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的門一關上,楚衡整個人往床邊一坐,長袍下襬散在腳踝旁,帳冊扔在桌上,抬手按了按眉心。那動作裡有疲態,卻不妨礙他抬眼時眼底仍帶著刀鋒似的亮。 「過來。」他朝跪在門邊的白承淵抬了抬下巴。 白承淵膝行上前,絨毛狗服蹭過地板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他停在楚衡腿邊,垂著眼。 「今天你服侍。」楚衡把腰帶往旁邊一扯,鬆垮的繫結滑開,長袍前襟敞成兩片垂布。「洗乾淨點,我累了。」 白承淵伸手去解他裡衣的繫帶,指節有些僵,動作卻穩。布料一層層褪下,楚衡的肩背露在燈下,膚色偏深,肌肉繃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左眉那道淺疤在暗處像一道細線。白承淵繞到他身後,掌心貼上他後頸,慢慢往下推,把僵硬的筋絡揉開。楚衡閉上眼,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哼。 熱水是白承淵提早備下的,浴桶裡的蒸氣已經淡了,他重新添了熱水,試過溫度,才扶著楚衡跨進去。楚衡整個人沉進水裡,頭往後仰靠在桶沿,水淹到胸口。白承淵跪在桶外,拿布巾沾水替他擦肩、擦臂,手掌隔著濕布壓過他手臂上的舊疤,力道不輕不重。楚衡沒睜眼,只在水溫漫過腰腹時吐出一口長氣。 「手。」楚衡忽然說。 白承淵頓了一下,把手伸進水裡。楚衡握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身下帶。水下的觸感悶而沉,白承淵的指節碰到那處半硬的地方,楚衡的手還覆在他手背上,帶著他動。水聲被攪得嘩啦作響,楚衡的呼吸漸漸沉了,胸膛起伏得明顯,水面跟著晃。白承淵低著頭,臉被蒸氣薰得發紅,手裡的節奏被楚衡帶著加快,直到楚衡腰腹一緊,水面嘩地濺出桶沿,他才鬆開手,靠回桶壁,眼皮都沒抬。 「沖乾淨。」 白承淵替他沖了身,擦乾,扶他出來換上乾淨的裡衣。楚衡往床上一坐,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把媚鈴帶進來。 媚鈴被鏈子牽進來時,身上那套絨毛比基尼已經歪得不成樣子,腰側乾涸的痕跡在燈下泛著暗光。她看見浴桶,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鏈子繃直了。 「洗。」白承淵低聲說,伸手去扶她。 媚鈴甩開他的手,眼睛紅著瞪他,嘴唇抖了兩下,到底沒說出話來。白承淵沒再碰她,只把布巾擰了遞過去。她僵了一會兒,才接過來,自己胡亂擦了幾下。白承淵重新換了水,跪在桶邊替她沖背、沖髮,手指梳開她打結的長髮時,她整個人縮著,肩膀一抽一抽,卻沒哭出聲。楚衡靠在床頭看著,嘴角那點弧度一直沒散。 兩人換上乾淨的狗服,被鏈在床腳。燈滅了,房裡只剩窗外透進來的一線月色。白承淵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媚鈴蜷在他臂彎裡,呼吸慢慢平了下去。 天剛亮,鏈子就被扯動。 地牢的氣味先撲上來,潮濕的石壁、陳年的鐵鏽,還有水。地牢中央擺著一口半人高的魚缸,玻璃壁上凝著水珠,裡頭的水混濁發綠,十幾條肥碩的鰻魚在裡頭翻攪,滑膩的身子在同伴之間鑽來鑽去,撞得玻璃砰砰作響。 媚鈴一進門就定住了。她盯著那口缸,臉上的血色一寸寸退乾淨,嘴唇張著,氣吸到一半卡在喉嚨裡。