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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20 章

夜行街

作者:Fin姥爺 · 本章 19,961 字 · 全作 266,094 字

午夜的空氣黏稠得像化不開的糖漿,我翻了一個身,薄被從肩上滑落,露出汗濕的胸口。涼意只閃了一瞬,就被體溫蒸騰成更深的悶熱,床單被我蹭得皺成一團,腿間還殘留著剛才自慰後的濕黏——那股腥甜的氣味混著汗味,鑽進鼻腔,讓我胃裡翻攪了一下,但小腹深處卻跟著抽動,像某種被喚醒的記憶在回應。 我閉著眼,想讓自己睡回去,但腦子裡全是畫面——伯伯攝影機上那點紅光,一閃一閃的;鬼哥咧嘴笑時露出的黃牙;巷子裡粗糙的手掌貼上皮膚的觸感。每一幀都清晰得像剛剛發生,身體卻在這記憶裡熱得發燙,乳尖頂著薄被,蹭一下就麻一陣,我猛地睜開眼。 房裡沒開燈,窗外街燈的昏黃光暈從窗簾縫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電扇在角落搖頭,嘎吱嘎吱地轉,風吹到我身上時已經不涼了,只把汗珠吹得乾乾的,留下一層鹽似的癢。我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那塊影子晃來晃去,像一隻慢慢張開的手掌——我閉上眼,又睜開,坐起身來,薄被從身上滑落,堆在腰際。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正好照在胸前:乳房被汗浸得微微發亮,乳尖在空氣裡硬挺著,粉色的暈皺成一圈,像兩朵被雨打濕的花。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連胸口的青色血管都隱約可見,汗珠沿著鎖骨的凹陷往下滑,劃過肋骨,消失在腰側——我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濕黏,帶著自己的溫度。 翻身下床時,腳底踩到冰涼的地板,一股涼意從腳心竄上小腿,讓我打了個哆嗦。我站了一會兒,讓眼睛適應黑暗,然後走到衣櫃前,拉開門。 櫃門吱呀一聲,裡面的氣味撲出來——樟腦丸混著洗衣粉的乾淨味道,和房間裡那股潮濕的汗味形成對比。我伸手撥開整齊懸掛的校服和樸素的棉質T恤,指尖在衣架間滑過,最後停在角落——那件粉綠色的絲質內衣靜靜掛在那裡,細細的綁帶在昏暗中泛著微微的光澤。我把它從衣架上取下來,絲料滑過指尖,涼涼的,像一層水。我把臉湊上去,鼻尖蹭過絲面,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著櫃子裡的木頭氣味。我捏著那兩條細綁帶,指腹摩挲著絲質的紋理,心跳慢慢加快——這是我唯一敢穿的輕薄款式,薄得幾乎沒有重量,穿上身時像什麼都沒穿,只比皮膚多了一層若有若無的觸感。 我愣愣地站著,指尖攥著那件內衣,腦子裡卻又閃過那些畫面——鬼哥的手掌掐在我腰上,粗糙的指腹掐進肉裡;伯伯的鏡頭對著我,紅燈亮著,他的聲音低低地說「別動」 浴室裡的水聲嘩嘩地響,熱氣蒸得鏡子一片模糊。我站在蓮蓬頭下,讓水流從頭頂澆下來,順著髮絲淌過臉頰,沿著脖頸的曲線流下鎖骨——水珠在鎖骨凹陷處積了一小窪,又溢出來,沿著胸口的弧度往下滑,滑過乳尖時帶起一陣細細的顫慄。我伸手抹了一把臉,水進眼睛裡,澀澀的。 我擠了沐浴乳,搓出泡沫,塗在肩上——泡沫順著手臂滑落,留下一道道白痕。我低頭看自己的身體,熱氣裡皮膚泛著淡淡的粉,像被蒸熟的貝肉。我搓到胸口時,手指碰到乳尖,那點粉色在泡沫裡若隱若現,被水沖開後露出小小的乳暈,淺淺的粉,像沒長開的嫩芽。我頓了一下,手指停在那裡,又慢慢移開,往腰側搓去。 腰很細,肋骨在皮膚下隱隱可見,肚臍下方有一道淺淺的線,往下延伸,消失在恥骨處——那片皮膚光滑得像瓷器,連一根毛都沒有,白淨淨的,像還沒發育完全的少女,但身體的曲線已經帶著成熟的弧度,腰線往下收,骨盆微微張開,恥丘圓潤地鼓起,被水流沖得發亮。我伸手碰了一下,指尖觸到那片滑膩的皮膚,涼涼的,又熱熱的,一種奇異的觸感從指尖竄上脊椎,讓我縮了一下手。 我關掉水龍頭,水聲停了,浴室裡只剩水滴落在地磚上的聲音。我伸手抹開鏡子上的霧氣,鏡面裡浮出一張濕漉漉的臉——額前的碎髮貼在皮膚上,水滴沿著髮梢往下滴,眉骨下那雙眼睛黑沉沉的,瞳孔裡映著浴室昏黃的燈光,睫毛上還掛著水珠,眨一下,就順著顴骨滑下來。鼻子挺挺的,鼻尖泛著一點紅,嘴唇被水泡得微微腫起,下唇比上唇厚一些,帶著淡淡的粉色,像剛咬過的莓果。下巴收得尖尖的,水珠沿著下顎的線條滑到頸側,流進耳後的凹陷裡——我側過頭,看見自己的脖子拉出一條長長的線,喉嚨微微起伏,頸側的皮膚薄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在燈光下微微跳動。 我伸手摸了摸頸側,手指順著那條血管往下滑,滑過肩窩,滑過鎖骨——鎖骨橫在胸前,像兩道淺淺的溝,水珠積在溝裡,閃著光。我順著鎖骨往中間摸,手指滑到胸口上方,那片皮膚細膩得像綢緞,微微發燙。再往下,乳房被手臂擠出淺淺的溝,乳尖在熱氣裡微微挺著,粉色的暈像兩枚小小的銅錢,中心微微凹陷,顏色比周圍深一點,像兩顆熟透的莓果。我用手掌托住一邊乳房,沉沉的,溫熱的,皮膚滑得幾乎握不住,乳尖從指縫間露出來,蹭過指節時輕輕顫了一下——我猛地收回手,胸口起伏了一下,呼吸亂了半拍。 我別開視線,卻在鏡子裡看見自己的背——肩胛骨微微突出,像兩片小小的翅膀,脊柱沿著後背中央劃出一道淺淺的溝,一路往下延伸,到尾椎處微微收緊,然後是臀——兩瓣圓潤的弧度,被水珠濡濕後泛著光澤,皮膚白得像月光,臀線在腿根交匯處收出一道細細的縫,再往下,大腿內側的皮膚細嫩得看不見毛孔,膝蓋圓圓的,小腿筆直,腳踝纖細,腳掌踩在冰涼的瓷磚上,腳趾微微蜷著,趾尖泛著粉。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覺得陌生,像在看另一個人的身體——這副身體被那麼多人碰過,被那麼多雙手揉捏過,掐過,拍過,卻還是這樣白淨,這樣光滑,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我伸手摸了摸後腰,那片皮膚被熱水沖得發紅,手指滑過時微微發麻。我往下摸,指尖碰到臀縫——那裡的皮膚顏色比別處深一些,像被水泡過的粉色花瓣,一圈細密的皺褶圍著中央,微微收縮著,我碰了一下就縮回手,心跳在喉嚨裡擂鼓似的響。 我抓起浴巾把自己裹住,布料吸走身上的水珠,留下一片涼意。我赤腳走回臥室,地板踩在腳下涼涼的,腳跟沾著水,留下一串濕印。衣櫃門還開著,那件粉綠色的絲質內衣靜靜掛在那裡,我伸手取下,抖開——絲料在燈光下流轉著一層柔光,細細的綁帶垂下來,像兩條要繫住什麼的繩子。我把它穿上去,絲料貼上皮膚的瞬間,涼得像一層水,又慢慢被體溫焐熱,變成第二層皮膚。綁帶在頸後打了個結,垂下的細帶在肩胛骨之間晃動,蹭過脊柱的弧線,癢癢的。胸前那片薄紗幾乎遮不住什麼,乳尖的顏色透過來,粉粉的,像隔著霧看花。我低頭看了一眼,又伸手拉了拉,但怎麼拉都還是那樣——薄得沒有意義,只是讓身體多了一層被觸碰的感覺。 我拉開衣櫃底層的抽屜,裡面疊著幾件內褲——棉質的,素色的,規規矩矩的。