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從落地窗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白色光帶。木桶的影子被拉得變形,像一尊沉默的獸蹲伏在客廳中央。 悠真蹲在桶邊,手掌貼著桶壁,指尖能感受到木頭微涼的觸感。桶內傳來細碎的聲響——美咲的喘息,偶爾夾雜一聲壓抑的嗚咽。她整個人癱在混濁的液體裡,仰頭靠在桶沿,栗色的馬尾散開,濕漉漉地貼在肩頭和桶壁上。 悠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月光把她蒼白的肌膚照得近乎透明,胸前兩團軟肉隨著呼吸起伏,乳尖在涼意中微微挺立。她閉著眼,睫毛顫抖,嘴唇乾裂,像一隻被玩壞的娃娃。 他伸手探進桶內,指尖沿著她的小腿往上滑。美咲縮了一下,但沒有力氣躲開。他摸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濕熱的,帶著黏膩的觸感。手指繼續往上,碰到那兩根按摩棒的尾端。 美咲猛地睜開眼,瞳孔裡映著月光:「不要……不要再開了……」 悠真沒有回應,只是把手指按在開關上。他頓了頓,像是在考慮什麼。 「表哥……」美咲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哭腔,「讓我出去……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悠真沉默了很久,久到美咲以為他不會回應。月光在他鏡片上閃了一下,他開口時聲音很輕:「把這些喝完,就可以出來。」 美咲愣了一下,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向桶內的液體——混濁的、帶著腥味的液體,淹到她的腰際。那裡面混著多少男人的精液,她數不清,也不想去數。 「喝……喝完?」她聲音發抖,「你說什麼……」 「喝完。」悠真重複了一遍,「喝完這些,我就讓你出來。」 美咲的嘴唇顫抖著,眼淚從眼角滑落。她想罵他,想推開他,但渾身酸軟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體內那兩根按摩棒雖然關了,但依然撐得她的小穴又脹又麻,稍微動一下就能感受到它們的存在。 「我……我喝不下……」她嗚咽著搖頭,「那麼多……怎麼可能喝得完……」 悠真沒有說話,起身走向廚房。美咲聽到水龍頭打開的聲音,然後是冰箱門開合、碗盤碰撞的聲響。過了一會兒他走回來,手裡多了一個託盤——上面擺著幾碟小菜:一碟醃蘿蔔、一碟涼拌海帶、幾塊豆腐,還有一碗白飯。 他把託盤放在木桶邊的地板上,蹲下身,語氣平淡:「沾著吃,比較好入口。」 美咲看著那些食物,胃裡一陣翻攪。她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肚子餓得發疼,但此刻看著那些小菜,卻只想吐。 「我不想吃……」她別過頭。 「不吃就繼續待著。」悠真的聲音沒有起伏,「你自己選。」 美咲咬著下唇,眼淚一顆顆掉進桶裡,激起細小的漣漪。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悠真以為她寧願繼續待著。然後她動了——顫抖著伸出手,捧起桶裡的液體,湊到嘴邊。 那股腥味嗆得她差點吐出來。她強忍著,喝了一小口,喉嚨不受控制地痙攣,但她還是嚥了下去。 悠真看著她,沒有阻止,也沒有催促。月光照在他側臉上,看不清表情。 美咲喝了一口又一口,淚水和混濁的液體一起從嘴角溢出。她的胃在翻騰,喉嚨火辣辣地疼,但她沒有停。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喝到第五口的時候,她終於撐不住了,趴在桶沿劇烈地嘔吐起來。胃裡翻湧的酸水混著剛才吞下去的液體,一股腦地吐在地板上。她咳得渾身顫抖,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 悠真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吐完。等她終於平靜下來,癱在桶沿喘氣時,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力道很輕。 「慢慢來。」他說,「不急。」 美咲抬起頭,眼眶通紅地看著他。月光下,他的臉看起來那麼溫和,就像一個普通的表哥在照顧生病的表妹——如果不是她此刻赤裸著泡在裝滿精液的木桶裡的話。 她低下頭,又捧起一捧液體,顫抖著湊到嘴邊。 這一回,她喝得比剛才慢,每一口都要停頓很久才能嚥下去。悠真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蹲在桶邊,偶爾伸手把她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 月光一點一點偏移,從落地窗的角度看,兩人的影子在地板上交疊在一起。 美咲不知道自己喝了多久。她只記得液麵一點一點下降,從腰際降到小腹,再降到膝蓋上方。她的肚子脹得發疼,喉嚨火燒火燎,每一次吞嚥都是一種折磨。 「我……喝不下了……」 她的聲音細如蚊蚋,整個人癱在桶壁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桶裡的液體還剩大約半桶,淹到她的膝蓋。她仰著頭,眼睛半閉,嘴角還掛著一抹混濁的痕跡。 