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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章 / 共 13

暗號

作者:tsai wega · 本章 5,951 · 全作 103,053

地下囚室的燈光昏黃,只在牆角燃著一盞油燈,光影搖曳,將鐵欄杆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楚衡離開後,囚室裡只剩下一個看守,坐在門口的小凳上,背對著籠子,偶爾打個呵欠。 白承淵縮在籠角,四肢的鐐鏈貼著皮膚,冰涼得像是嵌進骨頭裡。他低著頭,銀灰色的髮絲垂落,遮住大半張臉。他沒有抬頭,但耳朵豎著,聽著看守的呼吸聲——那人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帶著睏意的節奏。 媚鈴跪在籠旁,雙手反縛,開口器撐著嘴,唾液順著下顎流淌,滴在胸前破碎的衣料上。她的眼睛卻沒有閒著,視線穿過髮絲的縫隙,死死盯著白承淵。 白承淵感覺到了那道目光。他微微抬眼,隔著鐵欄對上她的視線。 媚鈴的嘴唇動不了,但她用舌頭——勉強地——舔了一下自己頸上的皮項圈。項圈上掛著一枚小小的銀鈴,楚衡給她和白承淵各掛了一枚,說是「寵物的標記」。那鈴鐺沾了她的唾液,在燈下閃了一下光。 白承淵的眼神一動。 媚鈴又舔了一下,這次更慢,舌頭順著鈴鐺的邊緣繞了一圈,然後她的眼睛死死盯著白承淵,像是要把什麼話透過眼神傳過去。 白承淵的呼吸停了一拍。他讀懂了。 她舔的不是鈴鐺,是鈴鐺內側刻著的那道暗紋——青鳳閣的聯絡暗號,一種只有她和白承淵才懂的記號。那記號的意思是:今夜,走。 白承淵的喉嚨動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他側過頭,看了一眼門口——看守的腦袋已經垂下去,發出細微的鼾聲。 他轉回視線,對上媚鈴的眼睛。她的眼眶還是紅的,淚痕未乾,但那裡面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屈辱和恨意,只剩下決絕。她繼續舔著鈴鐺,一下、兩下,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發誓什麼。 白承淵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他只是看著她,看著她舌頭上殘留的唾液在鈴鐺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跡,看著她眼中那團燒得越來越烈的火。 媚鈴舔完最後一下鈴鐺,看向白承淵,眼中閃過決絕。 --- 媚鈴的指尖從銀鈴上滑落,整個人像貓一樣伏低,悄無聲息地挪到白承淵身側。她掏出藏在腰間的一根細鐵絲,彎成鉤狀,對著白承淵腕上的鐐鏈鎖孔輕輕撥弄。 白承淵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著囚室門口那個打盹的看守。鐵絲在鎖孔裡轉了兩圈,「咔」地一聲輕響,右手鐐鏈鬆脫墜地。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接過媚鈴遞來的鐵絲,俯身去撬腳鐐。 兩人配合極快,不到半盞茶工夫,四肢鐐鏈盡數卸下。白承淵赤腳踩在冰涼的石地上,銀灰長髮散落肩頭,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媚鈴的視線在他佈滿鞭痕的脊背上一掠而過,眼底殺意與心疼交織,卻沒有多說一句,只把鐵絲塞進他手心,朝囚室門鎖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白承淵點頭,貓著腰貼到門邊。鎖是老式銅鎖,他將鐵絲探入,憑著從小被父親逼著學的開鎖功夫,屏息凝神地撥動彈簧。額角滲出細汗,順著下顎線滑落,滴在鎖面上。 「咔噠。」 鎖舌退回,門縫透出一線走廊的光。 白承淵回頭看了媚鈴一眼,她已經站起身,雙刀握在手中,滿眼決絕。他深吸一口氣,指尖搭上門把,正要推門—— 走廊的燈驀然全亮。 刺目的白光從門縫傾瀉而入,白承淵瞳孔驟縮,整個人僵在原地。門從外面被拉開,楚衡佇立門口,深色浴袍繫得工整,左手插在口袋裡,右手漫不經心地拋著一個巴掌大的黑色遙控器——頂端紅色指示燈一明一滅。 「我的狗,玩夠了?」 楚衡的嗓音低沉,帶著一股令人脊背發寒的從容。他掃了一眼白承淵腳邊散落的鐐鏈,又看了一眼媚鈴手中緊握的雙刀,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拇指在遙控器的按鈕上輕輕摩挲。 白承淵僵在原地,指尖還殘留著門把的冰涼觸感,喉結上下滾了滾,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 楚衡把遙控器拋進浴袍口袋,指尖在金屬殼上彈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沒看白承淵,徑直走向角落的狗籠,打開籠門,鐵鏈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過來。」 