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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 共 20 章

鰻池之誓

作者:若若 · 本章 9,314 字 · 全作 171,034 字

鐵籠的欄杆上凝著一層水霧,地牢裡的黴味混著鐵鏽和血腥氣,悶得發稠。楚衡被重新綁回籠中,四肢以鐵環固定在四角的立柱上,身體赤裸,皮膚上還殘留著清洗過的濕意——那十二個男人在辦完事後用冷水沖了他一身,像是沖掉什麼髒東西似的,水漬沿著腰線淌到胯間,滴在鐵皮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他的嘴裡仍被開口器撐著,牙關合不攏,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在下巴上拉出一條晶亮的絲。他沒有掙扎,只是盯著籠外,目光冰冷,像是要把每一張臉都記進骨頭裡。 門開了,十二個人魚貫而入——不是排隊,而是一起湧進來,擠在籠前,像一群聞到血腥的餓狼。為首那個手裡拎著一根皮鞭——那是白承淵先前用來抽他的那根,鞭梢還沾著乾涸的血漬。他沒有說話,打開籠門,彎腰鑽了進去,其餘人也跟著擠進,鐵籠空間不大,十二個男人擠在一起,肉體挨著肉體,熱氣混著汗味和體味,瞬間填滿了整個籠子。 楚衡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但沒有閃躲——他已經學會了不閃躲,因為閃躲只會換來更重的懲罰。 為首的男人蹲下身,粗魯地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把臉抬起來,仔細端詳著他——像是在打量一件貨物,然後咧嘴笑了:「白少主說了,今天讓我們好好『照顧』你。」 楚衡沒有回應,開口器撐著他的嘴,他連閉嘴都做不到,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為首的男人鬆開他的下巴,轉而拿起那根皮鞭,在空中甩了一下,發出清脆的破空聲——然後,他沒有抽他,而是把鞭柄抵在楚衡的乳頭上,輕輕碾壓著,直到那粒乳尖被碾得腫脹發紅,才滿意地移開,又將鞭柄順著他的胸腹滑下去,滑過腰側、滑過小腹,最後停在陽具根部,用鞭柄挑起那根已經軟趴趴的肉棒,左右撥弄了兩下:「這玩意兒,昨天被我們操了那麼多次,還沒廢啊?」 周圍響起一陣低沉的鬨笑聲楚衡的耳根泛紅,但眼神仍然冰冷,死死盯著籠頂——他不會在這些人面前示弱,即使身體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為首的男人把鞭子丟到一旁,從腰間解下一根皮繩,又從懷裡掏出一根假陽具——那東西做得極其逼真,顏色暗紅,表面青筋暴起,尺寸驚人,根部還連著一個底座,底座上繫著幾根細繩,像是某種刑具的零件他揚了揚手裡那東西,讓身後的人都看清,然後蹲下身,將假陽具抵在楚衡的穴口上,沒有潤滑,就著先前殘留的淫水和精液,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 楚衡的腰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那東西比他昨晚承受的任何一根都要粗,撐得他後穴發脹,像是要被從裡面撕裂開來為首的男人卻沒有停,繼續往裡推,直到整個底座都貼上他的臀肉,才滿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然後將底座上的細繩繞過他的腰胯,在腰側打了個死結,把那根假陽具牢牢固定在他體內——他動彈不得,那東西就那樣深深埋在他身體裡,隨著他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摩擦著內壁,帶來一陣陣鈍痛。 「留著,」為首的男人站起身,語氣裡帶著戲謔,「等我們玩完了,再拔出來。」 其餘人發出會意的笑聲,然後一擁而上——十二個人擠在狹小的鐵籠裡,肉體挨著肉體,熱氣蒸騰,有人抓住他的腳踝,把他的雙腿分得更開,有人壓住他的肩膀,把他釘在鐵皮地板上,有人掰開他的臀肉,讓那根假陽具進得更深,有人則把粗硬的肉棒湊到他嘴邊,頂開開口器的縫隙,硬塞進他嘴裡,堵住了他所有的聲音——楚衡的喉嚨被頂得一陣乾嘔,眼眶泛紅,但眼淚沒有掉下來,他死死咬著嘴裡那根肉棒,像是要把所有的恨意都咬進牙關裡。 