我撥開它們,在抽屜角落摸到一條白色的綁帶丁字褲,細細的帶子捲成一團,像一截繩子。我把它展開,布片小得可憐,只有掌心大小,兩側各有一條細帶。我彎腰穿上,布片貼上恥丘,涼涼的,細帶從兩側繞過髖骨,在腰側打了個結。我直起身,低頭看——那片小小的白布剛好遮住那條細縫,恥丘的弧度在布片下隱約可見,兩側的細帶勒進髖骨的凹陷處,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我伸手摸了摸那條帶子,指腹滑過布片,觸到下面溫熱的皮膚——那片光滑的,沒有毛髮的皮膚,在布片下微微發燙,像一塊被捂熱的玉。 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面的自己——粉綠的薄紗貼在胸前,乳尖的顏色透出來,腰側的綁帶鬆鬆地垂著,下身那塊白布小得幾乎像沒穿,髖骨的線條裸露著,大腿根部的皮膚白得發亮。我拿起那件白色的大U領超短T恤,棉質的,軟軟的,領口開得很大,幾乎要開到胸口下方。我把它往頭上套——布料滑過臉頰,滑過肩膀,滑過胸口,輕輕蹭過乳尖時,我整個人縮了一下,那觸感像一隻手指隔著薄紗按了一下,又移開。衣服落下來,下擺剛好蓋住肚臍,露出一截腰線,皮膚在白色棉布的映襯下顯得更白了,像一截剝了殼的筍。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大U領的開口剛好露出鎖骨和胸口上方那片皮膚,乳溝的線條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粉綠的絲質內衣在白色布料下透出一點顏色,像水裡暈開的墨。我伸手拉了拉下擺,又鬆開,布料彈回去,貼在腰上,蹭過肚臍時癢癢的。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心跳在喉嚨裡一下一下地撞著——這身打扮,走出去會被多少人看? --- 我推開家門,夜風從樓梯間的縫隙鑽進來,貼著我裸露的肩頭滑過去,涼涼的,像有人用嘴唇在我皮膚上碰了一下。我鎖上門,踏下第一級階梯,涼鞋帶子在腳踝處發出細碎的聲響,每一步都踏得穩穩的,像在下某種決心。 巷子裡很安靜,只有我的腳步聲和遠處隱約的車流聲。我刻意避開通往學校那條路,也避開公園那條——那兩條路我都不想再看見了。我沿著河堤走,路燈隔很遠才一盞,光與光之間夾著大片黑暗,我走進黑暗裡,又走進光裡,重複著,像某種無聲的節奏。 風從河面吹來,掀起我的短T恤下擺,涼意沿著腰側爬上去,我沒有拉它,讓風吹著,讓那陣涼意鑽進布料與皮膚之間的空隙,沿著腰線往上爬,爬過肋骨,爬過胸罩下緣,停在那裡,微微地癢著 腳下的路從水泥地變成紅磚道,再變成柏油路,行人多了起來,路燈也密了——我知道快到市區了。便利商店的燈光、路邊攤販的油煙、騎樓下三三兩兩抽菸的人群,聲音一層疊一層湧過來,像一堵溫暖的牆,把我從寂寥的巷子裡接住了 我放慢腳步,讓自己融進人流裡。走過一家賣鹽酥雞的攤子,油鍋的熱氣撲上臉,帶著九層塔的香氣;走過一家手搖飲店,排隊的學生大聲笑鬧著,有人撞了我肩膀一下,說了聲「抱歉」沒等我回應就跑開了。這些聲音、這些熱氣、這些擦肩而過的體溫,把我包在中間,我終於不再是一個人了 夜行街的招牌從前方亮起來——霓虹燈管彎成各種形狀,紅的、紫的、藍的,在夜色裡流淌著光,像某種活物。我停在街口,抬頭望了一眼那條被招牌擠滿的巷道,燈光把路面照得斑斑駁駁,人群從裡面湧出來,又有人走進去,像一條不斷蠕動的腸道 我走了進去 腳才踏進街口,那些招牌的光就撲到我身上來。第一家是間燒烤店,門口掛著一串紅燈籠,光線穿過我的白色T恤,布料在紅光下透出內衣的輪廓——粉綠色的胸罩,沿著罩杯的邊緣有一圈蕾絲,在燈光下像水紋一樣浮在布料底下。我繼續往前走,經過一間手機配件行,白亮的日光燈從騎樓頂上照下來,那一瞬間我的衣服幾乎變成透明的,白色雪紡紗在強光下薄得像一層霧,底下粉綠色的內衣顏色清清楚楚地透出來,連罩杯上那朵繡花的位置都看得見。我沒有加快腳步,甚至微微放慢了,讓那陣光從我肩上、胸前、腰上一寸寸爬過去 夏夜的悶熱讓皮膚滲出一層薄汗,薄薄的雪紡紗沾了汗,黏在皮膚上,貼著鎖骨下方那一塊,貼著腰側那一塊,貼著胸罩下緣那一塊——濕了的地方變得更透明,粉綠色的內衣顏色從濕透的布料底下透出來,像一層水彩,沿著乳房的弧度暈開。風從巷口吹來,濕黏的布料被風掀起,又貼回皮膚上,那一瞬間的剝離感讓乳尖在布料底下微微挺起來,隔著濕透的雪紡紗和薄薄的蕾絲,畫出一個模糊的形狀 我感覺得到那些目光了 第一個是騎樓下抽菸的中年男人,他的視線從我的臉滑到我的領口——大U領的開口在汗濕之後貼不住身體,微微敞開著,露出一截胸罩上緣的蕾絲邊,和底下那一線被悶熱逼出薄汗的乳溝。他沒有移開目光,甚至沒有假裝在看別的地方,就那樣盯著,菸夾在手指間,忘了抽 第二個是從KTV走出來的年輕男人,正要推門進去,看見我,動作停了半拍,目光從我的腿往上掃——低腰兩片裙的裙腰卡在髖骨上,露出一整截腰線,汗濕的皮膚在招牌燈光下微微發亮,像上了一層釉。他的視線停在我腰側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上,停得比禮貌允許的久 第三個是路邊攤販,正在收拾攤位,抬頭看見我走過來,手上的動作慢了,目光沿著我的裙襬下緣那一截大腿往上爬,爬過裙腰與T恤下擺之間那一圈裸露的腰,爬過領口那一線陰影,最後停在我的臉上,跟我對上眼——我沒有躲開,他反而先移開了目光,低頭去撥弄攤子上的東西,耳根紅了 我繼續往前走,讓涼鞋帶子在腳踝處響得更清脆,讓腰線在行走間自然地擺動——低腰裙的腰頭卡在髖骨上頭,隨著步伐微微摩擦著皮膚,那一小片被曬得微溫的肌膚在風裡涼涼的,又熱熱的,像有人用掌心貼著那裡,輕輕按著,又放開 越往裡走,招牌越密,光也越雜。一間KTV的霓虹招牌從頭頂壓下來,紫色的光像水一樣潑在我身上——那一瞬間,我低頭看見自己的身體在紫光下幾乎無所遁形:白色T恤在UV光下變成半透明,粉綠色的內衣像被漂白過一樣浮在布料底下,連蕾絲的紋路都清清楚楚;裙子底下,兩條腿在強光下白得發亮,像一整塊未經雕琢的瓷,連皮膚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都隱隱透出來。風吹過來,濕黏的T恤下擺被掀起,貼在腰側的布料掀開一角,露出一截汗濕的皮膚,在紫光下泛著潤澤的光,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我停在那間KTV門口,微仰頭看著閃爍的招牌——紫色的光一明一滅,把我的影子在身後拉長又縮短,縮短又拉長。 --- 紫色霓虹燈的光在我頭頂一明一滅,像一顆不屬於這條街的心臟在跳動。我站在KTV門口,仰頭看著那幾個字,喉嚨發乾,腳跟微微離地——那個腳步聲已經停在我旁邊了。 「一個人?」 染淺棕髮的年輕男子歪著頭看我,笑容燦爛得像夏天的第一口汽水,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嘴角的弧度鬆鬆的,沒有一絲惡意,就像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他身後站著三四個人,有人拎著烤肉串,竹籤上還冒著油光,有人提著塑膠袋,裡頭露出啤酒瓶綠色的瓶頸,他們沒有一個是那種會讓我後背發涼的長相,看起來就像是一群剛下課的大學生,笑鬧著討論等一下要點什麼歌。