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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共 21 章

泡菜

作者:小0 · 本章 15,437 字 · 全作 163,438 字

午後的光斜斜地穿過紗簾,在客廳地板上拖出一片暖黃。美咲盤腿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手機擱在膝蓋上,聲音外放著一個韓文教學影片。她湊得很近,螢幕裡紅通通的泡菜畫面映在她眼底,她忽然整個人往後一仰,喊了聲:「啊——好想吃泡菜!」 悠真倚在沙發扶手邊,視線從手機螢幕上移開。她沒回頭,自顧自盯著影片吞口水,嘴裡碎碎念:「這顏色也太漂亮了吧,看起來又酸又辣,配上白飯一定……」 「所以呢?」他語氣平平地接了一句。 她終於轉過頭,馬尾跟著甩了半圈:「所以我們來做啊!你冰箱裡不是有大白菜嗎?我昨天有看到——」話講到一半,她像是發現自己講得太起勁,聲音突然拔高,「等等,我只是剛好無聊想吃,才不是想跟你一起做什麼的!你別誤會!」 她越說越急,耳尖卻紅了一片。眼神往冰箱方向飄了一下,又飛快收回來,低頭假裝很認真地看手機。 悠真放下手機,從沙發上起身,腳踩著拖鞋慢慢走到她旁邊。他低頭看她,她縮了縮肩膀,手指在螢幕上亂滑,卻沒真的在看。 「做泡菜要很多材料,」他語氣慢悠悠的,「辣椒粉、魚露、蒜、薑、梨——你確定冰箱裡有這些?」 美咲抬頭瞪他,嘴硬:「沒有就去買啊!巷口不是有超市嗎?」 「買是可以。」他蹲下來,跟她視線齊平,聲音壓低了些,「不過——你那半顆大白菜,你身體裝得下嗎?」 她呼吸頓了一拍,耳根瞬間燒紅。她張嘴想反擊,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一句:「……你、你少在那邊講些有的沒的!」 但她沒有往後躲,手指捏著手機邊緣,指節微微泛白,眼裡卻沒有一絲抗拒。 悠真直起身,退了一步,語氣恢復平常:「換鞋吧,趁太陽還沒下山。」 她低著頭站起來,把手機塞進洋裝口袋,彆扭地「嗯」了聲,往玄關走去。他跟在後面,看她彎腰穿鞋時洋裝下擺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後腰。她直起身回頭瞪他一眼,臉還是紅的。 他推開紗門,午後的熱浪撲面而來。她側身從他旁邊擠過去,馬尾掃過他手臂,腳步輕快地往巷口走。他帶上門,跟在她身後,看她被陽光曬得瞇起眼睛,嘴角卻沒壓下去。 --- 超市的自動門「嘩」地滑開,冷氣迎面撲來,美咲的馬尾被風吹得揚了一下。她拎著購物籃走在前面,淺藍洋裝的裙擺在膝蓋上方晃動,回頭瞥了悠真一眼。 「你要買什麼快點說,我不知道要挑哪種辣椒粉。」 她站在調味料貨架前,歪著頭,手指在兩三種辣椒粉之間猶豫地比劃著,眉頭微微皺起,像是真的在認真煩惱這件事。悠真沒答話,目光越過她,落在蔬果區角落那堆大白菜上。他慢慢走過去,蹲下身,手指撥開外層的菜葉,挑了一顆最壯碩的——葉片層層疊疊,結實得幾乎抱不住,少說有六十公分高,比美咲的小腿還粗。他伸手掂了掂,沉甸甸的,掌心能感受到那結實的壓迫感。 「這顆。」 美咲瞪大眼睛:「你在開玩笑吧?那顆比我頭還大!做泡菜哪裡用得著這麼大顆的?」 她的聲音不自覺拔高了些,引來旁邊一位大嬸好奇的目光,她立刻閉嘴,耳根微微泛紅。 「用得著。」他語氣平淡,把那顆白菜抱起來,沉甸甸地放進推車裡。美咲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皺著眉,把辣椒粉、魚露、蒜頭、薑和梨依序丟進籃子裡。她每丟一樣東西,動作都比平常重了一點,像是要把那股說不出的悶氣砸進籃子裡。悠真看她一眼,沒說話。 結帳時,收銀員多看了那顆白菜兩眼,又看了看美咲,露出一個曖昧的笑。美咲臉一紅,低頭假裝整理手上的塑膠袋,手指把袋口捏得發皺。 走出超市,午後的太陽曬得柏油路面發燙,空氣裡混著馬路蒸騰的熱氣和超市門口殘留的冷氣味。悠真沒往回家的方向走,反而拐進一條窄巷——兩旁是舊公寓的防火巷,堆著幾臺廢棄腳踏車,牆角爬著濕漉漉的青苔,安靜得只聽得見蟬鳴。陽光斜斜地切進巷子,在地面上畫出一道明暗分界。 美咲腳步頓了一下:「不是要回家嗎?」 「你剛才不是問我,為什麼要買這麼大顆的白菜?」悠真把購物袋放在地上,靠著牆邊站定,雙手抱胸,低頭看她,「因為要放進去。」 她愣了一秒,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耳根「唰」地燒起來。她下意識往巷口看了一眼,沒人。蟬聲很吵,陽光把地面曬得發白,空氣裡飄著一股乾燥的灰塵味。 「在這裡……?」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對。」 美咲咬了咬嘴唇,手指揪著洋裝下擺,站了好一會兒。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在胸腔裡撞得發悶,膝蓋微微發軟,但雙腳卻沒有往後退。最後她蹲下身,把購物袋裡買的東西一一拿出來——辣椒粉、魚露、蒜頭、薑、梨——在牆邊排成一排。她低頭看著那些東西,手指在辣椒粉的包裝袋上摩挲了一下,然後抬頭看了悠真一眼,眼神裡有畏縮,卻也有某種已經習慣了的順從。 她脫下內褲,疊好放在購物袋上,雙腿微開,在白菜前蹲低身子。陽光照在她白皙的後頸上,滲出一層薄薄的汗珠。 那顆白菜立在地上,比她的小腿還高,葉片粗硬,最外層還沾著泥土和細碎的沙粒。她雙手撐著自己的膝蓋,試著往下坐,白菜的頂端頂在穴口,冰涼的觸感讓她的身體縮了一下。她咬緊牙關,身體往下壓,白菜的葉尖擠開穴口,撐出一圈酸脹的刺痛。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被硬生生撐開的壓力,像是有人把一根冰冷的棍子慢慢往裡推。 她倒抽一口氣,撐著膝蓋的手指發白。 「太……太大了……」 悠真沒說話,就站在一旁看著。陽光斜斜地照在她背上,淺藍洋裝的下擺被撐開,她顫抖著身體,一點一點往下沉。白菜的葉片一層一層地撐開她的內壁,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被填滿的輪廓——每一片葉子的弧度、每一道粗硬的紋理,連葉脈的凹凸都清清楚楚地壓在她的肉壁上。