悠真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抹掉她嘴角的液體,手指在她唇上停了一瞬。 「喝不下了。」她又說了一遍,聲音帶著哀求,「真的……喝不下了……」 月光靜靜地照在木桶上,她癱在桶內,半桶混濁的液體淹過她的膝蓋,她的聲音像斷了線的風箏,飄散在寂靜的夜裡。 --- 桶壁傳來一聲悶響,美咲的額頭抵在木板上,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悠真蹲在桶邊看了她一會兒,手掌貼著桶壁沒有動。月光從窗簾縫裡斜進來,照在她濕透的肩頭,她打了個冷顫。 「出來。」 美咲沒動。悠真站起來,繞到桶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把她整個人從液體裡撈出來。她輕得像沒骨頭,濕漉漉地掛在他手臂上,栗色馬尾貼著後背往下滴水。他把她放在地板上,她膝蓋一軟就要跪下去,他單手攬住她的腰,讓她靠著桶壁坐穩。 「還沒喝完。」她啞著嗓子說,眼睛半閉著。 「我知道。」 悠真轉身走向電視櫃,從最底層的抽屜裡拿出一個玻璃漏斗和一條毛巾。他回來時美咲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兩腿攤開,膝蓋微微併攏,體內那兩根按摩棒在她癱坐時露出半截底座。 他蹲下來,把漏斗放在她身邊,伸手握住按摩棒的底座,緩緩往外抽。美咲的腰猛地往上一拱,喉嚨裡擠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嗚咽。兩根按摩棒被完整抽出來時,混濁的液體跟著從她的小穴裡湧出來,淌在地板上。她大口喘氣,手指攥緊了桶沿。 「別動。」 悠真把漏斗對準她的小穴口,慢慢壓進去。玻璃壁貼著穴口的嫩肉,涼得她縮了一下。他拿起剛才放在地上的半桶液體,桶身傾斜,混濁的液體順著漏斗壁流進她體內。 美咲的肚子裡被灌進溫熱的液體,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那層薄薄的皮膚底下像有什麼在慢慢漲起來。她咬住下唇,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 「太多了……」她伸手想推開漏斗,悠真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她身側。 「還沒完。」 他把剩下的液體全部倒完,拔出漏斗時,液體從穴口溢出一點,他拿起那條毛巾墊在她身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熟悉的肛塞——美咲看到它,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他沒有猶豫,將肛塞前端抵住她的穴口,慢慢推進去。 美咲的背貼著桶壁,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被填滿了。肛塞完全沒入後,她癱軟下來,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悠真站起來,低頭看她。月光從側面照過來,她赤裸的身體蜷縮在木桶陰影裡,小腹微微隆起,像懷了什麼一樣圓潤的弧度。她沒抬頭,只是把手掌放在肚子上,指尖輕輕碰了碰那片隆起的皮膚,又縮回去。 悠真蹲回去,把她汗濕的劉海撥到一邊。她沒躲,只是閉著眼睛,呼吸淺淺的,胸口起伏得很慢。月光照在她隆起的腹部上,那層皮膚繃得發亮,像盛滿了什麼。 --- 浴缸裡的水已經涼透了,美咲整個人蜷在悠真懷裡,後腦勺抵著他的肩窩,呼吸淺得幾乎感覺不到。她的小腹貼著他的腰側,那微微隆起的弧線隔著濕冷的皮膚傳來異樣的溫度,像一個裝滿了秘密的容器。 悠真一手攬著她的肩,另一手舀起水從她胸口慢慢澆下去,水流沿著她的皮膚滑落,帶走殘留的黏膩。她沒動,像是睡著了一樣,眼皮半闔著,睫毛上還掛著水珠。浴室裡只有水滴滴落瓷面的聲音,以及兩個人交錯的、不穩定的呼吸聲。 然後她動了。 很慢,像一隻受傷的動物在試探獵人的手掌。她從他懷裡撐起身子,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兩側,轉過來面對他。她的眼睛還是紅的,眼眶裡殘留著淚水的痕跡,但裡面的恐懼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讀不懂的、霧濛濛的依戀。 他僵住了。她的手撐在他胸口,濕涼的指尖隔著薄薄的T恤按在他心臟跳動的位置。她湊近他,濕漉漉的唇貼上他的頸側,像一個試探,又像一個投降。她的鼻尖蹭過他耳後的皮膚,熱氣噴在他頸窩裡,他聽見自己心跳聲炸開的聲音。 「美咲……」他啞著聲音叫她,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推開她還是抱住她。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唇從他頸側移開,沿著他的下顎線慢慢往上蹭,最後停在他嘴唇前。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裡面有淚光,有畏懼,還有一點他不敢確定的東西。然後她的唇貼上他的,濕潤、柔軟、帶著涼意。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雷劈中一樣動彈不得。她不會接吻,只會笨拙地貼著他的嘴唇,像小狗一樣輕輕蹭著。