那個染淺棕髮的年輕男子又開口:「要不要一起唱歌?吃點東西,我們訂了包廂,多你一個剛剛好。」 我沒說話,手指在裙子邊緣捏了捏,布料薄薄的,被夜風吹得貼在腿上,我能感覺到他身後那幾個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是那種黏膩的、讓人不舒服的打量,而是那種隨意的、帶著笑意的掃過,像在看一個路過的可愛東西。我低下頭,看見自己的腳尖在紫色燈光下白得發亮,然後我聽見自己說:「好。」 走進包廂的瞬間,一股冷氣撲面而來,混著烤肉串的油香和某種廉價的香水味。螢幕正放著一首流行歌的MV,七彩燈球在頭頂旋轉,把整個空間切割成一片片流動的顏色。茶几上擺滿了食物——烤肉串、炸雞、薯條、可樂,還有好幾瓶啤酒,瓶身上凝著水珠,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有人已經拿起麥克風開始亂唱,五音不全的歌聲讓大家笑成一團,我也跟著笑了——那是今天第一次,我的嘴角自己彎起來,沒有用力,也沒有害怕 有人把麥克風遞到我面前:「來來來,唱一首!」我接過麥克風,手指碰到冰涼的金屬表面,微微縮了一下,但還是握住了。螢幕切到一首我聽過的歌,前奏響起時,我猶豫了一下,但旁邊那個染淺棕髮的年輕男子已經帶頭鼓掌,其他人也跟著起鬨,我只好把麥克風湊到嘴邊。唱出第一句時,聲音還有點抖,但他們沒有笑,反而跟著節奏打拍子,有人還舉起可樂罐朝我比了一個「讚」的手勢,我鬆了一口氣,第二句穩了很多,唱到副歌時,我甚至聽見自己跟著旋律輕輕晃動身體——裙襬跟著飄起來,又落下。 唱完兩首,他們鼓掌叫好,有人喊「再來一首!」,我笑著搖頭,說喉嚨有點乾,坐回沙發上,拿起可樂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氣泡沿著喉嚨滑下去,舒服得讓我瞇起眼睛。染淺棕髮的年輕男子坐到我旁邊,遞來一瓶開好的啤酒:「喝一口?配烤肉很讚。」 我猶豫了一下,啤酒瓶口凝著細細的水珠,在七彩燈光下閃著微光,他沒有催我,只是把瓶子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然後轉過頭去跟其他人聊天,像在給我自己決定的空間——我伸手拿起那瓶啤酒,湊到嘴邊,喝了一口。 苦澀漫過舌尖,接著是一股微甜的回甘——我愣了一下,又喝了一口,這次大口一點,冰涼的液體沿著喉嚨滑進胃裡,一股熱意從腹部慢慢爬上來,舒服得像有人在我的胃裡點了一盞小燈,我又喝了一口,這次沒停。 「好喝嗎?」染淺棕髮的年輕男子轉過頭來看我,我點頭,嘴角還沾著一點啤酒泡沫,他笑了,伸手用拇指幫我擦掉嘴角的泡沫——指尖碰到我嘴唇的瞬間,我微微愣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他的手指溫熱的,帶著一點烤肉串的油香,很快就收回去,像只是隨手一個動作 我又喝了一口,這次我發現自己的話變多了——我跟他說學校的事,說老師上課點名我答不出來,說林佳慧拉我去福利社但我只想趴在桌上,說我每天放學都一個人走回家,不繞路、不停留、不看任何人——他聽著,時不時點頭,偶爾插一兩句「然後呢?」,語氣裡沒有一絲不耐煩,像真的在聽我說話 「我家裡沒人」我聽見自己說,「我爸媽要後天才回來。」 染淺棕髮的年輕男子微微挑眉,但沒有接話,只是又遞來一瓶新開的啤酒:「慢慢喝,不急。」 我接過那瓶啤酒,又喝了一大口——這次我發現自己有點暈了,頭腦像泡在溫水裡,四肢軟軟的,靠在沙發上,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像隨時會浮起來,包廂裡的七彩燈光在眼前旋轉,變成一片模糊的、流動的顏色,我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發現自己正看著螢幕——強光從螢幕方向打過來,逆光刺得我微微瞇眼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白色的超輕薄紡紗襯衫被汗濕透了,貼在身上,在螢幕強烈的逆光下,幾乎徹底透明,裡面的粉綠色真絲內衣清清楚楚地透出來——那層薄薄的絲料吸了汗,貼在我皮膚上,連內衣的輪廓、顏色、甚至布料上的細小花紋都看得一清二楚,粉綠色的內衣在逆光下顯出一種近乎瑩亮的色澤,像一層薄薄的、濕透的綠意裹在我胸前,內衣的肩帶也濕透了,貼在我肩上,領口鬆鬆地敞著,我能感覺到我乳尖那兩點凸起頂著濕透的絲料,硬挺挺的,在螢幕強光下撐出兩個明顯的尖角,連乳暈那圈淡淡的粉色都透得出來——我抬頭,發現染淺棕髮的年輕男子正看著我,目光從我胸口慢慢移到我的臉,嘴角微微往上彎,彎成一個我看不懂的弧度 「你很熱?」他問,語氣溫溫的,像在關心,但我感覺得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時間比剛才長了,像在確認什麼——我點頭,說:「嗯……有點……」,他又笑了,遞來一張面紙:「擦擦汗。」 我接過面紙,擦了擦額頭和頸側,紙巾濕透了,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封閉的包廂裡,冷氣呼呼地吹著,但混雜著烤肉、啤酒、和好幾個人身體的氣味,我聞到自己身上那股汗味,淡淡的,混著一點啤酒的麥香,和某種更溫熱的、更私密的氣息——那是從我身體深處散發出來的,像一種無聲的邀請,我自己都聞得到 我靠在沙發上,感覺自己像一團被熱氣蒸軟的棉花,汗沿著額角滑下來,沿著太陽穴流到耳後,再沿著頸側滑進鎖骨窩裡,積成一小窪溫熱的水,又順著鎖骨的弧線往下流,滑過胸口的皮膚,沿著乳溝滲進那層濕透的粉綠色絲料裡——內衣吸了汗,變得更重,更貼,像一層濕透的第二層皮膚,裹著我的乳房,每動一下,絲料就摩擦過我的乳尖,又癢又麻,我不自覺地微微弓起身子,但沒有躲開,因為那感覺其實挺舒服的,像有人用溫熱的指尖輕輕碰著我 「你家裡沒人?」染淺棕髮的年輕男子又開口了,聲音低低的,像在閒聊,我點頭,說:「嗯,我媽要後天才回來……我爸……很久沒回家了……」——他沒有接話,但我眼角餘光看見他轉過頭去,跟旁邊那個圓臉微胖的男子頭靠頭低聲交談了幾句,視線不時瞟向我裸露的肩與腿——我沒有多想,因為頭腦暈暈的,像泡在溫水裡,眼皮越來越重,身體也越來越熱,汗又冒了一層,沿著頸側流進胸口,沿著乳溝滑進內衣裡,把那層粉綠色的絲料浸得濕透,貼在我皮膚上,黏黏的,溫溫的,像有人正用溫熱的手掌貼著我的胸口 「再喝一口?」染淺棕髮的年輕男子把一瓶新開的啤酒遞到我手邊,瓶身凝著冰涼的水珠,碰到我發燙的指尖時,我一縮,但他沒有放手,只是又往前遞了一點,我接過來,湊到嘴邊,仰頭又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沿著喉嚨滑下去,卻沒有讓我涼下來,反而從胃裡燒起一把火,蔓延到胸口、到臉頰、到四肢,我感覺自己的皮膚燙得像要燒起來,汗腺全開,像有人在我身體裡點了一把火,從內往外燒,燒得我整個人濕淋淋的 我又喝了一口,這次啤酒沿著嘴角溢出來,流過下巴,滴在領口上,濕透的紡紗又浸了一層,更透明瞭——我低頭看見自己胸口的形狀清清楚楚地透出來,粉綠色內衣的輪廓、乳房的弧線、乳尖那兩點凸起頂著濕透的絲料撐出的尖角,全都在螢幕的強光下無所遁形,像有人在我胸前打了一盞燈,把所有細節都照得清清楚楚 「你叫什麼名字?」