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攬住她的腰，隔著白袍的布料，能摸到她腰側的肌肉繃得死緊，像是一整天都在跟什麼較勁。她整個人靠過來，額頭抵在我鎖骨下方那塊軟肉上，鼻息帶著點悶熱的潮氣，消毒水混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鑽進我鼻腔裡。我低頭看她，後頸那截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像是悶在診間裡悶了一整天，出了一身細汗沒乾透。 「站了一整天？」我問，手從她腰側往上挪，指腹隔著衣料壓在她肩胛骨上，那塊肌肉硬得像石頭。 「嗯。」她的聲音悶在我肩窩裡，帶著點鼻音，「下午那幾個孕婦，肚子都挺大了，檢查的時候要彎著腰……儀器得調低，我得蹲下去……蹲下去的時候，腿間就……」 她沒說下去，但我感覺她貼著我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像是那句話卡在喉嚨裡，含著不敢吐出來。 我沒催她，手在她背上慢慢揉著，從肩胛骨沿著脊椎一路按到腰窩，感覺她繃緊的肌肉在我的力道下一寸寸鬆開。她靠著我，呼吸慢慢變長，過了一兩分鐘，才悶悶地開口。 「下面腫了，」她的聲音細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下午給第三個孕婦做內診的時候，一直有東西流出來……我夾著腿撐到檢查完……」 她頓了一下，耳根慢慢紅起來，那層紅從耳朵尖蔓延到頸側，像是被熱水燙過一樣。我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耳廓，感覺她輕輕顫了一下，連帶著肩膀都縮了縮。 「那個孕婦的先生還在旁邊，」她繼續說，聲音壓得更低，「我蹲下去調整儀器的時候，感覺又流了一股出來……褲子裡面全濕了……我起來的時候，那塊椅子墊子上都……」 她沒說完，把臉整個埋進我肩窩裡，像是覺得自己說得太多了。 我心跳快了一拍，胸口那塊地方像是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我伸手攬住她的背，隔著白袍摸到她肩胛骨，還是繃得跟石頭一樣硬。她整個人靠著我，像是要把這一天的力氣都卸在這裡，體重整個壓過來，帶著點微微的顫抖。 「什麼感覺？」我湊近她耳邊問，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能感覺到她耳垂的溫度燙得嚇人。 她沒說話，把臉埋在我肩窩裡，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覺得自己好下流……」 她的聲音帶著點鼻音，像是快哭出來，又像是忍了很久終於說出口。我伸手攬著她的腰，隔著布料摸到她腰側的皮膚，溫熱的觸感透過衣料傳過來，帶著一點潮氣。 「檢查的時候，」我低聲問，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你有沒有想我？」 她沒抬頭，但我感覺她貼著我肩窩的耳朵發燙，連帶著那塊皮膚都泛紅。過了一會兒，她輕輕點了一下頭，動作小得幾乎看不出來，但我感覺到了。 「想了。」 「想我什麼？」 她沉默了幾秒，呼吸打在我頸側，帶著潮濕的熱氣。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想你早上出門前……幫我弄乾淨的時候……」 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她被迫抬頭看我。臉頰泛著紅暈，眼裡帶著一層水氣，嘴唇微微張著，露出裡面一點濕潤的粉色，像是還有話沒說完。 「然後呢？」我問。 她眼神閃了一下，像是想躲開我的視線，但我託著她的下巴沒放手。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更低，帶著點沙啞：「給孕婦檢查的時候，我一直在想……裡面那些東西……是你早上才幫我弄乾淨的……結果又流出來了……」 她說完最後一個字，像是終於撐不住了，又把臉埋回我肩窩裡，整個人縮成一團，連耳朵根都紅透了。我感覺她貼著我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冷還是別的什麼。 