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槽邊的燈管嗡嗡響著，水泥檯面上還黏著幾片死魚的鱗片，混著精液的濁水沿著檯面邊緣慢慢往下滴。悠真剛從美咲體內退出來，那根陽具上還沾著濕滑的黏液，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樓上就傳來大門打開的聲響。 美咲整個人瞬間繃緊，趴在檯面上的身體猛地一顫，回頭看他，眼睛裡全是驚恐：「有、有人……」 「別動。」悠真壓低聲音，手掌按在她後腰上，「保持這個姿勢。」 美咲的呼吸卡在喉嚨裡，她能感覺到自己雙腿間那股黏稠的液體還在往下淌，沿著大腿一路滑到膝蓋窩，滴在水泥地上。她想夾緊腿，但悠真的手按在她腰上，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她只能維持趴伏的姿勢，臉貼著冰涼的檯面，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腳步聲從玄關往裡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篤、篤、篤。悠真聽得出那個節奏，他抬頭，通往地下室的門被推開，智子站在樓梯口，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連身裙，手裡拎著一個小皮包。 「悠真？」智子的聲音帶著笑意，「我來看看美咲。」 她的目光越過悠真，往廚房裡瞟了一眼，看見趴在檯面上的美咲，還有站在她身後的悠真，以及他褲子還沒拉上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哎呀。」智子走下樓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一點也不慌張，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畫面，「這個遊戲看起來很好玩，我也想嘗試看看。」 美咲的臉色瞬間煞白：「媽……妳怎麼……」 「別緊張，乖女兒。」智子走到水槽邊，低頭看了看檯面上那幾塊暗紅色的血豆腐，又看了看美咲雙腿間流下來的混濁液體，笑了笑，「你們玩得挺開心的嘛。」 悠真沒說話，他看著智子，等她接下來要做什麼。 智子在他面前站定，伸手拉開連身裙側邊的拉鍊。淺灰色的布料順著她的身體滑落，露出裡面幾乎沒穿什麼的軀體——胸部飽滿，乳頭各穿了一枚銀環，在燈管下閃著冷光；下身只穿了一條細細的鐵鍊，繞過腰際，從胯下穿過，連著陰蒂上那枚小小的銀環。脖子上的項圈扣得整齊，皮面上還刻著一個小小的「悠」字。 她身上沒有多餘的布料，連內褲都沒穿，那條鐵鍊就是唯一的遮蔽。她站在水槽邊，燈管的光照在她身上，皮膚白得發亮，胸前的銀環微微晃動。 「主人。」智子開口，聲音帶著某種溫順的虔誠，「我來之前，月經剛好來了。」 她說著，主動扒開大腿，露出陰部。暗紅色的經血正沿著大腿往下淌，沾濕了那條鐵鍊，滴在水泥地上。她看著悠真，目光熱切，像是在等他確認這件事。 「你看，我也有準備。」她伸手摸了摸陰蒂上的銀環，「前陣子去打的，本來想找機會給你看。」 美咲趴在檯面上，側著臉，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跪在地上的母親，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一句：「媽……妳在做什麼……」 智子笑了，笑得很開心：「在跟你表哥玩遊戲啊。你看，媽媽也有準備。」 她跪在水槽前，銀環在她腿上微微晃動，目光熱切地鎖在悠真身上：「主人。你已經有美咲了，不介意再多一個吧？」 悠真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了看趴在檯面上的美咲，她側著臉，眼眶泛紅，但沒有反對的意思，只是默默看著這一幕。他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智子，她仰著臉，嘴唇微微張開，等著他的回應。 水槽邊的燈管嗡嗡響，空氣裡還殘留著魚腥和精液的氣味。悠真沉默了一陣，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伸手碰了碰智子大腿間流下來的血。暗紅色的，溫熱的，黏稠的，沾在他手指上。 他湊近聞了一下，確實是經血的味道，帶著鐵鏽般的腥氣，和剛才美咲體內的魚腥味不同，但同樣濃烈。 他抬起頭，智子正看著他，眼睛裡滿是期待，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等著他說些什麼。 「你的月經確實來了。」 --- 燈管嗡嗡響著，混濁的水面映出三個人影，水波隨著地下室悶熱的空氣輕輕晃動，把倒影攪得支離破碎。悠真蹲在智子面前，手指上沾著暗色的經血，黏稠的液體在指腹間拉出一條細絲，在燈光下泛著沉濁的光澤。他沒有急著回應她期待的目光，反而側過頭，看向縮在水槽邊角的美咲。 美咲蹲在那裡，運動短褲只穿了一半，白色布料卡在膝彎處，T恤下襬拉下來遮住雙腿間，下襬邊緣已經濕了一小片，貼在她的大腿上。眼睛紅紅的，像是剛才哭過，睫毛還掛著細碎的水珠，視線躲著母親的方向，但她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往這邊飄——帶著緊張，帶著好奇，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期待。她的手指摳著水槽邊緣的水泥縫，指甲縫裡嵌著灰，指節微微泛白。 「美咲，過來。」悠真開口，聲音不高，卻很篤定，像是早就知道她會聽話。 美咲的肩抖了一下，像是被那句話燙到，她猶豫了兩秒，站起來，膝蓋有點發軟，走到他身邊蹲下。