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隙斜斜地漏進來,落在鋼製狗籠的欄杆上,映出一道道細長的亮痕。楚衡蜷在籠子角落,肩胛骨抵著冰涼的鐵欄,項圈上的鐵環隨著他淺淺的呼吸輕輕晃動。 昨夜上過藥的傷口還在隱隱發疼,但那些鈍痛已經被他習慣性地壓在身體深處——就像他壓著那些屈辱和恨意一樣,不讓它們浮上臉面。 籠門外響起腳步聲,輕而穩,帶著環佩細碎的叮噹。楚衡沒有抬頭,只從欄杆縫隙裡看見一截火紅的衣角停在他面前。 媚鈴蹲下身,纖白的手指搭在欄杆上,目光隔著鐵欄落在他身上,像是打量一件終於歸了位的東西。她沒有立刻開口,楚衡也不動,維持著蜷伏的姿勢,像一條馴熟的狗,等著主人的指令。 半晌,媚鈴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慵懶:「昨夜,你那條舌頭倒是讓我舒服了一整夜。」她頓了頓,指尖在欄杆上輕輕敲了兩下,「我今早醒來,還在想那個滋味。」 楚衡的睫毛動了一下,仍舊沒有抬頭。他知道她想要什麼——昨夜他被迫舔弄她,舔到她腿間濕成一片,淫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她在他嘴下顫抖著到了兩回,那之後她看他的眼神就變了,從恨意裡長出別的什麼東西,像藤蔓纏著殘垣。 媚鈴站起身,轉過臉望向床榻的方向:「白承淵,我話說在前頭——昨夜他伺候得我舒服,今早我還想要。」她語氣坦然,沒有半點羞赧,「你允不允?」 床榻邊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白承淵的指節在床沿敲了兩下,像是思索,又像是某種無意識的習慣動作。半晌,他開口,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允。」 楚衡的背脊僵了一瞬。 白承淵的聲音繼續傳來,冷而淡:「但他得先爬出來,跪好,把規矩聽清。」 媚鈴沒有異議,退開一步,倚在床柱邊,紅綢薄衫半褪,露出一截瑩白的肩頭,赤足踩在冰涼的磚地上,卻像感覺不到冷似的。 楚衡遲了一息,才動起來——手肘撐著籠底,膝蓋抵著鐵欄,慢慢爬出籠門,動作裡沒有猶豫,卻也沒有急切,像一條被馴熟了的狗,知道反抗沒有意義,也知道討好不會換來溫柔。他在籠前跪好,雙手垂在身側,頸間的項圈鐵環隨著動作輕輕磕在鎖骨下方,發出細微的聲響。他沒有抬頭,視線落在白承淵踩住籠欄的那隻腳上,等著他開口。 白承淵垂眼看他,晨光在他銀灰色的髮絲上鍍了一層淡金,面容卻冷得像霜:「你聽好——媚鈴要你的身子,你可以進,她怎麼說,你怎麼做。」他語氣平淡,每個字卻都像釘子,釘進楚衡的皮肉裡,「但你要記住,你永遠是奴。她的腿間,不是你的歸處,是主人賞你的地方。」 楚衡低頭,應了聲:「是。」 舌根發苦,苦得他幾乎嚥不下那口氣——但他嚥下去了,和著那些屈辱,一起吞進肚子裡。陽具卻在冷空氣裡不爭氣地抬頭,硬得發燙,頂在籠欄的陰影邊緣,像在嘲笑他自己的意志。他恨這具身體,恨它比他的自尊誠實,恨它在他低頭認命的同時,卻硬得發疼。 白承淵的目光落在那處反應上,唇邊扯出一聲冷笑,像是意料之中,又像是輕蔑到了極點。他沒有立刻罰他,只是那隻踩在籠欄上的腳動了動,鞋尖在鐵欄上輕輕刮了一下,發出刺耳的聲響:「倒是聽話,身子比嘴誠實多了。」 楚衡沒有接話,額角貼著地面,牙關咬得死緊。 媚鈴卻笑了,笑聲像一串銀鈴,在晨光裡晃蕩:「那我就不客氣了。」她說著,赤足踩過磚地,走到楚衡面前,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臉:「昨夜你那條舌頭,我還沒嘗夠——今早,我要你舔到我腿軟,舔到我叫出來,聽懂了嗎?」 楚衡的視線落在她腰間那條銀鏈軟鞭上,又移開,低聲道:「聽懂了。」 媚鈴滿意地鬆開手,退後一步,指尖已經勾上自己薄衫的繫帶,像是隨時準備解開。 白承淵坐在床沿,一腳仍踩著籠欄,目光冷冷地落在兩人身上,沒有再開口——像是要看一場戲,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半晌,他抬了抬手,示意楚衡爬過去。 楚衡沒有遲疑,膝蓋蹭著磚地,爬到媚鈴腳邊,低垂著頭,等著她的下一步指令。