染淺棕髮的年輕男子問,聲音低低的,像在哄一個快睡著的孩子,我歪著頭看他,視線有點模糊,但還是努力聚焦,說:「筱閔……筱閔……」——他笑了,重複了一遍:「筱閔。」,像在記住這個名字——他又問:「你家裡真的沒人?」我點頭,說:「嗯……我媽……後天才回來……」,他沒有接話,只是又遞來一瓶新開的啤酒,說:「再喝一點。」 我接過那瓶啤酒,仰頭又喝了一大口——這次我發現自己已經不太會吞了,啤酒沿著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進領口,沿著鎖骨流進胸口,把那層粉綠色內衣浸得濕透,貼在我皮膚上,涼涼的,又溫溫的,像有人正用濕熱的手掌貼著我的胸口——我放下啤酒瓶,頭往後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感覺整個世界在旋轉,七彩燈光在眼皮後面流動,變成一片模糊的、溫暖的顏色,我聽見自己輕輕嘆了一口氣,像一隻終於放棄抵抗的貓 「她醉了。」有人說,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近得像貼在我耳邊,我沒有睜眼,只感覺旁邊的沙發陷下去一點——有人坐到我旁邊,溫熱的體溫隔著濕透的布料傳過來,像一個暖爐,我下意識地往那個方向靠過去,肩膀碰到一個溫熱的、結實的肩膀,我沒有躲開,反而靠得更緊了 「她說她媽後天才回來。」另一個聲音說,低低的,帶著一點壓抑的笑意,又有人說:「那時間夠了。」——我沒有聽懂這句話,因為我的意識已經像泡在溫水裡一樣,浮浮沉沉的,只感覺有人伸手撥開我額前濕透的瀏海,指尖溫熱的,碰到我發燙的額頭時,我微微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因為那個觸感其實挺舒服的 「筱閔,」那個溫熱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低低的,像在哄人,「累了就睡,沒關係。」 我點頭,又往那個溫熱的肩膀靠了靠,感覺自己像一隻終於找到暖處的貓,嘴角還掛著笑,意識慢慢模糊——最後一個畫面是螢幕上七彩的MV畫面在眼前旋轉,變成一片模糊的光點,然後是一片溫暖的黑暗 我仰頭喝完最後一口啤酒,罐子從手中滑落滾到地毯上,我閉眼靠向身旁男子肩膀,嘴角還掛著笑,意識逐漸模糊。 --- 酒精像一層厚厚的暖潮,把我整個人泡在裡面,意識像被水浸透的棉花,又重又軟,怎麼也浮不起來。七彩燈光在眼皮上轉著,轉成一團模糊的紅綠光暈,音樂的節拍從地板鑽進來,一下一下撞在脊椎上,像心跳,又像某種更深的鼓點。 我靠在那個人肩上,嘴角掛著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整個人癱得像一灘泥,連眼皮都懶得動一下。 有人扶著我的肩,讓我從那個人身上滑下來,後腦勺碰到冰涼的皮面,是KTV的絨布沙發靠墊,我哼了聲,皺了皺眉,感覺有人在解我T恤側邊的綁帶——指尖勾住繩結,一抽,腰側的布料鬆開,冷氣直接撲在皮膚上,我打了個寒顫,迷糊地嘟囔:「嗯……不要……」聲音軟綿綿的,像貓叫,連自己都聽不清自己在說什麼 「她說不要耶。」有人笑著說,語氣裡沒有一點當真的意思。 「醉成這樣,說不要就是要。」另一個聲音說,帶著笑,「你看她,奶頭都硬了。」 T恤被掀開,冷氣撲在裸露的皮膚上,我縮了一下,想抬手擋,手抬到一半就軟軟地垂下去,像被抽走了骨頭。有人「嘶」地抽了口涼氣,接著一根手指勾住我內衣肩帶,往下一拉——粉綠薄紗根本擋不住什麼,飽滿的乳肉彈出來,在冷氣裡微微發顫,乳尖早就硬了,在空氣裡挺著,像兩顆熟透的莓果,頂端是淺淺的粉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潤潤的光,像沾了露水。 「操,這奶子真他媽大。」有人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驚嘆,「G罩杯?這起碼有G吧?」 「廢話,你看那手感——」 一隻手從下方托住我左邊的奶子,掌心貼著乳緣,掂了掂重量,然後五指收攏,像揉麵團一樣揉捏起來。奶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又軟又彈,像裝了水的水球,隨著他的動作變形,白嫩的皮膚上浮起淺淺的指痕,又在他鬆手時彈回原狀,晃了晃,乳尖跟著顫了一下,像在邀請什麼似的——我弓起身子,喉嚨裡發出貓咪般的呻吟:「嗯……啊……」眼皮顫了顫,卻沒睜開——酒精徹底剝奪了我的抵抗能力,身體卻已經誠實地反應起來,乳尖硬得發疼,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像在把奶子往那隻手裡送 「你看,她自己挺起來了。」那人笑著說,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輕輕一捻,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溢出細碎的呻吟:「啊……不要……嗯……」聲音又軟又黏,像在撒嬌,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明明嘴裡說著不要,身體卻像蛇一樣扭動,腰肢在絨布沙發上蹭著,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放開,像在渴求什麼 另一個人湊過來,低頭含住另一邊的乳尖,溫熱的口腔包住冰涼的乳尖,舌頭壓在頂端,輕輕一吸——我整個人像被電到,弓起腰,嗚咽一聲:「嗯啊——」聲音拔高了,帶著哭腔,卻又隱隱含著某種愉悅的顫抖,連我自己都覺得羞恥——身體在酒精裡泡得太軟了,所有的防備都被泡化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每一處被碰觸的地方都像在發燙,順著脊椎往下竄,竄到小腹深處,匯成一股溫熱的暗流 「你聽她叫的,操,叫得我雞巴硬得發疼。」含著我乳尖的人抬起頭,聲音有點啞,「換我來——」 有人把我從沙發上撈起來,讓我仰躺在長桌上,絨布桌面冰涼,貼著我裸露的後背,我打了個寒顫,迷迷糊糊地睜開一條縫,只看見幾顆模糊的頭影在我上方晃動,又閉上。有人抓住我裙子的下襬,往上一掀——布料堆在腰際,露出下身——我穿的是丁字褲,細細一條繩子陷在股溝裡,早就濕透了,布料黏在穴口上,透出淺淺的水光 「操,白虎。」有人倒抽一口涼氣,聲音裡帶著驚嘆,「你看,一根毛都沒有——」 「而且你看,她濕成這樣,裙子都沒脫就濕透了——」 有人伸手,沿著我大腿外側往上摸,掌心貼著皮膚,一寸一寸地往上滑,滑過膝蓋、滑過大腿,停在腿根——指尖勾住丁字褲的細繩,輕輕一扯,「啪」的一聲,繩子斷了,布料被扯下來,扔在地毯上,一點聲音也沒有 我赤裸裸地躺在長桌上,雙腿被分開,架在桌緣,冷氣直接吹在裸露的穴口上,我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想夾緊雙腿,膝蓋卻被一隻手按住,往兩邊壓開——「別夾,讓哥幾個看看。」 