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昔的甜味還在舌尖上打轉，美咲舔完杯口最後一圈殘液，抬眼看他時嘴角還帶著沒收乾淨的笑意。他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擱，手指順著她裙襬的邊緣滑下去，撩開那層濕透的淺藍布料，低頭湊近她雙腿之間。 她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兩條腿倒是順從地敞開了點，膝蓋微微往兩邊倒。裙襬還堆在腰間，那裡的皮膚還帶著雨後的潮氣，混著果肉殘渣和精液的氣味，跟她身上那股汗味攪在一起。他湊過去的時候，鼻尖擦過她小穴上方那層細軟的毛，她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鬆開——她沒夾起來，只是呼吸亂了半拍。 舌頭貼上去的時候，她悶哼一聲，聲音從鼻腔裡擠出來，像是不想讓他聽見，又像是沒忍住。他從下往上舔了一道，把殘留的果肉和黏稠的汁液一起捲進嘴裡，酸甜味混著她自己的味道，在舌根處化開。她又抖了一下，這次膝蓋往內夾了一下，碰到他的臉頰，又趕忙鬆開，手指攥著裙襬的邊緣，布料被她捏得皺成一團。 他沒抬頭，繼續舔，舌頭壓過穴口上方那顆腫起來的蒂，她腰猛地往上拱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啊」，又咬住下唇把那聲音吞回去。他停了下來，舌尖在她穴口外緣輕輕點了一下，才慢悠悠地抬起頭，嘴唇上還亮著一層水光。 「等下該煮飯了。」 他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她愣了一瞬，眼神還帶著剛才那陣快感殘留的恍惚，表情沒來得及收好，就聽見他又補了一句： 「知道該怎麼煮嗎？」 她眨了一下眼，像是沒聽懂他在問什麼，還是順著他的話搖了搖腦袋。他伸手把她下巴抬起來，拇指擦過她下唇，把那裡沾著的一點果昔痕跡抹掉，動作慢得像在擦什麼易碎的東西： 「要充滿我們的味道，嗯？」 她臉一下子就紅了，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根，別開視線不看他，嘴裡卻低低地應了聲：「嗯。」 他笑了一下，放開她下巴，手掌順勢滑到她後腦，指頭插進她髮根裡，把黏在頸側的濕頭髮往後撥了撥，露出她整片後頸的皮膚——那裡還泛著一層薄汗，在午後透進來的陽光下亮亮的。她縮了一下脖子，像被碰到什麼敏感的地方，但沒有躲開，只是低著頭，手指還捏著裙襬。 「頭髮濕成這樣，」他開口，語氣裡帶著點嫌棄，手指卻還在她髮根裡慢慢撥弄著，「先洗一洗吧。」 她抬起頭來看他，眼神裡帶著點遲疑，像是在確認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剛才那句話裡帶著的溫柔，跟前面那些命令式的語氣不太一樣，但又不像是假的。她張了張嘴，沒說出什麼，最後只是又低低地「嗯」了一聲，任由他拉著她站起來。 他先站起來，順手把她也拉起身。她腿還有點軟，站起來時晃了一下，扶了一下茶几邊緣才站穩，裙襬從腰間滑下去，垂到膝蓋上方，遮住大半片狼藉，但沒完全遮住——大腿內側那道水痕還隱約看得見，她低頭看了一眼，又趕忙移開視線，像是當作沒看見，伸手把裙襬往下拉了拉，沒拉動多少。 他牽著她往廚房的方向走，沒回頭，手指扣著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沒有放開的意思。她被他拉著，腳步還有些不穩，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跟在後面，像個被牽著走的孩子。 廚房裡的光線比客廳暗一些，窗戶開著一條縫，風從縫裡鑽進來，帶著雨後泥土的味道。他放開她的手，走到流理臺前，打開水龍頭，讓熱水沖在鍋底，水聲嘩啦啦地響著，蒸氣慢慢升起來，模糊了窗玻璃。 她站在廚房門口，沒進去，也沒走，雙手交握在身前，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裙襬還濕著，貼在大腿上有點涼，她往後縮了縮腳，像是想把那點涼意躲開，但沒躲掉。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手裡還在沖鍋子。水聲停了，他把鍋子放在爐臺上，打開瓦斯，藍色的火苗跳起來，鍋底的水珠被烤得滋滋響，慢慢乾掉。他從櫥櫃裡拿出麵條，又從冰箱裡翻出幾樣蔬菜，放在砧板上，刀起刀落，發出規律的篤篤聲。 她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目光像是被釘住了一樣移不開。他動作很熟練，不像是在做什麼特別的事，就像這只是他日常裡的一部分——煮飯、切菜、照顧她，都是同一件事。 