她額角冒出汗珠,沿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洋裝前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嗯……啊……」 她咬著下唇,聲音從齒縫間漏出來。身體往下沉的過程中,她停了好幾次,喘著氣,讓自己適應那過分的飽脹感,然後又繼續往下壓。每一次下沉,白菜的葉片就往裡推進一點,摩擦著她體內的嫩肉,又痛又脹。她的膝蓋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得發紅,但她沒有停下來。 十分鐘後,她終於把那顆白菜完整地吞入體內。 她跪在地上,小腹微微隆起,像懷了什麼似的。她伸手拿起辣椒粉,拆開包裝,往自己的穴口塞進去——粉末沾在濕潤的內壁上,又辣又燙,她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縮,還是把整包辣椒粉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辣椒粉混著體內的濕意化開,燒灼感沿著內壁蔓延開來,她全身繃緊,手指掐進自己的掌心。接著是魚露,塑膠瓶口對準穴口,冰涼的液體灌進去,混著白菜葉間滲出的汁液,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蒜頭、薑、梨,一個一個,全都塞進去了。 她扶著牆站起來的時候,小腹已經明顯地鼓起來,像懷了五六個月的身孕。她雙腿發軟,膝蓋微微打顫,洋裝被撐得緊緊繃在腹部,裙擺上沾著混濁的液體,分不清是魚露還是別的什麼。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喉嚨裡湧上一陣酸澀,卻什麼也沒說。 「走……走不動……」 她一隻手扶著牆,另一隻手按著肚子,每走一步,體內的東西就晃動一下,白菜葉在她子宮裡摩擦、擠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又繼續往前挪。辣椒粉的燒灼感還沒退,魚露的鹹腥味混著體液的味道在空氣中飄散,她聞得出來,卻沒有力氣去在意。 悠真走在她身後,拎著空掉的購物袋,腳步不快不慢。他看著她搖搖晃晃的背影,洋裝下擺被撐得變了形,裙角沾著濕痕,貼在她的小腿上。 巷子不長,太陽曬得她後頸發燙。她走幾步就停一下,喘口氣,再繼續走。肚子裡的東西沉甸甸地壓著,她感覺自己隨時會撐不住,卻還是咬著牙,一步一步地往家門的方向挪。汗水沿著她的鬢角滑下來,滴在鎖骨上,又被太陽蒸乾。 終於,她伸手推開家門,整個人靠在門框上,氣喘吁吁。她的額頭抵著門框邊緣,胸膛起伏著,小腹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裡面的東西跟著一沉一沉地壓著她。她沒有回頭,只是低著頭,讓自己靠著門框慢慢喘勻氣。 --- 美咲靠在門框上喘氣,小腹隆起,洋裝下擺濕黏地貼著腿根。她抬眼看他,眼神裡混著委屈和倔強,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悠真把空塑膠袋隨手放在玄關鞋櫃上,走過來,伸手扶住她的腰。他沒急著說話,掌心貼著她隆起的腹部,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感受那裡的溫度和形狀。 「東西還都在裡面?」他問,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天氣。 美咲別開臉,耳根泛紅:「你……你自己塞的,你不知道?」 「我知道。」悠真點頭,手從她腰側滑開,轉身往廚房走,「進來,把它們取出來。」 美咲愣了一瞬,隨即咬著下唇跟上。她走得很慢,雙腿微開,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體內的東西移位。白菜葉子的邊緣刮著內壁,調味料隨著步伐微微滲出,沿著腿根往下淌。 廚房裡,午後的陽光斜斜照在流理臺上。悠真從櫥櫃裡拿出一個不鏽鋼大碗和一把料理剪刀,放在臺面上,然後回頭看她。 「站過來。」他說,「把洋裝脫了。」 美咲站在流理臺前,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拉下肩帶。洋裝順著身體滑落,堆在腳邊。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出門前他就沒讓她穿內褲,說是「這樣比較方便」。 她赤裸地站在廚房裡,小腹明顯地隆起,像懷孕幾個月的樣子。陽光把她白皙的皮膚照得幾乎透明,肚皮卻繃得發亮。 「蹲下來。」悠真說,「像生孩子一樣,把它們擠出來。」 美咲瞪了他一眼,嘴唇抿緊,卻還是慢慢蹲下身。她雙手撐著流理臺邊緣,膝蓋分開,開始用力。 白菜葉子卡在裡面,沾滿黏滑的汁液,要出來並不容易。她咬著牙,額角滲出細汗,腹部一陣陣收縮,用盡力氣往外擠。第一片葉子滑出穴口時帶著一聲濕黏的聲響,啪嗒掉在地磚上,沾著混濁的汁液。 「繼續。」悠真站在旁邊,語氣平靜地指揮。 美咲喘著氣,又用力。第二片、第三片……葉子一片片滑出,有的捲成一團,有的展開來,沾著透明和乳白交雜的液體。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臉頰通紅,額前的碎髮被汗黏在皮膚上。 「嗯……啊……」她忍不住發出聲音,每一次用力都伴隨著腹部深處的痙攣,「好脹……還、還有……」 「還有調味料。」悠真提醒她。 美咲咬著下唇,又使了把勁。幾包調味料接連滑出,有的包裝已經破了,醬料混著汁液流了一地,空氣裡瀰漫著混雜的氣味——白菜的清甜、醬油的鹹香,還有她身體的氣味。 最後一包調味料滑出來的時候,美咲整個人脫力地往後坐倒,癱在冰涼的地磚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雙腿大張,穴口一張一合地顫動著,還在往外淌著混濁的液體。那裡的嫩肉被撐了太久,紅腫著,微微外翻,看起來又脆弱又淫靡。 「沒了……」她氣喘吁吁地說,聲音帶著哭腔,「都出來了……」 悠真低頭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蹲下身,拿起料理剪刀,把散落在地上的白菜葉一片片撿起來,剪成小段,放進不鏽鋼大碗裡。調味料包也撿起來,剪開封口,把內容物擠進碗裡。 他動作很仔細,像是真的在準備一道菜。