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從浴室高窗斜進來,落在瓷磚上,將整間浴室照得發白。白承淵蜷在鋼製狗籠裡,四肢被鐵環固定著,銀灰色的長髮散在籠底,皮膚上布滿昨夜留下的紅痕與淤青,後穴裡還含著半截按摩棒,炮機已經停了,但那處仍微微張著,濕亮的光澤在晨光裡泛著水色。 楚衡站在籠前,手裡捏著鐵鑰匙,目光在那具殘破的身體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彎腰打開鎖扣。 咔噠一聲,鎖開了。他拉開籠門,伸手握住白承淵的手臂,將人從籠裡拖出來 白承淵跪在瓷磚上,手腕上的鐵銬與腳踝上的鐐鏈拖在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他低著頭,長髮垂在臉側,露出半截蒼白的頸項——那上面還留著楚衡昨夜咬出的齒痕,皮膚泛著淡淡的青紫。他沒有動,像是已經習慣了被這樣拖出來,身體微微發抖,卻沒有縮開 楚衡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將那張臉抬起來。白承淵的眼神渙散,眼底泛著血絲,嘴唇乾裂,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痕跡。楚衡用拇指摩挲了一下他的下唇,然後鬆開手,站起身,走到牆角的櫃子前,從裡頭拿出一個鐵製的開口器——兩片弧形的金屬片,中間用螺絲固定,邊緣包著薄薄一層皮革 白承淵的目光落在那東西上,身體僵了一瞬,卻沒有躲開 楚衡走回來,蹲在他面前,一手托住他的後腦勺,一手將開口器的兩片金屬片分別卡進他的上下齒間,然後擰緊側邊的螺絲。金屬片撐開他的嘴,牙關被強行撐開到無法闔攏的程度,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鎖骨上,又沿著胸膛滑下去,在瓷磚上暈開一小灘水漬 「張好。」楚衡說,語氣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他站起身,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仔細地洗了手,然後從旁邊的保溫壺裡倒出一碗溫熱的粥,又拿起一塊白麵包,掰下一小塊,放進嘴裡嚼了幾下,直到粥和麵包在嘴裡混成軟爛的一團,才轉過身 白承淵仍跪在原地,嘴被開口器撐著,口水順著下巴淌成一條亮晶晶的線,滴在胸口上,又沿著腹肌的線條滑下去,沒入小腹下方那片雜亂的毛髮裡 楚衡走回來,蹲下身,一手托住他的後腦勺,將自己嚼爛的粥麵包渡進他嘴裡。白承淵被迫張大嘴,那團軟爛的食物順著舌頭滑進喉嚨,幾乎沒有咀嚼就吞了下去——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吞嚥方式,像是這具身體記住了該怎麼配合,不需要大腦發出指令 楚衡又嚼了一口,再次渡進去。白承淵的喉結動了動,吞了下去,嘴角淌出一縷混著口水的米湯,順著下巴滴落,在鎖骨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楚衡沒有替他擦,只是繼續一口一口地餵,直到碗裡的粥和那塊麵包都餵完了,才放下碗,用拇指抹了一下自己嘴角的殘渣 白承淵嘴裡還含著最後一口沒嚥乾淨的食物,口水混著米湯從嘴角淌個不停,滴在胸口上,又沿著腹肌的線條滑下去,在瓷磚上匯成一小灘水漬。他低垂著眼,睫毛上沾著水汽,不知道是汗還是淚 楚衡站起身,低頭看著他,看了片刻,然後解開浴袍的腰帶。深色的浴袍敞開,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和腹肌,腰腹之間那根陽具已經半勃,青筋浮起,龜頭泛著深紅的色澤——晨間的生理反應讓它脹得發燙,微微跳動著 他往前站了一步,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一手按在白承淵的頭頂,拇指摩挲著他銀灰色的髮絲:「張大點。」 