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的燈亮著,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細。美咲整個人幾乎掛在悠真身上,腿間殘留的金魚尾鰭偶爾抽搐一下,水漬沿著她的小腿一路淌到磁磚上。悠真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推開客廳的門,把她帶進溫暖的空間裡。 他沒有急著處理她體內的東西,先把她放到沙發上,讓她靠著靠墊坐好。美咲的頭往後仰,眼睛半闔,呼吸還是淺淺的。悠真蹲下來,把她濕透的連身裙從肩上剝下來,布料黏在皮膚上,發出細微的嘶聲。他拿過一旁疊好的乾淨衣物——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運動短褲——先幫她把T恤套上,再拉過短褲,從腳踝往上提。美咲任由他擺弄,像個沒骨頭的娃娃,只在褲腰拉過胯骨的時候輕輕皺了下眉。 「喝水。」悠真把一杯溫水遞到她嘴邊,另一手托住她的後腦。 美咲張嘴喝了兩口,水從嘴角溢出一點,悠真用拇指替她擦掉。她看著他,眼眶還有點紅,但眼神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渙散。 「……謝謝。」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點鼻音。 悠真沒有接話,只是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坐到她身邊。他看著她的側臉,等她呼吸慢慢勻了,才開口:「美咲。」 「嗯?」 「我想帶妳去一個地方。」他的語氣帶著某種期待,像在說一個醞釀很久的計畫,「一個秘密基地。」 美咲偏過頭看他,眼睛裡帶著疑惑,卻沒有拒絕的意思。 「什麼地方?」 「去了就知道。」悠真站起來,朝她伸出手,「能走嗎?」 美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放進他掌心。悠真把她拉起來,她腳剛落地,膝蓋就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進他懷裡。悠真穩穩接住她,低笑一聲,攬住她的腰往門口帶。 「走不動就靠著我。」 走廊燈在身後暗下去,玄關的鞋櫃旁放著一盞小夜燈,昏黃的光映著兩人的影子。悠真沒有往大門走,而是繞到走廊盡頭,推開一扇美咲從沒注意過的木門。門後是一道窄窄的樓梯,往下延伸,燈光從底部透上來,帶著一股潮濕的涼意。 「地下室?」美咲扶著牆,一步一步往下走。 「嗯。」悠真在她身後,手扶著她的腰,防止她踩空。 樓梯到底,是一扇鐵門。悠真從口袋裡掏出鑰匙,轉開鎖,推門進去。燈管「嗡」地亮起,白光照亮整個空間——這不是普通的儲藏室。牆邊排著幾個大型水槽,玻璃映著冷白的光,水面上浮著細微的波紋。水聲潺潺,像是某種大型魚類在緩慢遊動。 美咲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 水槽裡,一條將近一百公分長的黑色魚類正靜靜地伏在水底,身體細長,像一條粗壯的蛇,皮膚光滑泛著幽藍的光澤。牠幾乎不動,只有尾鰭偶爾輕擺,帶動水面泛起一圈漣漪。 「這是……什麼?」 「電鰻。」悠真走到水槽邊,手貼著玻璃,「能放出超過六百伏特的電,足夠把人電暈。」 美咲下意識退了一步。 悠真沒有看她,繼續往前走,走到另一個更大的水槽前。這個水槽裡的水混濁許多,底部沉著一層泥沙,幾根枯木橫在水底。水面微微湧動,然後——一個巨大的頭顱浮出水面,扁平的嘴張開又闔上,露出密密麻麻的細齒。 美咲的呼吸停了一拍。 「鯰魚。」悠真說,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家裡的寵物,「這一條夠大,嘴巴張開能含住妳的頭。」 水槽裡的鯰魚緩緩沉回水底,尾巴一甩,濺起幾滴水花。水珠打在美咲的小腿上,涼涼的,她縮了一下腳。 「牠們……吃什麼?」她問,聲音有點乾。 「活食。」悠真轉過身,靠著水槽邊緣,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她,「小魚、蝦,偶爾也吃青蛙。電鰻獵食的時候會先放電把獵物電暈,再一口吞下去。鯰魚比較直接,張開嘴就吞,什麼都吃。」 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美咲身上,語氣帶著試探的意味:「妳說,如果把獵物放進水裡,牠們會怎麼反應?」 美咲沒有回答,只是盯著水槽裡那條電鰻的輪廓。牠貼著玻璃遊過,身體彎曲成一個弧,尾鰭掃過水底,激起一層泥沙。燈光照在牠身上,那層黏液微微反光,像是裹了一層油。 她感覺背後有溫度靠近——悠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她身後,胸膛幾乎貼上她的背。他的體溫隔著薄薄的T恤傳過來,帶著一股熟悉的氣息。她沒有回頭,但能感覺到他低頭,呼吸拂過她的耳側。 水槽裡,電鰻緩緩轉過身,兩隻小小的眼睛在混濁的水中盯著她,嘴一張一闔。 美咲吞了口口水,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 --- 電鰻從水槽裡撈起來的時候,水珠沿著牠青黑色的身軀滴落,在潮濕的水泥地上濺開細小的暗色痕跡。