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舍的門一開,馬糞和乾草的氣味撲面而來。三匹公馬被拴在欄杆上,鬃毛油亮,臀部肌肉隨著呼吸起伏。牠們顯然被餵過藥,眼睛發紅,蹄子不安地刨著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赤腳踩在鋪好的厚墊上,孕肚微微墜著,項圈上的鐵環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林薇站在我身後,敞開的孕婦裙只掛在肩上,風一吹就掀起來,露出圓潤的肚子和光裸的下身。媽媽已經跪在墊子邊緣,褲子褪到膝蓋,上半身伏低,手肘撐著地面,把那片隆起的肚皮懸在墊子上方。 「都就位。」我拍了拍手,走到最近的那匹公馬旁邊,檢查鼻繩和腰背。繩結紮得夠緊,馬鞍也卸了,只剩光禿禿的馬背。我伸手拍了拍馬臀,牠立刻興奮地揚起後蹄,鼻腔裡噴出粗重的熱氣。 「牠動了。」媽媽的聲音發抖,從墊子那邊傳來。 「就是要牠動。」我回頭看她,「趴好,腰再塌一點。對,就這個姿勢。」 我跨上另一匹馬的背,雙腿夾住馬腹,孕肚貼著馬鬃,粗糙的觸感蹭過皮膚。馬背上的溫度比人體高,熱氣從胯下滲上來,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身體穩穩地騎在牠背上。 「林醫生,你上那匹。」我朝她努努嘴。 林薇遲疑了一下,還是走向第二匹馬。她扶著欄杆,先抬起一條腿跨上去,孕肚卡在馬背側面,她皺著眉調整位置,終於側坐穩了。那匹馬被她壓得低嘶一聲,前蹄刨了刨地。 「這樣……行嗎?」她問,聲音有點緊。 「行。抓好鬃毛,腰別塌。」我拍了拍胯下這匹馬的脖子,牠興奮地甩了甩頭,鼻息噴在我腳背上。 三匹馬都就位了。我伸手拍了拍自己這匹的馬臀,暗示開始。公馬立刻揚起前蹄,長嘶一聲,後腿猛地蹬地,陽具從鞘裡彈出來——又粗又長,深褐色,頂端脹成紫紅色,帶著一股腥羶的氣味。 媽媽那匹馬先動了。牠繞到她身後,鼻尖湊近她翹起的臀部,噴著熱氣嗅了兩下,然後前腿搭上她的腰側。媽媽整個人被壓得往前一撲,手肘撐住地面,孕肚懸在墊子上方,氣喘吁吁。 「撐開。」我喊她,「腿再開一點。」 她顫抖著把膝蓋往兩邊挪了挪。公馬的陽具頂在她穴口,蹭了兩下,然後猛地一挺——整根搗了進去。媽媽的尖叫被頂碎成斷續的喘聲,身體往前滑了半寸,又被馬腹壓回來。 「啊……啊……太深了……」她的聲音從墊子上飄過來,帶著哭腔。 馬開始抽送。牠的節奏很猛,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陽具帶出的淫水濺在墊子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媽媽的孕肚被馬腹撞得一晃一晃,她只能用前臂撐著地面,臀部被頂得高高翹起,整個人像一隻被釘住的青蛙。 我騎在馬背上,感受牠的肌肉在我腿間繃緊、鬆弛、再繃緊。我夾緊雙腿,腰跟著牠的節奏搖晃,孕肚貼著馬鬃摩擦,粗糙的觸感讓皮膚發麻。我伸手往後摸,摸到馬腹和我的臀縫之間那根滾燙的陽具,它在我腿間滑動,頂端脹得發亮。 林薇那匹馬也動了。牠繞到她身後,前腿搭上她的腰,陽具在她腿間摸索著尋找入口。林薇咬著唇,長腿被馬腹折壓到乳側,整個人幾乎對折,孕肚被擠得變了形。 「啊……」她壓抑地呻吟,「太……太重了……」 「夾緊。」我朝她喊,「別讓牠滑出來。」 她顫抖著收緊腿間的肌肉,馬的陽具終於頂進去,她整個人一僵,聲音拔高了一瞬又壓下去。馬開始抽送,她的身體跟著每一下頂撞而晃動,孕肚在馬腹和地面之間被擠壓,她伸手扶住墊子,指節泛白。 我胯下的馬也開始加速。牠的陽具在我身下彈跳,頂端蹭過我的穴口,我調整姿勢,讓牠對準位置,然後猛地坐下去——整根沒入。我咬住下唇,感受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撐開我的身體,頂到最深處的某個點,酸脹感從脊椎竄上來。 