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癱在長椅上啜泣,肩膀輕輕顫抖。阿超拉上褲鏈,抹了把額頭的汗,轉身走出涼亭。夜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主宅的燈光在泳池水面搖曳。 他繞到工具間洗了手,換了件乾淨的司機制服,才走進主宅。客廳裡空蕩蕩的,電視還開著,音量調得很低。他正要往後門走,樓梯傳來腳步聲。 綺彤站在樓梯轉角,深紅色的真絲睡袍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阿超,你還沒休息?」她走下樓,語氣慵懶。 「剛收拾完花園。」阿超站定,語氣恭敬。 綺彤走到他面前,紅酒杯緣抵著下唇,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兩秒。「車子出了點問題,明天早上你幫我看看。」她說著,轉身往樓上走,走了兩階又回頭,「現在陪我喝一杯?酒窖裡有瓶好酒,一個人喝沒意思。」 阿超抬眼,對上她的視線。綺彤的眼神裡沒有吩咐,只有邀請。他點點頭,「好。」 頂樓酒窖其實是間改造過的儲藏室,木架上一排排紅酒整齊排列,角落擺著兩張皮質沙發和一張矮几。綺彤推開門,側身讓他進去,順手帶上門。 她從架上取下一瓶酒,動作熟練地開瓶,倒進兩隻高腳杯。深紅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酒香在密閉空間裡擴散開來。 「坐。」綺彤將一杯遞給他,自己先在沙發上坐下,翹起腿,睡袍下擺滑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阿超接過酒杯,在她對面坐下。他沒急著喝,手指在杯緣摩挲,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綺彤抿了一口酒,靠進沙發裡,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木紋上。「老胡走的時候,這房子裡每個人都哭,就我沒哭。」她語氣平淡,像在說別人的事,「他們都說我冷血,可誰知道守著這棟空房子是什麼滋味。」 她轉頭看向阿超,眼神裡帶著幾分自嘲。「你來這裡多久了?」 「快半年了。」 「半年。」綺彤重複這個詞,手指在杯緣畫圈,「你倒是比之前那個司機沉穩。」 阿超沒接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帶著微澀的單寧味。 綺彤放下酒杯,身體往前傾,睡袍領口鬆垮地垂落,露出鎖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膚。她伸手,指尖輕輕拂過阿超的領口,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衣領。「衣服都濕了,也不換一件。」 阿超沒動,目光落在她臉上,捕捉那雙眼睛裡閃爍的光芒。 綺彤收回手,重新靠回沙發,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我這幾年,什麼都有了,就是沒人陪我說說話。」她語氣輕柔,帶著幾分酒意,「你願意聽我說話嗎?」 「當然。」阿超語氣平穩。 綺彤笑了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燈光點點,像散落的星辰。她回過頭,朝他伸出手。 阿超放下酒杯,起身走向她。 --- 綺彤牽起他的手,指尖冰涼,帶著紅酒的微溫。她拉著他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像散落的碎金。她轉身,背靠玻璃,仰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酒意和某種赤裸的慾望。 「過來。」她低聲說,伸手抓住他T恤的下擺,往上拉。 阿超順著她的動作抬手,衣服脫落的瞬間,她已經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他的頸側,一路向下,吻過鎖骨,舌尖在胸口打轉。阿超的呼吸變重,手按上她的後腦,指尖穿進她髮絲間。 綺彤跪下去,動作俐落,像練習過千百次。她跪在地毯上,仰頭看他,手指已經解開他的褲鏈,拉下拉鍊。阿超的陰莖早已勃起,從內褲邊緣彈出來,龜頭幾乎擦過她的嘴唇。 她沒猶豫,張口含住,舌尖繞著龜頭打轉,熟練地吞吐。阿超倒抽一口氣,手指收緊她的頭髮。她吞得更深,喉嚨放鬆,讓陰莖整根沒入,然後慢慢退出來,又含進去,節奏穩定,像在品嚐什麼。 