白承淵閉了閉眼,卻沒有違抗——他已經學會了不在這種時候反抗。他順從地將頭仰高了一點,讓開口器撐開的嘴對準那根陽具的頂端 楚衡將龜頭抵進他嘴裡,尿液隨即澆了出來,帶著晨間特有的深黃色,沖刷著他的舌面,順著開口器的縫隙往外溢,淌過他的下巴,滴在鎖骨上,又沿著胸膛滑下去,在腹肌的凹槽裡積成一小窪,最後沿著小腹流進恥毛裡,在瓷磚上暈開一大灘水漬 「嚥下去。」 白承淵的喉結動了動,卻因為開口器的緣故,吞嚥的動作格外艱難——他被迫仰著頭,讓尿液順著喉嚨流下去,有一些嗆進了氣管,讓他猛地咳嗽起來,尿液混著口水從嘴角噴出來,濺在楚衡的浴袍下擺上,又沿著下巴淌個不停 楚衡沒有催他,只是穩穩地站著,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一手按在他的頭頂,拇指摩挲著他銀灰色的髮絲,感受著他喉嚨裡吞嚥時的震動 白承淵咳了一陣,終於緩過來,又仰起頭,張大嘴,將剩下的尿液全部吞了下去——有一些順著嘴角淌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在鎖骨上匯成一道濕亮的痕跡,又沿著胸膛滑下去,在腹肌的凹槽裡積成一小窪 楚衡低頭看著他,看著那張曾經倔強傲慢的臉上現在沾著自己的尿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鎖骨上,又沿著胸膛滑下去,在瓷磚上暈開一大灘水漬。他伸手從旁邊的毛巾架上抽了條乾淨的毛巾,彎下腰,一手托住白承淵的後腦勺,一手用毛巾替他擦去唇邊的水漬 動作不算輕,甚至帶著點仔細的力道,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擦乾淨。白承淵沒有動,任他擦著,眼神低垂,落在楚衡浴袍的下擺上,不知道在看哪裡 楚衡把毛巾放下,指尖順著白承淵的下巴線條滑了一下,然後收回手,語氣平淡: 「這是你的早餐。」 白承淵嘴角仍淌著一縷尿液,順著下巴滴落,在鎖骨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又沿著胸膛滑下去,在腹肌的凹槽裡積成一小窪。 --- 花灑的水柱劈頭蓋臉澆下來,白承淵跪在浴缸裡,水珠沿著銀灰色的髮絲往下淌,滑過那些交錯的舊傷痕,匯成細流落在瓷磚上。楚衡一手按著他的後頸,把他壓在流水下,沖掉嘴角殘留的尿液痕跡。白承淵沒躲,只是微微偏頭,讓水從臉側流過。 楚衡關掉水,把花灑掛回牆上,繞到他面前,彎腰解開他嘴上的開口器。那東西卡了太久,白承淵的下頷僵得合不攏,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混著殘留的水漬滴在胸口。 「手舉高。」楚衡直起身,語氣平淡。 白承淵遲疑了半秒,還是跪直了身體,把雙手舉過頭頂。兩條手臂因為長時間的束縛微微顫抖,水珠沿著小臂滑落,滴在肩頭。楚衡的目光掃過他——跪在浴缸裡,全身赤裸,銀灰的長髮貼在臉側,胸前兩點被冷水激得挺立,雙腿因為跪姿微微分開,膝蓋在瓷磚上壓出紅印。 楚衡轉身,從洗手檯下方的暗格裡抽出一根藤條。細長,柔韌,尾端微微彎曲,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白承淵的瞳孔縮了一下,手臂下意識地繃緊。 「手伸直。」 白承淵咬緊牙關,把手臂舉得更直。楚衡走到他面前,藤條在掌心掂了掂,然後毫無預兆地抽下去——啪的一聲脆響,落在左手掌心。白承淵的手猛地一縮,掌心立刻浮起一道紅腫的痕跡,火辣辣的痛感順著手臂竄上來。他咬著牙沒吭聲,汗水從額角滲出來。 「另一隻。」 白承淵換了右手,楚衡又是一鞭,同樣的力道,同樣的位置。右手掌心浮起一道紅痕,白承淵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強迫自己伸直。 「以後每天早晨,我都會重複。」楚衡的聲音不高不低,像在陳述一件事實,「讓你記住逃跑的代價。」 他繞到白承淵身後,藤條點在他的腳底。白承淵整個人僵住了——他的腳踝被固定在浴缸邊緣的鐵環上,動彈不得,腳掌被迫朝上,腳底的皮膚暴露在楚衡的視線裡。 