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室的冷氣嗡嗡低鳴,午後陽光從百葉窗縫隙斜斜漏進來,在辦公桌面切出一道道金白色的光帶。我坐在老婆對面的椅子裡,手裡捧著一杯溫水,指尖摩挲著杯壁,感受著微微燙手的溫度。 林薇坐在辦公椅裡,白大褂扣得整整齊齊,內襯襯衫的領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頸側的線條。她低頭翻著病歷,筆尖在紙面上劃過,沙沙作響。婷婷護士站在角落,記錄板夾在臂彎裡,垂著眼,像要把自己隱沒在牆角的陰影裡。 「老婆。」我開口,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今天中午吃了什麼,「我記得剛帶媽來產檢那陣子,你幫她處理感染,找了不少東西輔助治療。」 她的筆尖頓了一下,抬起頭來看我:「什麼東西?」 「孕婦換下來的內褲。」我壓低聲音,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著一種分享秘密似的親暱,「沾著分泌物、尿液、惡露的那種。你當時跟我說,這種東西塞進去,能讓媽的感染『更真實』,檢查的時候才不會露餡。」 林薇的耳根微微泛紅,她放下筆,目光掃了一眼角落的婷婷護士,見她低著頭沒在看這邊,才壓低聲音回答:「那時候……確實是我弄來的。我從產房換下來的髒衣簍裡挑的,挑了最髒的幾條,用密封袋裝著帶給你。」 我看著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她說得輕描淡寫,但我記得那個畫面——她穿著白大褂,站在產房外的走廊轉角,把一個黑色密封袋塞進我手裡,表情冷靜得像在交付一份檢驗報告。那袋裡的內褲散發著一股濃重的酸臭味,混著血腥氣和尿騷味,隔著袋子都擋不住。 「你那時候可真淡定。」我說,「我記得你遞給我的時候,手都沒抖一下。」 「職業習慣。」她別開視線,語氣裡帶著一抹不自在,「婦產科醫生見多了,這些……不算什麼。」 「不算什麼嗎?」我低頭笑了一下,手掌覆在隆起的肚子上,指尖輕輕摩挲孕婦裙的布料,「那我問你,老婆,你現在想起來那些味道——你還會覺得沒什麼嗎?」 她的呼吸頓了一拍。我看著她,她沒有立刻回答,目光微微閃爍,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辦公桌上的筆被她無意識地捏在指間,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 「我……」她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我當時覺得荒唐。你一個小姑娘,讓我幫你找你媽的髒內褲,說是治療感染用。」 「然後呢?」 「然後……」她的呼吸重了一點,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難以言說的東西,「你看著我的時候,眼睛裡那種渴望……我拒絕不了。」 她低下頭,聲音幾乎是呢喃:「而且,說實話……那股味道,我現在想起來,這裡會溼。」 她說「這裡」的時候,目光往下瞟了一眼自己的下腹,又立刻移開。我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滿足感——當年那個冷若冰霜的女醫生,如今懷著我的孩子,坐在我面前,因為幾句話就承認自己動了情。 「老婆。」我往前傾了一點,聲音壓得更低,「我想讓你試試。」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猶豫:「試什麼?」 「那些東西。」我一字一句地說,「你當年給媽找的那些——孕婦的髒內褲、絲襪、護墊、尿不濕,還有那條緊身牛仔褲。你親手把它們弄來,親手塞進媽的身體裡,看她紅著臉說不要,腰卻自己扭起來。」 我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我想看看,你這個冷若冰霜的林醫生,被塞進這些東西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她沒說話,辦公室的空氣安靜了幾秒。角落裡婷婷護士的筆尖在記錄板上劃過,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林薇的手指摩挲著桌沿,指尖微微發白,像是要把桌面掐出一道印子。 「你確定?」她終於開口,聲音有些啞,「我現在懷著孕……」 「我知道。」我握住她的手,指尖扣進她的指縫,「所以才說等你產後。等孩子生下來了,身體恢復了,我們再試。那時候……」 我低下頭,在她手背上親了一下:「你親手把自己塞滿,為了滿足你老公。」 