那條魚在悠真手裡扭動,尾鰭拍打著他的手腕,濕滑的鱗片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澤。潮濕的地下室裡,幾個大型水槽並排放著,水面泛著幽暗的光澤,水面上漂浮著幾片枯葉,隨著水波輕輕打轉。空氣中瀰漫著水草和魚腥混雜的氣味,厚重的濕氣貼在皮膚上,像一層甩不掉的薄膜,連呼吸都帶著一股鐵鏽般的潮味。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泡微微晃動,光影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搖曳的亮斑,映得整個空間像是沉在水底。水槽底部有隱約的嗡鳴聲,是過濾器運轉的低頻噪音,混著滴水的節奏,一下一下,像是某種沉悶的心跳。 美咲往後退了一步,腳跟撞上水泥臺邊緣,整個人微微踉蹌。魚身在她面前扭動,帶著潮濕的腥氣,那種腥味混著地下室特有的黴味,黏在鼻腔裡揮之不去。她的馬尾在動作間甩動,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吊帶背心的肩帶滑落一邊,露出白皙的肩頭,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她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眼睛盯著那條在她面前甩動的電鰻,喉頭滾了一下,卻沒再往後退。她的手指在身側微微蜷縮,指甲掐進掌心,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印,像是要靠痛感讓自己鎮定下來。 悠真沒給她太多時間反應,一手撩起她的裙襬,另一手將那條滑溜的魚貼上她的腿間。魚身冰涼,帶著水槽裡殘留的溫度,貼上她溫熱的皮膚時,她整個人明顯抖了一下,肩膀縮起來,像是被冰水澆了一樣。她的短褲早就被脫下來扔在一旁,皺巴巴地躺在地上,裙襬底下什麼都沒穿,濕潤的穴口正對著那條魚的頭部,微微張闔,像是有自己的意識。 「會電人的。」他低聲說,魚頭已經抵住穴口。他感覺得到魚身在她腿間顫動,尾鰭掃過她的大腿內側,帶起一片濕涼的觸感,而她只是咬著下唇,沒有閃躲。 她的身體繃緊了,雙手抓住悠真的手臂,指節收緊,像是要在他皮膚上留下印子。電鰻的尾鰭在她穴口外甩動,拍打著她的腿根,發出濕漉漉的聲響,像是某種黏膩的節拍。內部的肌肉被撐開,她感覺得到那條魚在她裡面翻攪,每一次扭動都頂到深處的軟肉,那種又麻又脹的觸感讓她的腰不自覺地弓起來,整個人像是被從內部撐開了一樣。魚身表面的黏液在她體內化開,濕滑的觸感沿著內壁蔓延,像是某種活著的東西在她身體最深處蠕動,沿著她的內壁一點一點地探索。 「涼……好涼……」她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聲音被魚身的扭動撞得支離破碎,像是被水泡過的紙,一碰就要碎掉。她的手指在悠真的手臂上收緊,指節泛白,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留下幾個深深的凹痕,她卻渾然不覺。 悠真沒等她適應,便將她轉過身按在水槽邊緣,一手把電鰻往裡推得更深,另一手從水槽裡撈出鯰魚。鯰魚在他掌心裡甩動,寬扁的頭部左右搖擺,鬚在水珠間顫動,長長的鬚掃過他的指縫,帶著一種滑膩的觸感。鯰魚的鬚在她大腿上掃過,她打了個哆嗦,隨即那條魚就被塞了進來,和電鰻擠在一起。兩條魚在她體內互相擠壓,魚鰭刮過內壁,美咲的腿開始發抖,撐在水槽邊緣的手指關節泛白,像是隨時要撐不住。 「太擠了……」她喘著氣,聲音發抖,「真的……太擠了……」 她的額頭抵著水槽邊緣的鐵框,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的皮膚,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沾著不知道是汗還是淚的水珠,在昏黃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鯰魚在她體內竄動,寬扁的魚頭頂著子宮口,來回磨蹭,像是在找地方鑽進去。她感覺得到那個魚頭在她身體最深處頂撞,一下又一下,撞得她整個人都跟著晃,水槽裡的水面被她的動作激得盪開一圈圈漣漪,波紋擴散到邊緣又彈回來,互相交錯成一片混亂的紋路。 悠真按住她的腰,將鯰魚抽出來又推進去,濕滑的魚身帶著她體內的黏液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地下室裡迴盪。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滴在水泥地上,又被他推回去,混著魚身上的水漬,在她腿間形成一片濕亮的痕跡。她體內的黏液順著魚身流出來,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地面上積成一小灘,映著頭頂的燈光,泛著微弱的光澤。美咲的膝蓋開始發軟,魚鰭刮過內壁時她忍不住叫出聲,身體跟著顫了一下,水槽裡的水面被她的動作激得晃動,映著天花板上昏暗的燈光,碎成一片搖曳的亮斑。 「嗚……悠真……那個魚在動……」她回頭看他,眼眶泛紅,語氣裡帶著哀求,但身體卻沒有往後退。她的眼神裡混著慌亂和某種更深的東西,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她自己大概也分不清楚。