「腳底板,也要。」 藤條落下,抽在左腳腳底。白承淵的腳趾猛地蜷縮,身體向前傾了一下,又硬生生撐住。腳底比掌心敏感得多,那一鞭像是抽在神經上,痛感沿著小腿竄上來,幾乎讓他跪不住。 「忍著。」楚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逃的時候,不是挺能跑嗎?」 又一鞭,落在右腳腳底。白承淵的額頭抵在浴缸邊緣,冷汗順著鼻樑滴下來,落在瓷磚上暈開一小片水漬。他咬著下唇,把聲音吞回去——嘴唇已經咬出一道白印,卻始終沒發出半聲求饒。 楚衡走回他面前,藤條挑起他的下巴,逼他抬頭。白承淵的鳳眼裡還殘著一點倔強的火光,雖然薄,卻還沒熄滅。 楚衡的唇角勾了一下,下一鞭沒有預兆地抽在左手掌心——比前幾鞭更重。白承淵的手臂猛地一抖,掌心那道紅痕上又疊了一道,皮膚滲出細密的血珠。他終於沒忍住,從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又立刻咬住。 「還倔?」 楚衡又一鞭,右手掌心。白承淵的雙手都在顫抖,血珠沿著掌紋往下淌,滴在浴缸裡,暈開淡淡的紅色。他整個人跪不住地往前傾,額頭抵在浴缸邊緣,肩膀劇烈起伏,卻還是沒說一個字。 楚衡放下藤條,居高臨下看著他。白承淵的雙手垂在身前,掌心紅腫充血,血珠沿著指縫往下滴。他的腳底也腫了,腳掌的皮膚泛著青紫,碰一下都會疼。他跪在浴缸裡,全身顫抖,冷汗混著水珠從髮梢滴落,卻始終咬著牙。 「記住了。」楚衡的聲音不帶情緒,「以後每天早上,都會重複。你逃一次,我抽一次,直到你學會——不逃。」 他伸手打開花灑,溫水重新澆下來,沖掉白承淵掌心的血跡。水流過傷口,白承淵的肩膀又抖了一下,卻沒躲,任由水流沖刷。 楚衡關掉水,從架上取下鐐鏈——手腕和腳踝各一副,鐵環內側包著一層薄皮。他先扣上白承淵的手腕,喀噠一聲鎖緊,然後是腳踝。白承淵跪在浴缸裡,四肢都被鐵環束住,鏈子垂在瓷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楚衡又拿起口塞——黑色皮帶,中間一顆圓球。他捏住白承淵的下巴,白承淵張開嘴,任他把口塞塞進去,皮帶在腦後扣緊。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沿著下頷滑到頸側。 接著是乳夾——兩枚銀色的夾子,內側有細密的齒。楚衡捏開夾子,分別夾在白承淵的兩邊乳頭上。白承淵的胸口猛地一縮,乳頭被夾得挺立,紅腫發脹。楚衡的手指在夾子上撥了一下,白承淵的腰立刻軟了一截,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最後是尾巴——一根銀色的鏈子,尾端墜著一顆圓潤的珠體。楚衡繞到他身後,蹲下來,指尖沾了點潤滑,按在白承淵的後穴上。白承淵的背脊繃了一下,卻沒躲。楚衡將珠體慢慢推進去,直到鏈子貼在臀縫間,銀色的尾巴垂在他身後,隨著他的顫抖輕輕晃動。 楚衡站起身,從架上拿起一條皮項圈,彎腰扣在白承淵的脖子上,喀噠一聲鎖緊。鏈子末端握在他手裡。 「爬過來。」 白承淵撐著浴缸邊緣,四肢著地,從浴缸裡爬出來。鐐鏈拖在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尾巴在身後晃動,乳夾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擺,牽扯著乳頭,讓他每爬一步都從喉嚨裡溢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他爬到楚衡腳邊,停下來,低著頭,銀灰的長髮垂在臉側,遮住了表情。 楚衡握著鏈子,低頭看他。白承淵跪伏在地上,全身赤裸,身上還帶著水珠——掌心和腳底紅腫滲血,乳夾夾在胸前,尾巴垂在身後,口塞讓他的口水淌了一路。 楚衡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臉抬起來,逼他直視自己: 「狗,要懂得搖尾。」 白承淵閉上眼,睫毛輕輕顫抖,水珠從髮梢滑落,沿著臉頰淌下來,滴在楚衡的指節上。