鏈子從她手裡滑脫,她整個人往後退,背撞上石壁,發出悶響。 「不……」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不要那個……不要……」 楚衡沒理她,抬了抬手指。兩個手下上前架住她的胳膊,把她往魚缸邊拖。她開始掙扎,腳蹬在地上蹭出聲,鞋子蹬掉了,腳掌在濕石上打滑。「放開我!放開——」她扭著腰,鏈子嘩啦作響,頭髮散了滿肩。 木棍被橫過來,一頭卡進石槽,另一頭抵住她的腳踝。手下把她的腿掰開,往兩邊的木樁上綁。她拼命併腿,膝蓋撞上木棍,痛得悶哼一聲,腿還是被一寸寸拉開,綁緊。整個人被按著坐進魚缸裡,雙腿大張成一個V字,腳踝分別鎖在兩側的木樁上,動彈不得。 「白承淵!」她終於喊出來,聲音劈了,「白承淵你救我——」 白承淵被兩個手下按在魚缸正對面的石牆邊,手腕綁在身後的鐵環上。他往前衝,繩子勒進腕肉,整個人扯得繃直。「楚衡!」他吼,「換我!你衝我來——放開她!」 楚衡站在魚缸側邊,低頭看著水裡翻攪的鰻魚,像在看一缸養得正好的魚苗。他伸手探進水裡,拎起一條。那條鰻魚在他指間扭動,滑得幾乎握不住,尾巴甩出一串水珠。他把它湊到媚鈴腿間,鬆了手。 媚鈴整個人猛地弓起來。那條滑膩的東西貼上她腿間,順著水勢一鑽,半截沒了進去。她喉嚨裡爆出一聲尖叫,淒厲得在地牢裡撞出迴音,腳踝在木樁上蹬得鍊子嘩嘩響,膝蓋抖得幾乎要折斷。 「啊——拿出去!拿出去——」 那東西在她身體裡扭,滑溜溜的身子一節一節往裡頂,力道不均,忽輕忽重,有時頂到某處停下來盤著,有時又猛地往前竄。媚鈴的腰腹一陣陣抽搐,屁股在缸底的水裡顛著,水花濺出缸沿。她的臉漲紅又轉白,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嘴裡喊得沒了字句,只剩斷續的「不要」和「救我」。 第二條被丟進水裡。牠循著溫熱的氣味遊過去,貼上她敞開的穴口,從第一條旁邊硬擠進去。媚鈴的尖叫斷成碎片,頭往後仰,頸子拉出一條緊繃的線。「啊……啊——」她的聲音被頂得一段一段,腳踝在木樁上蹭破了皮,血珠滲出來。 第三條、第四條跟著湊上去。牠們在她腿間爭著往裡鑽,滑膩的身子互相推擠,尾鰭在外頭翻攪,攪得水面嘩嘩作響。媚鈴低頭看見自己腿間那處被撐開的模樣,水光裡混著被帶出來的濕滑,黏膩地掛在缸沿上。她整個人抖得像篩子,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想把它們擠出去,卻只是把那些滑膩的東西吸得更深。 楚衡看著這一幕,下腹慢慢熱起來,呼吸比平時沉了幾分。他伸手又拎起一條,指間滑了一下才抓穩,湊到她腿間放開。那條鰻魚擺了擺尾,順著縫隙鑽進去,媚鈴的背整個從缸壁上彈起來,又重重落回去。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眼淚糊了滿臉,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頰邊。 旁邊幾個手下看得眼睛發直。有人下意識吞了口口水,有人手按在腰帶上,指節發白,褲襠那處鼓起來也顧不得遮掩。地牢裡一時只剩水聲、魚尾拍水的啪嗒聲,和媚鈴破碎的哭喊。 白承淵在牆邊把額頭抵上石壁,又猛地抬起來,聲音抖得不成調:「楚衡……求你……你把她放開,你要我怎樣都行……求你……」他手腕上的繩子已經磨出血痕,整個人往前撲的力道讓鐵環嵌進牆裡。 媚鈴的尖叫忽然拔高又斷掉,變成一口氣卡在喉間的抽氣。