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章 / 共 17

裂痕的盛宴

作者:黑鸦 · 本章 6,276 · 全作 91,707

水晶吊燈的光映在每一張蒼白臉上,阿超端起紅酒向虛空敬了一杯。 宴會結束後,阿超回到車庫工具間,將監聽器耳機戴上。雙胞胎房間裡,靈靈壓低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他一定把監視器裝在車庫工具間,明天下午我們趁他不在,撬鎖進去。」 阿超嘴角勾起,摘下耳機。 隔天午後,陽光斜斜照進車庫,灰塵在光束裡飄浮。阿超換上司機制服,坐在工具間的折疊椅上,雙手被繩子繞了幾圈,打了個活結。他調整好姿勢,讓繩子看起來緊實,實際上手腕一抖就能掙脫。 腳步聲從車庫入口傳來,好幾個人。靈靈走在最前面,手裡握著一把螺絲起子,如如跟在她身後,表情緊張。若姐穿著還沒換下的護士服,手微微顫抖,跟在南喬後面。楠舒靠在牆邊,白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牛仔褲繃緊包裹著長腿。 「他在這裡。」靈靈推開工具間的門,看見阿超被「綁」在椅子上,愣了一秒。 阿超裝出驚慌的表情,身體往後縮:「你們要做什麼?」 「我們找到你的監視器了。」靈靈舉起手機,螢幕上顯示一張照片——工具間角落的電線盒旁,一個針孔鏡頭被紅色圓圈標出來。「你裝在車庫、房間、走廊,到處都是。」 阿超眼神閃�爍,嘴唇顫了顫:「你們…你們想怎樣?」 「帶他去酒窖。」楠舒冷冷開口,聲音像冰塊砸在地板上,「那裡隔音好,我們好好『談談』。」 靈靈走上前,解開阿超腳上的繩子,卻沒碰他手腕的活結。如如站在門口,眼神閃爍,不敢直視阿超的眼睛。若姐咬著下唇,手指攥緊護士服下擺,南喬全程低著頭,長髮遮住半張臉,像個沒有靈魂的空殼。 「起來。」靈靈推了推阿超的肩膀。 阿超踉蹌站起來,手腕上的繩子晃了晃。他裝出恐懼的表情,聲音發抖:「你們要帶我去哪裡?我真的不知道什麼監視器…」 「閉嘴。」楠舒走到他身後,推了他後背一把。 五名女性押著他穿過車庫,走進通往酒窖的走廊。若姐的手一直在抖,南喬的腳步機械而沉重,靈靈握緊螺絲起子,如如不時回頭看,只有楠舒的目光像刀一樣釘在阿超後腦勺上。 酒窖的鐵門在走廊盡頭,沉重而冰冷。靈靈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轉動。咔嗒一聲,鎖開了。 鐵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 鐵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阿超站直身體,手腕一抖,繩子鬆脫落地。五名女性同時僵住。 「你——」靈靈話沒說完,阿超從口袋掏出遙控器,按下按鈕。 酒窖東側牆面無聲滑開,露出整排監視器螢幕。畫面分割成九格——雙胞胎房間、若姐臥室、楠舒浴室、南喬病房走廊、車庫工具間,每一格都清晰記錄著她們的日常。 「這是...」若姐後退一步,臉色蒼白。 阿超按下第二個按鈕。音響裡傳出錄音—— 「如如,你說若姐是不是有病?偷司機內褲藏在枕頭底下,噁心死了。」靈靈的聲音清晰響起。 「就是,整天裝可憐,誰看不出來她想勾引阿超。」如如的笑聲緊接在後。 若姐的臉瞬間失去血色。 錄音切換,楠舒的聲音傳來,帶著藥效未退的含糊:「不要...求你...放過我...」接著是阿超的低喘和肉體撞擊聲。楠舒咬緊牙關,指甲掐進掌心。 第三段錄音——南喬在醫院走廊崩潰的哭聲:「是我害了他...我不該離開病房...都是我的錯...」 南喬蹲下身,雙手捂住耳朵,眼淚無聲滑落。 「夠了!」靈靈衝向阿超,卻被他一把推開,踉蹌撞上酒架,紅酒瓶晃動。 「還沒完呢。」阿超揚起手機,「這些影片我存了十幾個備份。只要我按一個鍵,所有檔案自動上傳到五個不同平臺。」 五名女性僵在原地,眼神交錯,怒火在沉默中蔓延。 「脫衣服。」阿超語氣平淡,「互相指責,誰先說出其他人的秘密,誰就可以穿回衣服離開。」 