他沒動,也沒說話,只是整個人微微發抖,像淋過雨的幼犬,在風裡縮成一團。 --- 楚衡蹲下身,手指扣住白承淵頸上的項圈,將牽繩繞了兩圈收緊。白承淵跪在浴室地磚上,四肢著地,水珠沿著銀灰色髮尾滴落,在地面匯成一小灘。他沒有抬頭,也沒有動,只有肩膀微微起伏。 「爬。」楚衡低聲說,牽繩輕輕一扯。 白承淵的膝蓋往前挪了一步。鐵鐐拖過瓷磚,發出細碎的刮擦聲。楚衡牽著他走出浴室,穿過長廊,推開辦公室厚重的木門。角落裡立著一隻鐵籠,一米見方,底部鋪著一層薄毯。楚衡將牽繩扣在籠頂的鐵環上,拍了拍白承淵的後背:「進去。」 白承淵頓了一下。楚衡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站著,等那幾秒的沉默過去。然後白承淵低下頭,膝蓋和手掌並用,爬進籠內。鐵籠的空間只夠他蜷起身體,肩膀抵著欄杆,膝蓋頂到胸口。 楚衡跟著蹲下,從口袋裡取出那枚口塞——黑色矽膠,帶一條可調節的皮帶。他一手托住白承淵的下巴,另一手將口塞抵在他唇邊。 「張嘴。」 白承淵的嘴唇微微顫動,但還是張開了。楚衡將口塞推進他口中,圓球壓住舌頭,皮帶繞到腦後扣緊。白承淵的呼吸立刻變得粗重,鼻翼翕動,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 楚衡沒有停。他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支潤滑劑,擠了一些在掌心,然後拿起那根狗尾巴按摩棒——黑色矽膠,根部連著一叢蓬鬆的絨毛,長度約二十公分。他將潤滑塗滿棒身,左手按住白承淵的腰側,將他微微抬起,右手將按摩棒的圓頭抵住穴口。 「別動。」 白承淵的背脊繃緊,肌肉一束束收縮。楚衡沒有急著推進,只是用圓頭在穴口輕輕畫圈,感受那處肌肉的抗拒與顫抖。過了幾個呼吸,白承淵的呼吸聲變得更淺,身體卻微微鬆了一些。楚衡趁著那一瞬間,將按摩棒緩慢推入。 白承淵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溢出,整個身體弓起,手指攥住籠底的毯子。楚衡沒有停,一手扶著棒身,一吋一吋地往裡送,直到整根沒入,只剩絨毛尾巴垂在他臀後。白承淵的腰塌下去,額頭抵著地面,肩膀劇烈顫抖。 楚衡拿起乳夾,銀色的齒口在燈下閃光。他伸手捏住白承淵的左乳尖,指腹揉了一下,確認那處已經因剛才的折磨而挺立,然後將乳夾張開,夾上去。白承淵的悶哼變成一聲短促的抽氣,手指把毯子攥得更緊。右邊也是同樣的動作,夾好之後,楚衡輕輕撥了一下連接兩枚乳夾的銀鏈,鏈子晃動,扯動乳尖,白承淵整個人猛地一縮。 楚衡從口袋裡拿出遙控器,拇指撥到最低檔。 嗡——低沉而持續的震動從按摩棒傳出,沿著白承淵的尾椎往上竄。白承淵的腰瞬間彈了一下,整個人從趴伏的姿勢弓起來,又重重落回地面。喉嚨裡的聲音被口塞堵住,只留下一連串破碎的嗚咽。他撐在地上的手掌張開又攥緊,指節泛白,膝蓋在毯子上磨蹭,不知是想逃開還是想夾緊。 楚衡蹲在籠外,看著他。 白承淵的皮膚很白,汗水沿著背脊的溝壑往下淌,在腰窩處積成一小片水光。因為震動的刺激,他的臀肌不停收縮,尾巴跟著微微晃動,銀灰色的長髮散落在肩上,被汗黏成一縷一縷。 「這裡是我的了。」 楚衡伸手穿過欄杆,捏住白承淵右乳上的夾子,輕輕轉了一下。白承淵的背脊猛地弓起,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悶哼,雙腿在籠內蹬了一下,腳鐐撞上鐵欄杆,發出清脆的聲響。 楚衡收回手,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坐下。他將遙控器放在桌面,拇指撥到第二檔。 震動的頻率陡然升高,白承淵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整個人蜷成一團,額頭抵在籠底,肩膀劇烈起伏。他的手指抓著毯子,指節用力到發白,膝蓋不停顫抖,尾巴根部因為肌肉的收縮而一下一下地抽動。口塞邊緣滲出一絲口水,沿著下巴滑落,滴在毯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楚衡靠在椅背上,看著籠中的畫面。