她低頭看見自己腿間,好幾條鰻魚的尾鰭在外頭翻攪,滑膩的身子一條擠著一條,爭著往裡鑽,穴口被撐得泛白,水光裡混著被帶出來的濕滑。楚衡又彎腰從缸裡撈起一條,指間掐著那截滑溜的身子,慢慢往她腿間送。 --- 楚衡掐著那條鰻魚,指尖陷進牠濕滑的軀體,魚尾在他掌心裡扭動,濺起幾滴水珠。他低頭看著魚缸裡的媚鈴——她雙腿被綁開鎖在木樁上,水淹到腰際,幾條鰻魚在她腿間鑽動,暗灰色的身體纏繞著她的大腿,濕軟的魚身貼著肌膚滑過去,留下一道道黏膩的水痕。 「白承淵,你知道嗎。」楚衡沒有回頭,聲音從容得像在談論天氣,「那天在浴池裡,媚鈴讓那條狗上我的時候,我求你停下來。」 白承淵被綁在石牆邊,手腕上的鐵環勒出紅痕,身體前撲繃直,喉嚨裡擠出嘶啞的氣音。浴巾早在掙扎中鬆脫,垂在腰側,露出蒼白胸膛上縱橫的舊傷。 「我求你了。」楚衡終於側過頭看他,嘴角那點弧度似笑非笑,「你沒停。她也沒停。」 他說著,手裡的鰻魚又往媚鈴腿間送了半寸。鰻魚滑溜的頭部頂開穴口邊緣的軟肉,媚鈴整個人猛地一顫,嗚咽從喉嚨裡擠出來,卻被口塞堵成破碎的悶響。她眼眶紅透,淚水混著水珠從臉頰滾下來,身體卻被木樁鎖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條魚在她體內鑽動。 「所以,我也不會停。」楚衡把魚整個推了進去,媚鈴的腰弓起來,水面跟著晃蕩,幾條鰻魚受了驚,在她腿間竄動,濕軟的魚身擦過她大腿根部,又往更深處鑽。 「你聽懂了嗎?」楚衡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漬,「你表現不好,我就加碼到她身上。你猶豫一下,我就多送一條魚進去。」 白承淵的指甲摳進石牆縫裡,指節泛白。他死死盯著魚缸裡的媚鈴,喉嚨裡滾出一個幾不可聞的「懂」字。 楚衡走過來,解開他右手的鐵環,換成一根皮繩牽著。「過來。」 白承淵順著皮繩的力道跪下來,膝蓋磕在濕冷的地面上。楚衡在石階上坐下,長袍下擺撩開,露出裡頭已經半硬的陽具。他沒有催促,只是低頭看著白承淵,像在看一件等待處置的物什。 白承淵閉了一下眼,俯下身去。他張嘴含住楚衡的陽具時,舌尖嘗到一股淡淡的腥鹹,那是方才楚衡碰過鰻魚的手殘留的味道。他強迫自己吞吐起來,動作生澀卻沒有停頓,舌頭沿著莖身舔過,又含住頂端吸吮。 楚衡仰頭靠在牆上,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嘆息。他伸手按住白承淵的後腦,沒有用力,只是擱在那裡,像是一種無聲的催促。白承淵的節奏加快了些,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楚衡的袍擺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嗯……」楚衡的呼吸沉了,腰腹微微繃緊,「再深一點。」 白承淵順從地將陽具含得更深,頂到喉口時乾嘔了一下,眼角泛出淚光,卻沒有退開。楚衡的手掌收緊,壓著他的後腦往下按,白承淵的鼻尖貼進他下腹的毛髮裡,呼吸憋得發顫,喉嚨被撐滿的感覺讓他幾欲作嘔,但他撐住了。 楚衡的腰往上頂了兩下,悶哼一聲,精液射進白承淵嘴裡。白承淵的睫毛顫了顫,沒有動,等楚衡退出去之後,才閉著眼將嘴裡的白濁吞下去,又湊上前,用舌尖細細清理乾淨莖身上的殘液,直到楚衡拍了拍他的臉頰,他才退開,嘴角還牽著一縷銀絲。 楚衡低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裡聽不出情緒:「做得不錯。」 