「撐開。」我對自己說,也對她們說,「讓牠頂進去。」 馬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得我身體往前滑,我得抓緊鬃毛才能穩住。孕肚被馬腹撞得發麻,裡面的胎兒似乎也感受到震動,踢了我一下。我忍不住笑出聲,喘著氣喊:「牠們比狗會幹。」 媽媽已經說不出話了。她趴在那裡,身體被馬壓得動彈不得,只有臀部隨著抽送被頂得一拱一拱。她的呻吟斷斷續續,混著喘息和哭腔,穴口被搗得泛白,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墊子上積了一小灘。 「媽媽,你叫出來。」我喊她,「別忍著。」 她嗚咽一聲,終於放開嗓子:「啊……啊……太脹了……肚子……肚子被頂到了……」 馬的節奏越來越快,陽具整根抽出又整根搗入,頂端的冠狀溝刮過穴壁,帶出更多的淫水。我感覺自己體內某個點被反覆撞擊,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夾緊雙腿,腰跟著馬的節奏搖擺。 「要去了……」林薇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顫抖而壓抑,「我……我不行了……」 她話沒說完,那匹馬猛地一挺,陽具整根沒入,頂端脹大,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林薇的尖叫被頂碎成斷續的喘聲,身體僵直,孕肚微微顫動,穴口收縮著吸吮那根陽具。 媽媽那匹馬也到了。牠低嘶一聲,前腿壓緊她的腰,陽具深深搗進她體內,一股股精液灌進去。媽媽的身體整個弓起來,又軟下去,聲音嘶啞:「好燙……肚子裡……好燙……」 我胯下的馬也到了最後關頭。牠的抽送變得又快又猛,陽具頂到最深處,然後猛地一停——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進我體內,熱得我全身一顫。我仰起頭,咬住下唇,感受那股熱流在腹中蔓延。 馬退出時,精液從我們三個人的穴口倒流出來,順著腿根流到墊子上,混成白濁的一灘。三匹馬被牽走時還在噴著鼻息,蹄聲漸遠。 我癱躺在墊子上,孕肚微微起伏,精液沿著腿根流到腰側,濕熱的。媽媽和林薇也躺在我身邊,喘著氣,長髮散在墊子上,身上沾著馬的氣味和我們三個人的體液。 我伸手摸了摸肚子,裡面還殘留著那股溫熱的脹感,笑出聲:「多灌一點,孩子才壯。」 林薇側過頭看我,臉頰泛紅,聲音還帶著喘:「你連這個都要管。」 「當然要管。」我翻身,手掌覆上她的肚子,「你這裡面也有,感覺到了嗎?」 她沉默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隆起的腹部,輕聲說:「又脹又熱……腹裡像抽緊了一樣。」 媽媽躺在我另一側,手也覆上自己的肚子,聲音沙啞:「我也是……熱熱的,脹脹的……像有什麼在裡面動。」 「那就對了。」我瞇起眼,看著天花板上的燈,「種子進去了,就會生根發芽。」 林薇撐起身子,側頭看我:「狗和馬……哪個更舒服?」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躺回墊子上,精液還沿著腿根流著,濕熱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馬……馬頂得深,狗舔得癢。各有各的好。」 「我喜歡馬。」媽媽的聲音從旁邊飄來,帶著羞怯,「牠……牠頂到最裡面了。」 「那就下胎還找馬。」我閉上眼,感受腹中那股溫熱的脹意,「多灌一點,孩子才壯。」 --- 清晨七點半,醫院走廊已經有人走動。 我挽著媽媽走進產檢室時,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媽媽今天盤著精緻的髮髻,米白色套裝裙燙得筆挺,耳垂墜著珍珠耳環,看起來就是個來陪女兒產檢的體面貴婦。