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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18

醫者的屈辱

作者:Nhess Banaag · 本章 9,063 · 全作 157,473

診室裡空調開得很大,冷風直往人領口裡鑽。我扶著媽媽進來時,林醫生正坐在辦公桌前寫病歷,聽見動靜抬頭,目光掃過媽媽微微隆起的小腹,頓了頓,又低頭繼續寫。 「複診?」 「嗯,麻煩您了,林醫生。」我笑著把媽媽扶到檢查臺邊,她雙手撐著臺沿,腿微微發抖。 林醫生放下筆,走過來,語氣平淡:「上次開的藥膏擦了沒?」 「擦了……」媽媽聲音細得像蚊子,「可是還是癢,而且……」 「而且什麼?」 媽媽沒說話,只是低著頭,耳根紅透了。我替她接話:「而且分泌物很多,顏色發黃,味道也重。」 林醫生沒多問,指了指檢查臺:「躺上去,裙子撩起來。」 媽媽躺好,雙手攥著裙擺,遲遲不動。我上前幫她把裙擺撩到腰際,露出那條淺灰色內褲——襠部濕了一大片,貼著皮膚,透出深色的痕跡,邊緣還滲著黃濁的分泌物。林醫生皺了皺眉,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 內褲脫下來那一刻,那股味道散開了。悶了一路的酸臭味混著藥膏的薄荷味,濃得嗆人,我下意識屏住呼吸。林醫生沒說話,從旁邊架上抽了雙新手套戴上,手指探進穴口。 「嗯……」 媽媽悶哼一聲,夾緊雙腿。林醫生沒停,手指往裡推了推,又抽出來,指套上沾著黃白色的黏液,拉出長長的絲。她低頭聞了聞,眉頭皺得更緊。 「炎症比上次嚴重了。」她把指套丟進垃圾桶,脫下手套,「不過不影響胎兒。懷孕期間免疫力下降,這種情況常見。」 她轉身去洗手,水聲嘩嘩響。我趁這個空檔,從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兩萬塊,是我昨晚從銀行取的,用皮筋紮得整整齊齊。我走到她身後,輕聲道:「林醫生,辛苦您了。」 她關了水龍頭,轉過身,目光落在我手上的信封,沒接,也沒說話。 我把信封往前遞了遞:「我媽媽的情況,您也看到了。她身體不太好,心理上……也不太穩定。我想請您多費點心。」 林醫生看著我,眼神裡有種我說不清的東西。她沉默了幾秒,接過信封,拆開一角看了看,又合上,塞進白大褂口袋裡。 「你想要我怎麼費心?」 她語氣還是淡淡的,但裡頭那層東西變了。我看著她,沒繞彎子:「我媽媽懷孕了,但孩子不是我爸的。她……跟一條狗交合過,就在前兩天。」 林醫生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她轉頭看了看躺在檢查臺上的媽媽,媽媽縮著身子,裙子撩在腰間,腿間還敞著,濕漉漉的穴口一張一合,滲著黃濁的分泌物。 「我看到了。」林醫生語氣平淡,「上次檢查的時候,那兩顆雞蛋……還有那些精液。」 我點頭:「所以我想問您,如果她跟狗交合,會不會有什麼影響?需要做什麼準備?」 林醫生沉默了一陣,走到檢查臺邊,低頭看著媽媽。媽媽別開臉,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沒哭出聲,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林醫生伸手,手指又探進她穴口,這次動作比剛才重了些,媽媽悶哼一聲,夾緊雙腿,卻沒躲開。 「狗的尺寸比人大,進去之前要塗足夠的潤滑。」林醫生手指在裡頭攪了攪,抽出來,指套上沾著更濃的黏液,「動作不能太猛,不然容易傷到胎兒。弄完之後,要用生理鹽水沖洗乾淨,不然感染了,胎兒保不住。」 她脫下手套,丟進垃圾桶,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幾秒:「還有什麼要問的?」 我從包裡掏出那管藥膏——上次她開的那支,已經用了一半。我放在她手裡:「這個,檢查之前塗在裡面。」 林醫生接過藥膏,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我。她沒說話,但嘴角那點弧度慢慢揚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我回頭看媽媽——她還躺在檢查臺上,裙子撩在腰間,腿間敞著,黃濁的黏液順著會陰往下淌,在臺面上積了一小灘。