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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13

晨令

作者:tsai wega · 本章 10,054 · 全作 103,053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刃。楚衡睜開眼時,懷裡的身體已經醒了——白承淵的後背僵硬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繃緊著,連呼吸都壓得極輕,彷彿連空氣都不想與他共享。 楚衡沒動,就這麼躺著,感受懷中那具身體的溫度。銀灰色的長髮散在枕上,幾縷黏在頸側,被一夜的薄汗浸濕。他抬手撥開那幾縷髮絲,指腹擦過後頸的皮膚,白承淵猛地一縮,整個人往床沿方向挪了半寸。 楚衡沒攔他。他撐起身,黑色睡袍鬆垮垮地掛在肩上,帶子沒繫,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他翻身下床,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床頭櫃邊,拿起那條細長的皮繩——昨晚用它綁過白承淵的手腕。 白承淵側躺在床上,背對著他,雙手被皮手套裹著,手腕間的鏈條纏在床柱上,腳鐐的鎖鏈垂在床沿。口塞還勒在嘴裡,皮繩在腦後繫得死緊,壓著他的舌頭,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把枕頭浸濕了一小片。 楚衡伸手解開他腦後的皮繩,口塞從他嘴裡滑落。白承淵的嘴唇被撐得發紅,下唇上還帶著乾涸的齒痕。他猛地轉過頭,鳳眼裡滿是血絲,狠狠地瞪著楚衡。 「醒了就起來。」楚衡把口塞扔在床頭櫃上,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嘴張開。」 白承淵的瞳孔驟縮。他當然知道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昨晚在刑堂,楚衡按著他的後腦,逼他含住那根滾燙的陽具時,也是這四個字。 他沒動。 楚衡也不催,就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件等待處置的物件。 「張嘴。」他又說了一遍,語氣沒變。 白承淵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腮幫子鼓起兩道稜線。他瞪著楚衡,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字一頓地從齒縫裡擠出來:「做夢。」 楚衡挑了挑眉,沒說話。 白承淵猛地撐起身,手腳的鐐鏈嘩啦作響。他整個人往床的另一側滾去,手鐐的鏈條在床柱上繃到極限,發出尖銳的金屬摩擦聲。 楚衡一伸手,準確地扣住他的腳踝——腳鐐的鎖鏈在他掌中繃緊,白承淵的身體頓了一下,隨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力蹬踹。銀灰色的長髮散在枕上,他的手臂撐在床鋪上,手鐐鏈條被扯得筆直,手腕上的皮手套在木床柱上刮出一道刺耳的聲響。 「放開!」白承淵嘶聲喊道,聲音因為一夜沒喝水而沙啞,卻帶著毫不掩飾的狠厲。他整個人像一頭被逼到角落的野獸,肩膀抵著床頭板,腳踝在楚衡的掌中拼命掙扎,鎖鏈碰撞發出金屬的悶響。 楚衡沒鬆手,反而收緊了指節,將他往自己的方向拖了半寸。白承淵的身體被拽得往後滑,背脊撞上床沿,悶哼一聲,隨即又猛地挺起身,揮拳朝楚衡砸去。 皮手套裹著拳頭,力道被削弱了些,但仍然結實地砸在楚衡的肩頭。楚衡偏了一下身體,但那拳頭擦過他的下巴,帶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楚衡的眼神暗了暗。 