媚鈴低頭看他,唇角帶著笑,指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薄衫的繫帶,紅綢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瑩白的肌膚——晨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鍍成一團暖融融的光,映著楚衡低垂的眉眼,和他緊繃的肩線。 --- 楚衡被牽上床榻時,膝蓋在軟褥上壓出兩道淺痕。項圈上的鐵環叮噹輕響,鏈子另一頭在白承淵手裡,不鬆不緊地墜著。媚鈴已經仰躺張腿,紅綢薄衫徹底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奶頭在燈下微微挺立。她手裡握著一根細鞭,鞭梢暗紅,像浸過血,此時正抵在楚衡的下頜,往上挑了挑:「跪好。」 楚衡低著頭,沒有看她,把姿勢壓得更低。媚鈴的腿夾住他的頭,把他鎖在腿間,鞭子啪地落在他的臀肉上——力道不重,但脆響在室內迴盪:「舔。」 他張嘴含住她的穴口,舌頭探進去,舔得又重又慢,像在完成一件不得不做的事。媚鈴的腰立刻彈了一下,從喉嚨裡滾出一聲「嗯」——她沒忍住,腳跟蹭著床褥,膝蓋夾了一下他的頭,又鬆開。 「手。」媚鈴的聲音帶著喘,鞭子又落了一下,這次重了些,落在同一片臀肉上,「往後,把自己扳開。」 楚衡的動作頓了一瞬。他垂著眼,看不見表情,但握在膝側的手慢慢往後伸,指尖顫著,將自己的臀肉往兩邊扳開,露出後穴——那處還帶著昨晚被黑曜貫穿的紅腫,此時在燈下無所遁形。他伏得更低,臉幾乎整個埋進媚鈴腿間,舌頭往裡鑽得更深,像是要把自己從這個姿勢裡藏起來。 媚鈴的喘息逐漸破碎,腰肢開始跟著他的舌頭搖晃,鞭子一下一下落在他的臀上,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啪啪的脆響夾著她的呻吟:「嗯……啊……對……那裡……再用力點……」 楚衡的臀肉很快浮起交錯的紅痕,但他沒有躲,手也沒有放開,仍舊把自己扳著,任她抽打——鞭痕一條疊著一條,從臀肉蔓延到大腿根,像是被烙上什麼印記。他舌頭機械似地舔弄著,鼻息噴在她胯間,溫熱潮濕,喉間不時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是鞭子落得太重時,他沒能吞下去的聲音 白承淵坐在床沿,看著這一幕,沒有開口。他扯開自己的寢衣腰帶,衣襟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與腹肌,銀灰的長髮垂落肩頭,他慢慢起身,繞到媚鈴身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扯開她僅剩的衣襟,掌心覆上她的奶子,揉捏起來 媚鈴的背脊往後弓起,整個人靠進他懷裡,嘴裡的呻吟更碎了:「承淵……嗯……啊……」她的頭往後仰,靠在他肩頭,手裡的鞭子卻沒停,反而越抽越急——像是不夠似的,每一下都帶著催促的意味 楚衡的舌頭還在她腿間舔弄著,但白承淵的手一覆上她的奶子,媚鈴的注意力便分了一半過去——她的腰扭得更急,腿夾得更緊,命令也碎得更急促:「再快……啊……那裡……對……」 鞭子啪啪地落在楚衡的臀上,紅痕交錯,幾乎沒有完好的地方了,但他手仍舊往後扳著自己的臀肉,不敢放開,連姿勢都不敢變——他眼眶泛著紅,卻沒有求饒,只是舌頭機械似地舔著,喉間壓著一聲比一聲低啞的悶哼 白承淵低頭,咬住媚鈴的耳垂,低聲說:「夠了。」 媚鈴的腰猛地一僵,鞭子停在半空,喘著氣看他:「嗯?」 白承淵鬆開她的耳垂,指尖從她奶子上滑落,順著腰線往下,落在她腿間,碰到楚衡的唇側:「他舔夠了。」他聲音不高不低,像在說一件已經定下的事,「換個玩法。」 媚鈴的腿夾了一下,又慢慢鬆開,眼裡帶著未散的濕意,看向他:「怎麼換?」 白承淵捏住楚衡的下頜,將他的臉從媚鈴腿間抬起來——楚衡的嘴唇濕亮,沾滿淫水,眼眶微紅,卻沒有避開他的視線,只是壓著呼吸,等著他開口 「規矩,訂清楚。」白承淵一字一句,聲音不高不低,每個字都像釘子,「你跟媚鈴,你們兩個可以互相玩——三個一起玩也無妨。但唯獨一件事,你永遠是奴,要你怎麼配合,你就得怎麼配合。」 楚衡的呼吸頓了一瞬,他垂著眼,沒有應聲,喉間滾過一聲幾不可聞的悶響——像是吞下了什麼,又像是把什麼話硬生生壓了回去 「答不答?」