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亮起的瞬間，美咲還跪在座椅間。她的眼眶泛紅，裙襬堆在腰際，鈴鐺夾在內褲邊緣，微微晃動著發出細碎的聲響。悠真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拎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來。 「走。」 美咲踉蹌著站穩，腿間一陣濕滑的涼意——冰柱早就融光了，小番茄和葡萄的汁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把裙襬沾出一片深色的痕跡。她咬著嘴唇，不敢抬頭看四周散場的人群，只能低著頭跟在悠真身後。 電影院側門出去是一條窄巷，兩邊堆著紙箱和空飲料瓶，牆角長著幾叢野草。午後的陽光從建築物的縫隙裡斜斜切進來，把巷子照成一半亮一半暗。蟬鳴從遠處傳過來，悶熱的空氣裡混著垃圾和排水溝的氣味。 悠真在巷子中間停下來，回頭看她。美咲跟著停下，雙腿夾緊，鈴鐺又響了一下。 「站好。」 美咲聽話地站直，雙手垂在身側。悠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塑膠杯——是剛才在電影院買草莓時附帶的那種，杯沿還沾著一點果汁漬。他蹲下身，把杯子放在美咲腳邊的柏油路上，抬頭看她。 「你肚子裡還有葡萄和番茄吧。」 美咲的耳根瞬間燒起來。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抵上牆壁的粗糙磚面。 「不、不要……」 「我沒問你意見。」悠真站起來，語氣平淡，「轉過去。」 美咲咬著唇，眼眶又紅了。她站在原地僵了兩秒，最後還是慢慢轉過身，雙手撐住牆面，彎下腰。淺藍色裙襬隨著動作往上滑，露出底下被汁液浸濕的內褲邊緣，鈴鐺夾在布料裡，叮的一聲。 悠真蹲到她身後，伸手按住她的腰窩。美咲整個人繃緊了，肩膀微微發抖。 「放鬆。」 「你、你輕一點……」 悠真沒接話，手掌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按在她的小腹上。隔著裙子的布料，他能摸到裡面微微鼓起的那團軟肉——葡萄和番茄還塞在裡面，被體溫捂得又軟又熱。他開始按壓，力道不重，一壓一鬆，像在擠一袋熟透的果實。 美咲的腰猛地塌了一下，小腹裡一陣痙攣般的酸脹湧上來。她咬住手背，悶哼一聲。 「不行……要流出來了……」 「就是要流出來。」悠真的手沒停，順著她的肚臍往下壓到恥骨上方，力道加重了一點，「夾緊。」 美咲的膝蓋開始打顫，穴口一陣收縮，混著淫水的果汁沿著縫隙淌下來，滴進腳邊的杯子裡。透明的液體裡帶著葡萄的紫紅色和番茄的淡橙，黏稠地拉出一條細絲。 「好多……」美咲的聲音帶著哭腔，臉埋在手臂裡，「不要再按了……」 悠真換了位置，從她的側腰往裡壓。這一按，葡萄籽連著汁水一起擠出來，噗地落進杯子裡，濺起一小片水花。美咲的腰猛地拱起來，後穴一陣痙攏，夾得小番茄在裡面滾了一下，又擠出一股汁。 「你看，還有。」悠真說，語氣像在陳述事實，「自己喝一口。」 美咲愣了一下，轉頭看他，眼眶裡蓄著淚：「什、什麼？」 「杯子裡的，你先喝一口。」 「不要……那是……」 「喝。」 美咲的嘴唇發抖。她慢慢蹲下來，雙手撐著膝蓋，低頭看那杯混濁的液體——果汁、淫水、還有自己的體液，混在一起，散發著一股酸甜帶腥的氣味。她閉了閉眼，端起杯子，湊到唇邊，小小地啜了一口。 溫涼的液體滑過舌面，酸味衝進鼻腔，帶著葡萄的甜和一股說不清的腥。她嗆了一下，差點吐出來，又硬生生嚥下去。 「好……」她啞著聲音說，「我喝了……」 「還有一口，餵我。」悠真說。 美咲抬頭看他，愣了一瞬。悠真站在原地，俯視著她，沒有要蹲下來的意思。 她明白了。她端起杯子，含了一口，然後撐著他的小腿站起來，踮起腳尖，湊近他的嘴唇。 悠真沒有躲。她貼上去，把含在嘴裡的液體渡過去，舌尖碰到他的唇縫時，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推了進去。酸甜的汁液順著兩人的嘴角淌下來，滴在她的裙子上。 悠真嚥下去，退開一步，伸手抹掉嘴角的果汁。 美咲站在原地，胸口起伏著，眼眶紅腫。杯子裡的液體已經空了，只剩杯底一層薄薄的果肉殘渣。鈴鐺在她腿間安靜下來，不再響動。 悠真看了她一眼，把空杯子接過來，隨手丟進牆角的紙箱裡。 ---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在柏油路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美咲走在他身後半步，裙襬還帶著電影院裡沾上的濕氣，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連鈴鐺的聲音都被她控制得幾乎聽不見。 路過菜市場時，悠真停了下來。攤販上的玉米堆得金黃，蘿蔔還帶著泥土，牛番茄紅得發亮。 「在這等我。」 他彎腰挑了幾根玉米、兩條白蘿蔔、三顆牛番茄，跟老闆娘要了塑膠袋裝好，拎著走回來。美咲以為他要繼續走，卻看見他打開袋子，把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玉米、蘿蔔、牛番茄——然後把空塑膠袋揉成一團丟進路邊的垃圾桶。 「表哥……？」她的聲音帶著不安。 「沒帶袋子。」悠真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所以，先放你這裡。」 美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拉進市場邊的公共廁所。狹小的隔間裡彌漫著清潔劑的味道，悠真把門鎖上，將她轉過身按在門板上，掀起她的裙襬。內褲邊緣的鈴鐺隨著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他伸手把銅鈴從布料上解下來，收進口袋。 「你……你要做什麼……」美咲的聲音發抖。 他沒回答，拿起那根玉米，剝去外層的葉子，露出飽滿的黃色顆粒。美咲感覺到他一手撐開她的小穴，一手將玉米推了進去。冰涼的觸感讓她的腰瞬間繃緊，她咬住嘴唇，忍著沒有叫出聲。玉米的粗度比冰柱要撐人，進去的時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顆玉米粒刮過內壁的紋路。 「嗯……啊……」她壓低聲音呻吟，額頭抵著門板。 接著是白蘿蔔。他剝了皮，削成圓滑的形狀，從後穴慢慢塞進去。美咲的身體猛地一縮，雙手撐在門板上微微發抖。蘿蔔比玉米更硬，也更冰，撐得她後穴脹得發疼。最後是牛番茄，圓潤的果實被塞進小穴，頂在玉米後面，把裡面填得滿滿的。 「好了。」悠真幫她把內褲拉好，放下裙襬，整理了一下她的頭髮，「走吧，回家。」 美咲雙腿發軟，每走一步體內的水果就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鈴鐺被摘掉了，但那些填滿她的東西比鈴鐺更折磨人。她能感覺到自己每走一步，玉米和蘿蔔就在體內輕微地移動，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她只能夾緊雙腿，小步小步地走。 悠真走在前面，沒有回頭看她。經過一條小巷時，一陣風吹過來，美咲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踉蹌，幾乎要跌倒在地。她伸出手想抓住什麼，卻只抓到了空氣。 悠真沒有回頭，也沒有扶她。他繼續往前走，腳步不快不慢，像什麼都沒聽見。美咲扶著牆站穩，眼眶又紅了，卻還是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 雨聲在屋簷下連成一片白噪音，悠真掏出鑰匙轉開門鎖，側身讓美咲先進。他反手把門帶上，鎖舌咔嗒一聲歸位，玄關的小燈亮著昏黃的光，客廳的落地窗被雨幕糊成一片灰白。 他伸手扯住美咲肩頭濕透的洋裝布料，往下一拉，露出她半邊肩膀。美咲低低抽了一口氣，沒反抗，任由他將自己轉過身，臉貼上冰涼的牆面。悠真一手壓住她後頸，另一手從裙襬下方探進去，指尖沿著大腿往上摸，碰到內褲邊緣時頓了一下，然後伸進去，指腹在塞滿蔬果的縫隙間摸索。他摸到了那顆鈴鐺——還掛在原本的位置，冰涼的金屬貼著玉米的顆粒。 「還在。」他語氣平淡，抽出手，指尖沾著一點濕意。 美咲背對著他，肩膀微微顫抖，沒說話。 「把裙子撩起來。」悠真退後一步，聲音不高不低，「自己撩。」 美咲頓了兩秒，手指慢慢捏住裙襬，往上捲，一層一層疊到腰際。淺藍色的布料堆在腰間，露出底下白色內褲，中間鼓鼓地撐著，輪廓隱約看得出塞了東西的形狀。她別過臉，盯著牆角的鞋櫃，眼眶泛紅。 悠真沒急著動手。他站在她身後，目光從她後頸一路滑到腰窩，落在內褲鼓起的部分，看了好一會兒。 