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咔噠一聲彈開,夕陽的餘光從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玄關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橘色影子。悠真側身用肩膀頂開門,懷裡的美咲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無力地垂著,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頸窩裡,呼吸又輕又淺。他的手掌託著她的臀,指尖陷進軟嫩的肉裡,她能感覺到他褲襠裡那根東西還硬硬地抵在她腿間,沒有要退出去的意思。 他沒開燈,直接踩著拖鞋走過玄關,把她放到客廳的布面沙發上。美咲的身體陷進軟墊裡,悶哼一聲,洋裝下擺堆在腰間堆成一團皺布,肩帶滑到手臂中段,露出一片被夕陽染成淡金色的胸口。她的身體離開他的懷抱時,體內那根肉棒緩緩抽離的瞬間,一股黏稠的熱流跟著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滑下一道濕痕。她整個人軟在沙發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有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到家了?」她的聲音啞啞的,像還沒從剛才的事裡回神。 「嗯。」悠真彎腰,手掌在她大腿上按了一下,指尖碰到那道還沒乾的濕痕,輕輕抹了一下,「等我一下。」 他轉身走向廚房,打開冰箱門,冷藏層的冷氣撲上臉頰。裡面還躺著早上出門前沒動過的東西——一盒草莓,半瓶可樂,一包曼陀珠。他把三樣東西一一拿出來,放在託盤上端回客廳,在茶几上擺好。草莓的紅色在昏黃的光線裡顯得很鮮豔,可樂瓶身凝著一層薄薄的水珠,曼陀珠的包裝紙被日光燈照得發亮。 他蹲在茶几前,回頭看了美咲一眼。 她正軟軟地靠在沙發扶手上,裙子堆在腰間,兩腿微微分開,大腿內側還掛著乾涸的痕跡。她的眼神迷離,像是還沒從剛才那場漫長的折騰裡完全回神,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在軟墊上。她沒動,也沒想遮掩,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被餵飽之後的慵懶。 悠真拿起一顆草莓,在可樂瓶口沾了一下,碳酸的氣泡在果皮上滋滋作響,細小的泡沫沿著草莓的弧度往下滑,在燈光下閃著微光。他轉過身,蹲到她面前,把那顆草莓遞到她唇邊。 「最後的美味,我們一起吃完。」 美咲低頭看著那顆草莓,幾秒之後,她張開嘴,輕輕咬住。牙齒陷進果肉,汁液瞬間湧出來,沿著她的嘴角往下淌,劃過下巴,滴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她含著草莓,含糊地問:「……可樂?」 「嗯。」悠真看著她嘴角那條紅色的痕跡,伸手用拇指替她抹掉,然後把沾著汁液的拇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了一下,「甜不甜?」 美咲嚼了幾下,吞下去,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草莓汁。她歪著頭看他,安靜了一會,然後輕輕點了下頭。 「……甜。」 她說話的時候,身體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調整坐姿。就在那個瞬間,她感到體內有什麼溫熱的東西隨著姿勢的改變緩緩往外流——一路從深處滑過穴口,浸濕了洋裝的底襯,然後滲進身下那片布面沙發坐墊裡。那股熱流比她想得還要多,像是剛才一路被堵在裡面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沿著縫隙一點一點往外擠。 她整個人僵了一下,低頭往自己腿間看去。深色的水痕正在淺色的坐墊上慢慢暈開,像一朵暗紅色的花,邊緣還帶著一點黏稠的光澤。她咬著下唇,沒有說話,但身體明顯繃緊了一下,腿根微微夾緊,像是想阻止什麼繼續流出來,但夾緊的動作反而讓更多溫熱的液體順著縫隙擠出,沿著會陰滑到坐墊上。 悠真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看,沒說話,只是又拿起一顆草莓,沾了可樂,遞到她唇邊。他看著她腿間那片正在擴大的濕痕,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眼神裡帶著一種被滿足之後的從容與溫柔,像是在說「沒關係,這是我們一起弄出來的」。 美咲抬起眼看他,嘴角還掛著草莓汁的痕跡。她張開嘴,又咬了下去。 --- 美咲咬下第二顆草莓時,嘴角的汁液順著下巴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腿根上。悠真沒有伸手去擦,而是低頭含住那片濕潤的皮膚,舌頭捲過甜膩的痕跡。 她輕輕顫了一下,嘴裡還含著草莓,含糊地發出抗議:「唔……髒……」 「不髒。」