他把切好的蔬菜丟進鍋裡，熱油嗆出香味，她肚子咕嚕叫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廚房裡安靜，他聽到了，回頭看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餓了？」 她沒說話，低著頭，耳根又紅了。他把火調小，蓋上鍋蓋，走過來，伸手把她拉進廚房裡，讓她站在流理臺旁邊。 「站這裡看，」他說，語氣裡帶著點命令，但又像是隨口說說，「學著點，下次換你煮。」 她沒應聲，但沒走，乖乖站在他身邊，看著他掀開鍋蓋，蒸氣撲上來，模糊了他的臉，也模糊了她的視線。 --- 美咲的嘴唇還帶著剛才接吻的溫度，悠真已經轉身拉開了冰箱門。冷藏室的冷氣撲面而來，他從最裡層抽出一條黃瓜，翠綠的瓜身凝著水珠，貼在掌心裡涼得沁人。他關上冰箱門，走回流理臺邊，把那條黃瓜擱在砧板上。 「第一道菜，拍黃瓜。」他語氣平淡，像是真的在教她做菜，「看好了。」 他握起菜刀，刀背對著黃瓜中段用力一壓——啪的一聲脆響，瓜身裂成兩半，碎塊濺開，汁水沿著砧板流下來。他放下刀，把那兩截裂開的黃瓜推到美咲面前。 「換你壓。」 美咲愣了一瞬。她視線從砧板上的黃瓜移到他臉上，他表情平淡，嘴角卻掛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她咬了下唇，伸手握住那截黃瓜，掌心碰到冰涼的瓜皮時肩膀縮了一下。 「怎麼壓？」 「用你覺得夠力氣的方式。」 她猶豫了兩秒，雙手握住黃瓜兩端，學他剛才的動作用力一折——又是啪的一聲，瓜身在她手裡斷成兩截，汁液沿著她虎口淌下來。她皺了下眉，把那兩截碎瓜丟回砧板上。 「這樣行了吧。」 「還不夠碎。」悠真走過來，握住她的手，帶著她把那兩截瓜再折成四段，瓜肉在他指間裂開，翠綠的碎塊散落在砧板上。「要壓到這樣，汁才會出來。」 美咲低著頭沒說話，耳根卻紅了一片。他鬆開她的手，把那些碎瓜塊掃到一旁，拿起其中最大的一塊，轉過身面對她。 「接下來，換個地方壓。」 美咲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蹲下去，一手撩起她濕透的洋裝裙襬。淺藍色的布料貼在她腿上，他往上捲到腰際，露出她赤裸的下身——內褲早在出門前就脫掉了。他握著那塊碎黃瓜，冰涼的瓜皮貼上她的小穴外緣，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表哥——」 「別動。」 他語氣溫和，手上卻不猶豫。那塊碎瓜抵著她的穴口，冰涼的觸感讓她不自主地縮了一下，但他沒等她適應，手指一推，整塊碎瓜就塞了進去。美咲倒抽一口氣，雙手撐住身後的流理臺邊緣，指尖攥緊。 「太冰了……」她聲音發顫。 「忍一下。」他又拿起第二塊碎瓜，沿著剛才的縫隙推進去。她的小穴被冰涼的瓜塊撐開，汁液混著她體內的熱度沿著腿根往下淌。他動作不快不慢，一塊一塊地把那些碎瓜塞進去，直到她體內被填滿，小腹微微鼓起一個弧度。 「好了。」他站起身，低頭看著她，「壓得夠碎了。」 美咲靠在流理臺邊緣，雙腿微微發抖，穴口含著那些碎瓜塊，冰涼的汁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咬著下唇，抬眼看他，眼眶有點發紅。 「……然後呢？」 悠真沒說話，低頭解開自己的短褲。他早就硬了，雞巴彈出來時頂端帶了一點透明的液體。他握住根部，對準她被碎瓜填滿的穴口，往裡一頂。 「啊——！」 美咲的腰猛地往後弓，碎瓜塊被她體內的熱度包住，冰涼和滾燙交錯在一起，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後退了一步，又被他的手扣住腰拉回來。他沒有停，雞巴頂開那些碎瓜塊往深處插進去，直到整根沒入，龜頭抵著她體內最深處的軟肉。 「太深了……」她聲音斷斷續續的，雙手抓著流理臺邊緣，指節泛白。 「就是要深。」他聲音低下來，貼著她耳邊，「這樣才能把瓜壓碎。」 他開始抽送，雞巴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碎瓜塊在她體內被攪動、擠壓，汁液順著他的抽送被帶出來，沿著她的大腿滴落在地磚上。美咲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整個人被他壓在流理臺邊，洋裝堆在腰際，胸前兩團奶子跟著他的動作晃動。 「表哥……慢一點……」她聲音帶著哭腔。 「慢一點怎麼壓碎？」他說著，反而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幹，碎瓜塊被攪成一團，混著她體內的淫水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小穴被撐得發脹，冰涼的汁液和滾燙的肉棒交錯刺激，她幾乎站不住，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抵在他肩膀上。 「不行了……要去了……」 「還不行。」