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午後我睡得很沉，醒來時窗外已經染上橘紅色的暮光。手機裡躺著妍妍的消息：「晚上去妳家吃飯？好久沒見阿姨了。」 我盯著那行字，嘴角慢慢勾起來。媽媽剛才點頭的畫面還留在我腦海裡，像一枚剛烙下的印記，燙得我心裡發癢。妍妍來得正好，我想看看，媽媽在別人面前，還能維持多少端莊。 晚餐桌上媽媽一切如常，夾菜、倒茶、問妍妍研究所有沒有交男朋友，語氣溫柔得滴水不漏。只有我知道，她換裙子的時候動作有多僵硬，像是腿間還夾著什麼不該存在的東西。她坐下時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隨即又掛上那副賢妻良母的笑容。 妍妍什麼都沒發現，吃得開心，還誇媽媽手藝好。我慢條斯理地扒著飯，目光在媽媽和妍妍之間來回遊走，像一隻盯著獵物的貓。 飯後妍妍說太晚了不想回家，媽媽自然留她過夜。我趁媽媽去收拾客房時，把妍妍拉進我房間，壓低聲音：「今晚跟我睡。」 妍妍眨眨眼，臉頰微微泛紅，像是想到了什麼，乖乖點頭。 主臥室的燈調得很暗，暖黃色的光暈從床頭燈罩裡漏出來，把整個房間染成一層曖昧的色調。媽媽換了睡袍，站在衣櫃前，手裡攥著一條乾淨的內褲，遲遲沒有動作。 我靠在床頭，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媽，今晚一起睡吧，好久沒跟妳聊天了。」 她身形一頓，轉過頭來看我，眼神裡有猶豫，還有一絲我讀得懂的慌亂。妍妍已經鑽進被子裡，露出半張臉，笑著招手：「阿姨來嘛，我好久沒跟阿姨睡了。」 媽媽抿了抿唇，終究還是走過來，掀開被子躺下。她睡在中間，我睡在她右側，妍妍在她左側。床很大，三個人躺下還有餘裕，但空氣裡那股隱隱的緊張感，讓這張床顯得格外窄。 我側過身，手肘撐著枕頭，低頭看媽媽的側臉。她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呼吸卻刻意放得很平穩，像是在裝睡。 「媽，」我湊近她耳邊，氣音拂過她的鬢角，「睡不著嗎？」 她沒動，但我看見她的睫毛抖得更厲害了。 妍妍從另一邊湊過來，下巴擱在媽媽肩膀上，笑嘻嘻地問：「阿姨，清雅說要玩個遊戲，妳要不要一起？」 媽媽終於睜開眼，語氣帶著警惕：「什麼遊戲？」 我伸手繞過她的腰，指尖隔著睡袍的布料，在她小腹上畫圈。她身體繃緊了，卻沒有躲開——她不敢，妍妍在看著。 「很簡單，」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妍妍想嘗嘗妳的屁眼。」 媽媽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樣猛地僵住，臉色瞬間煞白，又迅速漲紅。她張了張嘴，喉嚨裡擠出一個乾澀的音節：「什……」 「媽，妳剛才不是已經點頭了嗎？」我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重量，「還是說，妳只想在我面前聽話？」 她沒說話，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妍妍從她身後探出頭來，眼神亮晶晶的，帶著一種純真的好奇，像是真的在期待什麼好玩的遊戲。 「阿姨，」妍妍軟軟地喊她，手指已經搭上她睡袍的下擺，「我會輕輕的。」 媽媽終於動了，她猛地撐起身子，想要往床下爬：「不行……這太……」 我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卻穩穩把她壓回床上。她回頭看我，眼眶已經紅了，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清雅……別這樣……」 「媽，」我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妳今天在我床上高潮的時候，叫得多大聲啊。妍妍都聽見了。」 她整個人僵住，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妍妍在她身後輕輕「呀」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驚訝和興奮：「真的嗎阿姨？清雅說妳叫得好大聲呢。」 媽媽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我低下頭，在她眉心落了一個輕吻，然後鬆開壓著她的手，退開半臂距離，看著她。 她沒再動了。 