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橘黃的光暈從燈罩底下漫出來,把整間屋子染成溫吞的色調。媽媽坐在老位子上,手裡捏著兩根亮銀色的毛衣針,淺灰的毛線在她指間繞來繞去,織了大半片的衣身垂在她膝蓋上,隨她的動作輕輕晃。她今天穿了件藏青的居家連身裙,領口別著一枚小小的珍珠別針,頭髮用鯊魚夾隨意挽在腦後,露出一截乾淨的頸線。 我盤腿窩在沙發另一頭,手機螢幕的光映在臉上,拇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滑著。客廳裡很靜,只有針尖相碰的細響,還有牆角老掛鐘的滴答聲。媽媽織毛衣的節奏很穩,一針,一針,像某種不變的節拍器。 「清雅,妳明天幾點的課?」她頭也沒抬,語氣淡淡的。 「早上十點。」我隨口答,眼睛還黏在手機上。 「那早點睡,別又熬夜滑手機。」她頓了頓,「冰箱裡有妳愛吃的桂花糕,明天帶去學校。」 「好。」我應著,拇指卻悄悄滑到相簿,點開一張照片——白色床單上躺著一張孕檢單,超音波圖像裡那一小團模糊的陰影,像一粒剛發芽的豆子。我瞇著眼看了兩秒,手指一劃,又滑回社群頁面。 媽媽的針線聲停了。 我抬頭,她正看著我,目光從我手上的手機移到我的臉,停了一瞬。 「看什麼看得那麼專心?」她問,語氣不重,卻帶著那種母親特有的審視。 「沒什麼,妍妍傳的,說她養的貓又胖了。」我笑了一下,把手機往懷裡藏,動作刻意做得自然,卻沒能瞞過她。 媽媽沒說話,低下頭繼續織。可那一針落下時,明顯比剛才慢了一拍。 我盯著她低垂的眉眼,指尖在螢幕上輕輕劃過,把孕檢單的縮圖從相簿裡拖出來,又收了回去。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掛鐘的秒針走動,一聲一聲,像在替我數著什麼。我假裝滑手機滑到一半,忽然「哎呀」一聲,把手機螢幕朝她的方向亮了亮——只亮了一瞬,那張白色床單上的孕檢單在光裡閃了一下,我立刻鎖了螢幕,慌慌張張地把手機壓在大腿底下。 「清雅?」媽媽抬起頭,針尖停在半空,毛線從她指間滑落,「那是什麼?」 「什麼?」我裝傻。 「妳手機裡。」她放下毛衣針,身體微微前傾,「我剛剛好像看到……一張單子?」 「沒有啊,哪有什麼單子。」我擠出一個笑,聲音有點發虛,「就妍妍發的貓咪照片嘛,妳看錯了。」 「我沒看錯。」媽媽的語氣沉了一分,目光直直落在我壓著手機的手上,「我明明看到一張白色的紙,上面還有字。是不是什麼檢查單?」 「真的沒有啦媽。」我低下頭,手指在螢幕上亂劃幾下,裝作在翻東西,「就是妍妍……她最近身體不舒服,去看了婦科,拍了幾張單據問我怎麼辦。我剛才不小心點開了,怕妳擔心才趕快關掉。」 「婦科?」媽媽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妍妍年紀輕輕的,怎麼了?」 「就……婦科病嘛,白帶異常還是什麼的。」我含糊帶過,聲音越說越小,「她不好意思去問別人,才偷偷問我。媽,妳別跟別人說啊,她會不好意思的。」 媽媽沉默了一陣,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很久,像是在掂量我話裡有幾分成色。我低著頭,手指在手機邊緣來回摩挲,故意露出一個有點心虛又有點為難的表情。 「她有沒有去看醫生?」媽媽終於開口,語氣軟了些。 「有啦,她說要去看的。」我鬆了一口氣似的,「我明天陪她去醫院掛號,順便問問醫生要怎麼保養。」 「這還差不多。」媽媽重新拿起毛衣針,手腕一帶,毛線又繞上針尖,「女孩子要注意身體,別仗著年輕就不當一回事。」 「知道啦。」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先上樓洗澡了,媽妳也早點睡。」 「嗯。」她應了聲,針線聲又穩穩地響起來。 我握著手機往樓梯口走,走了兩步,回頭看她。她還是坐在那盞落地燈底下,織了一半的淺灰色開衫搭在她腿上,針尖穿過一針又一針,動作比剛才慢了些。那道目光追著我的背影,帶著說不清的猶疑,像要把我看穿似的。 我朝她笑了笑,笑得乖巧,笑得無害。她沒回我笑,只是低下頭,手裡的毛衣針握得緊了些,指節泛著微微的白。淺灰的毛線在她指間靜靜垂著,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到樓梯腳下。 我轉過身,踩上第一級臺階,木頭在腳下發出一聲低啞的吱呀。走了幾步,我又回頭看她——她果然還坐在那裡,目光沒收回來,握著毛衣針的手停在半空,像在等什麼。 我朝她彎起嘴角,在樓梯轉角處回頭一笑。燈光落在她側臉上,把她眉心那一道淺淺的皺褶照得清清楚楚。 --- 我躺在床上,整個人像是真的陷在深睡裡,四肢攤開,呼吸勻得像風拂過水面。可是我的每一根神經都繃得緊緊的,等著門外的腳步聲。 她果然來了。 門把被壓下去的聲音輕得像老鼠啃木頭,門縫裡滲進走廊那盞昏黃的夜燈,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媽媽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來,像是在給自己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米白色睡袍的下襬垂在她腳踝邊,她赤著腳,腳趾微微蜷起,像是踩在什麼燙人的東西上。 她看著我。我能感覺到她目光停留的地方——我側躺著,薄被只蓋到腰際,睡裙下擺捲到臀沿,一條腿微微曲起,另一條腿鬆鬆地張著,讓那股三天沒洗的氣味從被窩裡散出去。我知道那股味道對她來說是什麼,就像織了大半輩子的毛線,忽然摸到一團陌生的、發燙的線頭,明明知道不該碰,卻忍不住用手指去捻。 她走進來,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但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的節拍上。她在床邊站定,低著頭看我,呼吸很淺,淺到像是怕驚醒什麼。我聽見她吞了口唾沫,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咕噥聲。 「清雅……」她低聲叫了一句,像在試探。 我沒有動。我讓自己的呼吸維持在均勻的節奏上,嘴唇微微張開,裝出熟睡時無意識的鬆弛。然後我輕輕動了動嘴,含含糊糊地吐出兩個字:「妍妍……」 媽媽的呼吸停了一瞬。 「孟妍……」我又叫了一遍,聲音黏黏的,像夢裡囈語,「愛我……就聞我的逼……」 我故意把「逼」這個字咬得又軟又含糊,像是不小心從夢裡漏出來的詞。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和屁眼兒……」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她牙關打顫的聲音。她站在床邊,一動不動,像被釘在地板上。許久,我聽見她嘆了一口氣,很長,很沉,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身體裡擠出去。 然後她蹲了下來。 床墊微微下陷,是她雙手撐在床沿。她的呼吸聲離我越來越近,帶著一種壓抑的、急促的節奏,像織了一半的毛衣突然被抽了線,怎麼都攔不住。她湊到我腿間,鼻尖幾乎貼上我的會陰。 那股味道我自己聞得出來——三天沒洗,汗液混著尿液殘漬,還有一點點經期前特有的酸味,濃烈得近乎嗆人。媽媽的呼吸在我腿間停了半拍,然後我感覺到她鼻尖輕輕蹭過我的陰唇,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只是忍不住。 她深吸了一口氣。 那聲音太明顯了,明顯到我幾乎要繃不住嘴角。她吸得很深,很慢,像是要把那股騷臭味整個吸進肺裡,存起來。我感覺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撐在床沿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 「清雅……」她啞著嗓子又叫了我一聲,帶著哭腔,又帶著一種我自己都陌生的渴望。 我沒有應。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我的陰唇,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又碰上來。她的指尖涼涼的,帶著一點繭,磨過我的陰蒂時,我幾乎要洩出聲音,硬生生忍住了。她的手指撥開我的陰唇,露出裡面淺褐色的穴口,然後她低下頭,鼻尖貼上我的屁眼。 她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氣味比剛才更濃,帶著腸道特有的腥味,混著汗漬的酸。媽媽的鼻尖壓在我的屁眼上,整個臉埋進我的股間,呼吸粗重得像跑了很遠的路。她的肩膀在抖,睡袍的下襬垂下來,貼在她腿間,我聽見一聲極輕的水漬聲——她濕了。 她的舌尖探出來,還沒碰到我的屁眼,就先在我會陰上舔了一下。那一下讓我全身都繃緊了,腳踝在被單上蹭了一下。她嚇了一跳,整個人僵住,但沒有退開。她只是停了幾秒,然後又低下頭,鼻尖重新埋進我的股間。 