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聲漸歇，午後的悶熱從紗門縫隙滲進來，混著玄關木地板上的濕氣。潮濕的空氣裡還殘留著雨水的氣味，混著美咲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精香氣，她低著頭，手指絞著那條濕透的毛巾，淺藍色洋裝的裙襬還滴著水，在腳邊積了一小灘。水珠沿著她的小腿往下滑，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縮了縮腳趾，襪子早就濕透了，黏在腳底板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小小的哆嗦。 悠真靠著鞋櫃，雙手環胸，目光落在她低垂的頸線上。她後頸那幾縷沒綁進馬尾的碎髮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水珠沿著髮梢滴進領口，消失在淺藍色布料底下。他看了她一會兒，視線從她的頸線滑到她微微顫抖的肩頭，最後停在她絞著毛巾的手指上——指節泛白，指腹被毛巾上的水泡得發皺。他忽然開口：「我好像喜歡上和你喝果汁的感覺了。」 美咲的動作頓住，抬頭看他。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但那雙眼睛裡有某種她已經學會辨認的東西——那種東西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又猛地加速。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喉嚨裡乾澀得發緊，像是有一團棉花堵在那裡。她垂下眼睫，視線落在他腳邊的地板上，那裡有一道水漬，是她剛才進門時留下的腳印。 悠真沒等她回應，轉身走向廚房。拖鞋踩在磁磚上的聲響漸遠，接著是冰箱門開關的聲響——先是打開的「喀噠」聲，然後是裡頭瓶罐碰撞的細碎聲響，再來是關上的悶響。水龍頭嘩嘩的水聲響起，持續了幾秒，接著是果汁機啟動的轟鳴，刀片高速旋轉，攪碎了幾秒鐘的安靜。轟鳴聲停了，廚房裡安靜了一瞬，然後他走回來的腳步聲——不疾不徐，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響。 他回來時，手上端著一只透明玻璃杯，裡面是混濁的淡紅色液體，表面浮著細碎的果肉纖維，邊緣還掛著一層細密的泡沫。另一隻手拎著冰箱裡翻出來的東西——半顆西瓜，紅色的切面還帶著水珠，幾根香蕉，一盒草莓，還有一瓶優酪乳。優酪乳的瓶身上凝著水汽，順著瓶壁往下淌，在他手指間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過來。」他把那些東西放在玄關的矮櫃上，語氣像在叫一隻聽話的貓。矮櫃是深棕色的木頭，表面被水杯底部留下一個圓形的濕印，慢慢暈開。他把西瓜放在櫃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咚」，然後是草莓盒子的塑膠聲、優酪乳瓶子的碰撞聲。 美咲遲疑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她站在他面前，低著頭，握著毛巾的手指收緊。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雨水的氣味——洗衣粉的乾淨味道混著廚房裡殘留的果香，還有一點她說不上來的、屬於他的味道。她盯著自己的腳尖，濕透的襪子在地板上留下兩個淺淺的水印。 「把裙子掀起來。」 她咬住下唇，手指顫抖著捏住裙襬，慢慢往上拉。淺藍色布料堆積在腰間，發出濕布摩擦的沙沙聲，露出底下已經濕透的內褲——淺粉色的棉質布料，濕得幾乎透明，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底下那道縫的形狀。剛才自己取出那些蔬果時，體內的淫水混著殘留的汁液沿著腿根往下淌，內褲早就濕得貼在皮膚上，布料和肌膚之間黏著一層滑膩的液體，她動一下就能感覺那股濕意在蔓延。 悠真伸手，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布料滑過膝蓋，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得幾乎聽不見的「啪」一聲，然後靜靜地躺在那裡，濕透的布料貼在磁磚上。他沒急著碰她，而是拿起那半顆西瓜，用湯匙挖出幾塊紅色的果肉。湯匙刮過西瓜內壁的聲音沙沙作響，紅色的汁液沿著他的指節往下淌，滴在矮櫃的櫃面上，留下深紅色的圓點。他又剝了一根香蕉，撕開的皮發出「嘶」的一聲，露出裡面淡黃色的果肉，他掰成小段，連同幾顆草莓一起堆在矮櫃上的盤子裡。草莓的蒂頭被他一顆顆摘掉，紅色的果實堆在一起，表面還凝著水珠。 「自己張開。」 美咲的呼吸急促起來，但她沒有反抗。