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章 / 共 17

婚禮的邀請

作者:黑鸦 · 本章 5,883 · 全作 91,707

水晶燈流轉,香檳塔折射出細碎光點。宴會廳裡賓客穿梭,笑語聲混雜著餐具輕碰的脆響。胡家主桌鋪著暗紅繡金桌布,擺了七副碗筷,靠近走道那側空著一個位子。 綺彤挽著阿超的手臂,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節奏。她今日刻意打扮過,深紫絲絨旗袍包裹住豐腴身段,開衩處露出大半截大腿,每走一步布料便隨著腰肢晃動。 「這是我們家新司機,阿超,很能幹。」綺彤向一位戴珍珠項鍊的貴婦介紹,手掌搭在他前臂上,指尖輕輕按了按。 貴婦打量阿超幾眼,嘴角含笑:「胡夫人眼光真好。」 阿超微微頷首,神色從容。他西裝剪裁合身,襯衫領口微敞,露出頸部一截線條。綺彤又挽著他繞了兩桌,才往主桌走去。 若姐已經入座,酒紅色長袖禮服領口開至胸口,鎖骨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雙手交疊放在腿上,指尖輕顫,眼神有些渙散。阿超走到她身後,替她拉開椅子,動作自然流暢。若姐正要坐下,他的指尖擦過她後頸,指腹沿著髮際線輕輕一劃。 若姐身體一僵,肩膀縮了縮,卻沒回頭。她慢慢坐下,手指攥住桌布邊緣。 阿超繞到楠舒身側。銀灰色露背晚禮服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腰間鏈帶隨著呼吸微微晃動。楠舒刻意避開他的視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耳根泛紅。阿超拿起酒瓶,替她斟了半杯紅酒,俯身時嘴唇幾乎貼上她耳廓:「今晚聽話。」 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 楠舒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她沒應聲,也沒轉頭,只是喉嚨動了動,像是吞嚥什麼。 阿超繼續往末位移動。南喬穿著鵝黃色及膝洋裝,頸間細鍊綴著一顆小珍珠,正低頭滑手機,螢幕光映在她蒼白的臉上。她睫毛膏有些暈開,眼眶泛紅,整個人像被抽走力氣,軟軟靠在椅背上。 阿超彎腰,手指搭上她椅背,湊近她耳邊:「你男友的呼吸器今天還好嗎?」 南喬猛地僵住,手機從掌心滑落,啪嗒掉在桌布上。她抬起頭,眼神驚恐,嘴唇顫了顫,卻發不出聲音。 阿超直起身,若無其事地替她撿起手機,放回桌上,順勢拍了拍她肩膀:「小心拿好。」 他轉身,沿著走道往斜側圓桌走去。詩韻獨坐桌邊,藏青色深V禮服領口開至胸骨,腰間繫帶打了一個精巧的蝴蝶結。她面前擱著半杯香檳,指尖捏著杯腳,指關節用力到泛白。 阿超走到她身側,從西裝內袋取出一枚玫瑰胸針——銀質底座,花瓣鑲著暗紅琺瑯,做工精緻。他彎腰,將胸針放在詩韻餐巾旁,動作輕柔得像在擺放一件易碎品。 詩韻的目光落在胸針上,瞳孔縮了縮。她咬住下唇,牙齒陷進軟肉裡,呼吸明顯變急促。 阿超沒說話,轉身往回走。 身後傳來細微的布料摩擦聲。他沒回頭。 回到主桌時,靈靈正傾身與如如低語,墨綠色削肩短裙領口露出一截鎖骨線條。如如穿著淡粉色荷葉邊洋裝,裙長僅及腿根,雙腿併攏斜放,腳踝交疊。靈靈抬眼掃了阿超一眼,眼神帶著警覺,嘴角抿緊。如如則低下頭,手指撥弄裙擺邊緣,耳根泛紅。 阿超在主桌空位坐下,正好面對七個女人——綺彤笑容滿面,若姐低頭看桌面,楠舒側臉望向舞臺,南喬攥著手機發呆,靈靈目光緊迫,如如偷偷抬眼。 舞臺上,婚宴司儀拿起麥克風,聲音洪亮:「各位來賓,請就座——婚宴即將開始!」 鎂光燈驟亮,打在舞臺中央那對新人身上。全場響起掌聲,賓客紛紛入座,笑語聲漸漸低下去。 阿超往後靠了靠,視線從七張臉上緩緩掃過——恐懼、屈從、壓抑、掙扎,混雜著水晶燈折射的光,在每個人眼底閃爍。 掌聲持續。 --- 掌聲漸歇,司儀開始介紹新人交往歷程,全場燈光調暗,投影幕亮起婚紗照。 阿超趁著上菜空檔,從西裝口袋掏出菸盒,朝主桌眾人微微頷首:「抽根菸。」他沒等任何人回應,逕自起身,繞過端著託盤的侍者,走向宴會廳角落的落地窗。 窗簾半掩,露臺外頭是星光與修剪整齊的花圃。夜風帶著涼意,吹動他挽起的襯衫袖口。 他靠在欄杆上,沒點菸,只是捏著菸盒,目光掃過宴會廳內那道酒紅色的身影。 若姐正低頭剝蝦殼,手指微微顫抖。 阿超朝她方向揚了揚下巴。若姐抬頭,對上他的視線,臉色白了白。她放下筷子,低聲跟身旁的綺彤說了句「去洗手間」,起身繞過桌沿,腳步匆忙。 露臺玻璃門被推開,若姐走出來,手裡攥著金色手拿包,站在門邊不敢靠太近。 