白承淵的指尖收緊,捏著他的下頜,逼他抬起頭來 「……答。」楚衡的聲音啞得幾乎不像他自己的,「是。」 白承淵鬆開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拍一條馴熟的狗:「跪回去,繼續。」 楚衡伏低身子,重新埋進媚鈴腿間,舌頭探進去,舔得又重又慢——他仍舊把自己扳開,臀肉上的鞭痕在燈下泛著紅腫的光澤,像一張密密麻麻的網,把他整個人罩在裡頭 媚鈴的腿重新夾緊,喘著氣往下看,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催促似的說:「再深一點……啊……對……就是那裡……」她的腰又開始搖了,手裡的鞭子順手又落了一下,落在楚衡的臀上,啪的一聲脆響——這次比剛才更重,像是隨著快感一起疊加上去 白承淵從她身後環住她,一隻手揉著她的奶子,另一隻手往下探,落在她腿間,指尖在她穴口外頭磨蹭著,不進去,只是慢慢地畫著圈——媚鈴的腰立刻扭得更急,嘴裡的呻吟斷斷續續:「承淵……你別光摸……進來……快……」 「急什麼。」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剛才不是還很會夾麼。」 媚鈴的腿夾得更緊,腳跟抵著他的腿側,催促似的說:「不夠……還不夠……」她仰起頭,看向白承淵,眼神濕亮,語氣帶著喘:「承淵,我要你一起進來——一個從嘴裡進來,一個從小穴進來。」 白承淵鬆開她的唇,低頭看她,眼底帶著一抹深沉的興味:「你確定?」 「確定。」媚鈴點頭,手裡的鞭子又落了一下,落在楚衡已經紅腫的臀肉上,楚衡悶哼一聲,卻沒有躲,只是伏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像是把自己整個獻出來 白承淵的指尖在她穴口外頭停了片刻,像是在掂量什麼,隨後他握住自己的陽具,抵在她穴口,慢慢地磨著,不進去,只是在外頭蹭——媚鈴的腰立刻軟了,整個人往後靠進他懷裡,嘴裡的呻吟又碎又急:「承淵……你進來……快……」 楚衡的舌頭還在她腿間舔弄著,沒有停,也不敢停——他眼眶泛著紅,臀肉上的鞭痕層層疊疊,幾乎看不出原本的膚色了,但他的手仍舊往後扳著,把自己整個敞開,像一條被馴熟的狗,等著主人發落 楚衡的舌頭更快了,卻始終沒能逃過她腿間的夾緊和鞭子的落下——三個人終於開始玩ㄧ起 --- 晨光從半掩的帷帳縫隙間漏進來,在被褥上緩慢爬行,將三具交纏的肉體染上一層淡金。 媚鈴仰躺在床中央,雙腿大張,腰肢不耐地扭動著,穴口泛著水光,濕得發亮。白承淵從後環抱她,陽具抵在穴口外磨蹭,龜頭頂開兩片唇肉,就是不進去,惹得媚鈴仰起脖子,發出又軟又急的催促:「承淵……進來……別磨了……」 楚衡跪伏在媚鈴腿間,舌頭埋在她穴口處,舔得又慢又仔細,從下往上,將湧出的淫水捲進口中。他一手往後扳開自己臀肉,露出那個已經被操得鬆軟的穴口,等著主人隨時臨幸。 白承淵低笑一聲,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晨間特有的沙啞:「急什麼——今天給你嘗點新鮮的。」 他抬起眼,看向伏在媚鈴腿間的楚衡,語氣裡帶著命令:「你,手放後面去,別碰她。」 楚衡動作一頓,濕熱的舌尖從媚鈴穴口處收回,他沒有抬頭,卻乖乖地將兩手背到身後,十指交握,跪伏的姿勢因這個動作而更顯卑微,臀肉被自己扳得更開,露出那個微微翕動的穴口。 晨光在他赤裸的背脊上勾勒出線條,項圈隨著他低頭的動作微微磨著頸側,泛出一圈淺紅。 白承淵滿意地哼了一聲,一手扶住自己硬得發燙的陽具,對準媚鈴的穴口,同時另一手按住楚衡的後腦,將他壓向媚鈴腿間:「繼續舔,不準停。」 楚衡沒有反抗,順著那力道重新伏低,舌頭再次貼上媚鈴的穴口,從外圍慢慢舔進去,將那兩片腫脹的唇肉分開,舌尖鑽進濕熱的縫隙裡,又勾又攪,把淫水攪出黏膩的水聲。 