她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胸口的起伏比剛才更明顯。我看著她,她沒抽回手,反而輕輕回握了我的手指,指尖微微顫抖。 「你這個小壞蛋。」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無奈和隱隱的興奮,「我當年怎麼就上了你的賊船。」 「因為你愛我。」我笑得坦然,「你愛我,所以願意為我做這些。」 她沉默了一會兒,辦公桌上的筆被她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拿起又放下。最後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那……就試試吧。」 我捏緊她的手指:「說好了?」 「說好了。」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決然,「等你生完,等我恢復——我把自己交給你了,老公。」 我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和微微顫動的睫毛,心裡湧起一股柔軟的暖意。她願意把自己交給我,願意為了我做這些荒唐的事——從當初那個遞給我密封袋的冷麵醫生,到如今懷著我的孩子、紅著臉說「試試吧」的妻子,她一步一步走進我的世界,再也沒有退路。 窗外有風吹過,百葉窗輕輕晃動,光帶在桌面遊移。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她閉上眼,睫毛微微顫動,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角落裡婷婷護士的筆尖停了,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 「老婆。」我低聲說,「謝謝你。」 「謝什麼。」她睜開眼,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你是我老公,我不為你,為誰?」 我笑了,把她拉進懷裡。她的肚子貼著我的肚子,兩顆圓潤的隆起擠在一起,像是兩座小小的山丘。她的手臂環過我的背,指尖在我脊椎上輕輕劃著,溫熱的體溫隔著衣料傳過來。 「等你產後。」我靠在她耳邊,聲音輕得像嘆息,「你親手為媽挑的那些東西——那條繃緊的絲襪、那包厚厚的護墊、那條吸水後沉甸甸的尿不濕、那條勒出臀線的緊身牛仔褲——你親手把它們塞進自己身體裡。你會像當年的媽一樣,紅著臉說不要,腰卻自己扭起來。而這一切,都是為了滿足你的老公。」 她沒說話,只是把我摟得更緊,呼吸在我頸側微微發顫。 --- 次月,診室的冷氣還是那個溫度,百葉窗的縫隙裡漏進午後的光,只是窗外多了蟬鳴——夏天了。我推門進去的時候,林薇正坐在辦公椅裡,白大褂扣得整整齊齊,手裡拿著筆,卻沒有在寫字,筆尖懸在病歷上方,像是等著什麼。 她看見我,目光一頓,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恢復平坦的小腹,又抬起來看我。我們前後相差三天生下孩子,都是女孩,她先,我後。月子裡我們各自養著,誰都沒提那件事,但我知道她記得——她記得自己點頭說過「說好了」。 「老婆。」我走到她面前,手撐在桌沿,「我來兌現承諾了。」 她的筆尖在紙面上頓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診室裡安靜了幾秒,角落婷婷護士的記錄板夾在臂彎裡,頭低著,像要把自己縮進牆角。我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過了好幾秒,她輕輕吐出一口氣,放下筆,站起身走到角落的櫃子前,拉開最底層的抽屜。 抽屜裡整整齊齊碼著幾樣東西。她蹲下身,一樣一樣拿出來放在辦公桌上,動作慢得像在拆一封不願意拆的信。 「這條。」她拿起第一條內褲,布料泛黃,襠部有一圈深褐色的漬痕,邊緣還有些乾涸的分泌物結成的硬殼,「是三十五床的孕婦換下來的。她妊娠糖尿病,分泌物特別多,一天要換兩三次,這條是她早上換下來,我讓婷婷護士留下來的。」 婷婷護士在角落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這雙絲襪。」她又拿起一團肉色的絲襪,捲成團,湊近時能聞到一股酸腐的氣味,「是二十八床的。她孕晚期水腫,腿脹得穿不進去,硬撐著穿了一天,脫下來的時候裡面全是汗,還有……」她頓了一下,「漏出來的羊水。」 她放下絲襪,又拿起幾片護墊,包裝拆了一半,露出裡面粉色棉層,上面沾著黃褐色的分泌物漬,散發著濃重的酸臭味:「這是二十床的,她胎膜早破,護墊換得勤,這幾片是她換下來沒丟的。」 