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身後輕輕關上的那一刻,屋裡的安靜反而讓我鬆了一口氣。我把林薇扶到客廳沙發上,她整個人陷進靠墊裡,眼睛半閉著,白襯衫的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頸側還沒消退的紅痕。媽媽已經先一步進屋,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我們,雙手交疊放在隆起的肚子上。 我沒有急著開口,先走進廚房倒了三杯溫水。杯子是媽媽慣用的那套骨瓷,杯沿有一道淺淺的裂紋,她一直捨不得換。我端著託盤走回客廳,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玻璃碰到木頭,發出輕輕一聲響。 「媽,過來坐。」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媽媽遲疑了一下,還是走過來,在單人沙發上坐下,沒有靠進椅背,腰挺得直直的,像在等著什麼。林薇睜開眼,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媽媽一眼,沒有說話。 我從茶几底層抽出一份資料夾,裡面是兩張孕檢報告。我把它們並排攤在茶几上,紙張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反光。 「今天去老陳那裡之前,我順路去了一趟醫院。」我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林醫生的檢查結果出來了,我也驗過了——我們兩個,都懷上了。」 客廳裡安靜了三秒。林薇的眼睛一下子睜圓了,她伸手抓起那張寫著她名字的報告,目光飛快地掃過上面的數據,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媽媽的反應則更安靜——她只是低著頭,視線落在另一張報告上,手指輕輕撫過紙面,像在確認那不是假的。 「我本來還想,要不要再去找人。」我往後靠進沙發裡,語氣裡帶著一點輕鬆,「現在不用了。我們三個,肚子裡都有了種。這條路,不需要男人了。」 林薇抬起頭看我,眼眶有點紅:「清雅……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晚說,結果都一樣。」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從今天開始,我們誰也不用再去那種地方了。肚子裡的孩子會一天天長大,我們只需要把日子過好。」 我頓了頓,目光從林薇的臉上移到媽媽身上,又移回來:「不過,有個問題——我們三個都是女人,往後的日子裡,有些需求總得有個出口。」 林薇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懂。媽媽的手指微微收緊,握住了裙擺。 「我想在後院蓋一間動物舍。」我直接說出來,「養幾隻受過訓練的動物,解決生理需求。乾淨、可控、不用跟外面的人打交道。」 林薇沉默了一會兒,眉頭微微蹙起,像在認真思考這件事。她沒有立刻反對,這讓我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她已經比我預想的更能接受了。 「……養狗?」她開口,聲音裡帶著遲疑,「還是養馬?」 「我還沒想好。」我老實說,「狗比較好馴,體型也合適。馬的話……體型太大,我怕你受不了。」 林薇的耳朵紅了一點,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孕檢報告的邊角:「狗吧……狗比較聽話,而且……」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我以前看過一些資料……動物交配的衛生問題,可以用醫學手段處理。消毒、檢疫、定期篩查,只要做好這些,其實……」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我看著她認真討論這件事的側臉,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滿足感——她已經完全站在我這一邊了。 「那就養狗。」我一錘定音,「找專業的馴獸師,挑幾隻性情溫順的,做好檢疫和消毒。」 我轉頭看向媽媽。她一直安靜地坐在那裡,沒有插話,但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像是冷,又像是別的什麼。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兩張報告上,嘴唇抿得發白。 「媽。」我喚她。 