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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18

病房裡的新娘

作者:Nhess Banaag · 本章 7,911 · 全作 157,473

林醫生闔上病歷,目光在我和媽媽之間來回,最後落在媽媽身上:「許太太,妳這種狀況,住院觀察確實比較妥當。單人病房我來安排,不過有些自費項目……」 她沒把話說完,手指輕輕敲著紙面,等著。 我鬆開媽媽的手,站起來,語氣乖巧:「媽,妳先躺一下,我跟林醫生去辦手續。」 媽媽縮在床沿,低低「嗯」了一聲,把臉埋進枕頭裡。 我跟著林醫生走到病房外的走廊,門在身後輕輕闔上。她靠著牆,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清雅,妳媽媽的感染不是藥物能解決的。反覆發炎、黏膜受損、肌肉鬆弛——這些都需要長時間的深層治療。但健保給付的項目有限,有些療程需要自費。」 「多少?」 她報了一個數字。我沒猶豫,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遞過去——厚厚一疊,兩萬塊,我早就準備好了。她接過,捏了捏厚度,塞進白袍內袋。 「林醫生,」我壓低聲音,語氣軟軟的,「治療的事,我想拜託妳一件事。」 她挑眉:「說。」 「我媽的小穴,」我直視她的眼睛,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我想讓它更臭一些。」 林醫生的目光微微一頓,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怎麼個臭法?」 「妳們醫院,應該有很多孕婦吧。」我靠過去一步,語氣像在撒嬌,「孕婦穿過的內褲、絲襪,沒洗的那種,應該有不少。」 林醫生沉默了幾秒,目光在我臉上打量了一圈。然後她轉身,推開護理站的門,從最裡面的櫃子裡拿出一個塑膠袋。袋子鼓鼓囊囊的,她拎著走回來,遞到我面前。 「這些是這週收的,」她語氣平淡,「有些是產檢時換下來的,有些是住院孕婦的換洗衣物。」 我接過袋子,拉開綁口,一股濃重的氣味撲鼻而來——酸腐的汗味混著尿液和分泌物,嗆得人眼睛發酸。我翻了翻,裡面有幾條皺巴巴的內褲,布面發黃發硬,檔部黏著乾涸的白漬和黃褐色的分泌物;還有兩雙肉色絲襪,腳掌部分被汗漬浸得發黑,散發著濃濃的氨水味。 「夠嗎?」林醫生問。 「不夠,」我抬起頭,語氣軟軟的,「林醫生,妳自己身上……有沒有?」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幾秒後,她沒說話,只是微微側過身,手伸進白袍下,解開裙子側邊的拉鍊。一條淺灰色的絲襪順著她的腿滑下來,她彎腰脫掉,遞給我。 「今天穿了八小時,」她語氣平淡,像在交代病歷,「沒換過。」 我接過來,湊近鼻尖聞了一下——悶了一整天的汗味混著淡淡的尿騷味,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腥甜。我勾起嘴角,把它折好,放進袋子裡。 「謝謝林醫生。」 回到病房時,媽媽還維持著我離開時的姿勢,縮在床沿,雙腿併攏,手指絞著病袍的邊角。聽到門響,她抬起頭,目光落在我和林醫生身上,又飛快低下頭去。 林醫生走到床邊,語氣專業:「許太太,治療期間,這些敷料需要長時間保持在體內,才能有效吸收。過程會有些不舒服,但這是必要的。」 她從袋子裡拿出一條黃漬斑駁的內褲,展開。內褲的檔部黏著一層乾涸的白色分泌物,邊緣泛黃發硬,散發著濃重的酸臭味。媽媽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驟然收縮。 「這……這是……」 「這是深層治療用的敷料,」林醫生的聲音平靜,「能幫助黏膜恢復。」 媽媽的嘴唇顫抖著,卻沒有說話。她看著我,眼睛裡帶著哀求,像是在等我說一句「不要」。 我走到床邊,握住她的手,聲音溫柔:「媽,林醫生是專業的,妳要聽話。」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林醫生沒有等她回答,伸手掀起媽媽的病袍下擺,將那條內褲揉成一團,塞進她腿間。