最後是那包成人尿不濕,鼓鼓囊囊,她沒有拿起來,只是看了一眼:「這是嬰兒用過的,尿濕了,沒丟。」 我看著她一樣一樣介紹完,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聲音卻還強撐著平穩。我伸手拿起那條內褲,布料在我指尖皺起,那股酸腐的氣味撲面而來——和當年她遞給我、讓我塞進媽媽身體裡的那些東西,一模一樣的味道。 「老婆。」我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你當年幫媽處理感染的時候,就是這些東西。」 她沒有否認,目光垂在桌面上,呼吸微微重了一拍。我放下內褲,走到她面前,伸手解開她白大褂的腰帶。她沒有反抗,只是站在原地,胸口的起伏比剛才明顯。白大褂敞開,露出裡面的襯衫和裙裝——她生產後恢復得不錯,身形已經收斂了些,但腰間還帶著些許柔軟的弧度。 我伸手去解她裙子的側拉鍊,她的呼吸明顯停了一下,卻沒有躲開。裙子滑落,露出她白皙的雙腿——我注意到她的下體光潔無毛,是乾淨的、粉嫩的白虎饅頭穴,跟我的一樣。這是我們之間另一個默契,我從來沒問過她為什麼剃得乾淨,她也從來沒解釋過,但此刻看著她赤裸的下身,我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滿足感——這個冷若冰霜的女醫生,此刻站在我面前,等著我把那些骯髒的東西塞進她身體裡。 「抬腳。」我蹲下身。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一隻腳,讓我幫她脫下內褲。那條乾淨的棉質內褲被我疊好放在一旁,我拿起那條三十五床孕婦的髒內褲,布料在我手裡皺成一團,襠部那圈深褐色的漬痕散發著濃重的酸臭味。她低頭看著我手上的動作,嘴唇微微抿緊,卻沒有說不要。 「自己張開。」我說。 她閉了閉眼,雙腿微微分開。我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把髒內褲的襠部對準她的穴口,慢慢推進去。布料摩擦過她光滑的陰唇,她整個人縮了一下,穴口卻條件反射地含住那團布,像一張飢渴的嘴。我把內褲往裡推深了些,她「嗯」的一聲悶哼從鼻腔裡洩出來,又立刻咬住嘴唇壓下去。 「疼嗎?」我問。 「……脹。」她低聲說,聲音有些啞,「布料……磨得難受……」 「忍著。」我站起身,拿起那團肉色絲襪,捲成一條,走到她身後,「這是你當年讓婷婷護士從二十八床那裡收來的。你記得她的羊水味嗎?」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我一手分開她的臀瓣,一手把絲襪捲成的布條對準她的後穴,慢慢推進。她的腰瞬間繃緊,手指抓住桌沿,指節泛白,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啊……」 「放鬆。」我按著她的腰,把絲襪推得更深,「你當年對媽做這些的時候,可沒叫她放鬆。」 她沒說話,但後穴的肌肉在我指尖下微微痙攣,像是抗拒,又像是含得更緊。我把絲襪整條推進去,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然後鬆開手。她整個人靠在桌沿,呼吸急促,額角滲出薄汗,雙腿微微發顫。 我拿起那幾片護墊——二十床胎膜早破換下來的,黃褐色的分泌物漬在粉色棉層上暈開,散發著濃重的酸臭味。我拆開一片,貼在她已經穿上髒內褲的胯間,布料貼著布料,那團塞在穴口的內褲被護墊壓得更深,她「嗯」的一聲悶哼又洩出來。 「還有尿不濕。」我拿起那包成人尿不濕,展開,在她面前晃了晃,「嬰兒用過的,尿濕了,沒丟。」 她看著那包尿不濕,目光複雜,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說。我蹲下身,把尿不濕從她腿間提起來,包住她的下體,黏緊兩側的膠帶。那團髒內褲和護墊被尿不濕牢牢壓在裡面,她的穴口被布料撐得滿滿當當,走路時每一寸摩擦都會牽動裡面的東西。 最後是那條緊身牛仔褲。我幫她穿上,拉鍊拉上,扣子扣緊。牛仔褲的布料勒在她胯間,把那包鼓鼓囊囊的尿不濕勒出明顯的輪廓,她每動一下,布料就摩擦著裡面的東西,她的呼吸就會重一拍。 「動一下。」我說。 她走了兩步,牛仔褲的布料摩擦著尿不濕,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的臉頰泛著紅暈,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滑下來,卻還是強撐著站直身體。 「不舒服嗎?」我問。 「……脹。」