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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13

刑堂的盛宴

作者:tsai wega · 本章 6,420 · 全作 103,053

車輪碾過地下停車場的水泥地面,輪胎與粗糙的混凝土摩擦出低沉的迴響。頭頂的燈管一格一格掠過,慘白的光線隔著車窗落在白承淵赤裸的背脊上,照得那些交錯的舊傷痕格外分明——有鞭痕、有刀口癒合後隆起的疤,還有幾道顏色較淺的,像是最近才結痂。楚衡睜開眼,視線從窗外收回,落在腳邊蜷縮的身影上,目光沿著那道背脊的曲線慢慢往下滑,停在繩索勒進手腕的位置。 車子緩緩停穩,引擎熄滅,車身最後的震動也跟著沉寂下來。前方司機下車,繞到另一側替他打開車門。夜風從車外湧入,帶著地下空間特有的潮氣與柴油味,還有一絲鐵鏽的腥氣。楚衡長腿跨出車外,黑色大衣下擺掃過門框,皮鞋踩上水泥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站在車門旁,低頭看著車內地毯上那個被繩索反綁、長褲褪至膝彎的人。 白承淵跪在陰影裡,銀灰色的長髮散落,遮住了大半張臉。他沒有抬頭,肩膀卻微微繃緊,背脊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收成一道緊繃的弧,像是在等待什麼。他的呼吸很淺,淺到幾乎看不出胸膛的起伏,但楚衡注意到他撐在地毯上的膝蓋在輕輕發抖。 楚衡沒有開口。他繞過車尾,皮鞋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每一步都踩得均勻而慢。他走到另一側,親手拉開車門。門框的鐵件在寂靜中發出輕響,白承淵的身影完全暴露在燈光下——蒼白的皮膚、繩索勒出的紅痕、膝蓋上還沾著車內地毯的絨毛,幾縷銀灰色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出來。」 白承淵沒動。他咬著牙,頸側的筋脈浮起,下顎的線條繃得死緊,像是在跟什麼較勁。他的手指在背後攥緊又鬆開,指節泛白。 楚衡沒給他較勁的時間。他彎下身,五指張開,一把揪住那把銀灰色的長髮,指節纏繞進髮絲深處,猛地往上一提。白承淵的頭被迫仰起,鳳眼裡映著燈管的冷光,滿是恨意,眼尾微微泛紅。楚衡沒理會那眼神,手腕一使力,將人從車內硬拖出來。 白承淵的膝蓋磕上水泥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兩邊膝蓋同時著地,震得他整個人往前一傾。他被反綁的雙手撐不住身體,肩膀險些撞上車門邊緣,最後靠著側腹的肌肉勉強穩住。粗糙的地面擦過他的膝蓋和小腿,砂礫嵌進皮肉,擦出幾道淺淺的紅痕,滲出細小的血珠。他咬緊牙關,沒發出半點聲音,只有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胸膛劇烈起伏,汗珠沿著鎖骨滾落,滴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個深色的小點。 楚衡鬆開他的頭髮,退後半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白承淵跪在車門旁,銀灰色的長髮散亂地垂在臉側,幾縷黏在嘴角,他沒有伸手去撥。赤裸的胸膛起伏著,舊傷與新傷交錯的皮膚在冷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腰側的肌肉因為用力而繃出明顯的線條。那件褪至膝彎的長褲卡在腿間,布料皺成一團勒著他的大腿,讓他的姿勢更加難堪。 楚衡俯下身。他的呼吸貼著白承淵的耳廓,帶著溫熱的濕氣,低沉的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遊戲開始了。」 白承淵的肩頭微微一顫,隨即又繃緊,背脊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收成一道緊繃的弧。他沒有回話,只是別開臉,視線釘在遠處某根水泥柱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又強行壓住。 