他鬆開白承淵的腳踝,在白承淵還沒反應過來的一瞬間,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皮手套下的腕骨被他扣得死緊,指節幾乎要陷進皮革裡。白承淵的另一隻手揮過來,楚衡側頭躲過,順勢將那隻手也擒住,雙手一併按在白承淵的胸前,將他整個人壓回床上。 白承淵的後背重重砸進枕頭裡,銀灰色的長髮散了一枕。他劇烈地扭動著身體,膝蓋往上頂,想要撞開楚衡的腰腹,但楚衡的體重壓在他身上,將他牢牢釘在床鋪上。 「你他媽的——」白承淵咬著牙罵道,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他的胸口劇烈起伏,隔著楚衡的睡袍都能感受到那顆心臟跳得有多快。 楚衡低頭看著他,目光沉得像是深潭。他沒有說話,只是用膝蓋頂開白承淵的雙腿,將他的身體徹底壓制住。白承淵的腰腹被壓得動彈不得,只有頭還能轉動,他猛地仰起頭,張嘴就要咬楚衡的肩膀。 楚衡偏頭避開,同時鬆開他的右手,反手一巴掌——不重,但足夠響亮。 「啪」的一聲脆響,白承淵的頭被打得偏到一側,臉頰上浮起一片淺紅。他愣了一瞬,隨即猛地轉回頭,鳳眼裡的火像是要燒出來。 「你再動一下試試。」楚衡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質疑的壓迫感。 白承淵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牙關咬得咯咯響。他沒有再動,但目光裡全是恨意,像一把燒紅的刀子,死死地釘在楚衡臉上。 楚衡看著他,半晌,鬆開了他的手腕。 他直起身,站在床邊,伸手拉了拉睡袍的衣襟。白承淵側躺在床上,胸口起伏著,手鐐的鏈條纏在床柱上,手腕上的皮手套在剛才的掙扎中刮出了幾道淺淺的痕跡。他的臉頰還帶著那片淺紅,嘴角有一絲血跡——剛才咬得太用力,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楚衡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掃過他赤裸的身體,最後落在他腳踝上的鐐鏈上。 「你以為這是哪裡?」楚衡說,聲音平淡,「白虎堂早就沒了。」 白承淵沒說話,只是死死地瞪著他,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楚衡沒有再多看。他彎下腰,一把扯住白承淵腳鐐上的鏈條,用力一拽。 金屬鏈條嘩啦作響。白承淵整個人被拖向床尾,背脊撞上床沿,悶哼一聲。他猛地撐起身,手鐐鏈條在床柱上繃到極限,嘶聲喊道:「楚衡——!」 楚衡沒理他,手指用力,鏈條在他掌中繃直。白承淵的身體被拽得往前滑,膝蓋撞在地板上,悶響一聲。他仰起頭,鳳眼裡滿是恨意與屈辱,銀灰色的長髮散落在赤裸的肩頭,胸口劇烈起伏著。 楚衡低頭看著他,晨光在他身後勾勒出一道輪廓。他沒有說話,只是鬆開鏈條,彎下腰,一把扯住白承淵腳鐐,將他拖向浴室。 --- 晨光從浴室的窄窗透進來,照在濕氣凝結的瓷磚上。白承淵被楚衡拽著腳鐐拖過門檻,膝蓋在冰涼的石磚上磕出兩聲悶響,整個人趴跪下去,銀灰色的長髮散落一地。 楚衡鬆開鏈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睡袍的帶子鬆鬆繫著,露出結實的胸膛和那道淺疤。他彎下腰,一手扣住白承淵的下巴,將那張倔強的臉抬起來。 「張嘴。」 白承淵別過臉,頸側的筋繃成一條線。楚衡沒再說話,手指收緊,虎口卡進齒關之間,硬生生將他的嘴撬開一條縫。白承淵的牙關咬得咯咯響,但傷勢未癒的頷骨撐不住力道,最終被強行掰開。楚衡從一旁取過嘴撐——一個金屬製的環狀物——不由分說塞進他嘴裡,旋緊螺絲。白承淵的嘴被撐到最大,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 金屬環抵著臼齒,冰涼的觸感順著牙根蔓延到顳顎關節,白承淵的舌頭被壓在下方,動彈不得。他試著用舌根頂那環狀物,只換來一陣反胃的乾嘔感,嘴角牽出的涎水拉成細絲,斷在他顫抖的下巴上。