她低聲說,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走路的時候……裡面的東西在動……一直頂著……」 「這就是你當年給媽的感覺。」我走到她面前,伸手幫她理了理白大褂的衣領,「你現在知道了。」 她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目光複雜。我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檢查的時候,別露餡。」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背脊。診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一個孕婦的聲音傳進來:「林醫生,我可以進來了嗎?」 她看了我一眼,我退到角落的椅子坐下,裝作在翻病歷。她走到門口,手握住門把,牛仔褲的布料在她腿間繃緊,勒出那條鼓鼓的弧線。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面帶微笑迎接第一位孕婦。 --- 孕婦推門進來的時候,我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裡翻著一本過期的婦產科期刊,假裝在看病歷。林薇站在檢查床邊,白大褂扣得整整齊齊,嘴角掛著專業的微笑,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麼兩樣——除了她雙腿間那包鼓鼓囊囊的東西,正被緊身牛仔褲勒出明顯的弧線。 「林醫生,我最近肚子有點不舒服,晚上睡不好,老覺得腰酸。」孕婦挺著七八個月大的肚子,在檢查床邊坐下來,語氣帶著孕婦特有的焦慮。 林薇微笑著點頭,示意她躺下:「來,先躺好,我幫你聽聽胎心。」 她彎腰去拿胎心儀的時候,動作明顯僵了一下——牛仔褲的布料摩擦著裡面的尿不濕,那團塞在穴口的髒內褲被擠壓著,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又迅速恢復如常。 我在角落裡看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她還挺能撐的。換了是我,那團東西塞在裡面,走路都得夾著腿。 「衣服掀起來,我幫你測一下宮高。」林薇的聲音很穩,聽不出任何異樣。她伸手幫孕婦把衣服往上推,動作專業而溫柔,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體裡還塞著別人的髒內褲和絲襪。 孕婦躺著,絮絮叨叨地講著最近的狀況:「我老公說我最近脾氣不太好,讓我來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林醫生,我這胎是第二胎了,第一胎是剖的,這次想試試順產……」 林薇拿著胎心儀在她肚子上移動,一邊點頭一邊記錄。她的表情專注,看起來完全投入在專業裡——但我注意到她每彎一次腰,呼吸就會重一拍,額角滲出細細的汗珠。 那團東西在裡頭,肯定不好受。 「胎心聽起來很正常,宮高也符合週數。」林薇放下胎心儀,直起身,「不過你腰痠的話,可能跟胎位有關係,我幫你做個內檢看看。」 孕婦點頭,脫下褲子躺好。林薇戴上手套,擠了潤滑劑,手指探進去的時候,她的動作頓了一下——我猜是那個瞬間,她自己的身體裡那團東西跟著她的動作一起動了,頂著她的穴口,讓她分了心。 「放鬆,有點涼。」她對孕婦說,語氣平靜,但她的耳根已經開始泛紅。 孕婦「嗯」了一聲,閉上眼睛。林薇的手指在她體內檢查,動作專業,但她的呼吸越來越不穩。每動一下手指,她自己的身體裡那團被尿不濕壓著的布料就跟著摩擦一次,她的臉頰慢慢染上紅暈。 「林醫生,你是不是不舒服?」孕婦睜開眼,擔心地看著她,「你臉好紅。」 「沒有,就是有點熱。」林薇鎮定地回答,「冷氣開得有點大,我穿多了。」 我在角落裡憋著笑,裝作在翻期刊。她倒是會找藉口。 內檢結束後,林薇脫下手套,在病歷上寫了幾筆,交代孕婦注意事項。她的聲音依然專業而平穩,但她的雙腿明顯夾得很緊,站姿也比平時僵硬——那包尿不濕裡頭的東西,正濕漉漉地貼著她,每一寸動作都在提醒她自己的處境。 孕婦離開後,她關上門,整個人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撐得住嗎?」我放下期刊,走過去。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複雜:「你當年對媽做這些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嗎?」 「她比你慘。」