只有我知道,那條乾淨裙裝底下,她的小穴還腫著——昨晚馬退出後倒流的精液滲透了內褲,每一步走動都在摩擦那處脹痛的軟肉。 林薇站在診間門口,白袍扣到第二顆釦子,低馬尾紮得乾乾淨淨,手裡夾著病歷板,正低頭跟護士交代事項。她說話的語氣平穩專業,鏡片後的眼神清冷,完全看不出昨晚在動物舍墊子上被馬壓著連連求饒的痕跡。我走過去時,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半秒,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我知道她在忍。她站立的姿勢比平常直,雙腿微微併攏——小穴裡還殘留著馬的精液,腫脹的穴口每走一步都會摩擦到內褲,那種又脹又燙的感覺,我昨晚體會過,此刻也正體會著。 我自己的下身同樣腫著。昨晚那匹馬退出後,精液倒流了半個小時還沒流乾淨,今天早上穿內褲時,穴口脹得連布料擦過都讓我打了個哆嗦。我忍著那股脹意,在鏡子前換上淺藍色的連身裙,紮了馬尾,看起來就是個青春靚麗的大學生女兒。 三個人站在醫院走廊裡,一個貴婦,一個醫師,一個學生——誰也看不出來,裙子底下那三處小穴都被撐得鬆軟,塞進一顆雞蛋都會掉出來。 「許太太,裡面請。」林薇拉開診間的門,語氣專業得沒有半點破綻。 媽媽點頭走進去,高跟鞋踩在磁磚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跟在後面,經過林薇身邊時,她的手指輕輕碰了一下我的手腕——只有半秒,隨即收回。 我心裡一熱,跟著走進診間,反手帶上門。 婷婷護士已經站在裡面了,手裡捧著記錄板,低著頭,臉頰微微泛紅。她今天穿了件素色外套,看起來還是那副內向膽小的樣子。她見到我們進來,目光在我們三個人身上掃了一圈,又快速低下頭。 「今天有一床孕婦要做分泌物檢查。」林薇走到辦公桌後,翻開病歷,「婷婷,你準備一下。」 「是。」婷婷護士點頭,轉身去準備器具。 林薇抬眼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媽媽一眼,聲音壓低:「昨晚……你們都還好嗎?」 媽媽別開視線,耳根泛紅:「還……還好。」 我走過去,在她耳邊輕聲說:「你站了一上午了,腿不軟嗎?」 林薇的耳尖瞬間紅透,卻還是維持著專業的表情:「工作需要。」 門外響起敲門聲。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她丈夫。孕婦看起來三十出頭,圓潤的肚子高高隆起,臉上有點緊張。 「林醫生,我最近分泌物有點多,想檢查一下。」孕婦坐下來,聲音帶著擔憂。 林薇點頭,語氣溫和:「正常的,孕期分泌物增多很常見。躺到檢查床上去,我幫你看看。」 孕婦起身,走到檢查床邊。她丈夫想跟進來,林薇抬手攔住:「先生,檢查室不方便家屬陪同,請在外面等候。」 丈夫點頭退出去,門帶上。診間裡剩下我們四個人——孕婦躺上檢查床,林薇拉上簾子,媽媽站在床邊,我站在林薇身後。 「婷婷,過來。」林薇戴上手套,語氣專業,「你來幫我做分泌物採集。」 婷婷護士愣了一下,走過來:「林醫生,我……」 「你來。」林薇讓出位置,「我指導你。先讓病人把褲子脫了,腿分開。」 婷婷護士顫抖著伸出手,幫孕婦脫下內褲。孕婦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配合地分開雙腿。婷婷護士的手碰到孕婦的穴口時,孕婦輕聲吸了一口氣。 「用這個。」林薇遞過一根棉棒,「輕輕轉一圈,採集分泌物。」 婷婷護士照做。棉棒碰到孕婦的穴口時,孕婦的腿微微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放鬆。」林薇的聲音平穩,「婷婷,你做得很好。」 我站在林薇身後,看著她白袍下那雙微微併攏的腿——她的身體在繃緊,穴口腫脹的痛感肯定還在,但她硬撐著專業的表情,一動不動。 