鐵籠裡響起肉體拍擊聲和粗重的喘息聲,十二個人輪番上陣,有人操他的嘴,有人操他的後穴,有人把精液射在他臉上、胸上、大腿上,有人用假陽具在他體內抽送,攪出黏膩的水聲——楚衡被夾在中間,四肢被鐵環固定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們擺布,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而晃動,陽具被操得半勃,又被人用皮繩綁住根部,強迫它硬著,卻射不出來,脹得發紫——他沒有求饒,只是閉上眼睛,把所有的聲音都嚥進喉嚨裡,只剩下偶爾洩出的悶哼,像是野獸被獵人逼到絕境時,從喉嚨深處擠出的低吼。 不知過了多久,十二個人才終於心滿意足地退了開去,留下楚衡癱軟在鐵籠裡,身體上滿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跡,那根假陽具還深深埋在他體內,底座上的細繩勒進腰側的肉裡,留下深深的紅印,後穴被操得紅腫外翻,合不攏,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鐵皮地板上積了一小灘白濁——他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神卻仍然倔強,死死盯著籠外,像是要把每一張臉都刻進骨頭裡。 為首的男人嗤笑一聲,彎腰解開他腰上的繩結,將那根假陽具從他體內抽出來——抽出的時候帶出一股黏膩的水聲,楚衡的腰猛地一顫,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但隨即又咬緊了牙關,把剩餘的聲音全部吞了回去——男人將假陽具丟到一旁,拍了拍手,示意其他人上前,幾個人七手八腳地解開他四肢的鐵環,將他拖出鐵籠,拖到地牢角落的水槽邊,用冷水沖洗他全身——水柱打在滿是傷痕和精液的皮膚上,冰涼刺骨,楚衡被凍得打了個哆嗦,但沒有閃躲,只是任由他們擺布,冷水沖掉了身上的汙濁,卻沖不掉那些紅腫的傷痕和被操得合不攏的後穴,有人粗魯地掰開他的臀肉,把手指伸進他穴裡摳挖了幾下,確認裡面沒有殘留,才鬆開他,又將他拖回鐵籠,重新綁好四肢,鐵環鎖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楚衡癱軟在鐵皮地板上,身體赤裸,皮膚被冷水沖得發白,嘴唇微微發紫,開口器仍然撐著他的嘴,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他沒有動,只是閉著眼睛,胸口微微起伏著,像是連呼吸都用盡了力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地牢的門又開了,這次的腳步聲輕一些,只有兩個人——楚衡睜開眼睛,看見白承淵和媚鈴走了進來,白承淵手裡端著一個木託盤,上面放著幾碟小菜和一碗白粥,媚鈴跟在他身後,手裡拎著一個水囊,腰間銀鞭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聲響——他們走到籠前,白承淵蹲下身,隔著欄杆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像是打量一件終於馴服的獵物:「餓了吧?」 楚衡沒有回答——開口器撐著他的嘴,他也沒打算回應他只是冷冷地看著白承淵,目光裡沒有乞求,也沒有示弱,只有一種近乎固執的倔強,像是即使被逼到這個地步,他也不肯讓對方看見自己低頭。 白承淵笑了一下,像是早就料到他的反應,沒有多說,打開籠門,走了進去,媚鈴也跟著進來,蹲在他身邊——白承淵將託盤放在地上,自己先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然後湊近楚衡,將嚼過的菜餵進他嘴裡——楚衡的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有拒絕,開口器撐著他的嘴,他連拒絕的餘地都沒有,只能任由白承淵將那口嚼得稀爛的菜餵進他嘴裡,混著口水,嚥了下去——白承淵又夾了一口菜,這次沒有自己吃,而是直接遞到楚衡嘴邊,楚衡張嘴含住,慢慢地嚼著,嚥了下去,白承淵又盛了一勺粥,吹涼了,餵到他嘴邊,楚衡張嘴喝了,粥是溫的,帶著米香,滑過乾澀的喉嚨,緩解了那團灼燒似的飢渴——媚鈴蹲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恨意、像是快意,又像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她解下腰間的水囊,等白承淵餵完粥,才湊近楚衡,將水囊口遞到他嘴邊,楚衡遲疑了一下,張嘴含住水囊口,慢慢地喝著,水是涼的,帶著一股清甜,順著乾裂的喉嚨滑下去——他喝得很慢,像是在珍惜這一口水,又像是在拖延時間,媚鈴沒有催他,等他自己鬆開口,才收起水囊,退開一步,目光落在他身上,沒有移開——白承淵放下託盤,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淡:「明日照舊。」