我伸手幫她擦了擦額角的汗,「她那時候還得跪著給護士道歉呢。」 她沉默了幾秒,低聲說:「我去下洗手間。」 「不行。」我攔住她,「你當年讓媽穿著那些東西撐了一整天,現在才兩個小時,忍著。」 她抿了抿嘴,沒有再堅持,只是走回辦公桌前坐下,動作僵硬得像在保護什麼。我看著她挺直的背脊,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滿足感——這個冷若冰霜的女醫生,此刻正穿著塞滿髒內褲和尿不濕的牛仔褲,坐在診室裡,等著下一個病人。 一整個下午,她接診了六個孕婦。每一次彎腰、每一次起身,她的呼吸都會亂一拍,但她始終撐著那張專業的臉,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只有我知道,她每走一步,那團被尿不濕壓著的布料都在她身體裡磨蹭,她的穴口大概已經濕透了,濕到連牛仔褲的布料都滲出了痕跡。 最後一個病人離開時,天色已經暗下來。她關上診室的燈,轉過身看我,聲音有些啞:「回家吧。」 「先給我看。」我走過去,拉開她白大褂的下擺,伸手摸向她胯間——牛仔褲的布料果然濕了一片,那股濃重的騷臭味混著她的體溫,悶在尿不濕裡,一打開就撲出來。 「濕成這樣了?」我隔著牛仔褲按了按,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咬住嘴唇沒出聲。 「……忍了一天了。」她低聲說,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回家再說。」我鬆開手,牽著她往外走。 到家時,媽媽已經帶著孩子睡了。我拉著林薇進主臥室,鎖上門。她站在床邊,脫掉白大褂,脫掉牛仔褲——那包尿不濕已經被體液浸透,鼓鼓囊囊地垂在她腿間,散發著濃重的騷臭味。我蹲下身,一層一層幫她拆開:尿不濕裡頭,那條髒內褲和護墊已經濕成一團,絲襪也被浸透了,黏糊糊地纏在一起。 她低頭看著我,目光裡帶著疲憊和羞恥,卻沒有躲開。 「謝謝你。」我抬起頭看她,「願意為我做這些。」 她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伸手脫掉她的鞋子,她的腳白皙小巧,腳趾微微蜷縮著——我今天才知道,她連腳都長得漂亮。我握住她的腳踝,低頭,張嘴含住她的腳趾,輕輕舔過趾縫。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腳趾在我嘴裡微微顫抖,卻沒有縮回去。 「你……」她的聲音啞了,「你幹什麼……」 我沒有回答,沿著她的腳背一路舔上去,膝窩,大胯,然後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我把她的臀瓣分開,低頭舔上她的後穴——她整個人顫了一下,手指攥緊床單,壓抑的喘息從鼻腔裡洩出來。 「老公……」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別……」 我沒有停,舌頭沿著她的會陰一路舔到前面的穴口,那裡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我埋頭舔著她的穴口,舌頭鑽進溫熱的皺褶裡,她的腰開始控制不住地扭動,喘息聲越來越重。 「尿給我。」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愣住了,目光裡滿是猶豫和羞恥。我湊上去,張開嘴,等著她。她閉了閉眼,終於鬆開了身體——溫熱的液體淋在我臉上,帶著淡淡的騷味,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淌。我沒有躲,任她淋著,然後抬頭看她。 她低頭看著我,滿臉通紅,眼眶泛著水光,卻沒有移開視線。 我伸手擦了一把臉上的液體,笑了:「你看,我們多好。」 --- 林薇趴在我懷裡,身體還帶著餘韻的顫抖。我伸手從床頭櫃的包裡掏出一個密封袋,裡頭疊著幾條舊內褲——花色不同,看得出是不同孕婦穿過的。 「這些是你今天收的?」我把袋子舉到她眼前。 她看了一眼,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嗯……有個孕婦說內褲鬆了,換下來丟在診間垃圾桶,我就……收起來了。」 「你什麼時候開始會做這種事了?」我故意問,「我記得你剛認識我那陣子,連看我舔媽媽的穴都覺得噁心。」 她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那時候覺得你變態。」 「現在呢?」 「現在……」她頓了一下,把臉埋進我肩窩,「現在覺得,跟你一樣了。」 我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她沒有躲,只是安靜地趴著,像隻終於放下戒心的貓。 