我心裡湧起一股衝動。我蹲下身,手從她白袍的下擺探進去,輕輕拉下她的內褲。林薇的身體明顯一僵,但她沒有阻止——她的聲音依然平穩:「對,再轉一圈……好,可以了。」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穴口時,她整個人微微顫了一下。腫脹的穴口又濕又熱,昨晚馬的精液還殘留在裡面,混著她自己的體液,黏膩地沾在我指尖上。我撥開她的臀縫,低頭湊上去,舌尖貼上那處腫脹的軟肉。 林薇的呼吸瞬間亂了一拍,但她的聲音還是穩的:「婷婷,把樣本放到試管裡……對,貼上標籤。」 我舔了一下她的穴口,那股馬的腥羶味混著她的體味衝進鼻腔,又腥又甜。她的身體僵硬地站著,白袍下擺微微顫動,穴口在我舌尖下收縮了一下,擠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我順著那條縫往下舔,舌頭掃過會陰,頂到屁眼邊緣——她的屁眼也腫著,昨晚被馬頂開的痕跡還在,皺褶微微外翻。我舌尖頂進去,她整個人一抖,扶住檢查床邊緣的手指節泛白。 「林醫生?」婷婷護士抬頭看她,「你不舒服嗎?」 「沒有。」林薇的聲音略啞,但還是穩的,「你繼續。把樣本送到檢驗室去。」 婷婷護士點頭,拿著試管轉身拉開簾子走出去。簾子合上的瞬間,林薇的腿一軟,整個人往後靠,壓在我臉上。我伸手扶住她的腰,舌尖繼續在她屁眼裡攪動,她的呻吟聲被壓在喉嚨裡,只有氣音漏出來:「嗯……你……你瘋了……」 我沒停。她的身體在我嘴下顫抖,穴口收縮著擠出黏膩的淫水,混著殘留的精液,沿著腿根流下來。我舔得越深,她的腰越軟,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我伸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探進她的穴口——腫脹的軟肉鬆弛地含住我的手指,裡面又熱又滑,滿是殘留的種子。我攪動了一下,她的身體猛地一弓,咬住嘴唇壓住一聲呻吟。 「夠了……」她喘著氣,聲音幾乎是哀求,「等會還有病人……」 我這才鬆開嘴,站起身。她的白袍下擺濕了一片,內褲掛在膝蓋上,穴口還在一收一縮地滴著液體。她手忙腳亂地拉上內褲,整理白袍,深吸一口氣,又恢復了那副冷靜專業的模樣。 「你真是……」她瞪了我一眼,耳根通紅。 我笑了笑,沒說話。媽媽站在床邊,全程看著這一幕,臉頰泛紅,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裙擺。她的雙腿微微併攏,身體輕輕晃了一下——我知道她也忍著,穴口腫脹了一天,連站著都在磨。 門外響起敲門聲。下一個孕婦進來了。林薇深吸一口氣,掛上專業的微笑:「請躺到檢查床上。」 一整個上午,我們就在診間裡重複著同樣的流程。孕婦躺上去,拉上簾子,婷婷護士負責採集樣本,林薇在旁邊指導——而我,每次都在簾子拉上的瞬間蹲到林薇身後,撩起她的白袍,舔她腫脹的穴口和屁眼。她的身體一次次在我嘴下顫抖,聲音卻始終維持著專業的平穩,只有我知道,她的內褲在第三次檢查後就濕透了,第四次時她索性沒穿回去。 媽媽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切,眼神越來越迷離。我注意到她的手不知不覺伸到裙擺邊緣,手指絞著布料,身體微微前傾。我走過去,在她耳邊輕聲說:「媽,忍著。回家再給你。」 她猛地回神,臉頰漲得通紅,別開視線:「我……我沒有。」 中午十二點,最後一個孕婦檢查完畢。婷婷護士收拾器具,林薇脫下白袍,露出裡面濕透的襯衫。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嗔怪,卻沒有責備的意思。 「回家了。」她說,聲音略啞。 三個人走出醫院大門,午後的陽光灑在身上。媽媽挽著我的手臂,林薇走在另一側,我們看起來就是普通的三代人——一個體面的母親,一個專業的醫師,一個青春的女兒。