她往後靠著鞋櫃，木頭的邊緣抵著她的背脊，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洋裝布料滲進來。她雙腿微微分開，一隻手伸下去，手指撐開濕潤的穴口。穴口已經因為剛才的取出動作而微微張著，濕熱的內壁接觸到涼爽的空氣，讓她打了個寒顫。她能感覺自己的手指在抖，指尖沾著黏滑的液體，撐開的縫隙裡滲出一縷透明的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淌。 悠真拿起一塊西瓜，冰涼的紅色果肉貼上她的大腿，她的大腿內側還帶著雨水的潮氣，皮膚冰涼，果肉貼上去時，她明顯地瑟縮了一下。他慢慢往上滑，西瓜的切面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紅色的水痕，最後抵住穴口。他輕輕一推，西瓜塊被擠進溫熱的肉縫裡，冰涼的觸感瞬間被體溫包裹，美咲的肩膀顫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能感覺那塊西瓜被內壁夾住，冰涼的汁液沿著果肉的邊緣滲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濕熱和冰涼交織在一起。 接著是香蕉段，圓鈍的截面頂開穴口，滑了進去。香蕉的質地軟糯，貼著內壁滑動時帶起一陣黏膩的觸感，比西瓜塊更溫和，卻也更有存在感。草莓一顆、兩顆，帶著冰涼的觸感擠進深處。草莓表面的顆粒刮過內壁，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她感覺自己被填滿，那些果肉貼著內壁，又冷又脹，她必須踮起腳尖才能忍住不把腿併攏。腳趾在濕透的襪子裡蜷縮起來，地板上的水漬被她踩出細微的聲響。 「夠了……」她小聲說，聲音發抖，尾音帶著一點哭腔。 悠真沒理她，最後把剩下的西瓜塊和草莓全塞進去，手指在她穴口按了按，確定塞緊了。他的指腹貼著她濕潤的穴口，輕輕按壓，把那些果肉推得更深，直到穴口收縮著夾住他的手指，他才抽出來。他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拇指擦過她下唇，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站好。」 他拉開自己短褲的繩帶，褲子滑落，早已勃起的陽具彈出來。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抵在她大腿上，她縮了一下，卻沒有退開。他沒多說什麼，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扶著自己，對準那張被果肉撐得合不攏的穴口，直接頂了進去。 美咲的背撞上鞋櫃，發出砰的一聲，木頭櫃門震了一下。那些果肉被陽具推到更深的地方，冰涼和滾燙同時在體內炸開。她張開嘴，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喘息，眼淚從眼角滲出來，沿著臉頰滑落。她能感覺那些果肉被擠壓、碾碎，汁液沿著他的陽具和內壁之間的縫隙滲出來，濕熱的、黏稠的，混著她自己的淫水。 「裡面的東西……」她斷斷續續地說，手指抓著他濕透的T恤，指尖陷進濕冷的布料裡，把那片棉質衣服攥得皺巴巴的，「會、會被……」 「那就擠碎。」他低聲說，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他的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指尖按壓著她的髖骨，把她固定在鞋櫃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把那些果肉碾碎在花心附近。紅色的西瓜汁混著草莓的汁液，被抽送攪成粉紅色的泡沫，沿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玄關的地板上。泡沫在磁磚上堆積，混著她腳下那灘雨水，暈成一片淺淺的粉紅色。 美咲的腿軟得撐不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洋裝還堆在腰間，裙襬被體液和果汁浸透，濕漉漉地貼在她的大腿上。她能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絞緊他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混著脹痛和冰涼，攪成一團她無法分辨的情緒。 「啊……太深了……悠真……」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支離破碎，每個字都夾著一聲喘息，尾音上揚，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甜膩。 他沒加快，維持著穩定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底。