他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雞巴頂到她最深處，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磨了兩下，「等我射進去。」 美咲抖得更厲害了，穴口收縮著絞緊他，碎瓜汁混著淫水沿著他的根部往下淌。他感受著她體內一陣陣的收縮，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隨即狠狠往深處一頂，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混著那些被攪爛的碎瓜塊，燙得她整個人弓起來。 「啊……好燙……」她聲音啞了，腿軟得快要跪下去。 他撐著她，等她稍微緩過來，才慢慢退出來。雞巴抽離時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碎瓜塊被精液裹著，從她鬆弛的穴口滑出來一些。他伸手接住，把那些混著精液的碎瓜塊一塊一塊撿出來，放在砧板上排好。她體內殘留的汁液順著他的手指滴落，在流理臺上留下一小灘水痕。 他動作不急不緩，像是真的在做一道涼拌菜。最後一塊碎瓜被取出來時，美咲的腿幾乎站不穩，整個人靠在流理臺邊緣，胸口起伏著。 悠真將那些沾滿黏液的碎瓜塊裝進盤子裡，擺好，又從冰箱裡拿出幾瓣蒜拍碎撒上去，淋了點醬油和香油。他端著盤子遞到她面前。 「端上桌。」 美咲伸手接過盤子，手指還有些發抖。她低頭看了一眼盤裡那些沾著透明液體的黃瓜塊，喉嚨動了一下，沒有說話，轉身走向餐桌。 她把盤子放好，站定，視線卻黏在盤子裡那塊顏色最深、沾著最多黏液的碎瓜上。她回頭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悠真正靠在流理臺邊緣看著她，嘴角那點笑意沒有消失。 她轉過頭，伸出手指，拈起那塊沾滿精液的黃瓜，飛快地塞進嘴裡。 --- 悠真從流理臺邊拿起兩顆雞蛋，又從砧板上揀起那幾塊番茄，轉身遞到美咲面前。 「知道該怎麼辦嗎？」 美咲愣了一瞬，伸手接過。她的手還在微微發抖，蛋殼表面涼涼地貼著掌心。她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打蛋，然後攪勻。」 「小心別混進蛋殼。」悠真靠回流理臺邊，雙手抱胸，視線落在她身上，「番茄也切碎一點。」 美咲嗯了一聲，走到流理臺前，把番茄放在砧板上，拿起菜刀。她的手還不太穩，切出來的番茄塊大小不一，但她沒有停下，專注地切成小丁，堆在盤子邊緣。然後她拿起雞蛋，在碗沿輕輕一磕，蛋液滑進碗裡，乾淨俐落。第二顆，第三顆。她動作慢，但沒有失手。 「沒有蛋殼。」她小聲說，像是在報告。 「嗯。」悠真應了一聲，目光從她手上移到她臉上。她低著頭，耳根紅著，睫毛微微顫動，像一隻受驚卻又不敢亂動的鳥。 他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那碗蛋液，放在流理臺上。美咲抬起頭，眼神裡帶著疑惑。 「你忘了步驟。」悠真說，語氣平淡，「我說過，蛋液要放進去攪拌。」 美咲的臉色瞬間變了。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背抵上冰箱門，嘴唇張了張，卻沒說出話來。 「過來。」悠真說。 她沒動。胸口起伏著，呼吸變得急促。幾秒後，她還是慢慢地走過來，站在他面前，低著頭，不敢看他。 悠真伸手，把她的洋裝裙襬撩起來，堆在腰際。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從早上到現在，一直沒有。她的大腿微微發抖，穴口還殘留著剛才的汁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自己撐開。」他說。 美咲咬著下唇，顫抖著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輕撥開陰唇，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穴口微微張開，像是還記得剛才被填滿的感覺。 悠真端起那碗蛋液，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將碗沿湊到她腿間，慢慢傾斜。冰涼的蛋液滑過她的穴口，沿著縫隙流進去。她猛地抖了一下，壓抑地悶哼一聲，手指撐得更開了。 「別動。」他說，「流出來就重來。」 她咬著牙，努力撐著，雙腿顫抖得幾乎站不穩。蛋液滑過她的穴口，沿著縫隙流進去，溫熱的內壁被冰涼的液體刺激，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卻又被他用手撥開。 「第二顆。」悠真說，又磕開一顆雞蛋，蛋液順著碗沿，再一次倒進她體內。她發出細碎的嗚咽，身體顫抖著，卻不敢躲開。 三顆蛋液全部灌進去之後，他把碗放下，拿起那些切好的番茄丁，一顆一顆塞進她穴口。冰涼的番茄塊混著蛋液，在她體內堆疊，撐得她腹脹難受，她忍不住彎下腰，手撐在流理臺上，大口喘著氣。 