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門被推開,金屬輪子碾過門檻的瞬間,冷風先一步灌進來,竄過籠子的鐵欄,撲在白承淵赤裸的皮膚上。他整個人蜷在籠內,四肢被鐵環拉開,跪趴的姿勢讓他的臉幾乎貼著籠底的金屬網面——網格在他蒼白的臉頰上壓出一排紅印,肩胛骨因為緊張高高聳起,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推車在磁磚地上停了下來,輪子碾過地磚接縫時震了一下,白承淵的身體跟著晃了晃,額頭擦過鐵欄杆,蹭出一道淺淺的紅痕,他卻沒有哼出聲,只是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 楚衡繞到籠子側面,黑色的手套握上冷水龍頭的開關,目光從白承淵的後腦勺一路掃到腳跟,像在檢查一件貨物的完好程度。他沒有開口,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手套的皮革在金屬龍頭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冷水嘩地衝出來,水柱砸在鐵欄上,濺起一片白花花的水霧,然後穿過欄隙,直接澆在白承淵的背上。白承淵整個人猛地一縮,四肢的鐵環跟著嘩啦作響,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冷水像針一樣扎進每一道鞭痕裡,刺痛從皮膚表面一直鑽進骨頭裡,彷彿有人拿鹽水在刷他的傷口。他本能地想往前爬,想躲開那水柱,但鐵環將他的四肢牢牢釘在原處,手腕和腳踝的皮膚被勒出一圈紅痕,他只能跪趴在那裡,任由水流沿著他的脊椎凹溝往下淌,流進股縫,在鐵網上匯成細小的溪流。 水柱持續沖刷著他的身體,從後頸一路澆到腰窩,鞭痕被水浸過,泛起一層刺目的紅,像一張剛剛畫好的地圖,密密麻麻地佈滿他的背脊和臀部。白承淵的牙齒咬緊了口塞的皮帶,嘴角的涎水被水沖淡,順著下巴滴落,在鐵網上摔成碎末。他全身都在發抖,不是因為冷——雖然冷水確實凍得他嘴唇發紫——而是因為屈辱和恐懼交織在一起,像一條濕冷的蛇纏在他的心臟上,越收越緊。 他不敢動,也不敢發出聲音,只能把臉埋進手臂裡,銀灰色的長髮濕透了,貼在蒼白的後頸上,像一團被雨打濕的絲線。 楚衡站在籠子旁,手裡握著冷水龍頭的開關,目光冷冷地掃過籠內那具瑟縮的軀體——從濕透的銀灰色長髮,到被鞭痕劃滿的背脊,再到因為寒冷而微微痙攣的小腿。他的視線停在白承淵的臀部上,那裡的皮膚被冷水激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鞭痕在蒼白的膚色上格外刺目,像一道道朱紅色的裂紋。他看了很久,久到水聲在浴室裡迴盪得有些單調,才終於開口。 聲音不高,卻在瓷磚牆壁間撞出回音:「是我之前太放寬了。」 白承淵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但沒有抬頭,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水流順著他的髮梢滴落,在鐵網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楚衡沒有等他回應,自顧自地繼續說:「讓你以為自己還是個人,還敢跑。」 他鬆開龍頭開關,水聲驟然停了下來,浴室裡安靜得只剩下水滴從籠欄上滴落的聲音。白承淵仍維持著跪趴的姿勢,身體因為寒冷和恐懼微微發抖,濕透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楚衡的目光掃過他嘴角的口塞,掃過他四肢上牢牢鎖著的鐵環,最後停在籠子頂部那個小小的鎖孔上。「從今天起,」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唸一份清單,「口塞除了進食和口侍,不許取下來。手腳鏈子不再打開。」 他伸手,戴著黑手套的手指輕輕敲了敲籠子的鐵欄,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這個籠子,」他說,「就是你今後的家。」 白承淵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像是想說些什麼,但口塞將他的話全數堵了回去,只剩下唾液順著皮帶的縫隙滲出來,滴在鐵網上。