我攬著她，感覺她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過來，安安靜靜的。客廳裡沒開大燈，只有廚房透出來的一點光，落在她半闔的睫毛上，在她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那以後出門前，」我湊近她耳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我幫你弄乾淨，一滴都不剩。」 她沒接話，但耳根又紅了一圈，連帶著頸側那塊皮膚都泛著粉色。過了一會兒，她低聲說：「可是……弄乾淨了，下午又會流出來啊……」 她的聲音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別的什麼。 「那就帶幾條換的內褲去，」我笑著說，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中午去廁所換一條，下午再換一條。」 她抬起頭，瞪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點羞惱，但眼底那層水氣還沒退：「你故意的。」 「我哪有。」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指腹擦過她泛紅的顴骨，「是你自己說覺得下流的。」 她沒話說，又往我懷裡鑽了鑽，整個人縮成一團，像隻被戳穿了心事的小動物。我攬著她，往客廳走，她順勢跟著我，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我身上，拖鞋在地板上拖出輕微的聲響。 走到沙發邊，我拉著她坐下來。她順勢靠在我肩上，腿蜷起來縮在沙發上，整個人像隻倦了的貓。白袍的下擺散在沙發墊上，露出底下裙裝的一截邊緣，布料有點皺，像是穿了一整天沒整理過。 「老公。」她低聲喊。 「嗯？」 「今天真的想你了。」她說，聲音軟軟的，帶著點睏意，「下午檢查的時候，那個孕婦一直喊痛，我蹲在她腿邊安撫她，手裡戴著手套……然後我就想到你……」 她沒說下去，把臉埋進我頸窩裡。我伸手攬住她，感覺她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帶著點潮濕的熱氣打在我頸側的皮膚上。 「想到我什麼？」 「想到你前一天晚上……」她的聲音悶在我頸間，帶著點含糊的鼻音，「你說要把我肚子裡那些東西都弄出來……結果越弄越多……」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帶著點顫，像是又想起了那晚的畫面。我感覺她貼著我的身體微微發熱，連帶著那塊皮膚都燙起來。 「那明天還要嗎？」我笑著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她沒回答，過了一會兒，才小聲說：「要。」 --- 客廳的燈光暖暖地照著，林薇靠在我懷裡，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我低頭聞了聞她髮間的味道——醫院消毒水混著她自己的體香，莫名讓人心癢。 「林醫生，」我開口，手指繞著她襯衫的鈕扣打轉，「你醫學生涯裡，看過最刺激的畫面是什麼？」 她在我懷裡動了一下，沒抬頭：「最刺激？」 「嗯，」我低頭湊近她耳邊，「最讓你……受不了的那種。」 她沉默了一會兒，耳根慢慢泛紅。過了好一陣子，她才悶悶地開口：「以前實習的時候，看過一個孕婦……生產時陰道撕裂，血噴得到處都是。」 我挑了挑眉：「這就刺激了？」 「不是……」她搖頭，聲音更小了，「最刺激的是有一次……我在手術臺上，一邊聽病人叫喊，一邊……」她頓住，咬著下唇。 「一邊什麼？」我追問，手指滑到她腰側。 「一邊……忍住自己下面的空虛。」她說完這句話，整張臉都埋進我胸口，聲音帶著點顫抖，「那時候我戴著手套站在手術臺邊，病人一直叫，我一直忍著夾緊雙腿……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看著她那張紅透了的臉：「那你現在是不是也想要了？」 她愣了一下，眼神閃爍，過了一會兒，輕輕點了下頭。那個點頭的幅度很小，卻讓我心跳猛地加速。 