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十二個人,一個也不會少。」 楚衡沒有回應,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目光裡沒有屈服,也沒有哀求,只有一種近乎固執的倔強,像是即使被逼到這個地步,他也不肯讓對方看見自己低頭——白承淵沒有再多說,轉身往籠外走去,媚鈴看了楚衡最後一眼,那一眼裡有恨意,有快意,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然後也跟著白承淵往外走。 鐵籠的鎖鏈重新扣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地牢裡只剩下楚衡一個人,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四肢被鐵環扯著,動彈不得,開口器仍然撐著他的嘴,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鐵皮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他閉上眼睛,胸口微微起伏著,呼吸粗重,但當那兩道身影消失在門口、鐵籠的鎖鏈徹底扣死的那一刻,他猛地睜開眼,眼神裡那團冰冷的火,仍倔強地燒著,沒有熄滅。 --- 鐵籠的鎖鏈被解開時,楚衡以為自己聽錯了。那聲音太輕,輕得像錯覺——但鐵門真的開了,冷風灌進來,帶著地牢特有的鐵鏽味和黴氣。白承淵站在籠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銀灰色的髮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冷光。他手裡握著那個開口器的鎖扣,指節一轉,「咔噠」一聲,皮製的束帶鬆脫,從楚衡口中滑落下來。 楚衡的嘴合上的那一刻,他幾乎忘了怎麼說話。嘴唇痙攣似的顫了兩下,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胸口那條鞭痕上,激起一陣刺痛他趴在地上,四肢被鐵環扣著,脖子上那圈狗環勒得他呼吸發緊,但他還是撐起了上半身,爬了兩步,膝蓋蹭著粗糙的水泥地,撞到鐵籠欄杆邊緣才停下來:「別再叫那些男人碰我了。」聲音啞得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帶著血絲似的顫抖他仰著頭,看著白承淵,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燈光下閃了一下——他沒有伸手去擦,就那麼讓那滴淚順著臉頰滾下來,砸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小團深色。 白承淵沒有動,就站在籠外,低頭看著他,眼神像在看一件終於學會了討好的東西。媚鈴從矮凳上站起來,紗袍下擺掃過地面,走到白承淵身側,彎腰看了看楚衡的狼狽樣,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喲,這不是青龍幫的少主嗎?怎麼跪在地上,像條狗似的。」楚衡的拳頭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但他沒有反駁,只是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白承淵蹲下身,與他平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你要我停,總得拿出點誠意來吧。」楚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要什麼?」