他的眼睛死死瞪著楚衡,眼眶裡燒著火,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有喉嚨深處滾出一串含混的嗚咽。 楚衡垂眼看著他,目光在那張被撐開的臉上停了一瞬。 「以後我排尿,都在你嘴裡。」楚衡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一件日常瑣事,他解開睡袍的帶子,睡袍滑落在地,露出底下赤裸的身體。他往前站了一步,肉棒抵在白承淵張開的嘴前,龜頭蹭過他的下唇。 白承淵的喉嚨裡發出嗚咽,眼眶泛紅,雙手撐在地上想往後退,但腳鐐的鏈條被楚衡踩在腳下,退無可退。他整個上半身往後仰,肩胛骨抵上浴缸的邊緣,冰涼的瓷面貼著他的背脊,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楚衡的手掌扣上他的後腦,指腹壓進髮根,將他的頭固定住,不給他半寸退讓的空間。 溫熱的液體澆在他舌面上,帶著微腥的氣味,嗆得他猛咳,卻因為嘴撐的緣故合不上嘴,尿液混著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鎖骨往下流。白承淵的喉嚨被迫做著吞嚥的動作,一部分液體順著食道滑下去,灼熱的觸感從胸口一路燒到胃裡,另一部分來不及嚥下,從嘴角淌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又順著胸口的線條滑進肚臍。他整張臉漲得通紅,眼眶裡蓄滿了水光,卻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 楚衡一手按著他的後腦,不讓他偏頭,直到尿完才鬆開手。白承淵癱跪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被撐開的嘴裡積著半口尿液,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乾嘔聲。楚衡蹲下身,伸手將嘴撐取下,白承淵立刻側過頭,將口中的液體吐在地上,混著透明的涎水,在瓷磚上暈開一片水漬。 他劇烈地咳嗽,整個人蜷縮著,肩膀一聳一聳,指尖摳著瓷磚縫裡的濕泥。楚衡沒有催促,只是站在一旁,靜靜等他咳完,然後才開口。 「吐也沒用。」楚衡站起來,從牆角拿起之前那根藤條,在掌心輕敲了兩下,「該習慣了。」 白承淵抬起頭,眼眶通紅,眼底全是恨意,卻沒再開口頂撞。他跪在原地,赤裸的胸口起伏著,鞭痕在蒼白的皮膚上泛著紅。晨光從窄窗斜斜地切進來,照在他背脊上那道最深的鞭痕,傷口邊緣微微腫起,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楚衡繞到他身後,藤條的尖端點在他的腰窩上,順著脊線往下滑,劃過臀縫之間,停在那個還微微泛紅的穴口。白承淵的背肌猛地繃緊,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停了半拍。他能感覺到自己後穴的括約肌因為緊張而收縮,那微微的抽搐感順著脊柱往上竄,讓他的後頸泛起一層細密的疙瘩。 「這裡。」楚衡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帶著一種近乎溫和的殘酷,「上次碰過之後,你還沒學會怎麼回應。」 藤條輕輕點了一下穴口,白承淵的腰一顫,卻沒躲開——或者說,他知道躲不開。那冰涼的觸感貼著他敏感的穴口,比手指更冷、更硬,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楚衡將藤條往裡推了半寸,冰涼的觸感讓白承淵悶哼出聲,膝蓋在石磚上蹭了一下,膝頭磨破的皮肉沾上濕氣,傳來一陣鈍痛。 他的後穴被藤條撐開,內壁的嫩肉裹著那根堅硬的木質,又涼又脹。白承淵能清楚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溫度在往上升,那種被侵入的異物感順著尾椎往上爬,逼得他咬緊牙關,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白虎堂的少主,被一根藤條碰一下就抖成這樣。」