剪完最後一片葉子,他把剪刀放下,端著碗走到流理臺邊,打開水龍頭沖了沖手。 美咲還躺在地上,小腹已經消下去了,但下體還在輕輕抽搐。她看著天花板,胸口起伏,一時半會起不來。陽光曬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皮膚泛著薄薄一層汗光。 悠真把碗放在流理臺上,回頭看她。他的目光從她顫抖的穴口移開,落在她茫然的表情上,突然開口:「對了——等下這些東西,要在你哪個洞裡攪拌?」 美咲猛地轉頭看他,眼睛瞪大,臉頰的紅暈瞬間蔓延到耳根。她的嘴唇張了張,像是想罵人,卻一個字都沒罵出來。她張開的雙腿微微夾緊,穴口又湧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悠真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看著她。他站在流理臺前,背後是午後的陽光,手邊是不鏽鋼碗裡剪好的白菜和調味料。他等著她回答。 美咲別開視線,聲音細得像蚊子叫:「……隨便你。」 「隨便我?」悠真微微挑眉,「那可不行,你得自己說。」 美咲咬著嘴唇,沉默了好一會兒。她躺在地磚上,身體還在一顫一顫的,穴口一張一合,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擠壓中回過神來。她終於又開口,聲音更小了:「……前面。」 「前面?」悠真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點確認的意味。 「嗯……」美咲把臉埋進手臂裡,聲音悶悶的,「前面……下面……」 悠真看著她,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他轉過身,把碗端起來,又從櫥櫃裡拿出一根木製的長柄攪拌棒,放在碗邊。 「好。」他說,「那你先起來,坐過來。」 美咲躺在地上,胸口起伏,下體還在微微抽搐。她花了好一會兒才撐著流理臺站起來,雙腿還在發抖,穴口淌著剛才的汁液,順著腿根滑到腳踝。 悠真把碗放在流理臺上,旁邊擺著攪拌棒。他回頭看她,眼神平靜,像是在等她確認接下來的一切。 美咲站到他身邊,靠著流理臺邊緣,目光落在那碗剪好的白菜和調味料上。她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準備。 「……好了。」她說,聲音還帶著一點顫抖,但已經比剛才穩了一些,「我準備好了。」 悠真看著她,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肩頭和泛紅的臉頰上。他伸手,輕輕把她額前汗濕的碎髮撥到耳後,動作溫柔得像個體貼的戀人。 --- 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過流理臺,在美咲赤裸的肌膚上鍍了一層暖光。悠真一手端著碗,一手握著攪拌棒,目光在她微張的雙腿間停了一瞬。 「既然你不回答……那就兩個洞都裝吧。」他語氣平淡,像是討論晚餐要煮什麼,「到時候就知道哪個好吃了。」 美咲的睫毛顫了顫,沒說話。她剛才已經選了前面,可他偏要反著來。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抗議,卻只發出一個短促的氣音。 悠真沒理會她的遲疑。他放下碗,從流理臺上拿起一個玻璃盆,裡面是方才剪碎的白菜葉和調味料,混著她自己的體液,濕漉漉地堆在一起。他舀起一半,指尖沾著那些黏稠的碎末,繞到她身後。 「轉過去,扶著檯面。」 美咲咬了咬下唇,卻還是乖乖轉過身,雙手撐在冰冷的流理臺邊緣。她感覺到他掰開她的臀瓣,涼涼的碎末貼上後穴的皺褶,一點一點往裡塞。白菜葉帶著粗纖維刮過腸壁,她縮了一下肩膀,鼻息變重。 「別夾那麼緊。」悠真拍了一下她的臀側,聲音帶著不耐煩,「放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鬆開。那些碎末混著調味料被推進去,涼意沿著腸道往上竄,她忍不住咬住下唇,發出悶悶的鼻音。 塞完之後,悠真沒有停。他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下內褲,硬挺的陽具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一點濁液。他一手按著她的腰窩,一手扶著肉棒,對準那個被塞滿的穴口,猛地頂了進去。 「啊……!」美咲的指尖在流理臺面上打滑,整個人往前衝了一下。後穴裡塞滿了菜葉,他的雞巴硬擠進來,把那些碎末往更深處推。腸壁被撐得發脹,又酸又麻,她弓著背,額頭抵住冰涼的檯面,喘出一口斷續的氣。 「表哥……太脹了……」她的聲音悶在手臂裡,「裡面……都是菜葉……」 「就是要這樣才入味。」悠真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雞巴在塞滿碎末的腸道裡攪動,白菜葉被推擠、碾壓,混著她的體液發出黏膩的水聲。他抽出來一點,再狠狠頂進去,把那些材料往更深的腸道裡送。 美咲的膝蓋在發抖。後穴被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頂入都把菜葉推得更深,涼意在體溫下慢慢化開,混著他肉棒的熱度,變成一種古怪的暖脹感。她咬著手背,從指縫間漏出斷續的呻吟。 「嗯……啊……表哥……慢一點……」 悠真沒有慢下來。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按在她背上,把她壓得更低,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一些碎葉和黏液,再頂回去。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廚房裡迴盪,混著她壓抑的喘息。 他射了第一次。滾燙的精液混進那些菜葉裡,黏稠地裹住腸壁。他沒有抽出來,只是停了一瞬,又繼續動起來。剛剛射過的地方還濕熱著,雞巴磨過敏感的內壁,美咲的腰一下子軟了,整個人趴在檯面上,喘得說不出話。 「表哥……你怎麼又……」 「還沒完。」他語氣平淡,動作卻沒停。第二次射在更深處,精液和碎末混在一起,脹得她小腹發酸。美咲的呻吟已經斷不成句,只剩下破碎的氣音,眼眶泛紅,淚水順著鼻尖滴在流理臺上。