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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13

犬的馴服

作者:tsai wega · 本章 8,243 · 全作 103,053

牽繩在楚衡掌心裡收短了半截,白承淵的腳步便跟著踉蹌了一下。走廊盡頭的寢室門被推開,暖黃的燈光從裡頭漫出來,映在兩人身上。楚衡側身讓白承淵先過門檻,反手將門帶上,鎖舌咔噠一聲歸位。 白承淵站在地毯邊緣,低著頭,面具下的視線落在自己腳尖前三寸的地方。鈴鐺在他頸間安安靜靜地伏著,只有呼吸時才發出極輕極細的響聲。楚衡繞到他身後,蹲下去,手指摸到他腳踝處的細鐵鍊扣環。 金屬細鍊在他指尖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一截一截地鬆開,狗掌套從白承淵腳掌上褪下來,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膚和微微彎曲的腳趾。楚衡將脫下的掌套擱在一旁矮几上,又去解他手腕上的鍊扣,將兩隻狗掌套也一併褪了,擱在同一個地方。 「手抬起來。」楚衡說,聲音不高不低,像在陳述一件日常瑣事。 白承淵頓了頓,還是慢慢抬起手臂。楚衡伸手去解他襯衫的釦子,從最下面那顆開始,一顆一顆往上解,露出底下蒼白的胸膛和腰腹——舊傷疊著新痕,肋骨輪廓分明,皮膚上還留著下午藤條抽過的淺紅印子,橫斜在腰側,微微腫起。楚衡的目光在那道紅印上停了一瞬,沒說什麼,只把襯衫從他肩上褪下來,順著手臂滑落在地毯上,悄無聲息。長褲的綁帶被抽開,布料順著腿滑下去,堆在腳邊,白承淵赤裸地站在地毯上,身上只剩頸間的皮圈鈴鐺和口鼻面具。 他沒有縮起身體,也沒有試圖遮擋,只是站著,眼神死寂地落在牆角某一點上,像一具還溫著的空殼。 但楚衡注意到他肩胛骨微微繃起,背脊的線條緊繃如弓弦,像是隨時準備彈起來——或是隨時準備承受什麼。 「進去吧。」楚衡說,牽著他的手腕往浴室方向帶了一步,鬆開手,讓他自己走進去。 白承淵沉默地踏進浴室,瓷磚的涼意從腳底竄上來,讓他腳趾微微蜷起,但他沒停步,走到淋浴區中央才站住,等著身後的腳步聲靠近,等著下一步指令。 楚衡跟著進來,伸手將蓮蓬頭支架上的金屬掛鉤拉下來,又從牆邊矮櫃裡取出一截短鍊,回頭看了白承淵一眼:「手抬起來,握住那個鉤子。」白承淵順著他視線抬頭,看見那枚掛鉤懸在頭頂上方,高度正好要他舉起雙臂才能構著。他抿了抿唇,面具下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終究沒出聲,慢慢抬起手,掌心握住那枚冰涼的金屬鉤子。 楚衡將他的左腕纏上細鍊,繞過支架,在另一頭鎖緊,接著是右腕。細鍊收緊到剛好不容他將手放下,又不至於勒進皮肉裡——但白承淵的體重微微下沉時,細鍊還是陷進腕骨旁的軟肉裡,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楚衡聽見他吸了一口氣,極短促,隨即又壓了下去,恢復沉默。 楚衡蹲下去,撿起地上的短鍊,將他左腳踝固定在牆邊的掛鉤上,再拉過右腳踝,同樣鎖緊——鍊子長度恰好容他雙腿張開約一肩寬,無法併攏,也無法後退,只能站著,赤裸地站在瓷磚上,站在蓮蓬頭正下方,站在楚衡的目光裡。 水珠凝在蓮蓬頭出口,將落未落。楚衡直起身,繞到他面前,伸手將他口鼻面具的繫帶鬆開,面具從他臉上滑落,露出底下那張蒼白而平靜的臉——銀灰色的髮絲散落下來,幾縷貼在頰側,被呼吸微微吹動著,其餘垂在肩上,襯得那雙鳳眼格外黑,格外空,像兩口深井,井底沉著看不見的暗流,隨時可能湧出什麼,又什麼都沒有。 