「你瘋了——」靈靈話沒說完,楠舒轉身甩了她一巴掌。 「都是妳出的主意!」楠舒聲音發抖,「說什麼找到監視器就能解決,結果呢?」 靈靈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大眼:「妳怪我?當初是誰自願喝藥爬上他的床?」 「妳閉嘴!」楠舒撲上去,兩人扭打在一起,衣服在拉扯間撕裂。 若姐站在原地,眼淚奪眶而出:「你們都知道...都知道他做的事,卻沒人告訴我...」 「告訴妳有什麼用?」如如冷笑,「妳不是也享受得很?內褲都偷了,裝什麼清高。」 若姐尖叫一聲,衝向如如,扯住她的頭髮。 南喬突然蹲在角落,發出尖銳刺耳的尖叫,像受傷的野獸。聲音在酒窖裡迴盪,所有人都停下動作。 阿超坐在酒桶上,翹起腳,手肘撐在膝蓋上,欣賞著眼前混亂的場面。 五名女性衣衫不整,頭髮散亂,臉上掛著淚痕和瘀青。她們彼此對視,眼神裡只剩恨意與羞恥。 --- 酒窖裡安靜了幾秒,只剩下壓抑的喘息和啜泣聲。阿超從酒桶上站起身,解開褲頭,拉下拉鍊,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吵架,不如來點實際的。」他語氣平淡,眼神掃過五名衣衫不整的女人,「輪流服務。誰做得讓我滿意,誰就能先穿回衣服。」 五女僵在原地,眼神交錯,沒有人動。 「靈靈,妳先。」阿超朝楠舒揚了揚下巴,「舔她。」 靈靈臉色刷白,嘴唇顫抖:「你——」 「要我說第二遍?」阿超語氣冷下來。 靈靈咬住嘴唇,眼眶泛紅,緩緩跪下來爬向楠舒。楠舒閉上眼,身體繃緊,卻沒有退開。靈靈跪在她腿間,顫抖著俯下身,臉埋進她下體。舌尖剛碰到陰唇,楠舒倒抽一口氣,手指攥緊酒桌邊緣。 「舌頭伸進去。」阿超指揮。 靈靈照做,舌尖頂開陰唇,往穴口裡探。楠舒的呼吸變急促,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大腿不自覺夾緊靈靈的頭。 「如如,從後面插進去。」阿超看向雙胞胎妹妹。 如如愣住,眼神閃爍:「我...我沒有——」 「用手。」阿超打斷她,「手指。」 如如顫抖著跪到靈靈身後,手指猶豫地探向靈靈的穴口。靈靈身體一僵,卻沒有反抗。如如的手指慢慢插入,靈靈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嘴還埋在楠舒腿間。 「若姐。」阿超轉向若姐,拍了拍自己腿間,「過來。」 若姐眼神空洞,機械地爬過來,跪在他面前。她抬起臉,眼眶裡蓄滿淚水,卻沒有說話,張嘴含住他的陰莖。阿超低哼一聲,手指穿過她髮絲,按著她的頭開始前後抽送。 「南喬。」阿超看向蹲在角落的南喬,「用舌頭取悅楠舒。」 南喬抬起頭,眼神渙散,嘴角還帶著乾涸的淚痕。她緩緩站起身,走到酒桌旁,俯下身,臉湊近楠舒的乳頭。舌頭剛碰到乳尖,楠舒身體猛地一顫,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阿超語氣帶著愉悅,腰往前頂了頂,陰莖在若姐嘴裡進得更深。若姐發出乾嘔的聲音,眼角滲出淚水,卻沒有退開。 酒窖裡只剩下肉體撞擊聲、濕潤的水聲和壓抑的呻吟。靈靈的舌頭在楠舒穴口進進出出,如如的手指在靈靈體內抽送,南喬的舌尖繞著楠舒乳頭打轉。楠舒仰起頭,頸部線條繃緊,身體開始顫抖。 「要...要去了...」她聲音破碎。 「不準。」阿超冷聲說,「沒我允許,不準高潮。」 楠舒咬住嘴唇,身體繃得更緊,卻強忍著沒有釋放。 阿超按著若姐的頭加速,陰莖在她嘴裡進出,龜頭頂到喉嚨深處。若姐的淚水流了滿臉,手抓著他褲管,卻沒有推開。 「換位置。」阿超說,「靈靈,換妳躺下。如如,舔她。」 靈靈從楠舒腿間抬起臉,嘴唇濕亮,眼神空洞。她躺到酒桌上,雙腿分開。如如顫抖著俯下身,臉埋進她腿間。 「若姐,繼續。」阿超拍了拍她的臉。 若姐重新張嘴含住他的陰莖。 時間在呻吟和命令中流逝。