妍妍的手從她睡袍下擺探進去，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摸。媽媽縮了一下，夾緊雙腿，但妍妍沒有停，指尖沿著她的膝蓋窩輕輕劃過，又往大腿上滑。她顫抖著，卻沒有真的推開。 我側躺著，撐著頭，安靜地看這一幕，像看一場精心排練的戲。妍妍把媽媽的睡袍往上掀，露出她圓潤的臀部。那條我的髒內褲還在她身上，布料薄薄一層，貼著她的臀縫。 妍妍湊過去，鼻尖蹭了蹭那塊布料的邊緣，抬頭看我，像在等指令。我輕輕點頭。 她低下頭，用牙齒咬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媽媽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弦，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內褲被她拉到膝蓋處，露出那處淺褐色的、毛髮整齊的私處。 妍妍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臀縫中央那個緊閉的小口上。她湊近了些，溫熱的鼻息噴在那片皮膚上，媽媽整個人猛地一縮，夾緊了腿。 「別……」媽媽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求妳……」 妍妍沒有停。她吐出一小截舌尖，貼上那個緊皺的入口。媽媽的哀求聲瞬間斷了，變成一聲壓抑的、從鼻腔裡漏出來的嗚咽。她的腿夾得更緊了，但妍妍的舌頭已經鑽進那道縫裡，輕輕舔弄著皺褶。 媽媽的身體開始發抖，從腰到臀，像風中落葉。她的嗚咽聲斷斷續續，混著妍妍舔舐時發出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她夾緊腿，卻沒有真的推開——像是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 我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妍妍的舌頭在她臀縫間來回掃動，偶爾往下滑，掃過她已經泛著水光的穴口。媽媽的腰慢慢塌下去，臀部卻不受控制地微微抬高了。 她哭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枕頭。但她的臀部，卻在妍妍的舔舐下，一點一點，抬得更高了。 --- 妍妍的舌尖從她臀縫間抬起來，濕亮的痕跡在燈下泛著光。她抬頭看我，嘴唇水潤，像一隻等著誇獎的小狗。 「主人，」她軟聲喊，「阿姨這裡好髒好臭。」 媽媽的哭聲斷了一下，整個人僵住，像是被這句話釘在床上。妍妍說得那麼天真，語氣裡沒有一絲惡意，卻比任何羞辱都更刺人。我看見媽媽的耳朵尖紅透了，連帶著後頸那片皮膚都泛起粉。 我伸手摸了摸妍妍的頭髮，像摸一隻乖巧的貓：「舔乾淨。」 妍妍點點頭，又低下頭去。這次她沒有再往那個緊皺的小口鑽，舌尖順著會陰往前滑，一路舔到媽媽的陰戶上。媽媽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像是被電到，雙腿反射性地夾緊，卻正好把妍妍的頭夾在腿間。 妍妍哼唧一聲，沒有躲，反而更用力地拱進去，舌頭從下往上掃過那道濕透的縫。媽媽的嗚咽聲變了調，從壓抑的哭腔變成斷續的喘息，夾著幾聲細碎的呢喃。 「不要……妍妍……不要……」 可她嘴上說不要，腰卻微微拱起來，把陰戶往妍妍嘴邊送。妍妍的舌頭在她陰唇間來回刷動，偶爾擠進穴口，舔出一陣黏膩的水聲。媽媽的喘息愈來愈重，手指攥緊床單，又鬆開，再攥緊。 我從她身後湊過去，在她耳邊低聲說：「媽，妳看，妍妍好喜歡妳的騷逼。」 媽媽整個人抖了一下，別過臉想躲，卻被我捏著下巴轉回來。她眼眶紅透，淚水糊了滿臉，鼻尖也泛著紅，看起來狼狽極了。可她腿間的水聲愈來愈響，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浸濕了妍妍的下巴。 「妳聽，」我湊近她耳廓，氣音拂過她的鬢角，「妍妍把妳舔得多響。」 媽媽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妍妍在她腿間發出滿足的咕噥聲，舌頭捲起來，擠進她的穴口裡攪動。 「阿姨的騷逼好髒好臭……」妍妍含糊地重複，聲音裡帶著一種虔誠的興奮，「可是好好吃……」 媽媽的腰猛地拱起來，像被這句話擊穿了什麼防線。她哽咽著，雙手抓住妍妍的頭髮，像是要推開，又像是要按得更緊。妍妍被她抓得悶哼一聲，卻沒有停，舌頭在她穴口裡進進出出，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媽媽的端莊、妍妍的天真，都在我眼前一點一點碎裂，露出底下最真實的慾望。