內褲的布料粗糙,摩擦著她腫脹的穴口,媽媽的腰猛地一抖,發出壓抑的嗚咽。 「啊……」 林醫生沒有停,又拿出一條深色的內褲,檔部黏著黃褐色的分泌物,散發著刺鼻的尿騷味。她把它疊好,塞進媽媽的穴口裡,用手指推了推,確保塞緊。媽媽的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喉嚨裡滾出斷斷續續的哭聲。 接著是絲襪。林醫生拿出一雙肉色絲襪,腳掌部分被汗漬浸得發黑,散發著濃重的氨水味。她把絲襪揉成一團,塞進媽媽的穴口,填滿每一處縫隙。媽媽的穴口被撐得發脹,穢物在裡面被壓實,發出黏膩的水聲。 最後,林醫生拿出那條淺灰色的絲襪——她自己的那條。她展開,墊在媽媽的下身,然後拿出一條小一號的緊身牛仔褲,套上媽媽的腿,用力拉上拉鍊。 牛仔褲的布料緊緊勒住媽媽的下身,把那些穢物牢牢悶在裡面。媽媽的腰微微扭動,發出壓抑的哭聲,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 「嗚……清雅……」 我坐在床邊,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溫柔:「媽,忍一忍,很快就會好的。」 林醫生從護理車上拿出一副聽診器,掛在脖子上,語氣平淡:「許太太,治療期間,這些敷料要一直保持在體內。明天早上我會來檢查吸收狀況。」 她轉頭看向病房角落。流浪漢牽著兩條大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那裡。他咧嘴笑了笑,露出滿口黃牙,牽著狗往床邊走近一步。兩條狗伸長脖子,鼻子貼著媽媽被牛仔褲勒得鼓脹的下身,發出滿足的低喘聲。 媽媽癱軟在床緣,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身體微微抽搐,卻再也沒有力氣躲開。 林醫生收起聽診器,語氣平淡:「許太太,療程正式開始。」 流浪漢牽著狗,又往前邁了一步。 --- 病房門又被推開時,我正在床邊削蘋果。一股混著狗騷味的風先擠進來,流浪漢牽著兩條大狗站在門口,身上那件深色外套洗得發白,領口油亮亮的,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林醫生轉過身,目光在他身上頓住,眉頭擰起來:「你好,這裡是病房,乞討不能進來。」她語氣冷淡,像在驅趕一個誤闖的閒雜人,「護理站在那邊,需要協助可以去找志工。」 流浪漢愣在原地,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他下意識看向我,又看向癱在床緣的媽媽。 媽媽的睫毛顫了顫,撐起身子,聲音又乾又啞:「林……林醫生,他是我……」 她頓住,喉嚨滾了一下,才接下去:「他是我老公。我肚子裡孩子的爸爸。」 林醫生的動作停了半拍。她的目光在流浪漢身上從頭掃到腳——那張溝壑縱橫的醜臉、指縫裡嵌著的泥垢、褲腳沾著的灰——又移回媽媽臉上,像是想從她表情裡確認這不是某種玩笑。媽媽沒有躲開她的目光,只是微微發抖,眼淚含在眼眶裡。 林醫生沉默了幾秒,嘴角動了動,最後只說了句:「許太太,妳的狀況需要靜養,家屬不宜帶寵物進病房。」 流浪漢張嘴想解釋,我卻先開口了:「林醫生,這兩條狗……是我媽療程的一部分。牠們的唾液有助於傷口癒合。」 林醫生轉頭看我,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很久,像是重新審視這個乖巧的少女。然後她輕輕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玩味:「是嗎。那你們家屬的治療方式,倒是挺特別的。」 她走回床邊,拿起護理車上的乳膠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那就按妳們的方式來。許太太,妳先躺好。」 媽媽順從地躺平,雙手攥緊病袍的邊角,眼睛閉得死緊。流浪漢牽著狗走到床尾,解開牽繩,兩條狗立刻湊到床邊,鼻子拱開媽媽的病袍下擺,濕熱的舌頭貼上她鼓脹的下身——那條緊身牛仔褲還勒著,布料被狗舌頭舔得濕了一片。 林醫生站在床側,低頭看了幾秒,語氣平淡:「牛仔褲不透氣,敷料悶著反而容易惡化。先脫掉。」 媽媽的腰抖了一下,卻沒反抗。我伸手解開她的褲釦,拉下拉鍊,把牛仔褲連著裡面墊的絲襪一起褪下來。