他的目光掃過白承淵的背脊、腰窩、顫抖的膝蓋,最後落在那條微微晃動的絨毛尾巴上。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將遙控器撥到第三檔。 白承淵的悶哼變成連續的、幾乎沒有間斷的低鳴。他的身體在籠內不停顫動,膝蓋在毯子上磨蹭,腳鐐的鏈子撞擊欄杆,發出細碎的聲響。他撐起手臂,試圖換個姿勢,但籠子太小,他只能蜷著身體,任由那股震動從體內深處一波一波地擴散開來。 楚衡看著他,將手邊的檔案翻開。 籠中人影蜷在角落,四肢被鐵鐐束縛,尾巴在震動中微微顫動。白承淵的頭垂在胸前,眼神渙散,口涎沿著口塞邊緣滴落,在地面暈開一小片水漬。楚衡低頭翻過一頁文件,筆尖在紙上劃過,沙沙的聲響與籠中持續的低鳴交疊在一起。 --- 震動的嗡嗡聲在辦公室裡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楚衡坐在辦公桌前,翻閱手邊的檔案,筆尖偶爾在紙頁上劃過,發出沙沙聲響。籠子裡偶爾傳來鐵鏈晃動的金屬碰撞,以及口塞下壓抑的嗚咽,但都淹沒在燈光的暖黃色調裡。 白承淵的膝蓋跪在冰涼的鐵欄底板上,早已麻得沒有知覺。體內的按摩棒以第三檔的頻率持續震動,每一次震波都從深處擴散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撞進他的後腦。他咬著口塞,牙關發酸,口水順著橡膠邊緣滲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在籠底積成一小灘濕痕。乳夾上的細鏈隨著他身體的顫抖發出細碎的叮噹聲,每一下輕微的晃動都拉扯著乳尖,將那兩粒腫脹的肉粒扯得發疼。他試過調整姿勢,但鐐鏈的長度剛好讓他在籠內只能維持四肢著地的跪趴姿勢,腰塌下去,屁股翹著,尾巴根部的那根東西便順著重力往更深處頂。他每次呼吸,腹肌都會收緊,連帶讓穴內的按摩棒跟著移動,摩擦過敏感的那一點,逼得他從喉嚨深處擠出嗚咽。 他數過籠欄的鐵條,數過天花板上的燈管,數過自己心跳的次數,但震動從未停過。時間像是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在滾燙的油裡煎熬。他的陰莖早就硬得發疼,頂在籠底的金屬板上,前端滲出的液體在鐵欄上拖出一道濕亮的痕跡。他不敢去蹭,因為每動一下,體內的按摩棒就會換一個角度頂弄,讓他的腰瞬間軟掉。 楚衡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目光越過桌上堆疊的文件,落在那只鋼製的狗籠上。白承淵蜷縮在籠內,四肢的鐐鏈將他固定在鐵欄之間,身體因為長時間的震動刺激而佈滿薄汗,銀灰色的長髮散亂地貼在額角和臉側。那條狗尾巴造型的按摩棒根部還露在體外,尾端垂在地板上,沾著一層濕亮的光澤。乳夾夾住兩粒乳尖,細鏈從夾子連到頸圈上,每一下輕微的顫動都會牽動那兩處敏感的肉粒。 楚衡站起身,繞過辦公桌,靴子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聲響。他在籠前蹲下,隔著鐵欄俯視籠內的人。 白承淵的鳳眼半闔,睫毛濕漉漉的,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他沒有抬頭,只是胸膛劇烈起伏,喘息透過口塞的縫隙漏出來,帶著細碎的顫音。震動的嗡嗡聲持續不斷,他體內的按摩棒每一秒都在折磨著他,他連蜷起身體都做不到,鐐鏈將他鎖死在這個姿勢裡。 楚衡沒有急著動作,他蹲在籠前,目光緩慢地掃過白承淵的身體。從汗濕的後頸沿著脊背的弧線往下,越過腰窩,停在翹起的臀肉上——那裡的皮膚因為長時間跪趴而泛著一層薄紅,按摩棒的根部在穴口處被撐得發白,周圍的肌肉不自主地收縮著,像是在挽留什麼。楚衡伸手,指尖穿過欄杆,按在口塞的扣環上,「啪」的一聲解開。口塞從白承淵嘴裡滑落,帶著一串黏稠的唾液,牽出長長的銀絲,斷在他下顎的弧線上。 白承淵大口喘氣,嘴唇紅腫,嘴角還殘留著口塞壓出的印痕。他沒說話,只是微微抬眼,視線觸及楚衡的目光後又迅速垂下。