「很脹……」她啞著嗓子說。 「忍著。」悠真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從容。他解開短褲的繩帶，褲子滑落在地，雞巴已經硬挺，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把她轉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雙手撐在流理臺邊緣。 「表哥……」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嗯？」 「……輕一點。」 悠真沒回答。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住雞巴，頂端抵住她穴口，那裡已經被蛋液和番茄撐得滿滿當當。他慢慢推進，雞巴頂開穴口，一點一點擠進去，將那些冰涼的番茄和蛋液往更深處推擠。 美咲猛地仰起頭，發出壓抑的呻吟：「嗯……太脹了……」 「忍著。」悠真說，繼續往裡頂。雞巴完全沒入她體內，把那些東西堵得嚴嚴實實。他停了一下，感受她內壁的顫動，然後開始抽送。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把那些番茄丁和蛋液攪拌在一起。美咲的呻吟聲斷斷續續，雙手抓著流理臺邊緣，指節泛白，腰肢隨著他的節奏晃動。 「表哥……慢一點……」她啞著嗓子求他。 「還沒拌勻。」悠真說著，又狠狠頂了一下，雞巴在她體內攪動，把番茄和蛋液混在一起，溫熱的液體沿著她大腿往下流。 他加快了節奏，雞巴快速抽送，發出濕黏的水聲。美咲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奶子從洋裝領口露出來，隨著節奏上下跳動。她咬著唇，壓抑著呻吟，卻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 「要去了……」她突然說，聲音帶著哭腔，「表哥，我快……」 「等我把蛋液拌勻再說。」悠真說，動作卻沒有停下，反而更快更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把那些東西攪得稀爛。 美咲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身體繃緊，穴口猛地收縮，夾得他幾乎動彈不得。她高潮了，整個人癱軟在流理臺上，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悠真沒有停。他繼續抽送，把那些混著精液的番茄蛋液攪拌均勻。最後一下，他深深頂入，雞巴在她體內跳動，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混著蛋液和番茄汁，從她穴口溢出，沿著大腿往下流。 他退出來，雞巴上沾著混濁的液體。美咲癱在流理臺上，雙腿發軟，穴口還在往外流著混著精液的蛋液和番茄碎塊。 「去炒菜。」悠真說，聲音平淡，「把鍋燒熱，先放油。」 美咲撐著流理臺站起來，雙腿還在發抖。她拉好洋裝，走到瓦斯爐前，打開火，倒了一點油。鍋裡的油開始冒煙，她端起那碗混著精液的蛋液，猶豫了一下，然後倒進鍋裡。 「滋啦」一聲，蛋液在鍋裡迅速凝結，番茄丁混在其中，顏色鮮豔。她拿起鍋鏟翻炒，動作有些生澀，但沒有停下來。鍋裡的蛋液慢慢凝固，番茄軟爛出汁，混在一起變成漂亮的橙紅色，香氣瀰漫在廚房裡。 「翻快一點，不然會焦。」悠真靠在流理臺邊，看著她的背影說。 她加快了動作，鍋鏟在鍋裡發出清脆的聲響。蛋液凝結成塊，番茄軟爛出汁，混在一起變成漂亮的橙紅色。香氣瀰漫在小小的廚房裡，混著她身上殘留的體味，竟有種奇異的溫馨。 「好了。」她關火，把炒蛋盛進盤子裡，端在手上，猶豫了一下，然後轉身，把盤子放在餐桌上。 她放下盤子的時候，手還在微微發抖。但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好了。」她又說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點點得意，又帶著一點點羞澀。 悠真走到桌邊，低頭看了一眼那盤番茄炒蛋。賣相不算好，蛋塊大小不一，番茄有的軟爛有的還帶著生硬，但顏色鮮豔，熱氣騰騰。 「看起來不錯。」他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美咲站在桌邊，手指還搭在盤沿上，沒有鬆開。她低著頭，耳根還是紅的，但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偷偷藏了一點開心。 ---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切進廚房，在流理臺上拉出一道溫暖的光帶，光線裡浮著細小的灰塵粒子，慢悠悠地飄蕩，像是某種無聲的、慵懶的舞蹈。