「若姐。」阿超沒轉身,語氣平淡,「等等宴會結束,你到車上等我。」 若姐的呼吸頓了頓,手指掐緊手拿包邊緣。她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幾秒後才擠出一個字:「好。」 聲音低得幾乎被風吹散。 阿超轉過身,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根上,沒多說,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回去。若姐咬著下唇,轉身推開玻璃門,快步走回座位。 第二個出來的是楠舒。 阿超沒叫她名字,只是站在露臺邊緣,視線越過宴會廳內的人群,落在銀灰禮服的身影上。楠舒正端著紅酒杯,嘴唇剛碰到杯緣,便察覺到那道目光。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一瞬,起身離席。 露臺門再次推開。楠舒站在簾後陰影處,背對阿超,銀灰禮服肩上的薄紗披肩被風吹得微微揚起。 阿超走上前,從背後貼近她,胸膛幾乎碰上她裸露的後背。他低頭,嘴唇湊近她耳邊,呼吸噴在她耳廓上:「楠舒,你丈夫失蹤這麼久,應該不會回來了。」 楠舒身體僵住,肩膀繃緊。 阿超繼續說,聲音低緩:「我會好好『照顧』你。」最後三個字咬得很輕,像在說一句再平常不過的承諾。 楠舒沒說話,也沒轉頭。她只是咬住嘴唇,牙齒陷進軟肉裡,指尖攥緊披肩邊緣,指節泛白。 阿超後退一步,拉開距離。楠舒沒回頭,推開玻璃門走回宴會廳,腳步比出來時快了些。 第三個是南喬。 她出來時,鵝黃洋裝的裙襬被風吹得貼在腿上。她站在盆栽後方,雙手絞在一起,眼眶還泛著紅,睫毛膏的暈開痕跡在昏暗光線下格外明顯。 阿超沒說話,直接彎腰,手指掀開她裙襬,掌心貼上她大腿內側。南喬倒抽一口氣,身體猛地往後縮,後背撞上盆栽邊緣,發出細微的枝葉摩擦聲。 「今晚穿黑色蕾絲,」阿超低聲說,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摩挲,「是給我看的嗎?」 南喬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她伸手抓住阿超的手臂,指甲掐進他襯衫布料裡,聲音帶著哭腔:「阿超...求求你放過我...」 阿超沒應聲,手掌在她大腿內側停留了幾秒,才鬆開手,收回身側。 南喬癱軟靠在盆栽旁,胸口劇烈起伏,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阿超沒再看她,目光越過她肩頭,落在露臺另一側。 雙胞胎姐妹同時走出來——靈靈走在前面,墨綠短裙在夜風中貼著腰線,高跟鞋脫了一隻,赤腳踩在露臺石板上;如如跟在後頭,粉裙裙襬沾著一小塊香檳漬,眼眶微紅。 阿超沒看如如,視線直接鎖定靈靈:「妳比妹妹適合紅色。」 靈靈腳步一頓,眼神警覺地掃過來。 如如當場變臉,臉色刷白,嘴唇顫了顫,猛地轉頭瞪向靈靈。姐妹倆之間的空氣瞬間緊繃,像有火花在夜色中劈啪作響。 靈靈皺眉,正要開口說什麼,露臺玻璃門被推開——一位侍者探出頭來:「先生,小姐,需要酒水嗎?」 阿超轉過身,將菸盒收回口袋,語氣從容:「不用了,謝謝。」他邁步走回宴會廳,經過五個女人身邊時沒再看任何人一眼。 若姐低頭快步跟上。楠舒繞過另一側。南喬扶著牆慢慢走。靈靈和如如一前一後,間隔拉得比來時更遠。 六人各自以不同速度回到主桌,眼神再無對視。 --- 六人各自以不同速度回到主桌,眼神再無對視。 宴會廳內樂聲轉柔,侍者開始上甜點。綺彤切了一小塊提拉米蘇,叉子懸在嘴邊,目光掃過在座每個人——若姐低頭喝紅茶,杯緣在唇邊顫了顫;楠舒將披肩攏緊,指尖掐進布料裡;南喬用叉子戳著盤中的蛋糕,沒吃一口;靈靈和如如隔了兩個座位,誰也沒看誰。 綺彤放下叉子,轉頭對阿超笑了笑:「去幫我拿杯香檳,要冰一點的。」 阿超應聲起身,繞過主桌,往宴會廳側門走去。經過吧檯時他沒停,直接推開通往花園的玻璃門。 夜風撲面,帶著玫瑰和潮濕泥土的氣味。月光灑在碎石小徑上,噴泉的水聲從玫瑰籬笆深處傳來。 詩韻站在噴泉邊,藏青禮服的深V領口在月光下泛著絲絨的光澤。她聽見腳步聲回頭,手提包被攥得變了形。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刪掉那支影片?」她壓低聲音,語速很快,像憋了一整晚的話終於找到出口。 阿超沒回答。他走到她面前,停在她半步之外。指尖抬起,順著她禮服領口的深V線條滑入,觸到鎖骨下那片溫熱的肌膚。 詩韻身體一僵,往後退了一步。