他站起身,朝門外喊了一聲。兩個手下進來,將媚鈴從魚缸裡撈出來。她全身濕透,雙腿間還掛著幾條半滑出的鰻魚,暗灰色的魚身在她大腿間扭動,黏滑的體液順著肌膚淌下來。她被綁到一張鐵製的檢查檯上,雙腿固定在高處的腳架上,大張著敞開,穴口裡隱約可見鰻魚的尾巴在蠕動,後穴也塞著一條,只露出半截滑膩的魚身。 媚鈴的口塞被取下,她喘著氣,聲音破碎:「不要……求你……」 楚衡沒理她,轉頭看向白承淵:「把她弄乾淨。」 白承淵被解開另一隻手,腳鐐還鎖著,踉蹌走到檢查檯前。他伸手握住媚鈴穴口外露的魚尾,指尖觸到那濕滑黏膩的鱗片,媚鈴整個人縮了一下,嗚咽從喉嚨裡擠出來。白承淵咬著牙,將那條鰻魚一寸一寸往外抽,魚身滑過穴壁時帶出大量黏稠的液體,媚鈴的腰猛地拱起來,尖叫著又癱軟下去。 一條、兩條、三條。白承淵將鑽進她體內的鰻魚全數抽出,扔進一旁的水桶裡,最後是後穴那條,抽出來時媚鈴的哭聲已經啞了,只剩下身體的抽搐。 楚衡遞過來一把浴刷,柄身粗長。「刷乾淨。」 白承淵接了。他先將媚鈴全身刷洗了一遍,浴刷的硬毛刮過她佈滿吻痕和齒印的肌膚,刷掉乾涸的體液和魚腥味。媚鈴縮著身體,偶爾抽一下,卻沒有力氣反抗。 「裡面也要。」楚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白承淵的手頓了一下。就這一下,楚衡的巴掌已經甩到媚鈴臉上——清脆的三聲,媚鈴的頭被打偏到一邊,嘴角滲出血絲,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再有猶豫,我就叫人拿鞭子抽她。」楚衡說,「你抽她一下,我就抽她十下。」 白承淵的指尖陷進掌心裡,指甲掐出月牙形的紅痕。他沒有再看楚衡,轉頭將浴刷對準媚鈴的穴口,緩慢地推了進去。媚鈴尖叫起來,身體猛地繃緊,雙腿被腳架鎖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根粗硬的刷柄在她體內進出。刷毛刮過內壁的軟肉,帶出更多黏稠的液體,混著血絲。 「啊——不要——求你——」媚鈴哭喊著,聲音嘶啞得不成調。 白承淵沒有停。他握著刷柄,在媚鈴的穴裡抽插,又拔出來,換到後穴推進。媚鈴的哭喊變成斷續的抽噎,身體隨著刷柄的進出顫抖,直到楚衡終於開口:「夠了。」 白承淵把浴刷抽出來,媚鈴整個人癱在檯上,胸口劇烈起伏,腿間一片狼藉。 楚衡遞過來一把鴨嘴鉗和一瓶藥膏。「撐開,上藥。」 白承淵接過鴨嘴鉗,將媚鈴的穴口撐開,露出裡頭被鰻魚和刷子磨得通紅的軟肉。他擠了藥膏在指尖,一點一點塗進去,動作極輕,像是怕弄疼她。媚鈴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眼淚無聲地淌,沒有再看白承淵一眼。 塗完藥,楚衡才允許白承淵把她放下來。白承淵替她穿上狗衣,將狗尾巴塞進她後穴裡,媚鈴悶哼一聲,卻沒有反抗。他替她綁上狗掌套,手腳都套進那毛茸茸的套子裡,最後楚衡走過來,手裡拎著兩條項圈。 一條繫上媚鈴的頸子,一條繫上白承淵的。 「爬。」楚衡說。 白承淵跪下來,四肢著地,媚鈴伏在他身邊,兩人並排趴著。楚衡牽著兩條皮繩,往地牢門外走去。鐵門打開,走廊的光線漏進來,白承淵的膝蓋在冰涼的石地上磨著,一步一步跟在楚衡腳後,媚鈴在他身側爬行,兩人的狗掌套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 天還沒亮透,地牢的鐵門就被推開,冷風灌進來,白承淵膝蓋一軟,被推得往前撲了半步。