「想要什麼？」我湊近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 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想要……你碰我。」 我低頭吻住她。她的嘴唇軟軟的，帶著一點醫院裡薄荷糖的味道。她沒有躲，反而微微仰頭迎合我，舌頭主動探進來，纏著我的舌尖。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她順勢跨坐到我腿上，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腰間。 「我們互相舔舔吧。」我在她唇邊說。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軟下來，紅著臉點頭：「嗯……」 我伸手解開她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露出裡面淺色的內衣。她微微挺起胸，像是配合我的動作。我低頭含住她隔著內衣的乳尖，她發出一聲輕哼，腰肢往我手心裡貼過來。 「林醫生，」我抬起頭看她，「你今天在醫院裡，是不是一直想著這個？」 她別過臉，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別說了……」 「說嘛，」我手上用力，隔著內衣揉她的乳尖，「你一邊檢查孕婦，一邊自己濕成那樣，是什麼感覺？」 她咬著下唇，過了一會兒，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覺得自己好下流……但是又好興奮……檢查完去洗手間的時候，內褲都濕透了……」 我伸手探進她的裙底，隔著內褲摸到一片濕意。她倒吸一口氣，雙腿微微夾緊，卻沒有推開我。 「你看，」我低聲說，手指隔著布料按壓她已經濕透的穴口，「現在又濕了。」 她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我：「你……你故意的……」 「對，我故意的。」我笑著吻了吻她的嘴角，「我喜歡看你這樣——在外面是冷冰冰的林醫生，回到家裡就變成一個濕透的小騷貨。」 她沒有反駁，只是喘息著把臉埋進我頸窩裡，悶悶地說了句：「那你……那你還不快點……」 我伸手脫掉她的內褲，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讓我把那條濕透的布料從她腿上褪下來。她身上只剩下敞開的襯衫和皺巴巴的裙子，跨坐在我腿上，腿間一片濕亮。 「轉過去，」我拍了拍她的大腿，「我們換個姿勢。」 她愣了一下，隨即明白我的意思，紅著臉轉過身去，跪在沙發上，把臀部對著我。我湊上前，從後面摟住她的腰，低頭吻了吻她後頸，然後沿著脊椎一路往下舔。她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腰肢微微下沉，把臀部翹得更高。 我伸手撥開她濕透的陰唇，低頭含住那顆腫脹的陰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叫：「啊……老公……」 「嗯？」我抬起頭，舌尖還在她穴口舔弄，「叫我什麼？」 「老公……」她又叫了一遍，聲音帶著哭腔，「老公……好舒服……」 我心裡一陣滿足，低頭繼續舔弄她。她的小穴濕得徹底，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沾濕了我的下巴。我伸手掰開她的臀瓣，露出後面那個緊緻的穴口，舌尖輕輕舔了過去。 「啊！」她猛地一抖，臀部往後縮了一下，「那裡……那裡不行……」 「為什麼不行？」我按住她的腰，不讓她躲，「你不是說要互相舔舔嗎？」 她喘著氣，沒有再反抗，只是把臉埋進沙發靠墊裡，悶悶地呻吟。我舔了一會兒她的屁眼兒，又回到前面，舌頭插進她濕透的小穴裡攪動。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搖晃，屁股往我臉上蹭，像是想要更多。 「老公……」她喘著氣說，「你……你轉過來好不好……我也想舔你……」 我笑了，從她腿間抬起頭，唇上還沾著她的淫水：「轉過來？你要舔哪裡？」 