楚衡語氣裡帶著嘲弄,手上的動作卻沒停,藤條在穴口內壁輕輕刮過,白承淵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撐在地上的手指蜷曲,指甲摳著瓷磚縫。 那根藤條在內壁轉了一個小圈,粗糙的木紋刮過敏感處,白承淵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額頭幾乎磕在地上。他能感覺到自己前面那根東西在半勃的狀態下又脹了脹,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滴在瓷磚上。他恨自己身體的反應,卻控制不住——後穴被撐開的飽脹感順著神經一路燒到小腹,又從前面竄出來,逼得他的呼吸又粗又重。 「說,『請主人繼續』。」 白承淵咬緊牙關,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倔強地別過頭去。楚衡沒催促,只是將藤條又推進半寸,同時另一隻手繞到他身前,握住他那根半勃的陽具,拇指在龜頭上摩挲了一下。 白承淵的腰猛地一挺,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隨即又硬生生咬住。那聲呻吟在寂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帶著顫抖和破碎的尾音,像是從齒縫裡硬擠出來的。楚衡的手不急不緩,拇指在頂端打轉,指腹沾著滲出來的淫液,在龜頭冠狀溝上輕輕刮過。白承淵的膝蓋開始發抖,整個人像繃緊的弦,後穴裡的藤條和前端的撫弄同時夾擊,逼得他額頭抵在地面上,肩膀劇烈顫抖。 他能感覺到自己前面的硬度和後穴的濕潤同時在升高,那種被逼迫到極限的羞恥感混著身體本能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淹上來。他的腰不自覺地往後頂了一下,像是想要更多的填滿,又像是想要逃開——兩種慾望在身體裡打架,最後只剩下顫抖。 「不說是嗎?」楚衡的手忽然停了,藤條也抽出來,白承淵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楚衡蹲下身,一手掐住他的後頸,將他的頭壓向地面,「那今天就跪到你想說為止。」 他鬆開手,站起身,拿起蓮蓬頭,打開水閥。冷水嘩地澆下來,白承淵整個人一激靈,水珠順著銀灰色的長髮淌下,沿著背上縱橫的鞭痕滑落,在瓷磚上匯成細流。冷水沖過他後穴的入口,帶走殘留的黏液,冰涼的水柱打在那片泛紅的嫩肉上,白承淵的腰一縮,整個人往旁邊躲了一下,卻被楚衡的腳踩住鏈條,動彈不得。 楚衡蹲在他面前,看著水珠從他眉骨滑落,沿著鼻梁滴到地面上。白承淵的嘴唇微微顫抖,臉色蒼白,卻始終沒說出那句話。他的嘴唇因為長時間張開而乾裂,下唇上有一道細小的血口子,被冷水沖過之後泛著白。 楚衡將蓮蓬頭換了方向,水柱沖過他腿間,帶走殘留的黏液和尿液。白承淵跪在水流裡,低垂著頭,長髮貼在臉頰上,水珠沿著傷痕一道一道滑落,像無聲的眼淚。他背上的鞭痕被冷水沖得發白,邊緣泛著紅,有些地方已經結了薄薄的痂,被水泡軟之後微微翹起,露出底下粉色的新肉。 --- 暖氣從牆角的出風口湧出來,將浴室裡帶來的寒意一點一點從皮膚上剝離。白承淵跪在餐桌旁的地毯上,濕髮貼著額角,水珠沿著下巴滴落,在絨面暈開一圈深色。他身上套著楚衡給的襯衫和長褲,布料寬鬆,衣領敞著,露出頸側還沒消退的紅痕。手腳上的銬鏈換成了更細的鐵鍊,鏈尾拖在地毯上,一動就發出細碎的聲響。 楚衡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面前擺著一碗白粥、幾碟小菜。他沒有看白承淵,拿起湯匙舀了一勺粥,送到自己嘴邊,慢慢嚼了幾下。白承淵跪在原地,胃壁一陣一陣地絞,粥的米香混著醬菜的鹹味飄過來,他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喉結動了一下,又硬生生把視線別開。 