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床單上,把林醫生的臉照得柔和。她側躺在我身邊,呼吸均勻,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我撐著頭看她,心裡湧起一陣說不出的滿足。 四十三歲的女人,睡著的時候看起來卻像個孩子。昨晚她叫我「老公」時臉上的羞澀,到現在還在我腦子裡轉。 我伸手,指尖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她動了動,眼皮掀開一條縫,看見是我,嘴角就彎起來。 「醒了?」聲音啞啞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 「嗯。」我湊過去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早安,老婆。」 她臉一紅,伸手攬住我的腰,把臉埋進我頸窩裡:「幾點了?」 「還早。」我拍了拍她的背,「妳再睡一會兒,我去弄早餐。」 「妳會煮飯?」她抬起頭,語氣裡帶著懷疑。 「不會。」我老實承認,「但我會煎蛋跟烤吐司。」 她笑了,那笑聲從胸腔裡悶悶地傳出來,讓我心尖發癢。我掀開被子下床,從衣櫃裡扯出她那件淺灰色家居服套上,袖口長出一截,捲了兩圈才露出手指。 走進廚房,我打開冰箱翻了翻——雞蛋、牛奶、吐司、奶油,還有一盒草莓。我站在爐臺前,把奶油丟進平底鍋,看著它在熱氣裡融化,雞蛋打下去,邊緣滋滋作響。 身後傳來腳步聲,接著一雙手臂從背後環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上。 「好香。」她說,聲音帶著笑意。 「是蛋香還是我的香味?」 「都香。」她在我耳邊蹭了蹭,鼻尖碰過我的耳垂,癢癢的。 我翻動鍋裡的蛋,嘴角忍不住上揚。這種日子——清晨、廚房、一個會在背後抱住我的人——我以前只在夢裡想過。 「林醫生。」 「嗯?」 「我昨天想了一件事。」 「什麼事?」 我把煎好的蛋鏟到盤子裡,關掉火,轉過身面對她。她退了半步,歪著頭看我,眼神裡帶著好奇。 「我在醫院附近買了棟別墅。」我端起盤子,走到餐桌邊放下,「離妳上班走路只要五分鐘。」 她愣住,跟著我走到餐桌邊坐下:「妳什麼時候買的?」 「上個月。」我倒了一杯牛奶遞給她,「本來是想給媽媽住的,但後來想了想,那地方離醫院近,妳下班可以直接過來住。反正媽媽現在住鄉下,用不著。」 她接過牛奶,低頭沒說話。我看著她,她的手指在杯壁上摩挲,睫毛垂著,像是在消化這個消息。 「妳怎麼不先跟我商量?」她開口,聲音有點啞。 「因為我想給妳驚喜。」我拉開椅子坐下,隔著餐桌看她,「林醫生,妳願意跟我一起去看那棟房子嗎?」 她抬起頭,眼眶有點紅,嘴角卻帶著笑:「妳這人……」 「我這人怎麼了?」 「太會哄人。」她伸手過來,握住我的手,指尖在我手背上輕輕畫著圈,「什麼時候去看?」 「今天。」我從睡袍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一把車鑰匙,上面掛著保時捷的標誌——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她低頭看著那枚鑰匙,目光頓住。 「這是……」 「給妳的。」我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定情禮物。」 她盯著那枚鑰匙看了很久,久到我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太衝動了。然後她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鑰匙上的標誌,像在確認它是真的。 「清雅。」她開口,聲音有點發抖,「妳知道妳在幹什麼嗎?」 「我知道。」我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彎腰從背後環住她,「我想跟妳在一起,不只是玩玩的那種。我想要我們有未來——一起住、一起養孩子、一起變老。」 她轉過頭看我,眼眶裡有光在轉。我伸手,拇指擦過她眼角,那滴淚就沾在我指腹上,溫熱的。 「妳比我小二十歲,」她啞著聲音說,「妳確定妳想清楚了?」 「我想得很清楚。」我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林醫生,從我決定把鑰匙交給妳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打算放手。」 她沒再說話,只是伸手接過那枚鑰匙,握在掌心,像是在握著什麼比車子更重要的東西。我低頭看她,她眼裡那層薄薄的水光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軟的笑意。 「好。」