楚衡直起身,繞到他身後,伸手捏住那條繩索的尾端,往上一提。繩索勒進白承淵手腕的皮肉,他被迫跟著站起,卻因為長褲卡在膝彎,剛站直就踉蹌了一下,膝蓋一軟,險些又跪回去。楚衡沒扶他,只是穩穩地拽著繩子,像牽著一條馴服的獸,往停車場深處走去。 地下停車場空曠而寂靜,兩個人的腳步聲在水泥牆壁間來回彈跳,楚衡的皮鞋聲清脆規律,白承淵的腳步則凌亂而拖沓,夾雜著赤腳踩在冰冷地面時偶爾的抽氣聲。燈管每隔幾步就有一盞,光線在他們頭頂一格一格地閃過,照亮白承淵赤裸的背脊與肩胛骨的稜線——那對肩胛骨在皮膚下分明地突起,隨著他踉蹌的步伐微微收縮。他走得很不穩,膝蓋上磨破的皮肉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紅,每走一步都帶著隱忍的僵硬,腳掌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腳趾微微蜷起。 楚衡沒有回頭。他聽著身後那個略微拖沓的腳步聲,指間繩索的張力時緊時鬆,像在測量獵物的極限。繩子偶爾繃直,白承淵的腳步就會跟著一亂,然後又勉強穩住。 走過最後一根水泥柱,前方出現一扇厚重的鐵門。門框上方懸著一盞昏黃的燈,光線比停車場暗了許多,在門前投下一片曖昧的陰影。鐵門半掩著,門縫裡透出更深處的昏暗與隱約的人聲——低沉的交談聲、偶爾的咳嗽聲,還有什麼金屬碰撞的輕響。 楚衡停下腳步,側過身。白承淵跟著停下,低著頭,喘息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剛才更大了。他的額角沁著汗,幾縷銀灰色的髮絲黏在臉側,汗珠沿著下顎線滑落,滴在鎖骨窩裡積成一小窪。他赤裸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楚衡伸手,扣住他的後頸。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汗濕皮膚,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緊繃與顫抖,頸側的脈搏在指腹下急促地跳動。 「走穩了。」楚衡的聲音低而平,指節收緊,「後面還長著。」 他推著白承淵往前,推開那扇厚重的鐵門。門軸發出低沉的呻吟,像是生鏽的關節在抗議,昏黃的燈光從門內傾瀉而出,籠罩住兩個人的身影。 刑堂裡光線昏暗,幾盞壁燈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空氣裡瀰漫著煙味與舊木頭的氣味。兩排屬下沿著牆壁列隊,黑衣黑褲,雙手背在身後,目光齊齊落在門口。他們看著楚衡拽著繩索走進來,看著那個赤裸的、被反綁著的白虎堂少主踉蹌著跟在後頭,沒有人出聲,只有幾道目光在昏暗的光線裡灼灼發亮,像是要把那個身影釘在牆上。 白承淵的腳步頓了一下。他抬起眼,掃過那兩排沉默的身影,鳳眼裡的情緒晦暗不明,像是恨意與屈辱攪在一起沉到底。他的背脊挺得筆直,儘管膝蓋還在滲血,儘管繩索勒進手腕的皮肉——他還是挺直了背。 楚衡沒有停,拽著繩子繼續往前走,將他拖進燈光更深處。繩索繃緊,白承淵的腳步被迫跟上,赤裸的腳掌踩過冰冷的石板地面,在昏暗的光線裡留下一串淺淺的濕印。 鐵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闔上,將地下停車場的冷光隔絕在外。 --- 鐵門沉重的聲響在刑堂內迴盪,楚衡掃過兩旁列隊的屬下,唇角勾起一抹笑。他鬆開白承淵的後領,把人往長桌方向一推。 白承淵踉蹌兩步,赤裸的腳掌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上只殘留幾道繩索磨出的紅痕。他回頭瞪著楚衡,鳳眼裡的恨意幾乎要燒穿空氣。 「你們白虎堂輸了,總該有點輸家的樣子。」楚衡抬了抬下巴,對兩旁屬下示意,「把他綁上桌。」 四名屬下同時上前。白承淵後退一步,背脊撞上桌緣,他揮臂想擋開伸來的手,卻被兩人分別扣住手腕,猛地壓向桌面。冰涼的木面貼上他的臉頰,他整個人被按得趴伏在長桌上,胸腹緊貼桌面,臀部翹起。 「放手!你們——」白承淵的怒罵還沒說完,左右腳踝已經被分別拉開,粗麻繩繞過桌腳,在他腳腕上纏了兩圈,狠狠勒緊。 