蹲下的時候她下意識夾緊雙腿，但那裡的濕意還是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了一點，她咬住下唇，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悠真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自己，她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微微發燙。他轉頭看向智子。 「你剛才說，什麼都聽我的。」 「是，主人。」智子的聲音帶著討好的顫抖，跪在地上的姿勢沒有變，雙腿依然張開著，腿間淌著暗色的液體，在燈管下泛著濕潤的光。她脖子上的項圈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光，鏈子垂在鎖骨之間，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她的乳房因為跪姿微微下垂，乳環在燈光下閃著銀光，乳頭因為興奮已經硬挺起來。 「那好。」悠真俯下身，湊近智子的腿間。 智子倒吸一口氣，身體微微後仰，手掌撐在身後的水泥地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但沒有躲開。她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噴在她敏感的穴口上，溫熱的，帶著一股濕氣，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悠真的嘴唇貼上她的穴口，溫熱的舌頭探進去，在她的體內輕輕攪動，那靈活的舌尖舔過內壁的皺褶，捲起一股腥甜的液體，然後——他吸了一口。 暗紅色的經血被他含進嘴裡，溫熱的液體在他口腔裡滾了一圈，帶著鐵鏽味和一股屬於智子身體的酸腥。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暗紅的痕跡，轉向美咲。 「張嘴。」 美咲愣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但隨即又閉上，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小的吞嚥聲。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旁邊跪著的母親一眼，眼眶又紅了一圈，但還是微微張開嘴。悠真搖搖頭，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壓在她的下唇上，輕輕往下掰。 「我說的是下面那張嘴。」 美咲的呼吸明顯亂了，胸口起伏加快，T恤下的乳房跟著微微晃動。她咬了一下嘴唇，像是在猶豫，但身體已經先一步動了——她慢慢分開腿，膝蓋往外滑開，露出濕透的穴口，那裡的皮膚因為充血而泛著淡淡的粉色，黏稠的液體在燈光下拉出細絲。悠真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陰唇，那口溫熱的暗紅色液體順著他的舌尖渡進她體內。她能感覺那股液體流過穴口，沿著內壁往深處滑去，帶著母親的體溫，和她自己的體液混在一起。 「好……」悠真低聲說，又轉向智子，「繼續。」 他再次俯下身，嘴貼上智子的穴口，舌頭探進去，這次吸得更用力，像是要把她體內最後一滴都榨出來。智子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腰往上挺了一下，又落回去。悠真含著那口經血，轉頭渡進美咲體內。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一口接一口，暗紅色的液體在兩個女人的身體之間流轉，像一條看不見的線，把她們連在一起。 智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撐在地上，指節泛白，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細小的白痕。她的身體在顫抖，但更多的是興奮——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液體被一口一口抽走，那種空虛感帶著一種奇異的快感，像是被掏空，又像是被填滿。她的陰蒂環在燈光下閃著光，那顆銀色的小環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輕輕晃動。 「主人……」她的聲音發抖，帶著哭腔，「我、我的……」 「還沒完。」悠真沒有停，他的嘴唇再次貼上去，又吸了一口。這次吸得特別深，舌頭幾乎探到她身體的最裡面，捲起最後一股殘留的液體。 美咲跪在一旁，子宮裡全是母親那股腥甜的味道，濃烈的氣味從喉嚨深處往上湧，她覺得自己的胃在翻湧，但身體卻越來越熱。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股黏稠的液體在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和那些魚鱗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她夾緊腿，但那種濕潤感還是擋不住，甚至因為夾緊的動作而擠出一縷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去，滴在地上。 終於，悠真抬起頭，最後一口經血已經渡進美咲子宮裡，他的嘴唇上沾著一層暗紅色的光澤，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嘴角，像是在品嘗什麼。智子的腿間已經不再流出液體，只有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順著會陰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積了一小灘。智子癱坐在地上，喘著氣，臉頰泛紅，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乳環跟著她的呼吸上下晃動。 「沒了……」她喃喃，「流不出來了……」 悠真沒有回答。