她閉著眼,睫毛還在顫,呼吸又淺又亂,像一隻被翻過來的動物。 林醫生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沉默了一陣,然後開口:「她這樣子……多久了?」 「有一段時間了。」 「她願意?」 「她願意。」 林醫生沒再問。她把藥膏放進白大褂口袋裡,又看了看媽媽,目光在她腿間停了幾秒。我注意到她喉頭動了一下,像是嚥了口唾沫,但很快恢復了那副專業的表情。 「行。」她語氣平淡,「那我檢查一下,看看子宮的情況。懷孕初期,還是要小心。」 她戴上新手套,走到檢查臺邊,手指探進媽媽穴口。媽媽悶哼一聲,夾緊雙腿,林醫生沒停,手指往裡推,另一隻手按在她小腹上,輕輕壓了壓。 「嗯……」媽媽咬著唇,聲音帶著哭腔,「醫生……輕點……」 「放鬆。」林醫生語氣平淡,「你這樣夾著,我沒法檢查。」 媽媽鬆開腿,身體微微發抖。林醫生的手指在裡頭攪動,撐開穴口往外翻——那兩片陰唇腫得發亮,顏色深紅,邊緣糊著黃白色的分泌物,散著一股酸臭味。她低頭看了看,又湊近聞了聞,沒說話,但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我站在一旁,沒說話,只是看著這一幕。媽媽腿間敞著,穴口被手指撐開,裡頭的嫩肉一縮一縮的,像是還在等著什麼。她閉著眼,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沒哭出聲,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醫生檢查完,脫下手套丟進垃圾桶,走到辦公桌前寫病歷。我跟過去,低聲道:「林醫生,我媽媽的情況……您也看到了。她以後可能還會……」 「還會什麼?」 「還會需要您照顧。」 林醫生抬起頭,看著我,沉默了一陣。然後她放下筆,站起身,走到媽媽身邊,低頭看著她——媽媽還躺在檢查臺上,裙子撩在腰間,腿間敞著,黃濁的黏液順著會陰往下淌。 林醫生伸手,手指輕輕劃過媽媽的小腹,動作很輕,像是撫摸一件脆弱的瓷器。媽媽縮了縮身子,沒躲開。 「懷孕期間,還是要注意。」林醫生語氣平淡,「不過既然你願意……」 她話沒說完,但意思夠清楚了。我從包裡又拿出一個信封,這次薄一些,放在她桌上:「這是額外的。以後我媽媽來複診,麻煩您多費心。」 林醫生看了一眼信封,沒接,也沒拒絕。她轉頭看向媽媽,目光在她腿間停了幾秒,然後揚起嘴角,對門外喊了聲:「護士,進來一下。」 門外傳來腳步聲。我扶著媽媽坐起來,幫她把裙子拉好,她腿還在抖,裙擺濕了一片。走廊裡的燈光從門縫透進來,媽媽靠在我肩上,呼吸又淺又亂。 林醫生站在門口,嘴角那點笑意沒散,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 護士推門進來,手裡端著託盤,上面放著幾管藥膏和一捲紗布。她看見媽媽躺在檢查臺上,裙子撩在腰間,腿間濕亮一片,腳步頓了頓,又若無其事地走過來,把託盤擱在檯子邊。 「林醫生,藥拿來了。」 林醫生嗯了聲,沒接話,目光在媽媽身上掃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待處理的標本。媽媽縮著身子,雙手攥著裙擺,想往下拉,被林醫生按住手腕。 「別動,檢查還沒結束。」她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護士,把燈調亮一點。」 護士應了聲,伸手擰了擰檢查燈的角度。燈光驟然變亮,媽媽腿間那道縫被照得一清二楚——腫著,泛著水光,穴口微微張開,像一朵被揉爛的花。媽媽嗚咽一聲,別過臉,眼淚順著鬢角滑進頭髮裡。 我在一旁看著,心裡那點興奮像被誰撥了一下,燒得更旺了。她越羞恥,我越覺得痛快——這些年她端著那副賢妻良母的架子,現在終於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林醫生戴上新手套,手指沾了藥膏,湊近。 「藥膏要塗進去才有效,」她聲音平平的,「會有點涼,忍一下。」 兩根手指撐開穴口,藥膏擠進去,冰涼的觸感讓媽媽猛地一縮,夾緊雙腿。林醫生沒停,手指在裡頭轉了兩圈,把藥膏抹開,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攪拌什麼。 