她紅著臉，聲音細得像蚊子叫：「你……你轉過來……我舔你的騷穴……」 我心跳猛地加速，順著她的意思轉過身去，跨坐在她臉上，把自己的裙擺撩起來。她伸手摟住我的大腿，把我往她嘴邊帶。我低頭，正好對著她高高翹起的臀部，她的小穴和屁眼兒都對著我的臉。 「林醫生，」我低聲說，手指掰開她濕透的陰唇，「你現在的樣子，真騷。」 她沒有說話，只是張嘴含住我的陰蒂，舌頭靈活地舔弄起來。我渾身一顫，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把整個人都壓到她臉上。她嗚嗚地哼著，舌頭在我穴口進進出出，攪出黏膩的水聲。 我低頭含住她的小穴，兩個人同時發出呻吟。她的舌頭在我穴裡攪動，我的舌尖在她陰蒂上打轉，淫水順著我們的下巴往下淌，把沙發坐墊都弄濕了一片。 「老公……」她在我腿間含糊地叫，「老公……好舒服……你的騷穴好甜……」 我被她舔得腿軟，整個人趴在她身上，臀部隨著她的節奏搖晃。她伸手掰開我的臀瓣，舌頭往後探，舔上我後面那個緊緻的穴口。我猛地一抖，發出一聲尖叫：「啊——你……」 她沒有停，舌頭在我屁眼兒周圍打轉，偶爾往裡頂一下。我渾身發軟，只能趴在她背上，喘著氣任由她擺佈。 「林醫生，」我喘著氣說，「以後每天下班回來……你先用你的臭絲襪腳踩我的騷穴，然後主動扒開屁股蹲在我臉上……讓我聞你的騷小穴和臭屁眼兒……」 她在我腿間悶悶地「嗯」了一聲，舌頭又往我穴裡頂了頂。我低頭看著她高高翹起的臀部，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她發出一聲含糊的哼聲，臀部往我手心裡蹭了蹭。 「說好了，」我低聲說，「每天都要。」 她從我腿間抬起頭，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我的淫水，紅著臉說：「好……說好了……每天回來……先讓你聞……」 --- 我趴在她腿間，鼻尖蹭著她濕漉漉的陰唇，那股混著汗味和精液的腥臊氣直衝腦門，讓我穴口一陣發緊。林薇的陰唇腫得像兩瓣熟透的肉桃，昨天被三個男人輪番操過，到現在還沒消，縫隙裡還淌著乳白色的濁液，混著她自己流出來的淫水，黏糊糊地掛在會陰上。 我伸出舌頭，從她屁眼兒那條皺褶一路往上舔，舔到腫脹的陰唇邊緣，舌尖勾著那層嫩肉輕輕刮。林薇趴在我身上，屁股對著我的臉，她的舌頭也沒閒著，正含著我的陰蒂又吸又舔。她聽到我舔她底下發出的嘖嘖水聲，身子一抖，嘴裡含含糊糊地嗚咽起來。 「嗯……清雅……你舔得我好癢……」 我抬起頭，嘴唇還貼著她腫脹的陰唇，含糊地說：「你的騷穴真的好腫，昨天被操得都合不攏了，你看，這道縫還開著呢。」 林薇的腰塌下去，屁股卻往我臉上湊了湊，聲音帶著哭腔：「還不是因為你……讓我被那麼多男人幹……現在下面又酸又脹，你一舔我就受不了……」 我笑了，舌頭往她穴口裡一刺，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夾緊雙腿，卻把我的頭夾得更緊。我伸手掰開她的臀瓣，讓她的屁眼兒完全露出來，那圈暗紅色的皺褶外翻著，邊緣還殘留著乾涸的白漬。我把舌頭從穴口抽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滑，舌尖頂住那圈皺褶，用力往裡鑽。 「啊——」林薇的腿猛地夾緊，卻被我用手肘撐開，她只能趴著，屁股高高翹起，讓我舌頭一寸一寸地捅進她的屁眼兒裡。她嘴裡含著我的陰蒂，說話都不利索：「你、你怎麼舔那裡……髒……」 「你早上不是答應我了嗎？」我舌頭在她屁眼兒裡攪動，含糊地說，「以後每天回家，先讓我聞你的騷穴和屁眼兒，現在不過是提前兌現而已。」 林薇沒再說話，只是嗚嗚地哼著，舌頭卻更賣力地舔我的陰蒂，像是要報復一樣，把我舔得腰一陣發軟。我們兩個就這麼互相舔著，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沿著各自的下巴往下淌。我舔盡她屁眼兒裡殘留的精液，又轉回去舔她的穴口，把她流出來的淫水和精液一口一口吞下去。林薇也學著我，舌頭從我的陰蒂滑到穴口，把那裡淌出來的騷水捲進嘴裡。 「好吃嗎？」我問，舌頭在她陰唇上重重刮了一下。 「好吃……」她喘著氣，聲音黏糊糊的，「你裡面流出來的水，甜的……」 我們就這麼纏在一起，誰也不肯先鬆口。林薇的舌頭在我穴裡進進出出，時而舔陰蒂，時而整個嘴含住我的穴口用力吸，吸得我腰都弓起來，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全被她吞下去。