他和媚鈴是被人從走廊那頭一路趕回來的,皮繩在楚衡手裡,兩人四肢著地,一前一後爬過門檻,狗掌套在石地上磨出沙沙的聲響。媚鈴的髮髻早就散了,那支紅玉簪不知何時掉了,烏黑的長髮披散下來,貼在她汗濕的頸側,一綹一綹的。她爬得比昨夜更慢,膝蓋每落一次地都要停一拍,白承淵聽見她呼吸裡帶著細碎的抖。 楚衡坐在地牢中央那張唯一的椅子上,長袍繫得鬆,胸膛敞著。椅子旁立著一根按摩棒,棒身佈滿細密的軟刺,燈光打上去,那些刺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他抬眼,沒說話,只用下巴朝那根東西一點。 白承淵爬過去,在椅子前停下。楚衡站起身,繞到他身後,一腳踩在他後腰上,把他往下壓。白承淵伏低身子,雙手被反折到背後,鐵銬喀地扣緊,一條短鏈從銬環垂下去,勾住石地裡嵌著的鐵環,鏈子繃得筆直,他上半身便動彈不得。腳踝也被扣進地上的環扣,膝蓋只能維持跪姿。楚衡把那根按摩棒挪到他身下,對準穴口,拍了拍他的臀。 白承淵咬著牙往下坐。軟刺刮開穴口那圈嫩肉,密密麻麻地扎進來,又麻又刺,他整個人一僵,喉間悶出一聲,還是沉著腰坐到了底。那些刺撐在裡頭,隨著他每一次呼吸輕輕磨動,像有無數隻細小的手在內壁上抓撓。 楚衡沒再理他,轉身走向媚鈴。 媚鈴被拖到架子前,手腳分開綁在四角的木樁上,膝蓋跪地,臀微微抬高,腰塌下去,整個人像一條伏趴的狗。她仰起臉,看楚衡走近,嘴唇動了動。 「楚衡……你放了我,你要我做什麼都行,我求你了,別再……」 楚衡蹲下身,手裡捏著一只小瓷瓶,拔開塞子,一股濃烈的腥甜氣味散出來。他把瓶裡的東西倒在掌心,抹上媚鈴的穴口,裡裡外外塗了一圈,又往她胸前抹了兩把。媚鈴被那氣味嗆得偏過頭,身體抖了一下。 「這是母狗發情時的味道。」楚衡把瓷瓶擱到一旁,聲音很平,「公狗聞了,會發瘋。」 媚鈴的臉一下子白了。「不要——楚衡,我求你,我給你磕頭,你換別的法子罰我,這個不行,這個我真的不行……」 「看著。」楚衡沒理她,走回白承淵身邊,一腳抬起,靴底壓在白承淵的後腦上,把他的臉往下按,逼他直視前方。 鐵門那頭傳來爪子刮地的聲音,一聲低沉的犬吠,接著一條黑狗被牽了進來。那狗體型極大,肩背的肌肉在燈下鼓成一塊一塊,舌頭垂在嘴外,一進門鼻子就抽動起來,直直朝媚鈴的方向湊。 「不要……不要過來……」媚鈴扭著身子想躲,木樁上的繩子勒進手腕,她動不了。 黑狗湊到她腿間,鼻頭埋進去,長舌頭伸出來,從她的小穴一路往上舔。那舌頭又寬又厚,表面粗得像砂紙,舔過穴口的時候,媚鈴整個人彈了一下,尖叫出聲。狗舌頭一下一下地掃,把塗上去的氣味連同她自己的淫水一起捲走,發出嘖嘖的水聲。 「啊——不要,牠在舔那裡……楚衡,你叫牠停下來,我受不了——」媚鈴的腰劇烈地扭,臀部卻被姿勢固定著,只能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一聳一聳。 狗舌頭往上移,舔過她的小腹,停在她胸前。那條粗厚的舌頭貼上乳房,從下緣一路舔到乳頭,把整團肉都壓得變了形,又用舌尖在那粒突起上頭來回撥。媚鈴的尖叫斷了一截,變成抽氣,胸口劇烈起伏,乳頭被舔得又紅又硬,沾滿了狗的口水,亮晶晶地往下滴。 「嗯……不要……好髒……」她的聲音抖得不成調,臉別到一邊,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 狗舔了一陣,又埋回頭去,這回舌頭直接抵著穴口往裡鑽。那舌頭又長又韌,一點一點撐開穴口擠進去,媚鈴整個人弓起來,叫聲陡然拔高。 「啊——進來了,牠舌頭進來了!