我伸手繞到媽媽身前，指尖撥開她淺褐色的陰毛，按上她充血腫脹的陰蒂。 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啊——不……」 「媽，」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妳今天在我床上高潮的時候，不是叫得很大聲嗎？」 她的身體僵住，隨即又軟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妍妍的舌頭在她穴口裡攪得更深，我的指尖在她陰蒂上畫圈，她夾緊雙腿，卻擋不住兩面夾攻的快感。她的喘息愈來愈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在床單上磨蹭。 「主人……」妍妍含糊地喊我，舌頭從她穴口裡退出來，又往上舔，掃過她的陰蒂，「阿姨這裡好硬……」 我低低笑了，指尖加重力道，在她腫脹的陰蒂上揉壓。媽媽的哭聲已經完全變了調，夾雜著斷續的呻吟，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貓。她夾緊妍妍的頭，雙腿微微打顫，腰弓成一道弧線。 「要去了嗎？」我在她耳邊問，聲音輕得像羽毛。 她沒回答，只是猛地仰起頭，頸側的筋繃成一條線。妍妍的舌頭在她陰蒂上快速掃動，我的指尖按住那一點揉壓，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從腰到臀像風中落葉一樣發抖。 「啊……啊……不……」她哽咽著，聲音斷成碎片，「太……太……」 妍妍沒有停，舌頭在她腫脹的陰蒂上反覆舔弄，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媽媽的腰猛地弓到極限，整個人僵住，然後像被折斷一樣塌下來，劇烈地抽搐著。她的腿夾緊了妍妍的頭，臀部在床單上磨蹭，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浸濕了一大片。 我俯下身，在她滿是淚痕的臉上落了一個輕吻。她顫抖著，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她的眼神茫然而濕潤，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 妍妍從她腿間抬起頭，嘴唇濕亮，帶著滿足的笑意。她舔了舔嘴角，像一隻偷到魚的貓。 「阿姨好敏感，」她軟聲說，語氣裡帶著崇拜，「一下子就到了呢。」 媽媽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沒入鬢角。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雙腿間泛著水光，一片狼藉。我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新淚痕，她沒有躲。 --- 我吻去她眼角淚痕的同時，手指沒有退出。媽媽的身體還在高潮餘韻裡顫抖，穴口濕得一塌糊塗，我的兩根手指順著那股滑膩往裡探，她悶哼一聲，腿根夾了一下，又無力地鬆開。 「媽，放鬆。」我聲音放輕，手指在穴裡慢慢轉動，像在攪一缸溫水，「讓我的手進去多一點。」 她眼神渙散地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我趁著她還沒回神，第三根手指擠了進去。穴口撐開的瞬間她皺起眉，一聲細碎的嗚咽從鼻腔裡漏出來，濕熱的內壁立刻裹緊了我的手指，又軟又燙。 「太……太多了……」她終於擠出聲音，帶著哭腔，「清雅，別……」 「才三根，」我低頭在她耳邊說，指尖在穴裡慢慢彎曲，摸到那塊粗糙的軟肉，輕輕按下去，「媽妳裡面好熱，好軟，夾得我手指都動不了。」 她猛地弓起腰，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眼淚又滾下來。我沒有停，手指在穴裡撐開、轉動、退出半截再頂回去，每一次都往更深處探。她的喘息愈來愈急，臀部在床單上磨蹭，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迎。 「媽，」我湊近她，鼻尖蹭著她的臉頰，「我要讓妳更舒服。妳信我嗎？」 她看著我，眼神裡有水光，許久，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慢慢把四根手指擠進穴口。