媚鈴被他舔得腰肢亂扭,嘴裡嗚咽著:「啊……好舒服……楚衡你這條狗……舔得還不錯……」 白承淵低笑,手上用力,龜頭頂開穴口,一寸一寸擠了進去——媚鈴的穴道又濕又熱,內壁收縮著絞緊他,他緩緩往裡送,直到整根沒入,龜頭抵住花心,才停了下來:「嗯……夾得真緊……」 媚鈴被這一下頂得全身一顫,仰起頭,喉嚨裡擠出長長的呻吟:「啊——承淵……好深……頂到了……」 白承淵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停了一瞬,低頭含住她一邊的乳頭,舌尖繞著乳尖打轉——不對,是含住整個乳暈吸吮,牙齒輕磨著挺立的乳頭,又吸又咬,將那顆腫脹的乳粒扯得又長又硬:「嗚……嗯……」 媚鈴被他吸得連連顫抖,胸脯往上挺,像是要把更多送進他嘴裡:「啊……別咬……嗯……好舒服……再吸……啊……」 楚衡伏在她腿間,舌頭仍忠實地舔弄著穴口,他聽見媚鈴的呻吟越來越軟,也感覺得到白承淵埋在她體內的陽具正微微跳動著,卻沒有動作——他在等命令。 白承淵終於鬆開她的乳頭,抬起頭來,眼底的興味更深了。他看了楚衡一眼,語氣帶著戲謔:「等什麼?——進來。」 楚衡呼吸一滯,隨即伏低身子,一手仍背在身後,另一手扶住自己硬得發燙的陽具,對準媚鈴那張被白承淵撐滿的小穴——穴口已經被撐到極限,兩片唇肉緊緊繃著,泛著水光。 他深吸一口氣,將龜頭抵住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媚鈴的穴道裡已經塞了一根陽具,又濕又熱,內壁被撐得緊緊的,他的陽具擠進去時,感受到一股巨大的阻力,卻又被那濕熱的肉壁吸附著往裡吞:「嗯……啊……」 媚鈴猛地仰起頭,發出又長又尖的呻吟:「啊——太滿了……你們……兩個都進來……啊……要壞了……」 白承淵感受著穴道裡被撐開的緊緻感,內壁被兩根陽具同時撐滿,每一寸皺褶都被熨平,那股又脹又滿的感覺讓他喘了一口粗氣:「嘶——……真緊……你這小穴……今天怎麼這麼會夾?」 楚衡沒有說話,他伏在媚鈴腿間,陽具一點一點往裡送,直到整根沒入,龜頭擠進那濕熱的縫隙裡,與白承淵的陽具緊緊相貼,兩根滾燙的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著,他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脈搏的跳動,那感覺陌生得讓他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媚鈴被兩根陽具同時撐滿,腰肢劇烈地顫抖著,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啊……好脹……好滿……你們……慢一點……啊……」 白承淵沒有理會她的討饒,一手摟住她的腰,開始緩緩抽送,陽具在她體內進出著,龜頭刮過內壁的每一寸皺褶:「慢?——你剛才不是還催我快點?」 楚衡跟著他的節奏,伏在她腿間,陽具也開始抽送,兩根肉棒在她體內交錯進出——一根抽出時,另一根便頂入,將那濕熱的穴道撐得滿滿當當,來回摩擦,媚鈴被這雙重的刺激逼得連連尖叫:「啊——啊……你們……太深了……頂到了……又頂到了……」 白承淵一邊挺腰抽送,一邊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吸吮著,牙齒輕咬,將那顆腫脹的乳粒扯得又長又硬:「嗚……嗯……真甜……」 媚鈴被他吸得連連顫抖,胸脯往上挺,像是要把更多送進他嘴裡:「啊……別咬……嗯……好舒服……再吸……啊……」 楚衡伏在她腿間,舌頭仍忠實地舔弄著穴口,他聽見媚鈴的呻吟越來越軟,也感覺得到白承淵埋在她體內的陽具正微微跳動著,卻沒有動作——他在等命令。 白承淵終於鬆開她的乳頭,抬起頭來,眼底的興味更深了。他看了楚衡一眼,語氣帶著戲謔:「等什麼?——進來。」 楚衡呼吸一滯,隨即伏低身子,一手仍背在身後,另一手扶住自己硬得發燙的陽具,對準媚鈴那張被白承淵撐滿的小穴——穴口已經被撐到極限,兩片唇肉緊緊繃著,泛著水光。他深吸一口氣,將龜頭抵住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媚鈴的穴道裡已經塞了一根陽具,又濕又熱,內壁被撐得緊緊的,他的陽具擠進去時,感受到一股巨大的阻力,卻又被那濕熱的肉壁吸附著往裡吞:「嗯……啊……」 媚鈴猛地仰起頭,發出又長又尖的呻吟:「啊——太滿了……你們……兩個都進來……啊……要壞了……」 白承淵感受著穴道裡被撐開的緊緻感,內壁被兩根陽具同時撐滿,每一寸皺褶都被熨平,那股又脹又滿的感覺讓他喘了一口粗氣:「嘶——……真緊……你這小穴……今天怎麼這麼會夾?」 