他站起身，膝蓋有點發麻，活動了一下腳踝，走到水槽邊。水槽裡還殘留著剛才處理魚留下的鱗片和內臟，混濁的水面上浮著一層油光。他從檯面上拿起那塊已經凝結的血豆腐——那是之前從美咲體內取出來的，暗紅色的，帶著一層薄薄的膜，像一塊顫巍巍的果凍，在燈光下微微顫動，表面還沾著幾縷乾涸的血絲。他走回美咲面前，蹲下來。 「把腿張開。」 美咲咬著嘴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旁邊癱坐的母親，慢慢把腿分開，露出濕透的穴口。她的腿根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興奮，穴口的肌肉一張一縮，像是在等待什麼。 悠真把那塊血豆腐對準她的穴口，一點一點塞進去。冰涼的觸感讓美咲悶哼一聲，身體繃緊，她能感覺那塊冰涼的豆腐滑進自己體內，帶著一股異樣的飽脹感，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但那還不夠——悠真的手指跟著伸進去，兩根手指併攏，往裡推，把那塊豆腐往更深的地方推。他的指尖能感覺到她內壁的溫度，濕熱的，微微顫動著，直到那塊豆腐完全沒入她的體內，他的手指才抽出來，指尖上沾著一層暗紅色的黏液。 「夾緊。」他命令。 美咲照做了，腿根夾緊，穴口的肌肉收縮，把那塊豆腐鎖在裡面。她能感覺它在自己體內慢慢被體溫浸透，表面開始軟化，變得滑膩，邊緣微微融化，和她的體液混在一起。 悠真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褲子。陽具早就硬了，脹得發紫，頂端泛著濕潤的光，青筋在燈光下清晰可見。他扶著它，對準美咲的穴口，沒有猶豫，一口氣頂了進去。 「啊——」美咲叫出聲，身體往後仰，手撐在水泥檯面上，指節泛白。那塊豆腐被陽具頂著，在她體內被擠壓、碾碎，暗紅色的漿液從兩人的交合處滲出來，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濺起細小的暗紅色水珠。 旁邊的智子看著這一幕，呼吸變得粗重，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她跪在地上，一隻手伸到自己的腿間，手指開始揉弄那顆帶著銀環的陰蒂，指尖沾著濕滑的液體，發出輕微的水聲。她的眼睛沒有離開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著那根陽具在美咲體內進出，帶著暗紅色的液體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縷暗紅色的漿液。 「哈……哈……」她喘著氣，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陰蒂環在她指尖下晃動，發出細微的金屬聲。 悠真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冷得像水槽裡的水。他抽出陽具，沒有停頓，伸手抓住智子胸前那枚銀環，猛地一扯。 「啊！」智子叫出聲，身體往前傾，乳房跟著晃了一下，乳環被扯得發紅，但她手指沒有停，反而揉得更用力了，陰蒂環在她指縫間滑動。 「誰準你自己碰的？」悠真的聲音冷下來。 「對、對不起……主人……」智子的聲音發抖，手指卻沒有抽開，「我忍不住……我、我……」 悠真沒有再說話，他放開乳環，又伸手下去，握住她陰蒂上那枚銀環，用力一拉。銀環拉扯著那顆腫脹的肉粒，智子整個人弓起來，身體劇烈顫抖，腿間湧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濺在水泥地上，和那些魚鱗混在一起。她癱軟下去，喘著氣，手指終於從腿間抽開，不敢再碰，但陰蒂環還在輕輕晃動，沾著一層濕亮的光澤。 「轉過來，看著。」悠真說，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智子顫抖著轉過身，膝蓋在地上磨蹭著，面對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的目光鎖在美咲張開的穴口上，看著那根陽具在裡面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暗紅色的漿液，濺在她的大腿上。 悠真重新扶著陽具，再次頂入美咲體內。那塊血豆腐已經被他攪得完全碎開，暗紅色的漿液混著美咲自己的體液，在她體內翻湧，隨著他的抽送被帶出來又推回去，像是某種奇異的循環。 「嗯……表哥……」美咲的呻吟斷斷續續，腿夾緊了，又鬆開，又夾緊，腳跟在他腰後輕輕磨蹭，「快、快一點……」 悠真加快抽送的速度，陽具頂著那團碎開的血豆腐，在她體內反覆攪拌、碾壓。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縷暗紅色的液體，但顏色在慢慢變亮——從最初的淤黑，變成暗紅，再變成鮮豔的紅，像是被她的體溫和攪拌激活了。她的內壁絞緊，像是要把那團混著兩人經血的液體徹底吸收進去。 美咲的身體開始繃緊，腿在他腰後交叉，腳跟扣住他的臀，整個人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手指在水泥檯面上抓出幾道白痕，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再一下……」悠真壓著她的髖骨，不讓她高潮，掌心按在她的小腹上，「讓它再混一會。」 美咲咬著嘴唇，眼眶泛紅，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還是忍住了，身體繃得發抖，穴口絞緊，把陽具夾得發痛。她能感覺那團液體在自己體內被反覆攪拌，混著兩人的體溫，慢慢凝結成塊。 悠真繼續抽送，速度穩定，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把那團混合物推擠、碾壓、攪拌。直到他退出來的時候，陽具上沾著的液體已經變了顏色——不再是暗沉的淤血，而是鮮豔的紅，像剛凝結的豆腐，又像化開的胭脂，在燈光下泛著潤澤的光。