阿超低頭看她,她卻抬起眼,目光透過睫毛望向他,然後微微偏頭,用眼神示意——看窗外。 他順著她的視線轉頭,落地窗外,城市燈火通明,高樓的窗戶亮著點點燈光,遠處車流如織。玻璃映出他們的倒影——她跪在他腿間,頭顱上下移動,他站在她面前,褲子半褪,陰莖在她口中進出。 畫面清晰得像電影鏡頭。 「嗯...」綺彤發出滿足的哼聲,舌頭更用力地纏繞,手握住陰莖根部,配合嘴的節奏上下套弄。阿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抓住她的頭髮,引導她的頭往自己方向壓。 「再深一點。」他低聲說。 綺彤喉嚨放鬆,讓陰莖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喉嚨內壁,她發出輕微的乾嘔聲,卻沒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含住,舌頭在頂端畫圈。 阿超的腰不自覺往前頂,陰莖在她口中進出,每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綺彤的雙手撐著他大腿,手指陷進肌肉裡,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阿超的聲音沙啞,節奏加快,陰莖在她口中快速抽送,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她會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眼角滲出淚水,但眼神始終沒有離開他。 阿超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繃緊,手指收緊她的頭髮,將她壓向自己。綺彤沒有反抗,反而更用力地含住,舌尖在龜頭下方打轉,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像在吸吮。 「我要射了...」阿超低吼,腰往前一頂,陰莖在她口中猛烈跳動,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灌進她喉嚨深處。 綺彤沒有退開,喉嚨蠕動,將所有液體吞下,直到他停止顫抖,才慢慢退出來。她跪在地上,仰頭看他,舌尖舔過嘴角,將殘留的精液捲進口中。 然後她站起身,指尖抹過嘴角殘留的濕潤,轉身趴在窗臺上,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邀請,像在說——還不夠。 --- 綺彤轉身趴好,雙手撐在冰涼的玻璃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她回頭看他,眼神濕潤,嘴角還殘留著方才吞下的濁白痕跡。 阿超上前一步,胸膛貼上她後背,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陰莖,對準她濕漉漉的穴口。龜頭抵住縫隙,輕輕磨蹭兩下,沾滿她流出的淫水。 「嗯...進來...」綺彤低聲催促,腰往後頂了頂。 阿超沒急著插進去,龜頭在穴口滑動,時不時頂開一點又退出來。綺彤發出不滿的哼聲,手往後伸,抓住他的手腕想往自己方向帶。 「急什麼?」阿超在她耳邊低笑,但腰還是往前一挺——龜頭撐開緊窄的入口,整根陰莖緩慢而堅定地推了進去。 「啊...!」綺彤仰起頭,額頭抵在玻璃上,發出壓抑的長吟。穴肉緊緊包裹住入侵的陽具,內壁蠕動著吸吮。 阿超停住,感受她體內的高溫和濕潤。幾秒後他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深入,陰莖幾乎整根抽出,再慢慢頂回去,龜頭刮過每一寸皺褶。綺彤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手指在玻璃上留下模糊的掌印。 「快一點...」她喘息著說。 阿超加快速度,一手揉捏她垂落的乳房,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另一手掐住她後頸,將她壓向玻璃。她的臉頰貼在冰涼的表面上,呼吸在玻璃上暈開一片白霧。 肉體撞擊聲在酒窖裡迴盪,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和壓抑的呻吟。阿超的抽送越來越快,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透明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 「嗯...