他用力蹬了一下,繩子紋絲不動。手腕也被同樣的繩結固定在桌角,四肢張開,整個人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楚衡!」白承淵側過臉,額角青筋浮起,「有種你殺了我,別在這裡——」 話沒說完,楚衡已經走到他頭側,俯下身,一手捏住他的下顎。力道精準,虎口卡在頜骨邊緣,將他的臉扳向自己。白承淵的嘴還張著,怒罵卡在喉嚨裡,下一秒,楚衡的唇就壓了上來。 不是試探,不是溫柔。楚衡的舌頭直接撬開他沒來得及闔上的牙關,長驅直入,掃過他的上顎,勾住他的舌根。白承淵瞳孔驟縮,腦子裡炸開一片空白,隨即劇烈地掙紮起來。繩子勒進手腕,他悶哼一聲,牙齒用力咬下。 楚衡早有預料,在他咬合的瞬間退開半寸,又在他鬆勁的剎那重新侵入,舌尖抵住他的齒列內側,不輕不重地刮過敏感的上顎。白承淵的舌頭被攪得無處安放,口腔裡全是楚衡的氣味——煙草混著皮革,還有一絲清冽的酒氣。他的呼吸亂了,胸口急促起伏,貼著桌面的乳頭被粗糙的木面磨得微微發疼。 他想合上嘴,楚衡卻用拇指卡住他的下頜角,不讓他咬合。濕熱的舌在他嘴裡翻攪,白承淵的耳根燒起來,他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像是野獸被困在籠子裡的低吼。 楚衡終於退開。兩人的唇分離時牽出一條晶亮的銀絲,楚衡的嘴角掛著那點濕意,低頭看著白承淵氣喘吁吁的臉。白承淵的唇被吻得發紅,嘴角還殘留著楚衡的唾液,他別開臉,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啞得不像話:「……滾開。」 楚衡沒理他,直起身,朝屬下伸出手。屬下立刻遞上一個皮革製的口塞——黑色的皮帶橫跨,中間綴著一顆圓潤的橡膠球。 白承淵的瞳孔一縮。 「不——唔!」 楚衡一手扣住他的後腦,拇指壓在他頜骨關節上,強迫他張開嘴。橡膠球塞進口中,壓住舌頭,抵到喉口附近。白承淵的嗚咽被堵在嗓子裡,只剩下悶悶的鼻音。楚衡繞到他腦後,將皮帶扣緊,皮革勒過他的嘴角,在他後腦勺收緊。 白承淵瞪著他,鳳眼裡水光浮動,不知是怒還是別的什麼。他的嘴唇被皮帶勒得微微外翻,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桌面上。 楚衡退後一步,居高臨下地打量他。赤裸的獵物被綁在長桌上,四肢張開,嘴裡塞著口塞,銀灰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木面上,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隻燃著恨意的眼睛。 「這樣安靜多了。」楚衡輕聲說,語氣裡帶著滿足。 他轉過身,朝兩旁的屬下揮了揮手:「繼續。按規矩來。」 屬下們應聲上前。其中一人提著一隻銅製的灌腸腸壺,壺嘴細長,壺身反射著昏暗的燈光。另一人端著一盆溫水,水面上浮著毛巾,還有一罐膏狀的潤滑物。 白承淵的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嗚咽聲,他用力扯動繩索,手腕被勒出深深的紅痕,長桌在碰撞下發出沉悶的聲響。但繩結紋絲不動,他的掙扎只讓繩子陷進皮肉更深。 楚衡走到角落的皮沙發旁,坐下,長腿交疊,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煙點上。火光在他指間亮了一下,他瞇起眼,隔著煙霧看著長桌邊的動靜——屬下們正將白承淵的雙腿分得更開,其中一人拿起潤滑膏,擰開蓋子。 白承淵的頭猛地仰起,銀髮甩開,露出一張漲紅的、被皮帶勒出印子的臉。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楚衡的方向,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啞的嘶吼。 楚衡吐出一口煙,嘴角微微上揚。 --- 灌腸的管子抽離時,白承淵的腰腹還脹著,溫熱的液體在腸道裡晃蕩,隨著他壓抑的喘息微微翻湧。他趴在暗紅的長桌上,四肢被繩索拉開綁在桌角,臀部被墊高的木枕頂起,整個人像一件被擺上祭壇的供品。