白承淵僵在門邊,銀灰色的長髮散落在蒼白的肩頭。他沒有動,但楚衡只是側過頭,目光落在他身上,像在看一隻猶豫要不要靠近的獵物。那眼神裡沒有怒意,只有一種篤定——他知道白承淵會來。 果然,白承淵的腳動了。一步,兩步,赤裸的腳掌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走到籠前,自己跪了下去。 楚衡沒有誇他,只是伸手扣住他的後頸,將人壓進籠裡。鐵欄撞上膝蓋,發出沉悶的聲響。楚衡從牆角取來一副更粗的鐵鏈,每一環都有拇指粗細,扣上手腕時發出沉重的咔嗒聲。口塞重新塞進白承淵嘴裡,皮帶繞過後腦扣緊,將所有話語都堵成嗚咽。 「這次,懲罰加倍。」楚衡說,從牆上抽下一條皮鞭,在掌心拍了拍,「你逃一次,我就讓你記一次。」 第一鞭落在後背,白承淵的身體猛地弓起,鐵鏈嘩啦作響。第二鞭掃過腰側,第三鞭落在臀部,每一鞭都精準地避開舊傷,落在新皮肉上。白承淵的嗚咽聲悶在口塞裡,身體在籠裡翻滾,卻被鏈子鎖住,哪裡都去不了。楚衡抽了十幾鞭才停手,白承淵的後背已經橫七豎八地布滿紅痕,喘息聲粗重而破碎。 楚衡丟下皮鞭,走到囚室另一側。那裏有一座深色的水池,池水黑沉沉的,看不出深淺。他按了牆上一個按鈕,水池邊緣的蓋板緩緩打開,露出底下密密麻麻蠕動的黑色身體——鰻魚。一條條手臂粗細的鰻魚在水裡翻滾,濕滑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你逃一次,我就讓你的未婚妻替你受一次。」楚衡回頭,看著籠裡的白承淵,「她不是要救你嗎?讓她救個夠。」 他揮了揮手,兩名屬下拖著媚鈴走進來。媚鈴的勁裝已經被剝去,全身赤裸,手腕和腳踝都被鐵鏈鎖住。她的嘴裡塞著布團,杏眼圓睜,滿是殺意與驚恐。屬下將她架到水池邊,用一根木棍穿過她的膝彎,將雙腿強行分開,固定在水池上方的支架上。 「放下去。」 木棍慢慢往下放,媚鈴的腳尖觸到水面時,整個人劇烈扭動起來。鰻魚感受到水面的震動,瞬間湧了過來,濕滑的黑色身體纏上她的小腿,沿著皮膚往上爬。 「嗚——!」媚鈴的尖叫被布團悶住,身體拼命往上縮,卻被木棍固定住,動不了。 第一條鰻魚鑽進她腿間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嗚咽。那條鰻魚在她腿根處滑動,濕滑的觸感沿著皮膚往上爬,鑽進她的小穴口。媚鈴的腰猛地弓起,鐵鏈嘩啦作響,全身劇烈顫抖。 第二條鰻魚跟著鑽了進去。媚鈴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眼淚從眼角滾落,喉嚨裡的嗚咽聲變得破碎而淒厲。鰻魚在她體內蠕動,濕滑的身體塞滿了她的穴道,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皮膚下能隱約看到蠕動的痕跡。 第三條鰻魚鑽進去時,媚鈴的頭猛地往後仰,全身痙攣般抽搐。她的嘴被布團塞住,無法發出完整的尖叫,只能從鼻腔裡擠出斷續的嗚咽聲,像瀕死的野獸。 白承淵在籠裡猛地往前撲,鐵鏈嘩啦作響,口塞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他的眼睛充血發紅,指甲在鐵欄上刮出刺耳的聲音,全身都在顫抖。 楚衡站在水池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件日常小事:「她的小穴裡沒塞滿鰻魚之前,我不會放過她。」 --- 楚衡站在水池邊,腰帶繫得齊整,垂著眼看了媚鈴最後一眼。那條鰻魚已經徹底沒入她體內,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雙腿被木棍分開固定,腰背痙攣似的一拱一拱,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嗚咽。他收回視線,踱步到狗籠前,蹲下身,與籠內齊平。 白承淵整個人撲在鐵欄上,十指死死扣著欄杆,指節泛白,手臂青筋暴起,喉嚨裡擠出悶吼,卻被口塞堵成嗚嚥氣音。他的額角貼著鐵欄,銀灰色的髮絲被汗水黏在臉側,眼底漲滿血絲,瞪著楚衡的眼神像要把鐵欄燒穿。 楚衡語氣平淡:「白承淵,寵物沒有管好,就不能擁有寵物。」 白承淵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更嘶啞的悶吼,手指在鐵欄上刮出刺耳聲響。 楚衡沒有理會,站起身,朝囚室門口揚了揚下巴。鐵門無聲滑開,六個黑衣壯漢魚貫而入,站成一排,等著指令。 「今天,你們的玩物是她。」楚衡指了指水池邊癱軟的媚鈴,「輪著上,別客氣。」 六人眼睛一亮,目光齊刷刷落在媚鈴身上。