白承淵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側過頭,看了媚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先伺候好她。舔到她滿意為止。」楚衡的瞳孔驟然收縮,像被這句話燙到了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白承淵鬆開他的下巴,站起身,退後一步,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做不到,就滾回籠子裡去,等著明天那十二個人。」楚衡的呼吸猛地一滯,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他跪在原地,許久沒有動,然後慢慢轉過身,看向媚鈴——媚鈴已經躺到了鐵籠旁那張舊沙發上,紗袍敞開,單薄的褻衣貼著身體曲線,翹著一條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來吧,少主,讓我看看你的舌頭有多聽話。」楚衡閉了閉眼,像在吞嚥什麼滾燙的東西,然後他撐著地面,爬了過去。他爬到沙發邊,跪在冰涼的水泥地上,顫抖著伸出手,撩開媚鈴的褻衣下擺。媚鈴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蜜色的光澤,小腹平坦,肚臍下方有一道淺淺的舊疤,那是練刀時留下的楚衡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肩膀——從鎖骨往下一路舔舐,舌頭帶著猶豫和顫抖,像在舔一塊燒紅的鐵他舔過她的鎖骨,舔過她胸口的起伏,舌尖碰上她的乳尖時,媚鈴的呼吸微微亂了一拍,但她沒有動,只是躺在那裡,垂眼看著他,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楚衡含住她的乳尖,舌頭笨拙地捲動著,牙齒偶爾輕磨過敏感的頂端,媚鈴的腰輕輕拱了一下,從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哼聲:「嗯……」楚衡的動作停了一瞬,像是被那聲音嚇到了,隨即又更用力地含住,吸吮著,舌頭打著轉,媚鈴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紗袍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膚「……再往下。」媚鈴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壓著什麼東西楚衡的嘴唇往下移,舔過她的肋骨,舔過她的小腹,在肚臍眼裡打了個轉,然後繼續往下——他的鼻尖碰上她的恥骨,聞到她身上那股帶著汗意的、溫熱的氣味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猶豫,但媚鈴的手按住了他的後腦勺,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舔。」楚衡閉了閉眼,然後張開嘴,舌頭貼上她的花唇——媚鈴的腰猛地拱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楚衡的舌頭笨拙地舔弄著,從下往上,一下一下,像在舔一道傷口媚鈴的淫水滲出來,沾濕了他的下巴,他沒有停,舌頭鑽進穴口,捲動著,吸吮著,媚鈴的腿夾緊了他的頭,腳跟蹬著他的背,聲音破碎而急促:「……再快一點……對……就那裡……」楚衡的舌頭加快了速度,媚鈴的喘息越來越急,腰拱得越來越高的,突然整個人繃緊了,一聲尖叫從喉嚨裡衝出來:「啊——!」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濺出來,灑了楚衡滿臉——他愣了一瞬,隨即低下頭,繼續用舌頭把那些液體一點一點舔乾淨,從穴口到花唇,從花唇到大腿根,舔得乾乾淨淨,一滴不漏媚鈴癱軟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神迷濛,看著楚衡滿臉水光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還不錯。」