悠真抬起頭,目光落進她眼睛裡,語氣低沉而溫柔,「剛才野餐剩下的東西,不能浪費。」 他說著,伸手拿起茶几上剩了大半瓶的可樂。瓶身冰涼,外壁凝著細密的水珠,他擰開蓋子,仰頭喝了一大口,含在嘴裡沒有吞下去,然後放下瓶子,一手扣住美咲的後腦,嘴唇貼了上去。 她來不及反應,溫熱的可樂混著他口腔的溫度,從他唇間渡進她嘴裡。碳酸在舌尖炸開,細密的氣泡沿著喉嚨滾下去,嗆得她鼻尖發酸。她想後退,後腦卻被他扣得牢牢的,只能張著嘴,一口一口把混著他唾液的液體嚥下去。 悠真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滑下去,探進她兩腿之間。她體內還濕著,溫熱的液體從穴口緩緩滲出,他的手指剛碰到那片濡濕,她就整個人繃緊了,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開。 「別動。」他在她唇邊低聲說,嘴唇還貼著她的,「讓我弄乾淨。」 指尖沿著穴口滑了一圈,沾滿黏膩的液體,然後緩緩探了進去。她體內又熱又軟,殘留的精液和果汁混在一起,被他的手指攪動著,沿著指節往外帶。他抽出手指時,透明的液體順著指縫滴落,落在茶几上那隻白色瓷盤裡,發出輕微的聲響。 美咲的呼吸明顯變重了,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尖陷進他的皮膚裡,指甲掐出淺淺的月牙。她沒有推開他,反而微微弓起身體,像是下意識地迎合他手指的動作。 「這些……」悠真又喝了一口可樂,這次沒直接餵她,而是含在嘴裡,低頭湊近她,「都是剛才野餐剩下的。」 他再次吻住她,可樂混著他舌頭的溫度渡過去,她被迫張開嘴承接,喉嚨滾動著吞下去。他同時把手指又探進去,這次多了一根,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摳弄著最深處殘留的液體,把它們一點一點引出來。 美咲的腳趾蜷縮起來,腳背繃緊,整個人往他懷裡縮。她嘴裡還含著可樂,嗚咽著想說話,卻被他的舌頭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鼻音。液體沿著他的手指滴進盤子裡,一滴、兩滴,在瓷面上暈開淺褐色的痕跡。 「乖。」悠真終於鬆開她的唇,低聲說,「還有曼陀珠。」 他拿起茶几上那包曼陀珠,撕開包裝,取出一顆白色的圓球,放進自己嘴裡咬碎一半,然後低頭湊近她。美咲看著他含著半顆糖湊過來,本能地張開嘴,他把剩下的半顆推進她嘴裡,糖球在她舌尖滾動,薄荷的涼意混著可樂的甜味瞬間蔓延開來。 碳酸在兩人嘴裡同時嘶嘶作響,細密的氣泡貼著舌面破裂,帶著刺刺的麻癢感。悠真沒有退開,舌頭捲著那半顆糖在她口腔裡攪動,把薄荷和甜味攪在一起,又混著草莓殘留的香氣。 美咲的舌頭一開始還躲著他,幾秒後卻慢慢纏了上來,追著那半顆糖的軌跡。她嘴裡含著糖,含糊地發出細碎的呻吟,雙手從他的手臂滑到他的肩膀上,指尖扣著他的肩胛骨。 糖在兩人嘴裡慢慢融化,薄荷的味道越來越淡,只剩下甜。悠真把最後一點融化的糖液渡進她嘴裡,舌頭卻沒有退開,反而更深地探進去,纏住她的舌頭。她嗚咽一聲,眼淚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滴下來,落在他的手背上。 但她沒有後退。 她張著嘴,舌頭主動迎上去,勾住他的舌尖,把殘留的甜味和碳酸泡沫一起捲進自己嘴裡。淚水還在流,她的嘴唇卻貼得更緊,像是怕他離開似的,手指在他肩頭收緊。 曼陀珠在兩人嘴裡完全融化,碳酸的嘶嘶聲漸漸平息,只剩下唇舌交纏的濕潤聲響。悠真另一隻手從她體內抽出來,指尖還沾著黏膩的液體,他沒有擦,而是抬手抹在她腰側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 美咲在他懷裡顫抖著,眼淚流進嘴角,混著甜味和鹹味。她沒有推開他,反而整個人往他懷裡靠得更深,嘴唇依然貼著他的,像是貪戀那點溫度。 夕陽從客廳的窗戶斜斜照進來,落在茶几上那隻瓷盤裡,盤中淺褐色的液體反射著橙紅的光。可樂瓶口凝著水珠,曼陀珠的空包裝皺巴巴地躺在旁邊,草莓的蒂頭散落在盤沿。 --- 夕陽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把客廳染成一片暗橘色。悠真把美咲從沙發邊沿滑到地毯上,她的背脊陷進絨毛裡,洋裝皺成一團堆在頸邊,胸前兩團奶子因為重力微微晃動。他跪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低頭看著她腿間那片泥濘。 穴口微微張著,混濁的液體從裡面慢慢滲出來,沿著會陰流到地毯上。精液、可樂、果汁,還有更早之前那些男人留下的東西,全都攪在一起,黏稠地掛在她皮膚上。悠真俯下身,臉湊近她腿間,鼻尖幾乎碰到穴口。那股味道濃得嗆人——酸、甜、腥,混著她自己的體溫。 他伸出舌頭,從穴口下方往上舔。第一口捲進嘴裡的液體混著碳酸的刺麻,還有精液的腥味,濃稠地貼在舌面上。他沒有停,舌頭壓進穴口,把那裡滯留的液體一點一點刮出來,捲進嘴裡。美咲的腰彈了一下,雙手攥住地毯絨毛,指節泛白。 「嗯……表哥……」 悠真沒有回話,舌頭在穴口內側舔了一圈,把殘留的每一滴都搜刮乾淨。她的淫水混著那些液體,順著他的嘴角淌下來,他也不擦,繼續舔,直到穴口周圍的皮膚被他舔得發亮。 他抬起頭,嘴裡含著滿滿一口,混濁的液體從嘴角滲出來。