他的嘴唇開合了幾次,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發出一聲沙啞的、不成調的喘息。 楚衡沒有催他。他隔著欄杆,手掌覆上白承淵汗濕的額頭,將那幾縷黏在皮膚上的銀灰色髮絲撥開。白承淵的額角滾燙,汗水順著他的指縫滲下來。楚衡的拇指沿著他的眉骨滑過,停在顴骨上,輕輕蹭了一下那裡的皮膚。白承淵的眼睫顫了顫,像是被這個動作驚到,但沒有躲開。 「過來。」楚衡的聲音不高,語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 白承淵沉默了片刻。他垂下眼,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然後緩慢地挪動身體。鐐鏈發出細碎的金屬聲,他像一條真正的狗那樣,四肢撐地,爬到欄杆邊,仰起臉,張開嘴。他的膝蓋在鐵欄底板上磨得發紅,但沒有停頓。他湊近欄杆的縫隙,楚衡解開褲襠,將半硬的陽具從內褲裡釋放出來,遞到他嘴邊。白承淵順從地含住,那東西在他嘴裡迅速脹大,帶著溫熱的觸感,頂在他的舌根上。他閉上眼,開始吞吐。 他做得不算熟練,偶爾牙齒會刮到莖身,楚衡便按住他的後腦,不輕不重地壓了一下,他立刻調整角度,收斂牙關,用舌頭裹住柱身,笨拙地吸吮。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籠底的金屬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他的舌頭沿著莖身上的脈絡舔過,從根部往上,到達頂端時用嘴唇含住,輕輕吸了一下。楚衡的呼吸沉了一分,按在他後腦的手收緊了些。 楚衡沒有催促,只是低頭看著他。白承淵的睫毛低垂,臉頰泛著一層潮紅,淚痕還沒乾透,又添了新的濕意。他含得深的時候,鼻尖會碰到楚衡的下腹,然後他會稍微退開一些,喘一口氣,再重新含進去。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攥著籠底的鐵欄,指節泛白。體內的按摩棒還在震動,每一次震波都會讓他的吞吐停頓片刻,但他沒有停下來,只是換了一口氣,又繼續含進去。 「吞下去。」楚衡的指尖插進他的髮間,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不容違抗的意味。 白承淵沒有抬頭,只是順從地含著,喉嚨發出細微的吞嚥聲。楚衡退出時,他嘴角還牽著一縷透明的液體,順著下顎滑落。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沒有去擦。 楚衡的拇指擦過他嘴角的濕痕,動作比剛才輕了一些。白承淵沒有躲,只是微微側過臉,像是下意識地蹭了蹭那隻手。 「乖。」楚衡說了一個字。 他將口塞重新塞回白承淵嘴裡,扣緊扣環。白承淵沒有反抗,只是閉上眼,任由口塞重新填滿口腔,壓住舌頭。楚衡的手指穿過欄杆,撫過他汗濕的額髮,將最後一縷黏在皮膚上的髮絲撥到耳後。白承淵沒有動,也沒有睜眼,只有呼吸還帶著未平的急促。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體內的震動沒有停,乳夾上的細鏈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但他沒有再發出聲音。 楚衡收回手,站起身,回到辦公桌前坐下。他重新拿起筆,翻開下一份檔案,筆尖在紙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辦公室的燈光灑下來,落在籠內那具赤裸的身軀上,照亮汗濕的脊背和鐐鏈勒出的紅痕。白承淵蜷縮在籠子角落,四肢被鐵鏈拉緊,身體還在斷斷續續地顫抖,口塞下漏出微弱的喘氣聲。 鍵盤敲擊聲重新響起,混著籠內細碎的嗚咽,在寂靜的夜裡交織成一片低沉的背景音。白承淵沒有再動,只是閉著眼,將梗在喉嚨裡的那口氣,連同所有不甘,一點一點地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