她說,「我們去看房子。」 我笑了,牽起她的手:「走吧。」 她握緊我的手,那枚車鑰匙在她掌心微微發燙。我們並肩走出廚房,穿過客廳,晨光從落地窗灑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好長。 門推開,外頭的空氣帶著清晨的涼意。她側過頭看我,我側過頭看她,兩個人同時笑了出來。 --- 車鑰匙在我掌心轉了一圈,我拉開副駕的門,林醫生帶著那枚新鑰匙坐上座位,指尖還在摩挲保時捷的標誌。 「妳真的買了。」她低聲說,像在自言自語。 「我這個人說話算話。」我發動引擎,油門輕點,車子滑出車道。 路上她沒怎麼說話,只是隔著車窗看風景,嘴角掛著一抹壓不住的笑意。我偶爾側頭看她,晨光從側窗打進來,把她輪廓描得柔和,像一幅剛裱好的畫。 這女人四十三歲了,笑起來還是像個初戀的少女。我踩下油門,讓風從半開的窗縫灌進來,吹亂她的髮絲。 車子拐進一條安靜的巷弄,我在一棟米白色三層別墅前停下。圍牆不高,爬滿紫藤,鐵門是鍛造雕花的,看起來低調,裡頭卻藏著講究。 我熄火,解開安全帶:「到了。」 林醫生推開車門,站在門口抬頭看了一會兒,目光沿著外牆的線條慢慢往上走。她沒說話,但眼神裡那點光騙不了人。 我從口袋掏出鑰匙串,打開鐵門,側身讓她先進。 「小心臺階。」 她跨進門檻,腳步在玄關頓了頓。大廳挑高,落地窗把光線整個放進來,木地板擦得發亮,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我看著她站在原地,慢慢轉了一圈,像在確認這一切是真的。 「喜歡嗎?」 她回頭看我,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最後只擠出一句:「妳……什麼時候弄的?」 「上個月就開始裝潢了。」我脫下外套掛在玄關的衣架上,「本來想等全部弄好再帶妳來,但昨天妳說願意跟我在一起,我就等不及了。」 她低著頭,手指輕輕拂過玄關櫃上的花瓶,那是她上次在醫院辦公室隨口說好看的那款。我記得她說這句話時,我正在看她低頭寫病歷的側臉。 我牽起她的手,往裡走:「來,我帶妳看看。」 客廳寬敞,米色沙發對著壁爐,茶几上擺著一組骨瓷茶具。我推開左側的門,是一間書房,三面牆的書櫃從地板頂到天花板,實木書桌靠窗,桌上放著一臺新的筆電。 「這是……」她走進去,指尖沿著書櫃邊緣滑過。 「給妳的。」我靠在門框上看她,「妳不是說家裡書太多沒地方放嗎?這裡夠了吧。」 她沒回答,但眼眶有點紅。 我帶著她繼續走,推開書房對面那扇門。房間不大,擺著一張診療床,旁邊的櫃子分門別類,乾淨整齊。 「這裡……」她頓住,回頭看我。 「妳的診療室。」我走進去,拉開櫃門,「我請人訂做的,尺寸照醫院那種。妳以後如果不想去醫院,可以在這裡工作。」 她站在門口,盯著那張診療床看了很久,久到我開始有點不確定她是不是喜歡。然後她走進來,伸手摸了摸床邊的儀器架,聲音啞啞的:「妳怎麼知道我想要這個?」 「因為我注意妳。」我走到她身後,雙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妳每次在診療室工作的時候,表情特別專注。我想讓妳在這裡也能有那種表情。」 她沒說話,但身體往後靠了靠,貼進我懷裡。 「還有別的嗎?」她問,聲音帶著鼻音。 「有。」我牽著她回到客廳,從茶几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放在桌上,「坐。」 她坐下,看著那個紙袋,沒動手。 「打開。」我坐在她對面,語氣平靜。 她遲疑了一下,伸手拆開紙袋,從裡面抽出兩樣東西——一本紅色的房產證,和一把車鑰匙。房產證翻開,所有權人那一欄,寫著她的名字。 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手指微微發抖。 「林薇。」我開口,這是第一次當面叫她的本名,「房子登記在妳名下,車也是。從今天開始,這裡就是妳的家。」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裡有水光在轉,嘴唇抿著,像在忍著什麼。 「妳為什麼……」她開口,聲音啞了,「我們才認識多久,妳就……」 「多久不重要。」我打斷她,「重要的是我認定的人,我就會把她放在手心裡。」 她低下頭,眼淚終於掉下來,砸在房產證的封面上。她伸手去擦,卻越擦越多。 我起身走到她身邊,蹲下來,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林薇,妳願意跟我在一起嗎?不是醫病關係,不是交易,是認認真真的那種。」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頭看我,眼眶紅紅的,嘴角卻彎起來:「妳這個人……怎麼這麼會……」 「會什麼?」 「會哄人。」她伸手,捧住我的臉,拇指擦過我的眼角——我才發現自己也哭了。 她湊過來,唇貼上我的唇,帶著眼淚的淚的鹹味,鹹鹹的,溫熱的。