她抬起頭,眼裡有茫然,有屈辱,還有一點我說不清的東西。她的眼眶有點紅,但沒有哭,只是那樣看著我。 「後院那塊空地,你去看看。」我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看看地方夠不夠大,能不能隔出幾個欄位。排水要怎麼做,地面要鋪什麼——你是這個家的一份子,這些事,你來拿主意。」 媽媽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有開口。她慢慢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孕肚讓她的動作有些笨拙。她低著頭,沒有看我,也沒有看林薇,只是默默地往後門走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廊的陰影裡,後門被推開,夜風灌進來,帶著院子裡泥土和青草的氣味。她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有些單薄,孕婦裙的下襬被風吹起一角,又落下。 林薇靠過來,把頭枕在我肩上:「她……會沒事嗎?」 「會。」我伸手攬住她的肩,「她只是需要一點時間適應。」 其實我心裡清楚,媽媽早就沒有退路了。從她第一次跪下的那一刻起,這條路就只能往前走,沒有回頭的餘地。她會適應的——就像她適應了老陳的種、適應了林醫生的治療、適應了稱呼林薇為「主人」一樣,她會適應後院那間動物舍的。 我扶著林薇站起來,慢慢走向後門。夜風比剛才涼了一些,院子裡那盞舊路燈暈開一圈昏黃的光,照亮了媽媽跪在空蕩動物舍中央的身影。她低著頭,雙手撐在膝蓋上,像一隻等待指令的獸。我與林薇站在門口,審視著她與未來獸欄的輪廓。 --- 動物舍的門一推開,一股濃烈的騷臭味撲過來,混著草料和消毒水的氣味。六條狗分在兩排欄舍裡,三匹馬拴在最裡側的橫欄上,個個毛色油亮,體格健壯。馴獸師遞過一疊資料,說這批狗都是智商前百分之十的品種,邊牧和德牧各三條,服從指令,交配訓練完成度極高;馬是溫血馬,性子穩,受過專門的騎乘和配種訓練。 我接過資料翻了翻,每一條都附了疫苗接種記錄和健康篩查報告。林薇已經換上白袍,戴好橡膠手套,蹲在欄舍前開始逐一檢查。她摸過狗的耳後、口腔、睪丸,動作專業得像在門診做體檢;又走到馬匹那邊,掀起嘴唇看牙齒,按了按蹄子,檢查生殖器外觀。六條狗在她手下都很安分,尾巴輕輕搖著,舌頭不時伸出來舔她的手背。 「健康狀況良好,疫苗齊全。」林薇摘下口罩,轉頭看我,「體表沒有寄生蟲,生殖器也乾淨。不過……」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欄舍角落:「第一次使用的時候,潤滑一定要夠。動物的生殖器構造和人不一樣,沒有足夠的潤滑會受傷。」 我靠在欄杆上,點頭。她說的是專業建議,我聽進去了。媽媽蹲在欄舍外側,低著頭,手裡攥著一條毛巾,孕婦裙的下襬拖在地上,整個人縮成一團。 「媽。」我喚她,「過來。」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慢慢站起來,走過來。我牽著她的手走進欄舍,六條狗同時抬起頭,尾巴搖得更快了。她本能地往我身後縮了一下,但沒有退出去。 「今天開始,你就是這裡的第一個馴化對象。」我放低聲音,語氣平靜,「林醫生會教你怎麼配合。狗受過訓練,不會傷你。」 媽媽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有開口。她低著頭,任由林薇牽著她的手,引到一條邊牧面前。那條狗蹲坐在地上,吐著舌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 林薇蹲下來,握著媽媽的手,引導她伸向狗的腹部:「先讓它熟悉你的氣味。摸這裡,下巴,耳後——對,輕一點。讓它知道你是友善的。」 媽媽的手在發抖,但還是照做了。那條邊牧舒服地瞇起眼睛,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她的手指。媽媽整個人僵了一下,卻沒有抽回手。 「很好。」林薇的聲音帶著讚許,「現在,握住它的生殖器,上下套弄。它受過訓練,知道這是交配的前奏。」 媽媽的手指顫抖著,隔著狗毛碰觸到那根半勃的肉棒。她咬著嘴唇,眼眶泛紅,但還是握住了,笨拙地上下移動。那條邊牧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尾巴搖得更用力了。 我站在欄杆旁,看著這一幕。媽媽跪在草堆上,孕肚頂在膝蓋上,手裡握著狗的肉棒,動作從生澀慢慢變得流暢。她的臉別向一側,睫毛顫抖著,像是不敢看,又像是捨不得閉眼。 「清雅……」她低低喚我,聲音帶著哭腔,「這樣……對嗎……」 「對。」我走過去,蹲在她身邊,伸手撫過她的後頸,「你做得很好。媽媽,你會習慣的。」