一股濃重的酸臭味立刻瀰漫開來,混著汗味、尿騷味和分泌物悶了一整夜的味道。媽媽的穴口被那些穢物撐得微微外翻,邊緣泛紅發腫,幾縷黏稠的白帶順著滑下來。 林醫生皺了皺鼻子,卻沒說什麼。她戴上擴張器——那冰冷的金屬探進媽媽的穴口時,媽媽的腰猛地弓起來,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啊……」 林醫生沒有停,手指轉動擴張器,將穴口撐開。那些塞了一夜的內褲和絲襪被穢物浸得濕透,黏在黏膜上,被擴張器撐著露出邊角。她伸手,把濕透的內褲一條一條抽出來,丟進床邊的塑膠袋裡。每抽出一條,媽媽的穴口就收縮一下,發出黏膩的水聲。 「敷料吸收得差不多了。」林醫生語氣平淡,像在交代病歷,「不過黏膜還是腫的,需要繼續治療。」 她把擴張器抽出來,退開一步:「狗的唾液有消炎成分,讓牠們直接舔,效果比敷料好。」 流浪漢立刻牽著狗上前。兩條狗早就躁動不安,舌頭迫不及待地貼上媽媽的穴口,粗糙的舌面刮過腫脹的黏膜,媽媽的腰猛地彈起來,發出尖細的哭聲:「啊——不、不行……」 狗舌頭沒有停,捲著她腫脹的陰唇,來回舔弄,發出濕漉漉的水聲。媽媽的雙手死死攥住床單,指節泛白,膝蓋微微顫抖,卻沒有躲開。第二條狗湊過來,舌頭擠進她的穴口,捲出裡面的穢物和淫水,媽媽的腰瞬間軟下去,哭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哈……啊……不行……太……」 林醫生站在床邊,目光平靜地看著這一幕,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支筆,在病歷上寫了幾個字。我舉起手機,鏡頭對著媽媽的腿間,錄下這一幕。 媽媽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腰肢不自覺地往狗嘴裡送,穴口收縮著,吸住狗的舌頭。她的眼眶通紅,淚水順著太陽穴滑落,聲音帶著哭腔:「嗚……要……要去了……」 就在這時,走廊傳來一陣腳步聲,伴著幾個女人說笑的聲音,越來越近。 「就是這間吧?許太太住單人病房,應該挺舒服的。」 「她女兒也在,正好看看她。」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僵,穴口收縮了一下,夾緊了狗的舌頭。她張開嘴,想要喊些什麼,卻只發出一聲氣音——狗舌頭不停,反而往更深處鑽了鑽。媽媽的腰弓起來,雙手死死摀住嘴,眼淚順著指縫滑落,身體在狗身下劇烈顫抖。 「許太太?」門外傳來關切的聲音,「我們來看看妳,方便嗎?」 我站在門邊,手搭在門把上,隔著門板輕聲說:「阿姨們,我媽在休息,醫生說需要安靜。」 門外的笑語停了一瞬,隨即又熱絡起來:「好好好,那我們把水果放護理站,晚點再來看她。」 腳步聲漸遠,笑語聲仍隱約可聞。媽媽癱在狗身下,淚水糊了滿臉,嘴唇張著,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喉嚨,連氣音都發不出來。 --- 婚宴的樂聲從門縫裡漏進來,輕快得像在慶祝什麼乾淨的事情。我牽著媽媽走進洗手間,反手鎖上隔間的門,她身上的禮服裙擺還帶著病房裡消毒水的味道,和香水混在一起,成了一種說不上來的氣味。 「媽,妳看,」我從手包裡掏出那條布料,在她眼前晃了晃,「妍妍昨晚換下來的。」 媽媽的瞳孔縮了一下,嘴唇張了張,沒發出聲音。她當然認得——那條淺粉色的內褲,是我趁妍妍洗澡時從她髒衣籃裡撈出來的,上面還留著她昨天流了一整天的騷水,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結成一層黏黏的薄膜。 「張嘴。」我語氣軟軟的,像在哄她吃藥。 她搖頭,往後縮了縮,後腰抵上馬桶邊緣。我沒跟她廢話,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手把那團布料塞進她嘴裡。她嗚嗚地叫了兩聲,眼眶紅了,卻沒敢吐出來。 「舔乾淨,」我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妍妍的味道,妳嘗嘗。」 她僵了一瞬,然後舌尖動了——隔著布料,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舔。