我伸手攬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她的身體往我懷裡靠,手攥著我的衣領,像怕我跑掉。 吻了很久,她才鬆開,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喘著氣說:「老公。」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帶著哭腔,卻又軟又黏,像裹了蜜。 「嗯。」我應了聲,聲音也有點啞,「老婆。」 她笑出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但笑得很好看。我伸手幫她擦掉,指尖沾著她的眼淚,溫熱的。 「那我們說好了。」我站起身,伸手拉她,「妳以後就是這間屋子的女主人。」 她握緊我的手,站起來,跟著我往樓梯口走。經過客廳那面落地窗時,陽光正好從玻璃外頭射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她側過頭看我,眼角還帶著紅,但眼神裡那層水光已經褪去,換成一種安定的柔軟。我握緊她的手,帶她踩上第一級臺階,木梯板在腳下發出輕微的聲響。 「二樓是主臥。」我說,聲音在樓梯間迴盪,「我按照妳喜歡的風格佈置的,妳看看還缺什麼,我們再添。」 她沒說話,只是握緊我的手,跟著我一步步往上走。我側過頭看她,她低著頭看臺階,嘴角那抹笑意沒散過。 二樓走廓盡頭,主臥的門半掩著,暖黃的燈光從門縫漏出來。我推開門,牽著她走進去。 --- 主臥的門被我推開,暖黃燈光灑在寬大的雙人床上,窗外暮色正濃,把整個房間染成一片柔和的橘。林薇跟在我身後走進來,目光掃過房間,落在落地窗前那張鋪著米白色床單的大床上。 「這間就是給我們準備的。」 我回身,雙手環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她仰頭看我,嘴角帶著笑意,指尖勾住我頸上的項鍊墜子——那條我送她的鑽石項鍊,她已經戴上了,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你連主臥都幫我選好了?」她的聲音裡帶著軟軟的撒嬌,手從項鍊滑到我肩上,順著衣領的邊緣慢慢往下摸,「那今晚……你是不是就要在這裡『驗收』了?」 「不是驗收。」我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耳廓,嘴唇貼著她耳根,聲音壓得極低,「是把你變成我的。」 她輕笑出聲,手卻已經滑到我的衣襟前,指尖靈巧地解開第一顆釦子。 「那……老公?」 她故意把這兩個字咬得又軟又黏,眼睛裡帶著水光,仰著臉看我。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低頭吻下去。她順從地張開嘴,讓我的舌頭滑進去,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嚶嚀,身體整個貼上來,胸口壓著我的胸口,軟熱的觸感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得一清二楚。 我伸手到她背後,拉開裙子的拉鍊,布料順著她光滑的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無瑕的肌膚。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奶子在燈光下白得發亮,乳頭因為興奮微微挺立著。 「你早就準備好了?」我退開半步,目光從她胸口往下掃,她下面也光著,一條線都沒遮。 「等你等很久了。」她伸手來脫我的衣服,動作帶著急切,釦子解到一半就湊上來親我的脖子,嘴唇濕熱地貼著我的皮膚,含糊地問,「你是不是……也什麼都沒穿?」 我沒回答,自己把剩下的衣服扯掉,光著身體站在她面前。她低頭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我腰間——那條穿戴式的陽具內褲,黑色的皮革束帶勒著我的胯骨,中間一根矽膠陽具微微上翹,尺寸不算誇張,但形狀飽滿,頂端已經被我的淫水沾濕了一點。 她伸手,指尖沿著陽具的輪廓輕輕劃過,抬起頭看我,眼裡帶著笑:「老公……今天要用這個嗎?」 「你說呢?」我牽著她走到床邊,她順從地仰面躺下去,長髮散在米白色的床單上,胸口起伏,奶子在燈光下微微晃動。