銀灰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桌面上,濕透的髮絲貼著額角,露出底下那張蒼白的臉——鳳眼緊閉,長睫在燈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薄唇被口塞撐開,唾液順著嘴角蜿蜒而下,在桌面上積成一小灘水光。 楚衡坐在角落的皮沙發上,左手端著紅酒杯,右手擱在扶手上,指尖輕叩杯緣。他沒有開口,屬下們便不敢動作。領頭的屬下退後一步,低聲稟報:「少主,清洗完了。」 楚衡將酒杯湊到唇邊,啜了一口,目光沒有從白承淵身上移開。「嗯。」 屬下們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在青龍幫跟了楚衡多年,見過他處置過無數俘虜,卻從未見過少主用這種方式對待一個人。這個白虎堂的少主,此刻赤裸地趴在桌上,四肢被繩索拉開,臀部的曲線因為墊高的木枕而高高翹起,露出底下那朵緊緻的穴口——花瓣因為灌腸的刺激微微張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一朵被雨水打濕的花苞,顫巍巍地敞開著,等待被摘取。 「還愣著?」楚衡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誰先來?」 屬下們彼此看了看,最終是那個領頭的屬下站出來,解開褲頭。他走到白承淵身後,握住自己半硬的雞巴,在白承淵的臀縫間蹭了蹭,然後對著那朵濕潤的穴口,猛地頂了進去。 白承淵的喉間擠出一聲悶哼,整個身體繃緊,繩索勒進手腕和腳踝的皮膚裡。他背對著眾人,看不到他們的臉,但能感受到那根雞巴一寸一寸地深入他的腸道,將灌腸後殘留的液體擠壓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淌。他恨自己——恨自己的身體在這種羞辱下竟然還有反應,恨自己那根不爭氣的陽具竟然因為這種粗暴的侵入而微微抬頭。 「幹,真緊。」領頭屬下低聲咕噥了一句,掐住白承淵的腰,開始抽送。他幹得又急又猛,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將腸道裡的水聲攪得嘩嘩作響。白承淵的臀肉被撞得發紅,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刑堂裡迴盪。 「嗯……嗯……」白承淵嘴裡塞著口塞,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抓撓,指節泛白,指甲刮過桌面的聲音刺耳尖銳。 楚衡靠在沙發上,紅酒杯在手指間輕輕晃動。他看著屬下們輪流操幹白承淵的穴口,每一個都幹得又狠又深,將那朵原本緊緻的花苞操得又紅又腫,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桌面上積成一片水光。白承淵的腰腹脹得難受,灌腸的液體被雞巴攪動著,每一次抽送都帶來一陣翻湧的噁心感,他只能咬緊口塞,任由那些熱液在體內翻滾。 第二個屬下接替了第一個,他比第一個更粗暴,幹進去的時候直接頂到最深處,壓著白承淵的臀肉磨蹭。白承淵能感受到那根雞巴的形狀——粗長、滾燙,像一根烙鐵,在他體內橫衝直撞。他的陽具已經完全硬了,抵在桌面上,隨著抽送的節奏磨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暗紅的桌面上留下一道濕痕。 「嗯……哈……」白承淵的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身體被頂得往前滑,又被繩索拉回來。他的鳳眼半睜,眼角泛著水光,銀灰色的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像一幅被揉皺的畫。 第三個屬下幹完之後,白承淵的穴口已經合不攏了,紅腫的肉瓣外翻著,混濁的液體從裡面湧出來,滴落在桌面上。他的大腿在顫抖,膝蓋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幾乎癱在桌上,只有臀部還被木枕高高頂著,像一件被徹底使用過的器具。 第四個屬下走上前,沒有直接插入,而是伸手捏住白承淵的陽具,粗糙的手指擼動著,時緊時鬆。