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章 / 共 17

甦醒的代價

作者:黑鸦 · 本章 4,913 · 全作 91,707

阿超從綺彤房間出來,手機震了一下。他掏出來一看——醫院監視器畫面跳出通知:南喬男友的病房,床邊監護儀心率波動異常。 他瞳孔一縮,快步下樓,抓起車鑰匙衝出大門。 二十分鐘後,阿超壓低帽簷,推開醫院三樓病房區的防火門。走廊空蕩蕩,午後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在地磚上拉出一道道金黃的光影。他放輕腳步,走到病房門口,透過門上小窗往裡看——南喬坐在床邊,握著男友的手,背對著門。 她肩膀微微顫抖。 阿超瞇起眼,視線落在床頭的監護儀上——心率曲線平穩,數值正常。他正要鬆口氣,卻看見南喬的手指突然收緊。 「...阿傑?」南喬的聲音從門縫傳出來,帶著顫抖和壓抑的驚喜,「你...你動了?」 阿超的心猛地一沉。 他推開門,大步走進去。南喬聽到腳步聲回頭,看見是他,表情從驚喜轉為驚恐,嘴巴張開要喊。 阿超一個箭步衝到床邊,一手摀住她的嘴,另一手伸向床頭的呼吸器。 「唔——!」南喬瞪大眼,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掙扎。 阿超沒理會,手指勾住呼吸管,用力一拔。監護儀瞬間發出刺耳的警報聲——心率曲線開始紊亂,從規律的波浪變成雜亂的尖峰,然後迅速趨平。 他迅速關閉警報,將呼吸管繞過床欄,偽裝成意外脫落的模樣。 南喬在他掌下劇烈掙扎,指甲掐進他手背,眼淚從眼角滾落。阿超死死按住她,直到監護儀上的心率曲線徹底變成一條直線,發出長長的、單調的電子音。 男友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靜止。 病房裡只剩下監護儀的長鳴聲。 阿超鬆開手。南喬癱軟在地,瞪大眼睛看著床上那張蒼白的臉,嘴唇顫抖,發不出聲音。 「妳害死了他。」阿超蹲下身,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如果妳沒讓他動,呼吸器就不會脫落。是妳害的。」 南喬猛地轉頭,眼神裡滿是憤怒和絕望,張嘴要尖叫。 阿超一手摀住她的嘴,另一手掏出手機,點開錄影模式,鏡頭對準她驚恐的臉。 「現在,妳是我的了。」 南喬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醫院地板上。她跪在病床旁,身體發抖,監護儀上那條筆直的線條映在瞳孔裡。 阿超的手機螢幕亮著——畫面定格在她驚恐的臉。 --- 月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道銀白。靈靈關上房門,手指在門鎖上停留兩秒,確認鎖舌入位,才轉過身。 如如靠著床頭,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表情平靜,但手指握著手機的關節泛白。 靈靈走到床邊坐下,側耳聽了聽走廊——安靜,只有空調低沉的運轉聲。她壓低聲音:「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如如放下手機,抬頭看她。姐妹倆對視幾秒,如如往床頭挪了挪,掀開被子一角。靈靈鑽進去,兩人肩並肩靠著,像小時候講悄悄話那樣。 「他今天在車庫...」如如的聲音幾乎是氣音,「他什麼都知道。連我高二寫匿名信的事都知道。」 靈靈的手指攥緊被單。「我偷錢的事他也說了。」 「他怎麼會知道那些?」 「他一定調查過我們。」靈靈咬著嘴唇,「或者...有人在幫他。」 如如臉色一白。「你是說...家裡有他的人?」 靈靈沒回答,但眼神說明瞭一切。她掀開被子下床,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本黑色筆記本和一支筆。她回到床上,翻開本子,在上面快速寫下幾行字—— 「監視器位置」 「下藥時間」 「詩韻姊的影片來源」 如如湊過來看,點頭。靈靈又寫:「如如繼續假裝順從,取得信任。我想辦法聯絡楠舒嫂和若姐。」 如如接過筆,在下方寫:「楠舒嫂今天宴會後臉色很差,她一定知道什麼。」 靈靈正要寫回應,如如突然僵住,視線越過她肩膀,盯著衣櫃的方向。靈靈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衣櫃門沒關緊,留著一條縫。縫隙裡,有個極小的紅點,像一粒灰塵,卻在陰影中微微發亮。 監聽器。 靈靈的呼吸停了一拍。如如迅速低下頭,用唇語說:「別動。」 靈靈僵在原地,手指握緊筆記本。 如如打了個呵欠,聲音故意放大:「累了,明天再說吧。」她伸手關掉床頭燈,房間陷入黑暗。 靈靈順勢躺下,把筆記本塞進枕頭底下。黑暗中,她感覺到如如的手伸過來,握住她的手。姐妹倆無聲地握緊彼此,指尖用力到發顫。 窗外月光照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衣櫃縫隙裡,那點紅光閃了閃,熄滅了。 --- 衣櫃縫隙裡,那點紅光閃了閃,熄滅了。 阿超在工具間摘下耳機,嘴角勾起。姐妹倆的計畫他聽得清清楚楚——監聽器、筆記本、聯絡楠舒和若姐。他關掉接收器,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下午三點二十分。綺彤說過今晚家宴要「宣佈重要事情」。 他穿過走廊,推開通往酒窖的門。