我俯身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陽具隔著幾公分的距離抵在她穴口,她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 「老公……」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低,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又軟又黏,「進來吧……我想要你……」 我沒急著動,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舌頭裹著乳尖輕輕吸吮,她立刻弓起腰,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我的手沿著她腰側往下滑,摸到她的穴口,指尖沾了滿手的淫水,沿著縫隙慢慢滑動。 「這麼濕了?」我抬起頭看她,聲音裡帶著笑,「等很久了?」 「嗯……」她點頭,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快進來……別折磨我了……」 我沒再逗她,扶著陽具對準穴口,龜頭頂開那兩片濕軟的陰唇,慢慢往裡推進。她的穴口緊得讓我倒吸一口氣,濕熱的內壁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像要把整根陽具吞進去。她仰起頭,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手指攥住床單,指節泛白。 「疼嗎?」我停住,低頭看她。 「不疼……就是……太漲了……」她喘著氣,眼睛裡帶著水光,「你……動一動……」 我慢慢往裡頂,直到整根陽具完全埋進她體內,龜頭抵在她花心深處,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穴口劇烈收縮,夾得我腰眼發麻。我停在那裡,感受她內壁的絞緊,等她適應。 「你裡面好熱。」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嘴角,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夾得我好舒服。」 她臉紅得發燙,別過頭,聲音悶悶的:「你……你別說這種話……」 「為什麼不說?」我開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碾過她花心那一點軟肉,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輕輕顫抖,呻吟聲從壓抑的喉嚨裡漏出來,「你是我老婆……我怎麼說都可以。」 「嗯……啊……老公……」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雙手環住我的背,指尖扣著我的肩胛骨,「再深一點……頂到裡面了……」 我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兩人的胯間都沾得濕亮,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她的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隨著我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下壓,讓陽具頂得更深。 「啊……老公……好舒服……」她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漂亮的弧線,聲音斷斷續續,「再快一點……我要去了……」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時重重頂進去,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弓起來,穴口劇烈絞緊,一股熱流澆在陽具根部。 「啊——」她尖叫出聲,身體痙攣著,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像要把我榨乾。 我沒停,繼續頂著她高潮後的敏感處,速度放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身體還在輕輕顫抖,聲音帶著哭腔:「不要了……太敏感了……」 「真的不要了?」我停住,陽具埋在她體內,輕輕轉了轉腰,龜頭碾過她花心,她猛地一顫,穴口又絞緊了幾分,「你裡面咬著我不放,還說不要?」 她嗚咽一聲,把臉埋進我肩窩,聲音悶悶的:「你……你欺負我……」 「我哪裡欺負你了?」我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根,聲音又低又啞,「我這是在疼你。」 我重新動起來,這次換了角度,陽具斜斜地往上頂,每一記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嚶嚀變成放縱的浪叫,雙手抓著我的背,指甲留下一道道紅痕。 「啊……老公……那裡……就是那裡……」她的聲音破碎,斷斷續續,「要死了……要被你幹死了……」 「叫大聲點。」