他的手指在鐵環裡蜷了蜷,指尖微微發白,卻沒有掙扎——他已經學到了,掙扎只會讓鏈子收得更緊。 楚衡看著他,目光沒有溫度,語氣卻帶著某種近乎耐心的平靜:「你要好好學,學做一條狗。」 白承淵沒有動,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維持著跪趴的姿勢,濕透的長髮遮住了他的臉,看不清表情。他的肩膀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什麼——但他沒有抬頭,沒有反抗,甚至沒有試圖去咬口塞的皮帶,只是安靜地趴在那裡,像一隻終於學會了服從的野獸,放棄了最後的抵抗 楚衡沒有再多看他一眼,轉身走向浴缸旁的櫃子,拉開抽屜,金屬器具碰撞的聲音在浴室裡響起,帶著某種冰冷的節奏——他彎下腰,拿出灌腸器具,黑色手套在金屬管壁上留下短暫的霧氣,隨即消散。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說任何話,只是握著那組器具,朝籠子的方向走回去——步伐沉穩,靴跟敲在磁磚地上,發出規律的聲響,像某種倒數的節拍。 白承淵仍趴在籠內,濕透的身體蜷成一團,水珠從他的指尖滴落,在鐵網上匯成細小的水流,順著傾斜的網面往下淌,在籠底邊緣凝成一小灘水漬,映著浴室頂燈的光,亮晶晶的,像一攤碎掉的銀子。他的呼吸仍然急促,肩膀微微起伏著,卻沒有抬頭去看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只是閉著眼,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像一隻終於放棄了逃跑的獵物,安靜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處置。 --- 冷水龍頭被擰緊,最後幾滴水珠從蓮蓬頭淌下來,在瓷磚上砸出細碎的聲響。楚衡將蓮蓬頭掛回牆鉤,拎起擱在籠側的灌腸袋,橡膠管在他指間繞了一圈,尾端墜著錐形的金屬導管,反射著浴室頂燈的冷光。 他蹲下身,單膝壓在籠外的防滑墊上,視線越過鋼欄,落在白承淵蜷縮的背脊上。那具赤裸的軀體上還掛著剛才沖刷時留下的水漬,鞭痕在燈下泛著濕潤的紅光,銀灰色的長髮黏在肩胛骨之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楚衡沒出聲,空出的手握住白承淵的胯骨,將他往籠門方向拖了半寸,讓臀部更靠近欄杆間隙。白承淵的肩胛骨猛地一縮,四肢鐵環嘩啦繃緊,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嗚咽——他沒有回頭,額頭死死抵著鋼欄,指節屈起,又被鏈條拉直。 楚衡沒理會他的僵硬,將灌腸袋掛在籠門邊緣的掛鉤上,騰出手,塗了潤滑劑的手指探進欄杆間隙,按住白承淵的穴口。指腹剛觸到那圈緊繃的肌肉,白承淵的腰就猛地一彈,臀部往後縮,卻被鐵環鎖死的四肢扯回原位,只能僵在原地,後穴的肌肉在楚衡指下陣陣收縮,抗拒著即將到來的侵入。 楚衡的指尖在穴口按了兩下,感到那圈肌肉越縮越緊,連指節都夾得發白。他瞇了瞇眼,沒再多等,收回手,拎起灌腸袋,將金屬導管對準欄杆間隙,抵住白承淵的穴口——冰涼的觸感讓白承淵整個人一激,喉嚨裡擠出一聲悶悶的嗚咽,腰腹繃成一條緊繃的弓,卻沒能躲開 導管頂著那圈抗拒的肌肉,緩慢地推了進去。白承淵的脊背猛地拱起,四肢鐵環同時繃緊,發出嘩啦一聲脆響,隨即被鏈條的長度扯回原位,膝蓋在籠底滑了一下,又跪穩。楚衡握著灌腸袋,拇指壓在袋口,將冰涼的液體一點一點擠進導管——白承淵的腹部隨著液體的注入,從內裡泛起一陣痙攣似的收縮,喉嚨裡滾出斷續的嗚咽,額頭抵著鋼欄,用力到欄杆在皮膚上壓出淺淺的痕跡 楚衡擠得很慢,像在測試這具身體能承受多少。白承淵的呼吸越來越淺,肩胛骨一聳一聳地起伏,腹部肉眼可見地微微脹起,後穴的肌肉咬著導管,一陣一陣地絞緊,像要把異物擠出去,又像被液體撐得無法闔合。楚衡壓著灌腸袋的手停了一下,低頭打量白承淵脹起的下腹,指尖在袋口輕輕叩了兩下,終於開口:「抖也沒用。」他的聲音不大,在浴室的瓷磚間撞出冷硬的迴響,「你逃一次,我就灌一次。」 白承淵的喉結滾了一下——不,只是吞嚥的動作牽動了頸側的肌肉,聲音從堵著的口塞邊緣漏出來,悶悶的,像被掐住脖子的獸類低鳴。他沒有回頭,額頭抵著鋼欄,手指屈起,又被鏈條拉直,指節在籠底地面刮出細碎的聲響——他連這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被鐵環鎖死了,只剩下腹部那陣脹意越來越清晰,壓迫著內臟,逼得他呼吸都淺了半拍 楚衡沒再說話,拇指持續壓著袋口,將最後一截液體也擠了進去——比預期的量多了那麼一下。