楚衡沒有移開目光,伸手將他散在臉側的髮絲撥到耳後,指尖擦過他耳廓,感受到他一瞬的僵硬,隨即又鬆弛下來,像是放棄了什麼抵抗,又像是壓下了什麼念頭,只剩呼吸平穩地起伏著,胸膛微微起伏,鈴鐺跟著發出細碎的響聲,在寂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又格外輕,像心跳聲,又像倒數的滴答聲,一下,又一下,不知在數著什麼,也不知何時會停,何時會響完最後一聲,然後一切歸於寂靜,或者歸於別的什麼,誰也不知道,誰也沒有問,誰也沒有說,只是站著,等著,任由水珠凝結又滴落,一滴,又一滴,落在瓷磚上,濺開極小的水花,濕了那一小片地面,濕了白承淵的腳背,濕了楚衡的視線,他伸手,指尖沿著白承淵的腰側滑下去,滑過那道淺紅的鞭痕,滑過他髖骨的稜線,滑到他大腿前側,微微施力,將他雙腿分得更開一些——白承淵的肌肉繃緊了一瞬,隨即又鬆開,像一匹被馴服的馬,在熟悉的壓力下妥協地調整了站姿,將重心微微後移,讓雙腿張得更開,讓那處隱秘的地帶更赤裸地曝露在燈光下,曝露在楚衡的目光裡,沒有任何遮擋,也沒有任何保護,只有水珠沿著他髮梢滴落,沿著他頸側滑下,沿著他鎖骨——不,沿著他肩窩的凹陷處匯成一小窪,再沿著胸膛的線條蜿蜒而下,滑過腰腹,滑過髖骨,滑過大腿前側,最後滴落在地磚上,發出極輕的聲響,在寂靜的浴室裡迴盪著,像一聲嘆息,又像一聲無聲的詢問,而楚衡沒有回答,只是蹲下身,目光沿著水珠的路徑緩緩下移,落在白承淵大腿內側——那處皮膚上還留著下午被藤條掃過的淺紅痕跡,微微泛著粉,在燈光下格外分明,格外刺眼,又格外脆弱,像一道無聲的傷口,敞在燈光下,敞在楚衡的目光裡,等著被審視,等著被處置,等著被記住,或等著被遺忘,誰也不知道,而楚衡只是看著,目光沉靜,像在看一件終於歸位的物事,又像在看一道自己親手留下的印記,久久沒有移開,只有水珠仍沿著白承淵髮梢滴落,一滴,又一滴,落在瓷磚上,濺起極小的水花,濕了那一小片地面,濕了楚衡的指尖,濕了兩人之間那片沉默的空氣,濕了那條看不見的牽繩,仍牢牢繫在兩人中間,繫得無聲,繫得緊密,繫得誰也沒有試圖掙脫,只是這樣站著,蹲著,等著,任由水珠滴落,任由時間流過,任由那條看不見的線,將兩人牢牢縛在一起,縛得無聲,縛得緊密,縛得誰也沒有回頭,誰也沒有開口,只有鈴鐺偶爾發出一聲極輕的響聲,像一聲嘆息,又像一聲無聲的應答,在寂靜的浴室裡迴盪著,久久不散,久久不息,久久地,久久地,等著下一個動作,等著下一個指令,等著那條牽繩再次被收緊,或是被鬆開,等著那雙沉靜的眼睛移開,或是更深地望進來,等著水珠終於滴完,等著沉默終於被打破——而楚衡只是蹲著,目光落在那道淺紅的痕跡上,沒有移開,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像是要把那道印記的形狀、顏色、邊緣的每一寸起伏都刻進記憶裡,刻進骨頭裡,刻進那條看不見的牽繩裡,然後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觸上那道痕跡,觸感微涼,微微發燙,像觸著一道還沒完全癒合的傷口,又像觸著一件終於歸屬於自己的物事,指尖沿著那道紅痕的邊緣緩緩滑過,滑過那處最柔軟的皮膚,滑過那處最脆弱的神經,白承淵的呼吸停了一瞬,又繼續,平穩如初,只有鈴鐺發出一聲極輕的響聲,像一聲無聲的默許,又像一聲無聲的拒絕,在寂靜的浴室裡迴盪著,久久不散。 --- 楚衡從置物架上取下灌腸器具,黃銅管身在他掌心裡轉了半圈,尾端接著一截橡皮軟管。他沒急著接水,先將管頭湊到燈下瞇眼看了看——乾淨,沒有鏽漬——然後才將軟管對上水龍頭的接口,擰開閥門。 水流聲在瓷磚牆壁之間迴盪,尖細而清晰。白承淵的肩胛骨抵著牆面,被銬住的雙手在頭頂微微顫抖,銀灰色的髮絲黏在臉側,他偏過頭,目光死死盯著那根黃銅管。 楚衡背對著他調水溫,指尖探進水流裡試了兩次,然後關上閥門,拎著灌腸器具轉過身來。 白承淵的呼吸明顯變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見。他往牆角縮了縮,但雙腿被固定在兩側的牆環上,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楚衡一步步走近。 「轉過去。」楚衡說。 白承淵沒動,下顎繃成一條直線。 楚衡沒重複第二遍。他空出的那隻手直接扣住白承淵的腰側,將人往裡一推,順勢把他翻成面朝牆壁的姿勢。白承淵的額頭撞上瓷磚,發出悶響,他咬著牙沒出聲,但雙手在銬鏈裡猛地攥緊。 楚衡一手扶著他的腰,另一手將管頭抵到他後穴口。黃銅的涼意剛碰到皮膚,白承淵整個人就僵住了,腰背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放鬆。」楚衡的語氣平淡,「你夾這麼緊,自己難受。」 白承淵沒回答,但穴口的肌肉確實鬆了一線。楚衡趁這一瞬間,將管頭穩穩推了進去。 