番茄炒蛋的酸甜味還殘留在空氣裡，混著電鍋剛跳起的米飯香，把整個廚房薰成一股黏稠的午後氛圍。那股氣味像是滲進了牆壁和瓷磚的縫隙裡，怎麼也散不掉，連同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像是被這間廚房牢牢記住了。窗外蟬鳴斷斷續續，偶爾夾雜幾聲鄰居家的狗吠，但這些聲音都像是隔了一層紗，傳不進這個小小的空間裡。廚房裡有另一種聲音，更細微、更黏膩，像是皮膚與皮膚分開時帶起的濕潤聲響，又像是某種壓抑的喘息，還沒完全從空氣裡消散。 美咲站在餐桌旁，低著頭，手指還搭在盤沿上，指尖微微泛白，像是還在用力抓著什麼。她嘴角藏著沒收乾淨的笑意——那笑意裡帶著恍惚，像是還沒從剛才的事情裡回過神來，眼神的焦點落在桌面某處，卻什麼也沒在看。她的雙腿微微顫著，洋裝裙襬貼著皮膚，帶著潮黏的觸感，布料吸了汗，又沾了別的什麼，貼在腿上涼涼的，偶爾隨著她細微的顫抖摩擦出沙沙的聲響。她體內殘留的液體還在隱隱作脹，那種飽脹感從深處往外擴散，像是某種持續的、溫熱的提醒。她不敢夾緊雙腿，怕一動就會滲出來，只能微微分開膝蓋站著，讓裙襬自然垂下，遮住那片狼藉。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有東西慢慢地往下滑，黏稠的、帶著體溫的，沿著皮膚紋理蜿蜒而下，最後被裙襬的布料吸收，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悠真靠在流理臺邊，短褲沒穿回，只掛在胯間，鬆鬆垮垮地垂著，露出一截腰側的皮膚。那上面還留著剛才用力時被美咲抓出的紅痕，幾道淺淺的指甲印排列在髖骨上方，像是某種無聲的記號。他看著她，視線從她低垂的睫毛滑到她微微發抖的膝蓋，又滑回她泛紅的耳尖，那抹紅從耳根蔓延到頸側，像是被午後的陽光燙出來的。廚房裡安靜得只剩下電鍋保溫燈細微的嗡鳴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一深一淺，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激烈裡完全平復下來。 「白飯煮好了嗎？」他問，聲音帶著午後特有的沙啞，像是喉嚨裡還殘留著什麼沒嚥下去的東西。 美咲愣了一下，像是被從某個遙遠的地方拉回來，抬起頭。電鍋的保溫燈亮著，米飯的香氣確實已經飄滿整個廚房，混著番茄炒蛋的酸甜，勾得人食慾大開。那種香氣是溫暖的、家常的，像是某種普通的午後日常，但她知道這個午後一點也不普通。「煮……煮好了。」她說，聲音還帶著剛才的恍惚，尾音微微上揚，像是還沒完全回過神來，像是連說話都需要重新學習。 「要攪拌嗎？」 「嗯。」美咲點頭，像是想起什麼，聲音稍微穩了一些，像是從恍惚裡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要攪拌，這樣才好吃。攪拌個……五次就好了。」她說著，手指無意識地捏住裙襬，把布料揉出一團皺褶，指節泛白，像是要把那個數字牢牢記住。 「五次？」悠真挑了挑眉，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瞇起，像是覺得有趣，又像是確認什麼。 「五次。」美咲重複，語氣裡帶著一點倔強，像是這是什麼很重要的事。她把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證明自己沒有在開玩笑，但她的眼神還是濕潤的，像是剛哭過，又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完全抽離。 悠真沒多說，走向電鍋，掀開鍋蓋。白色的蒸氣撲面而來，帶著米飯特有的甜香，霧茫茫地糊了他的眼鏡，鏡片上立刻凝起一層薄薄的水霧。他伸手把眼鏡推上去，瞇著眼看清鍋裡的米飯——顆粒分明，飽滿透亮，每一粒都吸足了水分，脹得圓滾滾的，像是小小的珍珠擠在一起。他拿起飯匙，在鍋裡翻攪著，每一次都劃出完整的圓弧，讓底層的米粒翻上來，均勻地接觸空氣，蒸氣隨著他的動作一陣一陣地往上冒，帶著甜膩的米香。一、二、三、四、五。他數得很慢，像是在確認什麼，飯匙刮過鍋底的聲響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 「好了。」他放下飯匙，轉頭看她。 美咲站在那裡，已經把洋裝的裙襬撩起來，露出底下光滑的肌膚。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腰側勾出一道柔和的弧線，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汗水乾掉後留下的薄薄一層鹽漬，在光線下微微發亮，像是撒了一層細細的糖霜。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從肩膀到膝蓋都在顫，像是站在風裡，但動作沒有停頓。她走到流理臺邊，在悠真面前站定，然後轉過身，彎下腰，雙手撐著流理臺的邊緣，將臀部微微抬高。