樓梯向下延伸,空氣中瀰漫著橡木和灰塵的氣味。他腳步放輕,在轉角處停下。 酒窖深處,綺彤蹲在酒架後方,面前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和一個黑色硬碟。她手指快速操作,螢幕藍光映在她臉上,表情專注而決絕。她從手提包裡掏出一個小型保險箱,輸入密碼,打開箱蓋,將硬碟和手機一一放入。 阿超靠在牆邊,靜靜看著她完成這一切。等她蓋上保險箱蓋,他才開口:「綺彤夫人,這是在做什麼?」 綺彤身體猛地一僵,轉頭看見他,臉色刷白。「你...你怎麼在這裡?」 阿超沒回答,只是拿出手機,按下一個快捷鍵。電話接通,他對著話筒說:「帶進來。」 酒窖側門被推開,兩個黑衣男人架著一個穿白色洋裝的女人走進來——詩韻表姐。她手提包掉在地上,臉上滿是驚恐,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其中一個男人將她推到地上,轉身離開,帶上門。 阿超走過去,從詩韻手中拿過手機,螢幕上顯示通話中。他對著話筒說:「表姐的兒子在幼稚園,五分鐘就能接到。」 詩韻瞪大眼睛,聲音抖得不成句:「不要!求你——」 綺彤站起來,手指發顫:「你瘋了!她兒子才五歲!」 阿超掛斷電話,走到綺彤面前,伸手從保險箱裡拿出硬碟。他看了一眼上面的標籤,拇指按下側邊的刪除鍵——指示燈閃了兩下,熄滅。他又拿起手機,關機,放回保險箱。 「你...」綺彤嘴唇顫抖,聲音卡在喉嚨裡。 阿超將硬碟塞進褲袋,另一隻手把手機遞到她面前。螢幕亮著,顯示詩韻兒子的照片——一個小男孩在沙坑裡玩,笑得很開心。 「現在,跪下來含住它。」阿超語氣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否則詩韻的兒子明天就會出現在新聞上。」 綺彤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她轉頭看向詩韻——詩韻跪在地上,臉上淚水混著睫毛膏,眼神空洞地望著她。 「你...你不能這樣...」綺彤聲音沙啞。 阿超沒說話,只是把手機往前遞了遞。螢幕上,小男孩笑得露出缺了門牙的牙齦。 綺彤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她顫抖著彎下腰,膝蓋磕在冰冷的地磚上。手指解開阿超的褲頭,拉下拉鍊,內褲裡已經鼓起。她猶豫了幾秒,終於將內褲往下一扯,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幾乎擦過她嘴唇。 阿超低頭看著她,眼神平靜。 綺彤閉上眼,張開嘴,將龜頭含入口中。阿超的手按住她後腦,低聲說:「舌頭動一動。」 綺彤僵硬地照做,舌尖繞著龜頭打轉。阿超的呼吸變重,腰往前頂了頂,陰莖往她喉嚨深處推進。綺彤發出壓抑的嗚咽聲,眼角滲出淚水。 詩韻跪在一旁,閉上眼轉頭。她的肩膀顫抖著,手指攥緊裙襬。 綺彤的珍珠項鍊垂落在阿超鞋邊,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 珍珠項鍊垂落的微光在記憶裡晃了晃,阿超踏上二樓階梯。腳步聲在走廊盡頭的木地板上壓出輕響,他停在雙胞胎房門前,沒敲門,直接推開。 房間裡,靈靈坐在床沿,如如蜷在窗邊的椅子上。兩人都換了睡衣——靈靈是淺藍色短袖上衣加短褲,如如是白色吊帶裙。門打開的瞬間,靈靈猛地抬頭,如如則縮了縮肩膀。 阿超關上門,從褲袋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擴音器裡傳出靈靈的聲音:「明天再說吧。」——那是下午在走廊上,她對如如說的話,壓低嗓音,帶著試探。 房間安靜了兩秒。 靈靈臉色發白。如如瞪大眼睛,嘴唇顫了顫。 阿超把手機放回口袋,沒說話。他低頭解開皮帶,拉開褲頭拉鍊,褲子滑落到膝蓋。內褲裡已經鼓脹起來,他往下一扯,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 「躺下。」他對靈靈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點菜。 靈靈身體僵住,手指攥緊床單。她看了看如如,又看了看阿超,終於緩緩往後躺倒,淺藍色上衣下擺翻捲,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阿超上前,分開她的雙腿,內褲是淡紫色的,中間已經滲出一小片濕跡。他沒脫掉,直接扯到一邊,龜頭抵在穴口,腰一挺,整根沒入。 靈靈悶哼一聲,頭向後仰,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看著。」阿超對如如說。如如跪在床角,雙手交握放在膝上,眼神閃爍,卻沒有移開視線。 阿超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靈靈的呻吟斷斷續續,身體隨著撞擊晃動,乳頭在淺藍色布料下凸起。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緊皺的眉頭和咬住的嘴唇,腰的動作沒有停。幾十下後,他身體繃緊,陰莖往深處一頂,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靈靈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短促的嗚咽,隨即癱軟下來,喘息急促。 