白承淵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額頭抵著瓷磚,指節在銬鏈上攥得發白。黃銅管身沒入到將近一半的深度,楚衡停下手,確認位置妥當,然後擰開軟管上的夾閥。 溫水開始流入。 白承淵的腰猛地一顫,像被燙到一樣往前縮,但楚衡一手按住他的髖骨,將他釘在原地。「別動。」楚衡的聲音冷下來,「動了管子會戳得更深。」 白承淵僵住了,只剩背脊在細細發抖。溫水持續灌入,腹部開始有種奇怪的脹感,從內部往外撐開,越來越明顯。他咬緊下唇,額角滲出薄汗,掛在牆上的身體微微打顫,卻不敢再亂動。 楚衡垂眼看著他後背——鞭痕交錯的皮膚上又添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順著腰線往下滑。他沒說話,只是等著。 脹感變成鈍痛,白承淵的呼吸開始發急,腹部的鼓脹讓他有種嘔吐般的反胃感。他終於忍不住,啞著嗓子擠出一句:「夠了……」 楚衡沒理他,低頭看了一眼水量刻度,還差一截。「再等等。」 白承淵的雙手在銬鏈裡攥得咯咯作響,他偏過頭,露出一側通紅的眼眶,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恨意:「我說——夠了。」 楚衡抬起眼。 他沒說話,直接一巴掌拍在白承淵的臀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浴室裡格外清晰,白承淵的腰猛地一彈,被灌到將近飽脹的腹部跟著一陣痙攣,他悶哼一聲,額頭抵著牆壁,整個人劇烈喘著氣。 「我說別動。」楚衡的語氣沒什麼起伏,「你就別動。聽懂了?」 白承淵沒回答,背脊劇烈起伏著,許久,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懂。」 楚衡收回視線,重新打開夾閥,將剩餘的溫水灌完。 當他關上閥門時,白承淵的腹部已經明顯鼓脹起來,蒼白的皮膚繃得發亮。楚衡伸手,握住管身,緩慢地往外抽。白承淵的腰隨著抽出的動作一陣陣發抖,黃銅管完全離開穴口的瞬間,他整個人像被抽掉力氣似的,往前一軟,額頭抵著牆壁,大口大口喘氣。 楚衡將灌腸器具放到一旁,往後退了半步。 「排出來。」 白承淵僵了一瞬,隨即,腹部那股脹痛逼得他不得不照做。他閉上眼,咬緊牙關,身體微微下蹲——下一秒,溫熱的汙水從他腿間傾瀉而出,濺落在瓷磚上,發出嘩啦的聲響,混著穢物沿著地面淌開。 白承淵的耳根燒得通紅,他別過頭,不去看地上的痕跡,但身體的排空感讓他一陣發軟,幾乎站不住。 楚衡沒給他喘息的時間,將水龍頭重新擰開,沖洗地面的汙水,然後再次拿起灌腸器具,接上水管。 「第二次。」 白承淵的瞳孔驟縮。 第二輪灌入時,他已經沒力氣再撐著身體了。楚衡將他按在牆上,一手扶著他的腰,另一手將管頭重新推入。白承淵的後穴已經因為第一輪的擴張而鬆弛了些,管身進入得比剛才順暢,但溫水灌入腹中的脹感卻更清晰——他低著頭,額前的髮絲被汗水黏成一縷一縷,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 楚衡這次沒等他開口,灌完直接拔出管頭。「排。」 白承淵顫抖著排出第二輪汙水,顏色比第一輪淺了些。他靠著牆壁,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坐下去,但銬鏈拉住了他的手腕,將他懸在半空中。 第三輪。 楚衡重新接水時,白承淵的呼吸已經開始發顫,他看著楚衡的背影,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哀求的顫音:「……還要?」 楚衡沒回頭。「排乾淨為止。」 第三輪灌入時,白承淵的腹部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抵抗了。他任由溫水填滿自己,身體軟得像一灘泥,只有雙手還死死攥著銬鏈。楚衡拔出管頭後,他幾乎是癱在地上排出第三輪水——這次已經接近透明,只帶了淡淡的濁色。 楚衡蹲下身,看了一眼地面上的水漬,確認乾淨了,才站起身,擰開水龍頭沖洗地面。 水流沿著瓷磚的坡度淌向排水口,將最後一點汙痕沖走。楚衡關上水龍頭,轉過身,目光落在白承淵身上。 白承淵整個人靠在牆角,雙腿內側佈滿交錯的紅痕——那是方才被固定時牆環勒出的印子,還有鞭傷在溫水浸泡後又浮起來的顏色,一道一道,像紅色的網。