楚衡嚼完嘴裡的粥,又舀了一勺,這次沒往自己嘴裡送。他伸手扣住白承淵的下巴,力道不大,卻不容拒絕地將那張別開的臉轉回來。白承淵被迫張開嘴,溫熱的粥被舌頭推進來,米粒已經被嚼得爛軟,混著楚衡的唾液,帶著一股鹹腥的溫度,順著舌根滑進喉嚨。 白承淵的眉頭皺起來,喉嚨裡湧上一陣反胃的衝動,但他忍住了。昨晚第一次被這樣餵食的時候,他咬緊牙關不肯張嘴,楚衡就捏著他的下巴,硬是掰開他的牙關,把嚼碎的粥一點一點塞進來。他吐了兩次,被楚衡拿手帕擦乾淨,又重新餵。後來他學會了——反抗只會讓這個過程更長、更難堪。 這次他沒有反抗。粥被一口一口地送進來,楚衡嚼得很仔細,每一口都混著唾液,溫熱地渡進他嘴裡。白承淵機械地吞嚥,眼神低垂,看著楚衡的指節抵在自己下唇上,沾著一點粥漬的濕潤光澤。他數著自己吞了多少口,數到第七口的時候,楚衡停了下來。 白承淵以為這一頓結束了,卻看見楚衡放下湯匙,伸手拿起桌上的碟子,夾了一塊醬蘿蔔,放進自己嘴裡,慢慢地嚼。嚼了很久,久到白承淵的胃又開始絞,他才重新扣住白承淵的下巴,把嚼碎的醬蘿蔔渡過來。鹹味混著醋的酸氣在嘴裡炸開,白承淵的眉心擰得更緊,但還是吞了下去。 楚衡一句話沒說。整個餵食的過程裡,他既沒有開口命令,也沒有出聲威脅,只是安靜地嚼、安靜地餵。白承淵跪在他腿邊,被迫仰著頭,張著嘴,像一隻等著被投食的狗。這種沉默比言語更讓白承淵難受——楚衡連罵他都懶得罵了,他只是工具,一條需要被餵飽的狗。 粥碗見底,楚衡用湯匙刮了刮碗底,將最後一口粥送進自己嘴裡,嚼了嚼,低頭看白承淵。白承淵仰著臉,嘴唇上還沾著粥漬,濕潤地反著光。楚衡沒有伸手,只是微微傾身,將嚼碎的粥從自己嘴裡渡過去。白承淵張嘴接住,舌頭碰到楚衡的舌尖時縮了一下,但還是將那口粥捲進喉嚨。楚衡的嘴唇離開時,在他下唇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確認他吞乾淨了,然後才直起身。 白承淵跪在原地,舌尖還殘留著楚衡口水的溫度,胃裡塞滿了溫熱的粥,脹得有些發酸。他以為接下來會被解開鏈條帶回房間,卻看見楚衡站起身,繞到他身後。白承淵的背脊僵了一下,但沒有回頭。他聽見楚衡打開什麼東西的聲音,然後是一陣輕微的皮革摩擦聲。 「脖子抬起來。」 楚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高不低,沒有一絲情緒。白承淵頓了頓,還是依言抬起頭。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從他頸側繞過來,內裡是軟絨,貼著皮膚有些涼。楚衡的手指靈活地扣上鎖釦,調整鬆緊,然後輕輕一拉——白承淵的頭被迫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項圈收緊的瞬間,他感覺自己像被什麼東西釘住了,連呼吸都變得小心起來。項圈上掛著一枚小小的鈴鐺,隨著楚衡的動作叮噹響了一下,聲音清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楚衡繞回他面前,手裡多了一個東西——一個黑色的皮革面具,覆蓋住口鼻部位,眼睛的位置留著兩個洞。白承淵瞳孔一縮,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但楚衡的手已經伸過來,不由分說地將面具按在他臉上。皮革貼著皮膚,帶著一股新皮料的味道。面具內側正好卡在鼻樑和上唇之間,嘴的部分被封住,只留下一條細縫——剛好夠呼吸,卻張不開嘴,也說不出話。 白承淵的呼吸急促起來,鼻息打在皮革內壁上,悶熱地回彈在臉上。他伸手想扯掉面具,但手腕上的鐵鍊被楚衡一把攥住,拉高壓在桌上。楚衡的力氣很大,白承淵的手腕被按在桌面,動彈不得。他能感覺到自己腕骨被壓得發疼,楚衡的指節抵在他脈搏跳動的地方,像是掐住他最後一點反抗的餘地。 楚衡沒說話,另一隻手從桌上拿起一副黑色的狗掌套——皮革製成,手掌部分做成厚厚的軟墊,指尖的位置被封死,像狗的前爪。