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客廳地板上拉出一條淡金色的線，細小的灰塵在光柱裡浮動，像是某種被遺忘的微小生命在清晨甦醒。美咲裹著薄毯蜷在沙發上，毯子滑落一角，露出她圓潤的肩頭，肌膚上還留著昨晚淡紅色的痕跡，像是櫻花瓣落在雪地上。她呼吸均勻，睡得正沉，嘴唇微微張開，像個毫無防備的孩子，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浴巾邊緣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一截纖細的鎖骨線條。 悠真站在冰箱前看了她一會兒，視線在她裸露的肩線上停留了幾秒，像是要把這個畫面刻進記憶裡。然後他轉過身，輕輕拉開冰箱門，盡量不發出聲響。冷氣撲面而來，帶著蔬果的清新和冷藏櫃特有的涼意，裡面的食材整齊排列，檸檬和草莓還擱在底層的保鮮盒裡，昨天剩下的半瓶可樂靠在角落，瓶身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珠。他拿出玉米、雞蛋和麵粉，放在流理臺上，打開水龍頭洗了手。水聲嘩嘩作響，他仔細搓著指縫，讓涼水沖過每一寸皮膚，然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回頭又看了沙發一眼。美咲翻了個身，毯子滑落更多，露出一截光滑的背脊，她的馬尾鬆散地散在枕頭上，幾縷栗色的髮絲貼在臉頰上。 鍋鏟碰到碗沿的聲響在安靜的早晨格外清晰，金屬撞擊的清脆聲在廚房裡迴盪，像是某種無意的邀請。美咲在沙發上動了動，毯子發出窸窣的摩擦聲，她揉著眼睛坐起來，浴巾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一道淺淺的溝壑。她的頭髮有些亂，幾縷栗色的髮絲貼在臉頰上，看起來還沒完全清醒，眼神帶著剛睡醒的朦朧，像是還沉浸在夢境的尾聲裡。 「嗯……早上吃什麼？」她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 「玉米蛋餅。」悠真回頭看她，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從她凌亂的髮絲到裸露的肩頭，最後落在她揉眼睛的手指上，「過來幫忙。」 美咲裹著毯子走進廚房，赤腳踩在瓷磚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每一步都帶著晨間的慵懶。她站在他身邊，打了個小小的呵欠，眼睛還沒完全睜開，然後看著他從袋子裡拿出一整根玉米。那根玉米黃澄澄的，外皮還帶著新鮮的葉鞘，頂端的鬚鬚微微捲曲，看起來像是剛從田裡摘下來的，還帶著晨露的濕氣，葉鞘上沾著細小的泥土顆粒。 「玉米粒呢？」她問，聲音還帶著點迷糊，視線落在玉米上，帶著困惑。 「沒有玉米粒了，只能自己剝。」悠真把玉米在手上轉了一圈，指尖拂過那些飽滿的顆粒，觸感粗糙而扎實，他視線落在她身上，語氣平淡，「你想用前面還是後面剝？」 美咲的耳根瞬間泛紅，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紅暈從耳尖蔓延到頸側。她咬了咬嘴唇，垂下眼簾，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毯子的邊緣，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沉默了幾秒，她低聲說：「前面吧。」 悠真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某種篤定，像是早就知道她會這樣回答。他放下玉米，伸手拉開她身上的毯子。浴巾鬆開滑落，掉在瓷磚上，發出輕微的布料聲，她白皙的身體在晨光裡微微發亮，肌膚上還留著昨晚的淡紅色痕跡，像是被揉碎的花瓣貼在皮膚上。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雙手微微抬起像是要遮擋什麼，卻沒有躲開，只是別過臉，耳根的紅暈又深了一層。 悠真把玉米抵在她腿間，粗糙的葉鞘刮過她柔軟的肌膚，她輕輕顫了一下，像是被電到的貓。他低頭看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夾緊。」 美咲雙腿併攏，夾住那根粗硬的玉米。外皮粗糙的觸感磨著她柔軟的肌膚，她忍不住輕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乳尖在晨光中挺立。悠真扶著玉米的尾端，開始來回抽動。粗糙的顆粒刮過她敏感的嫩肉，帶著一種奇異的刺痛和酥麻，像是砂紙輕輕打磨著最柔軟的地方。她抓著流理臺邊緣，指節泛白，咬住下唇不讓聲音漏出來，但喉嚨裡還是溢出細碎的嗚咽。 「用力夾。」