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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章 / 共 18

醫者的盛宴

作者:Nhess Banaag · 本章 15,211 · 全作 157,473

包廂裡檀香混著清酒的味道,燈光昏黃,紙門外的談笑聲斷斷續續。我跪坐在榻榻米上,看林醫生夾起一片鮪魚腹肉,沾了點醬油,送進嘴裡。她吃東西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品嚐每一口,但眼神始終沒離開過我。 「林醫生,」我從手提包裡拿出那個牛皮紙袋,推到她面前,「這陣子真的辛苦你了。一點心意。」 紙袋落在深色木紋上,封口處微微鼓起。林醫生的筷子停在半空,目光落在那個紙袋上,頓了兩秒。 「清雅,這……」 「收下吧。」我笑著又推近了些,「你為我媽做了那麼多,連週末都騰出來幫她治療,這點心意不算什麼。」 她放下筷子,伸手把紙袋拿起來,掂了掂份量,然後收進手袋裡:「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替她斟滿酒,自己也倒了一杯,舉起來:「敬你。」 「敬你。」她碰了碰我的杯沿,仰頭一飲而盡。 我也喝了。清酒溫潤,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起一陣暖意。包廂裡安靜了一瞬,只剩窗外街道隱約的車聲。林醫生放下杯子,自己又斟了一杯,像是終於鬆開了什麼。 「清雅,」她開口,聲音比剛才軟了些,「你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嗎?」 我搖頭:「林醫生看起來很年輕。」 「四十三了。」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些說不清的東西,「未婚,沒小孩,一個人在這城市裡住了十幾年。」 我端起酒杯,沒有接話。她說「沒小孩」三個字的時候,聲音裡有種很淡的停頓,像是那個詞從她嘴裡吐出來,都得費點力氣。 「林醫生條件這麼好,」我歪了歪頭,語氣帶點晚輩的好奇,「怎麼會一直單著?你長得漂亮,收入穩定,想追你的人應該排到醫院門口了吧。」 她沒立刻回答,低頭看著杯裡的酒,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媽走了五年了。她走之前,一直催我結婚,說女人總要有個家。」 「那……為什麼沒結?」 「忙。」她喝了口酒,「唸書的時候忙,當住院醫師的時候更忙。等我終於有空想這件事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一個人住了。」 她頓了頓,手指摩挲著杯沿:「而且……我對男人,沒什麼信任。」 我沒有追問,只是靜靜聽著。她又喝了一口酒,像是那句話打開了什麼開關,聲音低了下去:「我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走了。拋下我們母女,一個人跑去街頭流浪。我媽一個人把我拉拔長大,供我唸書,讓我當上醫生。」 她的目光落在矮桌某個角落,像是穿過了時間:「我媽走之前,一直唸著我爸的名字。她恨他,恨了一輩子,到死都放不下。」 林醫生抬起頭,眼眶泛紅,聲音卻很平靜:「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那些在街上流浪的男人。他們拋棄家庭,拋棄老婆孩子,然後像條狗一樣在街頭苟活。」 她說「像條狗」三個字的時候,牙關微微咬緊。我看著她,沒有打斷。她的手指還握著杯子,指節泛白,像是要把那口恨意捏碎在掌心裡。 我伸手,輕輕覆上她的手背。她的指尖冰涼,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抽開。 「林醫生,」我聲音放柔,「你一個人在這城市裡撐了這麼久,一定很辛苦吧。」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我。那眼神裡有種很複雜的東西——像是被人看穿了,又像是終於有人願意看她一眼。 「其實……」我低下頭,聲音放得更輕,「我媽媽的事,我一直很感謝你。不只是治療那些事,而是……你懂我為什麼要這樣做。」 林醫生沒接話,等著我說下去。 「我媽在那個家撐了二十幾年,我爸從來沒正眼看過她。」我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她值得更好的活法。我只是……幫她換一種活法。」 林醫生看著我,沉默了很久。然後她伸手,拿起酒壺,替我斟滿一杯,又替自己斟滿。 「清雅,」她舉起杯子,「你比你媽狠。」 我笑了,碰了碰她的杯沿:「這不是狠,這是愛她。」 我們一起喝乾了那杯酒。林醫生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酒意湧上來的她,話比剛才多了些,眼神也鬆動了不少。她靠著牆,看著我,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東西。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她問,「你媽肚子一天天大起來,總不能一直這樣。」 我放下酒杯,看著她:「我打算等她生完這一胎,再讓她懷下一胎。」 林醫生的眉毛微微挑起。 「反正她現在已經習慣了,」我語氣平淡,「身體也適應了。與其讓她閒著,不如一直懷著,一直生。孩子生下來我來帶,她繼續當她的媽媽,繼續當我的母狗。」 林醫生沒接話,只是看著我,眼神裡有些什麼在翻湧。我沒有避開她的目光,反而往前傾了一點,聲音壓低:「林醫生,你知道我媽現在有多聽話嗎?你上次在治療室裡對她做的那些事,她回來之後跟我說,她覺得很舒服。」 