我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腿根,發出啪啪的聲響,「讓整棟房子都聽見,你是我的人。」 「老公……老公……」她哭著叫,聲音又軟又啞,「我是你的……永遠是你的……」 我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她花心碾磨,她猛地弓起腰,身體僵住,穴口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再次澆下來,整個人軟在床上,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我慢慢退出來,陽具上沾滿黏滑的淫水,她躺在那裡,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奶子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在暖黃的燈光下像鍍了一層蜜。 我趴下去,趴在她胸口,指尖劃過她的鎖骨,輕聲說:「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 晨光從落地窗湧進來,把客廳的白色大理石地板照得發亮。我下樓時腿還有點軟,林薇走在我身後,指尖輕輕搭在我腰上,嘴角帶著一抹沒散盡的笑意。 門鈴響了。 我拉開門,媽媽站在門口,穿著那件端莊的淺灰色洋裝,手裡拎著一個保溫壺,頭髮挽得整整齊齊齊。她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然後越過我的肩,看見了客廳裡坐著的林薇。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 「媽,進來吧。」我側身讓開,伸手接過她手裡的保溫壺,「這是給我們帶的?」 「嗯,熬了點湯。」媽媽的聲音有點乾,目光還黏在林薇身上沒有移開,「林醫生……也在?」 「以後要叫老婆了。」我笑著攬住媽媽的肩,把她往客廳帶,「我跟林醫生結婚了。」 媽媽的腳下明顯絆了一下,我扶住她的手臂,感覺她整個人僵得像一塊木板。她抬頭看我,眼睛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震驚、慌亂、還有一絲我讀不太懂的酸澀。 「結婚?」她重複這兩個字,聲音啞了,「你們……兩個女人……」 「法律上可以登記了。」林薇站起來,語氣平靜而溫和,「清雅跟我,我們在一起了。」 媽媽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終究沒說出口。她低下頭,肩膀微微塌下去,那一瞬間我看見她眼底閃過的水光,卻沒有落下來。 我牽著她走到客廳中央,林薇在沙發前站著,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從容。媽媽的目光在林薇身上停了一瞬,然後——她緩緩彎下膝蓋,跪了下去。 「主人。」 她的聲音很輕,卻很穩。額頭幾乎貼到地面,姿態低得徹底。 林薇的眼神微微一亮,隨即恢復平靜,沒有說話。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底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端著母親架子的女人,終於徹底跪下來了。 「媽,起來吧。」我伸手扶她,她順從地站起來,垂著眼,不敢看林薇。 「林醫生剛上完廁所。」我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日常小事,「你去幫她舔乾淨。」 媽媽的耳根瞬間燒紅,卻沒有遲疑。她走到林薇面前,蹲下去,手搭上林薇的褲腰,動作輕柔地拉下褲子。林薇微微分開雙腿,媽媽低下頭,湊過去,舌尖貼上那處皺褶,慢慢地、仔細地舔舐。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細微的水聲。我靠在牆邊,看著媽媽跪在地上,頭埋在林薇胯間,動作虔誠得像在完成某種儀式。林薇的呼吸微微加重,手搭在媽媽頭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著。 「夠了。」過了一會兒,林薇開口,聲音帶著淡淡的沙啞,「起來吧。」 媽媽抬起頭,嘴唇泛著水光,眼神有些迷離。她站起來,退後兩步,低著頭站在那裡,像一個等待指令的僕人。 「以後你就是我們家庭的一部份了。」林薇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聽清雅的話,也聽我的話。」 「是,主人。」媽媽的聲音細如蚊蚋。 我走過去,牽起媽媽的手,把她拉到沙發邊坐下。她的身體還是僵的,手指冰涼,我握著她的手輕輕搓了搓。 