五女的身體在脅迫下陸續達到高潮——楠舒第一個洩了身,身體弓起,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哭聲混雜著呻吟;靈靈隨後到來,雙腿夾緊如如的頭,尖叫聲在酒窖裡迴盪;若姐在阿超按壓下高潮,身體癱軟在地,小穴還在收縮;南喬在舔舐楠舒時達到高潮,身體顫抖,淚水流了滿臉。 阿超最後在她們體內依次射精——先是在若姐嘴裡,按著她的頭直到她吞下;然後是楠舒穴裡,精液順著大腿流下;靈靈嘴裡,如如嘴裡,南喬嘴裡。他站在她們面前,陰莖還滴著精液。 「互相清潔。」他語氣平淡。 五女眼神交錯,沒有人動。 「我說,互相清潔。」阿超重複。 靈靈顫抖著俯下身,舌頭舔上楠舒腿間的精液。楠舒閉上眼,張嘴含住若姐的下體。若姐跪下來,臉埋進南喬腿間。南喬轉向如如。如如舔上靈靈。 酒窖裡只剩下舔舐聲和壓抑的啜泣。 阿超整理好褲子,拉上拉鍊,走向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酒窖地板散落衣衫與體液,五女癱坐在地,眼神空洞,身體還在顫抖。 「晚點還有節目。」他說,推開門,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 酒窖的門在身後關上,阿超沿著走廊往祠堂方向走。夜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庭院裡的燈籠亮起昏黃的光,在地面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祠堂前的階梯上,詩韻穿著白色長裙,雙手攥緊裙擺,臉色蒼白。綺彤站在她側後方,深紫色旗袍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手機握在手裡,螢幕亮著。 「詩韻表姐。」阿超踏上階梯,語氣平淡,「考慮好了嗎?」 詩韻抬起臉,眼眶泛紅,嘴唇顫抖:「我兒子...他在哪裡?」 阿超從口袋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畫面裡,一個小男孩坐在教室裡,正低頭寫字。照片角落有日期,是今天下午拍的。 「他在學校,很安全。」阿超收起手機,「但明天就不一定了。除非妳乖乖聽話。」 詩韻的眼淚奪眶而出,身體開始顫抖。 「脫。」阿超說,語氣沒有起伏,「脫光,跪在祖先牌位前,自己摸給我看。」 詩韻僵在原地,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綺彤的手機鏡頭對準她,螢幕上的錄影按鈕亮著紅點。 「詩韻表姐,時間有限。」阿超催促。 詩韻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手指顫抖著解開裙子的側邊拉鍊。白色長裙順著身體滑落,堆在腳邊。她穿著淺色內衣褲,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蒼白的光澤。她解開內衣釦子,布料滑落,露出豐滿的乳房。內褲褪到腳踝,她跨出來,赤腳站在冰冷的石階上。 「跪下。」 詩韻膝蓋彎曲,跪在祠堂門檻前。祖先牌位在燭光中靜默排列,香爐裡的煙裊裊上升。 「摸給我看。」 詩韻顫抖著抬起手,手指撫上自己的乳房。她閉著眼,淚水從眼角滑落,指尖繞著乳頭打轉,輕輕揉捏。呼吸開始急促,喉嚨溢出壓抑的嗚咽。 「另一隻手,摸下面。」阿超說。 詩韻的手順著腹部滑下,手指探進腿間。她咬住嘴唇,手指在穴口徘徊,終於緩緩插入。身體猛地一顫,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 「快一點。」 詩韻的手指開始加速,另一隻手揉捏著乳頭,身體前後搖晃。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淚水模糊了視線。幾分鐘後,她身體繃緊,喉嚨發出破碎的哭聲,達到高潮。身體癱軟在地,手指從體內滑出,帶出濕潤的光澤。 綺彤的手機全程記錄。 阿超收起手機,轉身走下階梯。口袋裡的手機震動——南喬傳來訊息:「我在墓園,等你。」 深夜墓園籠罩在薄霧中,月光穿過雲層,在地面投下銀白的光。