媽媽的呼吸開始變重,胸口起伏著,那對奶子被裙子的領口擠出一道溝,隨著呼吸微微晃動。林醫生低頭看了一眼,手指沒抽出來,另一隻手卻伸上去,隔著衣料捏住她的奶頭,輕輕一擰。 「嗯……」媽媽咬著唇,聲音從牙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醫生……不要……」 「乳頭腫了,」林醫生語氣平淡,「上次說過,懷孕期間荷爾蒙變化,這裡會比較敏感。揉開就好了。」 她說得一本正經,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含糊——手指夾著奶頭,隔著薄薄的衣料搓揉,時輕時重。媽媽的腰開始扭,腿間那兩根手指順勢往裡頂了頂,壓在某一點上,輕輕一摳。 媽媽整個人彈了一下,嗚咽聲從喉嚨裡滾出來,雙腿猛地夾緊,又被林醫生的手撐開。 「放鬆。」林醫生低頭看著她,語氣裡帶著點玩味,「你這樣夾著,我沒法檢查。」 媽媽鬆開腿,身體還在發抖,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把鬢角的頭髮黏在皮膚上。林醫生的手指在裡頭攪動,指腹壓著那塊敏感的軟肉,有節奏地摳弄。媽媽的呻吟聲開始壓不住,從斷斷續續的嗚咽變成黏膩的喘息,腰跟著手指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 護士站在一旁,手裡還端著託盤,臉微微泛紅,目光別開,又忍不住偷看。我站在她身側,看得清楚——媽媽的穴口被手指撐開,裡頭的嫩肉一縮一縮地咬著指節,淫水順著手指往下淌,把臺面濡濕了一小灘。 「醫生……不行……我……」媽媽的聲音斷成碎片,話沒說完,整個人弓起背,雙腿劇烈顫抖,穴口一陣收縮,淫水噴出來,濺在林醫生的手套上。 她高潮了。當著護士的面。 林醫生抽出手指,脫下手套丟進垃圾桶,語氣平淡:「好了,檢查結束。」 護士如釋重負,端著託盤快步走了出去,門在身後關上,發出咔嗒一聲。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媽媽粗重的喘息聲。她躺在檢查臺上,裙子撩在腰間,腿間一片狼藉,淫水混著藥膏順著會陰往下淌。她閉著眼,睫毛還在顫,像是還沒從高潮裡緩過神來。 林醫生站在臺邊,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腿間停了幾秒。然後她動手解開扣子,脫下白袍,掛在椅背上,又解開褲子,拉下一半,露出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她沒脫內褲,只是把它撥到一邊,然後爬上檢查臺,跨坐在媽媽臉上。 「舔。」她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媽媽睜開眼,視線被那條濕潤的縫擋住,鼻尖貼著林醫生的會陰,那股腥甜的氣味直往鼻腔裡鑽。她愣了一瞬,本能地想別開臉,林醫生伸手按住她的額頭,往自己腿間壓了壓。 「舔。」她又說了一遍,聲音裡多了點不耐煩。 媽媽顫抖著伸出舌頭,舔上那道縫。林醫生的身體微微一顫,喉嚨裡洩出一聲輕哼,手指順勢探進自己穴裡,摳弄著那塊敏感的軟肉。 我站在一旁,手機舉著,鏡頭對準這一幕。媽媽的舌頭在她腿間舔弄,林醫生仰著頭,呼吸越來越重,屁股在媽媽臉上碾了碾,手指往自己穴裡摳得更深。她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抖了抖,整個人僵了一瞬,然後慢慢鬆下來。 她坐起身,從媽媽臉上挪開,低頭看了一眼——媽媽嘴唇濕亮,眼神茫然,像是還沒從剛才的事情裡回過神。林醫生勾起嘴角,跳下檢查臺,穿上褲子,套回白袍,恢復了那副專業的模樣。 她轉頭看我,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語氣平淡:「下次複診,帶她來的時候,直接找我。」 我點頭。她沒再多說,拉開門,走了出去。 我放下手機,走上前,幫媽媽把裙擺拉下來,扶她坐起來。她靠在我肩上,沒說話,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洇濕了我的衣領。我拍了拍她的背,聲音放輕:「媽,我們去外婆家。」 她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靠著我,像是把整個人都交出來了。 --- 車子駛出醫院停車場時,我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媽媽。她靠在副駕椅背上,眼神空茫地望著前方,兩隻手交疊著擱在隆起的肚子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裙料。我沒說話,踩下油門,黑色的邁巴赫平穩地滑入車流。 外婆家離市區有一段路,我開了將近一個小時。媽媽始終沉默,窗外的路燈一盞盞掠過她蒼白的臉,她像是把整個人都縮進了座椅裡。直到車子拐進那條熟悉的巷子,她才微微動了動,目光落向窗外那扇虛掩的院門。 「媽,到了。」我熄了火,解開安全帶,側過身幫她鬆開釦子。她沒動,任由我攬著她的腰把她扶下車。 院門縫裡漏出昏黃的光,混著一股潮濕的黴味和劣質煙草的味道。老陳坐在門檻上,手裡夾著半截煙,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我們,愣了一下,把煙頭丟到地上踩滅,站起來搓著手,嘴唇囁嚅著:「來、來了?」 我點頭,扶著媽媽走進臥室,把她按在床沿坐下。她低著頭,手攥著裙擺,指節泛白,整個人縮成一團。老陳跟在後面走進來,站在門口,目光在媽媽身上停了停,最後落在那個隆起的肚子上。 我看著他,語氣平淡:「老陳,媽媽懷孕了。你的孩子。」 老陳的瞳孔驟然放大,張著嘴,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他顫抖著伸出手,又縮回去,目光釘在媽媽的肚子上,喉嚨裡滾了滾,終於擠出一句:「真、真的?」 媽媽沒抬頭,肩膀微微顫了一下。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老陳:「媽,告訴他。孩子是誰的。」 媽媽的嘴唇顫了顫,聲音輕得像蚊子叫:「……你的。」 老陳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他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住,粗糙的大手在褲腿上搓了搓,眼眶泛紅:「我、我這輩子……連個媳婦都沒娶過……我女兒早就不理我了……現在、現在……」 他沒說下去,聲音哽住了。媽媽別開臉,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卻沒有反駁。 我鬆開媽媽的下巴,退後一步,動手解開自己的褲子。牛仔褲順著大腿滑落,露出那條無毛的白虎饅頭穴。老陳的目光一下子釘過來,呼吸猛地加重。媽媽也抬起頭,瞳孔一縮,像是沒料到我會當著老陳的面脫。 我沒理會他們的反應,走到老陳面前,拉過他粗糙的手,按在我自己腿間那道粉嫩的縫上:「老陳,你摸摸。」 老陳的指尖顫了一下,像是被燙著,卻捨不得移開。他的指腹粗得跟砂紙似的,貼在我那道縫上,輕輕蹭了蹭,我就感覺一陣酥麻從會陰竄上來。他試探著撥開兩片陰唇,粗糙的指頭探進去一點,我忍不住夾了一下腿。 我看著媽媽,聲音放軟:「媽,您還記得嗎?您從小教我,要做個淑女,做個乖乖女,不許談戀愛,好好學習,長大了再找男朋友。」我頓了頓,牽著老陳的手指往自己穴裡壓了壓,「現在我長大了。我也是女人了。我也想要被男人愛了。」 媽媽的臉色瞬間煞白,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像是有什麼話堵在喉嚨裡,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她的目光釘在我腿間那道粉嫩的縫上,瞳孔裡映著老陳的手指正慢慢往裡面探。 老陳的呼吸粗得像拉風箱,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顫抖著解開自己的褲腰,那根半勃的雞巴彈出來,在我腿間蹭了兩下,就硬得發燙,龜頭脹得紫紅,青筋盤虯。他抓著我的腰把我按在床上,粗糙的手指掰開我的穴口,龜頭頂著那道縫磨了磨,猛地一沉—— 「啊……」我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低吟。那根雞巴粗硬滾燙,頂開我的穴口,一寸寸往裡插,直到整根沒入。