他語氣平靜，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玉米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逐漸加快，「玉米粒掉了才算完。」 美咲顫抖著夾緊雙腿，玉米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粗糙的表面摩擦著她濕潤的內壁，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有人在用砂紙打磨木頭。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腿開始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整個人靠著流理臺才沒有癱軟下去。悠真加快速度，玉米粒被擠壓著掉落下來，散落在流理臺上，黃澄澄的一片，有些還帶著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 「快了。」他低聲說，按住她的腰，用力一頂。 美咲悶哼一聲，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肩膀，腿間夾著那根玉米，周圍散落著脫落的玉米粒。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喘息聲又急又碎，像是跑完了一場長跑。悠真把玉米抽出來，上面還掛著幾顆頑固的粒子和透明的液體，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放到流理臺上，又拿出幾顆雞蛋遞到她面前，蛋殼上還沾著一點乾掉的泥土，帶著田園的樸拙氣息。 「打蛋，放進去。」 美咲接過雞蛋，手指微微發抖，蛋殼在她手裡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像是某種脆弱的樂器。她敲開蛋殼，裂開的縫隙裡流出透明的蛋清，帶著淡淡的腥味。她低頭把蛋液倒進自己腿間，冰涼的蛋液順著她的肌膚滑落，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打了三顆蛋，蛋液混著她體內的液體，從腿間滴落，在瓷磚上匯成一小灘黏稠的痕跡，透明的、混濁的，在晨光下泛著微光。 悠真把她轉過來，讓她靠在流理臺上，冰冷的檯面貼著她的背脊，她輕輕抖了一下，皮膚貼上冰涼瓷磚的瞬間激起一陣顫慄。他解開褲子，他的陽具早已硬挺，抵在她腿間，龜頭蹭過她濕滑的穴口，沾上她體內的蛋液和淫水，沒有猶豫，一舉頂了進去。 「啊……」美咲仰起頭，手指扣住流理臺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 「夾緊。」悠真按住她的腰，開始抽送。他動得很深，每一次都頂到她最裡面，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在流理臺上。蛋液和她的體液混合在一起，隨著他的動作被攪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濕潤的節拍器。美咲的喘息越來越重，身體跟著他的節奏搖晃，胸前的乳尖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在晨光裡劃出淡淡的弧線，像是被風吹動的果實。 「夠了嗎？」悠真問，額角滲出一層薄汗，順著鬢角滑落。 美咲搖頭，聲音破碎：「再……再來……」 悠真低笑，那笑聲低沉地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滿足的意味。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某種節奏的鼓點。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舌尖碾過挺立的乳頭，同時下身狠狠地頂弄。美咲的呻吟變得尖細，整個人貼在他身上，雙腿夾緊他的腰，腳尖幾乎離地，像是攀住一根浮木。 「要去了……」她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哭腔，「表哥……再射多一點……」 悠真沒有停，反而更加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她體內。直到她身體繃緊，穴肉痙攣般地絞住他，達到高潮的瞬間，他才用力抵進最深處，射在她體內。溫熱的精液混著蛋液和玉米的殘渣，從她腿間溢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混濁的液體，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抽出陽具，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像是軟木塞被拔出的聲響。