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真把玻璃罐的蓋子旋緊,拇指沿著罐沿抹了一圈,確認封口密合。罐裡的泡菜葉片浸在淡紅色的汁液裡,幾片邊緣還沾著乾涸的白濁痕跡。他把罐子擱在流理臺角落,轉頭看向還縮在地板上的美咲。 「晚餐吃泡菜拌飯,好嗎?」 美咲從膝蓋間抬起臉,眼尾還泛著紅。她下意識點頭:「……好。」 話一出口,她愣住了。悠真笑了,那笑容溫和得像午後的陽光,卻讓她背脊發涼。 「就是你想的那樣。」 美咲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她的手指揪著圍裙下襬,半晌才慢慢站起來,腿間還有些發軟。悠真已經走到餐桌邊,拉開椅子坐下,雙手交疊擱在桌面上,像個等著上菜的客人。 「前置工作你自己來。」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家事。 美咲低著頭走進廚房。她打開電鍋,白飯的熱氣撲上臉頰。泡菜缸裡剩下的葉片被撈出來,拌上麻油和蒜末,在碗裡翻攪出黏稠的聲響。她端著那碗飯菜站在流理臺前,猶豫了幾秒,還是伸手解開圍裙的綁帶。 洋裝從肩膀滑落,堆在腳踝。她背對著餐桌,彎腰把拌好的飯菜往腿間送。冰涼的米粒碰到溫熱的穴口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咬著下唇沒出聲。一杓、兩杓,她機械地重複著動作,直到碗底空了。 「好了就過來。」悠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美咲轉過身,雙手交握在身前,腿間夾著滿滿的飯菜,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她走到餐桌邊,悠真拍了拍桌面:「上來。」 她撐著桌緣爬上去,冰涼的木桌貼著臀肉,她打了個哆嗦。悠真站起身,雙手撐在她膝蓋兩側,低頭看著她腿間滿溢的飯粒和泡菜葉。他沒說話,解開短褲的繩結,硬挺的肉棒彈出來,抵在她濕軟的穴口。 「攪拌要均勻才行。」 他扶著根部,緩緩頂了進去。美咲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米粒和泡菜被推擠著往深處去,冰涼的觸感混著他滾燙的體溫,在她體內攪成一片混亂。他開始抽送,動作不快,卻一下比一下深,像是在確認每一粒米都沾上了她的體液。 「嗯……啊……」美咲的腳跟抵著桌緣,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尖陷進布料裡,卻沒有推開。 悠真低頭看著她腿間泛出的水光,抽送的動作慢慢加快。肉棒頂到最深處時,他悶哼一聲,滾燙的精液混著飯菜一起灌進她體內。他退了出來,龜頭帶出一縷混濁的白絲,垂落在桌面上。 「好了,先吃一口看看味道。」 美咲撐著身體坐起來,腿間的飯菜被攪得一塌糊塗。她伸手從自己腿間挖起一杓混著白濁的飯粒,顫巍巍地送到他嘴邊。悠真張嘴含住,舌頭捲過她的指尖,把米粒和她的體液一起吞下去。 「嗯,還不錯。」他點頭,「不過你還沒吃。」 美咲又挖了一杓,這次送進自己嘴裡。泡菜的酸辣混著鹹腥的味道在舌尖炸開,她皺著眉嚥下去,卻被悠真捧住臉,舌頭撬開她的唇齒鑽進來。他嘴裡殘留的飯粒和她的舌頭纏在一起,翻攪出黏膩的水聲。她嗚咽著回應,舌尖勾住他的,捨不得放開。 「沒攪拌均勻。」悠真退開時,嘴角還牽著一道銀絲,「再來一次。」 他把美咲按倒在桌上,重新頂進去。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和飯菜被攪得更深,她弓起身體,腳尖繃直,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啊……太深了……」 「就是要深才拌得勻。」他扣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進去,桌面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沉悶的聲響。 