林醫生的呼吸頓了一瞬。 「她說,」我湊近她,聲音幾乎是耳語,「她想要更多。」 包廂裡安靜下來。窗外隱約傳來街上的車聲,紙門外的談笑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林醫生看著我,眼神裡那層專業的殼子像是裂開了一道縫,露出底下滾燙的東西。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心滾燙,帶著酒意和某種壓了太久的渴望。她的聲音低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清雅……我想再看一次你媽媽服從的樣子。」 我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發亮的眼神,微笑著,緩緩點頭。 --- 我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上慢慢摩挲。林醫生那句話還懸在空氣裡——「我想再看一次你媽媽服從的樣子」——她的眼神帶著酒意和某種壓了很久的渴望,像一頭終於聞到血腥的獸。 我沒有急著接話,只是又替她斟了一杯,讓沉默在她眼底發酵。 「林醫生,」我聲音放軟,身體微微前傾,湊近她耳邊,「你從上學到現在,有過性生活嗎?」 她愣了一下,轉頭看我,眼神迷濛。 「最刺激的一次,是什麼時候?」我補了一句,語氣像閨蜜間的悄悄話。 林醫生的臉紅得更深了。她低下頭,苦笑著搖了搖:「從來沒有。我只專注學業和母親……」 她頓了頓,像是覺得這回答太無趣,又補了一句:「倒是你,看起來經驗豐富?」 我笑了,沒有否認。她這句話裡藏著試探——我能聽出來。一個四十三歲、從未碰過男人的女人,在深夜的包廂裡對著一個小她二十歲的女孩問出這句話,要嘛是醉了,要嘛是她心裡那扇門早就裂了縫,只等有人推一把。 「我留學的時候,」我靠回牆上,目光落在酒杯裡,「在英國,被三個流浪漢強暴過。」 林醫生的酒杯停在唇邊。她沒有喝,只是看著我,眼神裡的醉意像是被什麼東西澆醒了。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走回宿舍,巷子裡突然衝出來三個人。」我說得很慢,像是在講一件別人的事,「他們把我拖到巷子深處,壓在地上,輪流……幹我。」 林醫生沒有打斷我。她的呼吸變得很輕,像是怕漏掉任何一個字。 「我那時候嚇壞了,一直哭,一直求他們放過我。」我低頭看著杯裡的酒,聲音放得更輕,「但你知道嗎,林醫生,當他們三個輪流插進來的時候,我居然……有感覺了。」 她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很丟臉吧?」我抬起頭,對她笑了一下,「被強暴還會有快感。我那時候覺得自己很下賤,但身體就是不受控制地濕了,甚至……高潮了。」 林醫生沒有說話,但我看見她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那個動作很細微,幾乎隱藏在和服的褶皺裡,但我看到了。 她開口時聲音有些啞:「你……後來怎麼處理的?」 「沒處理。」我搖搖頭,「我沒報警,沒告訴任何人。一個人扛下來了。」我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因為我知道,說出來也不會有人懂。那種又羞恥又舒服的感覺,說出來只會被當成神經病。」 包廂裡安靜了一瞬。窗外隱約傳來車聲,紙門外的談笑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林醫生看著我,眼神裡翻湧著我讀不懂的東西——是同情?是好奇?還是某種被我勾起的情緒? 我不知道。但我決定賭一把。 我湊近她,聲音壓得更低:「林醫生,你剛才說,你從來沒有過性生活?」 她點頭,目光閃爍。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看著她的眼睛,「被舔是什麼感覺?」 她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我沒有等她回答,伸手解開自己褲子的釦子,拉下內褲,然後在她面前緩緩張開雙腿。白虎饅頭逼就那樣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帶著剛才喝完酒後的熱氣。 林醫生愣住了。她的目光落在我腿間,瞳孔微微放大,呼吸變得粗重。 我伸手,輕輕撥開陰唇,露出那顆挺立的陰蒂:「聞聞看,這是我的味道。」 她沒有動。我看出她僵住了——四十三年的克制和理性在這一刻拉鋸,她不知道該不該低頭。我沒有催她,只是維持著張開雙腿的姿勢,等她做決定。 三秒。五秒。 然後她動了。 她像是終於放棄了什麼,整個人往前傾,跪在榻榻米上,雙手撐在我的膝蓋兩側,臉湊近我的胯間。她的鼻尖先碰到陰阜,輕輕嗅了一下,然後像是被什麼牽住了一樣,整張臉埋了進去。 她張嘴,舌尖伸出來,碰了一下我的陰蒂。那個觸碰很輕,像是試探,像是貓在舔一碗牛奶。 「對,」我聲音有些喘,「就是那裡。」 她像是終於放開了什麼,舌尖從陰蒂往下舔,滑過陰唇的縫隙,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她的動作生澀,帶著明顯的笨拙,但那股認真的勁兒讓我覺得好笑又滿足——四十三歲了,第一次碰女人的身體,卻是在這種地方,對著我這個比她小二十歲的女孩。 她的舌尖又回到陰蒂上,輕輕畫著圈。我仰起頭,手指收緊,抓著她的髮絲,喘息聲在包廂裡迴盪。 「林醫生,」我低頭看她,聲音帶著笑,「你學得真快。」 她沒回答,只是舔得更用力了些。舌尖從陰蒂滑到穴口,又從穴口舔回陰蒂,來回幾次,帶起一陣黏膩的水聲。她的鼻尖抵在我的陰阜上,呼吸灼熱,像是要把我的氣味整個吸進去。 我仰頭喘息,手指埋在她髮間,低聲說:「對,就是這樣……記住我的味道。」 --- 林醫生的舌尖在我陰蒂上打轉,那濕熱的觸感一波波湧上來,我仰頭喘息,手指埋在她髮間用力往下按。她沒有抗拒,反而順著我的力道把臉貼得更緊,鼻尖蹭過我的穴口,舌頭整個攤開舔過那條縫。 「嗯……對,就是那裡……」 我感覺小腹一陣緊縮,快感像潮水一樣往上湧。她的舌頭靈活得不像話,先是輕輕撥弄陰蒂,然後整片舌面壓上來,又吸又舔。我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頂,雙手死死抓著她的頭髮,把她按在我腿間。 「林醫生……妳舔得我好舒服……」 她沒有回話,只發出一聲悶哼,舌尖加快速度。我感覺體內那根弦越繃越緊,腿根開始顫抖,淫水一股股往外流,全被她吞下去。 「啊……啊……要去了……」 我雙腿猛地夾緊,把她整個頭鎖在胯間,腰弓起來,一股熱流從體內噴湧而出,直接濺在她臉上。她愣了一瞬,隨即張開嘴,仰頭把那些淫水接住,喉嚨滾動著吞下去。 我喘著氣,低頭看她。她臉上有水光,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液體,眼神迷離,像是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我伸手拉起她,翻身將她壓在榻榻米上。她的手被我按在頭頂兩側,胸口起伏著,白袍敞開,裡面什麼都沒穿。 「林醫生,」我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笑意,「妳舔得這麼賣力,是不是早就想這麼做了?」 她別開視線,耳根泛紅,沒有說話。 我伸手解開她的褲釦,把褲子往下扯。她沒有反抗,順著我的力道抬腰,讓我順利把那條西裝褲從她腿上褪下來。褲子脫到膝蓋時,一股濃重的騷臭味撲面而來——她的小穴早就氾濫成災,淫水把內褲浸得濕透,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我挑起眉,低頭看著那片濕漉漉的布料:「林醫生,妳這裡……怎麼這麼濕?」 她咬著嘴唇,聲音細如蚊蚋:「我……我也不知道……」 我伸手撥開她的內褲,露出底下的小穴。燈光昏黃,我湊近細看——她的小穴竟然乾乾淨淨,一片毛都沒有,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像是含著露水的花瓣,看起來竟像七歲女孩一樣稚嫩。 「天啊,」我忍不住驚嘆,「林醫生,妳這裡……是處女?」 她臉漲得通紅,別過頭去,聲音帶著顫抖:「我……我從來沒有……」 「從來沒有被碰過?」我低頭湊近她的穴口,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條縫,「那妳剛才舔我舔得那麼熟練?」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呻吟聲從喉嚨裡溢出來:「嗯……我……我偷偷看過……」 「看過什麼?」 「看……看妳怎麼玩弄媽媽……」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我一個人……在辦公室的時候……會……會摸自己……」 我笑了,舌尖沿著她的陰唇縫隙慢慢往上舔,舔到陰蒂時輕輕含住吸了一口。她的腰整個彈起來,發出又軟又媚的呻吟聲。 「啊……清雅……」 「叫我主人。」 「主……主人……」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好舒服……那裡……」 我埋頭在她腿間,舌頭靈活地挑弄她的陰蒂,又往穴口裡鑽。她的淫水氾濫得不像話,一股股往外湧,全被我舔進嘴裡。她的雙腿夾緊我的頭,又鬆開,又夾緊,手指抓著榻榻米的邊緣,指節泛白。 「主人……我不行了……要去了……」 我加快節奏,舌尖在她陰蒂上快速撥動。她的腰弓成一道弧線,整個人劇烈顫抖,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淫水噴了我滿臉。 我抬起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液體,看著她癱軟在榻榻米上喘氣的樣子,嘴角勾起笑。 「林醫生,起來。」 她撐著身體坐起來,眼神還帶著未褪的迷離。我伸手拉起她,把她往門口帶。 「去哪?」 「帶妳去體驗點不一樣的。」 深夜的街道沒什麼人,我拉著她走進一條暗巷。巷子裡瀰漫著尿騷味和垃圾的腐臭味,幾個流浪漢縮在角落,看到我們走進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我回頭看了林醫生一眼,她白袍敞著,裡面什麼都沒穿,臉上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紅暈。我伸手把她推到牆邊,對著那群流浪漢揚了揚下巴:「過來。」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猶豫片刻,然後慢慢圍了上來。一個滿臉鬍渣的男人率先走到我面前,伸手扯開我的衣領,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奶子。我仰頭輕哼一聲,沒有反抗。 林醫生被另一個男人壓在牆上,白袍被扯開,露出底下光裸的身體。男人的手在她身上亂摸,她發出驚慌的呻吟,卻沒有推開。 「別怕,」我側頭看她,「讓他們幹妳。」 男人解開褲子,掏出硬挺的雞巴,頂在我腿間。我主動張開腿,讓他對準穴口,一口氣捅了進來。那根雞巴又粗又長,頂得我小腹發脹,我仰頭叫出聲。 另一邊,林醫生也被壓在牆上,男人的雞巴在她穴口磨蹭,她緊張得全身發抖。男人扶著雞巴頂進去,她發出一聲痛呼,雙手撐著牆壁,腰往下塌。 「啊……好痛……」 「忍一忍,」我喘著氣說,「一會就舒服了。」 男人們輪流操弄我們,粗魯的動作帶著濃重的汗臭味和體味。我趴在牆上,被身後的男人猛幹,奶子被另一個人抓在手裡揉捏。