洋裝的布料滑落堆在腰間，露出她整個下半身——大腿上還殘留著剛才乾涸的液體痕跡，白濁的、黏稠的，沿著皮膚紋理結成薄薄一層，像是某種乾涸的河道，在午後的陽光下微微反光。 「放……放進來。」她的聲音悶在手臂間，帶著顫抖，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把白飯放進去。」 悠真看著她。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彎下的背脊上，脊椎的骨節在皮膚下微微凸起，像一串小小的珠珠，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她撐著流理臺的手臂在發抖，指節泛白，但臀部卻穩穩地抬高，沒有退縮，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又像是一種無聲的投降。他伸手，從電鍋裡舀起一團溫熱的白飯，米粒還冒著蒸氣，燙得他指尖微微發紅，熱度從指尖沿著神經往上竄。他把飯匙放下，用手掌托住那團飯，感受著米粒的溫度和濕度，溫熱的、軟糯的，帶著蒸氣的水氣，像是某種有生命的東西。 他走到她身後，另一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能感受到她細微的顫抖，像是琴絃被輕輕撥動。他將那團白飯抵在她穴口——濕熱的、微微張開的，剛才被使用過的痕跡還留在那裡，黏稠的液體混著殘留的氣味，混雜著酸甜的番茄味和某種更濃鬱的、屬於他們兩人的味道。米粒貼上去的瞬間，美咲的呼吸猛地一滯，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溫熱的觸感貼上來，米粒的顆粒感壓在敏感的皮膚上，帶著一種奇異的粗糙，像是細小的砂礫在皮膚上滾動。 她咬住嘴唇，感覺那團飯被一點一點地推進來。米粒摩擦著內壁，溫熱而粗糙，每一粒都帶著蒸氣的溫度，像是小小的、滾燙的石子，在她體內滾動，帶著一種奇異的、難以言喻的觸感。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都被米粒貼著、磨著，像是無數細小的手指在裡面撫摸。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手指在流理臺邊緣收緊，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瓷磚的縫隙裡。 「啊……」她的聲音悶在手臂間，帶著壓抑的顫抖，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混著口水吞嚥的聲響。 悠真沒有停，一團又一團地舀起白飯，往她體內塞進去。溫熱的米粒填滿她的身體，擠壓著內壁，每一粒都帶著蒸氣的溫度，在她體內堆積、膨脹，像是要把她從裡面撐開。她能感覺到自己被填滿，每一粒米都在貼著她的內壁，帶著悠真的體溫，像是他親手把她裝滿。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空隙被一點一點填滿，米粒貼著內壁，帶著悠真的體溫，像是他親手把她裝滿，像是某種無聲的佔有。美咲的腰開始發軟，撐著流理臺的手臂顫抖起來，但她沒有躲，只是把臀部抬得更高，像是要把他手中的飯全都吞進去，像是某種飢渴的、不知疲倦的吞納。 「幾次了？」悠真問，聲音平淡，像是真的在問一個普通的問題，像是他們只是在討論一鍋平凡的米飯。 「三……三次了……」美咲喘著氣，額頭抵在手臂上，汗水沿著鬢角滑下來，滴在流理臺的瓷磚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像是某種無聲的淚。 「還有兩次。」 他舀起第四團白飯，抵在她穴口，慢慢推入。美咲的呻吟變得黏稠，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水聲，像是某種濕潤的、黏膩的聲響在廚房裡迴盪。米粒在體內堆積，脹得她有點喘不過氣，肚子裡像是塞了一團溫熱的、沈甸甸的東西，壓著她的內臟，讓她的呼吸都變得短促。她能感覺到自己被填滿，每一粒米都在貼著她的內壁，帶著悠真的體溫，像是他的一部分留在她身體裡，像是某種持續的、溫熱的提醒。 第五團飯推進去的時候，她的肚子已經微微鼓起，像是裝滿了什麼，小腹的弧度在陽光下微微隆起，皮膚繃得發亮。她撐著流理臺，雙腿發軟，膝蓋不停地打顫，像是在風裡站了太久。穴口被米粒撐得又脹又麻，殘留的番茄蛋液混著米粒，黏稠地貼在皮膚上，散發著一股混雜的氣味——酸甜的、鹹濕的、帶著體溫的，像是某種奇異的料理。 「好了。」悠真說，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滿足的意味，像是終於完成了什麼重要的事，「現在，我來攪拌。」 美咲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根滾燙的硬物抵在她穴口。