只有我們自己知道,裙子底下那三處小穴都還腫著,裡面的種子還沒流乾淨,每一步走動都在磨蹭著那處脹痛的軟肉。 回到家,門關上的瞬間,三個人同時鬆了一口氣。媽媽整個人軟在玄關的椅子上,雙腿併得緊緊的,聲音帶著哭腔:「脹了一天……裡面一直流……」 林薇走過去,蹲在她面前,伸手幫她脫下高跟鞋:「忍了一天,辛苦了。」 媽媽低頭看著她,眼眶泛紅,卻沒有躲開。我走過去,在她另一側蹲下,伸手覆上她的膝蓋:「媽,晚上幫你排出來。」 她沉默了一下,然後點頭:「好。」 我抬頭看著她,又看了看林薇——我們三個人擠在玄關,孕肚貼著孕肚,喘著氣,身上還帶著醫院消毒水的氣味。這一刻,我突然覺得很安心。我們是母女,是妻子,是醫生和病人,是主人和奴隸——但此刻,我們只是擠在一起的三個人,腫脹的下身貼著彼此,感受著那股隱秘的溫熱。 這就是我們家的樣子。白天在醫院裡裝體面,晚上回到家,舔著彼此的傷口,分享著那些不能說出口的秘密。一家人,其樂融融。 --- 病房裡消毒水的味道還沒散盡,床單上殘留著上一輪治療的痕跡。我靠著床頭,腿間黏膩的精液已經半乾,但我不想動。林醫生側躺在我身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我的腰,目光卻落在門口那張空著的陪護椅上。 「婷婷今天值班。」她說,語氣像在閒聊天氣。 我嗯了一聲,沒接話。她撐起身,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我想看她跪在那裡。」 我偏頭看她。林醫生的眼睛亮得嚇人,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你打算怎麼做?」 「她不是好奇嗎?」林醫生舔了舔嘴唇,「好奇我們每天在病房裡做什麼。那就讓她親眼看看。」 我笑了,翻身下床,從櫃子裡拿出一條乾淨的床單鋪在地板上。林醫生也跟著起身,走到門邊按下呼叫鈴。不到兩分鐘,門被輕輕推開,婷婷護士探進半個頭,目光掃過赤裸的我們,又迅速低下:「林醫生,有什麼吩咐?」 「進來,把門關上。」 婷婷護士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來,手裡還攥著那本記錄板。她站在門邊,視線不知該往哪兒放,耳尖泛著紅。 林醫生走到她面前,伸手抽走她手裡的記錄板,隨手丟在一旁的椅子上。婷婷護士愣了一下,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上門板。 「你一直在看我們,不是嗎?」林醫生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從第一次治療開始,你就站在旁邊,看著她怎麼被插到高潮,怎麼被灌滿。你以為我看不見你夾緊雙腿的樣子?」 婷婷護士的臉瞬間漲紅,嘴唇顫了顫,卻沒說出話來。 「跪下。」林醫生說。 婷婷護士的膝蓋幾乎是本能地彎了下去,跪在剛鋪好的床單上。她低著頭,手指抓著自己的裙擺,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她的眼眶泛著水光,卻沒有躲開我的視線。 「你怕嗎?」我問。 她搖頭,又點頭,最後咬著嘴唇,小聲說:「……不怕。」 「那就看著。」我站起身,退到床邊,朝林醫生伸出手。 林醫生走過來,握住我的手,另一隻手卻伸向婷婷護士的後腦,輕輕按著她的頭,把她壓向我們腳邊。「跪好,抬頭,眼睛不許眨。」 婷婷護士跪在床單上,仰著臉,目光落在我們赤裸的身體上。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了口唾沫,卻沒有閉眼。 我跨上床,躺下來,朝林醫生張開雙腿。林醫生趴到我腿間,低頭含住我腫脹的陰蒂。我哼了一聲,腰不自覺地拱起來。