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章 / 共 17

南喬的雙重人格

作者:黑鸦 · 本章 3,865 · 全作 91,707

小杰仍站在原地,身體顫抖,眼淚無聲滑落。 隔天早上,陽光從醫院走廊的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阿超拎著一籃水果,沿著走廊往前走,腳步在塑膠地板上壓出輕響。他停在病房門口,隔著玻璃往裡看。 病房裡,南喬坐在床邊,背對著門。她穿著白色棉質連身裙,頭髮簡單束在腦後,素淨的臉頰在晨光裡顯得有些蒼白。病床上,一個男人靠著枕頭坐著——瘦削的臉頰,凹陷的眼窩,嘴唇乾裂,眼神渙散地望著窗外。 南喬正拿著濕毛巾,輕輕擦拭男人的臉頰。動作溫柔,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物品。「阿偉,你終於醒了。」她低聲說,語氣輕柔,帶著笑意。 阿超站在門外,眉頭皺了皺。 南喬放下毛巾,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插上吸管,遞到男人嘴邊。「來,喝點水。」男人緩慢張開嘴,含住吸管,喝了兩口。南喬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真好,你回來了。」 她放下水杯,握住男人的手,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指。沉默了幾秒,她突然抬起頭,眼神恍惚地看著男人的臉,嘴唇顫了顫。「阿偉...」她低喃,然後猛地搖頭,像從夢裡驚醒,眼神恢復清明,卻帶著驚慌。 她放開男人的手,站起身,退了一步。 阿超站在玻璃外,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南喬轉過身,深呼吸了幾口,重新走回床邊坐下。她拿起桌上的粥碗,舀了一匙,吹了吹,遞到男人嘴邊。「來,吃點東西。」男人張開嘴,含住湯匙。南喬笑了,笑容溫柔。 阿超推開門,走進病房。 南喬轉頭看見他,身體一僵,眼神閃過一絲驚慌,隨即恢復平靜。她放下粥碗,站起身,朝門口走來。「你怎麼來了?」 「聽說他醒了,過來看看。」阿超將水果籃放在床頭櫃上,目光掃過病床上的男人。 南喬站在他面前,表情平靜,眼神卻閃爍不定。「他剛醒,身體還很虛,不能說話。」她語氣平穩,像在匯報病情。 阿超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南喬轉頭看向窗外,陽光灑在她臉上。她沉默了幾秒,轉回頭,看著阿超,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詭異的笑——那笑容只維持了一瞬,隨即恢復正常。 她走出病房,站在走廊上,語氣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謝謝你來看他。」 --- 阿超站在病房門口,看著南喬恢復平靜的表情,心裡掠過一絲不安。他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 白天剩下的時間,他開車載綺彤去市區辦事,又回別墅整理車庫,一切如常。直到深夜兩點,他躺在床上,剛要入睡,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三下,節奏均勻,不急不緩。 阿超睜開眼,警覺地坐起身。他沒開燈,赤腳踩著地板走到門邊,隔著門板問:「誰?」 「我。」南喬的聲音,卻帶著陌生的低沉。 阿超皺眉,伸手拉開門鎖。門剛開一條縫,南喬就推門進來,動作乾脆,直接將他往房間裡推。她反手關上門,鎖扣咔噠一聲。 房間裡只亮著床頭的小夜燈,昏黃的光暈照亮她的臉——南喬穿著黑色運動內衣和短褲,渾身散發濃烈的酒氣,但眼神卻異常清醒,帶著一種陌生的銳利,像在打量什麼獵物。 阿超後退一步,背脊撞上床柱:「南喬,你喝酒了?」 「別叫我南喬。」她打斷他,聲音低沉,語氣冰冷,「我是阿偉。」 阿超瞪大眼睛,頭髮幾乎豎起來。他張嘴想說話,南喬卻往前一步,眼神凌厲地盯著他:「像上次在墓園那樣,再來一次,用後面。」 「你——」 「我說,再來一次。」南喬打斷他,語氣不容反駁,手指扯住自己短褲的腰帶,往下一拉,黑色短褲滑落到腳踝,露出裡面沒穿內褲的下身。她轉過身,雙手撐在床沿,彎下腰,回頭看著他:「快點。」 阿超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他看著眼前的南喬——不,是「阿偉」——那雙眼睛裡沒有半點南喬的熱情或羞怯,只有一種冷靜的命令,像在指揮什麼聽話的僕人。 他吞了口唾沫,手指顫抖著脫下內褲,勃起的陰莖彈出來。他走到她身後,手掌扶住她腰側,掌心下肌膚冰涼。 「對,就是這樣。」南喬低聲說,語氣帶著讚許,「你比南喬聽話多了。」 阿超咬住牙,握住陰莖對準她後穴,龜頭頂在緊繃的皺褶上。他深吸一口氣,腰往前一頂——龜頭撐開穴口,緩緩擠進去。南喬的身體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悶哼,但沒有叫停,反而往後頂了頂,讓陰莖進得更深。 「繼續。」她命令。 阿超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沉重。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悶響和壓抑的喘息。南喬趴在床沿,手指攥緊床單,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但她始終沒有發出南喬那種嬌軟的呻吟,只有低沉的呼吸和偶爾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哼聲。 「快一點。」她說。 阿超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南喬的身體開始顫抖,膝蓋發軟,但她沒有倒下,反而更用力地撐住床沿,回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某種詭異的滿足。 「對,就是這樣。」她低喃,聲音沙啞,「你做得很好。」 阿超的呼吸越來越重,汗水順著額角滴落。