美咲的穴口張開著，暗紅色的漿液慢慢往外淌，但裡面的顏色已經徹底變了。 兩人的經血在反覆攪拌中完全融合，凝成一塊塊更鮮豔的血豆腐，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在她體內微微顫動，帶著兩人的體溫，像是某種共同孕育的東西。 --- 超市的日光燈白晃晃地壓下來，冷氣像一層薄冰貼在皮膚上。悠真推著購物車走在最前面，輪子在地磚上發出規律的喀啦聲。他還能感覺到自己褲襠裡那根東西的餘溫，剛才在廚房裡那股腥甜的氣味似乎還黏在鼻腔深處，他舔了舔嘴唇，舌尖嘗到一點鐵鏽味。 智子跟在他身後，風衣早就在進門時就脫了，隨手搭在購物車的邊緣。她赤裸著身體站在蔬菜區，冷氣吹在她寬大的乳房上，乳頭上的兩條細鏈子微微晃動，發出極輕的碰撞聲。她伸手拿起一顆高麗菜，比人頭還大一圈，翠綠的葉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捧在手裡掂了掂，回頭對悠真笑：「主人，這顆夠大嗎？」 「夠。」悠真點頭，目光掃過那顆高麗菜，「過來。」 智子乖乖走過去，腳步有點急，腳掌踩在冰涼的地磚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在他面前站定，雙腿分開，自己用手撥開穴口——那裡還濕著，剛才在廚房裡留下的液體沒乾透，泛著一層亮光。她捧著那顆高麗菜，一點一點往裡塞。菜葉粗糙的邊緣刮過嫩肉，她咬著下唇，悶哼著，卻沒喊停。菜球撐開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吞進去，她能感覺到自己內壁被撐開的脹痛，又帶著某種熟悉的滿足感。直到整顆高麗菜沒入體內，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一個圓弧，像懷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哈啊……」智子喘了一口氣，扶著貨架站穩，穴口被撐得滿滿的，連走路都得夾著腿慢慢挪。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鼓起的肚子，伸手輕輕按了一下，嘴角卻勾起一個滿足的弧度。 悠真沒多看她，轉頭對美咲說：「凍豆腐。」 美咲從冷凍櫃裡拿出一盒凍豆腐，方方正正的，冰得冒白煙，盒子上凝著一層水珠。她走到智子身後，蹲下來，拆開包裝，把那塊凍豆腐拿在手裡，冰涼的觸感讓她指尖一縮。她深吸一口氣，把那塊凍豆腐往智子的肛門裡推。智子「啊」地叫了一聲，身體往前一弓，屁股卻自覺地往後頂，讓那塊冰涼的豆腐滑進腸道深處。冰塊貼著肉壁，凍得她渾身一哆嗦，卻又夾緊了腿，捨不得讓它掉出來。 「媽……你不冷嗎？」美咲低聲問了一句，聲音有點啞。 「冷啊，」智子回頭，眼睛裡卻帶著笑，「但主人喜歡，我就喜歡。」 美咲沒再說什麼，站起來，手指上還沾著凍豆腐的冰水，她在褲子上蹭了蹭。 「兩瓶可樂。」悠真指了指飲料區。 美咲跑過去拿了兩瓶家庭號，兩公升裝的，瓶身冰涼，她抱在懷裡時能感受到那股寒意透過衣服滲進來。她遞給智子。智子接過，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兩個乳環，把可樂的提環掛上去。兩瓶兩公升的可樂就那麼沉甸甸地墜在她奶頭下面，拉得乳環繃緊，乳頭被扯得又長又紅。她每走一步，那兩瓶可樂就晃一下，扯得她「嘶」地吸氣，卻又不敢用手去扶，只能挺著胸，讓那兩瓶可樂在胸前搖搖晃晃。 美咲看著自己母親這副樣子，喉嚨發乾，卻什麼也沒說。她彎下腰，從貨架上拿了一條蓮藕——十三節，長得都快到她小臂了，外皮帶著泥土的褐色，節眼處還沾著一點濕泥。她咬著嘴唇，把蓮藕往自己身後送。冰涼的藕節頂開穴口，一節一節地滑進去，凹凸不平的節眼刮過內壁，她腿一軟，扶住貨架才沒跪下去。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被撐開的脹感，那條蓮藕在她肚子裡彎成一個弧度，末端還露在外面一截。 「美咲，肉片。」悠真的聲音從冷藏櫃那邊傳來。 美咲夾著腿走過去，每一步都能感覺那條蓮藕在體內微微晃動，刮著她的內壁。她走到他面前，接過他遞來的一盒盒火鍋肉片——豬五花、牛五花、羊肉片，盒子疊在一起，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她拆開包裝，把薄薄的肉片一片一片塞進自己子宮裡。肉片帶著冷藏的寒意，貼著她溫熱的內壁，凍得她直發抖，但手上沒停。一片、兩片、三片，她機械地重複著動作，肉片一層一層疊在她體內，冰涼的油脂味混著她自己的氣味，在鼻腔裡纏繞。塞到第五盒的時候，她的肚子已經鼓起來一塊，穴口也開始往外滲水，那些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磚上留下一小灘濕痕。 「夠了……裝不下了……」她喘著氣說，手指還捏著一片沒塞完的肉片，指尖微微發抖。 悠真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她那被肉片撐得鼓脹的小腹，二話不說，一把將她抱起來。美咲「啊」地叫出聲，雙腿下意識夾住他的腰，穴口正好對著他褲襠的位置。她手裡那半片肉片掉在地上，啪嗒一聲，沒人理會。 他把褲子往下一扯，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彈出來，對準她的穴口，猛地頂了進去。肉片在裡面被擠壓、攪動，他每頂一下，那些肉片就在她體內翻滾一次，像在醃製一樣。美咲仰起頭，張著嘴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T恤的布料裡。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肉片被他的陽具推擠、攪拌，冰涼的肉片貼著他滾燙的肉棒，那種溫差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沒停，就那麼抱著她，在超市的走道上邊走邊頂。