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章 / 共 17

病房的選擇

作者:黑鸦 · 本章 4,336 · 全作 91,707

若姐回到房間,關上門,背靠門板深呼吸。她從抽屆取出那條白色內褲,與黑色內褲並排放好,低喃:「你到底是什麼人…」但身體深處仍殘留著他的溫度。 阿超沒在若姐房外多待。他輕手輕腳下了樓,從廚房拿了個保溫瓶,裝滿熱湯,塞進帆布袋裡。鑰匙圈在指尖轉了一圈——若姐房間的備用鑰匙已經在他口袋裡,冰涼的金屬貼著大腿。 他開車到市立醫院,停好車,提著帆布袋走進住院大樓。電梯停在七樓,走廊盡頭的單人病房門半掩著,機器規律的滴答聲從門縫滲出來。 阿超敲了兩下門。 「請進。」南喬的聲音帶著疲憊。 他推門進去。病房很乾淨,窗簾半拉,午後陽光在地板上鋪開一條光帶。南喬坐在床沿,握著男友的手。她穿著淺藍色襯衫、深色長褲,白色護士鞋還沾著急診室的灰塵。頭髮隨意紮了個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耳邊。 「南喬。」阿超語氣溫和,舉起保溫瓶晃了晃,「若姐說你今天值班,託我給你送點湯來。」 南喬抬頭,愣了一下,鬆開男友的手站起身。「若姐太客氣了…你特地跑一趟,不好意思。」 「沒事,順路。」阿超走過去,把保溫瓶放在床頭櫃上。他視線掃過病床——男友躺在那裡,臉色蒼白,身上插滿管子,監視器螢幕上綠色的波形規律跳動。 「他今天怎麼樣?」阿超問,語氣像在關心。 南喬坐回床沿,手指撫過男友的手背。「還是老樣子。醫生說…」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 阿超在她旁邊坐下,隔了約一個人的距離。他目光落在監控儀上,沒有看她。「你每天都來?」 「下班就過來。」南喬扯了扯嘴角,「反正回家也睡不著。」 沉默了幾秒。機器滴答聲填滿房間。 「湯趁熱喝吧。」阿超說,伸手擰開保溫瓶蓋。熱氣冒出來,混著雞湯的香氣。他倒了半碗,遞給她。 南喬接過碗,指尖不經意碰到他的手指。她微微一僵,碗差點滑脫,趕緊用另一隻手扶住。「謝謝。」她低聲說,視線垂落在湯麵上。 阿超收回手,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她的睫毛膏有點暈開,眼下有淺淺的陰影,嘴唇乾燥。他沒說什麼,轉頭看向窗外。 南喬端起碗,小口喝湯。熱氣撲在臉上,她閉了閉眼,喉嚨滑動。 「好喝嗎?」阿超問,語氣隨意。 「嗯。」她點點頭,又喝了一口,「你幫我謝謝若姐。」 「會的。」阿超說,目光掃過她捧碗的手指——指甲剪得很短,沒有塗顏色,指節因為用力微微泛白。 南喬喝完湯,把碗放在床頭櫃上。她伸手擦了擦嘴角,抬眼看他。「你要回去了嗎?」 「不急。」阿超往後靠了靠,椅背發出輕微的吱嘎聲,「你一個人照顧他,辛苦了。」 南喬沒接話,低頭整理男友的被角。她的動作很輕,像怕吵醒他。 阿超靜靜看著,沒有再開口。他目光移向監控儀,螢幕上的波形平穩跳動,數字穩定。 過了一會兒,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我出去抽根菸。」 南喬抬頭,鬆了一口氣的神情從眼底閃過。「嗯,慢走。」 阿超拿起帆布袋,走向門口。經過床頭櫃時,他手指不經意碰了碰保溫瓶——金屬表面還殘留著湯的溫度。他沒回頭,推門走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闔上。南喬盯著門板看了幾秒,肩膀緩緩鬆下來。她轉頭看向床上的男友,伸手握住他冰涼的手指,低聲說了句什麼。 --- 南喬握住男友冰涼的手指,低聲說了句什麼,聲音輕得連自己都聽不清。她鬆開手,站起身,拿起床頭櫃上的碗和保溫瓶,準備去廁所沖洗。 她推開病房廁所的門,按亮燈。白色瓷磚反射著冷白的光,空氣裡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她把碗放在洗手檯邊,擰開水龍頭,熱水沖過碗壁。 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還沒回頭,一隻手臂就從背後環過來,橫在她胸前。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 「唔——!」 南喬身體猛地繃緊,碗從手中滑落,砸在洗手檯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滾了兩圈停在水龍頭邊。水還在流,熱氣往上冒。 阿超的胸膛貼緊她的後背,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後。他腳一勾,把門帶上,另一隻手摸到門鎖,咔嗒一聲反鎖。 