她跪在床邊,睡袍下襬的水漬暈開一小片,呼吸又重又急,鼻尖整個陷進我的臀縫裡。她的嘴唇貼著我的屁眼,輕輕吸著那股味道,像一隻終於聞到腥味的貓,怎麼都捨不得離開。 我閉著眼,嘴角幾不可察地揚起。 --- 我閉著眼,嘴角幾不可察地揚起。 然後我輕輕動了動眼皮,像是被什麼驚擾,慢慢「轉醒」。 「嗯……?」我揉著眼睛,裝出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樣,撐起身子。視線落在床沿——媽媽跪在那裡,睡袍凌亂,面色潮紅,一隻手還僵在半空中,像被當場抓住的小偷。 「媽?」我歪著頭,語氣軟軟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妳怎麼……」 她猛地往後退,膝蓋在地板上磕了一下,慌亂地想站起來。我沒給她機會——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卻穩穩的。她頓住,整個人僵在原地。 「媽,」我柔聲說,直視她的眼睛,「妳都聞到了吧。」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嘴唇張了張,卻沒發出聲音。我感覺得到她的手腕在我掌心裡發燙,脈搏跳得又快又急,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兔子。 「妳女兒被流浪漢操到天亮,」我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逼裡到現在還有他的味道。」 「清雅!」她驚怒交加,聲音拔高了一截,「妳在胡說什麼——」 「我在英國的時候,」我打斷她,語氣還是軟軟的,像在講一個無關緊要的故事,「有天晚上在酒吧喝多了,被三個黑人拖進後巷。他們輪流幹我,幹完一個換一個,連套都沒戴。」我笑了笑,看著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那時候我就在想,要是媽媽在旁邊就好了。」 她張著嘴,說不出話來。眼眶紅了,不知道是氣還是別的什麼。胸口劇烈起伏著,睡袍的領口跟著敞開又合攏,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膚。 我鬆開她的手腕,改而撫上她的臉。她的皮膚燙得嚇人,在我掌心微微發抖,像一片被風吹著的葉子。 「妳聞了妳女兒的屁眼,」我輕聲說,拇指蹭過她的顴骨,感覺到她細微的顫慄,「現在妳自己也濕了,對吧。」 「沒、沒有……」她別開視線,聲音顫得不成樣子,「我只是……我只是擔心妳……」 「擔心我?」我笑了一下,手指沿著她的顴骨滑到耳後,不輕不重地揉著她耳垂,「媽,妳剛才把鼻子埋進我屁股縫裡,吸得那麼用力,像是擔心我的樣子嗎?」 她抿緊嘴唇,眼眶裡轉著淚,卻沒掉下來。淚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襯得她整張臉豔麗得不像話。睡袍的領口敞得更開了,露出底下雪白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隱約透出淡粉色的輪廓。 我的手順著她的臉頰滑下,滑過頸側——她的脈搏在我指腹下跳得又急又亂——滑過肩頭,順著睡袍的開襟探進去。她整個人繃緊了,背脊僵直,卻沒有推開我。 指尖碰到她胸口的皮膚,溫熱,帶著一層薄汗,滑膩得像上好的絲綢。我慢慢往下摸,指腹擦過她小腹時,她明顯縮了一下,腹肌繃出一條條淺淺的線條。我摸到睡袍的下襬——那裡已經濕了一片,絲綢布料貼在她腿間,勾勒出飽滿的輪廓,水漬暈開的範圍比剛才又擴大了一圈。 「媽,」我湊近她耳邊,氣音說,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廓,「妳的騷水都把睡袍浸透了。」 她劇烈地顫了一下,咬住下唇,別過頭去,耳根到脖頸的皮膚泛起一層粉紅。她沒有躲開我的手,只是呼吸變得又重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我的手指隔著濕透的絲綢,輕輕按了按她的穴口。絲綢又滑又薄,底下就是她溫熱的肉,濕得徹底,我一按下去,淫水就滲過布料滲到我指腹上。她悶哼一聲,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床沿靠過來,一隻手撐在床墊上才沒癱下去。睡袍的下襬被我撩起來,露出底下淺褐色的陰部——毛髮修剪得整整齊齊,穴口已經泛著水光,亮晶晶的,兩片陰唇微微張開,像一張喘著氣的嘴。 