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那條邊牧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肉棒在她手裡完全勃起,紫紅色的,帶著一層濕亮的光澤。林薇從旁邊遞過一管潤滑劑,擠在媽媽手心裡,又引導她塗抹在狗的肉棒上。 「現在,轉過去,趴下。」林薇的聲音帶著醫生的冷靜,「屁股抬起來。」 媽媽的動作停了一瞬,然後慢慢地,她轉過身,雙手撐在草堆上,膝蓋分開,把屁股抬了起來。孕婦裙被林薇捲到腰際,露出雪白的臀肉和已經濕透的穴口。 那條邊牧湊過來,鼻子在她股間嗅了嗅,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她的穴口。媽媽整個人一顫,發出壓抑的呻吟:「嗯……」 林薇扶著狗的腰,引導它對準位置:「深呼吸,放鬆。它會自己進去的。」 狗腰一挺,粗大的肉棒頂入媽媽的小穴。媽媽的背脊猛地繃直,指甲攥進掌心的草堆裡,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嗚咽:「啊……」 那條邊牧開始抽送,動作帶著動物的本能節奏,又快又重。媽媽的身體被頂得前後晃動,孕肚貼在草堆上,摩擦出一片紅痕。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從咬緊的嘴唇裡漏出來:「嗯……啊……太深……」 林薇蹲在旁邊,手指伸進媽媽張開的嘴裡,壓住她的舌頭:「叫出來。別忍著。這裡沒有別人。」 媽媽的嗚咽聲變大了,混著狗的喘息和肉體拍擊的聲響。她的身體開始主動迎合,屁股往後頂,穴口被撐得發亮,淫水順著狗的肉棒流下來,滴在草堆上。 我站在欄杆旁,看著這一幕,身體裡湧起一陣熟悉的燥熱。林薇抬起頭看我,眼神裡帶著詢問——她的白袍下襬被自己捲起來,露出赤裸的下體,已經濕了一片。 「你也想要。」她說,聲音低啞。 我沒有否認。我走過去,解開薄紗睡衣的帶子,讓它滑落在地。林薇牽著我的手,引到另一條德牧面前。那條狗蹲坐著,肉棒已經完全勃起,深紅色的,帶著一層濕亮的光澤。 「深呼吸。」林薇在我耳邊低聲說,手指撫過我的後腰,「放鬆。」 我彎下腰,雙手撐在草堆上,膝蓋分開。那條德牧湊過來,舌頭舔過我的穴口,我整個人一顫,發出壓抑的呻吟。林薇扶著狗的腰,引導它對準位置,然後—— 狗腰一挺,粗大的肉棒頂入我的小穴。我猛地咬住嘴唇,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那條德牧開始抽送,動作帶著動物的本能節奏,又快又重。我的身體被頂得前後晃動,乳房在空氣裡蕩出弧線,淫水順著狗的肉棒流下來。 欄舍裡充斥著騷臭的氣味,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和壓抑的呻吟。媽媽在我身側,被那條邊牧操得發出斷續的哭腔;林薇蹲在我面前,手指伸進我嘴裡,壓住我的舌頭,眼神帶著醫生式的專注和慾望。 我閉上眼,任由那條德牧在我體內衝撞。身體裡的燥熱被一點一點撞開,快感從脊椎蔓延到四肢。我想起林薇說的——動物的生殖器構造和人不一樣。確實不一樣,更粗,更硬,更像一根不講道理的肉棒,只顧著往最深處頂。 「清雅……」媽媽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帶著哭腔,「不行了……要去了……」 「那就去。」我啞著嗓子說,「媽媽,你做得很好。」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穴口絞緊,發出長長一聲哭叫。那條邊牧在她體內射了精,濃稠的白濁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滴在草堆上。 我身後的德牧也在加速,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我撐著草堆的手開始發抖,膝蓋快要撐不住。林薇的手指在我嘴裡壓得更重了,像是要把我的聲音堵回去。 「忍一忍。」她低聲說,「它快到了。」 我咬緊牙關,身體繃成一張弓。那條德牧猛地一頂,肉棒深深埋進我體內,射了。滾燙的精液衝進花心,我整個人一顫,穴口絞緊,高潮像浪頭一樣打過來,淹沒了我的意識。 欄舍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喘息聲。我趴在草堆上,腿間一片狼藉,騷臭的氣味混著汗水,黏在身上。媽媽也癱軟在一邊,孕肚起伏著,眼睛半閉。 林薇蹲下來,手指撫過我的後背:「還好嗎?」 「嗯。」我啞著嗓子,「你呢?」 她沒有回答,只是牽著我的手,引到她的腿間。那裡已經濕透了,穴口一張一合。我撐起身體,把她壓在草堆上,分開她的腿。她仰頭看我,眼裡帶著期待和羞恥。 「你也要。」我低聲說,「對不對?」 