我低頭看了一眼,那道粉嫩的縫被撐得滿滿的,淫水順著莖身淌下來,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 「媽,」我喘息著看向媽媽,聲音黏黏的,「您看……女兒的逼,被男人的雞巴操了……」 媽媽的嘴唇顫抖著,眼眶紅得嚇人,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我腿間。老陳開始抽送,動作又重又急,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撞得我的屁股啪啪作響。我仰著頭,任由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眼角卻一直鎖著媽媽的表情。她跪坐在床沿,兩手攥著裙擺,指節泛白,呼吸越來越重,胸口劇烈起伏著。 「過來,媽。」我朝她招手,「蹲過來。」 媽媽像被牽了線的木偶,顫巍巍地從床沿滑下來,跪在床邊。我抬起腿,架在她肩上,把那股混著淫水和汗味的騷味湊到她鼻尖:「聞聞。女兒的味道。」 媽媽的呼吸一下子亂了,鼻尖貼著我的會陰,那股濃烈的騷味直往她鼻腔裡鑽。她本能地想別開臉,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往自己腿間壓了壓。 「聞。」我聲音放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媽,您聞聞女兒的逼。剛才被男人操過的味。」 媽媽的呼吸粗重地噴在我腿間,她顫抖著吸了一口,又吸了一口,眼淚順著鼻樑滑下來,滴在我會陰上。我感覺她的舌尖顫抖著探出來,輕輕舔了一下那道被操開的縫。老陳的雞巴還在裡面進出,她的舌頭貼著莖身蹭過去,那一下讓我整個人抖了抖。 「夠了。」我收回腿,翻身趴下,把屁股撅起來對著老陳,「老陳,從後面來。」 老陳喘著粗氣,雙手掐住我的腰,雞巴從後面猛地捅進去。這個角度比剛才更深,龜頭直直頂在花心上,我趴著的身子猛地繃緊,手指攥皺了床單。老陳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整個人往前聳。 「媽……您看……」我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女兒……被流浪漢操了……您教我的……淑女……乖乖女……都是假的……」 媽媽的嘴唇顫抖著,終於擠出一句:「清雅……別說了……」 「為什麼別說?」我回頭看她,眼角含著淚光,「媽,您不是也被他操過了嗎?您不是還懷了他的孩子嗎?我們母女……都一樣……」 媽媽的視線釘在我被操開的穴口上,眼淚無聲地往下淌。老陳的抽送越來越猛,掐著我的腰猛頂了十幾下,低吼一聲,深深射進我裡面。我能感覺那股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打在花心上,燙得我整個人發軟。我趴下來,喘著氣,感覺溫熱的精液從穴口慢慢淌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我撐起身子,當著媽媽的面,慢慢張開腿。那條白虎饅頭穴裡,乳白色的精液正緩緩流出,順著縫淌下來,滴在床單上。 「媽,」我伸手撥開陰唇,讓裡面的精液流得更明顯,「您看。女兒也被內射了。跟您一樣。」 媽媽的目光釘在那條淌著精液的穴口上,瞳孔劇烈地縮著。她顫抖著伸出手,像是想觸碰,又縮回去,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清雅……你怎麼……怎麼能……」 「媽,」我聲音放輕,「您懷了流浪漢的孩子。女兒也被流浪漢內射了。我們母女,從裡到外,都是一樣的人了。」 我關掉錄影,手機螢幕暗下去,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我拍了拍媽媽的臉,指尖沾著她未乾的淚痕,聲音放得很輕:「媽,明天還有下一個任務。」 --- 車子滑進車庫時,引擎熄火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刺耳。我轉頭看向副駕,媽媽還維持著同一個姿勢,雙手疊在隆起的腹部上,像是護著什麼隨時會被搶走的東西。她沒有解開安全帶,目光穿過擋風玻璃,落在車庫灰白的牆面上,不知道在看什麼。 「媽,到了。」