有人湊近,我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在穴口上,接著一根手指沿著細縫輕輕劃過,從穴口往上滑,滑過陰蒂,我整個人抖了一下,發出細細的呻吟:「嗯……不要……」聲音又軟又黏,像在撒嬌,卻又隱隱帶著某種渴望的顫抖——身體在酒精裡徹底背叛了我,每一處被碰觸的地方都在發燙,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像在渴求什麼 「你看,她嘴上說不要,裡面卻在吸——」那人笑著說,手指沿著穴口打轉,沾了滿指淫水,亮晶晶的,「操,水真多,跟失禁了一樣。」 「她不是說不要嗎?怎麼濕成這樣?」 「醉成這樣,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有人扶著雞巴,抵在穴口上,龜頭沾了淫水,滑膩膩地頂著細縫,慢慢往裡擠——濕潤的甬道瞬間吞沒,又熱又緊,像被一張小嘴含住,吸著往裡吞——我皺眉嚶嚀一聲:「嗯啊……」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的,「好脹……啊……」雞巴一寸一寸地捅進來,撐開內壁,又燙又脹,像要把我從裡面撐開——我下意識地想夾緊雙腿,膝蓋卻被壓著,只能無力地顫抖,穴口被撐到極限,又酸又麻,眼淚從眼角沁出來,沿著太陽穴滑進頭髮裡 「操,好緊,她裡面在吸——」那人啞著嗓子說,扶著我的腰,開始抽送,一下一下,慢而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在花心上,我「啊、啊」地叫著,聲音又軟又黏,像貓叫春——「不要……太深了……嗯啊……」嘴裡拒絕著,腰肢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擺動,像在迎合,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夾得他悶哼一聲 「她說不要耶,你看她腰卻動成這樣——」那人笑著說,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我整個人往上滑,頭撞在桌面上,「咚」的一聲,「操,真他媽會夾——」 接下來幾個人輪流換位——有人把我翻過去,讓我趴在茶几上,絨布桌面蹭著乳尖,又癢又麻,他從後面插進來,扶著我的腰,一下一下地頂,每一下都頂在花心上,我趴在桌上,臉貼著冰涼的桌面,嗚咽著:「嗯啊……啊……」口水沿著嘴角淌下來,滴在茶几上,暈開一小灘水漬;有人把我撈起來,讓我站著,扶著我的腰,從後面一挺而入,我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任他頂弄,乳尖在空氣裡晃著,跟著他的節奏一蕩一蕩地,像兩隻受驚的白兔;有人把我抱起來,讓我雙腿環在他腰上,背抵著牆壁,他託著我的屁股,一下一下往上頂,我整個人懸空,只能抱緊他的脖子,嗚咽著:「啊……好深……嗯啊……」聲音斷斷續續的,像被頂碎的句子,眼淚流了滿臉,卻又隱隱夾雜著某種愉悅的顫抖——身體在酒精裡徹底敞開了,每一處被進入的地方都在發燙,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淹沒了我所有的思緒,只剩下最本能的呻吟和反應 有人把雞巴塞進我嘴裡,又腥又鹹的味道充斥口腔,我含著,舌頭被壓得動彈不得,口水沿著嘴角淌下來,滴在茶几上;有人把我腿分得更開,手指沾了淫水往後探,按在後穴上,一根手指擠進去,我整個人繃緊,嗚咽著搖頭:「嗯……不要……」但隨即第二根手指也擠進來,撐開、抽插,又脹又怪,和前面那根雞巴的抽送節奏攪在一起,我腦袋一片空白,只能發出斷續的嗚咽和喘息,像隻被玩壞的貓,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像在迎合每一處被進入的地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終於停下來,把我放躺回長桌上,雙腿大張垂掛桌緣。我仰躺著,胸口劇烈起伏,奶子上全是齒痕和指印,小腹上沾著乾涸的痕跡,穴口又紅又腫,白色黏稠的精液混著淫水,從腿間淌落桌面,沿著桌緣滴在地毯上。意識昏昏沉沉的,身體卻還在不由自主地痙攣,膝蓋微微抽搐,腳尖繃直又放鬆,像還沒從那陣餘韻裡緩過來。有人舉起手機,對著我,「咔嚓」 --- 幾人整理衣褲的聲音在包廂裡響了一陣,拉鍊、皮帶、鈕扣,一個一個扣回去。我仰躺在長桌上,眼皮沉得睜不開,只聽得見聲音在四周移動——腳步聲、布料摩擦聲、有人低聲笑罵著什麼。 「這內衣不錯,帶走。」一個聲音說。「丁字褲也收著,留個紀念。」另一個聲音跟著笑。我感覺有人彎下腰來,手指碰到我胸口的皮膚,把什麼東西從我身上剝離——那件粉綠色的內衣被解開背扣,從我奶子上滑下來,涼涼的布料擦過乳尖,我打了個哆嗦,但身體動不了,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接著有人扯住我腰間那條白色丁字褲的細帶,往下一拉,布料從我胯間滑出去,帶出一縷黏絲,牽在我腿間和褲子之間,斷了,落在誰手裡我也不知道 腳步聲又往我這邊靠,手機的螢幕光在我臉上晃了一下。「再拍幾張。」有人說。他伸手撥開我兩條腿,把我膝蓋往兩邊壓了壓,手機鏡頭湊近我腿間,喀嚓、喀嚓,連著幾聲快門。我感覺那鏡頭的光在我穴口上閃,那裡又濕又腫,精液還在一股一股往外淌,把桌面弄得黏糊糊的。他沒碰我,只是看,看了好一會,才把手機收回去,低聲說了句:「這女的真他媽長得漂亮。」幾個人笑起來,腳步聲往門口移動,門被推開,又帶上,虛掩著,沒鎖緊 包廂裡安靜下來,只剩下音樂還在響,換了一首慢歌,女聲軟軟地唱著什麼,旋律在空氣裡盪開,像一層薄紗蓋在我赤裸的身體上。我動不了,也不想動,剛才被輪流壓著操的餘韻還殘留在四肢裡,腿間痠麻著,小穴裡含著的東西正慢慢往外流,涼了才覺得濕 門又開了。 這次只有一個人。腳步聲走進來,停在我旁邊,頓了一下,接著我感覺一隻手按上我胸口——手掌粗糙,帶著菸味,蓋在我左邊奶子上,捏了捏,又揉了兩下,像在挑什麼東西。他沒說話,呼吸卻慢慢重起來 他解開褲子拉鍊,我聽見皮帶扣鬆開的聲響,褲子往下褪,接著他抓住我兩條腿的膝彎,往兩邊分開,把我往桌緣拖了一截,屁股半懸在桌邊,腰下空空的。他握著他那根東西,在我穴口外蹭了兩下,龜頭沾上我腿間淌出來的黏汁,然後腰一沉——整根頂了進來 我嗓子裡擠出一聲悶哼,像從很深的地方冒上來的氣音。他壓在我身上,肉棒在我小穴裡抽送起來,插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頂得我身體跟著晃,奶子在他胸前被壓扁又彈回來。他喘著粗氣,低聲罵了句「真緊」,然後掐住我腰側,加快了速度,小穴裡的水聲跟著響起來,噗滋噗滋的,混著肉體拍擊聲,在包廂裡迴盪 他幹了一陣,突然拔出來,把我翻成側躺,從背後又插進去,一手繞到我胸前揉我的奶子,另一手撐在桌面上,雞巴在我穴裡攪動著,頂到某個點的時候,我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啊」——短促的,像被嚇到一樣。