綺彤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眼淚無聲滑落。 阿超已經走遠,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他沒有回頭,直接走向書房。 書房的門虛掩著,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道金黃色的光帶。阿超推門而入,反手鎖上門,腳步輕快穿過房間,來到角落那個書架前。 他蹲下身,手指沿著書架底層摸索,觸到一個微小的凹槽——那是暗格的開關。他按下去,書架底部發出輕微的咔嗒聲,一塊木板鬆動了。 阿超小心地將木板掀開,露出一個隱藏的空間。裡面整齊疊放著幾本舊筆記本、一疊信封,還有一個黑色的小盒子。他伸手取出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一個偽裝成書籍的USB,外殼印著燙金書名,看起來像一本迷你精裝書。 他拿起來,翻看兩面,嘴角勾起。 「藏得還真像回事。」 阿超從褲袋掏出手機,將USB插入轉接頭。螢幕亮起,檔案列表彈出來。他快速滑動,點開一個標記為「加密通訊」的資料夾。 對話記錄跳出。 阿超瞇起眼,逐條閱讀。 「詩韻:那件事的風險太大了,我不確定。」 「阿偉:她已經威脅過了,我們得自己解決。」 「詩韻:你確定這樣不會被發現?」 「阿偉:只要我們口徑一致,沒人會知道。」 「詩韻:好,我配合你。但你欠我一次。」 阿超的手指停在螢幕上,瞳孔收縮。 詩韻。阿偉的加密通訊記錄裡,詩韻是共謀。車禍不是意外——詩韻和阿偉聯手策劃了什麼,而那「她」指的,極可能是綺彤。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興奮,快速將所有檔案備份至雲端。進度條緩緩跑動,他靠著書架,目光落在窗外的陽光上,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 備份完成。他拔下USB,小心放回盒子,將暗格恢復原狀。 阿超站起身,撥通綺彤的電話。 嘟——嘟——嘟—— 「喂?」綺彤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阿超沒說話,按下播放鍵。手機揚聲器傳出那段對話:「她已經威脅過了,我們得自己解決。」 電話那頭一片死寂。 「明天同一個時間,酒窖見。」阿超說完,掛斷。 他隨即撥通詩韻的號碼。 嘟——嘟——接起。 「喂?」詩韻的聲音帶著試探。 阿超再次播放對話片段:「我配合你。但你欠我一次。」 詩韻的呼吸聲驟然停滯。 「明天同一個時間,酒窖見。」阿超掛斷。 他收起手機,正準備離開書房,手機震動。螢幕亮起,一封簡訊跳出,發件人:南喬。 「午夜,老地方,我帶你挖出真相。別告訴任何人。」 阿超盯著那行字,眼神閃爍。南喬——不,是阿偉人格。他勾起嘴角,將手機收入褲袋。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黑色小盒子,確認暗格恢復原狀後,轉身走向門口。 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阿超推開書房門,腳步沉穩,穿過走廊,走向車庫。 口袋裡的手機沉甸甸的——新的獵物已經上鉤。 --- 阿超驅車抵達廢棄彎道時,月光從雲層縫隙漏下來,照亮路面斑駁的裂縫。他熄火下車,運動外套在夜風中輕輕擺動,口袋裡手機沉甸甸的。 南喬站在護欄旁,黑色連帽外套的帽子拉低,手電筒光束掃過草叢。她聽見腳步聲,轉過頭來,眼神陌生而銳利——是阿偉。 「你來了。」她——不,他——開口,聲音低沉,帶著南喬不該有的篤定。 阿超走近,目光掃過四周。彎道廢棄多年,路面龜裂,雜草從裂縫長出來,路肩下方是乾涸的排水溝,被枯黃的雜草覆蓋。 南喬抬手,手指指向路肩下方一處凹陷。「那裡。車禍後我趁亂埋的。」 阿超蹲下身,撥開雜草。泥土潮濕,帶著腐葉的酸味。他從口袋掏出折疊刀,撬開表面板結的土塊。挖了十幾公分,刀尖碰到硬物。他放下刀,用手扒開泥土,一個黑色密封袋露出來。 他扯出袋子,拍掉泥土。密封袋完好,裡面躺著一個黑色行車記錄器。 南喬蹲在旁邊,突然抬手摸了摸後頸——那是阿偉的習慣動作,拇指按在頸椎第三節,輕輕揉壓。 阿超眼角一抽,視線從密封袋移到他臉上。 「我記得那晚的時速。」南喬低聲說,視線落在彎道盡頭,「一百二。記得煞車痕——從這裡開始,拖了三十幾公尺。