白承淵的喉間擠出一聲驚喘,身體猛地繃緊,他不知道該迎合還是該躲開,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屬下擼了一陣,又將手指探到他身下,摸到那朵紅腫的穴口,兩指一撐,插了進去。 「嗯——!」白承淵的鳳眼猛地睜大,身體弓起,繩索勒進手腕的皮膚裡。他從未被碰過那裡——前庭的刺激陌生而強烈,像一道電流竄過脊椎,他的陽具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頂端滲出更多液體。屬下在裡面攪動著,摸到那塊微微凸起的軟肉,用指腹按了按。 白承淵的腰猛地彈起,喉間溢出一聲幾乎不成調的嗚咽。他不想發出聲音,可身體的反應根本不受控制——那個地方太敏感了,被觸碰的瞬間,他的大腿開始痙攣,陽具硬得發疼,在屬下的手裡跳動著,卻始終沒有射出來。 「少主說這地方歸我們玩。」屬下低聲笑了笑,手指在那塊軟肉上碾壓著,又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將那根滾燙的雞巴抵在穴口,猛地頂了進去,直接頂到最深處,壓著那塊軟肉磨蹭。 白承淵的眼前一陣發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他被幹得前後晃動,銀灰色的長髮在桌面上散成一幅畫,汗水沿著脊背往下淌。他不知道這是第幾個了——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一個容器,被反覆填滿、抽空、再填滿,腸道裡積滿了混濁的液體,每一次抽送都會帶出一些白色的痕跡,順著大腿往下淌。 第五個屬下幹完之後,白承淵已經徹底癱軟了。他的臉貼在桌面上,鳳眼半閉,長睫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他的腹部微微鼓起,裡面灌滿了屬下們射進去的精液,混著灌腸殘留的液體,隨著他細碎的喘息微微翻湧。他的陽具軟軟地垂在腿間,頂端還掛著未乾的液體,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被徹底蹂躪過的頹靡氣息。 最後一名屬下退出時,白色的液體順著紅腫的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根淌落,在桌面上積成一灘混濁的水漬。白承淵的腰腹脹得難受,他張著嘴,口塞撐得他嘴角發酸,唾液混著生理性的淚水一起淌下來,滴在桌面上。 楚衡放下酒杯,站起身。他走到白承淵身邊,伸手解開他嘴裡的口塞。口塞脫離的那一刻,白承淵的嘴唇顫抖著,乾啞的喉嚨裡擠出一聲碎裂的喘息。 楚衡沒有說話,只是解開褲鏈,將那根早已脹硬的雞巴抵在白承淵的唇邊。沒有猶豫,直接頂開他的齒關,插進那張濕潤的嘴裡。白承淵的喉間擠出一聲悶哼,但他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只能任由那根雞巴在嘴裡進出,頂著他的舌根,直到溫熱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他的口腔,順著嘴角溢出來。 楚衡抽出雞巴,低頭看著那張被精液糊滿的臉。然後他解開褲鏈,將一股溫熱的液體直接淋在白承淵的頭頂——從銀灰色的髮絲間流下來,順著額角、眉骨、鼻樑,滴落在桌面上,像一條河流過雪原。 白承淵閉著眼,睫毛抖得厲害。他張著嘴,滿嘴的腥鹹,尿液順著他的臉淌下來,沒入他身下那灘混濁的水漬裡。他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標記的地盤,從裡到外都被灌滿了液體,連呼吸都帶著楚衡的味道。他想掙扎,想推開那根雞巴,可他的手被綁著,腿軟得撐不住身體,連扭頭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只能仰著臉,任由那些溫熱的液體淋遍他的臉,像一場羞辱的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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