我伸手幫她按下安全帶的釦子,喀噠一聲,她像是被驚醒似的縮了縮肩膀。 客廳的燈亮著,電視開著,播著重播的八點檔。老許坐在單人沙發上,茶几擱著半杯涼透的茶,煙灰缸裡躺著兩截沒抽完的煙。他聽見開門聲,從電視螢幕上移開目光,視線在我們母女之間來回掃了一圈,最後停在媽媽的肚子上。 「怎麼回來這麼晚?打你手機也不接。」老許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晚飯吃了沒?」 「爸,」我牽著媽媽的手走進客廳,讓她站在茶几前面,「媽有話跟您說。」 老許把遙控器擱下,目光從媽媽的臉上移到她的肚子上,又移回來,眉頭擰成一道深溝:「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媽媽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像是積了一肚子的話堵在喉嚨裡,擠了半天只擠出一句:「老許……我……」 「媽,」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那段影片,遞到老許面前,「讓爸看看這個。」 畫面裡,媽媽跪在老陳的床前,裙子捲到腰際,兩腿大張,手指正探進自己腿間那道濕亮的縫裡。鏡頭推近,清清楚楚拍到她臉上的表情——半是羞恥半是恍惚,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老陳……嗯……老陳……」 老許的臉色在短短幾秒內從疑惑變成鐵青,又變成煞白。他死死盯著螢幕,手指攥緊了扶手,指節泛白,青筋一條條浮起來。畫面裡媽媽的手指越動越快,淫水順著指縫淌下來,滴在床單上,她仰著頭,喘著氣,聲音黏膩:「老陳……我、我懷了你的孩子……」 「關掉。」老許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關掉!」 我慢吞吞地按下暫停鍵,畫面定格在媽媽仰著臉、嘴唇微張的那一瞬間。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電視裡八點檔的對白聲,老許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像一頭被逼到牆角的獸。 「這是……」老許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這是那個撿破爛的?」 媽媽沒有回答,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客廳裡那股沉默像一堵牆,壓得人喘不過氣。老許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胸膛起伏的幅度大得嚇人,我甚至能看見他太陽穴上的青筋在跳。他猛地站起來,茶几上的茶杯被他撞翻,半杯涼茶灑了一地,褐色的茶水沿著桌沿滴落,在地板上暈開一灘水漬。 「你說話啊!」老許的聲音劈開客廳裡的寂靜,連電視裡八點檔的笑聲都被蓋過去,「你是不是跟他搞到一起了?肚子裡這個——」 「是。」媽媽的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卻在客廳裡砸出沉甸甸的迴音,「是他的。」 老許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往後踉蹌了一步,跌回單人沙發裡。他張著嘴,半天沒說出一個字,目光在媽媽的肚子和手機螢幕之間來回移動,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我注意到他擱在扶手的手指在微微發抖,指甲掐進皮面裡,留下一道淺淺的凹痕。 「你知道他是誰嗎?」老許的聲音忽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荒謬的怒意,「一個撿破爛的!七十歲了!住在鄉下垃圾堆旁邊!你、你居然……」 「爸,」我開口,聲音平靜,「媽已經懷了他的孩子,驗過了,快兩個月了。」 老許的視線釘在媽媽的肚子上,像是被那道隆起灼傷了眼睛。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會衝過來打人。客廳裡只剩下電視裡主持人誇張的笑聲,和媽媽壓抑的抽氣聲。