楚衡剛要退開,一隻手從背後按住了他的後頸——白承淵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他身後,聲音低沈,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壓迫:「還沒完。」楚衡的背脊一僵,還沒反應過來,褲子就被扯了下來——白承淵從後面一腳踢開他的膝彎,迫使他跪趴下去,臀部翹起,然後沒有任何預兆地,一根滾燙的硬物頂了上來,猛地捅了進去——「啊——!」楚衡的慘叫被堵在喉嚨裡,整個人往前一衝,雙手撐不住,臉直接撞在沙發邊緣上他感覺自己被從裡到外劈開了,那根肉棒又硬又燙,插得又深又重,幾乎頂到他的胃白承淵壓著他的頭,把他的臉按在媚鈴的腿間,聲音低啞:「繼續舔——舔到她滿意為止。」楚衡的舌頭顫抖著貼上媚鈴的穴口,白承淵同時開始抽送,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撞得他的臀肉啪啪作響,整個人往前一下一下地頂媚鈴的腿夾緊了他的頭,呻吟聲又斷斷續續地響起來:「嗯……啊……對……就這樣……」楚衡被夾在中間,嘴裡是媚鈴的騷水味,身後是白承淵的肉棒在抽插——他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撕扯的破布,眼淚不受控制地滾下來,混著媚鈴的淫水,糊了滿臉白承淵的動作越來越快,楚衡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又啞又濕:「嗚……嗯……哈……」媚鈴的腰又拱了起來,再一次繃緊,又一次噴濺出來,灑了楚衡滿臉楚衡的舌頭機械地舔弄著,白承淵的抽送也到了極限——他猛地一挺腰,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射進楚衡的後穴裡,一股一股,又深又重楚衡整個人癱軟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白承淵緩緩抽出來,退後一步,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轉過來。」楚衡沒有動,像是沒聽見白承淵伸手揪住他的頭髮,迫使他轉過身來,跪在面前,然後把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陽具塞進他嘴裡:「舔乾淨。」楚衡的舌頭顫抖著捲動著,把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嚥下去,眼淚順著臉頰滾下來,混著嘴角的白濁,狼狽不堪白承淵低頭看著他,等他舔乾淨了,才鬆開他的頭髮,退後一步,語氣平淡:「行了。」楚衡癱坐在地上,嘴角還掛著白濁,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白承淵和媚鈴對視了一眼,媚鈴從沙發上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褻衣,看向楚衡的眼神帶著一股冰冷的滿足:「你若不想讓那十二個人碰你,總得拿出點誠意來吧。」楚衡的嘴唇顫了顫,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願意……當奴……當狗……都可以……別再叫那些男人碰我了……」白承淵蹲下身,與他平視,眼神像在看一件終於學會了討好的東西:「想求我收你?先過鰻魚池那一關,活下來我就留下你。」楚衡的瞳孔驟然收縮——鰻魚池……他聽過那個傳說,青龍幫地牢最深處那池子裡養著成群的鰻魚,細長的、滑膩的、鑽進人體孔穴裡啃咬的駭人傳說,光是聽著就讓人脊背發寒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但鐵籠外的走廊盡頭,隱約傳來腳步聲,那是十二人輪換的守衛換崗的聲響,他聽了一整天,聽得骨頭裡都滲著寒意他閉上眼,額頭抵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去。」白承淵沒有立刻回應他站起身,鐵籠的鎖鏈在安靜的地牢裡晃出一聲輕響,然後是布料摩擦的聲響——他轉過身,朝媚鈴走去,低聲說了句什麼,媚鈴笑了,那笑聲輕得像風鈴,卻讓楚衡的脊背竄起一陣寒意:「拖出來。」白承淵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淡淡的,「押去鰻魚池。」