林醫生的舌頭靈活地舔弄著,時而吸吮,時而用牙齒輕磨,弄得我腿根發軟,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 「嗯……林醫生……好舒服……」 林醫生抬起頭,嘴角牽著一條銀絲,回頭看了婷婷護士一眼:「看清楚了嗎?她是怎麼被我舔到流水的?」 婷婷護士的呼吸已經亂了,跪著的身子微微發抖,兩腿不自覺地夾緊。她沒說話,但眼睛死死盯著林醫生埋在我腿間的動作。 林醫生又低下頭,這次把兩根手指插進我小穴裡,緩慢地抽送。我咬著下唇,呻吟聲從齒縫裡漏出來:「啊……再深一點……」 「你聽到了嗎?」林醫生一邊抽送一邊對婷婷護士說,「她求我插深一點。你以為她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許小姐?現在她就是個張著腿等我幹的騷貨。」 我的臉發燙,卻沒有反駁——因為她說的是事實。我現在就是這樣,被林醫生的手指插得小穴發癢,淫水流了一腿,只想被她填滿。 「過來。」我朝婷婷護士招手。 她猶豫了一下,膝蓋在地上挪了兩步,挪到我身邊。我伸手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她的手冰涼,碰到我發燙的皮膚時縮了一下,卻沒有抽回去。 「摸。」我命令她,「像林醫生那樣揉。」 婷婷護士的手顫抖著,笨拙地揉著我的乳房。她的力道太輕,弄得我有點癢,我皺眉:「用力一點。」 她加了些力氣,指尖掐進軟肉裡。我哼了聲,閉上眼感受她生澀的撫摸。林醫生在底下繼續舔我的小穴,舌頭捲著陰蒂,刺激得我腰一陣陣發麻。 「啊……林醫生……我要去了……」 「不許去。」林醫生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我的淫水,「婷婷,你來。」 婷婷護士愣住:「我……我來?」 「舔她。」林醫生讓開位置,把婷婷護士的頭按到我腿間,「用舌頭舔她的陰蒂,輕輕的,像舔冰淇淋那樣。」 婷婷護士顫抖著湊近,溫熱的舌尖碰到我陰蒂時,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她的動作很生澀,舌頭只是輕輕掃過,卻意外地刺激。我抓著床單,呻吟聲拔高了些:「嗯……對……就是那裡……」 她像是受到了鼓勵,舌頭開始打轉,偶爾用嘴唇含住輕吸。我的腰跟著她的節奏晃動起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全被她吞了下去。 「舔乾淨。」林醫生在旁邊低聲說,「一滴都不許剩。」 婷婷護士聽話地舔著,從陰蒂到穴口,把流出來的淫水全捲進嘴裡。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舌頭探進穴口時,我忍不住叫出聲:「啊……婷婷……你好會舔……」 她的臉埋在腿間,耳朵紅得滴血,卻沒有停下來。 林醫生繞到我身後,從床頭櫃摸出那根雙頭陽具。她從後面抱住我,把其中一端抵在我穴口:「夾緊。」 我順從地夾緊,陽具頂進來時,我仰起頭,長長地呻吟一聲。林醫生在身後緩慢抽送,同時伸手抓住婷婷護士的頭髮,把她往上拉:「另一頭,含進去。」 婷婷護士看著那根沾滿我淫水的陽具,吞了口唾沫,張開嘴含住另一端。冰涼的矽膠碰到她的舌頭時,她皺了下眉,卻還是乖乖含著。 林醫生開始動了。她每往前頂一下,我這端的陽具就往裡捅一分,而婷婷護士嘴裡那端也跟著往外退。她像是被這個節奏帶著,頭不由自主地前後晃動,像在給陽具口交。 「嗯……林醫生……好深……」我抓著她的手臂,指節泛白,「再快一點……」 林醫生加快了速度,陽具在我穴裡猛烈抽送。我低頭看見婷婷護士跪在床邊,嘴裡含著陽具,眼睛濕漉漉地往上看著我們,那畫面讓我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 「啊……要去了……」 林醫生用力頂了幾下,我整個人繃緊,高潮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淫水噴了婷婷護士滿臉。