他撐起身,壓到她身上,低頭吻住她。嘴唇貼上的瞬間,他把嘴裡的液體渡過去,舌頭頂開她的牙關,強迫她吞下去。美咲嗚咽一聲,喉嚨動了動,把那些液體嚥了下去。她的舌頭纏上來,像是要把殘留在嘴裡的每一絲都舔乾淨。 悠真離開她的唇時,拉出一條細長的水絲。他低頭看著她,眼神暗沉。 「裡面還有東西沒吃完。」 他撐起身,解開自己腰間的褲頭,那根雞巴早就硬得發燙,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他扶著它,對準她濕漉漉的穴口,龜頭抵著入口,慢慢壓進去。 美咲的腰弓起來,仰著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悠真一寸一寸地往裡頂,她的穴道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吸附著他,像是要把整根都吞進去。他頂到最深處,停了一下,感受著她體內那股顫抖的收縮。 盤子裡還剩幾顆草莓,被剛才的動作震得滾到地毯邊。悠真伸手拿了一顆,沾著她腿間淌出來的液體,往她胸前抹去。鮮紅的果汁在她白皙的奶子上劃出一道痕跡,乳尖被染成濕潤的深紅。他低頭,含住那顆乳頭,連著草莓的甜味和她的體溫一起捲進嘴裡,舌頭壓著果肉,把汁液擠出來。 美咲的腳跟抵著地毯,腰不住地往上頂。「嗯……表哥……好深……」 悠真沒有加快,仍然緩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抵著最深處碾過去,像是要把自己釘進她身體裡。她體內的液體被他的動作擠出來,混著淫水,沿著她的臀縫流到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還沒吃完。」悠真低聲說,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裡面那些,都是別人的東西。」 美咲的呼吸猛地一滯,眼睛睜大了一瞬,隨即又閉上。她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快感。她的腿夾緊他的腰,小穴絞得更緊,一波一波地收縮著。 「嗯……我知道……我知道……」 悠真撐起身,按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黏膩的水聲跟著他的節奏響起來。美咲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雙手揪著地毯絨毛,指節泛白。 「表哥……慢一點……啊……太深了……」 悠真沒有慢,反而壓得更深。他的手掌按在她腰側,將她固定在地毯上,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每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穴口被撐得發白,淫水被攪成白沫,沿著他們的交合處淌下來。 「要去了……表哥……要去了……」 美咲的腰猛地弓起來,張著嘴無聲地喘。悠真咬著牙,最後幾下又重又深,抵著最深處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一波一波灌進她體內,她的穴口絞著他,像是要把每一滴都留住。她的腿顫抖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開。 悠真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雞巴還留在她體內,沒有退出來。他低頭,額頭抵上她的,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呼吸交纏。 「這樣就真的吃完了。」他低聲說,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 美咲閉著眼,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點了一下頭。她的腿間,混濁的液體慢慢滲出來,沿著會陰流下,在深藍色的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暗漬。夕陽照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 夕陽的光線從落地窗斜斜切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悠真趴在她身上,胸腔的起伏慢慢平緩下來,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溫熱的包覆感讓人有點不想動。 美咲的呼吸也逐漸趨於平穩,她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像是累到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過了一會兒,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聲音有些沙啞:「……你壓死我了。」 