他放開白承淵的手腕,蹲下身,將掌套套進白承淵的雙手,逐個調整繫帶,綁緊。白承淵的手指在掌套裡蜷縮著,動彈不得,指尖的觸感被厚厚的軟墊隔絕,連桌面都摸不到。他試著張開手指,掌套內壁的皮革繃緊,壓住指根,連彎曲都困難。 然後是腳。楚衡將白承淵的褲管捲起來,露出腳踝,將另一副狗掌套套上去,同樣綁緊。白承淵跪在地毯上,手腳都被套上軟墊,整個人像一隻四肢著地的狗。掌套的重量壓在四肢上,他試著撐起身體,卻發現手掌在軟墊上打滑,使不上力,只能重新趴回去。 楚衡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白承淵仰著頭,面具下的眼睛裡還帶著恨意,但那恨意被皮革遮住了一半,只露出一雙濕潤的鳳眼,映著燈光。楚衡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拿起桌上的牽繩,扣在項圈的鐵環上,輕輕一拉。 白承淵的頭被迫低下去,四肢撐在地毯上。鈴鐺隨著動作叮噹響,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楚衡沒有說話,也沒有多看他一眼,牽著繩子往門口走去。白承淵跪在原地,遲了一瞬,才反應過來——他得跟著爬。 掌套的軟墊壓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白承淵撐著四肢,一步一步地跟在楚衡身後,膝蓋和手掌交替著地,腰背弓著,像一條真正的狗。鈴鐺在他頸間叮噹作響,每爬一步就響一下,在寂靜的走廊裡迴盪。楚衡的腳步聲沉穩有力,牽繩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張力,不快不慢,剛好讓白承淵跟上,又不會讓他停下來。走廊的冷氣從出風口吹下來,打在白承淵裸露的頸背上,他感覺項圈的絨面內裡貼著皮膚,已經被汗浸濕了一小片。 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木門。楚衡推開門,辦公室裡冷氣迎面撲來,混著紙張和皮革的氣味。白承淵跟著爬進去,視野裡只有楚衡的西裝褲管和一雙擦得發亮的皮鞋。地毯換成了硬質地板,掌套壓上去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比地毯上響亮得多。白承淵低著頭,頸後的鈴鐺隨著每一步叮噹作響,像是替他數著爬行的距離。 楚衡繞過寬大的辦公桌,將牽繩的末端繫在桌腳的鐵環上。白承淵跪在桌下,肩頭抵著桌板邊緣,面具下的呼吸悶熱而急促。他聽見楚衡坐進椅子裡的聲響,椅輪在地板上滑過,發出一聲輕響,然後是一陣翻閱文件的沙沙聲。 鈴鐺安靜下來。白承淵跪在桌下,嘴被面具封著,唾液順著下巴的縫隙滲出來,無聲地滴進衣領裡。他試著動了動手指,掌套內壁的皮革摩擦著指根,悶熱的觸感從四肢蔓延上來。楚衡的皮鞋就在他面前幾寸的地方,鞋尖微微晃動,像是隨時會踢過來。白承淵屏住呼吸,等著那隻腳落下來,但它只是靜靜地擱在那裡,像他一樣,等著。 --- 辦公室的冷氣嗡嗡運轉,混著紙張翻動的細碎聲。楚衡鬆開牽繩,繞過桌腳繫緊,皮革繩帶繃出一道筆直的線。白承淵跪在桌下,掌套壓在冰涼的硬質地板上,膝蓋與地面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西裝布料。他低著頭,視線裡只有楚衡的皮鞋和一截深灰色的西裝褲管。面具的皮革貼著臉頰,內襯已經被汗浸得微濕,呼吸噴在皮革上,悶出一股溫熱的潮氣。 楚衡坐進辦公椅,翻開桌上的文件,鋼筆在紙面上劃出沙沙的聲響。白承淵跪著,目光落在地板的一道細紋上,讓自己放空。膝蓋壓得發酸,他微微挪動了一下,鐵鏈蹭過桌腳,發出輕微的聲響——楚衡的筆尖停了半拍,然後繼續劃動。白承淵不敢再動了。時間在寂靜中拉長,白承淵數著自己的心跳,將注意力從膝蓋的鈍痛上移開,盯著地板上的細紋,讓自己什麼都不想。他已經學會了這套——把自己從身體裡抽離出去,讓那些屈辱和疼痛落在一個與他無關的殼子上。鈴鐺靜靜地垂在頸間,偶爾隨著他極輕的呼吸晃動一下,發出細碎的響聲,隨即又歸於沉寂。