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再說什麼,卻被體內魚身的扭動頂得只剩一聲破碎的喘息。 他把鯰魚整個拔出來,丟回水槽裡,魚身砸進水面濺起水花,啪嗒一聲響,水珠濺到她的背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鯰魚在水裡翻騰了一下,隨即沉入水底,水面上的波紋慢慢散開,一圈一圈,最終歸於平靜。美咲還沒喘過氣,五條黃鱔就被他一把撈起,細長的魚身在她腿間扭成一團,濕滑的觸感貼著她的皮膚滑動,一條接一條被塞進她體內。黃鱔比她想的更滑,進去的瞬間就往深處鑽,五條同時在裡面竄動,她的肚子脹得發酸,穴口被撐得發白,透著薄薄的皮膚能看到裡面隱約的蠕動。那些細長的魚身在她體內交纏、扭動,像是要把她從裡面撐開,她的腹部微微鼓起,又隨著魚身的動作起伏,像是底下有什麼活著的東西在翻滾。 她的喘息變得又急又碎,趴在水泥臺上,冰涼的檯面貼著她的臉頰,她感覺得到那些魚在她體內鑽動的軌跡,每一條都往不同的方向竄,像是在尋找出口。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翹著,整個人幾乎是攤在檯面上,只有雙手還撐著邊緣,指節泛白。她的背隨著呼吸起伏,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膚下突起,像是要撐破那層皮囊,而她體內的黃鱔還在鑽動,一條頂著子宮口,一條沿著內壁往下滑,每一條的動作都不同,卻又互相擠壓,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太多了……啊……真的太多了……」她趴在水泥臺上,聲音又啞又軟,臉頰貼著冰涼的檯面,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淚水沿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水泥檯面上,暈開一小圈深色的痕跡,混著她額角滲出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悠真解開褲子,雞巴頂著那些還在蠕動的黃鱔擠了進去。她的穴裡又熱又滑,魚身和他的陽具擠在一起,每一條黃鱔都被他頂得更深,在狹窄的空間裡被迫往更深處鑽。他能感覺得到那些魚身在他陽具周圍蠕動,濕滑的鱗片刮過他的皮膚,那種又麻又癢的觸感從根部一直竄到脊椎,像是有一群細小的電流在他的神經末梢跳動。他抽送的節奏很慢,每一下都碾過魚身,碾過那些濕滑的鱗片,聽著她壓抑的呻吟和水聲交織在一起,在地下室的濕氣裡迴盪。 她的呻吟斷斷續續,被他的動作頂得支離破碎,偶爾夾雜著一兩聲壓抑的嗚咽。她能感覺得到那些黃鱔在她體內被擠壓、推擠,被迫往更深處鑽,魚頭頂著她的子宮口,像是要鑽進更裡面的地方。她的腹部隱約能看到蠕動的痕跡,皮膚隨著魚身的動作微微起伏,像是底下有什麼活著的東西在翻滾,而她只能趴著,任由那些魚在他頂弄下被迫往更深處鑽。 直到她體內一陣痙攣,穴壁猛地絞緊,他才抵著最深處射出來。精液混著魚身的黏液從穴口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混著她腿間流下的透明液體,在地面上積成一小灘混濁的水漬。她整個人還在微微顫抖,穴口一張一闔,像是還在適應那種被撐開又填滿的感覺。他卻沒停,抽出雞巴繞到她身後,對準後穴將另一條電鰻塞了進去。 電鰻在她後穴裡放電,美咲整個人彈了一下,哭叫出聲,雙手在檯面上亂抓,指甲刮過水泥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她的背弓起來,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膚下突起,像是要逃開那股電流,卻被悠真按住腰壓了回去。悠真跟著插進去,電鰻的電流沿著他的陽具傳過來,麻得他咬緊牙關,額角冒出細密的汗珠,卻沒有退開。那種麻感從根部蔓延到小腹,帶著一種尖銳的刺痛,卻又混著某種說不清的快感,像是被電擊和熱流同時貫穿,讓他抽送的動作反而加快了一些。 他頂著電鰻抽送,射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抵著最深處,精液混著魚身的黏液從兩個穴口湧出來,在地面上積成一小灘。他的喘息混著她的嗚咽,在地下室的濕氣裡交織成一片黏膩的聲響,水槽裡的水面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映著頭頂昏黃的燈光,碎成一片搖曳的亮斑。前穴的黃鱔和後穴的電鰻在他輪流操弄下慢慢不再扭動,魚身逐漸變得僵硬,只有他進出時帶動的餘波讓牠們微微晃動,像是還在做最後的掙扎。美咲的哭叫聲也慢慢低了下去,變成細碎的嗚咽,整個人軟在檯面上,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只剩下身體還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像是一條被晾在岸上的魚。 直到電鰻和黃鱔完全死去後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