她別開臉,沒有否認。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手指探進她的小穴。她在我身下顫抖著,發出斷續的呻吟,身體卻沒有推開我。 欄舍裡,三匹馬靜靜地站在橫欄邊,偶爾甩一下尾巴。六條狗趴在欄舍角落,舌頭吐著,喘息聲慢慢平復。這個家裡的秘密,從今晚開始,又多了一層。 隔天早上,林薇腫著下體去醫院上班,走路時腿微微夾緊,白袍下擺遮住那片紅腫。我也腫著下體,開車去醫院探望懷孕六個月的媽媽。她躺在病床上,肚子圓潤地隆起,看到我時,眼裡有羞恥,還有一點說不清的依賴。我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沒有說話。 --- 我推開林薇辦公室門時,她正彎著腰替一位孕婦檢查,白袍敞開,裡頭是淺灰色襯衫,釦子扣得整整齊齊。她聽見門響,抬眼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又低頭繼續手上的動作。 「胎位正了,下週再來複診。」她扶著孕婦坐起身,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回家記得左側睡,別一直躺右邊。」 那孕婦連聲道謝,林薇還替她拉好裙擺,送到門口。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對別的女人這般溫柔,胸口悶得發緊。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說話。 林薇轉過身來,看見我的表情,愣了一下:「怎麼了?」 「你對她真好。」我走到她辦公桌邊,指尖劃過桌面,「比對我好多了。」 她的眼神閃了閃,走過來拉我的手:「吃醋了?」 我別開臉,不看她。 「老公。」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你聞聞我身上,有沒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我沒理她。她卻笑了,伸手把門鎖轉上,窗簾也拉了一半。 「過來。」她拉著我走到辦公桌後方,按著我的肩膀讓我趴在桌沿,然後蹲下去,動手解我的褲子。 「你幹嘛……」我話沒說完,褲子已經被她扯到膝彎。 她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了,直接扒開我的屁股,鼻子貼上我的屁眼兒,深深吸了一口氣。 「嗯——」她發出滿足的嘆息,「還是這個味道。」 我身體一僵,她卻已經把臉埋進去,鼻尖蹭著我的穴口,細細地聞,又用嘴唇貼上去,輕輕舔了一下。 「你聞夠了沒……」我聲音有點抖。 「沒有。」她含糊地說,舌頭順著縫隙往上滑,舔過整個會陰,「這裡是你一個人的,這裡也是。都是我的。」 我撐在桌沿,腿有點軟。她的舌頭鑽進穴口,又退出來,沿著屁眼兒的皺褶打轉,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 「林薇……」我喘著氣叫她的名字。 「叫林醫生。」她抬頭看我,眼睛裡帶著笑意,「你不是最喜歡看我穿白袍的樣子嗎?」 我的臉一下子發燙。她低下頭,繼續舔,舌尖刺進我的穴口,又抽出來,來回幾次,把我的淫水舔得嘖嘖作響。 「你剛才對那個孕婦那麼溫柔……」我咬著嘴唇,「現在又這樣。」 「那不一樣。」她停下來,抬頭看我,「她只是病人。你是我老公。」 「誰知道你是不是也對她這樣……」 「你聞。」她站起來,把臉湊到我面前,鼻尖蹭著我的鼻尖,「我身上只有你的味道。剛才那個孕婦,我連碰都沒多碰一下。」 我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瞳孔裡映著我的臉,亮亮的。 「真的?」 「真的。」她又蹲下去,這次張開嘴,含住我的整個穴口,舌頭往裡頂。 我整個人軟在桌沿,手往後撐住桌面,指節發白。她的舌頭在裡面攪動,舔過每一寸皺褶,又往上舔到陰蒂,輕輕吸了一下。 「啊……」我忍不住叫出聲。 她鬆開嘴,喘著氣,聲音有點啞:「只愛你一個。我連聞都只聞你一個,不會愛上其他女人。」 我低頭看她,她跪在我腿間,嘴唇濕亮,白袍敞開,裡頭的襯衫釦子不知什麼時候被她自己解開了兩顆。 「你保證?」 「我保證。」她舉起手,像在發誓,「要是騙你,天打雷劈。」 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拉她起來,她順勢抱住我,嘴唇貼上我的嘴唇。她的嘴裡還帶著我的味道,鹹鹹的,有點騷。 「晚上回家再說。」我推開她,整理好褲子。 她笑著退開,又恢復了那副冷靜專業的醫生模樣,把釦子一顆顆扣回去。 「對了。」她坐回辦公椅,打開抽屜,「動物舍那邊,老陳買的六條狗和三匹馬都到了。狗已經關進去了,馬還在適應環境。」 