楚衡沒有說話,他伏在媚鈴腿間,陽具一點一點往裡送,直到整根沒入,龜頭擠進那濕熱的縫隙裡,與白承淵的陽具緊緊相貼,兩根滾燙的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著,他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脈搏的跳動,那感覺陌生得讓他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媚鈴被兩根陽具同時撐滿,腰肢劇烈地顫抖著,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啊……好脹……好滿……你們……慢一點……啊……」 白承淵沒有理會她的討饒,一手摟住她的腰,開始緩緩抽送,陽具在她體內進出著,龜頭刮過內壁的每一寸皺褶:「慢?——你剛才不是還催我快點?」 楚衡跟著他的節奏,伏在她腿間,陽具也開始抽送,兩根肉棒在她體內交錯進出——一根抽出時,另一根便頂入,將那濕熱的穴道撐得滿滿當當,來回摩擦,媚鈴被這雙重的刺激逼得連連尖叫:「啊——啊……你們……太深了……頂到了……又頂到了……」 白承淵的呼吸粗重起來,抽送的速度逐漸加快,陽具在她體內猛烈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嗯……夾這麼緊……你這小穴……要被我們操壞了……」 楚衡沒有說話,只伏在她腿間,陽具跟著白承淵的節奏抽送,兩根肉棒交錯進出,將媚鈴的穴道撐得滿滿的,穴口被磨得泛白,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來,浸濕了床單:「嗯……嗚……」 媚鈴已經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啊……啊……要去了……你們……太深了……啊——」 白承淵感受到她內壁急劇收縮,絞緊兩根陽具,他低喘一聲,抽送的速度猛地加快:「一起……嗯……都射進去……」 楚衡的呼吸也亂了,他伏在她腿間,陽具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感受到她穴道裡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嗯……啊……」 媚鈴率先達到高潮,腰肢猛地拱起,內壁劇烈絞緊,淫水噴湧而出,澆在兩根陽具上:「啊——去了……去了……」 白承淵被她絞得悶哼一聲,又狠狠抽插了十幾下,才將精液深深射進她體內:「嗯——……都給你……」 楚衡幾乎同時到達頂點,他伏在她腿間,陽具深深埋進她體內,精液一股一股噴射而出,與白承淵的混在一起,將媚鈴的穴道灌得滿滿當當,又順著交合處淌下來,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嗯……啊……」 三人維持著交合的姿勢許久,只剩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晨光在被褥上又爬過一寸,將三人汗濕的肌膚照得發亮。 媚鈴癱軟在床榻間,雙腿無力地敞開著,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混濁的精液與淫水緩緩淌出,沾濕了腿間一片。 白承淵率先退出,陽具抽離時帶出一縷白濁,他俯身抽出,指尖抹過楚衡後頸的項圈,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提醒誰的地位。楚衡仍跪伏其間,舌頭重新貼上媚鈴的穴口,將淌出的混濁一點一點舔乾淨,又轉向白承淵,伏低身子,將他半軟的陽具含進嘴裡,舌尖仔細清理著殘留的精液——晨光靜靜照著這一幕,帷帳半掩,三具交纏的肉體在光影中漸次平息,只剩下細碎的喘息聲,在寂靜中迴盪。 --- 晨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媚鈴還泛著潮紅的臉上。她癱在床榻間,雙腿無力地敞著,穴口紅腫外翻,精液混著淫水正慢慢淌出來,在身下的褥子上洇開一小片深色。她半闔著眼,胸口還在起伏,像是還沒從方才那一陣陣的痙攣裡回過神來。 楚衡跪伏在她腿間,舌尖猶殘留著那股腥鹹的氣味——他剛替她舔乾淨,又被白承淵按著頭含進那根半軟的陽具,清理到最後一滴。