記得她尖叫的聲音。」 他模仿得太像了。連停頓的節奏、呼吸的深淺,都跟阿偉一模一樣。 阿超握緊密封袋,沒說話。 南喬突然甩了甩頭,像從水裡浮出來一樣,眼神瞬間渙散。她眨了眨眼,視線落在阿超臉上,語氣轉回軟弱:「阿超?我怎麼在這裡?」 阿超不動聲色地將密封袋塞進外套內袋,站起身,伸手拉她起來。「妳夢遊了,我帶妳回去。」 南喬搖頭,手又摸上後頸。眼神再次變化,銳利、冰冷。 「不,我們還沒談完。」她——他——說,聲音壓低,「我要你幫我報仇。」 阿超瞇起眼,月光在他臉上投下陰影。 南喬站起身,手指指向彎道遠方。月光下,她的影子在路面拉長,指尖的方向彷彿劃開夜色。 --- 月光下,南喬的手指劃過夜色,停在半空中。她轉頭看向阿超,眼神裡那股銳利沒退,反而更亮了。 「走,上車。」她說完,逕自走向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步伐穩健,完全不像剛才那個恍惚的女人。 阿超跟上去,手按在外套內袋,隔著布料感受那臺行車記錄器的輪廓。他拉開駕駛座車門時,南喬已經坐進副駕駛座,側身面對他,牛仔褲繃緊在大腿上,勾勒出線條。 「拿出來。」她說,語氣不容反駁。 阿超掏出密封袋,放在中控臺上。「車上沒電腦,看不了。」 南喬冷笑一聲,那笑容帶著阿偉特有的痞氣。「你總是有辦法。」 她伸手解開牛仔褲的釦子,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拉鍊往下滑,露出白色內褲的邊緣。她拉起阿超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肌膚溫熱。 「脫掉我褲子,我就告訴你另一個埋藏點。」 阿超瞇起眼,手指沒動,只是靜靜看著她。車內只剩空調的低鳴和兩人的呼吸聲。 「你到底是誰?」 南喬沒回答。她身體前傾,整個人跨過來,膝蓋壓在副駕駛座墊上,然後跨坐到阿超腿上。牛仔褲半解的布料摩擦著他的褲管。她雙手撐在他肩上,低頭,嘴唇貼近他耳邊。 呼吸噴在他耳廓上,溫熱潮濕。 然後她開口,聲音壓低,帶著沙啞——那是阿偉的嗓音,低沉、篤定,像從另一個人的喉嚨深處擠出來。 「你操過的胡家每個女人,都是我的棋子。包括你。」 阿超瞳孔微縮,身體繃緊。 南喬張嘴,含住他耳垂,牙齒輕輕咬下去。痛感混著麻癢,從耳尖竄到後頸。她鬆開嘴,嘴唇沿著他耳廓滑動,低聲說:「我要你幹到我喊停,證明你夠格當我的復仇搭檔。」 阿超沒說話,呼吸變得粗重。他抬手扣住她後腰,手指收緊,將她往自己身上壓。南喬順勢貼得更近,胸口壓在他胸膛上,心跳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 她低頭,嘴唇貼上他的。吻很用力,帶著侵略性,舌頭直接撬開他牙關,纏住他的舌。阿超回應,一手按在她後腦,加深這個吻。 南喬的手從他肩上滑下來,摸到他腰間,手指勾住皮帶頭,輕輕一拉——金屬扣鬆開。 --- 阿超手指勾住皮帶頭的瞬間,南喬已經從他身上滑下來,拉開後座車門,整個人往後座倒進去。她躺在黑色皮椅上,牛仔褲半褪在膝彎,白色內褲中央已經濕了一小塊。 阿超跟著鑽進後座,順手甩上車門。車內空間狹窄,他壓在她身上,單手撐著座椅,另一手勾住她內褲邊緣往下扯。南喬抬起臀部配合,內褲被褪到腳踝,露出濕潤的穴口,淫水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亮光。 「快點。」南喬的聲音帶著阿偉特有的不耐煩,她伸手握住阿超的陰莖,手指圈住根部,對準自己穴口。 阿超腰一沉,龜頭頂開濕滑的肉唇,整根沒入。南喬的體內又熱又緊,肉壁立刻收縮著咬住他。她悶哼一聲,腰往上頂了頂,雙腿夾緊他腰側。 「用力點,她不會痛。」南喬抓著他肩膀,眼神裡那股狂妄又亮起來。 阿超開始抽送,陰莖在緊緻的肉壁裡緩慢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自己的陰莖在她穴口進進出出,沾滿透明的淫水。南喬的呼吸變粗,但眼神始終直勾勾盯著他,嘴角掛著挑釁的笑。 阿超注意到她的左手不知不覺抬起來,摸上自己右肩,手指在那塊皮膚上來回摩挲——那是阿偉車禍後留下的舊傷位置,鎖骨下方有道淺淺的疤痕。南喬自己都沒發現這個動作,眼神專注地盯著他,腰卻配合著他的節奏一下下往上頂。 阿超故意放慢速度,陰莖緩緩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又慢慢插進去。