南喬穿著白色婚紗,站在一座新立的墓碑前。妝容已經哭花,睫毛膏暈開,在臉上留下黑色的痕跡。她雙手捧著一束白玫瑰,嘴唇顫抖,對著墓碑低聲說話。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阿超的腳步聲在碎石路上響起。南喬轉頭,眼神恍惚,像看見了什麼不該存在的東西。 「你來了...」她聲音沙啞,「你是他,對不對?他附在你身上了,對不對?」 阿超沒說話,走到她面前,伸手摟住她的腰。 南喬沒有反抗,反而靠進他懷裡,臉貼在他胸口。「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她喃喃自語,手指攥緊他的衣領。 阿超的手撫上她後背,婚紗的拉鍊緩緩拉下。白色布料鬆開,露出南喬裸露的肩膀和鎖骨。她沒有退開,反而抬起臉,眼神迷離,嘴唇顫抖著湊近。 「吻我。」她低聲說。 阿超低頭吻住她。南喬的嘴唇冰涼,帶著鹹澀的淚水味。她張開嘴,舌頭探入,熱情得像要把自己融進他身體裡。 若姐躲在墓園角落的樹叢後,雙手捂住嘴,眼睛瞪大。她看見南喬主動脫下婚紗,赤裸地站在月光下,跪在阿超面前,張嘴含住他的陰莖。 南喬的動作極致服從——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手指揉捏他的囊袋,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呻吟。她像在膜拜神祇,每一次吞吐都帶著虔誠的狂熱。 若姐的腿開始發軟,身體順著樹幹滑落。她看見南喬抬起臉,嘴角掛著精液,眼神空洞卻滿足,像得到了救贖。 阿超伸手拉起南喬,將她摟進懷裡。南喬靠在他肩上,閉上眼,嘴角掛著笑。 若姐從樹後走出,雙腿發軟,跪在阿超面前。 --- 南喬從地上爬起來,眼神恍惚,主動轉過身趴到墓碑上。她雙手撐住冰冷的石面,臀部翹起,腰肢塌陷成一個誘人的弧度。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背上,皮膚泛著瑩白的光澤。 「從後面...像他那樣...」她喃喃低語,臉頰貼著墓碑,「他以前最喜歡從後面幹我...」 阿超走到她身後,手掌按住她渾圓的臀瓣,拇指往兩側掰開。南喬的肛門緊閉著,周圍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淡粉色。他吐了口唾沫在指尖,抹在穴口周圍,然後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龜頭抵住那緊緻的入口。 「你要誰幹你?」他低聲問。 「你...是他...」南喬的聲音含糊不清,「幹我...像他一樣幹我...」 阿超腰一挺,龜頭猛地頂開肛門的括約肌。南喬發出尖銳的抽氣聲,身體繃緊,手指在墓碑上抓出刺耳的聲響。「好痛...」她聲音發抖,但臀部卻往後頂了頂,主動把陰莖吞得更深。 阿超停住,等她適應。幾秒後,南喬的呼吸緩下來,身體放鬆了些。他開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南喬的呻吟從壓抑變得越來越放浪,混著哭腔:「就是這樣...對...再深一點...」 「叫他的名字。」阿超命令道,手掌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阿...阿偉...」南喬的聲音破碎,「阿偉...你幹得我好舒服...」 阿超加快了速度,陰莖在她肛門裡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南喬的身體開始顫抖,哭聲和呻吟混在一起,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她的手指在墓碑上胡亂摸索,像在抓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要去了...阿偉...我要去了...」