她倒抽一口氣，整張臉皺成一團，雙手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啊——」她叫出聲，聲音又尖又軟，「好撐……清雅，真的好撐……」 「撐就對了，」我低聲說，手指在她體內一點一點推進，感覺內壁被撐開、又顫抖著收緊，「媽，妳裡面在咬我，妳捨不得我出去對不對？」 她搖著頭，眼淚甩在枕頭上，卻沒有說「不要」。我感覺到她的小穴正一點一點吃進我的手掌，最寬的地方卡了一下，她整個人繃緊，一聲哭喊從喉嚨裡衝出來。 「嗚……不行……」她哭著說，「太大了……會壞掉……」 「不會壞，」我停住，等她喘過氣，才又慢慢往裡推，「媽，妳的身體比妳的嘴巴誠實多了，妳看，已經吃進去一半了。」 她的穴口被我撐成一個圓圈，淺褐色的陰毛貼在濕亮的皮膚上，淫水順著我的手腕往下淌，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她仰著頭，頸側的筋繃得死緊，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聲，像一隻被撐到極限卻又捨不得逃的貓。 我感覺手掌終於整個沒入她體內。她的小穴像一張濕熱的嘴，從四面八方裹住我的拳頭，又燙又緊，內壁一收一縮地痙攣著。她整個人僵住，嘴唇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不停地往下淌。 「進去了，」我貼著她耳朵說，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媽，我的拳頭整個都在妳身體裡了。」 她終於哭出聲，又細又軟，像被人掐住了喉嚨：「清雅……你怎麼……怎麼能……」 我沒有回答，拳頭在她體內慢慢轉動。她的哭聲立刻變了調，夾雜著壓抑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像是在承受什麼無法承受的折磨。我感覺內壁開始劇烈收縮，一陣一陣地絞緊我的拳頭，她整個人弓起來，抖得像風裡的樹葉。 「啊……啊……」她哭喊著，「要去了……又要……」 我沒有等她自己高潮，另一隻手從床頭櫃摸到那管針筒——裡面是我事前抽好的精液，從流浪漢那兒弄來的。她還沒回過神，我已經拔開針帽，將針筒前端抵住我拳頭與穴壁之間那一絲縫隙，慢慢推進去。 「什麼……那是什麼……」她警覺地問，聲音發抖。 「是禮物，」我低聲說，針筒裡的濁白液體一點一點擠進她體內，「給媽的禮物。」 她猛地瞪大眼睛，像是想推開我，卻被體內那陣涼意激得整個人軟下去。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我拳頭與穴壁的縫隙裡慢慢往外溢，她癱在床上，劇烈地喘著，眼神渙散。 「媽，」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額頭，「我要讓妳懷上最卑賤的種。不是爸爸的，不是任何體面男人的——是路邊流浪漢的。」 她瞳孔驟然放大，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些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她的手攥緊床單，又鬆開，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床上。我感覺她體內一陣劇烈的收縮，像是要把我的拳頭整個絞碎，然後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一聲長長的、幾乎聽不見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接著整個人軟下去。 她的眼睛翻白，身體抽搐了幾下，徹底昏了過去。 我慢慢抽出拳頭，濁白的液體混著淫水從她張開的穴口淌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輕輕顫抖，雙腿大開，像一朵被徹底摧殘過的花。 床尾傳來輕輕的鼓掌聲。妍妍跪在那裡，睡衣半敞，眼神亮晶晶的，帶著崇拜的笑意。 「主人好厲害，」她軟聲說，「阿姨暈過去了呢。」 --- 妍妍的話音剛落，媽媽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我低頭看著她，她還癱在我懷裡，胸口起伏著，汗濕的額髮貼在臉側，像一隻被雨淋透的貓。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平緩下來，眼皮動了動，終於睜開一條縫。 