「別出聲。」他低聲說,氣息灼熱,「妳男朋友就在外面,叫出來他就聽到了。」 南喬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她雙手抓住他橫在胸前的手臂,指甲掐進他小臂,想扳開。阿超沒動,手臂像鐵箍一樣紋絲不動。 「你放開我...」她的聲音從他指縫間洩出來,帶著顫抖。 阿超沒回答。他捂著她嘴的手鬆開,順勢滑到她腰側,隔著白色連身裙的布料,手掌貼住她腰線,用力往自己懷裡帶。南喬踉蹌一下,後背撞上他胸膛。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移,隔著襯衫覆上她左胸。 南喬倒抽一口氣,身體僵住。 阿超的手指收攏,隔著布料揉捏那團柔軟。襯衫的鈕釦繃緊,發出細微的拉扯聲。他的拇指擦過乳頭的位置,隔著兩層布料——襯衫和內衣——來回碾壓。 「不要...」南喬聲音發顫,手肘往後頂,想撞開他。阿超側身避開,膝蓋頂進她腿間,分開她的雙腿。她失去重心,上半身往前傾,雙手撐在洗手檯邊緣,冰涼的瓷磚貼著掌心。 阿超的身體從背後壓上來,將她壓在洗手檯邊緣。他空出的手解開她襯衫的鈕釦——一顆、兩顆。白色布料敞開,露出裡面淺藍色的內衣邊緣。他手指探入內衣下緣,指腹直接貼上乳尖。 南喬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她咬住下唇,把聲音硬生生吞回去。 阿超的手指夾住那粒挺立的乳頭,輕輕搓揉。指腹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感受它在指尖下逐漸變硬。他的呼吸噴在她後頸,又熱又濕。 「你...你怎麼敢...」南喬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撐在洗手檯上,指節泛白。水龍頭還在流,熱水沖過不鏽鋼碗壁,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阿超沒說話,手指繼續動作。他低頭,嘴唇貼上她後頸,順著脊椎線條往下吻。牙齒輕咬她肩帶附近的肌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南喬的身體在發抖,呼吸斷斷續續。她眼角餘光瞥見門縫——門沒關緊,露出一條細細的光線。外面就是病房,男友就躺在床上,監控儀的綠光一明一滅。 她咬住下唇,眼淚滑落,但沒有再反抗。 --- 南喬咬著下唇,眼淚滑落,但沒有再反抗。 阿超的手從她胸前移開,按在她肩上,用力往下一壓。南喬膝蓋磕在瓷磚地上,悶響一聲。她跪在地上,雙手撐在馬桶邊緣,白色瓷面冰涼貼著掌心。 阿超站在她面前,伸手拉下褲鏈。黑色內褲裡鼓脹的形狀明顯,他把內褲往下一扯,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幾乎擦過她鼻尖。南喬本能往後縮,但阿超另一隻手已經按住她後腦。 「張嘴。」他低聲說。 南喬緊閉著嘴,牙關咬得死緊,眼眶裡蓄滿淚水。她搖頭,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 阿超彎下腰,嘴唇貼近她耳邊,聲音輕得像在說悄悄話:「想想妳男朋友,他現在一個人躺在外面。監控儀的管子,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拔掉。」 南喬身體猛地一僵。她抬起頭,眼神裡滿是驚恐。 阿超直起身,拇指擦過她下唇。「張嘴。」 南喬的嘴唇顫了顫,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在瓷磚上。她閉上眼,牙關鬆開一條縫。 阿超沒給她猶豫的時間,握住陰莖根部,對準她唇縫,往前一頂。龜頭頂開她的嘴唇,滑進溫熱的口腔。南喬發出含糊的嗚咽,手抓住他褲管,卻沒有推開。 「對,就是這樣。」阿超低聲說,抓著她頭髮的手收緊,開始往前推送。陰莖一寸寸沒入她口中,龜頭頂到舌根,抵住喉嚨入口。南喬的喉嚨反射性收縮,發出乾嘔的聲音,淚水流得更兇。 阿超停了幾秒,等她適應,然後開始前後抽送。他抓著她的頭,像操控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件,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回移動。陰莖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南喬跪在地上,雙手撐著他大腿,指節泛白。淚水模糊了視線,但舌頭卻不由自主地順著他的動作滑動,舌尖擦過龜頭下方的溝槽。 阿超的呼吸變重,喘息聲在狹小的廁所裡迴盪。「舌頭繞著龜頭轉。」他命令道。