啊...好深...」綺彤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房在玻璃上摩擦。 阿超的呼吸越來越重,掐住她後頸的手收緊,將她固定住,腰部的動作更加猛烈。陰莖快速抽插,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她的花心。 「我要到了...」綺彤的聲音發抖,身體繃緊,穴肉開始痙攣。 阿超感覺到她體內收縮,知道自己也快撐不住了。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低聲說:「叫我一聲主人。」 綺彤的身體僵了一下,喘息著沒說話。 「叫。」阿超的語氣不容拒絕,腰往前一頂,龜頭抵住花心用力磨蹭。 「啊...!」綺彤發出尖銳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穴肉猛地收縮。她咬住嘴唇,眼神迷離,終於屈服——「主...主人...」 阿超滿意地低吼,腰部的動作達到極限,陰莖在她體內猛烈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噴射而出,灌滿她體內深處。綺彤的身體痙攣著,穴肉絞緊,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乾。 高潮的餘韻中,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喘息聲在酒窖裡迴盪。阿超慢慢退出來,陰莖帶出濁白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滴落在地毯上。 綺彤癱軟在地毯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臉頰潮紅,眼神迷離。阿超彎腰撿起地上的褲子,慢條斯理穿上,拉好拉鍊。 他回頭看她,語氣平淡:「夫人,車什麼時候修好?」 綺彤慵懶地翻了個身,手背搭在額頭上,嘴角勾起一抹笑:「不急,明天再安排。」 --- 清晨的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道金黃。 阿超從樓梯轉角走上二樓,頭髮還帶著濕氣,換了件乾淨的灰色T恤。他正要往自己房間走,卻聽見前方傳來壓低的爭吵聲——是靈靈和如如的聲音,從走廊中段傳來。 他腳步一頓,往後退了半步,側身貼在牆後。這個角度剛好看得見如如房門前的情況,對方卻不容易發現他。 靈靈穿著白色連身裙,頭髮凌亂,顯然剛起床不久。她雙手叉腰擋在如如門前,語氣尖銳:「妳昨晚去哪裡了?我半夜起來沒看到妳。」 如如站在門內,粉紅睡衣的領口微皺,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倔強:「關妳什麼事?」 「關我什麼事?」靈靈冷笑,「我們是雙胞胎,妳瞞著我偷偷去找那個司機,妳以為我不知道?」 如如咬住下唇,手指攥緊門框:「我沒有偷偷——」 「沒有?」靈靈打斷她,「我昨天在涼亭看到你們了。妳讓他親妳,對不對?」 如如的臉色刷地變白,嘴唇顫了顫,卻沒有否認。 靈靈見她不說話,更加惱火:「妳瘋了嗎?他是個司機!而且他根本就是在玩妳,妳看不出來?」 「妳嫉妒。」如如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靈靈愣住了。 「什麼?」 如如抬起臉,眼神裡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銳利:「妳嫉妒我比他先。」 走廊安靜了幾秒。 靈靈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卻聽見另一扇門打開的聲音——若姐從房間裡走出來,白色睡袍裹著身體,長髮披散,臉上帶著疲憊和困惑。 「你們在吵什麼?」若姐皺著眉頭走過來,語氣溫和卻帶著長姐的威嚴,「一大早的,別吵到其他人。」 靈靈轉頭看她,正要解釋,若姐卻在往前走的時候絆了一下——她腳下夾著的枕頭滑落,掉在地板上,枕頭下露出一條深藍色的男性內褲。 走廊瞬間安靜。 靈靈的目光落在內褲上,瞳孔微微收縮。她認得那條內褲——早上阿超從她房間門口經過時,她瞥見過他褲腰邊緣露出的深藍色布料。 若姐也發現了,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她慌忙彎腰想撿起來,手指卻顫抖得厲害,內褲從指尖滑落兩次才終於抓緊。 「那是...」靈靈的聲音乾澀,視線從內褲移到若姐臉上,「那是他的?」 