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他換了角度,從側面頂進來,雞巴碾過腸壁的每一寸皺褶,把精液和菜葉攪成濃稠的一團。美咲的腿已經撐不住了,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跌,被他一把撈住腰,又頂了進去。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她哭著搖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表哥……肚子裡都滿了……」 到第五次射完,悠真才慢慢退出來。雞巴帶著精液和菜葉的碎屑離開穴口,混濁的液體跟著淌出來。他從口袋裡拿出那個肛塞,圓潤的木頭頂端沾著一點潤滑油,對準那個合不攏的穴口,毫不猶豫地塞了進去。 「嗚……!」美咲抖了一下。木塞撐開腸壁,把裡面所有的東西都堵在深處。她感覺肚子裡又脹又滿,精液和菜葉混在一起,被密封在身體裡,悶悶的熱意從內部往外滲。 悠真拉好內褲和牛仔褲,拍了拍她的臀側,語氣帶著一點滿意的平淡:「好了。讓它在裡面發酵一晚上。」 美咲趴在流理臺上,喘著氣,後穴被塞得滿滿的,動一下就能感受到裡面黏稠的重量。她的臉頰泛紅,眼角還掛著淚,卻沒有抗議,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悠真繞到她面前,低頭看她。陽光從窗外斜進來,照在她泛紅的肌膚上,汗水沿著鎖骨往下淌——不對,她身上沒有鎖骨這個詞,他看著的是她頸側的汗珠,沿著皮膚滑進衣領——她沒穿衣服,汗珠滑進乳溝。 他伸手,指尖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停在恥骨上方,輕輕按了按。 「前面還沒放呢。」他說,語氣像在陳述一個事實,「等這裡發酵好了,再換前面。」 美咲的呼吸還不穩,卻在他手指按壓的地方感到一陣酥麻。她沒有躲,只是垂著眼,看著他的手停在她小腹上,像是預告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陽光繼續斜照,廚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她壓抑的喘息聲,和肚子裡悶悶的脹意。 --- 午後的陽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在流理臺上鋪開一片暖黃,連瓷面上細小的裂紋都看得清清楚楚。廚房裡還殘留著剛才處理食材的氣味——辣椒粉的嗆辣、鹽粒的鹹澀、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像某種無形的調味料,把整個空間都浸透了。 美咲趴在冰冷的瓷面上,洋裝敞開,衣料皺巴巴地堆在腰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的小腹上那層紅醬已經乾成暗褐色,邊緣龜裂開來,像乾涸的河床。後穴裡塞著肛塞,棉線夾在臀縫間,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微微晃動。她的馬尾散開了,栗色的髮絲黏在額角和頸側,幾縷沾著汗,貼在泛紅的皮膚上。 她側著臉,眼睛半閉,睫毛微微顫動,嘴唇因為剛才被抹過紅醬而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她的呼吸很淺,但每一次吐氣都帶著細微的顫抖,像是身體裡還殘留著剛才那幾輪折騰的餘韻。 悠真放下手中的鹽罐,玻璃罐底磕在檯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他的目光沿著她裸露的背脊往下滑——她的腰線在趴伏的姿勢下凹出一道弧,臀部微微翹起,腿間那片濕亮的痕跡在陽光下泛著水光,從穴口一路蔓延到大腿內側,已經乾了一半,留下一道道白濁的痕跡。 他伸手從調理碗裡撈出幾片泡菜葉,葉面上還掛著黏稠的紅醬,辣椒粉的顆粒在陽光下閃著暗紅的光。他將葉片貼上她的小腹,從肚臍下方開始,沿著她微微起伏的腹部往下抹。紅醬被推開,在她皮膚上拖出一道濕亮的痕跡,辣椒粉的顆粒摩擦著她的肌膚,留下細微的刺痛感。 美咲的腰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她的手指在流理臺邊緣攥緊,指節泛白,又慢慢鬆開。 悠真繼續往下抹,紅醬沿著她的小腹中央那條線一路滑過恥骨,最後停在她微微顫抖的穴口周圍。那裡的皮膚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泛紅,穴口微微開合,滲出一縷透明的液體,混著剛才抹上去的紅醬,在大腿上畫出一道蜿蜒的痕跡。 美咲的呼吸瞬間變重,鼻腔裡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她的臀部微微抬了一下,又落回去,像是想躲開,又像是想迎上去。 悠真沒有說話,他又沾了一些紅醬,指尖裹著黏稠的醬料,沿著她穴口的輪廓慢慢畫了一圈。她的身體明顯繃緊了,雙腿夾了一下,又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顫抖。 他的手指沒有停,順著那圈紅醬的痕跡,慢慢探進她濕熱的穴口。醬料混著她體內的淫水,黏糊糊地裹住他的指節,他將那些紅醬一點一點地往裡推,指腹貼著她內壁的皺褶,感覺到她體內因為刺激而收縮了一下,又慢慢放鬆下來。 他將泡菜葉揉碎,葉片在掌心被擠壓出暗紅色的汁水,混著辣椒粉的顆粒。他將那些碎葉連同紅醬一起塞進她體內,指腹壓著葉片往深處推。泡菜葉的粗糙表面刮過她敏感的內壁,美咲的腰猛地拱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放……放到哪裡去……」她的聲音發抖,帶著哭腔,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悠真沒有回答。他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指腹沿著她內壁的弧度摸索,將那些泡菜葉一點一點地推到最深處,直到指尖碰到硬硬的子宮口。那裡的肌肉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微微鬆軟,他壓著葉片往那道縫隙裡擠,感覺到她整個人猛地一顫,穴口劇烈收縮了一下。 