他聽見了,低笑一聲:「醒了?」我沒回話,眼皮還是沉著,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熱,小穴裡頭一陣一陣縮,夾得他悶哼一聲,又狠狠頂了幾下,才把精液射在我裡面——燙的,一股一股的,我感覺得到那熱度沿著腿間往下淌 他拔出雞巴,退開一步,我聽見手機拿出來的聲音,鏡頭對著我腿間拍了幾張——我穴口還張著,精液正從裡面溢出來,沿著會陰流到桌面——他放大看了看,滿意地「嗯」了一聲,拉上褲子拉鍊,推門出去了,門還是虛掩著,沒帶緊 音樂又換了一首,快節奏的鼓點咚咚響著,我還是躺著,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腿間又黏又濕,精液混著淫水把桌面上淌了一大灘,涼涼的貼著我皮膚 門又開了——這次是三個人。腳步聲雜亂地湧進來,有人「喲」了一聲,有人吹了聲口哨,接著幾雙手同時伸過來,有的摸我奶子,有的掰開我腿,有人捏著我下巴,把我的臉轉過來 「這不剛好嗎,還熱著。」有人笑著說。「錄著沒有?」「錄著呢。」手機鏡頭的光在我臉上晃了一下,紅色的錄影指示燈亮著,有人把我從桌上拉起來,讓我跪在桌面上,上半身趴著,屁股翹起來——三個人圍過來,褲子拉鍊同時拉開的聲音,三根硬挺的雞巴湊到我面前 一根頂到我嘴邊,龜頭蹭著我嘴唇,我下意識張開嘴含進去,舌頭捲著它往裡吸;另一根從後面頂進我小穴裡,撐得滿滿的,穴口被撐到極限,又痠又脹;第三根抵在我屁眼上,沾了點我腿間淌出來的淫水,往裡一頂——我整個身體繃緊了,肛門被撐開的痛感竄上來,悶在喉嚨裡,發不出聲,只能嗚嗚地哼 三根肉棒同時在我體內抽送起來,嘴裡那根頂著我喉嚨深處,我吞不下去,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後面那根在我穴裡猛幹著,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頂得我腰一陣一陣發軟;屁眼裡那根撐著我後面,又燙又脹,抽動的時候帶著一種奇怪的摩擦感,像要把我從裡到外翻過來一樣 錄影的手機一直對著我,紅燈一閃一閃的,有人低聲說:「這畫面真不錯,三管齊下。」有人笑:「她還挺會吃的,嘴張得這麼開。」我嘴裡含著肉棒,嗚嗚地搖頭,卻被一隻手按住後腦勺,往深處壓下去,龜頭頂著我喉嚨口跳了跳,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來——又濃又燙,我吞不下去,白濁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 後面那根也到了,頂著我花心射了,精液灌滿我小穴,滿到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屁眼裡那根跟著繳械,熱流灌進我腸道深處,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像被從裡到外燙了一遍 三根雞巴先後拔出去,我癱在桌面上,嘴裡還含著半口精液,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有人伸手把我下巴抬起來,對著我臉拍了一張——我嘴角還掛著白濁,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又往下移,對著我腿間拍了一張,穴口和屁眼都還張著,精液正從兩個洞裡同時往外流,把桌面弄得一片狼藉 「走吧。」有人說。「手機收好。」錄影的紅燈滅了,手機被收進口袋,幾個人整理好褲子,嘻嘻哈哈地推門出去,門被帶上,鎖舌咔噠一聲扣回去 包廂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 拖把擦過磁磚的聲響,一下一下,鈍鈍地刺進耳膜。我猛地睜開眼,天花板的白光燈管刺得眼睛發酸,一時之間我以為自己還在學校的保健室——直到那股混著廉價啤酒和汗酸、還夾雜著某種腥羶的氣味灌進鼻腔,我才想起自己在哪裡。 我撐著桌面坐起來,全身的骨頭像被拆散了又胡亂裝回去,腰側一陣鈍痛,低頭一看,自己全身赤裸,只有腳踝上的涼鞋還掛著,鞋帶鬆脫,垂在桌緣晃盪。腿間乾涸的白濁痕跡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已經結成薄薄的殼,胸口與腰側佈滿暗紅的掐痕,嘴角殘留著一股異味,像某種腥鹹的液體乾涸後留下的苦澀。記憶像碎玻璃扎進來——唱歌,啤酒的苦味,圓臉微胖男子壓在我身上的重量,染淺棕髮的年輕男子笑著拿手機對著我拍,閃光燈一下一下刺進眼睛裡,還有更多的、更模糊的——門被推開的聲響,有人在我腿間嘀咕著什麼,然後是笑聲,然後是—— 我猛地閉上眼睛,胃裡一陣翻攪,喉頭湧上酸液,我摀住嘴,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眼淚從緊閉的眼縫裡滲出來,沿著臉頰滑進嘴角,混著那股乾涸的異味,又鹹又苦。眼淚流了一陣,我聽見自己的抽泣聲在空蕩蕩的包廂裡迴盪,和背景音樂裡那首不知道什麼歌的副歌疊在一起,荒謬得像一場惡作劇。我用力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擦掉,手掌在桌面上一撐,想跳下桌子,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不聽使喚,整個人從桌緣滑下去,膝蓋重重撞在地毯上,悶響一聲,長毛地毯的纖維扎進膝蓋皮膚裡,微微刺痛。我跪在地毯上,雙手撐著地面,指尖陷進長毛縫隙裡,低頭看著自己腿間——乾涸的白濁從穴口蔓延到會陰,再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後方,已經結成薄薄的殼,動作時龜裂出細小的紋路,像乾涸的河床;肛門周圍也糊著一層,混著淡黃的痕跡,沿著臀縫往下淌,把尾椎下方那塊皮膚染成黏膩的一片。我伸手碰了一下腿間,指尖觸到那層乾涸的殼,粗粗的,帶著微微的顆粒感,一摳就碎成粉末狀的細屑,底下的皮膚卻還是濕的,熱的,腫脹的,像被反覆摩擦過度的傷口,卻又帶著一種隱隱的、鈍鈍的酥麻——那塊被反覆摩擦過的核心仍在微微跳動著,像有一顆小小的心臟在裡面搏動,每一次搏動都牽動著腰腹深處某根繃緊的神經,酥麻感沿著脊椎往上爬,爬過腰窩,爬過肩胛骨,擴散到四肢百骸——我痛恨自己,卻無法否認那陣快感的存在。眼淚又湧上來,我用力咬住下唇,把哭聲吞回去。唇上傳來腥味,我才發現自己把嘴唇咬破了 我扶著桌沿,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膝蓋還在發抖,小腿肌肉痙攣似地抽動著,幾乎站不穩。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毯上,長毛扎著腳心,癢癢的,又帶著一種不真實的觸感——像這具身體已經不是我的了,它昨晚被那麼多雙手摸過、掰開過、撐開過,現在卻又乖乖地聽我的使喚站起來,每一步都痠軟得像踩在棉花上。