每走一步，雞巴就往裡捅一下，把她體內的肉片攪得亂七八糟。冷藏櫃的燈光照在她們身上，映出她肚子上隱約的起伏——那些肉片在她體內被擠壓、翻滾，像一臺活體的絞肉機。他走過冷凍櫃時，那股寒意從敞開的櫃門撲出來，貼在她裸露的背上，她打了個哆嗦，體內卻又熱得發燙。 「嗯啊……表哥……太深了……」美咲的頭靠在他肩上，聲音又軟又黏，帶著鼻音，「肉片……要被你攪爛了……」 「就是要攪爛。」悠真在她耳邊說，又重重頂了一下，「醃入味。」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又深又重。美咲被他頂得整個人一顛一顛的，穴口的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滴在超市的地磚上，留下一路水痕。那些水漬在日光燈下泛著光，像一條蜿蜒的線，從冷藏櫃一路延伸到走道中間。他頂了十幾下，忽然停住，整根埋在她體內，低低地悶哼一聲，龜頭頂著她的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把她肚子裡的肉片又浸了一層。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些肉片被他的精液泡著，溫度慢慢從內裡往外滲。 「哈啊……好燙……」美咲夾緊雙腿，腳尖繃直，整個人顫了一下，穴口一陣痙攣，絞著他的陽具收縮了好幾下。 智子拎著兩瓶可樂走過來，肚子裡的高麗菜和凍豆腐撐著她，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她看著他們，舔了舔嘴唇，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渴望：「主人……我也想要……」 悠真沒看她，只是伸手，抓住掛在她乳環上的其中一瓶可樂，往外一扯。智子「啊！」地尖叫一聲，乳環拉得乳頭幾乎變形，那兩瓶可樂在她胸前劇烈晃蕩，搖出一堆氣泡，碳酸的嘶嘶聲在安靜的超市裡格外清晰。她整個人往前一撲，扶住貨架才沒摔倒，胸口被拉扯的痛感混著某種奇異的快感，讓她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你負責拿東西。」悠真說，語氣平淡，手裡又扯了一下那瓶可樂，這次力道輕了一些，卻還是讓智子渾身一顫，「別貪。」 智子咬著唇，眼神又濕又委屈，卻沒敢再說什麼，乖乖拎著那兩瓶可樂，夾著腿跟在他身後。那兩瓶可樂在她胸前晃蕩，瓶身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每走一步，乳環就被扯一下，痛感從乳頭蔓延到整個胸口，她卻只是低低地喘著氣，嘴角掛著一個模糊的笑。 悠真懷裡抱著美咲，雞巴還插在她體內，邊走邊慢慢磨著，往收銀臺方向去。美咲被他磨得渾身發軟，頭埋在他頸窩裡，小聲地哼哼，鼻息噴在他鎖骨的皮膚上，溫熱又潮濕。她能感覺到他體內那根東西在她裡面慢慢轉動、頂弄，像在攪拌什麼，那些肉片和精液混在一起，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智子跟在後面，肚子裡塞著高麗菜，後穴裡堵著凍豆腐，胸前掛著兩瓶可樂，走得搖搖晃晃，卻滿臉潮紅。她經過零食區時，順手拿了一包洋芋片，看了悠真一眼，見他沒反對，就夾在腋下。 收銀臺的小夥子抬起頭，看見一個赤膊的少年抱著一個赤裸的女孩走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全身赤裸、肚子鼓著、胸前掛著兩瓶可樂的中年女人——他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目光在他們身上停了三秒，又低下去看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滑動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悠真騰出一隻手，把一張鈔票放在櫃檯上：「這些夠了。」 他沒等找零，就那麼抱著美咲，雞巴還插在裡面，一步步走出超市的自動門。自動門在他面前滑開，夜風撲進來，帶著夏夜的悶熱和街道上汽車尾氣的氣味，吹在他赤裸的皮膚上。美咲在他懷裡縮了一下，腿夾得更緊了。 智子跟在他身後，拎著兩瓶可樂，肚子裡的高麗菜和凍豆腐隨著步伐一頂一頂的，她低低地喘著氣，嘴角卻掛著笑。腋下那包洋芋片夾得穩穩的，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夜風吹過來，三個人就這麼搖搖晃晃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一個被插著走，一個被塞著走，一個被掛著走，各享各的樂趣。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像某種奇怪的生物。美咲的頭靠在悠真肩上，眼睛半闔著，嘴角卻微微上揚。智子走在後面，腳步雖然搖晃，卻帶著一種滿足的節奏。三人的影子在柏油路上拖出長長的痕跡，一路延伸到巷口那盞忽明忽滅的路燈下。 --- 餐桌上的那隻鴛鴦鍋是老物件了，鍋沿有一道細細的裂紋，是去年冬天燉羊肉時燙出來的。鍋身是暗紅色的琺瑯，邊緣有些地方已經磨得露出底下的鐵色，像是一層褪了色的記憶。鍋裡的湯底還在冒著泡，是前幾天用美咲子宮醃製的泡菜的湯頭，紅豔豔的，帶著點酸香，混著辣椒的嗆味和發酵蔬菜特有的醇厚。湯面浮著一層薄薄的紅油，隨著沸騰的節奏微微晃動，那層油光在燈泡的光線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澤，蒸氣往上竄，在餐桌上方凝成一團白霧，帶著濕潤的熱氣撲在臉上。整個廚房裡都是那股味道，酸、辣、腥甜，混雜著蔬菜燉煮後散發的甜味，像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混合體。 美咲坐在悠真左手邊，T恤套在身上，領口有點鬆，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膚。