她尖聲喊道,身體猛地繃緊,肛門劇烈收縮,整個人癱軟在墓碑上。 若姐跪在阿超身後,看著他沾滿唾液的肛門在月光下微微張合。她吞了口唾沫,顫抖著湊近,伸出舌頭,舌尖輕輕碰觸那皺褶的肌膚。阿超的身體一僵,低聲哼了一聲。 若姐像受到鼓勵,舌頭開始繞著肛門打轉,然後試探性地往裡頂。阿超的呼吸變粗,他從南喬體內抽出陰莖,轉身面對若姐。陰莖上沾滿透明的體液,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張嘴。」他命令道。 若姐抬起臉,嘴唇顫抖著張開。阿超握住陰莖根部,對準她嘴裡送了進去。龜頭頂到喉嚨深處,若姐發出乾嘔的聲音,但沒有退開,反而雙手抱住他的臀部,把他拉得更近。 「對...就是這樣...用舌頭...」阿超按著她的後腦,開始前後抽送。若姐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在月光下拉出銀絲。 南喬從墓碑上爬起來,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她跪在旁邊,眼神空洞,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自己濕漉漉的下體。 阿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抓住若姐的頭髮,用力往喉嚨深處頂了幾下,然後猛地抽出。精液噴射在若姐臉上,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鼻樑和下巴滴落。若姐閉著眼,張開嘴,把濺到唇邊的精液舔進嘴裡,吞了下去。 「趴下。」阿超喘著氣說。 若姐沒有猶豫,轉過身趴在地上,臀部翹起。她伸手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濕潤的肛門。「幹我...」她低聲說,聲音帶著顫抖,「從後面幹我...」 阿超跪到她身後,握住半軟的陰莖,在掌心搓了幾下讓它重新硬起來。龜頭抵住她肛門的入口,腰一挺,整根沒入。若姐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繃緊,手指抓進泥土裡。 阿超開始抽送,節奏又快又狠。若姐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叫,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南喬在旁邊看著,眼神恍惚,手指在自己下體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幾分鐘後,阿超的身體繃緊,陰莖在若姐體內跳動,射出第二波精液。若姐癱軟在地,臀部還微微顫抖,肛門收縮著,把精液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阿超喘了幾口氣,站起來,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兩個女人。南喬還在自慰,眼神迷離,若姐趴在地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微微抽動。 「舔乾淨。」他命令道。 南喬抬起臉,茫然地看著他。若姐從地上爬起來,轉過身,爬向南喬。她俯下身,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南喬大腿上殘留的體液。南喬的身體顫了顫,沒有推開,反而閉上眼,任由她舔。 月光下,三人癱倒在墳前。阿超掏出手機,撥通詩韻的電話,響了三聲後掛斷。他點開雲端硬碟,確認剛剛的影片已上傳完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收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