楚衡的鋼筆聲停了一下,白承淵的脊背立刻繃緊,等著那隻手伸下來——但楚衡只是翻過一頁紙,繼續批閱。白承淵慢慢鬆開屏住的呼吸,低下頭,將額頭抵在掌套的軟墊上,閉上眼睛。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時間在辦公室的冷氣聲中變得黏稠而漫長,像一攤怎麼也流不動的水。他聽到楚衡站起來,皮鞋踩過地板,走到飲水機旁,水流注入杯中的聲音。然後腳步聲回來,椅子重新承載重量,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楚衡喝了一口水,鋼筆又開始在紙面上劃動。白承淵的喉結動了一下,喉嚨乾得發緊,但他沒有開口——他連開口的資格都沒有。嘴撐的皮革帶子勒著嘴角,口水順著帶子滲出來,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跡,然後滴落在西裝褲的膝蓋處,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漬。他低下頭,不去看那塊痕跡,讓自己繼續數心跳。楚衡批完一份文件,擱下鋼筆,伸手往桌下探。白承淵的脊背瞬間繃緊,呼吸停了半拍——那隻手沒有碰他,只是調整了一下繫在桌腳的牽繩,確認繩結牢固,然後收了回去。白承淵慢慢吐出一口氣,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覺得羞辱——楚衡連檢查繩結的動作都像是在確認一條狗沒有跑掉的機會。他閉上眼睛,讓自己繼續沉進那片虛無裡。時間繼續流動,窗外的光線從熾白轉向微黃,辦公室裡的影子慢慢拉長。楚衡的鋼筆聲停了,白承淵聽到他推開椅子的聲音,接著是內線電話的按鍵聲。「送兩份午餐過來。」楚衡的聲音簡短,沒有多餘的語氣。電話掛斷,辦公室重新陷入寂靜。白承淵的胃猛地收縮了一下——他想起上一頓是怎麼被餵完的,那些被嚼碎、渡進他嘴裡的粥糜,混著楚衡的口水,順著他的喉嚨滑下去,他甚至沒有拒絕的餘地。他的下腹湧上一陣緊縮的噁心感,喉嚨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但他忍住了,沒有發出聲音。他低下頭,讓自己繼續數心跳,數到一百七十三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進來。」楚衡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門開了,腳步聲走進來,一個年輕的聲音說:「幫主,午餐放在桌上了。」楚衡「嗯」了一聲,沒有多說。屬下的腳步聲退出去,門重新闔上,辦公室又剩下他們兩個人。白承淵的呼吸變得淺而急促,掌套的軟墊壓在地板上,指尖微微蜷縮——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楚衡沒有立刻動作,白承淵聽到塑膠袋解開的聲音,碗蓋被掀開的聲音,筷子碰過碗沿的輕響,然後是椅子被推開的聲音。楚衡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白承淵面前。皮鞋停在他眼前,白承淵的視線裡只有那雙擦得發亮的鞋尖。他沒有抬頭,但他能感覺到楚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一道無形的重量壓在他的後頸上。「抬頭。」楚衡的聲音平平的,沒有起伏。白承淵的頸椎僵硬了一瞬,然後慢慢抬起頭來。楚衡蹲下身,與他平視,手裡端著一碗粥,粥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油光,還冒著熱氣。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湯匙舀起一勺粥,放進自己嘴裡,嚼了幾下,然後伸手解開白承淵嘴撐的鎖扣。皮革帶子鬆開,白承淵的嘴獲得片刻的自由,但他沒有開口——他知道開口沒有用。