林醫生跪在地上,嘴裡含著一根雞巴,眼角泛著淚光,卻還是賣力地吞吐。 巷子裡迴盪著肉體撞擊聲和呻吟聲,混著流浪漢粗重的喘息。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體內一陣滾燙,男人低吼著射了進來,精液灌滿我的小穴。林醫生也被壓在牆上,男人把雞巴拔出來,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天邊泛起魚肚白,清晨的微光灑進巷口。我撐著牆站穩,雙腿發軟,裙襬濕透,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林醫生也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低頭整理敞開的白袍,把衣襟拉攏,強作鎮定地扣上釦子。 我們互相攙扶著走出巷口,她低下頭,快步走向醫院大門的方向,背影裡帶著一夜荒唐後的疲憊與倔強。 --- 診療室的門推開一條縫,我側身閃進去,順手帶上門。門邊有排簾子,半拉著,擋住角落那張小圓凳。我縮進去,從簾縫裡往外看——視野正好對著診療椅。 媽媽站在診療椅旁,護士服裹著身子,裙擺過膝,口罩拉高到鼻梁上,只露出一對眼睛。她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泛白,黑色丁字褲在裙下若隱若現——那是我今早親手塞進她手裡的。 林醫生坐在診療椅上,白袍筆挺,翻著病歷,語氣平淡:「今天妳跟婷婷負責分泌物檢查,口罩戴好,別說話。」 媽媽點頭,婷婷走過來,遞給她一副手套,小聲說:「許……許太太,妳站我旁邊就好。」 我靠在簾子後頭,嘴角勾起來。她緊張得連手套都戴不好,指尖套進去又滑出來,婷婷幫她拉好,她低聲說了句謝謝。 門被推開,一個孕婦走了進來。三十出頭,肚子圓鼓鼓的,一手撐著腰,看到診療室裡站了兩個護士,腳下頓了頓:「今天……這麼多人?」 「見習護士,觀摩學習。」林醫生語氣從容,拍了拍診療椅,「躺上來,我看看情況。」 孕婦猶豫了一下,還是躺了上去,雙腿張開,腳踩在兩側的腳蹬上。她看了媽媽一眼,又看了婷婷一眼,聲音帶點不確定:「林醫生……我這胎一直有點癢,會不會是感染?」 「所以今天要檢查分泌物。」林醫生戴上手套,目光掃過媽媽,「有異常感染的話,分泌物會有異味。妳過來,聞一下就知道。」 媽媽愣住了,口罩下的嘴唇微微張開,腳步卻沒動。 「過來。」林醫生的聲音沉了兩分,「這是基本檢查,妳是見習護士,這是學習機會。」 我在簾子後頭咬住嘴唇——林醫生這戲演得真足,說得一本正經,好像真的在帶學生。 媽媽慢慢挪過去,在林醫生示意下蹲到診療椅邊。孕婦的雙腿張開著,陰唇微微外翻,顏色偏深,穴口有淺白色的分泌物。媽媽湊近,鼻尖離陰唇還有半掌距離時,一股濃重的騷臭味撲過來——帶著酸腐和魚腥混在一起的味道。她反射性往後仰。 「太近了會聞不清楚嗎?」林醫生皺眉,伸手按住媽媽的後腦勺,把她壓回去,「靠近一點,要聞到才判斷得出來。」 媽媽的鼻尖幾乎貼上陰唇,那股騷臭直衝鼻腔,她整張臉皺起來,口罩下的呼吸都亂了。 「口罩拉下來。」林醫生說。 媽媽抬眼,眼神帶著哀求。林醫生沒理她,手指勾住口罩下緣,往下一拉——口罩掛在下巴上,媽媽的鼻尖和嘴唇整個露出來。 「聞。」林醫生說。 媽媽閉了閉眼,彎下腰,鼻尖湊近孕婦的穴口。那股騷臭味更濃了,她整個人僵住,不敢呼吸。 「聞到了嗎?」林醫生問。 「聞……聞到了……」媽媽的聲音悶悶的。 「有異常嗎?」 媽媽頓了一下:「有……有點……」 「所以需要進一步檢查。」林醫生語氣平淡,「舌頭伸出來,舔一下,確認分泌物有沒有異常。」 媽媽猛地抬頭,眼神裡全是驚慌:「林醫生……」 「這是標準流程。」林醫生面不改色,目光直直壓著她,「妳是新來的,不熟悉。我教妳。」 我在簾子後頭,心跳快了幾拍。林醫生這套說詞編得滴水不漏,孕婦躺在那裡,臉上雖然有點疑惑,但看著林醫生那張專業冷靜的臉,終究沒開口質疑。 「快點。」林醫生催促,「別讓病人等。」 媽媽的手撐在診療椅邊緣,指節泛白。她慢慢彎下腰,臉貼向孕婦腿間,舌尖伸出來,輕輕碰了一下陰唇。那股騷臭味直衝舌尖,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反射性想往後縮。 林醫生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沒舔乾淨,檢查不出來。再舔。」 媽媽的眼眶泛紅,卻沒有反抗,舌尖重新貼上陰唇,從下往上舔過那條縫。孕婦的呻吟聲從喉嚨裡溢出來:「嗯……」 「婷婷,妳也過來。」林醫生說,「兩個人一起檢查,速度比較快。」 婷婷愣了一下,腳步遲疑地走過去,蹲在媽媽旁邊。她看了媽媽一眼,媽媽低著頭,舌尖還在孕婦穴口舔弄。婷婷咽了口口水,也湊過去,舌尖碰上陰蒂。 孕婦的雙腿猛地夾緊,又張開,聲音帶著羞澀:「林醫生……這樣……這樣好奇怪……」 「正常反應。」林醫生的語氣像在安撫病人,「這是確認有無感染的必要步驟,放鬆。」 媽媽和婷婷的舌尖輪番舔弄,一個舔陰蒂,一個舔陰道口。孕婦的腰開始輕輕扭動,呻吟聲壓不住地往外漏:「嗯……啊……好癢……」 我看著媽媽跪在診療椅旁,護士服裙擺皺成一團,黑色丁字褲從裙下露出一角。她舔得賣力,舌尖一下一下刮過陰唇縫隙,把那些淺白色的分泌物全捲進嘴裡。她抬頭換氣時,嘴角牽著一條透明黏絲,又低頭繼續舔。 孕婦的雙腿張得越來越開,淫水開始往外流,順著會陰淌到診療椅上。林醫生不知何時拿了個集尿杯,蹲下身,接在孕婦穴口下方。淫水滴進杯裡,發出輕微的聲響。 「嗯……啊……」孕婦的呻吟聲變了調,腰往上頂,「林醫生……我……我是不是……」 「正常。」林醫生的聲音還是平穩的,「分泌物偏多,需要多取一些樣本。」 媽媽的舌尖滑進陰道口,往裡探了探。孕婦整個人彈了一下,雙腿夾住媽媽的頭,又鬆開,喘息聲越來越重。婷婷的舌尖在陰蒂上撥弄,孕婦的腰開始顫抖,淫水湧得更急。 集尿杯接了大半杯,透明液體在杯裡晃蕩,帶點淡淡的濁色。