清水從他腿間流下,沿著腫起的皮膚蜿蜒滑落,滴在瓷磚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氣喘吁吁,額前的髮絲被汗水黏在臉側,胸口劇烈起伏著,但眼神仍然倔強地瞪著楚衡,眼底的恨意像一團燒不滅的火。 楚衡與他對視片刻,沒有說話,只是拿起一旁乾淨的毛巾,不緊不慢地展開。 --- 水珠順著瓷磚牆壁滑落,在白承淵腳邊匯成細流。楚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從濕透的銀灰色長髮一路滑到還在滴水的臀線,那處肌膚因為方才的清洗還泛著淺淺的紅。 楚衡伸手,握住白承淵的手腕,將銬鏈解開。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浴室裡格外清晰,白承淵的雙臂一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根支柱,膝蓋彎曲,身體往地面墜去。楚衡的左手在他腰側一帶,將他撈住,掌心貼著濕滑的肌膚,能感受到那層薄薄的肌肉還在顫抖。 「站穩。」楚衡說,語氣平淡,鬆開手。 白承淵扶著牆壁,勉強撐住身體。水珠沿著他的鎖骨往下淌,滑過平坦的胸口,沿著腹肌的紋理匯入更下方。他垂下眼,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呼吸又急又淺。 楚衡重新拿起蓮蓬頭,打開水閥,溫水再次沖刷下來。他一手扶著白承淵的腰側,一手持著蓮蓬頭,水流沿著後背沖下,沖去殘留的泡沫和汗漬。水流過臀縫時,白承淵的腰明顯繃緊了一下,楚衡沒有停,水流沿著腿彎往下,沖淨每一處皮膚。 水流聲在浴室裡迴盪。 楚衡關掉水閥,水聲驟停,只剩下水滴從身體上滴落的聲響。他將蓮蓬頭掛回牆上,拿過毛巾,簡單地在自己手上擦了擦,然後丟到一旁。 「爬到床上去。」 白承淵沒動。他靠著牆壁,濕髮貼在臉側,目光倔強地抬起,直直地看著楚衡。他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楚衡沒有催促。他轉身,從牆角的置物架上拿起那根藤條,在掌心敲了敲。清脆的聲響在瓷磚牆壁間迴盪,一下,兩下。 白承淵的呼吸頓了半拍。他別開視線,彎下腰,雙手撐住濕滑的地面,膝蓋跪了下去。水漬沿著他的身體往下淌,在地磚上拖出一道濕亮的痕跡。 他爬得很慢。四肢著地的姿勢讓他的臀部微微翹起,水珠沿著腰窩的凹陷往下滑,匯入臀縫之間。從浴室到床邊,短短幾步路,他爬了將近半分鐘。床單是深灰色的,他濕漉漉的膝蓋壓上去,留下兩個深色的印子。 「趴好。」楚衡站在床邊,藤條垂在身側。 白承淵停了片刻。他慢慢將膝蓋分開,上半身伏低,肩膀貼上床單,臀部微微翹起。他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楚衡的目光沿著那條脊線往下滑,落在臀縫之間。他伸手,拇指按上那處緊閉的穴口,往兩側微微一撐。因為方才的清洗,那處還帶著濕潤的觸感,肌膚因為刺激而微微收縮。 「這裡,」楚衡的聲音低沉而平穩,「自己說,請求進入。」 白承淵沒有動,也沒有出聲。他伏在床單上,後頸的肌肉繃出一條緊繃的線。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只有他壓抑的呼吸聲在房間裡起伏。 楚衡等了三秒。 然後藤條揚起,落下。 「啪」的一聲脆響,藤條抽在白承淵的臀縫之間。那處正是方才被楚衡拇指撐開的穴口,藤條的尖端精準地擦過敏感的肌膚,留下一道灼熱的紅痕。白承淵的腰猛地一彈,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手指將床單攥得更緊。 「說。」楚衡的聲音沒有起伏。 白承淵伏在床單上,喘息聲粗重,沒有開口。 第二下。藤條落下的位置幾乎一模一樣,擦過那道紅痕,穴口附近的皮膚腫起一條淺淺的稜線。白承淵的肩胛骨猛地拱起,牙關咬緊,從齒縫間洩出一聲低啞的痛呼。 「啪。」第三下。 白承淵的膝蓋在床單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了半寸,又勉強撐住。他的額頭貼上床單,濕髮散落在深灰色的布料上,呼吸聲破碎而急促。 楚衡沒有再揮第四下。