我也學著她，把舌頭刺進她屁眼兒裡攪動，又拔出來舔她的陰蒂，舔得她全身發抖，淫水順著我的下巴滴在地毯上。 「林醫生，你被我舔得爽不爽？」我故意問，舌頭在她陰蒂上打轉。 「爽……爽死了……」她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你舔得我……下面一直流水……我控制不住……」 我笑了，舌頭從她陰蒂上移開，又鑽回她屁眼兒裡，她嗚咽一聲，屁股跟著我的舌頭搖。我們兩個就這麼互相舔著，直到兩個人都癱軟在地毯上，喘著氣，嘴裡全是對方的味道。 第二天傍晚，林薇下班回來，一進門就把包丟在玄關，整個人撲到沙發上。我坐在客廳地毯上，抬頭看她。她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絲襪上沾著灰，腳踝微微發紅。她躺了一會兒，忽然坐起來，蹬掉高跟鞋，把那雙被絲襪包著的腳伸到我面前。 「老公，」她紅著臉，聲音帶著一點羞恥，「這是你要求的，我工作了一天，沒洗過，臭得很。你要不要聞？」 我看著她那雙裹著深色絲襪的腳，腳趾微微蜷著，絲襪上還有一層薄薄的汗漬。我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拉過來，鼻尖湊上去。那股悶了一整天的汗味和皮革味混在一起，帶著一股鹹腥的氣味，直衝鼻腔。我深吸一口氣，覺得穴口一陣發緊。 「好臭。」我說，嘴唇貼著她的腳背，隔著絲襪親了一下，「但是我很喜歡。」 林薇的腳在我手裡微微發抖，她咬了咬嘴唇，把另一隻腳也伸過來，腳掌踩在我小腹上，慢慢往下滑，隔著絲襪摩擦我的陰部。那層尼龍布料磨過陰蒂，帶著粗糙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夾緊雙腿。她的腳掌就壓在我穴口上，隔著絲襪輕輕蹭，蹭得我淫水直流，把絲襪都浸濕了一塊。 「你故意的吧？」我喘著氣，握住她的腳踝，讓她的腳掌貼著我的陰部用力壓，「用腳操我？」 林薇紅著臉搖頭，聲音卻帶著得意：「是你讓我忙了一天的，我走了一整天，腳上全是汗……現在都蹭到你穴上了……」 我被她蹭得受不了，一把拉過她，讓她跨坐在我身上。她順勢跪起來，屁股對著我的臉，整個人趴下去，把臉埋進我腿間。我聞到她屁股縫裡那股濃烈的氣味，汗味混著她一天的分泌物，還帶著淡淡的尿騷味。我伸手扒開她的臀瓣，把鼻子貼上去，深吸一口氣。 「老公，」林薇的聲音從我腿間傳來，悶悶的，「這是應你的要求，我工作了一天還沒洗的下體，請『老公』好好品嘗吧。」 我笑了，舌頭從她屁眼兒開始舔，把那圈皺褶舔開，又往上舔到穴口。她的穴口腫著，還殘留著昨天被操過後的痕跡，淫水混著精液的氣味撲鼻而來。我一口含住她的陰唇，用力吸，她在我腿上抖了一下，舌頭也鑽進我穴裡，手指同時摸到我的陰蒂，輕輕摳弄。 「嗯……林醫生……」我含著她的陰唇含糊地說，「你手指好會摸……」 她不說話，手指從陰蒂滑下去，插進我穴裡，彎起來摳著我的G點。我被她摳得腰都軟了，嘴裡只能含著她的陰唇用力吸，舌頭在她穴口和屁眼兒之間來回舔。她一邊用手指操我，一邊主動把屁股往我臉上湊，讓我把她的騷穴和屁眼兒都舔乾淨。 「老公……你聞到了嗎……」她喘著氣問，手指在我穴裡加速摳弄，「我臭不臭……」 「臭……」我舔著她屁眼兒的皺褶，含糊地說，「但是我很喜歡……以後每天都要聞……」 她嗚咽一聲，手指摳得更用力，我被她摳得淫水直流，全淌在她手上。我們兩個就這麼互相舔著、摳著，直到兩個人都繃緊身體，同時達到高潮，癱軟在地毯上，喘著氣，誰也動不了。 --- 我躺在地毯上，胸口還起伏著，汗從鬢角淌進耳朵裡。林薇整個人蜷在我懷裡，背貼著我的胸，屁股還頂著我的小腹。她後頸的髮絲黏在皮膚上，濕成一綹一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緩下來，變成均勻的吐氣。 我伸手撥開她頸側的濕髮，指腹蹭過那層薄汗，她輕輕哼一聲，往我懷裡又縮了縮。 「老婆。」我低聲喊她，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今天你那樣忍著工作，好淫蕩，我超喜歡。」 她沒回頭，耳朵卻紅透了，連帶後頸都泛起一層粉。