最後他低下頭,盯著自己交握的雙手,啞著嗓子說了一句:「打掉。」 媽媽的肩膀猛地一顫。 「把孩子打掉,」老許重複了一遍,聲音裡有一種疲憊的決絕,「然後我們離婚。我不追究你,也不讓別人知道。這是……這是我能給你最後的體面。」 他說話的時候始終沒有抬頭,像是怕一抬頭就會洩漏什麼。我看見他喉嚨動了動,像是吞下了什麼苦澀的東西。茶几上那半杯涼茶還靜靜地擱著,水面上浮著一片茶葉,和他此刻的臉色一樣蒼白。 媽媽抬起頭,淚水糊了滿臉,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她的手掌還貼在肚子上,指尖微微收緊,像是要把那個孩子整個藏進身體裡。我看見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尋找什麼依靠,又像在確認什麼答案。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等著她開口。 「老許,」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堅定,像是從身體最深處擠出來的,「我不打。這個孩子……我要生下來。」 老許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終於抬起頭,直直地盯著媽媽,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沉默在客廳裡蔓延開來,電視裡插播廣告的音樂聲顯得格外刺耳。 「你瘋了?」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咬碎了才吐出來,「你都快五十了,你要給一個撿破爛的生孩子?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會怎麼說?你以後還要不要出門見人?」 「老許,」媽媽的淚水順著下巴滴落,聲音卻越來越穩,「我知道我對不起你。這麼多年……你對我一直很好,我知道。可是……」她低下頭,掌心貼著自己的肚子,指尖微微收緊,「這個孩子,我要生下來。」 老許的嘴唇顫抖著,像是想再說什麼,最終什麼也沒說。他猛地站起來,一把抓起茶几上的車鑰匙,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脆。他大步走向玄關,腳步聲在木地板上咚咚作響,摔門的聲音震得牆上的掛畫晃了晃,茶几下的一角灰塵被震得飛起來。 客廳裡只剩下電視裡八點檔的笑聲,和媽媽壓抑的抽泣聲。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滑坐到地板上,裙擺攤開在冰涼的磁磚上,淚水一滴一滴砸在膝蓋上,洇開深色的圓點。 我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伸手握住她冰涼的手指。她沒有躲,任由我握著,整個人蜷縮著,像一隻被雨淋透的鳥。她的手心全是冷汗,指尖微微發抖,卻還是下意識地護著肚子。 「媽,」我輕聲說,「您做得對。」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掌心裡,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我靜靜地跪在她身邊,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握著她的手,感受她每一次顫抖慢慢平息下來。 客廳裡只剩下我們母女兩人。電視螢幕上八點檔的片尾曲響起來,媽媽癱坐在冰涼的地板上,淚水把裙擺洇濕了一片,手掌還護著肚子,像是要把那個孩子整個藏進身體裡。我蹲在她身旁,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把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正好籠在她身上。
Nhess Bana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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