楚衡,救我,求求你——」她的指甲在木樁上抓出聲,腰腹一陣一陣地抽,穴口被狗舌頭撐得撐開,裡頭的軟肉被舔得翻攪,淫水混著狗的口水順著腿往下淌,滴在石地上。 白承淵跪在原地,後腦被靴底壓著,臉抬不起來也偏不開。他看著媚鈴被那條舌頭舔得渾身發顫,看著她哭著向楚衡求饒,一聲一聲,卻沒有一句是叫他的名字。 楚衡腳下使了點力。「眼睛睜著。」 「……我知道。」白承淵從牙縫裡擠出來。 狗舔夠了,前腿搭上木架,腰一沉,那根東西從腹下探出來,紫紅色的,粗得嚇人,比人的大了不止一圈。牠的鼻頭頂著媚鈴的臀,找了幾下,對準穴口,猛地一挺。 「不要——」媚鈴的聲音破了,「太大了,進不去的,會裂開——啊!」 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擠進半截,媚鈴整個人像被釘住一樣僵直,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喉間斷斷續續的抽氣。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邊緣的嫩肉泛白,緊緊箍著那根東西。 狗開始動。先是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往裡頂深一點,媚鈴的腰被撞得前後晃,木架發出嘎吱嘎吱的響。沒幾下,狗就快了,腰胯像打樁一樣撞在她臀上,啪啪的聲響在地牢裡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 「啊、啊——太快了,停、停下來——」媚鈴的頭甩來甩去,長髮散在背上,「楚衡!我求你,叫牠慢一點,我要壞掉了——」 楚衡沒應聲,靴底仍壓著白承淵的後腦。 白承淵看著那根粗大的東西一次次沒入媚鈴體內,看著她的小穴被撐得滿脹,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紅腫的軟肉,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她腿側往下流。他喉頭發緊,想閉眼,靴底的壓力立刻重了幾分。 「睜著。」楚衡說,「閉一次,我再放一隻。」 白承淵把眼睛睜到最大。就在這時,他身下那根佈滿軟刺的按摩棒動了,先是輕輕往上頂,接著節奏加快,軟刺在內壁裡上下刮磨,一下一下頂進深處。他膝蓋一軟,腰跟著塌下去,又被鏈子扯住,只能跪著承受。那根東西抽插得越來越急,他的喘息也亂了,陽具不知何時已經硬起來,貼著小腹,隨著身體的晃動一下一下地顫。 媚鈴的叫聲越來越高,狗的速度卻沒有慢下來,反而更狠,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又被繩子扯回來。她的求饒已經不成句子,只剩下斷續的尖叫和哭聲。 狗忽然低吼一聲,腰胯死死抵住,整根埋進去,射了。媚鈴的身子猛地一挺,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隨即軟軟地塌下去,伏在架上,胸口起伏得像要喘不上氣。 同一刻,白承淵身下的按摩棒重重頂到最深處,軟刺密密地刮過內壁,他腰一弓,陽具跳了兩下,精液噴在石地上。他咬著牙,沒讓自己出聲,肩膀卻止不住地抖。 狗退了出來,那根東西抽離的瞬間,濃白的液體從媚鈴穴口湧出來,一股一股,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到地上,積成一小灘。 