他加快抽送,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直到身體猛地繃緊,悶哼一聲,在她體內釋放。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幾口,陰莖緩緩滑出,帶出濁白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 南喬撐起身體,彎腰撿起地上的短褲,套上,拉好。她轉過身,走到門口,拉開門鎖,回頭看了他一眼。 昏黃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神已經恢復平靜,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意——但那笑意讓阿超背脊發涼。 「記住,你要是敢傷害南喬,我會讓你比車禍那天更慘。」 她說完,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鎖扣咔噠一聲落回原位。 阿超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下身還殘留著她體內的溫度。 --- 南喬離開後,阿超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跳還沒完全平復。她最後那句話像根刺紮在腦子裡——「我會讓你比車禍那天更慘」。車禍那天。她怎麼知道車禍的事?南喬不可能記得,她當時在醫院守著,根本不在現場。 他翻身坐起,手指揉了揉太陽穴。不行,得搞清楚。 凌晨的走廊靜悄悄的,月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銀白。阿超赤腳踩過木地板,無聲地走到南喬房間門口。門沒鎖,他輕輕轉動把手,推開一條縫。 房間裡很暗,窗簾半拉,月光照在床上。南喬側躺著,裹著被單,呼吸平穩均勻,睡得正沉。床頭櫃上散落幾本書,一本翻開扣在桌面,旁邊擱著一杯喝了一半的水。 阿超無聲地走進房間,腳步輕得像貓。他掃了一眼床上的南喬,確認她沒醒,然後蹲下身,開始翻找床頭櫃的抽屜。 第一層抽屜拉開,裡面是幾條內褲和一件蕾絲胸罩,疊得整整齊齊。他伸手在底下摸了摸,什麼也沒有。第二層抽屜裝著一些文件——醫院的收據、保險單、幾張銀行存摺。他快速翻了一遍,沒看到可疑的東西。 第三層抽屜卡住了。他用力拉了拉,抽屜猛地彈開,裡面空空蕩蕩,只有最底部躺著一本黑色封面的日記。 阿超心跳加速,伸手拿起日記。封面是硬皮,摸起來有些磨損,鎖扣的地方明顯被撬壞過,金屬片歪在一邊。他翻開第一頁,日期是阿偉車禍前一個月。 字跡是男性的,筆畫有力,帶著點潦草。他快速瀏覽了幾頁,內容大多是日常記錄——醫院的工作、跟朋友的聚會、偶爾提到「她」。但隨著日期推進,日記的語氣開始變了。 「她今晚又約我去酒窖。她說喜歡那裡的安靜,沒人會打擾。我知道不該去,但她的身體太誘人了,我控制不住。」 阿超的呼吸變輕,手指翻過下一頁。 「她今天穿了件深紫色的旗袍,領口開得很低。在酒窖裡,她主動脫了我的褲子,跪下來含住我。我問她這樣會不會被發現,她說沒關係,家裡的人這個時間都不會下來。」 他眉頭皺起,繼續往下翻。 「她今天很興奮,騎在我身上搖了很久。我問她為什麼選我,她說因為我年輕、力氣大,而且『聽話』。她說如果被發現,她會殺了我。」 阿超的手指停在那一行字上。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南喬,確認她還在睡,又低下頭繼續看。 最後一頁被撕掉了,只剩下邊緣參差不齊的紙張殘留。他湊近看了看,紙張邊緣有幾行字,但大部分都被撕走了,只留下最開頭的一句: 「今晚酒窖,她要我帶——」 後面什麼都沒有了。 阿超合上日記,心臟在胸腔裡重重跳了一下。他聽到床上的南喬輕輕翻了個身,被單摩擦發出窸窣聲。他迅速把日記放回抽屜,輕輕推上抽屜,無聲地站起來,退出房間,帶上門。 走廊上空蕩蕩的,月光照在地板上。他站在門外,腦子飛快轉動——這本日記指向的「她」,會是誰?胡家夫人綺彤,還是表姐詩韻?只有她們常去酒窖。 --- 走廊上空蕩蕩的,月光照在地板上。他站在門外,腦子飛快轉動——這本日記指向的「她」,會是誰?胡家夫人綺彤,還是表姐詩韻?只有她們常去酒窖。 阿超握緊日記,心臟在胸腔裡重重跳動。他得確認。他轉身往樓梯方向走,腳步放輕,沿著走廊往一樓移動。月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他走到酒窖入口附近,那扇厚重的木門半掩著,門縫裡透出微弱的光線。阿超停下腳步,伸手正要推門—— 「阿超?」 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阿超身體一僵,轉過頭。綺彤站在二樓樓梯轉角,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絲質睡袍,腰帶鬆鬆繫著,露出鎖骨和一截白皙的胸口。她的頭髮有些凌亂,眼神裡帶著狐疑和不安。 「你在做什麼?」她走下幾階樓梯,聲音壓低,目光落在阿超手上那本黑色日記上。 阿超迅速將日記塞進褲袋,臉上掛起若無其事的微笑。「我聽到聲音,以為進賊了,下來看看。」 綺彤的視線在他褲袋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抬起頭,與他對視。「這時間還有人進賊?」她的語氣帶著試探。 「小心一點總沒錯。」阿超聳聳肩,語氣輕鬆,「胡家這麼大,誰知道會不會有人摸進來。」 綺彤沒有再追問,但她右手不自覺地摸上左手無名指,指腹來回摩挲著那枚婚戒——那是她在緊張時的小動作,阿超觀察過無數次。 他心裡有了答案。 「夫人,你早點休息。」阿超微笑,微微欠身,轉身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 綺彤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走廊盡頭。 阿超推開房門,走進房間,反手鎖上門。他靠在門板上,掏出日記,翻開手機相機,一頁一頁拍下。快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清晨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阿超關上房門,手機螢幕上閃爍著日記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