白承淵的腰猛地一彈,像被燙到似的,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腹部繃得發硬,連皮膚下的肋骨輪廓都隱隱浮現出來。楚衡看著那截脹起的下腹,沒急著抽出導管,而是多等了兩秒——讓那陣脹意在腹腔裡徹底擴散開來,才鬆開袋口,捏住導管的尾端,緩慢地往外抽。 金屬管壁擦過穴口那圈緊繃的肌肉,白承淵的後穴猛地絞緊,像要咬住什麼,卻只能徒勞地收縮著,任由導管一寸一寸地退出,在穴口留下一個闔不攏的縫隙,隱約能看見內裡淡紅的黏膜——冰涼的液體在腸道裡晃蕩,壓迫著腹壁,逼得白承淵從喉嚨深處滾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嗚咽 楚衡將導管隨手擱在籠側的託盤上,手掌覆上白承淵的尾椎——那塊骨頭在皮膚下微微凸起,繃得發硬,在他掌心裡微微發抖。他壓著那處,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忍住。」他說,「沒我的話,一滴都不準漏。」 白承淵的脊背繃成一條緊繃的弦,汗水混著剛才沖刷時留下的冷水,順著背脊的溝壑淌下來,在腰窩處匯成一小窪,又沿著臀縫滑落,滴在籠底的鋼板上,發出輕微的「噠」 --- 籠車從浴室推回臥室,輪子碾過門檻時微微一顛,白承淵整個人跟著晃了一下,膝蓋在鋼板上滑了半寸。他全身已經被水沖得乾乾淨淨——皮膚泛著一層薄紅,像被搓洗過度的白瓷,水珠還掛在髮梢上,沿著頸側滑進鎖骨的陰影裡。灌腸液早在浴室裡就被楚衡按著小腹逼著排空了,腸道內裡洗得發燙,乾淨得發酸,像一塊被反覆揉搓過的緞子,內壁還在隱隱抽搐,穴口一張一闔,泛著水光。 四肢的鐵環拉得死緊,縛帶將臀部高高吊起,讓他連挪動都只能小幅度地蹭,膝蓋在鋼板上磨出一層薄汗 楚衡將籠車停在床尾,彎腰從床底拖出一臺炮機——不鏽鋼底座壓上木地板,發出沉悶的一聲鈍響。他拎到籠側,從床頭櫃底層翻出一根按摩棒,黑色矽膠製,二十公分出頭,粗得像小孩手臂,棒身密佈軟倒刺,每一根都朝後彎,摸上去柔韌帶彈性,倒刺根部還有一圈一圈的凸稜,像某種刑具的設計。他單手擠了一管潤滑液,順著棒身從頭抹到尾,又用指腹將潤滑液塗滿倒刺的縫隙,讓整根棒子泛著一層油亮的水光 他蹲下來,將按摩棒固定在炮機的伸縮桿上,調整角度,讓棒身對準籠門的方向,又調了調高低,讓尖端正好抵在白承淵穴口下方不到兩指寬的位置 白承淵的全身都繃緊了——他看不見身後的機械,但能感覺那一團冰冷的金屬靠近籠子,帶來的震動讓鋼板都在微微顫動。他拼命向前縮,膝蓋在地板上滑,雙手被鐵環扯得生疼,肩膀幾乎要脫臼,卻只挪動了不到一拳的距離——前額就撞上了籠欄,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整個人被彈回來,臀部又落回原位,穴口正好蹭過按摩棒的尖端,冰涼的潤滑液沾上穴緣,讓他的腰猛地一軟 楚衡沒給他喘息的機會,一手握住他的腰側,五指收緊,將他整個人往後扯——白承淵的膝蓋在鋼板上劃過,發出尖銳的摩擦聲,還來不及撐住,穴口就撞上那根按摩棒的頂端,他悶哼一聲,喉嚨裡擠出半截嗚咽,卻被口塞堵在齒間,只剩下鼻腔裡嗡嗡的震響 楚衡沒停,手掌壓著他的腰往下按,將整根按摩棒一寸一寸頂了進去——倒刺拂過腫脹的腸道內壁,每一根都從穴口刮到深處,像一層一層被剝開的鱗片,刮得他全身猛地繃直,後背拱成一張弓,指甲在鋼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卻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發出碎碎的、斷斷續續的氣音 進去大約一半時,楚衡停了手——棒身被穴口咬得死緊,腸道內壁腫脹的嫩肉一圈一圈地裹著矽膠,倒刺卡在褶皺裡,像被無數張小嘴吸住,每一次細微的晃動都牽動內壁的嫩肉,酸脹感從尾椎一路竄上脊椎,讓他的膝蓋止不住地發抖 楚衡看了他一眼,伸手調了調炮機的角度,將伸縮桿微微上抬——那一動,倒刺在腸道裡轉了個方向,刮過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帶,白承淵的腰猛地塌下去,整個人趴在鋼板上,屁股卻還被縛帶吊著,只能被動地承受著穴裡那一根硬物的重量 