小腿撞上噴泉的石檯邊緣,冰涼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上來。她回頭看了一眼——無路可退了。 阿超一手撐在她耳側的石柱上,俯身靠近。月光在他側臉投下陰影,聲音放得很輕:「今晚來這裡,不就代表你心裡有數?」 詩韻的呼吸亂了,胸口在領口深處起伏。她別過頭,眼眶泛紅,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沒催她,就那樣撐在她身側,靜靜等著。 幾秒後,詩韻的肩膀塌了下去。她想起丈夫車禍後那疊疊疊的醫藥費單據,想起綺彤給她那筆「無息借款」時笑容背後的意思,想起自己這一年來怎麼咬牙撐著那個家。 她沒推開他。 阿超收回撐在石柱上的手,落在她肩頭,將她轉了過去。 詩韻雙手扶住冰涼的石檯邊緣,弓起背,閉上眼睛。最後一絲反抗從肩膀滑落。 --- 詩韻的膝蓋磕在碎石地上,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上來。她跪在阿超面前,手指顫抖著伸向他褲襠。拉鍊的金屬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阿超往後靠在石椅背上,雙腿微微分開,居高臨下看著她。月光從紫藤花架的縫隙漏下來,在她低垂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詩韻深吸一口氣,手指勾住他內褲邊緣,往下一拉。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幾乎擦過她鼻尖。她本能地往後縮了縮,但阿超的手已經按上她後腦,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張嘴。」 詩韻閉上眼,嘴唇顫了顫,緩緩張開。她握住陰莖根部,將龜頭含入口中。阿超低低哼了一聲,手指收緊她的頭髮。 她的動作很生澀,牙齒幾次刮過敏感的表皮。阿超吸了口氣,低聲指導:「用舌頭,別用牙。」詩韻僵了僵,舌尖試探地繞過冠狀溝,輕輕舔舐。阿超的呼吸變重,腰往前頂了頂,陰莖往她喉嚨深處推進幾分。 詩韻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喉嚨反射性收縮,眼角滲出淚水。她想退開,但阿超按著她後腦的手不放鬆。 「吞深一點。」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詩韻的淚水滴落在他褲子上,但她還是順從地放鬆喉嚨,將陰莖整根含入。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發出悶嗆聲,手指抓緊他大腿。 阿超開始前後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詩韻跪在地上,雙手撐著他膝蓋,任由他在自己口中進出。唾液順著嘴角流下,在月光下拉出銀絲。 幾分鐘後,阿超抽出濕漉漉的陰莖,拉起她。詩韻被拽著站起來,腿有些發軟。阿超將她轉過去,壓低她的背,讓她趴在石椅上。 冰涼的石面貼著詩韻發燙的臉頰。她雙手抓緊椅沿,弓起背,禮服的裙襬被撩起至腰際。黑色蕾絲內褲繃在臀上,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 阿超手指勾住內褲邊緣,一把扯下。內褲滑落到膝彎,露出濕潤的穴口。他一手扶住她腰側,另一手握住陰莖,龜頭抵住入口,輕輕磨蹭。 詩韻的身體繃緊,手指掐進石椅縫隙。 「放鬆。」阿超低聲說,腰往前一頂。 龜頭撐開緊窄的穴口,直直頂入。詩韻悶哼一聲,整個身體往前衝,被阿超按著腰拉回來。沒有前戲的插入讓穴肉劇烈收縮,緊緊絞住入侵的陰莖。 「好緊...」阿超吸了口氣,停住不動,等她適應。 詩韻趴在椅面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石頭,大口喘氣。穴肉緊緊包裹著陰莖,隨著呼吸微微蠕動。 阿超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在穴口,再緩緩頂入。詩韻的呼吸跟著他的節奏起伏,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呻吟。 「啊...太深了...」她抓緊椅沿,聲音帶著哭腔。 「深才舒服。」阿超的節奏加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花園裡格外清晰。 詩韻的身體逐漸順應,穴肉開始分泌更多淫水,讓抽送變得順滑。