她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來,舔過他的下唇,那動作生澀得像在學一個沒學過的動作。 他低喘一聲,扶住她的後腦,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她嘴裡,糾纏著她的舌尖。她的嘴裡有一股混雜的味道——鹹的、腥的、帶著他精液的餘味。他嘗到了,那味道濃烈又熟悉,是他的,在她嘴裡待了一整晚的他的味道。 「唔……」美咲嗚咽著,卻沒有推開他,反而把身體貼得更近。她的手抓著他濕透的T恤前襟,指節泛白,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她的舌頭笨拙地回應著他,纏著他的舌尖,把那味道混在兩個人的唾液裡交換著。 悠真的呼吸越來越重,摟著她腰的手收緊了。他嘗得出來——她嘴裡的精液味混著她自己的口水,黏稠、腥鹹,卻讓他血脈賁張。她的舌頭在他嘴裡打轉,像是要把那些味道全部餵給他,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低吼一聲,猛地把她從懷裡推開。美咲措手不及,整個人往後仰倒,後背撞上浴缸邊緣,發出悶響。她還沒反應過來,悠真已經欺身壓了上來,一手撐在她頭側,一手握成拳頭,對準她隆起的小腹,狠狠砸了下去。 「啊——!」 美咲慘叫一聲,整個人弓成一隻蝦。她的雙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那一拳砸在她脹滿的小腹上,力道精準又狠辣,隔著皮膚傳進她身體深處。 「吐出來。」他沉著聲音說,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把裡面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她蜷著身子,雙手按著小腹,臉漲得通紅。後穴裡那枚肛塞被一股強烈的壓力推擠著,像是要衝破什麼。她咬著牙,額頭上冒出汗珠,身體裡那股脹痛感壓得她喘不過氣。 他又砸了一拳,這次更用力,落在同一個位置。 「啊——不要——!」她尖叫著,全身猛地一抽,後穴裡那枚肛塞被彈飛出去,撞在浴缸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緊接著,一股白濁的液體從她大張的穴口噴湧而出,濺在浴缸底,濺在她的大腿上,混著水漫開。 她仰著頭,張著嘴,無聲地喊著什麼,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小腹一陣一陣地收縮,把裡面滿滿當當的液體全部擠壓出來。那灘白濁從她穴口湧出來,混著浴缸裡的水,在她身下漫成一片濁白。 她躺在那裡,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痙攣。小腹隨著最後一波收縮慢慢癟下去,大量的精液從她後穴裡流出來,順著她的會陰淌到浴缸底,混進水裡,漫成一片濁白。 --- 浴室地板涼得發燙。美咲蜷在浴缸邊緣,水珠沿著她大腿內側滴落,混著浴缸裡那灘濁白,順著瓷面流到她跪著的膝蓋下。 悠真把水管從牆角拉出來,水龍頭擰開,冷水嘩啦衝進浴缸。他蹲下身,一手扶住她的腰,把水管前端抵在她腿間。 「別動。」 美咲肩膀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冷水灌進她身體裡時,她整個人弓起來,雙手撐在浴缸邊緣,指節泛白。水從她小腹裡湧出來,混著白濁,沿著大腿流進浴缸裡,濁白被水流沖淡,繞著排水孔打轉。 「會冷……」她的聲音又細又啞。 「忍著。」悠真把水管往裡推了一點,水流更急,美咲的腰塌下去,額頭抵在浴缸邊緣,後背的脊椎骨一節節凸出來。她沒哭,只是喘,喘聲裡帶著壓抑的顫抖。 水清了。他把水管抽出來,擱在浴缸邊上,又換了根細一點的管子,對準她後穴。美咲的腿抖了一下,卻自己把膝蓋分得更開。 「……我自己來。」她伸手想接,悠真沒給。 「我弄。」 細管推進去的瞬間,美咲悶哼一聲,手指攥緊浴缸邊緣。冷水在腸道裡轉了一圈,她整個人縮起來,小腹一陣痙攣,白濁混著水從穴口湧出來,濺在浴缸底,又被水流沖走。 重複了兩次,水終於清了。 悠真關掉水龍頭,浴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滴水聲和美咲粗重的喘息。她整個人軟在浴缸裡,頭髮濕透貼在臉側,眼睛半闔,像是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悠真站起來,拉過架子上的浴巾,抖開,披在她身上。美咲沒動,過了幾秒,才把浴巾往身上攏了攏,指尖攥著浴巾邊緣。 「……為什麼?」 悠真沒回答。他背過身去,把水管繞回牆角,水龍頭擰緊。浴室的燈光在磁磚上投下他的影子,長長的,蓋住她蜷縮的身體。 「你餓不餓?」他問,聲音低低的。 美咲沒說話。沉默了很久,才從浴巾底下傳來一聲悶悶的:「……餓。」 悠真頓了一下,手停在浴巾架上。 「我去煮麵。」 他走出浴室時,拖鞋踩在磁磚上發出啪嗒聲。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美咲還蜷在浴缸裡,浴巾裹著她,只露出一顆濕漉漉的腦袋。 晨曦微光從百葉窗縫透進來,在地磚上拉出一道道細長的光條。美咲蜷在浴缸邊緣的地磚上,浴巾半濕,露出瘦削的肩膀。悠真背對她站在浴室門口,手指捏緊浴巾邊緣,指節泛白,像是要把那塊布料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