我看著她喉嚨滾動,吞下那些腥甜的汁水,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禮服的領口上。 我蹲下身,從包裡掏出那根假陽具。矽膠的,淺膚色,上面還帶著上次用過的潤滑液,黏黏的。我撩起她的裙擺,內褲早就濕透了,貼著穴口,薄薄一層布根本擋不住什麼。我扯下來,扔在一邊,手指探進她兩腿之間——果然,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 「媽,妳看,」我把手指舉到她眼前,指尖牽著一條亮晶晶的銀絲,「光是舔妍妍的內褲,妳就濕成這樣。」 她別過頭,嘴裡含著布料,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我沒再逗她,扶著假陽具的底端,慢慢頂進她的小穴裡。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從病房到飯店,這一路上她都沒被碰過,穴口收得緊緊的,像是要拒絕什麼。但我的手指按著她的腰,一點一點往裡推,她的身體就一點一點軟下來,終於整根沒入。 「嗯——」她悶哼一聲,身子往前傾,額頭抵上我的肩膀。 我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讓她適應。她的穴壁熱得發燙,濕滑緊緻,像一張小嘴咬著那根假陽具不放。我感覺得到她在顫抖,整個人靠在我身上,腿軟得站不住。 「媽,妳聽,」我邊動邊在她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外面在放婚禮進行曲呢。妳女兒在別人的婚禮上,用假雞巴操自己的媽媽——」 她嗚嗚地搖頭,嘴裡那團布料被口水浸透了,貼著她的舌頭,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 我加快速度,假陽具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開始忍不住了,喉嚨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隔著布料悶悶的,像貓叫。我伸手摀住她的嘴,把那些聲音壓回去,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猛地絞緊,夾得我的手都跟著顫。 「不行……還不能去,」我停下來,把假陽具抽出一半,又慢慢推進,她發出長長一聲嗚咽,帶著哭腔,「媽,妳忍著。等妍妍叫妳的時候,妳才能去。」 她點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我手背上,燙燙的。 我換了角度,把假陽具往上頂,頂在她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她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往我懷裡縮,嘴裡那團布料幾乎要被她的呻吟聲頂出來。我一手壓著她的腰,一手摀著她的嘴,假陽具在她穴裡又深又重地頂著她,一下一下,把她頂得渾身發軟。 「媽,妳說,」我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問,「妳是妍妍的什麼?」 她嗚嗚地搖頭,眼裡全是水光。 「說啊,」我頂得更深,她整個人痙攣了一下,「不說就不讓妳去。」 她終於含著布料,含糊地擠出幾個字:「……是、是妍妍的……母狗……」 「乖。」我笑了,加快速度,假陽具在她穴裡猛烈地進出,水聲越來越響,幾乎要蓋過外面的樂聲。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穴裡一陣一陣地絞緊,我感覺得到她快要到了,整個人都在發抖。 「去吧,」我鬆開她的嘴,「現在可以去了。」 她猛地咬住那團布料,身子劇烈地顫抖,穴裡一陣猛烈的收縮,淫水順著假陽具淌下來,流了一地。她整個人軟在我懷裡,像被抽走了骨頭,只剩一團溫熱的肉。 我慢慢抽出假陽具,上面沾滿了她的騷水,亮晶晶的。她癱坐在馬桶上,禮服凌亂地堆在腰間,嘴裡還含著那團濕透的布料,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門外忽然傳來妍妍的聲音:「清雅?