她頭髮還是濕的，幾縷髮絲貼在頸側，水珠順著髮尾滴下來，在肩頭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整個人還帶著浴室裡出來的熱氣，皮膚微微泛紅，像是剛被蒸過，手臂上還留著一層薄薄的水氣，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她一隻手撐著下巴，視線落在那鍋湯上，眼神帶著一點倦意，像是還沒從剛才的熱水裡完全回過神來。她的一隻腳在桌下輕輕晃著，拖鞋尖碰到桌腳，發出細微的聲響，隨即又停住了。 智子坐在對面，連身裙穿得齊整，淺灰色的布料熨得沒有皺褶，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頸子。她雙手交疊擱在桌上，背挺得很直，像個等開飯的孩子，眼睛卻亮晶晶的，視線在那鍋湯和悠真之間來回移動。她的嘴唇上塗著一層淡色的唇膏，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像是在期待什麼。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節奏輕快，像是哼著某首無名的曲子。 「火鍋啊。」智子看著那鍋湯，語氣裡帶著點雀躍，像真的在期待一頓普通的晚餐。她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像是下午用得太多，還沒有完全恢復，但語氣裡那股輕快的勁兒還是藏不住。她的目光從湯面移到悠真身上，又移回湯面，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悠真沒接話，站起身走向美咲。他繞過桌角，站在她身後，手伸向她。美咲沒有動，任由他的手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探，觸到她體內的東西。他用力抽出他肛門內的蓮藕，表面還帶著泥，是下午從市場買回來時沾上的，混著她體內的黏液，摸起來滑膩膩的，帶著一股泥土和體液混雜的氣味。蓮藕抽出來時，美咲的呼吸停了一下，身體微微往前傾，但沒有出聲，只是咬著下唇，等著他繼續。 他又從智子的子宮內拿出一顆顆高麗菜，外層的葉片有些萎軟，但裡頭還是緊實的，帶著一層薄薄的水氣。智子微微仰起頭，像是配合他的動作，雙腿分開了一些，讓他的手更方便進出。高麗菜一顆一顆被取出來，每一顆都帶著她體內的溫度和黏膩的濕潤，葉片邊緣有些泛黃，但裡頭還是嫩綠的，散發著一股生菜特有的青澀氣味。 他把這些放在砧板上，刀落下去，發出清脆的聲響，蓮藕切成薄片，切口處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黏在刀面上，拉出細細的絲。高麗菜剖成兩半，裡面的葉片還帶著水氣，切面濕潤，散發著成熟女人和生菜特有的青澀氣味。刀鋒劃過葉脈時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碾碎了什麼脆弱的東西。他切得仔細，每一片蓮藕都切得均勻，薄得透光，邊緣帶著一圈淺淺的粉色，那是從美咲體內帶出來的顏色。 他端著盤子回到桌邊，盤底還沾著砧板上的水漬，沿路滴了幾滴，在地板上留下幾個深色的圓點。他先夾起幾片蓮藕，放進鍋裡。湯底咕嘟咕嘟地滾起來，泡菜的辣味混著蔬菜的甜味飄散開來，那股酸香一下子濃了好幾倍，嗆得人鼻子發癢。蓮藕片在紅湯裡翻滾了幾下，邊緣開始變色，從白色變成淡褐色，切口處的黏液被湯汁沖散，融進紅湯裡。他又把高麗菜葉一片片放進去，葉片在湯面展開，像是重新活過來一樣，吸飽了紅湯後沉下去，又浮上來。 「過來。」他對智子說。 智子站起來，椅子往後推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在地板上劃出一道細細的痕跡。她走到他身邊，動作自然得像是在配合一個已經重複過很多次的流程。她把裙擺撩高，露出大腿根部，裡面什麼也沒穿，皮膚上還帶著下午的薄汗，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油光。她的陰唇微微腫著，帶著一點暗紅色，像是下午被用得有些過了，但穴口還是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悠真把剩下的蓮藕片連著高麗菜葉，一片一片塞進她子宮內。蓮藕片是涼的，帶著砧板上的水氣，滑進去時她的大腿肌肉微微繃緊，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像是本能地在適應這些不速之客。智子微微仰起頭，嘴裡輕輕呵出一口氣，帶著一點滿足的顫抖，但沒有出聲。她的手指抓著桌沿，指節微微泛白，但身體卻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往前迎了一下，像是在配合他塞入的角度。高麗菜葉比較大，塞進去時她不得不微微分開雙腿，讓葉片順利滑入。葉片邊緣刮過內壁時，她輕輕顫了一下，但隨即又放鬆下來，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 塞完後，悠真拍了拍她的腰側，手掌貼著她的皮膚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裡面的東西不會掉出來。「去鍋邊站著。」 智子聽話地走到鍋邊站好，雙腿微微併攏，像是在努力夾住那些蔬菜。鍋裡的湯還在滾，蒸氣往上冒，拂過她的大腿內側，帶著熱度和濕氣，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能感覺體內的蓮藕片被體溫慢慢焐熱，貼著肉壁的觸感從冰涼變成溫熱。她的呼吸微微加快，但表情還是平靜的，只是嘴角那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沒有消失。 悠真轉向美咲。美咲坐在椅子上沒動，但看著他的眼神裡沒有抗拒，只是帶著一點習慣性的茫然，像在等指令。她的手指捏著桌沿，指節微微泛白，但她沒有移開視線。