我扶著牆,一步一步往包廂角落挪過去,那裡散落著我的白色T恤和短裙,被揉成一團丟在地上,像兩塊用過的抹布。我蹲下去撿,膝蓋一陣刺痛,幾乎跪倒,手指顫抖著把那團布料展開——T恤上沾著啤酒漬和菸灰,短裙的拉鍊還開著,內裡翻出來,露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我認得那是什麼,胃裡又一陣翻攪,我用力嚥了口口水,把酸液壓回去 內衣褲不見蹤影 我愣愣地跪在那裡,手裡抓著那團衣物,視線在包廂地板上掃了一圈——沒有,哪裡都沒有,我的內衣和內褲,像被誰當作紀念品收走了似的,連個影子都沒留下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兩團奶子因為彎腰的姿勢垂下來,乳頭還腫著,顏色比平時深,像被反覆吸吮過度,乳暈上還留著一圈淡淡的齒痕,微微發紅;小腹下方,那片原本光潔的恥丘上,被乾枯白色殘骸的東西鋪的一塊一塊,零零落落地貼在皮膚上,露出底下被磨得泛紅的嫩肉——我記得,那幾個男人裡有人說難得遇到白虎,將精液拼命地塗抹在上面。 我咬著牙,把那件T恤套上,布料粗糙的觸感擦過乳頭,腫脹的乳尖被布料磨過,竟竄過一陣酥麻,我整個人打了個哆嗦,腿間那股隱隱的跳動又加劇了幾分——我痛恨自己,卻無法阻止身體記住那些快感:那些男人的手、嘴、還有那根反覆捅進我體內的肉棒,它們留下的痕跡不只是淤青和掐痕,還有一層薄薄的、黏在神經末梢上的酥麻感,像一層揮之不去的膜,貼在我身體深處,每一次心跳都會牽動它,提醒我昨晚發生過什麼,提醒我曾被那麼多人填滿過、撐開過、幹到呻吟哭泣與迎合出來 我套上短裙,拉鍊拉到一半卡住了,我低頭一看——拉鍊頭強扯脫齒卡住,用力拉扯下夾道肉,我下腹一陣刺痛,我用力往回一扯,流出了血,痛得我倒抽一口涼氣,眼淚又湧上來,我用力眨了幾下眼,把眼淚逼回去,把拉鍊拉好,裙擺垂下來,遮住腿間那片狼藉——但布料貼著皮膚,濕濕的,黏黏的,那層乾涸的白濁被體溫烘軟了,又開始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裙襬底下留下一道濕痕 我扶著牆,一步一步走進包廂角落的洗手間,推開門,日光燈「嗡」地一聲亮起來,慘白的光照得我幾乎睜不開眼——鏡子裡的女人,頭髮亂得像鳥窩,眼眶紅腫,嘴角殘留著乾涸的白濁痕跡,嘴唇上還有咬破的口子,結著暗紅的血痂;T恤領口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鎖骨下方一片暗紅的吻痕,沿著頸側一路蔓延到耳後——那是昨晚第一個男人留下的,他把我按在桌上時,像啃骨頭一樣咬著我的脖子,邊咬邊說我皮膚白,咬起來會有紅印子,很好看;我別開視線,不想再看鏡子裡那張臉,卻又忍不住轉回來,伸手打開水龍頭,冰涼的水嘩嘩地衝出來,我掬了一把往臉上潑,冷水激在皮膚上,毛孔一陣收縮,那層乾涸的異味被沖淡了些,但嘴角那股腥鹹的殘留還是揮之不去 我脫下T恤和短裙,赤裸著站在洗手間裡,冷水從水管淋下來,沿著額頭流過眉骨,流過鼻樑,流過嘴唇,流過下巴,沿著頸側流過鎖骨,流過胸口——水流經過乳頭時,腫脹的乳尖被冰水一激,猛地挺立起來,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兩團奶子被冷水沖過,乳頭硬挺著,乳暈上那圈齒痕更明顯了,像一枚暗紅的印章蓋在粉色的皮膚上;水流繼續往下,流過小腹,流過恥丘上那幾綹被黏住的陰毛,把乾涸的白濁泡軟了,沖成乳白色的渾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去,流過膝蓋,流過小腿,流進排水孔;我伸手去搓腿間那層乾涸的殼,手指碰到腫脹的陰唇,微微刺痛,卻又帶著一種奇怪的、鈍鈍的酥麻——那塊被反覆摩擦過的嫩肉已經腫成原來的兩倍大,陰唇外翻著,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上面還黏著殘留的精液,像一層半透明的膜,怎麼搓也搓不乾淨 我擠了洗手檯上的洗手乳,胡亂往身上抹,泡沫沿著身體曲線往下滑——流過鎖骨,流過胸口,流過乳尖,流過腰側的掐痕,流過小腹,流過恥丘,流進腿間那條縫隙裡,泡沫包裹住腫脹的嫩肉,滑膩的觸感竟讓我一陣腿軟,膝蓋猛地一彎,我伸手扶住牆壁,才沒有跪下去——那股酥麻感從腿間竄上來,沿著脊椎一路爬升,爬過腰窩,爬過肩胛骨,竄進後腦勺,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顫抖著喘了一口氣,恨恨地咬住下唇,把那股不該存在的快感壓回去 我沖掉泡沫,關上水龍頭,站在那裡滴著水,冷水沿著皮膚往下淌,在腳邊積成一小灘水漬;我伸手去拿牆上的吹風機,按下開關,轟轟的熱風吹出來,我對著吹風機張開雙腿,讓熱風吹乾腿間那片腫脹的嫩肉——熱風拂過陰唇,溫熱的觸感竟又讓那股酥麻感蠢蠢欲動,我咬著牙,把大腿夾緊,卻又不得不張開,讓熱風把那些皺褶裡的濕氣烘乾;烘了將近五分鐘,皮膚終於乾了,但那層殘留的酥麻感卻像烙在神經末梢上一樣,不管怎麼烘都烘不掉 我穿上烘得半乾的T恤和短裙,布料微濕地貼在皮膚上,涼涼的,帶著一股潮氣——T恤貼著乳尖,腫脹的乳頭被濕布料的摩擦力磨過,又是一陣酥麻,我幾乎要哼出聲來,用力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牙齒陷進下唇的傷口裡,血腥味在舌尖擴散開來,蓋過那股殘留的腥鹹 我推開洗手間的門,走回包廂,包廂裡還是那副亂象——桌上散落著空酒瓶、翻倒的杯子、菸灰缸裡堆滿菸蒂,長桌中央那塊深色的水漬還濕著,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微的光,像一塊恥辱的印記烙在桌面上;我別開視線,不想再看那張桌子,卻又忍不住想起昨晚——我仰躺在那上面,雙腿被掰開,燈光刺著眼睛,那些男人一個接一個壓上來,有人掐著我的腰,有人掰著我的腿,有人拿手機對著我拍,閃光燈一下一下亮著,照在我腿間那張開的穴口上,照在男人們進出的肉棒上,照在他們得意的笑臉上——我閉上眼睛,用力甩了甩頭,把那些畫面甩出去,卻甩不掉腿間那股殘留的、隱隱的酥麻感 我扶著牆,一步一步走到包廂門口,手搭上門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一陣清醒——門沒鎖,昨晚他們走的時候沒鎖門,門鎖被帶上,但沒有鎖上,只要有人從外面一擰,就能推門進來——我猛地一陣後怕,慶幸現在是清晨,走廊上只有清潔工的拖把聲,沒有別人 我推開門,走廊空無一人,日光燈慘白地亮著,清潔工的拖把水漬還濕著,拖把桶裡的水混濁濁的,飄著一股消毒水味;我低著頭,快步往大門走去,涼鞋的鞋帶鬆鬆垮垮地繫著,每一步都發出「啪噠啪噠」 --- 清晨的街道空得像一條被抽乾水的管子,我的涼鞋敲在柏油路面上,啪噠、啪噠,每一下都像在替我的心跳數拍子。路燈還沒熄,橘黃的光一盞一盞籠著我,像某種不懷好意的注視。 白色棉T恤濕了又乾、乾了又濕,布料變得半透明,貼在皮膚上,像第二層皮。風從裙底鑽進去,直接擦過那片光裸的肌膚——沒有內褲阻擋,什麼都沒有,涼意沿著兩腿之間那條縫隙往上爬,我的腿根反射性地夾緊了一下,又鬆開。