她被固定在水池邊的石板上,雙腿被木棍分開,下半身濕透,上衣破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勉強抬起頭,看清眼前的陣仗,眼底掠過一抹驚恐,嘴唇顫了顫,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楚衡退到一旁,倚著牆,雙手交疊在胸前,像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 第一個壯漢走上前,蹲下身,粗礪的手指捏住媚鈴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長得倒是不錯。」 媚鈴呸了他一口,唾沫混著血水濺在他臉上。壯漢咧嘴一笑,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臉上,力道不輕,打得她頭偏向一邊,嘴角滲出一縷血絲。 「夠辣,老子喜歡。」 他解開褲腰帶,掏出粗硬的陽具,另一手揪住媚鈴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向自己胯間。媚鈴咬緊牙關,不肯張嘴,壯漢捏住她的鼻子,她喘不過氣,嘴一張,粗大的陽具便整根捅了進去,直抵喉嚥。她嗚咽一聲,眼淚被嗆出來,雙手徒勞地推拒著他的腰側,卻被另外兩名壯漢上前按住。 「別急,慢慢來。」第二個人繞到媚鈴身後,蹲下身,拍了拍她翹起的臀肉,粗糙的指腹沿著她穴口摸了一圈,那處還殘留著鰻魚鑽入的濕滑。他嗤笑一聲:「這洞倒是鬆了,省了老子的事。」 他扶著陽具,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媚鈴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繃緊,卻被身前身後兩根肉棒夾在中間,動彈不得。第三個人走到她身側,扯開她破碎的上衣,兩團雪白的奶子彈跳出來,他一把抓住,粗糙的手掌揉捏著,又低頭含住其中一顆奶頭,吸吮得嘖嘖作響。 「這奶子夠軟,老子喜歡。」 媚鈴的眼淚終於忍不住,順著臉頰滑下來。她的嘴被陽具堵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嗚嗚的悶聲,雙手被按住,雙腿被分開,三個洞同時被插滿,男人的體味、汗味、腥味混在一起,嗆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換個位子。」第一個壯漢拔出陽具,拍了拍她的臉,「這嘴夠緊,老子還沒爽夠。」 他繞到身後,將沾滿淫水的陽具頂進她後穴。媚鈴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僵——那處比前穴更緊,像要把他的陽具絞出去。壯漢倒吸一口涼氣:「操,這後面夠緊,老子撿到寶了。」 他扶著她的髖骨,開始用力抽送。媚鈴被撞得身體前後晃動,嘴裡的陽具也跟著進出,她被夾在中間,像一隻被釘在案板上的魚,只能任由兩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 「換我換我!」第三個人拔出奶頭,繞到媚鈴身後,將壯漢擠開,「老子也要試試這後面。」 「滾,老子還沒完事。」壯漢不肯讓,兩人爭執起來。 楚衡在旁邊冷冷地開口:「輪流來,誰都有份。」 壯漢悻悻地拔出陽具,退開。第三個人立刻補上,將陽具捅進媚鈴的後穴,開始抽送。媚鈴的嘴終於空出來,她喘了幾口氣,啞著嗓子罵了一句:「禽獸……」 話沒說完,第四個人已經湊過來,將陽具塞進她嘴裡,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六個人輪流在她三個洞之間換位,時而兩個一起進,時而三個同時插滿。媚鈴被翻來覆去地擺弄,身體像一塊被揉爛的布,四肢痠軟無力,只能任由他們擺佈。她的眼淚沒有停過,從一開始的恨意滿滿,到後來只剩下麻木的嗚咽,喉嚥裡擠出的聲音越來越啞,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 「這小穴不夠緊了,玩起來沒意思。」第五個人從她身上退開,嫌棄地甩了甩陽具。 楚衡聞言,慢悠悠地開口:「那就打腫了再進去——腫了,感覺就不一樣了。」 第五個人眼睛一亮,從腰間抽出一條皮鞭,朝媚鈴的穴口狠狠抽了一下。媚鈴身體猛地一縮,喉嚥裡擠出一聲尖銳的哀叫,卻被嘴裡的陽具堵成悶哼。 「操,這下夠緊了吧!」他丟開皮鞭,扶著陽具,對準那處紅腫的穴口,狠狠捅了進去。媚鈴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條被撿上岸的魚,又重重摔回石板上。那處被鞭得紅腫發熱,嫩肉緊緊裹著他的陽具,比剛才緊了不止一倍。 「操,真的不一樣!」