「三匹馬……」我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你覺得怎麼樣?」 「我查過了。」她翻著桌上的資料,「馬的陰莖比狗長很多,而且……它們的性慾很強,只要母馬發情,隨時都能勃起。」 「那如果……」我轉過頭看她,「是我們呢?」 她頓了一下,然後合上資料,看著我:「你想試?」 「你不是說,要讓動物舍變成我們的祭壇嗎?」我靠在窗邊,看著她,「狗已經試過了,馬……我還沒騎過。」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伸手撫過我的肚子:「你懷著孩子,確定要這樣?」 「你也在懷著孩子。」我握住她的手,「我們一起。」 她看著我,眼神複雜,最後嘆了口氣:「好。今晚先讓狗熟悉我們的味道,馬……等它們穩定一點再說。」 我點頭,她又湊過來,在我唇上啄了一下:「我真的只愛你一個。你別再吃醋了。」 「看你表現。」我笑著推開她。 夜晚的動物舍,燈光昏黃。六條狗關在鐵籠裡,低低地吠著。三匹馬拴在另一側,棕色的皮毛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偶爾甩甩尾巴,噴著鼻息。 林薇蹲在馬廄邊,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匹的頸側。那匹馬轉過頭來,濕潤的鼻子蹭了蹭她的手心。 「它叫大黑。」她回頭看我,「公的,四歲,脾氣溫順。」 我走過去,站在她身邊,看著那匹馬的眼睛。它的眼睛很大,黑亮亮的,映著燈光,看不出情緒。 「今晚先讓狗來?」我問。 她點頭:「馬……等我們身體適應了再說。讓它們先熟悉我們的味道。」 她拉著我走到軟墊邊,媽媽已經躺在那裡,身上還沾著之前留下的痕跡。兩條狗正湊在她腿間,舔著她的穴口,她閉著眼,發出低低的呻吟。 我躺到她身邊,林薇躺到我另一邊。一條狗爬過來,湊到我腿間,濕熱的舌頭舔過我的穴口,我身體一顫,伸手摸了摸它的頭。 「乖……」我低聲說。 林薇側過頭看我,她的腿間也有一條狗在舔,她的呼吸已經有些亂了,但還是伸手過來,握住我的手。 「三匹馬……」她喘著氣,「你打算什麼時候試?」 「等它們習慣我們的味道。」我握緊她的手,「然後……一匹一匹來。」 她笑了一下,又被狗舔得聲音變了調:「你真是……」 「怎麼?」 「沒什麼。」她湊過來,親了一下我的嘴唇,「我喜歡你這樣。」 身後的狗頂了進來,我悶哼一聲,她的手握得更緊。媽媽在另一邊已經被狗幹得說不出話,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 燈光昏黃,混著狗的低喘和馬匹偶爾的嘶鳴,在夜裡迴盪。 「明天……」我喘著氣說,「讓馬過來聞聞我們。」 「好。」她應著,聲音被狗頂得斷斷續續,「都聽你的。」 我側過頭看她,她眼睛裡映著燈光,亮亮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溫柔。我伸手摸她的肚子,她微微顫了一下,然後放鬆下來,任由我的手掌覆在她隆起的弧度上。 「這裡面……」她喘著氣,「不知道是誰的種。」 「反正跑不掉。」我捏了捏她的肚皮。 她笑出聲,又被狗頂得聲音變了調。我看著她,看著媽媽,看著這間動物舍裡的一切,覺得荒謬,又覺得安心。 三具懷孕的身體,六條狗,三匹馬。一個晚上。 明天,那三匹馬也會加入我們。 --- 動物舍的門在身後關上,夜風裹著狗毛和馬糞的氣味撲過來,我打了個噴嚏。林薇挽著我的手臂,絲質睡衣上沾了點泥,她低頭看了看,笑出聲:「這身味道,洗三次都洗不掉。」 「那就別洗了。」我攬住她的腰,「留著,讓它滲進去。」 她沒說話,只是靠得更緊了些。媽媽走在我們後面,光著腳,狗項圈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她身上比我們髒得多,兩條腿間還掛著乾涸的白濁,走一步就蹭出一道痕。她沒吭聲,低著頭,像條被牽慣了的狗。 回到主臥室,我把窗戶推開一條縫,讓夜風透進來。林薇先去沖了澡,出來時頭髮還是濕的,裹著浴袍爬上床,蜷到我身邊。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掌心溫熱,隔著睡袍傳過來。 「這胎是狗種。」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天氣,「下胎,我們找馬。」 林薇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眼睛彎成月牙:「你連這個都安排好了?」 「反正都要生。」我握住她的手,「狗種生下來,馬種也生下來,一個一個來。」 她沒反駁,只是把臉埋進我肩窩,聲音悶悶的:「你說了算,老公。」 我低頭看她,她睫毛還沾著水珠,鼻尖蹭著我的頸側,像隻貓。我伸手摸了摸她濕漉漉的頭髮,心裡湧上一陣說不清的滿足感——這個女人,從醫院裡那副冷冰冰的醫生模樣,到現在躺在我懷裡叫我老公,每一步都是我親自走出來的。 