又射了一次之後,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桌上,屁股翹高。他低頭看了一眼她腿間流出來的混濁液體,伸手沾了一些,湊到她嘴邊:「換個口味吧。」 美咲張嘴含住他的手指,舔乾淨上面的白濁。悠真收回手,從她腿間撈起剩下的飯菜,往她後穴裡塞。冰涼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但他按住她的腰,不讓她躲。 「別動,塞進去才不會浪費。」 他扶著重新硬起來的肉棒,對準她後穴,慢慢頂了進去。美咲把臉埋進手臂裡,悶悶地呻吟。後穴比前面緊得多,他被夾得倒抽一口氣,停了一下才開始抽送。飯粒和泡菜在裡面被攪成糊狀,混著她的體液和先前的精液,從交合處擠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 「嗯……表哥……慢一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腰卻不自覺地往後迎。 悠真沒理她,扣著她的髖骨加快了速度。射在裡面時,她整個人癱在桌上,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還沒吃完呢。」悠真把她翻過來,從她腿間挖出混著精液的飯菜,送到她嘴邊,「張嘴。」 美咲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把混著自己體液的飯粒吞下去。她看著他,眼眶泛紅,卻沒有反抗。悠真又挖了一杓,這次自己吃了,然後低頭吻住她,把嘴裡的飯粒推過去。她的舌頭纏上來,和他的絞在一起,吞嚥著混了兩人唾液的食物。 「好吃嗎?」他退開時問。 美咲別開臉,聲音悶悶的:「……變態。」 但她的手卻伸向他腿間,從自己體內挖出更多飯菜,往他嘴邊送。 他們就這麼一杓一杓地餵著,每吃幾口,悠真就嫌「沒拌勻」,把剩下的飯菜塞回她體內,用肉棒重新攪過一遍。有時換前面,有時換後面,直到那碗拌飯在兩人體內來回攪了不知多少趟,飯粒都泡成了糊狀。 窗外的天色從橘紅轉成深藍,餐桌上的碗筷早就空了,只剩下兩人交疊的身影和偶爾響起的黏膩水聲。 他們足足吃了三個小時才吃完。 --- 悠真從她手裡接過冰水杯,放在桌上,指尖在杯沿敲了兩下。美咲低頭瞪著桌面殘留的水漬,耳尖還泛著紅。 「七天。」他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你答應的。」 美咲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抬頭:「……我知道啦。」 「裡面還留著剛才的東西。」悠真站起身,繞到她椅子旁邊,「不洗乾淨,放一個晚上會壞。」 她終於抬眼看他,嘴唇抿了抿,像是想反駁什麼,最後只是把水杯往桌上一擱,站起來時膝蓋還軟了一下。悠真伸手扶住她腰側,她沒躲,任由他把自己打橫抱起來。圍裙邊緣蹭到他胸口,洋裝下擺垂下來,沾著乾涸的飯糊碎屑。 浴室燈亮起來,瓷磚地面反射著冷白的光。他把美咲放在浴缸邊緣,她坐不穩,雙手撐在缸沿,腿垂著,腳尖勉強碰到地面。悠真轉身從牆角拖出兩條水管,一條接熱水龍頭,一條接冷水,並排放在浴缸邊。 「……兩條?」美咲的視線落在水管上。 「前面一條,後面一條。」他蹲下來,把兩條管子的末端舉到她面前,「同時沖,一次洗乾淨。」 她嘴唇動了動:「你瘋了……」 悠真沒接話,把水管擱在浴缸邊,伸手去解她圍裙的帶子。美咲沒有反抗,任由他把圍裙抽走,接著是洋裝的肩帶,布料順著身體滑落,堆在腰際。她裡面什麼都沒穿,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的汗漬與乾涸的體液。 他握住她膝蓋,輕輕分開她的雙腿。兩個穴口都還紅腫著,邊緣微微外翻,混濁的液體正從後穴緩慢滲出。美咲別開臉,盯著牆角的瓷磚縫。 「你自己扶著。」悠真把兩條水管末端分別遞到她手邊。 美咲僵了一下,還是伸出手,顫抖著握住水管。