南喬僵硬地照做,舌尖畫著圈。阿超悶哼一聲,抓她頭髮的手更用力,抽送的速度加快。陰莖在她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南喬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瓷磚上。 「妳的嘴真舒服。」阿超低聲說,腰往前頂,陰莖整根沒入,龜頭頂進喉嚨深處。南喬的喉嚨劇烈收縮,發出痛苦的嗚咽,手抓緊他褲管想把他推開。阿超沒理會,按著她後腦的手不放,維持了幾秒,才緩緩退出。 他沒有停,繼續抽送,節奏越來越快。南喬的舌頭已經麻木,只能被動地承受。她的眼淚滴在瓷磚上,每一滴都暈開成深色的圓點。 「要射了。」阿超喘著氣說,抓著她頭髮的手用力,陰莖往她喉嚨深處頂了幾下,然後猛地繃緊。一股濃稠的精液射進她喉嚨深處。南喬發出乾嘔的聲音,想往後退,但阿超按著她後腦不讓她動。精液一波接一波,灌滿她的口腔,有些順著嘴角流出來。 阿超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陰莖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絲濁白的液體。南喬趴在地上,雙手撐著瓷磚,劇烈地乾嘔。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從嘴角滴落,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 「吞下去。」阿超說,拉起內褲,拉上褲鏈。 南喬趴在地上沒動,肩膀顫抖,喉嚨發出壓抑的哭聲。 阿超彎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南喬踉蹌站穩,臉上滿是淚痕和唾液,眼神空洞。阿超伸手抹掉她嘴角殘留的液體,動作輕柔得像在安撫。 --- 阿超打開水龍頭,冷水嘩嘩沖進洗手檯。他扯了幾張擦手紙,沾濕,轉身面向南喬。 「過來。」 南喬沒動,眼神還渙散著,像沒聽見。阿超上前一步,一手托住她下巴,另一手用濕紙巾擦她的臉。動作不算粗魯,甚至稱得上仔細——從額頭擦到頰邊,把乾掉的淚痕和嘴角殘留的濁白痕跡一一抹去。 「別動。」他低聲說,手指按住她下唇,輕輕擦掉上頭殘餘的黏液。南喬僵在原地,任由他擺佈,眼神空空洞洞地看著牆上的瓷磚縫。 阿超把用過的紙巾丟進垃圾桶,又抽了張乾的,幫她把臉上的水珠壓乾。然後他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襯衫,抖了兩下,遞給她。 「穿上。」 南喬接過襯衫,手指顫抖著套進袖子。釦子歪歪扭扭地扣,第一顆扣到第二顆的位置,領口斜了一邊。阿超伸手幫她重新解開,一顆一顆對齊,從下往上,動作慢條斯理。扣到領口那顆時,他的手指在她鎖骨處停了一瞬,才把釦子穿過釦眼。 「好了。」他退後一步,上下打量她一眼,嘴角揚起滿意的弧度。 南喬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頭髮微亂、嘴唇泛紅的女人。襯衫已經扣好,但領口邊緣還有一小塊沒擦乾淨的痕跡,在白色布料上格外刺眼。她抬手想擦,手指卻在半空停住,又垂了下去。 阿超靠上洗手檯,雙手插進褲袋,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天氣:「從今天起,妳就是我的人了。每個週二下午我來接妳,去外面約會。」 南喬沒說話,只是看著鏡子。鏡子裡的女人嘴唇紅腫,眼眶泛紅,像剛哭過一場。 「我不想傷害他。」阿超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語氣放軟了幾分,「但妳要乖,知道嗎?」 南喬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她沒回頭,也沒開口。 阿超走到門邊,手搭上門把。他回頭看了一眼,視線越過南喬,落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然後他轉過身,拉開門,若無其事地走出去。 經過病床時,他腳步沒停,只是隨手拍了拍被子下那條腿,語氣輕鬆:「早日康復啊。」 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 南喬靠在廁所門框上,聽著床邊機器規律的嗶——嗶——聲。她閉上眼睛,輕輕點了一下頭。 然後她走回床邊,重新坐下,握起男友的手。那隻手溫熱柔軟,指節分明,卻沒有回應她的力道。南喬的手指微微顫抖,將那隻手貼在自己臉頰上,久久沒有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