他將藤條丟到一旁,藤條滾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伸手,拇指重新按上那處腫起的穴口。肌膚帶著灼熱的溫度,因為方才那幾下抽打而微微腫脹,輕輕一碰,白承淵的腰便顫了一下。 楚衡沒有給他更多時間。他扶著自己的性器,抵上那處腫脹的穴口。龜頭頂開緊閉的入口,腫起的肌膚被強行撐開,阻力明顯而沉重。 白承淵的呼吸猛地停住。他能感受到那處腫脹的肌膚被一寸一寸地撐開,灼熱的痛感和異樣的脹感同時湧上來。他咬緊牙關,額頭抵在床單上,指節攥得咯咯作響。 楚衡沒有停頓,腰身向前推進。腫脹的穴口被強行撐開,內壁的皺褶被一寸寸熨平,直到他的陽具整根沒入。白承淵的背脊繃成一張拉滿的弓,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像是被釘在床單上,動彈不得。 --- 楚衡的腰沉下去,整根沒入的瞬間,白承淵的背脊猛地弓起,像一條被折斷的弧線。他咬緊牙關,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手指死死攥住床單,指節泛白。 楚衡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扣住他的腰側便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龜頭刻意碾過那處腫脹的軟肉,痛楚混著酥麻沿著脊椎竄上來。白承淵的額角滲出冷汗,嘴唇咬得幾乎滲血,忍了十數下,終於洩出破碎的求饒聲:「不……不要了……」 楚衡非但沒停,反而掐住他的後頸,將他整張臉壓進枕頭裡,加速挺動。龜頭狠狠撞擊那處腫脹的軟肉,一下、兩下、三下——白承淵的求饒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喘息。 「嗯……啊……不……」 楚衡俯下身,濕熱的胸膛貼上他的後背,汗水黏在一起。他湊到白承淵耳邊,低聲說:「你是我楚衡的狗,早點認清這點,少吃點苦。」 白承淵的哭聲悶在枕頭裡,身體卻不再扭動,像是終於放棄了最後一點抵抗。楚衡滿意地哼了一聲,掐住他後頸的手鬆開,改為撐在他身側,腰胯的動作卻沒有停,反而更加猛烈。 白承淵的腰腹不住痙攣,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整個人軟趴趴地陷進床鋪裡。楚衡的每一次挺進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龜頭碾過那處腫脹的軟肉時,白承淵的嗚咽聲便會拔高一度,卻再也擠不出完整的求饒。 楚衡的呼吸越來越重,汗水沿著胸膛滑落,滴在白承淵的後背上。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自己整個釘進對方身體裡。白承淵的哭聲已經啞了,只剩下氣音,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手指鬆開床單,又攥緊,反反覆覆。 終於,楚衡低吼一聲,重重頂進最深處,陽具跳動著射出滾燙的精液。白承淵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整個人癱軟下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楚衡伏在他背上喘息了片刻,然後緩緩退出。 白承淵趴在床上,後穴紅腫得闔不攏,黏稠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他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臉頰上還掛著淚痕,嘴唇微微張著,像是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了。 楚衡側躺到他身邊,伸手撥開他黏在額前的髮絲,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張嘴。」 白承淵沒有反應。 楚衡的手指滑到他下巴,微微用力捏開:「我說張嘴。」 白承淵的眼皮顫了顫,終於慢慢張開嘴。楚衡撐起身,將半軟的陽具湊到他唇邊,龜頭抵著他的嘴唇蹭了蹭:「舔乾淨。」 