楚衡的靴底仍壓在白承淵後腦上,逼他仰著臉,正對著媚鈴腿間湧出的白濁。白承淵的呼吸還沒平復,眼睛睜著,一眨不眨地看著那一切。 --- 楚衡鬆開靴底的力道,靴尖從白承淵後腦滑下來,在他頸側那圈皮項圈上蹭了蹭,才收回腳。他沒看白承淵,轉身走向木樁那邊,腳步不疾不徐,長袍下擺掃過石地。 媚鈴還跪趴在那裡,四肢被皮繩綁在木樁上,腰塌著,臀仍舊抬高。黑狗射在她體內的東西正順著穴口往下淌,在石地上積了一小灘白濁。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只有肩膀還在細細地抖。 楚衡在她面前站定,彎下腰,手指插進她散亂的髮間,一把抓住,把她的臉從地上拽起來。媚鈴被迫仰起頭,眼眶通紅,淚痕乾涸在頰上,嘴唇乾裂,眼神裡混著恐懼和麻木。 「聽好。」楚衡的聲音不高,卻清楚地落在她耳裡,「我對你的身體沒什麼興趣。」 媚鈴的呼吸一滯。 「你能留在這裡,是因為白承淵喜歡你。」楚衡抓著她的頭髮,微微晃了晃,像是在掂量一件貨物,「他既然把你當回事,我就留著你。哪天他膩了,或者你不聽話——」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她,目光裡沒有一絲溫度。 「我就把你交給下面的人。到那時候,上你的就不會只有一條狗了。」 媚鈴的瞳孔驟然收縮,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她見過那些守衛看她的眼神,那些目光赤裸裸的,像要把她剝光。她猛地搖頭,濕漉漉的髮絲甩在頰邊。 「我聽話……我聽話……」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破碎的顫抖,點頭的動作又急又亂,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楚衡看著她,似乎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他鬆開她的頭髮,手移到她頰邊,指腹抹過她嘴角乾裂的紋路,然後往下,扣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卻不容拒絕。 「張嘴。」 媚鈴僵了一瞬。她感受到那根抵在唇邊的陽具的溫度,還帶著方才的餘熱,龜頭蹭過她的唇縫,沾上一點濕意。她閉了閉眼,睫毛顫得厲害,還是張開了嘴。 楚衡往前頂了頂,陽具順著她的舌面滑進去,頂到喉口。媚鈴被嗆得眼角泛淚,嗚咽著想退,後腦卻被他的手按住,退不了半分。她只能含著,舌頭僵硬地貼著柱身,不知道該怎麼動。 「動。」楚衡只說了一個字。 媚鈴抖了一下,開始生澀地吞吐。她的動作很小心,牙齒收得極緊,生怕磕到他,舌面貼著柱身底下的筋絡,一點一點地舔,濕熱的口腔包裹著他,發出黏膩的水聲。她學得很快,從一開始的僵硬到後來懂得用舌尖去撩撥龜頭下方的溝壑,每一次吞吐都帶著討好的意味,像是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他就會收回那句「留著你」的話。 楚衡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眶還紅著,淚水順著頰滑下來,濡濕了他的根部。她的嘴唇被撐得發酸,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卻不敢停,也不敢慢。 