他抽出手指,指頭上沾著紅醬和透明液體,黏稠的絲線在陽光下閃著光。他將手指抹回她嘴唇上,紅醬的辣味混著她自己的體液,在她唇上塗開一層濕亮的膜。 「泡菜要入味,妳也要入味。」 美咲的嘴唇被他抹得濕亮,紅醬的辣味混著腥甜的氣味鑽進鼻腔,刺激得她眼眶泛紅。她沒有躲,反而微微仰起臉,眼睫顫了顫,像是在消化他的話。她的舌尖探出來,舔了一下嘴唇上的紅醬,辣椒的辣味在舌尖炸開,她皺了皺眉,卻沒有吐掉。 「那就讓我入味。」她低聲說,語氣顫抖卻帶著某種固執。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眼底有淚光,但也有別的東西——一種近乎挑釁的倔強。 悠真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腰側的流理臺上,低頭貼上她大腿內側的皮膚。那裡殘留著剛才灑的鹽粒,混著她流出的汗,鹹味裹著少女肌膚的溫度在舌尖化開。他的舌頭平貼著她的皮膚,慢慢舔過那些鹽粒,粗糙的舌面刮過她細嫩的肌膚,留下濕亮的痕跡。 美咲的上半身往後仰,手肘撐住流理臺冰冷的瓷面,栗色的髮絲垂下來,在陽光下泛著光。她的雙腿先是夾緊,又鬆開,又夾緊,膝蓋微微發抖,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嗯……表哥……」 悠真的舌頭沒有停,沿著塗抹的路徑慢慢往上舔,一寸一寸,像在品嘗一道需要時間的料理。他舔過她大腿內側那片濕亮的痕跡,舌尖捲起混著紅醬和淫水的液體,鹹辣的味道在口中擴散。她的大腿在他肩頭輕輕顫抖,皮膚因為剛才的刺激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 他繼續往上,舌頭越過那片紅醬的痕跡,舔到她的小腹。她的腹部因為呼吸而劇烈起伏,皮膚上還殘留著乾掉的紅醬碎屑,他舌尖捲起那些殘留的醬料,混著她皮膚上的汗味,一起吞下去。她的身體在他舌下顫得更厲害了,腰肢拱起來,像是要把自己往他嘴裡送。 「啊……那裡……」美咲的呻吟斷斷續續,手指在流理臺邊緣攥緊,指節泛白。她的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整個人只能靠手肘勉強撐著。 他沒有停,沿著她小腹中央那條線一路往下舔,舌頭捲過恥骨,停在穴口上方那片濕亮的皮膚上。那裡的紅醬已經被她流出的淫水沖淡了一些,混成淡粉色的液體,沿著穴口往下淌。她用雙腿夾住他的頭,又鬆開,像是想要又不敢要。 「別夾那麼緊。」悠真的聲音從她腿間傳來,帶著低沉的震動。他的手掌按住她的大腿外側,拇指在她髖骨上輕輕摩挲,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施加壓力。 美咲嗚咽著,雙腿微微張開,但仍在他肩頭輕輕夾著,像是捨不得放開。她的小穴因為剛才被他塞入泡菜葉和紅醬,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液體順著穴口往下流,混著紅醬,在大腿上畫出一道道痕跡。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些泡菜葉的碎屑隨著她的顫抖微微移動,粗糙的葉面刮過內壁,帶來一陣又一陣酸脹感。 悠真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臉。她的眼眶濕潤,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他伸手從調理碗裡又撈了一把紅醬,直接抹在她的小腹上,然後俯身舔掉。辣椒的辣味在他舌尖炸開,混著她皮膚的溫度,他喉結動了一下,將那些醬料吞下去。 「入味了嗎?」他低聲問,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說話時的震動直接傳進她體內。 美咲沒有回答,只是發出細碎的呻吟,腰肢微微扭動,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抗拒。 悠真站起來,解開褲子,雞巴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燙,龜頭泛著濕亮的光澤。他將她翻過身,讓她仰躺在流理臺上,雙腿架在他腰側。她的穴口還含著那些碎泡菜葉,紅醬混著淫水,在陽光下泛著黏稠的光澤,被撐開的穴口微微張著,像是在等什麼。她的乳房因為仰躺的姿勢微微攤開,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硬挺,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他沒有猶豫,握住雞巴對準穴口,一口氣頂了進去。 「啊——!」美咲的腰猛地弓起來,手指死死扣住流理臺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泡菜葉被雞巴推得更深,粗糙的葉面刮過她敏感的內壁,紅醬的辣味在她體內擴散開來,混著他粗硬的陽具摩擦內壁的脹痛感。她的小穴又緊又熱,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住不放,內壁的皺褶吸著他的莖身,每一寸推進都能感受到她肌肉的收縮。 悠真低喘一聲,開始抽送。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將那些泡菜葉和紅醬推往更深處。她能感覺到他龜頭頂到的地方,正是剛才他手指碰到的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讓那處酸脹得發麻,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 「太、太深了……」美咲的腳跟在他腰後繃緊,腳尖蜷縮,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表哥……頂到……頂到裡面了……」 「就是要進去。」悠真俯下身,壓在她身上,在她耳邊低聲說。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溫熱的氣息讓她的身體又是一顫。