若姐沒說話,只是把內褲塞進枕頭底下,抱緊枕頭,胸口起伏。 如如站在門內,眼眶還紅著,卻也安靜下來。三個人站在走廊上,空氣凝固得令人窒息。 阿超靠在牆後,嘴角緩緩勾起。 他沒有現身,而是轉過身,腳步輕快地下樓。皮鞋踩在木質階梯上,發出規律的聲響——不急不緩,像是什麼都沒聽見。 身後的走廊上,若姐彎腰撿起內褲,手指顫抖得幾乎握不住。 --- 若姐的房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靈靈站在門邊,雙手抱胸,眼神凌厲地掃過房間——床鋪整齊,窗簾半掩,空氣裡有淡淡的洗衣精味。如如靠在衣櫃旁,手指絞著睡衣下擺,眼眶還泛著紅。 若姐抱著枕頭站在床尾,手指攥緊邊緣,指節泛白。「你們...到底想怎樣?」 阿超靠在門板上,雙手插在褲袋裡,目光從三人臉上緩緩掃過。他笑了笑,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小孩:「別緊張,都是自己人。」 「誰跟你自己人?」靈靈冷聲說,但聲音裡少了剛才的怒氣,多了幾分不確定。 阿超沒理她,轉頭看向若姐,眼神放軟:「若姐,妳藏著那條內褲,是捨不得我,對吧?」 若姐的臉色刷地白了,嘴唇顫了顫,沒說出話。 「還有妳,如如。」阿超的聲音更輕,帶著蠱惑的意味,「妳在車庫裡說的話,我都記得。妳說妳願意等我。」 如如垂下眼簾,耳根泛紅,手指絞得更緊。 「靈靈。」阿超往前走了一步,離她不到半公尺,「妳在涼亭後面,明明可以推開我,可妳沒有。」 靈靈的呼吸一滯,別過頭去,卻沒有否認。 房間安靜了幾秒。阿超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上靈靈的手背。她身體一僵,卻沒有抽開。阿超的手指順著她的手背滑到手腕,輕輕握住。 「你們都想要,不是嗎?」他低聲說,目光掃過三人,「只是誰都不敢先開口。」 若姐的呼吸急促起來,抱著枕頭的手指鬆了鬆。如如抬起臉,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靈靈咬住下唇,沒有說話。 阿超鬆開靈靈的手,轉身走向若姐。他站在她面前,伸手輕輕抽走她懷裡的枕頭,丟在床上。若姐沒有反抗,只是抬起眼看他,眼神裡有驚慌、有羞恥,還有一絲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期待。 阿超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下唇。若姐的呼吸顫了顫,嘴唇微微張開。 「別怕。」他低聲說,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近。 若姐的手抵在他胸口,沒有推開,只是輕輕抓住他的T恤布料。阿超低下頭,吻住她的唇。若姐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下來,手指攥緊他的衣襟,回應他的吻。 靈靈站在門邊,看著這一幕,喉嚨發緊。如如站在衣櫃旁,手指攥緊櫃門邊緣,呼吸變淺。 阿超的嘴唇離開若姐,轉頭看向靈靈,眼神裡帶著笑意:「過來。」 靈靈猶豫了幾秒,終於邁開腳步,走到他面前。阿超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將她也攬進懷裡。靈靈的身體繃緊,卻沒有掙扎。阿超低下頭,吻上她的額頭,嘴唇順著她的眉心滑到鼻尖,最後落在她唇上。 靈靈的嘴唇顫了顫,然後緩緩張開,回應他的吻。 如如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眶又紅了。阿超鬆開靈靈,轉頭看向她,伸出手:「如如,過來。」 如如咬了咬下唇,終於放開櫃門,走到他面前。阿超將她也攬進懷裡,三個人靠在他胸前,呼吸交織在一起。 若姐抬起臉,眼神迷離,伸手解開自己睡袍的腰帶。白色布料滑落,露出裡面淺色內衣。靈靈咬了咬唇,也伸手解開連身裙的側拉鍊。如如的手顫抖著,解開睡衣的扣子。 阿超站在三人中間,感受著她們的體溫和呼吸,手指撫過她們的肌膚——若姐的肩膀、靈靈的腰側、如如的鎖骨。房間裡只剩下輕微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四個人靠在一起,身體貼著身體,體溫交融。阿超的手在她們身上游走,感受著三種不同的觸感——若姐柔軟豐腴,靈靈纖細緊實,如如青澀顫抖。她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在午後的陽光裡緩緩升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