阿超退出來,陰莖上沾著混濁的液體。他轉向如如,下巴指了指床鋪:「換你。」 如如顫抖著爬過來,躺到靈靈身邊。白色吊帶裙下擺被阿超撩到腰際,內褲是米色的,中間已經濕了一小塊。他沒脫,同樣扯到一邊,對準穴口,腰一挺,插了進去。如如倒抽一口氣,手指攥緊床單,眼角滲出淚水。阿超沒停,保持同樣的節奏,同樣的深度,同樣的沉默。如如的呻吟帶著哭腔,身體隨著撞擊晃動,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他頂到最深處,射在裡面,如如的身體痙攣了幾下,隨即軟下來,淚水順著鬢角滑落。 阿超退開,拉起內褲,繫好褲頭。他從口袋掏出一個鋁箔包裝,撕開,兩顆白色藥丸滾落掌心。他把它們放在床頭櫃上,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啞光。 「避孕藥。」他語氣平淡,「或者你們可以賭一把。如果懷孕,胡家會怎麼對待你們?」 靈靈和如如同時看向那兩顆藥丸,臉色慘白。 阿超轉身走向門口,沒關門。腳步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靈靈顫抖著伸出手,拿起一顆藥丸,塞進嘴裡,乾嚥下去。如如跟著做了同樣的動作,藥丸卡在喉嚨裡,她咳了兩聲,終於吞下去。 鋁箔包裝空蕩蕩地躺在床頭。 姐妹蜷縮在床中央,誰也沒說話。 --- 姐妹蜷縮在床中央,誰也沒說話。 黃昏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影子。阿超站在宴會廳門口,西裝筆挺,手裡端著紅酒杯,目光掃過長桌兩側的人。 親友們陸續入座,竊竊私語。綺彤坐在主位,酒紅色禮服領口微亂,臉色蒼白。若姐坐在末端,淺灰套裝扣到最上面一顆,雙手緊握放在桌上。楠舒的銀色晚禮服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眼神空洞。南喬穿著黑色喪服,像個木偶般僵在角落。靈靈和如如相鄰而坐,圍巾和高領遮住所有痕跡。詩韻站在阿超身後,黑色洋裝襯得她臉色更白。 阿超放下酒杯,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輕響。 「各位,」他舉起杯,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宴會廳安靜下來,「今晚有個特別的表演。」 他轉向綺彤,伸出手。綺彤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緩緩站起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繞過桌子,走到阿超面前。 阿超拉開椅子,坐下。他解開褲頭,拉下拉鍊,內褲裡已經鼓脹起來。他把陰莖掏出來,勃起的陽具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跪下。」 綺彤的嘴唇顫了顫,膝蓋彎曲,緩緩跪在他面前。大理石地板冰涼,透過薄薄的絲襪滲進膝蓋骨。 「張嘴。」 綺彤閉上眼,眼淚從睫毛縫隙滲出來,順著臉頰滑落。她張開嘴,顫抖著湊上前,將龜頭含入口中。 阿超低聲哼了一聲,手按住她的後腦,往下壓。綺彤的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聲,淚水滴在大理石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若姐低下頭,指甲掐進掌心。楠舒閉上眼,睫毛顫動。南喬像是靈魂出竅,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靈靈和如如互相握緊手,指節發白。 「詩韻。」阿超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身體一緊,「過來幫忙。」 詩韻顫抖著走上前,蹲在綺彤身邊,抖著手扶住夫人的頭,幫她調整角度。綺彤的淚水流得更兇,卻沒有停下來,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吸吮,吞吐。 阿超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餐桌上的每一個人。若姐的肩膀在顫抖,楠舒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南喬像個瓷娃娃一樣不動,靈靈的指甲陷進如如的手背。 「誰想離開這張桌子?」阿超微笑,語氣平靜,「可以。但後果自負。」 沒有人動。沒有人說話。 綺彤的動作越來越快,眼淚順著下頷滴落,在阿超褲子上暈開一片濕跡。阿超的呼吸變重,手按住她的後腦,腰往前頂了幾下,陰莖往喉嚨深處推進。綺彤發出乾嘔的聲音,卻沒有退開。 幾十秒後,阿超身體繃緊,陰莖往深處一頂,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嘴裡。綺彤的喉嚨蠕動,吞下,淚水模糊了視線。 阿超退出來,拉起內褲,繫好褲頭。他拿起紅酒杯,抿了一口。 「很好,宴會繼續。」 他切下一塊牛排,送進嘴裡,表情平靜。餐桌上的女人們像瓷器一樣靜止,誰也沒動面前的餐具。 水晶吊燈的光映在每一張蒼白臉上,阿超端起紅酒向虛空敬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