「泡菜要醃進子宮裡,才叫入味。」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用力研磨。那裡的肌肉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鬆軟,他每頂一下,龜頭都會微微擠進那道縫隙裡,像是要鑽進去。美咲的呻吟變成哭腔,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T恤的布料裡,攥出皺痕,布料在她指間擰成一團。 「不行……會壞掉……表哥……」 「不會壞。」悠真喘著氣,繼續往裡頂,額角的汗珠滴在她鎖骨上,滾燙的觸感讓她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妳裡面這麼熱,正好發酵。」 他的雞巴在她體內抽送了上百下,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稠的水聲,紅醬混著淫水在她腿間攪成淡紅色的泡沫,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美咲的呻吟已經變成破碎的哭叫,小穴痙攣著絞緊,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她高潮了。她的腰弓起來,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腳尖在他腰後繃直,嘴裡發出長長的嗚咽聲。 悠真沒有停,頂著她高潮時收縮的穴肉繼續猛幹。她的內壁因為高潮而劇烈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斷,他咬著牙,繼續往裡頂,直到自己也到了極限。 他悶哼一聲,龜頭頂開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滾燙的液體灌滿她體內,混著紅醬和泡菜葉的汁水,在她子宮裡攪成一團。他能感受到她的子宮因為熱液的灌注而微微膨脹,穴口緊緊含著他的莖身,一點都不肯漏出來。 美咲被他射得全身發抖,腰腹痙攣著,嘴裡發出嗚咽般的呻吟。她感覺自己的子宮被灌得滿滿的,那些混著紅醬的液體撐得她小腹發脹,像是要從裡面溢出來。她的手指鬆開他的肩膀,無力地垂在流理臺上,掌心還留著剛才攥出來的皺痕。 悠真沒有拔出來,就著相連的姿勢繼續抽送,雞巴在她鬆軟的穴裡又硬了起來。他能感受到她體內那些泡菜葉被他的動作攪動,粗糙的葉面刮過她敏感的內壁,讓她的身體在快感和刺痛之間來回擺盪。他換了一個角度,頂著她子宮口研磨,把那裡磨得又酸又脹,龜頭的稜角刮過那道縫隙,她整個人猛地一顫,穴口劇烈收縮了一下。 「還有四次。」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粗重的喘息。 美咲的眼神已經渙散,瞳孔微微失焦,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混著汗珠一起滴在流理臺上。聽到他的話,她只是嗚咽著點頭,雙腿卻主動勾住他的腰,腳跟壓在他腰後,迎合他的動作。她的手指摸索著抓住流理臺的邊緣,指節泛白,像是要把自己釘在那裡。 悠真再次用力頂進去,龜頭擠開子宮口,第二發精液射進她子宮裡。滾燙的液體灌進去,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腹又脹了一分。他沒有停,繼續抽送,雞巴在她濕軟的穴裡攪動,混著那些泡菜葉和紅醬,發出黏稠的水聲。 第三發、第四發,每一次射精都將她灌得更加飽脹。她的呻吟已經變成氣音,喉嚨乾啞,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她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像是隨時都會散架,但雙腿依然勾著他的腰,像是捨不得放開。 第五次射精時,美咲的小腹已經微微鼓起,子宮裡裝滿了精液和泡菜葉,紅醬的汁水混在裡面,她動一下就能感受到那些液體在體內晃動。悠真頂著她的子宮口,射完最後一股,然後慢慢退出雞巴。 他退出來時,帶出一股混著紅醬和精液的液體,沿著她大腿往下流,在流理臺上積成一小灘黏稠的混合物。他看著她腫脹的穴口,那些泡菜葉的碎屑還掛在邊緣,混著白濁的液體,黏稠地往下淌。她的穴口因為剛才的過度使用而微微外翻,紅腫的肉唇還在微微顫動,像是還沒回過神來。 他伸手從櫥櫃裡翻出一個特大號的按摩棒,比之前用的都粗都長,黑色的矽膠表面泛著光澤。他按下開關,馬達的震動聲在廚房裡嗡嗡作響,低沉的聲波在空氣中震動。 「還不夠。」他低聲說,將按摩棒抵在她腫脹的穴口,冰冷的矽膠表面貼上她發燙的肌膚,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得堵住才行。」 美咲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由他將那根粗大的按摩棒慢慢推進她體內。它頂開那些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和泡菜葉,一路深入,她能感受到矽膠表面在她內壁上摩擦,冰涼的觸感和她體內的滾燙形成鮮明的對比。直到頂住子宮口——那裡的肌肉已經被他的龜頭磨得鬆軟,按摩棒的頂端順著縫隙擠進去,將裡面的液體堵得嚴嚴實實。 她發出一聲悶哼,身體顫了顫,感覺子宮裡那些混著紅醬的泡菜葉和精液被徹底封住,一點都漏不出來。她的手指鬆開流理臺的邊緣,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指尖還在微微顫抖。 悠真滿意地看著那根按摩棒只剩底部露在她體外,震動聲在廚房裡迴盪。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臀肉,語氣平淡:「今晚就這麼待著。」 美咲沒有回應,只是閉著眼睛,胸口劇烈起伏。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紅醬的痕跡,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暗紅的光。 --- 悠真把美咲從流理臺上撈起來時,她腿間的按摩棒還在嗡嗡震動。