林醫生放下杯子,拍了拍媽媽的肩膀:「好了。」 媽媽和婷婷同時抬起頭。媽媽的嘴唇濕亮,嘴角掛著黏絲,口罩掛在下巴上,滿臉通紅。她慌忙拉上口罩,低著頭退到一旁。 林醫生把集尿杯遞給媽媽,杯壁上用記號筆寫著編號:「不錯,這瓶是妳的功勞。」 媽媽接過杯子,手還在抖。透明液體在杯裡晃動,映著診療室的白光。她不敢看任何人,低著頭,指尖捏著杯壁,指節泛白。 我在簾子後頭,看著她握著那杯淫水站在那裡,護士服裙擺皺巴巴的,口罩下的臉紅得能滴血。她說她願意聽我的話,可我沒想過她會聽得這麼徹底。 診療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下一位孕婦走了進來,挺著肚子,緩慢躺上診療椅。林醫生回頭看了媽媽一眼,眼神示意她繼續。 媽媽低著頭,握緊手中的集尿杯,慢慢彎下腰,跪在診療椅旁。 --- 我蹲在簾子邊緣,視線穿過那道縫,像偷看一場不該看的戲。診療椅上的孕婦已經躺平,裙擺捲到腰際,圓鼓鼓的肚子像顆熟透的瓜。她看起來頂多二十五六,兩條腿張開搭在椅託上,大腿內側的皮膚繃得發亮,深褐色的陰唇從內褲邊緣溢出來,那條棉質內褲襠部有一圈黃漬,邊角還黏著幾根捲曲的毛髮。 媽媽跪在診療椅旁,手裡的集尿杯握得指節泛白。她低著頭,口罩掛在下巴,護士服的領口鬆開,露出頸側一片薄汗,在日光燈下泛著濕亮的光。她的肩膀微微發抖,但腰桿還是挺著,像一株被風吹彎又硬撐著直起來的草。 林醫生拍了拍孕婦的膝蓋,語氣像在安撫一隻緊張的貓:「這位是我們新來的見習護士,專門負責產前清潔。妳放鬆躺好就行,不用緊張。」 孕婦偏過頭,目光落在媽媽身上。她看見媽媽跪在地上的姿勢,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像是想問什麼,又吞了回去,只是「嗯」了一聲,把腿張得更開,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腰側。 「跟這位媽媽自我介紹一下。」林醫生低頭對媽媽說,聲音平平的,像在交代一件日常雜務。 媽媽的嘴唇動了動,乾澀的嗓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我……我是見習護士,負責……清潔……」 孕婦笑了一下,露出兩顆小虎牙:「好年輕啊,麻煩妳了。」她的語氣裡帶著一點不好意思,完全沒意識到這個跪在地上的「護士」其實是兩個孩子的媽。 林醫生彎下腰,兩根手指勾住孕婦的內褲邊緣,往下一拉。那條內褲脫下來時,襠部黏著一層乾涸的白帶,拉出細絲,一股濃烈的騷臭味立刻在空氣中炸開,像腐敗的魚腥混著汗酸,直衝鼻腔。孕婦自己也聞到了,臉一瞬間漲紅,手本能地往下擋,被林醫生一把按住。 「別遮,讓護士看清楚。」林醫生的語氣平靜得像在唸病歷,「她的工作就是幫妳把這裡清乾淨,妳越放鬆,她越快完成。」 媽媽的鼻翼抽動了一下,那股味道像一隻無形的手掐住她的喉嚨,胃裡一陣翻攪,酸意湧上舌根。她閉上眼,強迫自己深呼吸,但吸進去的全是那股濃烈的騷臭。她身子往前傾,鼻尖碰到濕潤的陰唇,溫熱的觸感貼上來,帶著一層薄薄的黏液,像某種腐熟的果實表皮。她忍著乾嘔的衝動,伸出舌頭,從會陰的位置往上舔,舌面刮過那道皺褶,鹹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混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 孕婦輕哼一聲,腿微微夾緊,又鬆開,像被電了一下。 「舌頭要繞圈,像吃冰淇淋那樣,陰蒂的位置多停留。」林醫生在旁邊指導,語氣像在帶實習生,「對,就是那裡,輕輕頂,不要太用力。」 媽媽照做,舌尖繞著那顆腫脹的陰蒂打轉,那顆肉粒已經充血變硬,像一粒熟透的葡萄。孕婦的呼吸明顯變重了,腰輕輕往上抬,陰唇跟著張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淫水開始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在診療椅的皮面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婷婷從另一側湊過來,她看了媽媽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默契,也伸出舌頭,從陰唇的另一側舔上去。兩人的舌頭在陰蒂交會,一個繞圈一個輕頂,孕婦的呻吟聲壓不住,從喉嚨裡溢出來:「啊……嗯……」 林醫生拿起第二個集尿杯,遞到媽媽面前,杯壁冰涼:「這次妳負責接,別漏了。每一滴都是檢體,漏了就要重新來過。」 媽媽一手接過杯子,冰涼的杯緣貼在她掌心,另一手撥開陰唇,露出濕漉漉的穴口。她湊近,舌頭直接探進去,溫熱的內壁立刻吸附上來,像一張飢渴的嘴。她的舌頭在裡面攪動,翻攪著那層黏滑的淫水,液體順著她的舌頭流出來,沿著杯緣滑進杯底,發出細微的滴答聲。她的舌尖頂到一個軟軟的凸起時,孕婦的腰整個弓起來,雙腿猛地夾住媽媽的頭,把她整張臉按進那片濕熱的陰部。 「啊……那裡……別……」孕婦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抓住診療椅的扶手,指節泛白,指甲陷進皮面。 婷婷的舌頭移到陰蒂上,快速地舔弄,像一隻小動物在啄食。媽媽的舌頭在陰道裡持續攪動,集尿杯裡的水位慢慢上升,混濁的液體在杯底晃動,散發著那股濃烈的騷臭味,混著媽媽自己嘴裡分泌的唾液,變得更加黏稠。媽媽的鼻腔裡全是這個味道,她的舌頭已經麻木,只剩機械的動作,淫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沾濕護士服的領口,在布料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孕婦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腳跟踩在診療椅的邊緣,腳背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腰劇烈地顫抖,陰道一陣收縮,夾緊媽媽的舌頭,然後猛地鬆開,一大股淫水湧出來,溫熱的液體噴在媽媽的舌面上,順著杯緣流進集尿杯,杯底響起一聲沉悶的濺落聲。 