他的手指覆上她的手背,引導她將冷水管對準前穴,熱水管對準後穴。管口抵住穴口時,她倒吸一口氣。 「兩個同時。」他聲音很輕,像是安撫,又像是命令。 他打開水龍頭的瞬間,冷水和溫水同時灌入她的身體。美咲猛地弓起背,發出短促的嗚咽,雙手抓緊水管,指尖泛白。冷水流過前穴的內壁,溫水則沿著後穴的腸道往上蔓延,兩種溫差在她體內交匯,她全身都在發抖。 「別動。」悠真按住她的膝蓋,「讓水灌滿。」 水管不斷往裡推送,水壓推著管壁撐開穴口。美咲仰起頭,頸側的肌肉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腹部逐漸鼓起,皮膚繃得發亮,能隱約看見水在裡面晃動的輪廓。 「太滿了……」她聲音破碎,手指掐進水管表面,「會撐破……」 「不會。」他語氣平靜,低頭看著她的肚子,「再撐一下。」 水聲在體內迴響,她整個人都在顫抖,膝蓋夾緊又鬆開。終於,當水灌到極限時,前穴的水管被壓力擠出,帶著一股水流噴濺出來,落在浴缸裡發出嘩啦聲。接著後穴的水管也滑出,溫水跟著湧出,混著濁白的飯糊碎屑淌進缸底。 美咲癱在浴缸邊緣,胸口劇烈起伏,水從兩個穴口同時往外流,沿著大腿內側淌成兩道細流。她低頭看著那些混濁的水,聲音沙啞:「……洗好了?」 悠真關掉水龍頭,把水管放到一旁,視線掃過她還在往外滲水的穴口:「第一次。」 「什麼?」她抬頭。 「你剛才說七天。」他蹲下來,直視她的眼睛,「體內那些東西醃了七天,所以要洗七次。」 美咲的嘴唇張了張,像是想罵人,卻什麼也沒說出來。她垂下頭,手指攥著浴缸邊緣,肩膀微微顫抖。 悠真重新拿起水管,這次他先開了冷水,讓水流沖了一陣,確認溫度後遞到她手裡:「自己放進去。」 她咬著下唇,沉默了幾秒,還是伸手接過水管,顫抖著對準自己的前穴,一點一點推了進去。悠真蹲在她面前,看著她動作,沒有幫忙,也沒有催促。等兩條水管都到位,他打開水龍頭,冷水和溫水再次同時灌入。 這次美咲沒有叫出聲,只是咬緊牙關,額角冒出細汗。水灌滿、擠出、流出,一次又一次。她數不清到底幾次了,只知道每一次水管被擠出來時,她體內的東西就少一點,濁白逐漸變淡,最後只剩透明的水。 第七次時,她已經連坐都坐不穩,整個人趴在浴缸邊緣,雙腿大張,兩個穴口都紅腫到極限。悠真把水管抽出來,水流從她體內淌淨,落在缸底時已經是清澈的溫水。 她癱在那裡,呼吸淺而急促,肚子平坦下去,前後兩個穴口都乾淨了。水從她體內流乾的那一刻,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像是終於從深水裡浮上來。 悠真關掉水龍頭,把水管放到牆角,蹲下來看她。美咲的頭髮濕透了,貼在臉頰兩側,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整個人縮在浴缸角落。 她的身體徹底乾淨了。 ---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白線。房間裡只剩下冷氣的嗡嗡聲,混著兩人平穩的呼吸。 悠真側躺著,手臂墊在腦後,視線落在天花板上一道細小的裂紋上。身旁的美咲縮在薄被裡,只露出一顆腦袋,栗色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幾縷貼在臉頰邊。 「喂。」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睏意。 「嗯?」 「你睡著了沒?」 悠真偏過頭看她。她正瞪著他,眼睛在昏暗裡亮亮的,像貓。 「還沒。」 美咲翻了個身,面朝他,薄被跟著滑下來一點,露出圓潤的肩頭。她沒去拉,就那樣躺著。 「明天……有什麼計畫嗎?」她語氣故作隨意,像是不經意問起。 悠真沉默了一下,視線從她肩膀移開,落迴天花板。 「明天要不要去野餐?」 美咲愣了一下,眨了眨眼:「野餐?」 「嗯。天氣不錯,河堤那邊有草地。」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說明天要買菜一樣。 美咲撐起身子,薄被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間。