白承淵的睫毛顫了顫,卻沒有動。楚衡的手指收緊,掐住他的下巴:「要我說第二遍?」 白承淵終於閉上眼,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過龜頭上的殘液。鹹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他皺著眉,卻不敢停下,順著柱身舔下去,將黏在上面的精液和體液一點一點捲進嘴裡。 楚衡低低地笑了,手指撫過他的頭髮:「乖。」 白承淵沒有出聲,眼眶卻又紅了。他舔完最後一口,正要退開,楚衡卻按住他的後腦,將半軟的陽具重新塞進他嘴裡。 「還有,」楚衡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尿給你。」 白承淵猛地睜開眼,下意識想退開,卻被楚衡扣住後腦,動彈不得。溫熱的液體很快湧進嘴裡,帶著一股腥臊的氣味。他本能地想吐,喉嚨卻被龜頭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吞下去,」楚衡低聲命令,「一滴都不準漏。」 白承淵的眼淚滾落下來,卻不敢違抗,喉結上下滾動著,將溫熱的液體一口一口吞進肚子裡。楚衡的動作沒有停,直到最後一滴也餵進他嘴裡,才緩緩退出來。 白承淵癱在床上,嘴角還掛著殘液,眼神空洞得像是靈魂已經被抽走。他張著嘴,像是還在回味那股腥臊的味道,眼淚無聲地順著眼角滑落。 楚衡低頭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伸手,將他嘴角的殘液抹掉:「表現不夠聽話。」 白承淵的身體僵了一下。 楚衡坐起身,從床邊拿起那根藤條,在掌心掂了掂:「自己把前庭捧好。」 白承淵的瞳孔縮了縮,嘴唇顫抖著,卻沒有動。楚衡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日常小事:「要我幫你?」 白承淵終於慢慢撐起身,跪在床上,雙手顫抖著捧起自己的陽具。他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床單上,卻不敢放下手。 楚衡滿意地點了點,藤條高高舉起——「啪!」 第一下落在他的掌背,白承淵的手猛地縮了一下,卻又顫抖著重新捧好。 「啪!」 第二下落在他的陽具上,白承淵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身體弓成蝦米狀,卻還是沒敢放手。 「啪。」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藤條精準地落在陽具和掌心上,每一下都留下紅腫的鞭痕。白承淵的哭聲已經完全失控,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卻始終捧著自己的前庭,不敢放下。 「六。」 「七。」 「八。」 每一下都帶著風聲落下,白承淵哭得全身發抖,膝蓋幾乎跪不住,卻還是強撐著,手不敢鬆開半寸。 「九。」 「十。」 楚衡打完最後一下,將藤條丟回床邊。白承淵已經哭到幾乎脫力,跪在床上,雙手還捧著紅腫的陽具,掌心和柱身上佈滿交錯的鞭痕,滲出細密的血絲。 楚衡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下次再不聽話,會打得更兇。」 白承淵沒有說話,只是哭,眼淚順著下巴滴落,混著嘴角殘留的液體,狼狽不堪。 楚衡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聲音低沉:「去浴室,服侍我洗澡。」 白承淵沒有動,也沒有出聲,像是已經失去了所有力氣,連反抗的念頭都提不起來。 楚衡退了開來,白承淵終於撐不住,癱軟在床上,後穴紅腫得闔不攏,陽具和掌心都腫著鞭痕。他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聽見楚衡在耳邊低聲說:「這才乖。」
tsai w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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