那根東西比剛才的白飯更燙，更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棒，撐開她的身體，一寸一寸地頂入。米粒被推擠著往兩邊分開，露出中間的縫隙，讓那根肉棒長驅直入，滾燙的觸感沿著內壁蔓延開來，像是要把她從裡面點燃。 「啊——！」她叫出聲，手指抓緊流理臺邊緣，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瓷磚的縫隙裡，像是要把自己釘在那裡。 米粒被那根肉棒推擠著往深處頂，每一粒都磨蹭著她的內壁，粗糙的顆粒感混著滾燙的觸感，讓她的腰瞬間軟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白飯被推著往裡擠，一粒一粒地貼著內壁滑動，像是無數細小的手指在裡面撫摸，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發瘋的觸感。悠真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扶著她的髖骨，開始抽送，動作穩定而有力。 「一次。」他數著，聲音平穩，像是在數攪拌的次數，像是在確認某種儀式的進度。 每一次頂入都把她體內的白飯更往深處推，米粒摩擦著內壁的每一寸敏感處，混著他滾燙的肉棒，像是真的在攪拌什麼，像是要把她從裡面攪成一團。美咲的呻吟碎在喉嚨裡，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在流理臺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線，在陽光下閃著光。她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趴在流理臺上，洋裝滑落堆在腰際，露出顫抖的背脊，脊椎的骨節隨著他的抽送微微起伏，像是水面的漣漪。 「啊……啊……表哥……太、太多了……」她嗚咽著，聲音斷斷續續，混著口水吞嚥的聲響，「肚子……要脹開了……」 「兩次。」 悠真加快速度，頂得更深，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貫穿。美咲的呻吟變成嗚咽，體內的白飯被攪得黏稠，混著她滲出的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滑，在流理臺邊緣匯成一小灘，在陽光下反射著濕潤的光澤。她能感覺到自己被填滿，被攪拌，被揉成一團，像是他真的要把她攪成什麼東西，像是她只是一團等待被料理的食材。米粒在體內被推擠、碾壓、混合，變成糊狀，貼著內壁，帶著他的溫度，像是某種奇異的、溫熱的填充物。 「三次。」 「不、不行了……要去了……」美咲哭喊著，腰猛地弓起，體內一陣痙攣，穴口猛地收緊，夾住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絞斷，像是要把一切都留在裡面。她的身體在顫抖，從腳尖到頭頂，像是被電流通過。 悠真沒有停，頂著她高潮的收縮，繼續抽送。「四次。」他的聲音帶著粗喘，額角滲出薄汗，沿著鬢角滑落，滴在她背上，暈開一小片濕潤。 美咲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像是被頂碎的詞句，散落在空氣裡。她的身體還在抽搐，體內的白飯混著淫水被攪成糊狀，黏稠地貼在內壁上，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濕潤的節奏。 「五次。」 最後一下，悠真頂到最深處，壓著她，射在裡面。滾燙的精液混著白飯，填滿她體內的每一寸縫隙，燙得美咲又抖了一下，像是被灼傷一樣。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腳尖繃直，又軟下去，整個人癱在流理臺上，大口喘著氣，汗水沿著背脊滑落，在腰窩處匯成一小灘，在陽光下閃著光。 悠真退出來，精液混著米粒從她穴口滲出，黏稠地往下滴，在流理臺邊緣拉出一道長長的絲，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他沒有幫她清理，只是伸手把她拉起來，轉過身，面對自己。美咲的腿還在發抖，眼眶泛紅，嘴角還掛著來不及擦的口水，眼神迷離，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回過神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喘氣，又像是在等著什麼。 「吃飯。」他說。 美咲的腿還在發抖，眼眶泛紅，嘴角還掛著來不及擦的口水。她看著悠真，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柔軟，像是被徹底馴服了一樣，像是某種無聲的順從。 悠真盛了兩碗飯，放到餐桌上。