楚衡嚼完那口粥,俯身湊近,將嘴貼上他的嘴,舌頭頂開他的齒關,把嚼碎的粥糜渡進他嘴裡。溫熱的、帶著楚衡口水的粥糜順著他的舌頭滑進來,白承淵的喉嚨猛地收縮了一下,下意識想偏過頭去——楚衡的手已經扣住他的後腦,五指收緊,將他牢牢釘在原處,動彈不得。白承淵的雙手撐在地板上,掌套的軟墊壓得變形,指尖蜷縮著,但他沒有反抗——他知道反抗只會換來更難堪的對待。他閉上眼睛,讓那口粥糜順著喉嚨滑下去,吞下那陣湧上來的噁心感。楚衡鬆開他的嘴,退了回去,又舀起一勺粥,放進自己嘴裡,嚼了幾下,再次俯身渡過來。白承淵張著嘴,等著那口粥被渡進他嘴裡,像一隻等著被餵食的狗——他曾經是白虎堂的少主,他曾經一聲令下就能讓整個幫會為他賣命,而現在他跪在楚衡的辦公桌下,張著嘴等著對方把嚼過的食物吐進他嘴裡。他吞下第二口粥,粥糜黏稠地滑過喉嚨,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楚衡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嚼著,一口一口地渡過來,像在餵一隻馴養的寵物。白承淵的胃裡堆滿了溫熱的粥糜,脹得發沉,但喉嚨還是湧上一陣陣的抗拒感——他已經不餓了,他甚至覺得自己再也不會餓了,每一次進食都是一場沒有選擇的吞嚥,每一口食物都帶著楚衡口水的氣味,混著那個人沉默的掌控,讓他連食慾都被剝奪乾淨。楚衡餵完最後一口粥,用拇指擦了擦白承淵的嘴角,將殘留的粥漬抹掉,然後重新扣上嘴撐,鎖緊。皮革帶子勒回嘴角,白承淵的嘴再次被封住,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楚衡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轉過身,走回辦公椅坐下,繼續翻開文件。白承淵跪在桌下,胃裡沉甸甸地堆著那碗粥,嘴角被嘴撐勒得發麻,口水順著帶子滲出來,滴落在膝蓋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漬。他低下頭,讓自己繼續數心跳——數到二百四十六的時候,楚衡的鋼筆停了。白承淵的脊背瞬間繃緊,等著那隻手伸下來——楚衡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解開桌腳的牽繩,繞在掌心收緊。「起來。」楚衡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沒有多餘的語氣。白承淵撐著四肢,從地上爬起來,掌套壓在地板上,膝蓋僵硬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他低著頭,等著楚衡牽著他走——楚衡沒有立刻動,而是鬆開牽繩,繞到他身後。白承淵還沒反應過來,褲腰就被一把扯下來,冰涼的空氣貼上他的臀肉,他猛地繃緊身體,但沒有回頭——他已經學會了不要回頭。藤條抽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尖銳的呼嘯,然後落在他的臀肉上——「啪!」一道火辣辣的痛楚炸開來,白承淵的身體往前踉蹌了一下,手掌在地板上打滑,卻又勉強撐住,沒有趴下去。「今天下午反抗的懲罰。」楚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平的,沒有一絲起伏。藤條再次揚起,又是一下——「啪!」白承淵的臀部多了一道紅痕,他的膝蓋顫了一下,牙關咬緊——但嘴撐鎖著他的嘴,他連咬緊牙關的權利都沒有,只能任由口水順著嘴角滴落,混著眼角滲出的濕意,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楚衡收了藤條,重新拉起他的褲腰,繫好,然後繞回他面前,牽起牽繩。「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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