她能感覺那些果肉被攪成爛泥，混著自己的淫水，黏稠地裹著他的陽具。抽送時發出「噗啾、噗啾」的水聲，在玄關的空間裡迴盪，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和他低沉的呼吸聲。第一波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夾緊雙腿，穴口痙攣著絞緊他，整個人顫抖著往後仰，後腦勺抵著鞋櫃的門板，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 他沒停，繼續抽送。第二次射進去時，她已經軟得站不住，整個人滑坐在玄關的地板上。膝蓋磕在磁磚上，發出一聲悶響，她沒喊疼，只是喘著氣，雙手撐在地板上，指尖在濕滑的地面上打滑。他跟著蹲下來，把她翻成側躺，從後面又頂進去，把第二波精液灌進她體內。她能感覺溫熱的液體混著果肉殘渣，在體內翻湧，沿著交合處滲出來，滴在地板上。 「還要……」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某種她無法抗拒的溫柔，「最後一次。」 她趴在地板上，臉貼著冰涼的磁磚，鼻尖抵著地板，能聞到雨水和果汁混在一起的氣味。屁股被他抬高，膝蓋跪在濕滑的地面上，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擺弄的布偶，身體的每一寸都被他掌控著。第三波射進去的時候，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填滿了，精液混著果肉汁液從穴口溢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在地板上積成一灘混濁的液體。 他退出時，濁白的液體混著粉紅色的果泥從她體內湧出來，在地板上積成一灘。她趴在那裡，喘著氣，臉頰貼著冰涼的磁磚，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他伸手把她拉起來，讓她靠著鞋櫃坐好。她的背抵著木頭櫃門，雙腿無力地敞開，雙腿間一片狼藉，粉紅色的汁液和濁白的精液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別動。」 他走進廚房，拿了果汁機和幾個玻璃杯出來。他把剩下的西瓜、香蕉、草莓和優酪乳全倒進去，按下開關。轟鳴聲中，粉紅色的液體攪成細膩的果昔，刀片旋轉的聲音在廚房裡迴盪，混著冰箱壓縮機低沉的嗡嗡聲。他倒了一杯，走回她面前。美咲還喘著氣，雙腿間一片狼藉，但她看著他遞過來的杯子，沒有拒絕。杯壁上凝著水珠，沿著玻璃杯往下滑，在他指尖留下一道濕痕。 「張嘴。」 她張開嘴，他含了一口果昔，低頭貼上她的嘴唇。冰涼的液體被渡進她嘴裡，帶著草莓和香蕉的甜味，混著他舌尖的溫度。她咽下去，他沒有退開，舌頭伸進來，在她嘴裡攪了一圈，掃過上顎和齒齦，確認她把每一口都吞乾淨。她的舌尖碰到他的，先是退縮了一下，然後又慢慢貼上去。 他又含了一口，再渡給她。每一口，兩人的舌頭都要交纏攪拌，果昔在兩人的口腔裡來回流轉，混著彼此的口水，才慢慢咽下。她起初被動地承受，後來不知不覺開始回應，舌尖纏著他的，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餵食的方式。她嘗到他嘴裡殘留的西瓜甜味，混著一點優酪乳的酸，還有一點她自己的味道——鹹的、濕的，混在果昔的甜味裡，她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只是覺得喉嚨裡暖暖的，像是吞下了一團溫熱的火。 雨聲徹底停了，午後的陽光從紗門的縫隙裡漏進來，照在玄關地板上那灘混濁的液體上，水漬在光線下泛著一層虹彩。一杯果昔見底，他放下杯子，低頭看著她。她的嘴唇被果汁染成淡粉色，微微腫著，水潤潤的。 她靠著鞋櫃，嘴角還殘留著淡粉色的痕跡，眼睛濕潤，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他伸手抹掉她嘴角的果昔，放進自己嘴裡舔乾淨。指腹上殘留著她的溫度，混著果昔的甜味，在舌尖化開。 美咲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疲憊，有依賴，還有一點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她垂下眼睫，視線落在他手裡空了的杯子上，又抬起來看他。 她伸手，接過他手裡空了的杯子，低頭用舌尖舔了舔杯口的殘液，淡粉色的果昔在杯壁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她的舌尖掃過那圈痕跡，抬起眼看他。然後她放下杯子，嘴角還掛著那抹淡粉色的痕跡。 兩人相視，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