他嘴裡還含著白承淵的氣味,喉頭微微發緊,卻不敢吐出來,只低著頭,等兩個主人發話。 白承淵抽身退開時,腰腹的肌肉繃了一下,隨即鬆懈下來。他垂眼看了看楚衡跪伏的姿態——頸上那圈皮項圈勒得死緊,腕鏈拖在地上,肩胛骨微微顫著,像在壓抑什麼。他沒多說話,只伸手將外袍披上,繫帶隨手一束,銀灰色的長髮還有些凌亂地散在肩頭。 媚鈴的呼吸緩過來之後,眼裡的迷濛慢慢褪去,換上一層冷意。她撐著身子坐起來,薄衫虛掩在胸前,赤足踩上床邊的地面,低頭看著楚衡——他仍跪伏著,額角貼著地,不敢抬頭。 她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裡帶著點狠勁。 「他還沒受夠。」她說,聲音還有些啞,卻已經沒了方才的軟媚,「白承淵,我還要玩。」 白承淵側過頭看她,沒有立刻接話,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又落回楚衡身上。楚衡的脊背明顯僵了一下,卻沒有動,仍維持著跪伏的姿勢,像一頭馴熟了的獸。 媚鈴已經站起身,赤足踩過地磚,走到牆邊那副鐵架前,指尖從鐵架上拂過,發出清脆的聲響——架上掛著幾副鐵鐐,鏈條垂下來,在晨光裡泛著冷光。 「把他綁上去。」她回頭看著白承淵,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跪著趴好,我要他擺好姿勢等著。」 白承淵沒有反對,只抬了抬下巴,示意楚衡過去。楚衡的呼吸滯了一瞬,隨即低低地應了聲「是」,膝蓋在地上挪動,爬向那副鐵架——他赤裸的背脊上還留著方才歡愛時留下的紅痕,腰窩處的肌肉繃得死緊,像在忍耐什麼似的,卻還是順從地轉過身,將雙手舉過頭頂,任白承淵將鐵鐐扣上他的腕子,鏈條拉緊,固定在架子上方。他的腳踝也被分開鎖住,整個人被迫跪在架上,上身微微前傾,臀部翹起,臉側貼著冰涼的鐵柱,呼吸急促起來。 白承淵鎖好最後一道鐐,退開一步,視線從楚衡被固定住的姿勢上掠過——他的腰塌得很低,脊背繃成一條弧線,肩胛骨微微突起,像一頭被釘住的獵物,無處可逃。 媚鈴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臀側,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楚衡整個人抖了一下:「等著。」 她轉身走向門口,腳步輕快,像一隻終於逮住獵物的貓。 門開了又關,外頭走廊傳來她低低的呼喚聲,和一聲低沉的犬吠——那聲音又厚又沉,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楚衡的背脊僵住,他聽出來了——那是黑曜的聲音。 他猛地抬頭,視線投向門口,眼底終於浮起一層恐慌——他見過那條羅威納犬的尺寸,那畜生興奮時幾乎比他小臂還粗,龜頭脹得像拳頭,每次插入都像要把人從裡面撕裂開來。他喉頭滾動了一下,聲音啞得幾乎不成調:「不……不要……」 白承淵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那目光裡沒有憐憫,只有一種近乎賞玩的冷靜。他看著楚衡的手腕在鐵鐐裡拼命扭動,鏈條被扯得嘩嘩作響,卻掙不脫分毫,看著他膝蓋在地上蹭著,像是想往後退卻被鐵架擋住去路,只能僵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著。 媚鈴再進來時,牽著黑曜——那條羅威納犬邁著沉穩的步子,肌肉在黑色的皮毛下滾動,舌頭垂在嘴邊,呼吸間帶著熱氣,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架上跪伏的楚衡,鼻翼翕動,像是聞到了什麼熟悉的味道——那是它嘗過的獵物的氣味。 楚衡的瞳孔驟縮,整張臉瞬間白了:「媚鈴……媚鈴你……你不能——」 「我能。」媚鈴截斷他的話,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忘了?你昨晚是怎麼求我讓黑曜來陪你的?你說你會乖乖聽話,會當一條好狗——」她彎下腰,解開黑曜項圈上的牽繩,拍了拍牠的背脊,「黑曜,去。」 黑曜低低地嗚咽一聲,像是回應,隨即邁開步子,朝鐵架走去。