悠真低笑一聲,撐起身體退出,混濁的液體跟著從她腿間滲出來,在地毯上暈開更深的暗漬。美咲皺了皺眉,下意識夾緊雙腿,卻沒有多說什麼。 他站起來,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我抱你進去沖一下,你這狀態自己走不了。」 美咲沒應聲,只是把臉側過去,露出泛紅的耳廓。 悠真沒等她回答,彎下身,一手穿過她膝彎,另一手托住她後背,直接把人撈起來。美咲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胸口,連抗議的力氣都省了,只在被抱離地毯時輕輕哼了聲。 浴室裡還殘留著水蒸氣的溫度。他把她在浴缸邊放下,打開蓮蓬頭試了試水溫,才轉過來動手解她身上那件早就皺巴巴的衣物。美咲坐在浴缸邊緣,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抵在他肩上,任他把她剝乾淨。蓮蓬頭的水柱灑下來,溫熱的水流沿著她的肩膀滑下去,沿著鎖骨、乳溝、小腹一路流進腿間,帶走那些乾涸的痕跡。 「站穩。」他低聲說,一手扶住她的腰。 她含糊地嗯了聲,雙腿卻明顯還在發軟,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悠真也沒催她,就這麼讓她靠著,另一手擠了點沐浴乳,搓出泡沫後抹在她身上。掌心從她肩頭滑到後背,沿著脊溝往下,繞過腰側,最後停在她臀上。美咲動了一下,沒有躲開,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呼出的氣熱熱的,噴在他皮膚上。 「……你洗夠了沒。」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帶著濃濃的鼻音。 「還沒。」悠真語氣帶著點笑意,手掌繞到她身前,抹過她小腹,又往下帶,指腹輕輕擦過她腿間。美咲整個人縮了一下,低低罵了句什麼,卻沒有力氣推開他。 「別亂動。」他按住她的腰側,手指在她腿間仔細洗過一遍,確認沒有殘留才鬆開。熱水沖掉泡沫時,美咲終於站直了身體,雖然膝蓋還在打顫,但比剛才好多了。 悠真關掉水,扯過一條乾毛巾把她裹住,從頭到腳擦了一遍。美咲就站在那裡任他擺弄,像個被照顧的病人,直到他蹲下去擦她小腿時,她才終於忍不住開口:「……我自己來。」 「快好了。」他頭也沒抬,把毛巾繞過她腳踝,擦乾最後一滴水珠,才站起來。 回到客廳時,夜色已經完全暗下來。窗外只剩下零星幾盞路燈的光,把落地窗映成深藍色。悠真把美咲放在沙發上,她裹著浴巾蜷起身子,腿間墊著抱枕,像隻累壞的貓。 茶几上還擺著那瓶剩下半罐的可樂,旁邊是空掉的盤子,草莓的蒂頭散落在盤緣,沾著一點淡紅色的汁液。悠真把那條濕毛巾疊好放在茶几角,視線掃過那些殘留,嘴角微微勾起。 他重新蹲到沙發前,把毛巾翻到乾淨的那一面,輕輕撥開她的膝蓋。美咲沒力氣夾緊,只能任由他把毛巾貼上她腿間。溫熱的布料擦過微微發紅的肌膚時,她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我自己來就好。」她聲音悶悶的,手卻沒有伸出來阻止。 「你動得了嗎?」悠真語氣帶著點笑意,手上的動作卻很輕,像是怕弄疼她似的。毛巾仔細擦過每一道皺褶,把殘留的液體一點一點抹乾淨。美咲的呼吸在他擦到敏感處時頓了一下,但她沒有出聲,只是把臉埋進抱枕裡,耳廓紅了一片。 擦乾淨之後,悠真把毛巾丟進茶几下的髒衣籃裡,站起身,視線掃過那瓶可樂和空盤,語氣漫不經心:「這個暑假還長,冰箱還可以再裝滿。」 美咲從抱枕裡抬起半張臉,眼睛微微瞪了他一眼,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回嘴。她只是把臉重新埋進抱枕裡,悶悶地丟出一句: 「……隨你便。」 聲音悶在布料裡,聽不太清楚,但悠真聽到了。他沒有追問,只是走到冰箱前打開門,冷氣撲面而來,裡頭還有幾顆沒用完的檸檬和半盒草莓。他看了兩秒,關上門。 客廳安靜下來。冷氣運轉的低鳴聲填滿了沉默,窗外隱約傳來遠處的車聲。美咲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而綿長,抱枕被她摟在懷裡,浴巾的邊緣滑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悠真站在冰箱前,回頭看了她一眼,走回茶几旁,把那條用過的濕毛巾疊好。他沒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那裡,視線落在美咲安穩的睡臉上。 她的睫毛在睡夢中微微顫動,嘴唇輕輕抿著,像是夢到了什麼。悠真看了一會兒,轉身從櫃子裡抽出一條薄毯,抖開,輕輕蓋在她身上。毯角掖到她肩膀下方時,她動了一下,咕噥了句什麼,又沉沉睡去。 悠真收回手,站在沙發邊低頭看她。茶几上那瓶可樂的瓶身凝著一層水珠,沿著瓶壁慢慢滑落,在桌面留下一道細細的水痕。他轉頭看了一眼冰箱門——那扇白色的門在昏暗中泛著微光,像一個還沒打開的答案。 他嘴角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在黑暗中慢慢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