妳在哪?該入席了——」 媽媽猛地抬起頭,慌亂地看著我。我不慌不忙地蹲下身,把她嘴裡那團布料抽出來——濕透了,沾滿她的口水——然後拉起她的身子,把那條髒內褲重新穿回她身上。布料貼著她剛高潮過的穴口,黏黏的,她瑟縮了一下,沒敢躲。 「媽,」我湊到她耳邊,聲音軟軟的,帶著笑,「好戲在後頭呢。」 然後我推開隔間的門,牽著她走進婚宴的燈光裡。 --- 婚宴的樂聲在走廊裡迴盪,輕快得像在慶祝什麼乾淨的事情。我牽著媽媽走出洗手間,妍妍正好迎面走來,一身潔白的婚紗,裙擺拖在地上,手裡端著酒杯,臉頰泛著酒後的紅暈。她看見我們,笑著迎上來:「清雅,妳跑哪去了?該入席了——」 我沒接她的話,側身讓開半個門縫,往洗手間裡偏了偏頭。妍妍愣了一下,目光掃過媽媽低垂的眉眼,又落回我臉上。我笑了笑,聲音軟軟的:「妍妍姐,進來一下,幫我看看媽媽的禮服,後面好像勾了線。」 妍妍猶豫了一瞬,還是跟著我們走進洗手間。門在身後合上,將婚宴的喧鬧隔在外面。 我反手鎖上門,靠在洗手檯上,看著妍妍:「把裙子撩起來。」 妍妍的瞳孔縮了一下,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清雅,妳——」 「撩起來。」我語氣不重,卻沒留餘地,「媽媽想聞聞妳的味道。剛才在宴會上,她一直跟我說,妍妍今天好香。」 妍妍的臉一下子紅了,她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她還是伸手,把婚紗的裙擺一層一層撩起來,堆在腰間。裡面那條白色蕾絲內褲貼著她的下身,布料中央已經濕了一小片,透出深色的水漬。 媽媽站在一旁,目光別開,盯著牆上的瓷磚。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前帶了一步:「媽,跪下。」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下。她轉頭看我,眼裡有驚愕,有抗拒,但更多的,是那已經被磨平了稜角的順從。她慢慢彎下膝蓋,跪在妍妍面前,冰涼的瓷磚貼著她的膝蓋,她微微顫了一下。 妍妍低頭看著她,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她伸手,自己把那條白色蕾絲內褲褪到膝蓋處,露出底下濕漉漉的穴口,毛髮被淫水黏成一縷一縷的,散發著一股濃重的騷臭味——那是她一整個晚上憋著、在婚宴上走來走去、悶在禮服裡捂出來的氣味,又酸又嗆,帶著肉體的腥氣。 媽媽的鼻尖湊近,整張臉都皺了一下。那股味道太濃了,濃得嗆人,她本能地想往後縮,但我按著她的後腦,沒讓她退。 「聞。」我在她頭頂說,「好好聞。妍妍今天結婚,這身味道,是她的賀禮。」 媽媽閉了閉眼,鼻尖貼上妍妍的穴口,深深吸了一口。那股騷臭味湧進她的鼻腔,她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微微發抖,卻沒有躲開。 妍妍低頭看著她,呼吸越來越重,腿微微張開了些,像是本能地邀請什麼。我蹲下身,湊到媽媽耳邊,聲音壓得很低:「用舌頭。把妍妍舔到高潮,她還要回去敬酒呢。」 媽媽的睫毛顫了顫,然後,她的舌尖探出來,輕輕碰上妍妍的穴口。妍妍整個人抖了一下,扶著洗手檯邊緣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媽媽的舌頭從下往上,慢慢舔過那道縫,把那些濕滑的淫水捲進嘴裡,那股騷臭味在她口腔裡擴散開來,嗆得她眼眶發酸,但她還是繼續舔著,一下一下,越來越深。 妍妍的喘息聲開始壓不住,從喉嚨裡漏出來,帶著細碎的顫音。她伸手按住媽媽的後腦,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輕輕往下壓:「嗯……對……就是那裡……」 媽媽的舌尖找到那顆腫脹的肉粒,輕輕撥弄了一下。妍妍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傾,幾乎要跪下去。她咬著嘴唇,壓著聲音:「啊……別停……清雅,妳媽的舌頭好軟……」 我靠在洗手檯上,看著這一幕。媽媽跪在妍妍腿間,舌尖在她穴口進進出出,攪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下巴淌下來,滴在她禮服的領口上。