婷婷退開,舔了舔嘴唇,嘴角掛著透明的黏液,像剛吃完什麼甜食。媽媽也慢慢退出舌頭,嘴角牽著一條銀絲,她喘著氣,集尿杯裡裝了大半杯混濁的液體,在日光燈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表面還浮著幾絲白色的泡沫。 林醫生看了一眼杯子的刻度,滿意地點點頭:「夠了。跟這位媽媽說謝謝。」 媽媽張了張嘴,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味道,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謝……謝謝您的配合……」 孕婦紅著臉,拉下裙擺遮住濕透的下體,聲音細得像蚊子:「不……不會……謝謝妳……」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羞澀,像是被服務得過於舒服,又不好意思承認。 林醫生遞過一疊消毒紙巾,示意媽媽擦乾淨嘴角和下巴。媽媽接過紙巾,顫抖著擦掉嘴角的黏液,那張紙巾立刻濕透,她換了一張,又擦了一遍。集尿杯裡的液體微微晃動,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眶泛著水光,像是隨時會滴下淚來,但她忍住了。 林醫生已經轉向門口,對走廊喊:「下一位。」 一位年輕的孕婦走進來,肚子高高隆起,步伐緩慢,手扶著腰。她看到跪在診療椅旁的媽媽,愣了一下,目光在媽媽泛紅的眼眶和嘴角殘留的水光之間遊移,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林醫生微笑著說:「請躺好,這位見習護士會先幫您做清潔。」 那位孕婦遲疑了一下,還是慢慢躺上診療椅,裙擺被林醫生熟練地掀開。媽媽跪在原地,手裡捧著那杯還溫熱的淫水,嘴角掛著來不及擦乾淨的黏液,消毒紙巾被她攥在手心,揉成一團濕透的廢紙。她的眼神空洞地盯著地板,像一隻被馴服的獸,等著下一個指令。 --- 午休鈴響,診療室終於靜下來。六位孕婦的檢查單全部填完,我從簾子後走出來,看見媽媽跪在地上收拾器具,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黏液,護士服胸前濕了一大片,連裙擺邊緣都洇出深色的水痕。 林醫生把白袍挽到肘部,走過來拍了拍手:「都收拾好了?跟我來。」 她領著媽媽和婷婷往儲藏室走,反手鎖上門。這間儲藏室不大,四面牆都是藥櫃,中間一張不鏽鋼操作檯,角落堆著幾箱紗布和導尿管。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照得人臉色發白,空氣裡飄著消毒水和某種說不清的腥甜味。 林醫生靠在操作檯邊,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說說,真實感受?」 婷婷護士低下頭,手指絞著護士服的衣角,聲音細得像蚊子:「剛開始……好噁心。舌頭碰到那些……那些地方的時候,我差點吐出來。」 「後來呢?」 「後來……」婷婷的耳根紅透了,「舔到第三個的時候,我下面……自己就濕了。好像……好像上癮了,舌頭停不下來,一直想舔更多……連那些流出來的淫水,我都覺得……」 她沒說完,但林醫生已經明白了,嘴角勾起一抹笑。 林醫生挑了挑眉,轉向媽媽:「妳呢?」 媽媽跪在地上,低著頭不說話。林醫生走過去,伸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臉。 媽媽眼眶泛紅,嘴唇顫抖著:「我……我一邊舔,一邊想到自己也是孕婦,下面就不停流……好丟臉……」 她話音未落,眼眶裡的水光就滿了,卻強忍著沒讓淚掉下來。 「丟臉?」林醫生笑了,鬆開手,從藥櫃裡拿出第三個空的集尿杯,遞到媽媽嘴邊,「既然有感覺,那就別浪費——把妳自己流的騷水也裝進去。」 媽媽的瞳孔一縮,嘴唇張了張,像是想拒絕。但林醫生的眼神不容置疑,她就那樣跪著,張開嘴,含住杯緣。 「對,就這樣。」林醫生蹲下來,盯著她的臉,「尿出來,讓我看看妳到底有多騷。」 媽媽閉上眼睛,睫毛顫抖著。尿液淅瀝瀝地落進集尿杯裡,聲音在寂靜的儲藏室裡格外清晰。她的腿根在顫抖,尿液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灘深色。她握著杯子的手指關節泛白,另一隻手撐在地上,指尖微微打滑,像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婷婷護士站在一旁,看得雙頰通紅,卻沒有別開視線。林醫生朝她使了個眼色:「婷婷,過去幫她扶著。」 婷婷走過去,蹲在媽媽身邊,一隻手扶住集尿杯,另一隻手卻順著媽媽的護士裙下擺探了進去。媽媽整個人一顫,尿液斷了一下,又繼續流。 「別停。」林醫生低聲說,「讓她繼續尿。」 婷婷的手指在媽媽的裙底摸索著,找到濕透的陰蒂,輕輕揉捏起來。媽媽的呼吸立刻亂了,尿液斷斷續續地流著,集尿杯裡的聲音變得黏膩。 「嗯……不……不要……」媽媽的呻吟聲從杯緣的縫隙裡漏出來。 「不要?」婷婷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可是妳這裡……濕得好厲害。我一摸進去,兩根手指就被夾住了,裡面又熱又滑,比剛剛舔的那些孕婦還要濕。」 媽媽的腰開始輕輕扭動,尿液終於流完了。婷婷抽出手指,指尖上掛著晶亮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她把手指湊到媽媽面前:「妳看,這麼多。