楚衡將伸縮桿推到固定位置,又將強度旋鈕擰到底——按下開關的瞬間,整根棒子開始劇烈地震動,嗡嗡嗡的機械聲在臥室裡炸開,倒刺在高頻震盪下像無數根細小的手指,在腸道內壁裡瘋狂地摳刮,每一寸腫脹的嫩肉都被反覆碾過,又麻又脹又酸,白承淵的全身猛地繃緊,膝蓋軟塌,整個人往前撲,卻被身後的伸縮桿頂住,只能被震得一前一後地聳動,像一隻被釘在鋼板上的蟲子,四肢抽搐著,卻連逃都逃不開 他張著嘴想叫,口塞卻堵得死死的,只有唾液沿著口塞的縫隙淌下來,滴在鋼板上,暈成一小灘水痕——身後那根棒子在他體內劇烈地攪動,倒刺每一次震動都刮過腫脹的內壁,火辣辣的刺痛從穴心一路竄上脊椎,又混著某種更深處的、酸脹的、無法忽視的麻癢,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被撐開、被震盪、被攪弄的知覺,像一團被揉爛的紙,連反抗的力氣都擠不出來 腸道裡的水聲混著機械的震動聲,在臥室裡迴盪——黏膩的、濕潤的、持續不斷的,像某種夜裡才會響起的聲響,一聲一聲,沒有停歇。白承淵的膝蓋在鋼板上打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聳一下、又往後拖一下,奶頭在冰涼的鋼板上磨過,硬得發疼,他卻連躲都躲不開,只能任憑那根棒子在他體內反覆地震盪、刮擦、攪弄,將他所有的知覺都淹沒在那一團又麻又痛又酸的震動裡 楚衡冷眼看了片刻,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低聲說了一句:「好好在籠子裡檢討。」 他沒再多看,轉身走向大床,掀開被子坐了上去。 --- 楚衡躺下時,夜燈還亮著。他側過身,半撐著頭,目光越過枕頭邊緣,落在籠子那邊。白承淵被炮機震得整個身體不住前傾,額頭抵著籠欄,鐵欄杆在他顴骨上壓出一道淺淺的紅印,汗珠沿著鼻梁滑下來,滴在鐵欄杆上,又很快被震動抖落。他兩隻手臂撐在籠底,指節攥緊,像是想抓住什麼,但每一次震動都讓他的手掌在鐵皮上滑開一寸,撐不住,又滑回去,反覆幾次,手臂就開始發抖了,從肩膀一路抖到手肘,肌肉繃成一條一條的,卻撐不住自己的重量,腰一點點往下塌,臀部卻被鐵環吊著,動彈不得,只能維持那個半跪半伏的姿勢,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翅膀還在顫,身體卻哪兒也去不了。 軟倒刺的頭端抵在腸壁上,震動將那點粗糙的觸感放大成持續不斷的啃嚙,每一次都磨在同一處,又麻又脹,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一下一下地撓,撓得他整個後腰都酸了,酸意順著尾椎往上爬,爬進小腹,爬進四肢,讓他的手指蜷了又鬆,鬆了又蜷,最後連攥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攤在籠底,任憑震動將他的身體一下一下往前頂,又一下一下彈回來,軟倒刺在腸壁上磨過,又磨回來,反反覆覆,沒有盡頭似的。他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口塞被涎水浸透了,堵不住的聲音從嘴角滲出來,斷斷續續的,像什麼小動物被踩住尾巴,聲音又細又啞,混著口水滴在籠底鐵皮上的聲音,嗒,嗒,嗒,和炮機的嗡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了 楚衡沒有動,只是看著,目光從白承淵的後頸一路往下滑,滑過他汗濕的背脊,滑過那一道道舊傷疤——有的已經淡了,只剩下淺淺的白痕,有的還泛著粉,像是沒好多久又被添上新的。他看著那些傷疤隨著震動在白承淵的皮膚上微微牽動,像活的,像在呼吸,像在替他喊那些喊不出來的痛。白承淵的腰塌下去,臀部被吊高,後穴裡含著那根按摩棒,只進去一半,露在外面的半截隨著炮機的震動在他腿間晃動,晃得他整個身體都在跟著抖,連帶著臀部那兩團肉也在一顫一顫的,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在燈下亮晶晶的,像被水洗過一樣,又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燒著,從皮膚底下透出一層淡淡的紅,從胸口一路蔓延到脖頸,連耳尖都是紅的,像煮熟的蝦子,又像被什麼東西燙著了,逃不開,躲不掉 白承淵的膝蓋在籠底蹭了兩下,像是想往前爬,又像是想往後退,但鐵環鎖著四肢,哪兒也去不了,只能伏在原地,承受那持續不斷的頂弄。