「不要……清雅……」她啞著嗓子,聲音帶著哭腔,眼眶裡轉著的淚終於滾了一滴下來,順著潮紅的臉頰滑落。她的手卻抓住我的手臂,指尖陷進我的皮膚裡,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抓緊。 我的手指撥開她濕滑的陰唇,指尖剛碰到穴口,她整個人就抖了一下,腰肢猛地一縮,淫水順著我的指縫流下來,滑膩溫熱,沾了滿手。我慢慢把手指探進去——裡面又熱又緊,濕軟的穴肉立刻纏上來,吸著我的指節,像一張飢渴的嘴,一縮一縮地嚼著。 「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嗯……清雅……別……」 腰卻不自覺地往前挺,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媽,妳裡面好濕,」我輕聲說,手指在她體內慢慢抽送,感受著穴肉裹著我的指節,又熱又滑,「比我剛才說的那些話還濕。妳聞著女兒身上的男人味,就濕成這樣了?」 她咬著唇,淚水終於滾下來,順著潮紅的臉頰滑落,滴在她敞開的胸口上。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很——穴肉纏著我的手指,一縮一縮地吸著,淫水順著我的手腕滴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的腰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擺動,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 「別……別說了……」她啞著嗓子,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媽求妳……別說了……」 「妳看,」我把手指抽出來,舉到她面前,指尖上掛著晶亮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光,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媽媽,妳的騷水都流到我手上了。」 她別過頭,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嘴唇抿得發白,卻沒有撥開我停在半空中的手。 --- 我把沾著她體液的手指慢慢收回來,看著那條銀絲在半空中斷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她還別著頭,耳根紅得像要滲出血來,嘴唇咬得發白,胸口起伏得又急又亂。 「媽,」我開口,聲音輕得像哄小孩,「把衣服脫了。」 她愣住,終於轉過頭來看我,眼眶裡還含著淚,眼神卻帶著驚恐和遲疑。「清雅……妳說什麼……」 「我說,把這件睡袍脫了。」我語氣很平,卻沒有商量的餘地,「然後,穿這個。」 我從床頭櫃底下抽出那條三天沒洗的內褲——淺粉色的棉質布料,底襠處凝著一層乾涸發黃的痕跡,湊近了還能聞到那股又腥又悶的氣味。我把它丟到她面前,落在她敞開的睡袍上。 她低頭看著那條內褲,像是看到什麼髒東西,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不行……那個……那是……」 「是我的,」我替她說完,「三天沒換的。媽,妳剛才不是聞得很開心嗎?現在,穿上它。」 她的眼眶又紅了,淚水在裡面打轉,嘴唇顫了顫,像是想說什麼求饒的話,卻一個字都沒吐出來。她顫抖著手,解開睡袍的腰帶,絲綢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雪白豐腴的身體——乳房飽滿挺立,乳頭因為羞恥和興奮微微發硬,腰腹平坦,往下是修剪整齊的淺褐色陰毛,穴口還泛著剛才被我弄出來的水光。 她彎下腰,撿起那條內褲,手指抖得幾乎捏不住。我看著她把那條髒內褲套上,布料貼上她濕漉漉的穴口時,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那上面有我殘留的氣味,還有她自己剛才流出來的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貼在她最敏感的肉上。 「媽,妳好乖,」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像摸一隻聽話的貓,「乖得讓我心疼。」 她跪坐在床上,低著頭,不敢看我。那條內褲的底襠已經被她的水浸透,顯出一片深色的濕痕,貼在她大腿間,勾勒出陰唇的形狀。 