「媽,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我看著她,聲音放軟,「你願意嗎?」 媽媽抬頭看我,眼眶泛紅,卻點了點頭:「願意。」 我笑了,伸手攬住她的肩,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林薇在另一邊坐下,手搭在我的腿上,指尖輕輕摩挲。陽光照進來,把三個人的影子拉長,交疊在一起。 「明天我們去領證。」我開口,打破沉默,「然後辦一場婚禮,請朋友們來。」 「婚禮?」媽媽抬頭,聲音帶著猶豫,「會不會……太招搖了?」 「就是要招搖。」我笑出聲,「我跟林醫生光明正大在一起,不怕人看。」 林薇側過頭看我,嘴角帶著笑意:「你說了算,老公。」 媽媽低下頭,沒再說話,只是手指輕輕攥著裙角。 *** 翌日,全城最頂級的大酒店宴會廳,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把整個會場照得如同白晝。 我牽著林薇的手站在門口,她換了一身白色禮服,頭髮挽成髻,露出修長的頸線,整個人清冷得像一尊玉雕。我穿著深色西裝,頭髮梳得整齊,站在她身邊,像一對璧人。 「緊張嗎?」我側頭看她。 「不緊張。」她回握我的手,指尖微微用力,「你呢?」 「我?」我笑了,「我期待這一天很久了。」 賓客陸續到場。林薇的醫院同事們三三兩兩走進來,目光掃過我們,有人明顯愣住了,互相交換著眼神,卻還是笑著上前道賀。我的同學朋友們則熱鬧得多,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幾個閨蜜湊過來拉著我的手嘰嘰喳喳。 「清雅你真的結婚了?還是跟個大美女醫生?」 「你瞞得也太深了吧!」 我笑著應付,眼角餘光掃過角落——媽媽坐在那裡,穿著我替她挑的淺紫色禮服,安靜地看著這一切,目光複雜,卻沒有避開。 「許太太。」林薇走過去,在她面前停住,「謝謝你來。」 媽媽抬頭看她,沉默片刻,開口:「叫我媽吧。」 林薇微微一怔,隨即笑了:「媽。」 媽媽沒說話,只是低下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看見她的眼眶又紅了,卻沒有落下來。 宴會進行到一半,司儀在臺上喊我們的名字。我牽著林薇走上臺,燈光打在身上,所有人的目光聚焦過來。臺下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搖頭,有人舉起手機拍照。 我握緊林薇的手,湊近麥克風:「謝謝大家來。我知道很多人好奇,兩個女人怎麼結婚?」 臺下安靜了一瞬。 「但我跟林醫生在一起,是因為我愛她,她也愛我。」我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沒什麼好解釋的,也沒什麼好避諱的。」 林薇側過頭看我,眼眶微微泛紅,嘴角卻帶著笑。臺下的議論聲漸漸平息,不知誰先鼓起掌,接著掌聲連成一片。 婚禮儀式結束後,賓客散去,宴會廳恢復安靜。我牽著林薇走到落地窗前,夕陽把整個城市染成金色,她的臉在光裡柔和得像一幅畫。 「老公。」她靠在我肩上,聲音帶著倦意,「我們真的結婚了。」 「嗯。」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她笑了,閉上眼睛。 我回頭,看見媽媽還坐在角落裡,低著頭,身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我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媽,回家吧。」 媽媽抬頭看我,眼眶通紅,卻終於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好。」 我牽著她站起來,林薇走過來,站在我另一側。三個人並肩走出宴會廳,夕陽在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 回到別墅,客廳的燈亮著,暖黃的光灑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我扶著媽媽在沙發坐下,林薇端來一杯溫水遞給她。媽媽接過水杯,低著頭,指尖摩挲著杯沿,沉默了很久。 「清雅。」她開口,聲音啞啞的,「你幸福嗎?」 我坐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幸福。」 她抬頭看我,眼眶裡有淚光,卻笑了:「那就夠了。」 我伸手攬住她的肩,把她摟進懷裡。林薇在另一邊坐下,手搭在我的膝上。客廳裡安靜極了,只剩下三個人的呼吸聲。 媽媽低頭跪著,額頭抵在我的膝上,林薇與我並坐,陽光照進來,把這一幕定格成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