「不想拿出來的話，」他開口，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就不要拿出來了。」 美咲愣住，手指抓著裙襬沒動。 「你聽到了。」悠真往前走了一步，胸膛幾乎貼上她的背，低頭湊到她耳邊，呼吸噴在頸側，「我說，不想拿出來，就留著。」 美咲咬住下唇，抓著裙襬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她低著頭，栗色的馬尾垂在肩上，髮尾還在滴水，順著鎖骨往下流，在洋裝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沉默在玄關裡蔓延，雨聲隔著門板悶悶地響。 「……為什麼。」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鼻音。 「為什麼什麼。」悠真繞到她面前，靠著鞋櫃，雙手插進口袋，低頭看她。 美咲抬起臉，眼眶紅了一圈，但沒掉眼淚。她瞪著他，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一句：「你明明——」話沒說完又嚥回去，別開視線。 悠真沒接話，就那麼看著她。玄關燈光昏黃，把她濕透的洋裝照得半透明，布料貼著身體曲線，腰間堆著裙襬，內褲鼓起的輪廓在光影下格外明顯。她站著，雙腿微微夾緊，膝蓋輕輕打顫，像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站好。」他說。 美咲沒動。 「站好。」他又說了一遍，語氣沒變，但聲音壓低了些。 美咲的腿顫了一下，還是慢慢站直了。 悠真看著她，目光從她泛紅的眼眶移到微微抿緊的嘴唇，又往下，落在她腰間堆疊的裙襬上。他伸手，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拉開一點，露出裡面塞得滿滿的蔬果——玉米的黃色顆粒貼著穴口，白蘿蔔的切面頂在陰蒂上方，牛番茄圓鼓鼓地卡在最外面，被撐開的內褲勒出一道痕跡。 美咲整個人僵住，呼吸急促起來，下唇咬得發白。 「我說不用拿出來，」悠真鬆開內褲邊緣，布料彈回去，蓋住那一片狼藉，「但你自己決定。」 他退開一步，靠回鞋櫃上，雙手環胸，目光落在她臉上。 美咲低著頭，沉默了很久。雨聲持續不斷，玄關裡只有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她抓著裙襬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鬆，最後慢慢放開，裙襬落下來，蓋住腰際。 她抬起手，指尖捏住內褲邊緣，遲疑了一下，然後往下拉。 內褲脫到膝蓋時，裡面的東西失去束縛，玉米先滾出來，掉在磁磚地上發出悶響，接著是白蘿蔔，沾著濕亮的液體，滑過她的大腿內側，啪嗒一聲落在地板上。最後是牛番茄，圓滾滾地滾了兩圈，停在悠真腳邊。 美咲站在原地，內褲掛在膝蓋上，雙腿間一片濕亮，穴口微微張開，還有些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她沒抬頭，聲音啞啞的：「……這樣，行了吧。」 悠真低頭看了看腳邊的牛番茄，又看了看她，沒說話。玄關裡安靜了一瞬，只有雨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美咲慢慢蹲下去，把內褲從膝蓋拉上來，穿好，然後站起來，伸手把裙襬拉平。她始終沒抬頭，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的情緒。 悠真看著她，半晌，彎腰撿起地上的玉米、白蘿蔔和牛番茄，走到廚房丟進水槽。水龍頭嘩啦啦響了一陣，他關掉水，走回玄關時，手裡多了一條乾毛巾。 「頭髮擦乾。」他把毛巾遞過去。 美咲接過毛巾，沒說話，低頭擦著濕透的髮尾。毛巾吸了水，變得沉甸甸的，她擦了幾下就停住，手垂在身側，毛巾末端滴著水，在磁磚上暈開一個圓點。 悠真站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低垂的頭頂上，髮絲間露出的一截後頸白得刺眼。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她耳後那塊皮膚，涼的。 美咲縮了一下，但沒躲開。 悠真收回手，語氣平淡：「去換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