我湊過去,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按在她穴口上。她整個人一抖,腰肢往前挺了一下,又像是想躲,卻被我另一隻手按住腰側,動彈不得。 「媽,妳裡面好燙,」我輕聲說,手指隔著布料的縫隙探進去,碰到她濕滑的肉壁,「燙得像是藏了一團火。」 「嗯……」她咬著唇,悶哼一聲,膝蓋夾緊又鬆開,整個人微微發抖,「清雅……別……媽求妳……」 「別什麼?」我的手指在她體內慢慢抽送,節奏忽快忽慢,故意學著某種粗魯的、帶著蠻勁的頂弄,「媽,妳現在這樣,就像那流浪漢的母狗,聞著女兒的騷味,被女兒的手指操到高潮。」 「不是!不是!」她猛地搖頭,淚水甩出來,落在胸口上,聲音卻已經軟了,「媽不是……媽不是那種……」 「那妳為什麼夾這麼緊?」我加重了力道,手指彎起來,頂著她穴內那塊粗糙的肉壁,來回碾壓,「妳的水流得我滿手都是,床單都濕了一片。媽,妳騙得了自己,騙不了我。」 「啊……嗯……」她仰起頭,脖子繃出一條漂亮的弧線,嘴巴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哈……清雅……清雅……」 我的手越動越快,三根手指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腰跟著我的節奏擺動,臀部微微抬起,像是想吞得更深,又像是想逃開。那條髒內褲被我推到一邊,掛在她大腿上,濕得一塌糊塗。 「媽,妳要去了嗎?」我湊到她耳邊,低聲問,「去了吧,沒關係,女兒在這裡。」 「不……不行……」她搖著頭,淚水和汗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豐滿的胸口上,「媽不能……啊……清雅……媽……」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腰離開床面,穴肉絞緊我的手指,一陣劇烈的收縮從深處湧出來。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像某種被掐住脖子的嗚咽。淫水從她穴口噴出來,濺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我沒有停手,反而繼續在她體內抽送,直到她整個人癱軟下去,躺在床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乳尖挺立著,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她閉著眼,睫毛濕漉漉的,嘴角還掛著一條晶亮的涎水。 我慢慢抽出沾滿她淫水的手指,舉到她面前。「媽,舔乾淨。」 她睜開眼,看著我手指上那層晶亮的黏液,眼神裡有抗拒,有羞恥,卻還有一絲我熟悉的、壓抑不住的渴望。她顫抖著張開嘴,伸出舌頭,輕輕舔過我的指腹,把那層帶著她自己氣味的淫水捲進嘴裡。 「乖,」我低聲說,手指在她舌頭上輕輕按了按,「媽媽好乖。」 她舔完,別過頭,不敢看我,眼角的淚還沒乾,呼吸卻已經慢慢平穩下來。她仰躺在床上,雙腿微微張開,那條髒內褲還掛在她大腿上,穴口紅腫著,微微張開,還在往外淌著淫水。 我低下頭,吻上她的唇。她的嘴唇軟得驚人,帶著淚水的鹹味和她自己體液的腥甜,她愣了一下,卻沒有推開我,只是閉上眼,任由我的舌頭探進去,在她嘴裡攪動。 吻了很久,我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看著她濕潤的眼睛,輕聲說:「媽,妳終於也是我的了。」 --- 晨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漏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條淡金色的光帶。媽媽扶著牆,一步一步往主臥室走,步子又慢又碎,像是腿還在發軟。那件皺掉的睡袍鬆垮垮地掛在她身上,下擺晃來晃去,露出一截白得發亮的小腿肚。 我靠在門框上看她。她的背影在晨光裡看起來格外單薄,肩膀微微縮著,像一隻受驚的鳥。剛才她在我床上高潮時,整個人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哭著喊我的名字,身體抖得厲害。 現在她卻連走路都走不穩了。 我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像在什麼重要的考試裡拿了滿分。媽媽從來都是端莊的、體面的、永遠把一切都收拾得整整齊齊的人。