那陣涼風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沿著我下身那條縫隙輕輕劃過去,我咬住下唇,加快腳步。 裙襬一前一後地晃著,腰頭歪到左邊,拉鍊卡在中間,露出一截腰側的皮膚——上面有幾道淺淺的紅痕,是包廂裡被掐出來的,現在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青紫色。我伸手想把裙腰拉正,手指碰到那塊皮膚,痛感像電流一樣竄上來,我縮回手,改把T恤下緣往下扯,想蓋住更多——但布料不夠長,我越扯,胸口那兩團隆起反而被繃得更明顯,乳頭頂著濕透的布料,像兩顆硬邦邦的小石子,隨著步伐微微顫動。 走過街角那間早餐店時,老闆正蹲在門口把鐵捲門往上推,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從我的臉滑到胸口,停了兩秒,又往下滑到裙襬,然後皺起眉頭,像在確認什麼。我低下頭,加快腳步走過去,感覺他的視線黏在我背上,沿著脊椎一路往下爬,爬到我光裸的屁股上——我知道他看得出來,看得出來這條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看得出來我身上這件T恤底下的乳頭是硬的,看得出來我整個人像一塊被拆開包裝的糖果,赤裸裸地暴露在清晨的街道上。我的臉頰發燙,腳步卻沒有停,反而走得更快,涼鞋啪噠啪噠地敲著地面,裙襬飄得更高,露出大腿根部那片白皙的肌膚——我聽到身後傳來一聲低低的口哨,像某種動物的叫聲,我沒有回頭,只是把頭低得更低,幾乎是跑著穿過那條街。 拐進巷子時,一個背著書包的國中生迎面走來,他原本低著頭在看手機,抬起頭看到我,腳步頓了一下,目光從我的臉滑到胸口——那件半透明的T恤底下,兩團渾圓的形狀清清楚楚,乳頭頂著布料,像兩顆深色的果核。他的臉一下子漲紅,低下頭快步走過去,擦肩而過時,我聽見他腳步亂了一拍,像被什麼絆了一下。我沒有停,繼續往前走,但感覺得到他的目光從背後追過來,沿著裙襬底下那雙光裸的腿——我沒有穿絲襪,什麼都沒穿,兩條腿從裙底一直露到涼鞋帶子,晨光照在皮膚上,白得發亮。我夾緊腿根,快步走出巷子。 又走過兩個街口,一臺貨車停在路邊,司機站在車門旁抽菸,看到我走過來,菸叼在嘴上沒動,目光卻跟著我從頭移到腳,再從腳移回頭,然後他拿下菸,咧嘴笑了一下,朝我吹了聲口哨:"小姐,裙子飛起來了哦。"我愣了一下,低頭一看——裙襬被風掀起來一角,露出大半截大腿,再往上,就是那片光裸的、什麼都沒有的地方。我猛地伸手壓住裙襬,動作太急,重心晃了一下,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步,幾乎絆倒。司機笑出聲來,低低地罵了一句什麼,我沒聽清,也不想聽清,只是壓著裙襬快步走開,感覺得到他的目光追著我的屁股,追著那條被風掀起的裙襬底下——那片連我自己都不敢看的、腫脹的、濕潤的、被那麼多人碰過的地方。我咬著下唇,幾乎是小跑著穿過那個路口。 公寓大門出現在視線裡時,我的腳步幾乎是跌跌撞撞地撲過去的。管理員的窗口空著,鐵門虛掩,我側身擠進去,涼鞋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啪噠聲。樓梯間裡還亮著昏黃的感應燈,一盞一盞隨著我的腳步亮起來,又在我身後一盞一盞熄掉。我扶著扶手往上爬,膝蓋還在隱隱發抖,大腿根部痠痛得幾乎合不攏,每踏一階,那股痠軟就沿著骨盆往上竄,竄到腰眼上,讓我幾乎站不穩。我抓緊扶手,一步一步往上爬,T恤下緣隨著動作一掀一掀,露出腰側那片青紫的掐痕,又蓋回去,再掀起來,再蓋回去——樓梯間裡安靜得只剩我的喘息聲和涼鞋的啪噠聲,還有布料摩擦皮膚的沙沙聲響。 爬到三樓轉角時,感應燈亮起來,照出牆上那面舊鏡子——我抬頭,看到鏡子裡的女人,愣了一下:白色T恤濕透半透明,貼在身上,胸口兩團隆起形狀分明,乳頭頂著布料,像兩顆深色的果子;短裙歪斜,腰頭扭到一邊,裙襬一高一低地垂著,底下兩條光裸的腿,白得像瓷器,膝蓋上有一塊磨紅的痕跡,腳踝上繫著涼鞋帶子,帶子鬆垮垮地垂著。頭髮亂得像一團海草,披在肩上,幾縷黏在汗濕的脖子裡;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眶底下黑了一圈,嘴唇腫著,像被狠狠親過一樣。我看著鏡子裡那個人,覺得她像一隻被拆壞的娃娃——被玩過、被弄髒、被丟在一邊,身上全是痕跡,卻還站著,還會走,還能一步一步爬回家。我別開視線,繼續往上爬。 終於站在自家門前時,我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手在抖,鑰匙插了兩次才對進鎖孔,轉動時發出咔嗒一聲響。我推開門,沒有開燈,側身擠進去,反手把門帶上,整個人沿著門板滑下去,蹲坐在玄關地上。門板隔絕了樓梯間裡那盞感應燈的光,玄關暗下來,只剩窗外透進來一點灰濛濛的晨光,照出地板上我的影子——一團蜷縮的、模糊的、亂糟糟的影子。我低頭,看到自己的腿——大腿內側有幾道淺淺的掐痕,泛著青紫色,膝蓋上磨破了皮,小腿上有一塊一塊乾涸的白色痕跡,像某種乾掉的水漬,沿著皮膚紋理裂開。我伸手碰了一下其中一塊,指尖傳來粗糙的觸感,像碰在砂紙上,我縮回手,眼淚毫無預警地掉了下來——一滴、兩滴,落在手背上,落在膝蓋上,落在那片乾涸的痕跡上,把那些白色的紋路慢慢融開,變成混濁的、微黏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 我蹲坐在玄關地上,背靠著門板,雙腿夾緊,T恤下緣勉強蓋住屁股——蓋不住那片光裸的、腫脹的、濕潤的肌膚。風從門縫鑽進來,擦過那片皮膚,涼意沿著縫隙往上爬,我夾緊腿根,卻只是讓那層濕滑的肌膚貼得更緊,摩擦出細細的酥麻感,像有人用指尖沿著那條縫隙輕輕劃過去。我厭惡這樣的自己——明明剛剛被那樣對待,明明腿上的掐痕還在隱隱作痛,明明眼淚還沒乾,身體卻記得那些觸碰,記得那些手指、那些嘴唇、那些填滿的感覺,記得那些讓我幾乎喘不過氣的快感——它記得,它全都記得,現在又在我一個人的時候,在玄關的暗影裡,悄悄把那陣酥麻翻出來,沿著脊椎往上爬,竄到後腦勺,讓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伸,伸到腿間,碰到那片腫脹的、濕滑的肌膚。我咬住下唇,手指停在原地,微微發抖,沒有移開——我恨自己,恨這具身體,恨它記得那些觸碰、那些抽送、那些填滿的感覺,恨它在那麼多人面前背叛了我,現在又在我一個人的時候繼續背叛我——但我停不下來,手指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沿著那條縫隙滑動,撫過腫脹的陰唇,按在陰核上,那陣快感越來越強烈,我的腰拱起來,腳跟踩在地上,腳趾捲起——然後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又細又啞,像哭又像呻吟:「嗯……啊……」
Fin姥爺

另有《午夜變身犬奴》《林間師劫》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