她盯著他看了幾秒,嘴角慢慢往上彎。 「真的假的?你居然會提議出門?」 「你不是一直喊無聊嗎。」 「那倒是。」她哼了一聲,眼睛卻亮晶晶的,「我要去。我要吃三明治、水果、還有——」 「你倒是會點菜。」 「是你問我要吃什麼的!」她鼓著臉,語氣裡帶著慣常的嬌蠻,「反正你負責準備,我只負責吃。」 悠真看著她得意的樣子,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他伸出手,指尖勾住她垂在胸前的一縷髮絲,繞了一圈又放開。 「好啊。」他說,語氣慢悠悠的,「不過我們得先討論一下,要帶些什麼食物去。」 美咲偏頭:「三明治啊,我剛不是說了——」 「我是說,」悠真打斷她,視線從她臉上下移,落在她腰間,「妳能裝多少。」 美咲的笑容僵在臉上,隨即炸開一層紅暈。她咬住下唇,瞪著他,卻沒罵他變態。 「你……你滿腦子都在想什麼啊!」 「我只是在規劃明天的食材。」悠真語氣無辜,手卻伸過去,隔著薄被按住她的小腹,輕輕壓了壓,「這裡能放多少,決定了我們要帶多少東西。」 美咲的呼吸頓了一下,身體僵了半秒,卻沒有躲開。她低下頭,馬尾從肩頭滑落,遮住半張臉。 「……你真的很過分。」她的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軟。 「你沒說不要。」 「我說了有用嗎?」 悠真沒回答,只是笑了一下。他的手掌還貼在她小腹上,隔著薄被感受那裡的溫度,沒有進一步動作,也沒有移開。 美咲沉默了一陣,忽然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腕。 「……那你要帶什麼?」她問,聲音低低的,「水果?」 「嗯。西瓜、草莓、香蕉——」 「你故意的吧。」 「我是在認真規劃。」悠真說,語氣裡帶著笑意,「河堤那邊有樹蔭,可以鋪野餐墊。你穿那件洋裝好了,白色的那件。」 「為什麼?」 「好看。」 美咲的耳朵尖紅了。她別開視線,手指卻還握著他的手腕,沒有放開。 「……那你負責背東西。」她悶聲說。 「好。」 「還要幫我撐傘。」 「好。」 「還有——」她頓了頓,像是在想還有什麼條件,最後卻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含糊不清,「……算了。」 悠真看著她縮成一團的模樣,胸口那塊地方軟了一下。他沒有笑她,只是把被她壓住的被角拉出來,重新蓋好她露出的肩膀。 「睡吧。」他說,「明天還要早起。」 美咲從枕頭裡抬起半張臉,露出一隻眼睛看他。 「……你真的會帶我去?」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她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像是在確認他沒有說謊,然後慢慢從枕頭裡爬出來,往他身邊挪了挪。薄被在她身上皺成一團,她的頭靠上他的肩膀,髮梢蹭過他的頸側。 「……你要是騙我,我就咬你。」 「嗯。」 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縮在他身側,像一隻終於找到溫暖處的貓。悠真沒有動,任她靠著。他低頭看她,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已經睡著了。 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挪了挪角度,落在她露出的後頸上。悠真伸手,把她肩上滑落的被角拉好,指尖在她後頸的皮膚上停了一瞬,又收回來。 房間裡只剩下冷氣的嗡嗡聲,和她均勻的呼吸。 他閉上眼睛,手臂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她沒有醒,只是下意識地往他胸口蹭了蹭,像貓一樣發出細微的鼻音。 夜色漫過窗臺,兩人依偎著,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