「清雅……」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我在。」我攬住她的肩，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她沒有掙扎，眼神有些渙散，像是還沒從剛才那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裡回過神來。過了一會兒，她的手慢慢往下移，覆在自己小腹上，指尖微微收緊，像是想確認什麼，又像是害怕觸碰什麼。 「這裡……」她喃喃說，聲音帶著一種茫然，「剛才你說……」 我沒有急著回答，只是看著她。她的眼神從茫然慢慢變成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想從我臉上找到什麼答案，又像是怕聽到答案。她的手指在小腹上摩挲著，一下，又一下。 「媽，」我輕聲說，伸手覆上她的手背，「這裡已經種下最卑賤的孤兒了。」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小腹在我掌心下微微起伏，我感覺到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像是被這句話釘住。她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眼神裡有驚慌，有茫然，還有一絲我讀不太懂的東西。 我沒有移開手，就那麼覆著她的，掌心貼著她微涼的手背，感受她指尖的顫抖一點一點漫過來。 「妳說……什麼？」她終於擠出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我說，」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額頭，聲音放得很輕，「這裡已經有了。一個最卑賤的種，一個誰都想不到的孤兒。」 她沒有說話。我感覺她覆在小腹上的手指慢慢收緊，又鬆開，又收緊，像在跟自己較勁。過了好久，她才輕輕吐出一口氣，像是把什麼東西從身體裡吐出去，整個人軟下來，靠進我懷裡。 我沒有再說什麼。有些話說一遍就夠了，剩下的，讓時間慢慢幫她消化。 床尾傳來輕輕的動靜。妍妍端著一杯水湊過來，蹲在床邊，把杯子遞給我，眼神帶著詢問。她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媽媽，像是在等什麼。 我接過杯子，低頭碰了碰媽媽的嘴唇：「媽，喝點水。」 她沒動。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張開嘴，讓我餵了她一小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我拿指腹輕輕擦掉，感覺她的嘴唇在我指尖下微微顫了顫。 妍妍蹲在床邊，安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我們三個就這麼沉默著，房間裡只剩空調低沉的嗡鳴聲。媽媽靠在我懷裡，妍妍蹲在床尾，我一手端著水杯，一手攬著媽媽的肩——像是某種無聲的默契，誰都沒有先開口打破。 我低頭看著媽媽的側臉。她的眼神已經不像剛才那麼渙散了，但還帶著一層薄薄的茫然，像是還沒完全接受剛才發生的一切。她的小腹在我掌心下微微起伏，溫熱的，柔軟的，像一個正在醞釀什麼的秘密。 我忽然覺得這一刻很安靜。不是那種空蕩蕩的安靜，而是一種滿的、沉的、像是什麼東西終於落定下來的安靜。我做了那麼多事，繞了那麼多彎子，從英國回來以後就一直在籌劃——現在終於，她在我懷裡，她的身體裡有我的種子，她沒有推開我。 妍妍輕輕站起來，把水杯放回床頭櫃，又蹲回原位，下巴擱在床沿上，安靜地看著我們。她的眼神裡有崇拜，有好奇，還有一點我熟悉的、等待指令的乖巧。 「妍妍，」我開口，聲音放輕，「去把燈調暗一點。」 她應了一聲，起身去調床頭燈。光線暗下來，房間裡只剩下暖黃色的一小團光暈，把我們三個籠在裡面。媽媽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終於在這一團暗裡鬆懈了什麼。 我低頭，嘴唇貼著她的額角，輕輕碰了一下：「媽，不早了。睡吧。」 她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她的手慢慢動了動，從自己的小腹上移開，輕輕覆上我的手背，指尖微微收緊。 她沒有拒絕。 她緩緩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