她伸手抓住我擱在她腰上的手，十指扣緊，聲音悶悶的：「還不都是你害的……高跟鞋站了一整天，腳踝都腫了，還要忍著不讓護士看出來……」 我笑了一下，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鼻尖蹭著她耳後那塊皮膚。她身上那股味兒還沒散，汗味混著我們剛才互相舔出來的唾液，鹹腥的，卻讓我覺得踏實。 「可是你也喜歡啊。」我故意說，手指在她掌心輕輕畫圈，「你剛才趴在我腿間的時候，屁股搖成那樣，哪裡像不情願的樣子？」 她猛地轉過頭，瞪我一眼，眼睛裡還帶著高潮後的濕潤，罵了一句：「流氓。」 我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她愣住，隨即嘴角彎起來，整張臉都軟下去。 「我也覺得跟你在一起好幸福。」她小聲說，聲音黏黏的，像含著糖，「以前一個人住，下班回來就是空蕩蕩的客廳……現在有你，連被你欺負都覺得開心。」 我沒說話，把她摟得更緊了些。地毯的絨毛蹭著我們交疊的腿，她的小腿還掛在我膝彎上，腳掌踩著我的腳背，涼涼的。 安靜了一會兒。客廳的燈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把我們的影子投在牆上，疊成一個。窗外的車聲偶爾傳進來，聽得不太真切。 「林醫生。」我喊她。 「嗯？」 「明天，」我斟酌了一下，手指繞著她後頸那綹濕髮，「我帶你去貧民區。找個男人，讓你懷上孩子。」 她沒馬上接話。我感覺她背脊僵了一瞬，又慢慢鬆開。她的手從我掌心裡抽出來，反過來覆在我手背上，輕輕捏了一下。 「……好。」她說，聲音平靜，帶著一種篤定，「反正你說的，我都聽。」 我低頭親她後頸，她縮了縮脖子，笑出聲來。 「那我們以後，」她側過臉，眼睛亮亮的，「是不是也會有自己的孩子？」 「當然。」我說，手指沿著她的手臂一路摸下去，蹭過她腰側的曲線，「你懷一個，我懷一個，兩個孩子一起長大。你下班回來，孩子撲上來喊媽媽……」 她聽著，眼眶忽然有點紅，別過臉去，聲音啞啞的：「別說了，再說我要哭了。」 我伸手扳過她的臉，用拇指擦掉她眼角那點濕意，低聲說：「哭什麼，以後的日子長著呢。」 她吸了吸鼻子，把臉埋進我胸口，悶悶地「嗯」一聲。我感覺她鼻尖蹭著我胸口的皮膚，癢癢的，忍不住笑出來。 「林醫生，你這樣好像一隻貓。」我戳了戳她的肩胛骨。 「你才是貓。」她頭也不抬，聲音含含糊糊的，「你是一隻壞貓，專門欺負人。」 「那你被我欺負得開心嗎？」 她沉默了一下，然後悶悶的聲音從我胸口傳來：「開心。」 我笑了，沒再說話。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我們兩個的呼吸聲，慢慢同步成一個頻率。她的身體在我懷裡一點一點沉下去，呼吸拉長，眼皮開始打架。我感覺她扣著我手指的力道慢慢鬆開，整個人軟成一灘。 我低頭看她，她已經閉上眼睛，睫毛靜靜地垂著，嘴角還掛著一點淺淺的弧度。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的紅暈，頭髮散在地毯上，像一匹攤開的黑綢緞。 我伸手把她額前那綹頭髮撥到耳後，她沒醒，只是下意識地往我懷裡蹭了蹭。 我看著她睡著的臉，眼睛裡的笑意慢慢沉下去，變成一種更深的東西。明天，貧民區，陌生的男人，她會躺在別人身下，張開腿，讓那些人的種子灌進她子宮裡。她會懷上孩子，我的孩子。她會生下那個孩子，然後我們一起養大他，就像我們計畫的那樣。 我輕輕嘆了口氣，把她往懷裡攏了攏，下巴擱在她頭頂上。地毯的絨毛蹭著我的背，落地燈的光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層細碎的影子。我閉上眼睛，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心想，明天之後，一切都會照著我的計畫走。她會懷上孩子，我會看著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然後我們會有一個完整的家。 她在我懷裡動了動，夢囈般地哼了聲，又沉沉睡去。我低下頭，在她髮頂落了一個吻，嘴角彎起來，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明天的每一個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