他興奮地低吼,開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腫處,媚鈴的嗚咽聲越來越尖,眼淚混著汗淌在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六個人輪流進出她的三個洞,一個發洩了,另一個立刻補上,媚鈴被玩得全身顫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小穴被鞭得紅腫不堪,每被插一下都疼得她身體痙縮,卻又有一股麻痲的快感從那處竄開,混雜著屈辱與痛苦,她哭到聲音都啞了,只剩嗚咽的氣音。 白承淵在籠裡從頭看到尾。他的手指扣著欄杆,指節白得幾乎透出骨頭,喉嚥裡擠出的悶吼從嘶啞到啞,到後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他撲在鐵欄上,額角抵著欄杆,眼淚從他眼底滾下來,混著汗水,沿著下頷滴在鐵欄上。他張著嘴,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口塞堵著他的嘴,將所有的話都堵成了嗚咽。 楚衡倚著牆,雙手交疊在胸前,視線冷冷地掃過籠裡的白承淵,又落回水池邊被玩得癱軟的媚鈴身上,像在看一件與己無關的物品。 六個人終於發洩完,一個一個從媚鈴身上退開。她癱軟在石板上,三個洞都被玩得紅腫不堪,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淌出來,沿著大腿滴在石板上。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剩胸腹微微起伏著,證明她還活著。 「尿她身上。」楚衡平淡地開口。 六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沒有猶豫,圍著媚鈴站成一圈,解開褲腰帶,六道渾濁的尿液同時澆在她身上。媚鈴被嗆得咳嗽起來,卻連躲的力氣都沒有,任由尿液淋滿她的臉、她的胸、她的小腹,淋進她被玩得紅腫的穴口。 「夠了。」楚衡揮了揮手,六個人提起褲子,魚貫退出囚室。 鐵門關上,囚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媚鈴粗重的喘息聲,和白承淵在籠裡壓抑的悶吼。 楚衡踱步到狗籠前,解開鎖鏈,拉開籠門:「白承淵,出來。」 白承淵從籠裡爬出來,四肢著地,銀灰色的髮絲散落在臉側。楚衡蹲下身,解開他的口塞,聲音不高不低:「去,把她舔乾淨——從上到下,裡裡外外。」 白承淵沒有動。他跪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著,眼底漲滿血絲,瞪著楚衡的眼神像要將他生吞活剝。 楚衡沒有迴避他的目光:「不舔,我就叫他們回來,再玩一遍。」 白承淵的拳頭攥緊了又鬆開。他低下頭,慢慢地,向媚鈴爬過去。 媚鈴躺在石板上,全身濕透,混著尿液與精液的味道嗆得他幾乎作嘔。她看見他爬過來,眼底掠過一抹復雜的情緒——恨意、屈辱、還有一些他看不透的東西。她想要推開他,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俯下身,貼上她的皮膚。 白承淵低下頭,舌尖貼上她的臉頷,將那層混著淚水與尿液的痕漬一點一點捲進嘴裡。他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從她的臉頷、她的頸側、她的肩窩,一路往下。她的皮膚上殘留著男人的體味與尿液的腥臊,他強忍著作嘔的衝動,一寸一寸地舔過。他的眼淚無聲地掉下來,落在她的皮膚上,與她身上的水漬混在一起。 他舔過她的胸,含住她的奶頭,將上面的痕漬捲進嘴裡。媚鈴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喉嚥裡擠出一聲細微的氣音,卻沒有力氣推開他。他繼續往下,舔過她的小腹、她的腰側,將她腿上殘留的尿漬一點一點捲進嘴裡。 最後,他停在她腿間。那處被鞭得紅腫不堪,穴口還淌著混濁的精液與淫水。他閉了閉眼,俯下身,舌尖貼上那處紅腫的嫩肉,將裡面的東西一點一點舔乾淨。媚鈴的身體猛地一緊,像是想夾緊腿,卻沒有力氣,只能任由他的舌尖在她體內進出,將那些痕漬全部捲走。 白承淵沒有停。他把她從上到下、從裡到外,一寸一寸地舔乾淨,像一隻馴服的狗,執行主人吩咐的每一個指令。他的眼淚沒有停過,一滴一滴落在她的皮膚上,與她身上的水漬混在一起。 楚衡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過了很久,他才慢慢開口,聲音不高不低,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白承淵,這就是懲罰。」 白承淵的動作猛地一僵。他抬起頭,眼底漲滿血絲,張著嘴,喉嚨裡擠出嘶啞的哭喊:「不要了……求你了……不要這樣對她……」 「下一次聽話的下場,就是被狗玩。」楚衡沒有迴避他的目光,語氣平淡,「哭什麼?這就是懲罰。」
tsai w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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