兩道身影走進鐵籠,一人一邊,架住楚衡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拖起來鐵環從四肢上解開,鎖鏈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在空曠的地牢裡迴盪著,一聲一聲,像喪鐘楚衡被拖出鐵籠,四肢鎖鏈拖地,被押往地下鰻魚池方向。 --- 絞盤轉動,繩索一寸寸鬆開,楚衡的身體跟著往下沉。池水漫過大腿時他還能撐住,咬著牙,額角青筋暴起——但當水面觸到臀縫,那些飢餓的鰻魚像是嗅到了溫熱的肉味,倏地竄過來,滑膩的身軀擠在胯間,細牙啃咬著會陰和囊袋。楚衡的腰猛地彈起,繩索勒進手腕,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但口塞堵死了他的聲音,只從鼻腔裡洩出斷續的嗚咽。 白承淵站在絞架旁,慢悠悠地轉著絞盤,看著楚衡在池中央扭動、抽搐,四肢被繩索扯成大字形,卻怎麼也躲不開那些往胯間鑽的魚。一條鰻魚滑過會陰,細長的尾巴在穴口外緣拍打,楚衡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停了——他感覺得到那條魚在試探,在頂,在往溫熱的縫隙裡擠。他拼命夾緊臀肉,但池水的浮力撐開了每一寸肌肉,那條魚倏地鑽進去小半截,楚衡的背脊猛地弓起,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劇烈痙攣。 白承淵停下絞盤,看著楚衡懸在池中,下半身沒入水面,腰腹不受控制地抽搐著。他能看到楚衡的臀縫間,一條墨綠色的魚尾正在拍打、扭動,然後慢慢消失——被吞進去了。楚衡的喉嚨裡滾出長長的嗚咽,身體在繩索間顫抖,眼淚混著汗水滑下臉頰。 「一條了。」白承淵說,聲音不高不低,正好能傳進楚衡耳朵裡。 他繼續轉動絞盤,池水淹過楚衡的腰,更多的鰻魚竄過來,擠在已經被撐開的穴口。第二條鑽進去時,楚衡的腿在繩索間拼命蹬踹,濺起的水花打濕了池邊的青石臺——但絞架鎖死了他的活動範圍,他只能承受。第三條、第四條,一條接一條,滑膩的魚身在腸道內扭動、鑽擠,楚衡的哭喊被口塞堵成斷續的抽氣,鼻翼翕動著,淚水糊了滿臉。 白承淵看了很久,直到楚衡的掙扎越來越弱,只剩下無意識的痙攣和低低的哀鳴,才鬆開絞盤,伸手探進水裡,抓住楚衡的頭髮將他拽出來。楚衡跪在池邊的石板上,全身濕透,後穴還塞著好幾條鰻魚,魚尾在他臀縫間無力地拍動,撐得穴口酸脹發麻。 白承淵伸手解開他嘴上的口塞,楚衡的嘴唇顫抖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饒了我……求你們……饒了我……」 白承淵沒有說話,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張開嘴,低下頭——「把嘴張大。」他說。楚衡顫抖著張開嘴,白承淵解開褲腰,溫熱的尿液澆進他嘴裡,楚衡的喉嚨滾動著,一口一口吞下去。隨後媚鈴走上前,沉默地解開腰帶,蹲下身,跟著將尿液澆進楚衡嘴裡。楚衡全部吞下,最後伸出舌頭,顫抖著舔乾淨兩人的前端,連殘留的水漬都細細捲進嘴裡。 白承淵這才彎下腰,一手按著楚衡的後腰,一手探入穴口,將那幾條已經不再動彈的鰻魚一條條抽出來。楚衡跪在地上,全身脫力,只剩下低低的喘息——他抬起頭,眼神渙散,跪在白承淵和媚鈴面前,啞聲說:「多謝主人……多謝主人饒了我……」 --- 夜風從廊下灌進來,吹得燈籠搖晃。白承淵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楚衡,銀灰色髮絲垂落肩頭,指尖勾著一條皮質項圈,在燈下泛著暗沉的光。 「抬頭。」 楚衡的肩胛微微抽動,像是想抗拒,卻終究還是仰起臉。他的眼神還帶著鰻魚池裡殘留的渙散,嘴角有一道乾涸的痕跡——那是方才被尿液澆灌後,他自己舔淨時留下來的。白承淵蹲下身,項圈在他手中轉了半圈,金屬扣環發出輕響。 「從今晚開始,你不住地牢了。」 白承淵說得平淡,指尖卻穩穩地將項圈扣上楚衡的頸側,皮帶收緊,貼著他猶帶水氣的皮膚。楚衡的呼吸滯了一瞬,喉結動了動,卻沒有出聲。 「跟著我爬。」 白承淵站起身,牽著鏈子往前走。楚衡跪在原地,目光落在白承淵的背影上,那一瞬的遲疑像是風裡的一粒沙,還未成形就被吹散了——他伏低身體,手掌撐上石板地,膝蓋跟著挪動,一步一步,跟在白承淵腳後。 長廊的燈火一盞一盞掠過,楚衡的視線只看得見白承淵浴袍的下擺與他赤著的腳跟。他爬過迴廊,爬過階梯,爬過青鳳閣屬下幾道詫異卻不敢多問的目光——白承淵沒有回頭,鏈子的長度恰到好處,讓楚衡始終維持在一步半的距離,像一條被牽慣了的狗。 