他坐下來，夾起一口菜，送到美咲嘴邊。番茄炒蛋的湯汁沿著筷子滴落，在桌面暈開一小片橘紅，像是某種小小的、溫暖的漬跡。 「張嘴。」 美咲張開嘴，含住那口菜。溫熱的番茄炒蛋在嘴裡化開，混著蛋液的滑嫩和番茄的酸甜，還帶著一點剛才在廚房裡殘留的、屬於他們兩人的氣味，那種混雜的、黏稠的、帶著體溫的氣味。她嚼了兩下，還沒嚥下去，悠真就湊過來，吻住她。 他的舌頭頂開她的嘴唇，鑽進她嘴裡，捲住那口還沒嚥下的菜，連同她的舌頭一起糾纏。溫熱的米粒和菜汁在兩人的嘴裡翻攪，分不清是誰的唾液混在裡面，像是某種無聲的交流。美咲被吻得喘不過氣，舌頭卻不自覺地回應他，纏住他的舌頭，把嘴裡的食物一點一點地渡過去。她的舌尖勾著他的，像是在追逐什麼，捨不得放開，像是某種飢渴的、不知疲倦的追逐。她能感覺到他舌頭的溫度，帶著米飯的甜香和番茄的酸甜，在她嘴裡攪動，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捲進去。 悠真嚥下去，退開一點，又夾起一口飯，送到她嘴邊。 「繼續。」 美咲張嘴含住，這次她學聰明瞭，含著飯沒有嚼，等著他吻上來。她的眼睛微微瞇起，像是在期待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悠真果然湊過來，舌頭伸進她嘴裡，捲住那口飯，連同她的舌頭一起攪動。米粒在兩人的齒間摩擦，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美咲的舌頭纏著他的，像是捨不得放開，把嘴裡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渡過去，又捲回來，像是在玩一場只有他們兩個人的遊戲，像是在確認某種無聲的默契。 一口，兩口，三口。每一次餵食都伴隨著長長的吻，舌頭糾纏在一起，像是要在對方的嘴裡攪出什麼來。美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泛紅，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像是被午後的陽光燙出來的，但沒有推開他，反而把身體往他那邊靠，像是要整個人都縮進他懷裡。她的膝蓋碰到他的膝蓋，隔著布料傳來體溫，讓她覺得安心，像是某種無聲的依靠。 悠真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摸到她腰上，隔著洋裝的布料，掌心貼著她的皮膚，溫熱的觸感沿著腰線往下滑，像是在確認什麼。美咲沒有躲，只是在他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舌頭纏得更緊，像是在挽留什麼，像是在說不要停。 最後一口飯嚥下去的時候，兩人的嘴唇都泛著濕潤的光澤，分不清是唾液還是米湯，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美咲喘著氣，眼神迷離，嘴角還殘留著沒舔乾淨的飯粒。她伸出舌尖，把那粒飯捲進嘴裡，然後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依賴，像是某種無聲的請求。 悠真鬆開她，靠回椅背，看著她。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瞇起，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的神色，像是午後曬夠太陽的貓，像是終於吃飽了的獵手。 美咲低著頭，安靜了一會兒，像是在想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她站起來，走向流理臺。她的腿還在微微發抖，但步伐比剛才穩了一些，像是終於找回了某種平衡。攪拌器還放在那裡，金屬桿上殘留著剛才打蛋時留下的蛋液和番茄碎屑，橘紅色的蛋液已經乾了一層，黏在金屬桿的縫隙裡，像是某種無聲的殘留。她打開水龍頭，沖了一下，水聲嘩嘩地響，濺起細小的水花，在陽光下閃著碎光。然後她低下頭，湊近那根金屬桿，舌尖探出來，一點一點地舔掉殘留在縫隙裡的食物碎屑。 陽光照在她低垂的側臉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像是某種溫柔的剪影。她舔得很仔細，像是怕浪費任何一點東西，像是某種虔誠的儀式。舌尖沿著金屬桿的紋路滑過，把每一絲蛋液都捲進嘴裡，偶爾發出細微的吸吮聲，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她舔得很慢，像是在品嚐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悠真坐在餐桌邊，看著她的背影，沒有說話。廚房裡只剩下水龍頭滴答的水聲，和陽光靜靜流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