但現在,她披著皺掉的睡袍,腿間還夾著我那條三天沒洗的內褲,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她走到走廊中間,腳步忽然停了一下,像是要回頭,又像是只是站穩。我看著她後頸的皮膚在晨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那塊皮膚上還留著我剛才吻過的痕跡,微微泛紅。 我忍不住走上前,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從她身後環住她的腰。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像被電到,但沒有推開我。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耳垂,鼻尖蹭過她鬢角散落的碎髮,聞到她皮膚上那股混著汗水和淫水的味道。 「媽,」我壓低聲音,幾乎是氣音,「以後,妳的騷味只屬於我。」 她沒說話,但我感覺她靠在我懷裡的身體微微發抖,像一片被風吹動的葉子。過了好幾秒,她才輕輕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把頭低下去,後頸彎出一道脆弱的弧度。 我沒有鬆手,又抱了她一下,才慢慢放開。她沒有回頭,扶著牆,一步一步走進主臥室。門關上之前,我瞥見她側過臉,像是往我這邊看了一眼,又像是沒有。那道門縫裡漏出來的影子,輕輕點了一下頭。 門合攏了。 走廊重新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鳥叫聲,斷斷續續的,像是剛醒來還沒理清嗓子。我站在原地,赤腳踩著冰涼的地板,感覺腳底傳來一陣涼意,身體卻還熱著,像是剛才抱她的餘溫還留在皮膚上。 媽媽剛才點頭了。 她沒有說好,沒有說願意,但她點頭了。這比任何話都重,像是她終於鬆開了什麼攥了很久的東西,把那東西交到我手上。 我轉身走回自己房間,腳步不自覺地放輕,像是怕驚醒什麼。房間裡還殘留著剛才的味道,床單皺成一團,中央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漬,空氣裡那股腥甜的氣味還沒散乾淨。我倒在床上,仰躺著,臉正好埋進媽媽剛才躺過的那個凹陷裡,枕頭上還留著幾根她的長髮,黑亮亮的,纏在我的指間。 我拿起手機,螢幕亮起來,妍妍的消息還停在昨晚那句「早點睡」。我點開對話框,指尖在螢幕上停了一瞬,嘴角忍不住勾起來。 「進度比預期順利,媽已經聞了我的屁眼。」 訊息送出去,我幾乎能想像妍妍看到這句話時的表情——她會瞪大眼睛,然後紅著臉,支支吾吾地問我「真的假的」。那丫頭,明明自己已經被我調教得服服帖帖,卻總是在聽到這種話時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像第一次認識我似的。 我把手機丟在床頭,翻了一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還殘留著媽媽的氣味,混著她汗水的鹹味和體液的腥甜,隱隱約約的,像一層薄薄的霧,黏在鼻腔裡。 我閉上眼,腦海裡反覆播放著剛才的畫面——媽媽低著頭,後頸彎出一道脆弱的弧度,門關上之前那輕輕的一下點頭。她的嘴唇軟得驚人,帶著淚水的鹹味和她自己體液的腥甜,我吻她的時候,她愣了一瞬,然後閉上眼,像是終於放棄了什麼抵抗。 她終於是我的了。 我在英國那三年,每天晚上都在想這一刻。想她發現真相時的表情,想她崩潰時的反應,想她最後會怎麼選擇。我設想過很多種可能,但沒有哪一種,比現實裡她靠在我懷裡輕輕點頭的那一刻更讓我滿足。 我伸出手指,湊到鼻尖。指尖上還殘留著媽媽的氣味,淡淡的,卻清晰地繞在鼻端。她的體液在她高潮時噴濺在我手上,我沒有完全擦乾淨,那些殘留的痕跡像是某種記號,封存在我皮膚的紋路裡。 我把手指湊得更近,深深吸了一口,讓那股味道充滿鼻腔。媽媽的氣味從鼻腔直竄進腦門,像是某種訊號,讓身體裡的血液重新沸騰起來。我感覺心跳加快,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跑,但我不想動,就那麼躺著,讓那股味道在鼻腔裡盤旋。 嘴角帶著笑,我闔上眼,將沾有媽媽體液的手指湊至鼻尖,沉入夢鄉。夢裡有媽媽的氣味,有她顫抖的呻吟,有她點頭時那抹幾乎看不見的順從。我睡得很沉,像是終於得到了什麼一直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