她的視線從他的眼睛移到他的手，又移回他的眼睛，像是在確認接下來要做什麼。 「妳也過來。」 美咲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她的步伐比智子慢一些，拖鞋在地板上拖出輕微的聲響，像是還有點不確定，但還是走了過來。她站在他面前，等著他動作。悠真把剩餘的高麗菜葉一片片塞進去她特肛門，她的穴口已經有些鬆弛，葉片滑進去時帶著輕微的水聲，像是裡頭還留著下午的濕潤。她咬著下唇，沒有哼出聲，但小腹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在配合葉片進入的方向。高麗菜葉的邊緣有些粗糙，刮過內壁時她輕輕皺了皺眉，但沒有躲開。她能感覺葉片一片片疊在裡頭，撐得小腹微微發脹，但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站著，等著他繼續。 塞完後，悠真讓她也站到鍋邊。兩個女人並排站著，一個穿連身裙撩著裙擺，一個穿T恤短褲，體內的蔬菜撐得小腹微微鼓起，從側面看過去，輪廓有些異樣。鍋裡的湯滾得正旺，白煙裊裊，拂過她們的大腿和腹部，帶著泡菜的酸辣味。蒸氣凝結在她們的皮膚上，留下一層薄薄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細微的光。 他拿起筷子，先伸向美咲。筷子是鐵的，碰過湯底後還帶著熱度，從她的穴口探進去時，她輕輕「嘶」了一聲，身體微微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筷子在她體內旋轉了一圈，碰到裡面的高麗菜葉，夾住，慢慢抽出來。美咲的呼吸急促了一下，身體微微前傾，但沒有躲開。葉片從她體內抽出來時沾著透明的液體，黏稠地拉出細絲，被悠真丟進鍋裡，發出「滋」的一聲，湯面濺起幾滴紅油，落在桌面上，凝成小小的紅色圓點。 他連續夾了好幾片。每次筷子進去，美咲的小腹都會微微收縮，像在配合他夾取的動作。她的臉頰泛紅，從耳根蔓延到頸側，但眼神低垂，沒有說話。她的雙手撐在桌沿，指節泛白，像是在忍著什麼，但沒有出聲。高麗菜葉從她體內抽出來時帶著體溫，丟進鍋裡後很快被湯底淹沒，泡菜的紅色染上葉片邊緣，像是被染過色的布。 夾完蔬菜，悠真把筷子探得更深。他記得美咲子宮內還有很多肉片——是剛才在超市醃製的，他一片一片塞進去，她夾緊雙腿讓肉片不掉出來。現在那些肉片應該已經被她體內的溫度焐得半熟。筷子在她子宮裡攪動，碰到軟軟的東西，夾住，拖出來。肉片沾著她體內的黏液，顏色有些發白，但還帶著淡淡的血色，邊緣有些捲曲，像是被體溫燙過。肉片抽出來時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混著她體內的氣味，在空氣中散開。美咲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撐在桌沿，指節泛白，但她沒有躲開，只是微微咬著下唇，像是在忍著什麼。 他把肉片丟進鍋裡，湯面翻滾了一下，肉片在紅湯裡沉下去又浮上來，顏色從發白變成褐色。肉片在湯裡翻滾，邊緣捲曲起來，吸飽了湯汁，像是重新活過來一樣。他轉頭看了智子一眼。 「妳那邊也該熟了。」 智子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微微分開雙腿。她的動作比美咲大方得多，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流程。她的裙擺還撩著，雙腿分開的弧度比剛才更大一些，像是在配合他的動作。悠真的筷子探進去，碰到高麗菜葉和蓮藕片，一片片夾出來。智子的穴口夾得緊，他抽出來時她輕輕「嗯」了一聲，但沒有喊痛，只是咬著下唇，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鬆開。蓮藕片從她體內抽出來時還帶著體溫，切口處沾著黏稠的液體，丟進鍋裡時濺起一點湯汁，落在她的手背上，她沒有去擦，只是安靜地站著，等著他繼續。 蔬菜全撈出來後，鍋裡的湯已經變得濃稠，混著兩人的體液和泡菜的酸辣味，香氣裡帶著一點腥甜，像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混合體。湯面浮著一層油光，顏色比剛才更深，紅得發暗，像是被什麼東西染過。蒸氣還是往上冒，帶著那股濃鬱的味道，在廚房裡瀰漫開來。 悠真夾起一片燙熟的肉片，在鍋裡涮了兩下，肉片邊緣捲起來，沾著紅油和湯汁，熱氣騰騰。他轉向智子。 「張開。」 智子看著他，眼中帶著一抹期待，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來。她沒有猶豫，把裙擺撩得更高，雙腿分開，露出濕潤的穴口。她的動作帶著一種熟練的從容，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悠真的筷子夾著那片熱騰騰的肉片，直接塞進她體內。肉片燙得她輕輕一顫，穴口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但她沒有退開，反而往前迎了一點，像是在讓那片肉沾滿她的體液。她能感覺肉片的熱度貼著內壁，燙得她小腹微微痙攣，但她忍住了，只是咬著下唇，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鬆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但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站著，等著他繼續。 「沾醬料。」悠真說。 智子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嘴角竟微微上揚。「……嗯。」她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在壓抑某種滿足感。她能感覺肉片在她體內被她的體溫包裹，熱度從內部擴散開來，燙得她內壁微微收縮，像是在吸吮那片肉。