同時他拇指按上她陰蒂,輕輕畫圈按壓。 南喬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神瞬間渙散,變回那個茫然的南喬——瞳孔失焦,嘴唇微張,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嗯...啊...」 不到三秒,那層恍惚褪去,阿偉的眼神重新佔據她的臉。她瞇起眼,語氣帶著嘲弄:「別停,我在教你如何控制快感。」 阿超沒回話,腰一挺,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肉壁被撐開又收縮,發出嘖嘖的水聲。南喬的腿夾得更緊,腳跟扣在他腰後,隨著他的節奏晃動。 「對...就是這樣...」南喬的聲音沙啞,帶著阿偉特有的痞氣,「你操得她很爽。」 阿超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低聲問:「那你呢?」 南喬沒回答,抬手扣住他後腦,用力吻上去。舌頭撬開他牙關,纏住他的舌,帶著侵略性。阿超回應,腰部的動作沒停,陰莖在她體內猛烈衝刺。 南喬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痙攣著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陰莖。她弓起背,手指掐進阿超後背,指甲隔著T恤陷進肉裡。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混著粗重的喘息。 阿超感覺到她體內一陣陣收縮,加快速度又頂了幾下,陰莖在痙攣的肉壁裡進出,帶出更多淫水。南喬的身體繃緊,弓起的背脊顫抖著,手指在他背上掐出紅痕。 --- 阿超的呼吸逐漸平穩,陰莖還半硬地卡在南喬體內。她癱在他身下,腿還掛在他腰側,T恤捲到胸口,露出汗濕的乳房。車內瀰漫著體液和汗水的氣味,窗玻璃上凝著一層霧氣。 他慢慢退出來,陰莖滑出時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流到座椅皮面上。南喬的穴口還在微微收縮,淫水混著精液滲出來,在座椅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阿超往後退開,伸手從副駕駛座撈來自己的內褲和牛仔褲。他先套上內褲,再拉上牛仔褲拉鍊,動作俐落。外套披在肩上,他靠在車門旁,從儀表臺上摸出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打火機啪地點燃。 南喬還癱在後座,眼神空洞地盯著車頂。她的T恤皺成一團,牛仔褲只拉到膝蓋,拉鍊沒拉,露出黑色內褲邊緣和濕漉漉的大腿。 過了幾秒,她眨了眨眼,慢慢撐起身體。視線落在自己身上——T恤捲到胸口,牛仔褲半褪,大腿內側沾著白色的液體。她猛地坐直,手忙腳亂拉下T恤,手指顫抖著拉上牛仔褲拉鍊。 「發生...發生什麼事了?」南喬的聲音沙啞,眼神慌亂地掃過車內,最後落在阿超身上。 阿超吐出一口煙,從儀表臺上拿起一瓶沒開過的礦泉水遞給她。「妳夢遊又發作了,比上次還嚴重。我幫妳穿回褲子,但衣服來不及整理。」 南喬接過水,手指發抖,擰開瓶蓋喝了兩口。她低頭看著自己濕漉漉的大腿內側,喉嚨滾了滾,沒追問。 阿超從副駕駛座下抽出一個黑色密封袋,打開封口,取出小型行車記錄器。他按了幾下按鍵,確認記憶卡完整,又塞回密封袋。 車內安靜了幾秒,只剩下引擎怠速的低沉轟鳴。 阿超掐滅菸蒂,發動引擎,打方向燈駛出停車場。南喬靠在副駕駛座,眼神呆滯地望著車窗外流逝的路燈。車子在夜色中駛向胡家,半小時後停在側門。 南喬解開安全帶,手搭上車門把手。 「明天中午,妳會收到我傳的檔案。」阿超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低沉平穩,「裡面是阿偉留給妳的最後一句話。」 南喬的身體僵住,手指攥緊把手。她沒回頭,只是顫抖地點了點頭,推開車門,踉蹌地走進夜色中。 阿超目送她消失在側門後,拿起手機。螢幕亮起,詩韻的回覆只有一個哭臉表情。他微笑著點開綺彤的對話框,編輯訊息:「明天酒窖,帶上詩韻,你們有新的功課。」 他按下發送,熄滅煙蒂,發動引擎駛離。後視鏡中,胡家大門的燈光逐漸縮小,最終消失在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