她嗆了一下,卻沒有吐出陽具,反而更用力地含著。 林醫生把陽具抽出來,婷婷護士的嘴裡發出「啵」的一聲,涎水拉著絲垂下來。她喘著氣,滿臉都是我的淫水,狼狽又淫靡。 林醫生蹲下來,捏著她的下巴:「吞下去。」 婷婷護士喉嚨動了一下,把嘴裡的淫水嚥了下去。她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跪著的身子微微發軟,像是被這一切都沖昏了頭。 我躺在床上喘氣,看著這一幕,小腹一陣發熱。我撐起身,朝婷婷護士伸出手:「過來。」 她膝蓋挪到我面前,我伸手摸她的臉,指尖擦過她嘴角的濕痕:「喜歡嗎?」 她低下頭,沒說話,卻沒有躲開我的手。 林醫生走過來,從背後環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上,低聲說:「她會喜歡的。」 我笑了,側頭親了親林醫生的嘴角,然後低頭對婷婷護士說:「明天,你來幫我們準備治療器材。」 --- 馬舍的氣味還黏在皮膚上,混著汗和動物的腥臊,從後院一路帶進車裡。我坐在副駕,窗戶搖下一半,風灌進來也吹不散那股味道。後座的婷婷護士縮成一團,牛仔褲上還沾著乾掉的黏液,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裙角,一句話沒說。 我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她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嘴唇微腫,像是被什麼含過太久。剛才在馬舍裡,她跪在草堆上,那匹棗紅色的公馬在她身後聳動,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撞一撞,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那畫面我現在想起來,小腹還是會發緊。 「婷婷,」我開口,「回家先洗澡。」 她猛地抬頭,像是被嚇到,又迅速低下:「……嗯。」 林醫生坐在駕駛座,單手打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我腿上,指尖若有若無地摩挲。她沒說話,嘴角卻掛著笑,像在回味什麼。 到家時天色已經暗了。我讓婷婷先去客房梳洗,自己牽著媽媽走進主臥。媽媽的步子很慢,兩腿之間明顯夾著什麼,走一步就皺一下眉。她身上還殘留著馬的味道,混著她自己分泌的淫水,那股氣味濃得化不開。 「媽,先躺下。」我指了指床。 她順從地爬上床,側躺著,把臉埋進枕頭裡。我坐在床邊,伸手掀開她的裙子下擺——內褲早就不知丟到哪裡去了,穴口腫得發亮,紅腫的陰唇外翻著,乳白色的精液混著馬的黏液,正緩慢地從裡面淌出來,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 我皺了皺眉。剛才那匹馬太猛了,頂得她整個人幾乎掛在欄杆上,我甚至聽見她喊出聲來,聲音又尖又長,像是痛又像是爽。現在穴口腫成這樣,明天怕是連路都走不穩。 「我去拿藥膏。」我起身。 林醫生正好推門進來,手裡拎著醫藥箱。她看了媽媽一眼,挑了挑眉:「腫得挺厲害。」 「你幫她上藥。」我接過藥箱,「我看著。」 林醫生戴上乳膠手套,擠了藥膏在指尖,輕輕碰了碰媽媽的穴口。媽媽整個人縮了一下,悶哼一聲:「疼……」 「忍著。」林醫生的語氣平淡,手指卻放輕了力道,把藥膏均勻地抹在紅腫的陰唇上,「裡面的也得清。」 她換了一根長棉籤,沾著藥膏,慢慢探進穴口。媽媽的腰繃緊,手指攥著枕頭邊緣,卻沒有躲開。藥膏冰涼,碰到內壁時她打了個哆嗦,穴口又擠出一縷濁白的黏液。 「都腫成這樣,馬的精液還留在裡面。」林醫生語氣帶著淡淡的調侃,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明天得用生理食鹽水沖乾淨,不然會發炎。」 