阿超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禮服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掐住乳頭輕輕拉扯。 「啊...別...」詩韻的聲音顫抖,身體卻不由自主往後頂,迎合他的撞擊。 阿超俯下身,貼在她耳邊:「你老公知道你這麼浪嗎?」 詩韻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她咬住嘴唇,沒讓呻吟洩出來。 阿超冷笑一聲,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次次頂到最深處。詩韻的呻吟再也壓不住,斷斷續續從喉嚨溢出。 「要射了...」阿超低吼一聲,腰用力往前頂,陰莖深深埋入她體內,開始射精。 灼熱的液體一波接一波衝擊著穴壁。詩韻的身體繃緊,抓緊椅沿,發出壓抑的嗚咽。 阿超趴在她背上喘了幾口,汗水順著下巴滴落。他緩緩抽出陰莖,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 詩韻癱在椅面上,禮服凌亂,裙襬撩至腰際,大腿上沾滿精液和淫水。她顫抖著深呼吸,臉頰貼著冰涼的石面,閉上眼睛。 --- 詩韻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確認臉上的妝沒有花得太厲害。她深吸一口氣,從石椅上站起來,腿間的墜脹感讓她腳步頓了頓——精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沾濕了裙襬內側的布料。 她背對著阿超,將斷掉的胸罩肩帶在鎖骨處打了個結,再拉上禮服領口。手指顫抖著整理裙襬,把沾濕的那一面往內折。 「影片你會刪嗎?」她低聲問,沒有回頭。 阿超靠在紫藤花架的木柱上,叼著煙,火光在暮色中明滅。他吐出一口煙,視線落在她僵直的後背上。 「看你表現。」 詩韻的肩膀繃緊。 「以後我找你,你要隨傳隨到。」阿超的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還有,綺彤那邊……你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遠處傳來宴會廳的音樂聲,有人在大聲說笑,杯盤碰撞的聲音隱約可聞。 詩韻終於點了點頭,動作很輕。 阿超掐熄煙蒂,走上前,從後方攬住她的腰。詩韻的身體瞬間僵硬,卻沒有掙扎。他的嘴唇貼上她耳後,落下一吻,語氣放軟了幾分:「放心,我不會虧待你。」 他的手掌在她腰側按了按,聲音更低:「你丈夫的醫藥費,我可以幫你一些。」 詩韻渾身一震,像被什麼東西擊中。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只是靜靜站了幾秒,然後輕輕掙開他的手。 「我先走了。」她低聲說,提起裙襬,踩著高跟鞋,沿著花園小徑往宴會廳後門走去。 阿超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他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將領帶重新拉正,慢悠悠地往主桌方向走。 宴會廳裡,賓客已經散得差不多。綺彤正站在主桌旁,深紫絲絨旗袍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一手拎著手拿包,一手拿著手機,正在查看訊息。看見阿超走過來,她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笑:「去哪兒了?找你半天。」 「去抽了根煙。」阿超自然地接過她手上的外套,幫她披上,「要走了?」 「嗯,差不多了。」綺彤攏了攏外套,目光掃過他,沒有多問。 主桌旁,若姐低著頭喝乾杯底最後一口紅茶,楠舒將披肩攏得更緊,南喬的叉子終於放下,盤中的蛋糕被戳得稀爛。靈靈穿上高跟鞋,拉著如如站起來,如如的裙襬上還留著香檳漬。 阿超為綺彤拉開椅子,視線掃過階梯上等候的七個女人——若姐低垂的眼簾、楠舒緊抿的唇線、南喬空洞的眼神、靈靈繃緊的下頷、如如泛紅的眼眶、詩韻消失在側門的背影,以及眼前綺彤從容的微笑。 夜色中,她們各自走向各自的車門,車燈亮起,引擎低鳴。 阿超為綺彤拉開後座車門,手掌在她腰後輕輕一託,送她上車。關上車門前,他最後一次回頭,目光掃過階梯上那六道身影——她們各自帶著秘密與新刻印的恥辱,在夜色中沉默地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