然後拿起流理臺上的玉米蛋液，倒進平底鍋裡。油花滋滋作響，蛋液在熱氣中凝固，邊緣微微捲起，散發出誘人的香氣，玉米粒在熱油中發出細微的爆裂聲。他翻了個面，煎到金黃，鍋裡發出悅耳的滋滋聲，然後盛到盤子裡，蛋餅的表面泛著油亮的光澤，玉米粒嵌在凝固的蛋液裡，像是金色的寶石。 「要切幾塊？」他問，手裡握著刀，刀鋒在晨光下閃著冷光。 美咲靠在流理臺上喘氣，胸口還在起伏，臉上泛著潮紅，汗水沿著頸側滑落。她看了一眼煎好的蛋餅，金黃的餅皮上嵌著玉米粒和蛋液凝固後的紋路，想了想：「二十塊吧。」 悠真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像是早就料到了這個答案。他打開櫥櫃，拿出二十個小盤子，整整齊齊地排成一排，白色的瓷盤在晨光下泛著冷光，像是某種儀式的道具。然後拿起刀，把蛋餅切成二十塊，每一塊都放進一個盤子裡。刀鋒切過蛋餅時發出輕微的脆響，玉米粒在刀下滾落，在盤子邊緣彈跳。 他端起其中一盤，走到美咲面前，蹲下身，把蛋餅塊塞進她腿間。溫熱的餅皮貼著她濕潤的穴口，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身體因為那溫熱的觸感而顫了一下。 「自己夾好。」 美咲愣了一下，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遲疑，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嚥了回去。但還是聽話地夾緊雙腿，蛋餅的溫度隔著肌膚傳來，帶著油香和玉米的甜味。悠真沒有解釋，只是站起身，再次進入她體內。他慢慢地、深深地頂進去，直到那塊蛋餅被推到她子宮最深處，他感覺到自己被溫熱的肉壁包裹著，蛋餅的碎屑在摩擦中散開，混著她的體液。然後他射了。精液混著蛋餅的碎屑從她體內溢出，沿著大腿流下，在瓷磚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像是某種無聲的宣言。 悠真把盤子湊到她嘴邊：「吃。」 美咲張開嘴，咬下那塊沾著她體液和精液的蛋餅。她嚼了嚼，蛋餅的香氣混著腥鹹的味道在嘴裡蔓延，像是某種矛盾的滋味。她嚥下去，眼睛卻沒有離開悠真的臉，像是在等待什麼。她沒有繼續吃第二口，而是在等。 悠真看著她，笑了，眼裡帶著某種滿足的光。他端起第二盤，俯身湊近她的唇，咬下一口蛋餅，然後吻住她。蛋餅的碎屑在兩人的唇齒間被嚼碎、嚥下，混著彼此的唾液和淡淡的腥味。美咲的舌尖主動纏住他的舌頭，像是要把每一絲味道都捲走，她的手指攀上他的後頸，指尖陷進他的髮絲裡。 接下來每一盤都是這樣。悠真把蛋餅塞進她體內——有時是前面，有時是後面——然後在她體內射精，再拿出來，咬一口，吻著餵進她嘴裡。每一盤的節奏都略有不同，有時他會多停留一會兒，讓蛋餅在她體內浸潤更久，有時他會一邊餵她一邊繼續抽送，讓她在吞嚥的同時感受體內的撞擊。美咲的呻吟和吞嚥聲交織在一起，廚房裡瀰漫著蛋餅的香氣和體液的腥甜。她的身體越來越軟，每一次被進入都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嘆息，像是某種滿足的確認。精液一輪一輪地灌進去，從穴口和後穴裡溢出，在她身下匯成一片濕滑的痕跡，在瓷磚上泛著光。 二十盤，一盤一盤地餵完。悠真的額角滲著汗，呼吸也變得粗重，但他沒有停，每一次都耐心地重複著同樣的流程，像是某種虔誠的儀式。他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像是已經把這個流程刻進了肌肉記憶裡。 最後一塊蛋餅被悠真從她後穴裡取出時，美咲已經渾身發軟，只能靠著流理臺撐住身體，雙腿幾乎站不直，膝蓋不停地打顫。悠真把最後一塊咬進嘴裡，吻住她，舌尖頂著蛋餅碎屑推進她口中。她含住他的舌頭，細細地嚼著，嚥下去，又回吻他，舌尖在他的口腔裡掃過每一寸，像是在確認沒有遺漏任何味道。 兩人把對方身下舔乾淨，悠真蹲下來，舌尖掃過她大腿內側殘留的精液和蛋液，沿著肌膚的紋路細細舔舐，帶走每一絲黏膩。他的舌頭溫熱而靈活，像是某種溫柔的清潔工具。美咲也蹲下來，含住他半軟的陽具，舌尖清理著殘留的液體，味道腥鹹，她卻沒有皺眉，反而像是在品嘗某種熟悉的味道。 最後他們深深地吻在一起，舌頭交纏著，將彼此口中最後的殘渣也清理乾淨，唾液混著精液和蛋餅的味道在唇齒間交換，像是某種最終的確認。悠真的手攬住她的腰，美咲的手指攀著他的肩膀，兩人的呼吸在晨光中交織，濕潤的唇瓣貼在一起，久久沒有分開。 晨光落在廚房的地板上，照亮了那灘濕滑的痕跡和散落的玉米粒，玉米粒在光線下泛著晶瑩的光澤。二十個空盤子整整齊齊地排成一排，像某種無聲的儀式，白色的瓷面在陽光下微微反光，像是在記錄這個早晨發生的一切。窗外的蟬鳴開始響起，斷斷續續的，像是新的一天的序曲，空氣中還殘留著蛋餅的香氣和體液的腥甜，混雜在一起，成為這個夏天早晨獨特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