光是舔別人就能讓妳濕成這樣,要是讓妳被插,豈不是要氾濫成災?」 媽媽別過臉去,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林醫生接過集尿杯,看了看裡面的液體,滿意地點頭:「不錯,裝了快半杯。」 她把集尿杯放到操作檯上,又從藥櫃裡拿出兩瓶滿滿的集尿杯——那是上午媽媽和婷婷舔孕婦時接的淫水。她把兩瓶放在媽媽面前,玻璃瓶身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兩瓶,是妳們上午的成果。」林醫生說,「明天上班前,妳們一人一瓶,把它灌進自己的小穴裡。」 媽媽的呼吸一滯:「什……什麼?」 「沒聽清楚?」林醫生彎下腰,盯著她的眼睛,「明天早上,妳和婷婷,每人一瓶,把這裡面的淫水灌進自己的小穴裡。然後用熟雞蛋塞住,不許漏出來一滴。」 媽媽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聽懂了嗎?」林醫生問。 媽媽低下頭,聲音細如蚊蚋:「聽……聽懂了。」 「大聲點。」 「聽懂了!」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裡的水光終於溢出來一滴,順著臉頰滑落。 林醫生滿意地直起身,又從櫃子裡拿出兩顆剝了殼的熟雞蛋,放在集尿杯旁邊:「雞蛋我已經準備好了。明天早上,妳們自己來拿。」 她看了看手錶:「好了,午休結束前,把這裡收拾乾淨。婷婷,妳幫她把地上的尿擦掉。」 婷婷點點頭,從角落拿了塊抹布,蹲下去擦媽媽腿根滴落的那灘水漬。媽媽還跪在原地,雙手撐著地面,集尿杯放在膝前,眼眶泛紅,嘴唇微微顫抖。她的膝蓋已經跪得發麻,撐地的手掌心裡全是汗,卻不敢動。 我從簾子後走出來,走到媽媽身邊蹲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媽,妳做得很好。」 媽媽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有委屈,有羞恥,卻沒有一絲反抗。她張了張嘴,最後只說了一句:「清雅……我……」 「我知道。」我打斷她,「明天我會陪妳來。」 她的肩膀鬆下來,像是終於得到了允許。 傍晚下班前,林醫生把兩瓶集尿杯放在媽媽面前,玻璃瓶身裡裝著混濁的液體,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光。瓶身上貼著標籤,寫著日期和編號,看起來就像真正的檢驗樣本。 「記住,明天早上,一人一瓶。」林醫生說,「灌進去之後,用雞蛋塞住。我會檢查的。」 媽媽低著頭,伸手接過那兩瓶集尿杯,指節泛白,玻璃瓶身在她手裡微微晃動,裡面的液體蕩出細小的波紋。 換好衣服後,媽媽坐在更衣室的長椅上,手裡緊握著那兩瓶騷水標本。玻璃瓶身被她攥得發燙,她的眼神空洞,卻夾緊了雙腿,膝蓋輕輕摩挲著,裙擺被夾出一道濕痕。 走廊盡頭的燈熄了,整個醫院陷入寂靜。媽媽沒有起身,就那樣坐著,兩瓶標本貼在胸口,像是捧著什麼珍貴的東西。她的呼吸又輕又淺,只有夾緊的雙腿微微顫動,洩漏出身體深處那股壓抑不住的騷熱。 --- 傍晚六點半,走廊的燈已經暗了大半,只剩下林醫生辦公室那扇門縫透出的白光。我推開門時,媽媽和婷婷護士已經站在辦公桌前,兩個人身上還套著護士服,像兩個做錯事的學生等著老師發落。 林醫生坐在辦公椅裡,手裡轉著一支筆,目光從媽媽掃到婷婷,又掃回來。「把衣服脫了。」 媽媽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開始解鈕釦。從上往下,一顆一顆,動作很慢,像在給自己爭取一點喘息的時間。婷婷站在旁邊,低著頭,手指抖得解不開第二顆釦子。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媽媽的護士服褪到肩膀以下,露出米白色的蕾絲內衣,胸口的皮膚因為緊張泛著一層薄紅。婷婷的內衣是淺藍色的棉質款,看起來像個高中生。 「內褲也脫。」林醫生的聲音沒有一點起伏。 媽媽彎下腰,把內褲褪到腳踝,然後站直。婷婷跟著做了,動作生澀,手指在胯骨處頓了一下才把布料推下去。兩個人赤裸裸地站在日光燈下,一個是養尊處優的貴婦人,一個是剛出校門的小姑娘,此刻並排站著,連呼吸的節奏都亂成一團。 「過來。」林醫生拍了拍辦公桌的邊緣,「跪在這裡。」 媽媽先動了,膝蓋落在冰涼的地磚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婷婷遲了一步,跟著跪下去,兩個人的肩膀幾乎碰在一起。 林醫生站起來,解開白袍的腰帶。白袍滑落在椅背上,她裡面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連身裙,裙擺剛好蓋到膝蓋上方。她沒有脫裙子,只是把裙擺撩起來,露出底下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 「今天一整天,我都在看妳們舔那些孕婦。」林醫生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病歷,「妳們有沒有想過,我自己的這裡是什麼味道?」 媽媽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 林醫生彎下腰,把內褲褪到膝蓋:「我五天沒洗了。妳不是喜歡聞嗎?來,聞給我看。」 媽媽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她把臉湊過去,貼近林醫生的下體。我站在門邊,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只看見她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隨即緩緩湊近,鼻尖幾乎貼上那片深色的毛髮。 