他一手托住她屁股,另一手把她洋裝往下一扯,直接抱進客廳,扔在沙發前的床單上。 「入味,嗯?」他跪在她身前,T恤捲到胸口,短褲褪到膝蓋,壓低的聲音裡帶著危險的笑意,「那得先把材料攪勻才行。」 美咲仰躺在床單上,雙腿纏上他腰間,紅醬還殘在嘴角。她喘著氣,眼神濕潤:「……你、你倒是攪啊。」 悠真沒急著動。他俯下身,鼻尖蹭過她頸側,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汗味和辣椒醬的氣味,像一道剛醃好的菜。他張嘴含住她耳垂,牙齒輕磨了一下,美咲縮起肩膀,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七天。」他貼著她耳朵說,語氣慢條斯理,「泡菜要醃七天。這七天,你下面不能碰,也不能上廁所。」 美咲愣住,眼睛瞬間瞪大:「什麼——」 「我會把材料封在裡面,讓它慢慢發酵。」悠真撐起身,視線從她臉上一路滑到她腿間,嘴角勾起,「你只要負責用嘴巴餵我就好。」 「你瘋了……唔——」 他沒等她說完,雞巴已經抵上她唇邊。粗脹的肉棒頂開她的嘴,直直插進喉嚨深處,把她的抗議全堵了回去。美咲嗚咽著,眼角逼出淚水,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想推開,卻被他按住後腦勺,緩緩抽送起來。 「嗯……唔……哈……」她嘴裡含著他的陽具,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混著紅醬的殘漬,沾濕了下巴。悠真低頭看著她,手指穿進她髮間,力道不重,卻牢牢扣住。 「這七天,你的小穴就當我的泡菜罈。」他喘息著,腰胯往前頂了一下,「等醃好了,我再打開來嘗。」 美咲嗚咽著點頭,舌頭纏上他的肉棒,賣力地吞吐。悠真仰頭吸了一口氣,手指收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喉嚨被頂得一陣陣收縮,卻沒有退開。 「乖。」他低聲說,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沒入她嘴裡,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喉嚨深處。美咲嗆了一下,還是吞了下去,嘴角溢出一縷白濁。 悠真抽出來,指尖抹掉她唇邊的殘液,低頭吻了她一下。 「七天。」他貼著她嘴唇說,「你忍得住吧?」 美咲喘著氣,眼神迷離,嘴角卻慢慢彎起一個笑:「……你、你等著。」 一週後,美咲腿間的按摩棒終於被取出,紅醬與白菜葉發酵的氣味湧出,她癱軟在床單上,悠真俯身聞了聞,笑了:「醃好了。」 --- 七天禁慾的期限剛過,空氣裡還殘留著那股發酵的酸味。廚房裡悶熱潮濕,窗戶緊閉,日光穿過霧白的玻璃灑進來,在磁磚地上拖出一道道金色的斜紋。那股酸味像是滲進了牆壁,從昨天開始就揮之不去——不,應該說從七天前,當他把那缸調好的醬料倒進她體內時,那股味道就在這個家裡紮了根。 悠真把兩個大陶缸從櫥櫃底下拖出來,缸底在磁磚上刮出刺耳的聲音。他掀開蓋子,裡面還殘留著去年醃梅子的鹽漬氣味,混著陶土特有的涼意撲上臉。他拍了拍缸沿,灰白色的陶壁發出沉悶的響聲,然後他朝美咲揚了揚下巴。 「過來。」 美咲從高腳椅上跳下來,腳跟落地時沒站穩,踉蹌了一下。圍裙下那件髒汙的洋裝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原本是淡藍色的,現在布滿了醬漬、汗漬,還有一些她自己也認不出來的痕跡。她腿間夾著衛生棉條,走路姿勢有些彆扭,像是每一步都在小心翼翼地避開什麼。她咬了咬嘴唇,還是乖乖走到他面前。 「蹲在缸邊。」悠真說,語氣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先把前面的排出來。」 美咲咬著下唇,猶豫了一下,目光在兩個空缸之間來回掃過,最後還是背對著他蹲下。她伸手探進自己腿間,指尖碰到那條吸滿液體的衛生棉條時頓了一下——棉條已經膨脹到極限,表面滑膩,帶著一股悶了太久才會有的氣味。她深吸一口氣,將它抽出來,丟在一旁的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接著她調整姿勢,雙腿微微張開,身體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悠真聽見她憋氣的聲音,然後—— 一股混濁的液體從她腿間流出,帶著白菜葉和辣椒碎的殘渣,淅淅瀝瀝地落進缸裡。那聲音持續了將近一分鐘,帶著黏稠的質感,像是某種濃湯從高處倒下。液體撞擊陶缸內壁,發出空洞而濕潤的迴音,混著辣椒粉的橘紅色湯汁在缸底慢慢積聚,散發出嗆鼻的酸辣氣味,竄進鼻腔裡,刺激得他微微瞇起眼睛。 美咲的肩膀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蹲姿太久還是別的什麼。她的手指掐進膝蓋的皮膚裡,指節泛白,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沿著鬢角滑下來。 「還有後面的。」他說。 美咲的呼吸頓了一下。她轉過頭看他,眼眶有些發紅,像是忍著淚水,但沒有抗議。她換了個姿勢,改為跪趴在地上,臀部抬高,對著另一個空缸。圍裙下擺堆在腰際,露出她光裸的後背——那條脊椎的線條因為姿勢而格外明顯,皮膚上佈滿了薄汗,在日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 她伸手往自己身後探去,手指沒入臀縫之間,找到那個塞了七天、已經被撐得鬆弛的穴口。她的指尖碰到穴口邊緣時,整個人輕微地縮了一下,像是觸電。那裡的肌肉已經習慣了被撐開的狀態,七天來,泡菜在裡面發酵、滲汁,把她體內撐得滿滿的,現在終於要排出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用力。 先是「咕嚕」一聲悶響,然後泡菜從她體內被擠壓出來,帶著濃烈的發酵氣味——酸、辣、混著她體液的腥甜。一塊塊白菜葉裹著調味醬,混著黏稠的液體,緩慢地從她後穴排出,落進缸裡,發出濕潤的聲響。那聲音像是某種黏稠的泥漿掉進容器裡,一下、一下,帶著規律的節奏。她的手指撐開穴口,讓殘餘的碎屑也跟著滑落,直到再也擠不出東西,她才癱坐在地上,喘著氣,額頭冒出一層薄汗,沿著鼻尖滴落在地板上。 兩個缸裡都裝滿了混濁的泡菜,湯汁裡漂浮著辣椒粉和蒜末,散發出強烈的氣味。