媽媽沒說話,把臉埋得更深。 我站在一旁,看著林醫生低著頭,專注地替媽媽清理穴口。她的動作很專業,卻帶著一種微妙的從容——像是這樣的事她已經做過很多次,早就習以為常。我忽然想,她當初在產檢室裡替孕婦檢查時,也是這樣的表情嗎? 「好了。」林醫生脫下手套,丟進垃圾桶,「明天再上一次藥。」 媽媽撐著床沿坐起來,雙腿還在發抖。她低著頭,不敢看我們,聲音細得像蚊子:「謝謝林醫生……」 「不用謝。」林醫生笑了笑,走過來摟住我的腰,「你女兒讓我做的。」 我捏了捏她的下巴,沒說話。婷婷護士正好從浴室出來,穿著我的舊睡袍,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床上的媽媽,又迅速低下頭。 「婷婷,過來坐。」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來,坐在床沿。她身上帶著沐浴乳的香氣,混著一點還沒散盡的馬舍味。她的腿間也腫著——剛才那匹馬是她和媽媽共用的,輪到她的時候,她幾乎是被我按著腰壓下去,讓那匹馬從後面頂進去。她叫得比媽媽還大聲,到最後整個人軟在草堆上,連站都站不起來。 「還疼嗎?」我問。 她搖頭,又點頭,嘴唇動了動:「……還有一點。」 「明天會好。」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習慣了就好了。」 她沒說話,卻往我這邊靠了靠,像是想取暖。 林醫生坐到床的另一側,和媽媽面對面。她翹著腿,語氣像是在閒聊:「我倒是很好奇一件事。」 媽媽抬起頭,目光帶著警惕。 「當初你也是名門閨秀,鋼琴彈得好,嫁得也好。」林醫生慢悠悠地說,「怎麼就為了那個流浪漢,跟丈夫離了婚,還心甘情願給他生孩子?」 媽媽的臉色變了。她垂下眼,沉默了很久。我以為她會生氣,會反駁,但她只是低著頭,手指攥著睡袍的邊緣,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回不了頭了。」 「什麼意思?」 「被摸過、被吃過,就再髒也一樣了。」她抬起頭,眼眶泛紅,卻沒有哭,「他碰我的時候,我本來是想推開的。可是……可是身體不聽話,一下子就軟了。後來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說的是那個流浪漢,但我知道她其實也在說我——說我對她做的那些事,說她從抗拒到順從的過程。她早就回不了頭了,而我是那個把她推下去的人。 我冷笑一聲,走過去,伸手摟住她的肩。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靠過來,把臉埋進我懷裡。 「那就別回頭了。」我低頭,在她耳邊說,「反正我也不會放你走。」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林醫生在對面看著我們,眼神帶著一種滿意的笑意。她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從背後環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上。 「這樣挺好。」她低聲說,「我們三個,誰也別想跑。」 我側頭親了親她的嘴角,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媽媽。她閉著眼,像是終於接受了這一切。 婷婷護士坐在床尾,看著我們三個,眼神複雜,卻沒有說話。她只是安靜地坐著,像是也在等一個答案。 我摟著媽媽,林醫生貼著我的背,婷婷護士坐在一旁,四個人誰也沒再開口。 媽媽低頭認命,像是終於把自己交了出去。我與林醫生交換了一個眼神,她微微點頭,嘴角帶著笑意。我們安靜地達成新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