他額頭抵著籠欄,銀灰色的長髮散在肩頭,被汗黏成一縷一縷的,貼在臉側,貼在脖頸,貼在背上,隨著震動一下一下蹭著他的皮膚,癢,但他連伸手撥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憑那些髮絲在皮膚上磨,磨得他整個人都煩躁起來,偏偏身體又動不了,只剩下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從口塞邊緣漏出來,帶著水聲,帶著壓抑的嗚咽,像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白承淵像是察覺到他的視線,抬眼往床上看過來——目光撞在一起,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悶出一聲短促的嗚咽,隨即又低下頭去,把額頭抵回籠欄上,像是連多看他一眼都撐不住,連挪開目光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肩膀還在隨著震動微微聳動,呼吸又急又碎,從口塞邊緣漏出來,濕漉漉的,帶著壓抑到極點的顫音,像一根線繃到最緊,隨時要斷,卻又斷不了,只能那樣懸著,吊著,撐著,不知道要撐到什麼時候 楚衡看了片刻,沒開口,翻過身去,拉了一下被單,將自己裹進被子裡。他背對著籠子,聽著身後炮機持續低鳴,嗡嗡嗡的,不間斷的,像一隻巨大的蟲子在黑暗裡振翅,震得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在微微發顫,連被單都跟著一動一動的,像有什麼東西在被子底下爬。白承淵的嗚咽聲夾在嗡鳴裡,斷斷續續的,有時高一點,有時低下去,像是被震得連聲音都碎成了一截一截的,從口塞邊緣漏出來,又很快被吞回去,像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把聲音都悶成濕漉漉的氣音,從鼻腔裡哼出來,又細又啞,聽著聽著就讓人心口發緊,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鬆不開 他閉上眼睛,沒有再動,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真的睡著了,又像是只是閉著眼,聽著身後那持續不斷的嗡鳴和喘息,聽著那聲音在黑暗裡起起伏伏,高高低低,像一首沒有盡頭的曲子,低迴,纏綿,又帶著說不清的壓抑,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滾,卻始終翻不出來,只能那樣悶著,燒著,熬著,一直到夜深了,更深了,那些聲音還在,不曾停過 黑暗裡只剩下兩種聲音:炮機的嗡鳴,和白承淵壓抑到發顫的喘息。嗡鳴聲是恆定的,不高不低,不疾不徐,像某種機械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從不亂拍子;喘息聲則斷斷續續,有時急促起來,像是被頂到了什麼地方,又悶回去,有時又細下去,細到幾乎聽不見,只剩氣音在喉嚨裡打轉,過一會兒又粗起來,帶著濕漉漉的鼻音,像是哭過,又像是沒力氣哭了,只剩下身體還在機械的震動下起伏,額頭抵著籠欄,肩膀一聳一聳的,後穴裡含著的那半截按摩棒還在進進出出地晃動,將他的身體頂得不住前傾,又彈回來,又前傾,又彈回來,像一隻被釘在牆上的蛾子,翅膀已經撲不動了,只剩下最後那點痙攣還在持續,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像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還沒死透,還在掙扎,還在反抗,卻越來越弱,越來越細,最後只剩下本能的顫抖,和那持續不斷的、恆定的、不會停的嗡鳴聲交織在一起,在黑暗裡迴盪,迴盪,迴盪 夜燈在某一刻熄了,房間陷入昏暗中,只剩窗簾縫隙漏進來的一線月光,照出籠子的輪廓,鐵欄杆上一截白承淵的額頭壓過的痕跡,還泛著一點濕亮的光,是汗,還是口水,分不清了,只在那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像什麼東西留下的痕跡,又像什麼都沒留下,只有那點濕意還在,還在月光下微微發亮,像一隻眼睛,閉著,又像一隻嘴,張著,卻喊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