媽媽站在床腳的地墊上,一動不動。她身上還沾著動物舍的味道,混著汗和體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光。她沒去洗澡,也沒換衣服,就那麼站著,像在等我發話。 我看了她一會兒,她低著頭,肩膀微微縮著,項圈上的鐵環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母狗媽媽。」我喚她。 她身體一僵,然後慢慢爬過來,四肢著地,爬到床沿。我掀開睡袍下擺,露出臀縫,她遲疑了一瞬,還是湊過來,舌頭貼上我的屁眼,輕輕舔了一下。 我閉上眼,感受那條溫熱的舌頭在皺褶間來回掃過。她舔得很仔細,像在完成一項任務,舌尖順著紋路一圈一圈打轉,偶爾往下滑過會陰,又收回去。她的呼吸噴在我皮膚上,帶點濕熱的鼻息。 「乖。」我拍了拍她的頭,「好好養胎。孩子生下來,要叫我和林薇『媽媽』,叫牠們『哥哥』。」 她的舌頭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舔。 「聽見了沒?」我問。 她沒應聲,只是動作停了半拍。我低頭看她,她眼眶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我大腿上,溫熱的。但她沒停,舌頭還在我屁眼上打轉,只是速度慢了下來。 她哭了。 我看著她的眼淚,心裡沒什麼波動。她這輩子流的淚太多了,多到我不記得她上一次真心笑是什麼時候。從她跪下來舔我鞋底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是那個教我彈鋼琴的媽媽了。 「哭什麼。」我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你肚子裡懷著孩子,哭多了傷身。」 她沒說話,只是低下頭,額頭抵在我膝蓋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我摸了摸她的後腦勺,頭髮有點油,沾著動物舍的灰。 林薇從我身後探出頭,看了媽媽一眼,又看我:「她這樣……行嗎?」 「行。」我拉過她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她比你想的堅強。她這輩子,什麼苦沒吃過。」 林薇沒再說話,只是安靜地靠著我,手掌覆在我隆起的腹部上,輕輕摩挲。我低頭看著她的手,細長白皙,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和媽媽那雙沾著淚水和穢物的手形成鮮明對比。 「你說……」我開口,「下胎找馬,牠們怎麼配?」 林薇想了想,聲音帶著笑意:「馬的陰莖很長,交配時會整個頂進去,子宮頸都能撞到。母馬發情時會主動張開後腿,讓公馬從後面爬上來……」 「那我們呢?」我問,「我們又不是母馬。」 她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可以讓牠從後面來。人趴著,牠從後面壓上來,姿勢差不多。不過……牠們體重太大,得有人扶著,不然會壓傷。」 我聽著,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動物舍的圍欄夠不夠高,馬廄的地面要不要鋪軟墊,媽媽到時是負責扶著我還是負責扶著林薇——這些細節像一張網,在我腦子裡慢慢織起來。 「等狗生了,再讓馬來。」我下定決心,「一步一步來,不急。」 林薇點頭,又湊過來親了我一下:「都聽你的。」 媽媽已經退回了床腳的地墊上,蜷縮著身體,像條狗一樣窩在那裡。她沒哭出聲,只是肩膀還微微抖著,臉埋在手臂裡,看不見表情。 我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想到她年輕時的樣子——那時候她坐在鋼琴前,腰板挺直,手指在琴鍵上飛舞,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在她側臉上,美得像一幅畫。 現在她蜷在地墊上,身上沾著狗和馬的味道,肚子裡懷著流浪漢的種。 我閉上眼,把那些畫面壓下去。 「睡吧。」我對林薇說,「明天還有事。」 她嗯了一聲,換了個姿勢,枕在我肩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我攬著她,側過頭看向床腳——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地墊上,媽媽蜷縮如犬,一動不動。 我收緊手臂,把林薇摟得更緊了些。窗外風聲輕響,月光靜靜灑在我們身上,三具懷孕的身體,在夜裡安靜地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