「嗯?」林醫生低頭看著她,「說說,什麼味道?」 媽媽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騷……好騷的味道。」 「還有呢?」 「……酸酸的……有點……」媽媽頓了一下,「像……沒洗乾淨的……那種味道。」 林醫生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我說不清的滿足感。她轉向婷婷:「妳,過來聞這邊。」 婷婷跪著挪了半步,湊近林醫生的臀後。她整張臉都漲紅了,鼻尖碰到那片皮膚時,整個人明顯抖了一下。 「說。」 婷婷的聲音帶著哭腔:「……也……也是騷的……還有一點……」 「一點什麼?」 「……屁……屁眼的……味道……」婷婷說完這句話,整張臉埋進雙手裡,肩膀抖得厲害。 林醫生沒有阻止她,只是低頭看著兩個跪在腳邊的女人,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殘酷:「記住這個味道。明天妳們舔那些孕婦的時候,想想我的味道比她們的濃多少。」 她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兩個集尿杯,放在桌上:「現在,輪到妳們了。像對待那些孕婦一樣,把我舔到高潮。我要看看妳們的技術練得怎麼樣。」 媽媽先動了。她把臉埋進林醫生的兩腿之間,舌頭從穴口下方往上舔,動作很慢,像是在品嘗什麼。林醫生的呼吸立刻變了,從平穩變得急促,腰輕輕往前頂了一下。 「嗯……對……就是那裡……」林醫生的手按在媽媽的後腦勺上,「再往上一點……」 婷婷跪在後面,猶豫了一下,才把臉湊過去,貼上林醫生的臀縫。她舔得很生澀,舌頭碰到那片深色的皮膚時,整個人明顯在發抖。 辦公室裡只剩下舌頭舔過濕潤皮膚的聲音,和三個女人壓抑的喘息。日光燈嗡嗡作響,把這一幕照得清清楚楚——媽媽跪在林醫生腿間,婷婷跪在她身後,兩個人都赤裸著,像兩隻被馴服的動物。 我的下身一陣發緊。我靠著門框,手指無意識地攥緊風衣的袖口。 林醫生的喘息越來越重,腰身開始主動往前頂。媽媽的舌頭加快了速度,從穴口舔到陰蒂,又從陰蒂滑回穴口,來回反覆。婷婷在後面也學著她的動作,舌頭沿著臀縫來回舔弄。 「啊……嗯……」林醫生的手從媽媽的後腦勺滑到她的肩上,指尖微微收緊,「快……快了……」 媽媽的舌頭頂住陰蒂,用力吸了一下。林醫生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顫抖了幾秒,然後緩慢地鬆下去。 「拿杯子。」林醫生喘著氣說。 媽媽立刻抓起桌上的集尿杯,湊到林醫生的腿間。林醫生自己伸手撥開陰唇,一股晶亮的液體順著指尖流下來,滴進杯口。媽媽端著杯子,看著那道淫水一滴一滴落進去,眼神有些發直。 婷婷也爬過來,伸手接過杯子。她湊近杯口聞了一下,臉色變了變,卻沒有躲開。 林醫生緩了一會,坐回椅子上,從抽屜裡拿出兩瓶集尿杯——那是白天收集的孕婦淫水,瓶身上貼著標籤。她又從櫃子裡拿出兩顆剝好的熟雞蛋,放在桌上。 「清雅。」她看向我,「去煮兩顆雞蛋。」 我愣了一下:「煮雞蛋?」 「對。把蛋殼剝掉,煮到蛋白稍微變硬就行。」林醫生把兩顆生雞蛋放到桌上,「我要用。」 我拿起雞蛋,走出辦公室。走廊盡頭有一間小茶水間,我打開電磁爐,把雞蛋放進滾水裡。水汽蒸騰,我盯著鍋裡翻滾的雞蛋,心裡湧上一種奇異的感覺——我媽,那個曾經教會我彈鋼琴、教我怎麼在餐桌上坐得筆挺的女人,此刻正跪在林醫生的辦公室裡,等著我把雞蛋塞進她的小穴裡。 雞蛋煮好了。我撈起來,剝了殼,兩顆白生生的雞蛋託在掌心,還冒著熱氣。我走回辦公室,把雞蛋放在桌上。 林醫生指了指那兩瓶集尿杯:「一人一瓶,灌進去。然後把雞蛋塞進去,不許漏出來。」 媽媽的手抖了一下,拿起其中一瓶。她擰開瓶蓋,一股濃烈的騷臭味立刻散開——那是白天幾位孕婦的淫水,裝了大半瓶,液體混濁發黃。媽媽閉了閉眼,把瓶口湊到自己的穴口,慢慢傾斜。 液體流進去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黏膩的水聲。媽媽的腰微微顫抖,手指握著瓶身,力道大得指節泛白。一瓶倒完,她放下空瓶,拿起雞蛋,猶豫了一下,才把雞蛋抵住穴口,慢慢推了進去。 「嗯……」媽媽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雞蛋整個沒入穴口,她夾緊雙腿,整個人抖了一下。 婷婷學著她,把另一瓶灌進自己體內。她的動作更生澀,瓶口對歪了,淫水沿著大腿流下來一道,她慌亂地用手指接住,抹迴穴口,才把雞蛋塞進去。塞進去的那一刻,她的眼眶紅了,嘴唇咬得發白。 「穿好。」林醫生從櫃子裡拿出兩條緊身牛仔褲,丟給她們,「一人一條。」 媽媽先穿。牛仔褲的布料很緊,拉鍊拉上的時候,雞蛋被壓得往裡頂了一下,她的臉色立刻變了,整個人僵在原地,動也不敢動。婷婷也好不到哪裡去,穿上之後膝蓋夾著,走路都像在踩高蹺。 林醫生滿意地看著兩人:「好了,下班。明天早上來找我檢查——誰要是漏了,後果自負。」 媽媽和婷婷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牛仔褲勒著臀部的線條,走路的姿勢都有點不自然,像是每一步都在小心控制著什麼。我跟在她們身後,看著媽媽的背影——那個曾在鋼琴前挺直腰背教我的貴婦人,此刻連走路都要夾緊雙腿,小穴裡塞著一顆雞蛋,灌滿了孕婦的愛液。 婷婷護士走在旁邊,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做著和媽媽一模一樣的事,牛仔褲的縫線處隱隱滲出一點濕痕。 我看著她們的背影,感覺自己的下身也在發燙。
Nhess Bana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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