她夾緊了一下，像是在讓那片肉沾滿她的體液。 肉片在她體內停了一會，被悠真夾出來時已經裹著一層透明的黏液，熱氣騰騰，表面泛著濕潤的光澤。黏液從肉片上滴下來，落在盤子上，拉出細細的絲。他把肉片放進嘴裡，咬了一口，咀嚼，吞下去。肉片燙得他舌尖發麻，但混著智子體液的味道，帶著一種鹹腥的鮮味，和泡菜的酸辣混在一起，意外地協調。他嚼了幾下，吞下去，舌尖在口腔裡掃了一圈，像是在回味那股味道。 「熟了。」他評價道。 接著他從鍋裡夾出凍豆腐——那是傍晚從智子肛門裡取出來的，切了塊放在冰箱裡，現在已經煮得軟爛，表面佈滿蜂窩狀的孔洞，吸滿了紅湯。豆腐在筷子間微微顫動，像是隨時會碎開，湯汁從孔洞裡滲出來，滴在盤子上，留下深色的圓點。他把凍豆腐夾到美咲面前。 「換妳。」 美咲看著那塊豆腐，猶豫了一下，然後微微把身體往前傾。她的動作帶著一點遲疑，但還是配合地微微分開雙腿。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但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等著。悠真的筷子夾著豆腐，探進她的肛門。豆腐燙得她皺了一下眉，但沒有出聲，只是咬緊了牙關，雙手撐在桌沿，指節泛白。她能感覺豆腐的熱度從內部擴散開來，燙得她腸壁微微收縮。她夾緊了一下，像是讓那塊豆腐在裡面滾了一圈，沾上她體內的溫度。豆腐在她體內停了一會，柔軟的質地貼著她的內壁，像是某種溫熱的填充物。 悠真夾出來時，豆腐已經軟得快要碎開，表面裹著一層濕潤的光澤，紅湯從孔洞裡滲出來，滴在盤子上。豆腐在筷子間微微顫動，像是隨時會散開。他張嘴咬了一口，燙得他呵了一口氣，但還是吞下去了。豆腐吸飽了湯汁和體液的味道，軟爛的口感在舌尖化開，帶著美咲體內的溫度和氣味。他嚼了幾下，吞下去，喉結動了一下。 「好吃嗎？」美咲問。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不確定的期待，眼神從桌面抬起來，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她的手指還捏著桌沿，指尖微微泛白。 「嗯。」悠真點頭，喉結動了一下，嚥下最後一口。「沾了兩個人的味道。」 美咲的耳根紅了一下，沒有接話，低下頭，手指捏著桌沿，指尖微微泛白。她的呼吸微微加快，但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站著，等著他繼續。 三個人圍著那鍋火鍋坐下來。湯裡飄著蓮藕片、高麗菜葉、肉片和凍豆腐，顏色混在一起，看不出原本的樣貌。鍋沿還沾著剛才濺出來的湯漬，紅油凝成細小的斑點，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蒸氣還是往上冒，帶著那股濃鬱的味道，在廚房裡瀰漫開來。智子先動了筷子，夾了一片蓮藕放進嘴裡，嚼了嚼，眼睛亮了一下。 「這個湯底……有泡菜酸味，還有點甜。」她說，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還有點……說不上來的味道。」 美咲夾了一塊凍豆腐，放進嘴裡，咬了一口，表情有些複雜，但沒有吐出來。她嚼了幾下，吞下去，沒有評價。她的視線在湯面上停留了一會，然後移開，落在母親身上，又移回湯裡。 悠真夾了最後一片肉片，放進自己碗裡，慢慢吃完。肉片已經煮得有些老，但沾著湯汁和體液的味道，還是讓他嚥了下去。鍋裡的湯還滾著，蒸氣往上飄，三個人圍坐著，像是真的在吃一頓普通的火鍋。湯面浮著一層油光，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像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吃完後，智子放下筷子，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然後抬起頭，目光在悠真和美咲之間來回了一下。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沉澱過後的平靜，像是在心裡已經把話翻來覆去想了很久。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節奏比剛才慢了一些，像是在斟酌什麼。 「我想好了。」她的語氣平靜，像是在宣佈一件已經考慮很久的事。 悠真和美咲都抬起頭看著她。美咲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顫了一下，筷子上夾著的一片高麗菜葉滑回碗裡，濺起一點湯汁。 「我要跟那個男人離婚。」智子說，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節奏比剛才慢了一些，「美咲的爸爸，我受夠了。這幾年……算了，不說那些。以後你們兩個……還有我，三個人一起生活。」 美咲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沒有動。她看著母親，嘴巴張了張，卻沒有說出話來。她體內的蔬菜葉子還殘留著一點沒夾乾淨的，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蠕動，但她沒有去管。她的眼眶有些發紅，但沒有掉眼淚。她的視線從母親的臉上移開，落在悠真身上，又移回母親身上，像是在確認什麼。 智子看著悠真，眼神裡帶著一種柔軟的依賴，像是把什麼東西交到了他手上。「你說好不好？」 悠真看了美咲一眼，然後看向智子。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手裡已經涼掉的湯碗放回桌上，發出輕輕的一聲響。湯碗底部殘留著一層紅油，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他的視線在智子臉上停留了一會，又移到美咲身上，像是確認了什麼。 「好。」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