那味道濃烈到幾乎嗆人,像是把一整年的發酵氣息都濃縮在這兩缸裡。缸壁內側沾著橘紅色的醬汁,緩緩往下流。 悠真走過去,低頭看了看缸裡的東西。白菜葉已經被泡得軟爛,邊緣泛著半透明的顏色,混著她體內的液體,湯汁呈濁白色,表面浮著一層油光。然後他又看向癱坐在地上的美咲。她滿臉通紅,圍裙下擺沾著湯汁,頭髮凌亂地貼在臉側,眼神裡帶著一種疲憊的順從——但眼底深處,還有一絲倔強的光。 他沒去碰那兩個缸。 他蹲下身,與她平視,伸手撥開她額前濕漉漉的髮絲,指尖碰到她皮膚時,她輕輕顫了一下。她的臉頰燙得嚇人,像是發燒一樣。他語氣平淡卻帶著某種篤定:「你下面的,比較好吃。」 美咲愣住了。她眨了眨眼睛,像是沒聽懂他在說什麼。然後她看著他——看著他眼神裡那抹不帶玩笑的認真,臉頰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脖子,連鎖骨都泛著一層淡粉色。 「你……你說什麼啊……」她的聲音乾啞,帶著顫抖,「那、那些都是……都是從我身體裡……」 「我知道。」悠真打斷她,「所以才好吃。」 美咲的嘴唇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她看著他俯下身,看著他湊近她腿間,看著他張開嘴——她的心跳猛地加速,雙手撐在地板上,指節發白,呼吸變得急促。 「你瘋了……」她喃喃道,「你真的瘋了……」 悠真沒有回答。他低下頭,將臉埋進她腿間,舌頭貼上她濕潤的穴口,開始舔舐。那裡還殘留著排完泡菜後的餘液,混著她體內的氣味,酸辣中帶著一股屬於她的甜腥。他的舌頭捲過每一道皺褶,將殘留在穴口的碎屑捲入口中,細細咀嚼,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他嘗到了辣椒的嗆、白菜的酸、還有她體液特有的鹹甜——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他從來沒嘗過的味道,比缸裡那些東西鮮活多了。 美咲的雙腿猛地夾緊,卻被他用手撐開。她的身體對他的觸碰已經形成了本能反應——即使心裡還在抗拒,腰卻不自覺地弓起來,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嗯……啊……」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讓聲音洩出來,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他的每一個動作。她的腰輕輕搖晃,像是在迎合他的舌頭,又像是在試圖逃開。 悠真舔得很慢,很仔細。他將她腿間殘留的每一滴液體都捲進嘴裡,舌頭從穴口一路往上舔到陰蒂,再從陰蒂滑回穴口,像是在確認什麼味道。他的鼻尖蹭過她敏感的皮膚,呼出的熱氣燙得她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 「你……」美咲的聲音帶著哭腔,「你不是說……要七天……」 「七天到了。」悠真抬起頭看她,嘴角還帶著濕潤的光澤,嘴唇被她的液體浸得發亮。「現在是第八天。」 他低頭繼續,舌頭鑽進她體內,將深處殘留的湯汁也勾出來。她裡面還溫熱著,帶著發酵後的微酸,混著她體液的甜味。他的舌頭在裡面攪動,像是要把每一滴殘液都刮乾淨。美咲的腰猛地彈了一下,雙腿夾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 「表哥……」她的聲音破碎,「你、你怎麼……啊……」 悠真沒有回答,只是專注地舔著。他將她腿間殘留的泡菜碎屑一點一點捲乾淨,舌頭掃過每一寸肌膚,連縫隙裡都沒放過。他的舌頭從穴口滑到會陰,再往上舔到陰蒂,用嘴唇含住那顆腫脹的小核,輕輕吸吮。美咲的喘息越來越重,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但她忍著沒有高潮——七天禁慾的約定還在,她不想就這樣認輸。 她的手指在他頭髮裡收緊,指節發白,聲音斷斷續續:「你……你這個……變態……」 悠真沒有理會她的話,舌頭繼續在她腿間遊走。他舔得那麼仔細,像是要把她體內的每一滴液體都榨乾。她的腿開始發軟,膝蓋撐不住地顫抖,身體往後仰,幾乎要躺倒在地板上。 終於,悠真抬起頭。他的嘴唇濕潤,帶著她體液的氣味,目光直直地看著她。她腿間被舔得乾乾淨淨,只剩下皮膚上殘留的水光,在日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亮澤。兩個缸裡的泡菜還滿滿地裝著,但他一口都沒動。 美咲癱坐在地上,雙腿大張,圍裙翻捲到腰際,滿臉通紅地看著他。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裡混雜著羞恥、困惑,還有一絲她自己也說不清的什麼。她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他嘴唇的溫度,濕潤的觸感揮之不去。 悠真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回味。他的目光從她腿間移開,掃過那兩個裝滿泡菜的缸,最後又回到她臉上。 「確實,你下面的,比缸裡的好吃多了。」 美咲的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臉埋進膝蓋裡,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她的肩膀微微顫抖,不知道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 悠真站起身,低頭看著她縮成一團的模樣,沒有再說什麼。他轉身走向櫥櫃,從裡面拿出一個乾淨的玻璃罐,開始把缸裡的泡菜一勺一勺地裝進去。那兩缸她體內出來的泡菜,他打算留著——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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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藍鯨和人魚公主》《女帝掌國萬根朝宗》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