媚鈴跟在他們身後,紅綢薄衫在夜風裡貼著腰線。她沒有說話,只是目光落在楚衡的脊背上,看著那條曾經不可一世的青龍幫少主像隻馴服的犬一樣爬行,眼底掠過一抹複雜的光。 白承淵推開寢室的門,裡頭燈火昏黃,一股淡淡的檀香混著動物氣味撲面而來。楚衡跪在門口,視線越過白承淵的腳邊,落向房間角落——那裏擺著一個鐵製的大狗籠,足有半人高,籠門敞開,裡頭鋪著一層乾草與舊棉被。籠子裡蜷著一條黑狗,體型壯碩,皮毛油亮,聽見動靜便抬起頭,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望過來,喉間發出低沉的哼鳴。 「那是媚鈴養的狗,叫黑曜。」白承淵說,牽著鏈子將楚衡帶到狗籠前,「公的,養了三年,性子溫和,不咬人。」 楚衡的視線釘在那條黑狗身上,喉嚨乾澀得發緊。黑曜站起身,從籠子裡踱出來,繞著楚衡嗅了一圈,鼻尖蹭過他的肩膀、後背,最後在他頸側停住,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楚衡整個人僵住,脊背繃成一條直線,連呼吸都壓得極淺。 「不……不會咬我?」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不會。」白承淵蹲下身,與楚衡平視,指尖撥弄著他頸上的項圈,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尋常事,「但從今晚開始,你跟他一起吃、一起睡。狗奴就是要有狗奴的樣子。」 楚衡的瞳孔驟縮,視線在白承淵與黑曜之間來回——那條黑狗已經趴回籠子邊緣,尾巴輕輕掃著地面,琥珀色的眼睛仍盯著他,像是在打量這個新來的同類。 「你之前說過——」楚衡的聲音發抖,卻還是擠出了一句,「你說要找一隻狗來陪我。」 「對。」白承淵笑了,那笑容冷得沒有溫度,「現在找到了。」 他站起身,鏈子在手中繞了一圈,將楚衡往籠口推了推。楚衡跪在籠門前,手掌撐著鐵欄杆,指節泛白,背脊的肌肉緊繃成一塊一塊,像是隨時要彈起來反抗——但最終,他還是低下了頭,銀灰色的髮絲垂落,遮住半張臉。 「現在黑曜不會碰你。」白承淵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不高不低,卻像一根針扎進楚衡的耳膜,「但你要是做不好——」他頓了頓,指尖敲了敲鐵欄杆,「我就讓黑曜上你。」 楚衡的呼吸猛地一滯,整個人像是被人掐住了後頸,僵在原地。他沒有回頭,只是肩膀微微顫抖著,許久才擠出一個幾不可聞的「嗯」。 白承淵沒有再看他,伸手將楚衡推進籠子裡。鐵門在身後合攏,發出沉悶的聲響,鎖扣落下,咔噠一聲。楚衡跪坐在乾草上,項圈的鏈子被白承淵繞過欄杆,鎖在籠子邊緣,長度恰好夠他在籠內活動,卻無法探出籠門半步。 「鏈子可以解開。」白承淵蹲在籠外,隔著鐵欄杆看著他,「每天早上,你自己解開鏈子,爬上床——用嘴把我跟媚鈴喚醒。做不好,藤條抽。」 楚衡低著頭,指尖攥著乾草,指節泛白。許久,他才啞著嗓子應了一句:「……知道了。」 白承淵沒有再多說,站起身,目光在楚衡蜷縮的身影上停了一瞬,便轉身走向床邊。媚鈴站在門邊,看了楚衡一眼,又看了看籠子裡的黑曜——那條黑狗已經踱回籠內,繞著楚衡轉了一圈,然後在他身邊趴下,溫熱的身體貼著他的背側,像是某種笨拙的安撫。 楚衡僵著身體,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驚動身後那條狗。黑曜卻像是感覺到了他的緊繃,側過頭,濕潤的鼻尖蹭了蹭他的後頸,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白承淵在床邊停住腳步,回頭望了一眼籠子裡的光景——楚衡縮在角落,黑曜的大腦袋擱在他肩窩上,像是保護伴侶一樣圈著他。燈火搖曳,籠內的陰影將兩道身影融成一團模糊的輪廓。 楚衡閉上眼,感覺著那條狗溫熱的體溫貼著自己,濕潤的舌頭舔過他的頸側、肩胛,留下濕漉漉的痕跡。他不敢動,連指尖都蜷著,全身肌肉繃得發痠,腦海裡反覆迴盪著白承淵那句「讓黑曜上你」——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做錯,不知道明天早上等著他的是什麼,只知道那條狗正用一種笨拙而溫柔的方式,將他圈進懷裡。 夜還很長。
若若

另有《祭品公主》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