她的眼睛閉著,睫毛濕漉漉的,像是哭過,又像是沉浸在什麼裡。 妍妍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腿開始發抖,她抓著媽媽頭髮的手收緊,幾乎是把她整個臉按在自己腿間:「要去了……快……嗚——」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整個人顫抖著,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湧出來,淌了媽媽滿臉。媽媽沒有躲,任由那些騷水順著她的鼻樑、臉頰滑落,滴在她跪著的瓷磚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妍妍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開手,後退一步,靠著牆壁滑坐下來,婚紗裙擺散了一地。她低頭看著媽媽滿是淫水的臉,紅暈未褪,眼裡卻多了一絲複雜的光。 我走過去,抽了張紙巾,蹲下身,替媽媽擦掉臉上的水漬。媽媽跪在地上,眼神有些渙散,嘴唇微微張著,像還沒回過神來。 「妍妍姐,」我站起身,聲音恢復了平常的輕快,「該回去敬酒了。別讓新郎等太久。」 妍妍愣了一瞬,低頭整理好婚紗,把內褲拉回原位。她看了媽媽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最後什麼也沒說,推開門走了出去。走廊裡傳來她恢復如常的笑聲,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低頭,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媽媽。她的膝蓋已經跪紅了,禮服領口沾著水漬,嘴唇上還亮晶晶的,沾著妍妍的淫水。我伸手,把她拉起來,替她理了理裙擺。 「媽,」我湊到她耳邊,聲音軟軟的,「今晚回家,有客人要來。」 婚宴結束,回到家已經是深夜。客廳裡燈亮著,陳小花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我的手機,屏幕上正放著一段影片——媽媽跪在地上擦地板的畫面,她一隻腳踩在媽媽背上,嘴裡罵著「老女人,動作快點」。 她抬頭看見我們進門,咧嘴笑了:「喲,回來了?媽,妳給妳女兒倒杯水——」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我看見流浪漢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牽著那兩條大狗。他的目光落在陳小花身上,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黏稠的打量。 「老陳,」我笑了笑,聲音輕輕的,「這是你親生女兒。」 流浪漢的腳步頓住了。他盯著陳小花,眼裡的困惑一點一點被某種東西取代。 陳小花的笑僵在臉上。她看了看流浪漢,又看了看我,手裡的手機啪地掉在地上:「妳、妳說什麼——」 我沒有回答她。我轉頭看向媽媽,她站在玄關,換了拖鞋,正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雙銀色高跟鞋——鞋面上沾著幾滴乾涸的白漬,是剛才在洗手間裡,妍妍的淫水濺上去的。 「媽,」我走過去,牽起她的手,往樓上走,「今晚早點睡。樓下的事,不用管。」 媽媽沒說話,任由我牽著她上樓。走到樓梯轉角時,她回頭看了一眼——陳小花站在客廳裡,被流浪漢擋住了去路,那兩條大狗圍在她腳邊,低聲嗚咽著。她的臉白了。 媽媽收回目光,看著我,眼裡有驚愕,有羞恥,但更多的,是已經放棄抵抗的順從。她閉了閉眼,輕聲說:「清雅,媽聽妳的。」 我笑了,牽著她走進臥室,關上門。樓下傳來陳小花一聲短促的驚叫,然後是流浪漢壓低的聲音,混著狗的低喘。 我低頭,在媽媽額頭上親了一下,語氣溫柔:「媽,今晚就乖乖睡覺。明天,還有好戲呢。」
Nhess Bana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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