牠的爪子踩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楚衡的心口上——他開始發抖,從膝蓋一路抖到肩膀,鐵鐐被他的顫抖帶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不……白承淵……白承淵你讓他走……求你……」 他最後那聲「求你」幾乎是哭腔了——他從來沒在白承淵面前用過這種聲音,連被鰻魚鑽進體內時都沒有過,但那條羅威納犬已經走到他身後,熱氣噴在他臀上,濕潤的鼻尖湊上來,在他股間嗅了嗅,隨即發出一聲低沉的、帶著慾望的咕嚕聲—— 楚衡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哭聲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來,斷斷續續的,混著鐵鐐的顫響:「求你了……白承淵……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媚鈴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幕,眼底的冷意終於化開了些,唇邊勾起一抹笑——那種笑裡帶著報復的痛快,像是終於嚐到了獵物掙扎的滋味。 黑曜的鼻尖抵上楚衡的穴口,濕熱的舌頭舔了一下——楚衡猛地痙攣了一下,哭聲哽在喉間,整張臉漲得通紅,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鐵柱上,洇開一小片水漬。 那條羅威納犬似乎並不急著進去,只繞著他轉了一圈,又湊回來,鼻尖在他會陰處蹭了蹭,濕漉漉的口水沾了他滿腿——楚衡的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整個人全靠腕上的鐵鐐吊著,才沒有癱軟下去:「不……不要……」 黑曜終於不耐煩了——牠的前爪搭上楚衡的腰側,後腿蹬地,沉甸甸的重量壓上來——楚衡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正在他股間蹭動,粗大的龜頭抵著穴口,試探似的頂了一下——光是那一頂,楚衡就覺得自己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捅穿了,痛得他眼前發白,哭喊聲猛地拔高:「啊——!太大了……不行……真的不行……求你……不要——」 那根東西卻沒有因為他的求饒而退開——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楚衡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被一寸一寸地撐開,圓脹的頂端擠過緊窄的入口,磨得他整個下身都在發燙,他哭著搖頭,額角的汗混著淚水往下淌,滴在鐵架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會壞……真的會壞……白承淵……我求你……讓牠走……我什麼都聽你的……我再也不跑了……求你……」 白承淵站在一旁,始終沒說一句話,只是看著那條羅威納犬的胯部慢慢貼上楚衡的臀側,看著他被撐開的穴口微微泛白,看著他哭到整張臉都花了——他眼底沒有半分憐憫,只有一種近乎冰冷的快意。 媚鈴看著楚衡的哭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終於嚐到了報復的滋味,像是把那些屈辱和恨意都隨著這一聲聲哭喊從自己身體裡擠了出去,只剩下滿腔的痛快。 黑曜開始動了——牠的抽送沉而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楚衡的哭喊聲被撞得斷斷續續的,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和喘息,混著肉體拍擊的悶響,在晨光裡迴盪著。 楚衡趴在架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整張臉埋在鐵柱上,哭到肩膀一抽一抽的,聲音已經啞得幾乎聽不清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