「你今天給那幾個孕婦做內檢的時候,身體裡塞著她們穿過的內褲,是什麼感覺?」我問,語氣裡帶著明知故問的壞。 她沒立刻回答,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第一次那個孕婦躺下來的時候,我彎腰去拿擴陰器,那團布料就頂著裡面的壁,整個人差點軟下去。我撐著檯子站穩,回頭看她,她什麼都沒察覺,還在跟我說她最近白帶有點多。」 「那時候你心裡在想什麼?」 「在想……」她聲音低下去,「在想她知不知道,她換下來丟掉的內褲,現在正塞在醫生身體裡。」 「然後呢?」 「然後就濕了。」她的聲音帶著自嘲,「明明很羞恥,可是身體一下子就興奮起來。我給她做內檢的時候,手指伸進去,腦子裡全是那條內褲上的味道,差點在她面前叫出來。」 「你以前幫媽媽做檢查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 她沉默了一陣,然後輕輕「嗯」了一聲:「那時候她穴裡塞著我給她的假陽具,我檢查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抖。我當時覺得她好淫蕩,怎麼會有人被醫生檢查都能高潮。」 「現在呢?」 「現在……」她抬起頭看我,眼眶還是紅的,「現在我知道了。那種感覺,比被真正插進去還要折磨人。你知道裡面有東西,你知道那是別人的貼身衣物,可是你必須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繼續做你的事。」 我伸手幫她撥開黏在額前的髮絲:「你今天撐了一下午,很厲害。」 她抿了抿嘴:「你當年讓媽媽在醫院裡穿那些東西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嗎?」 「她比你慘多了。」我笑了笑,「她那時候連走路都在發抖,還得跪著給護士道歉。你至少還能站著看完診。」 她沒有笑,只是安靜地看著我:「你那時候……看著媽媽那樣,是什麼感覺?」 我想了想,老實說:「興奮。看著她那麼端莊的人,被那些東西逼到崩潰邊緣,還要強撐著體面,我就興奮得不行。你媽那時候特別能忍,明明穴裡塞滿了東西,她還能端著茶杯跟我外婆聊天,臉上一點破綻都沒有。」 「你怎麼知道她裡面有東西?」 「因為她坐下來的時候,動作特別慢,像是怕什麼東西滑出來。」我回憶著,嘴角忍不住上揚,「而且她夾腿的姿勢很明顯,兩條腿緊得跟什麼似的,站起來的時候還要先用手扶一下椅背。」 林薇安靜地聽著,目光有些複雜:「你真的很喜歡看別人強撐著。」 「你不也是?」我反問,「你今天下午明明濕成那樣,還能面不改色地跟孕婦說話。你喜歡那種感覺,不然你早就拒絕了。」 她沒有反駁,只是把臉埋回我肩窩裡,悶悶地說:「……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變成哪樣?」 「變成……」她頓了頓,「變成會覺得你變態,但自己也跟著變態的人。」 我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那我們正好湊一對。」 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趴著,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我伸手摸了摸她後腰,她的皮膚還是熱的,帶著汗濕的黏膩。 「你以前給我做檢查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躺在我床上,讓我舔你的穴?」我問。 她沉默了一陣,低聲說:「沒有。那時候只覺得你是個難纏的家屬,長得漂亮,但很難搞。」 「那現在呢?」 「現在……」她抬起頭,目光裡帶著複雜的情緒,「現在覺得,被你搞也不是不行。」 我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你這個人,嘴硬得跟什麼一樣。」 「你才嘴硬。」她嘟囔了一句,又趴回去,聲音帶著倦意,「……我累了。」 「睡吧。」我伸手幫她拉好被子,「明天還要去醫院。」 她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又低聲問:「老公。」 「嗯?」 「你以後……會不會也這樣對婷婷?」 我愣了一下,想了想:「看她自己。」 她沒有再說話,呼吸慢慢變得均勻。我看著她安靜的睡臉,伸手把那條舊灰色內褲從密封袋裡拿出來,輕輕放在她枕邊——明天早上她醒來,會自己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