他扣著她後腦的手收緊,腰往前頂了頂,頂得更深。媚鈴被頂得喉嚨一縮,嗚咽著,還是撐著沒有退開。楚衡又頂了兩下,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悶哼一聲,射在她嘴裡。 精液湧進她口腔,濃稠的腥味嗆得她幾乎要咳出來。她想退,楚衡卻按著她不讓她動,直到那股熱流全數射盡,才緩緩抽出來。 「舔乾淨。」他說。 媚鈴跪在那裡,嘴裡含著滿滿的白濁,嘴角溢出一縷。她看著他,眼裡帶著哀求,卻還是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過他的龜頭,把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捲進嘴裡。她的舌頭細膩得近乎獻媚,從冠溝舔到柱身,連根部都不放過,像是要證明自己有多聽話。 楚衡垂眸看著她舔乾淨最後一滴,才收回手,轉身走向白承淵。 白承淵仍舊跪伏在那裡,後腦被踩過的頭髮亂了,鐵銬扣著手腕,鏈子繃得筆直。他聽到楚衡走過來的腳步聲,沒有抬頭,肩胛骨卻微微繃緊了。 楚衡蹲下身,解開他手腕上的鐵銬,又開了腳踝的環扣。鏈子落地的聲音清脆,白承淵的手垂下來,指尖微微發麻。他撐著地面,慢慢直起身。 「去把她解下來,洗乾淨。」楚衡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規格跟上次一樣。」 白承淵沒說話,站起身,腿跪得發麻,踉蹌了一下才站穩。他走向木樁,媚鈴還趴在那裡,雙肩抖著,嘴邊還殘著一點沒舔乾淨的白濁。他伸手去解她手腕上的皮繩,手指碰到她冰涼的皮膚,她縮了一下,沒有看他。 繩子解開,媚鈴的四肢癱軟下來,整個人往地上滑。白承淵攬住她的腰,把她扶起來。她的手撐在他胸前,指尖蜷縮著,像是想抓什麼,又收了回去。 他攬著她走到角落的水槽邊,拿起那根浴刷。刷毛是粗硬的豬鬃,浸過水之後泛著一層水光。他讓媚鈴伏在水槽邊緣,腰塌下去,然後把浴刷抵到她腿間。 媚鈴閉上眼,沒有反抗。 浴刷的柄插進她腫脹的穴口,她悶哼一聲,整個人抖了一下。白承淵的手很穩,把柄身一點一點推進去,刷毛在穴口外緣刷過,帶出裡面殘留的白濁。她是被黑狗操過的,裡面還含著狗精,混著她自己淌出來的水,黏膩地順著柄身往下流。白承淵轉動著柄身,把那些東西一點一點帶出來,用水沖乾淨,又插進去,反覆幾次,直到流出來的水變清。 媚鈴撐著水槽邊緣的手指泛白,牙關咬得咯咯響,卻一聲都沒吭。 白承淵把浴刷放回原處,拿布幫她擦乾腿間的水漬,又理了理她被汗水黏在頰邊的髮絲。她的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像是靈魂已經飄遠了。他沒有說話,只是扶著她走回地牢中央。 楚衡已經坐回那張椅子上,長袍鬆鬆地繫著,看著他們走過來。 白承淵在椅子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住,鬆開扶著媚鈴的手,跪了下去。媚鈴愣了一瞬,跟著也跪下來。兩人的身體貼著石地,肩並著肩,伏低身子,額頭幾乎觸地,像兩條馴服的狗。 楚衡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他們。兩個人都跪伏在他腳前,身上還帶著水汽,項圈套在頸間,鏈子垂在石地上,姿態一模一樣的卑微順從。 他滿意地看著這一對情侶狗,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