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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20 章

裸夜奔逃

作者:Fin姥爺 · 本章 12,226 字 · 全作 266,094 字

下課鈴響過很久,教室裡的人聲終於像退潮一樣散乾淨了。我機械地收拾桌面,把課本塞進書包,手指一直在發抖,拉鍊拉了三遍才拉上。走廊上還有零星幾個學生的腳步聲,我低著頭往置物櫃的方向走,每一步都覺得裙襬在輕輕擦過大腿,那片光裸的皮膚提醒著我——我沒穿內褲。 昨天那條濕透的內褲被我揉成一團塞在書包底層,始終不敢拿出來。 我的櫃子在走廊最底端,鐵皮門上貼著一張褪色的姓名貼。我掏出鑰匙,插了兩次才對準鎖孔,喀噠一聲,門開了。 裡面的東西讓我整個人僵住了。 我的青綠色內衣和胸罩,整整齊齊疊在櫃子正中央。那是我在電車上被偷走的——我以為永遠不會再看見的東西。它們被折得稜角分明,像商店裡陳列的商品,靜靜躺在那裡。 胸罩的鋼圈弧度完好,內褲的布料乾淨平整,但我知道——那上面有別人的手摸過的痕跡。 內衣上面壓著一張字條,字跡歪歪扭扭,像是刻意用左手寫的:「公園見,否則照片會寄給全校。」 字條旁邊散著幾張相紙,我顫抖著拿起來,第一張就讓我胃裡翻滾起來——是我在電車上的照片,裙襬被掀起,一隻粗糙的手掌貼在我的大腿上,我的臉微微仰起,眼睛半閉,嘴唇微張,表情恍惚得像在做夢,完全不像一個被侵犯的人該有的樣子。第二張更近,是那隻手隔著內褲按在我腿間的特寫,我的腰微微前傾,像是在迎合。第三張,我的胸罩被推上去,奶子露出來,乳頭硬挺著,那個男人的臉湊在旁邊,笑得猙獰。 照片裡的我看起來……不像在反抗。 每一張都像證據,證明我當時有多享受。 我捏著照片的手指抖得越來越厲害,紙張邊緣被我掐出皺痕。走廊上傳來腳步聲,我猛地將照片塞進櫃子裡,心臟撞得胸口發疼。腳步聲經過我身後,停了半拍,又繼續往前走遠了,我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屏著氣,呼出來的氣帶著顫抖的熱度。 我伸手去拿那套內衣,指尖碰到布料的瞬間,觸感不對——不像洗過的柔軟,有一種乾涸的僵硬感。我翻過來,內褲襠部有一塊泛黃的痕跡,邊緣微微發硬,湊近時,一股淡淡的腥味鑽進鼻腔——是精液乾掉的味道。 噁心猛地湧上喉嚨,我摀住嘴,後退半步,背脊撞上走廊的牆壁,冰涼的瓷磚隔著制服貼上我的脊椎。我彎腰乾嘔了兩下,什麼都沒吐出來,眼淚卻先掉下來了,啪嗒啪嗒打在裙襬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抬手用袖子胡亂擦掉眼淚,把內衣和胸罩揉成一團塞進書包,又把照片和字條一股腦丟進去,拉上拉鍊,動作快得像在處理什麼燙手的東西,不敢再看一眼。 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來橘紅色的夕陽光,把地板染成一片暖色,我卻覺得渾身發冷,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一顆顆冒出來,制服袖子摩擦過皮膚時,那陣癢像螞蟻在爬,我想抓,又忍住了,怕一鬆手,書包會掉地上,裡面的東西會散出來——那些照片會掉出來,被誰看見 我低著頭快步往校門口走,腳步又急又碎,鞋跟敲在地磚上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響,一聲一聲,像在倒數什麼東西似的。經過轉角時,我下意識往牆邊縮了縮,肩膀碰到消防栓的邊角,痛了一下,我沒停,繼續走 走出校門,夕陽迎面撲來,橘紅色的光刺得我瞇起眼睛,風吹過來,裙襬揚了一下,我猛地伸手壓住,手心貼著大腿皮膚,那塊光裸的地方像被燙了一下。我捏緊書包肩帶,站在校門口,目光越過馬路上來往的車流,望向公園的方向——樹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濃密的枝葉把裡面的光景遮得嚴嚴實實,像一張張開的嘴,等著我自己走進去。 --- 公園在學校後門往東走十分鐘的地方,我從來沒在傍晚時分來過。 樹影比我想像中更深,更深,像是要把最後一點暮色吞進去。我站在公園入口,碎石路從腳下延伸進去,兩旁是矮灌木和幾張漆皮剝落的長椅,再往裡,十個黑影散在廣場四周。 有的靠在欄杆上,有的蹲在花臺邊抽菸,菸頭明明滅滅,像一群等著開飯的野狗。 我認出其中幾個面孔——電車上擠過我的,巷口圍過我的,還有幾個完全陌生,但他們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像看一塊掉在地上的肉。 鬼哥站在最中間,黑色背心,雙手抱胸,瞇著眼打量我,像在清點一件貨物有沒有缺角。 他沒說話,旁邊一個平頭男人先開口了:「還真敢來啊。」 我站在原地,腳像是釘進碎石裡。裙襬被風掀起一角,又落下,貼回膝蓋上。 鬼哥慢慢走過來,腳步不急不緩,停在我面前一步遠的距離。他比我高不了多少,但我得仰著臉才看得到他的眼睛——那雙眼睛瞇成一條縫,縫裡沒有一點光。 「東西帶來了嗎?」他問。 我搖頭,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你……你們要我來,我就來了。」 他嘴角動了一下,不算笑:「照片呢,知道在哪吧?」 我又點頭,又搖頭,腦子裡一片空白:「在……在你手機裡。」 他從口袋掏出手機,螢幕亮著,他點了一下,轉過來讓我看——畫面裡是我,在廢棄小屋那張破床上,裙子被掀到腰上,阿偉壓在我身上,我的臉朝向鏡頭,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張著,像在叫,又像沒叫出聲。我只看了一眼,胃裡一陣翻湧,視線模糊了。 「看清楚了吧?」鬼哥把手機收回去,語氣像在聊今天天氣,「我這兒不止一張,還有影片,你要不要慢慢看?」 我搖頭,眼淚終於掉下來,砸在碎石地上,一個小圓點,馬上滲進土裡沒了痕跡。 「別哭啊。」鬼哥的聲音突然放軟了,像哄小孩,「我又不是要為難你——就是跟你商量個事。」 他頓了一下,目光從我臉上一路往下滑,滑過領口,滑過裙腰,滑過光裸的小腿,然後又回到我臉上:「你照我說的做,照片我全刪,以後誰也不糾纏你,怎麼樣?」 我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做什麼?」 他笑了,露出半截黃牙:「脫。」 我愣住。 「脫光,」他瞇著眼,語氣平平的,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就在這兒,當著大家的面,脫到一件不剩,然後自己摸,摸到高潮給我們看——照片就還你。」 風從樹梢間穿過來,吹得我裙襬貼上大腿,涼意沿著皮膚往上爬,爬進後頸,爬進耳根,爬進太陽穴——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咚,像要把耳膜敲破。 「不……」我往後退了一步,腳跟踩到碎石,發出細碎的聲響,「我不……」 鬼哥沒動,只是又把手機拿出來,點開相簿,慢慢滑——一張,兩張,三張,每一張都是我,每一張都像刀子,一刀一刀割在我身上。他滑到一張我光著身子的照片時停住了,指尖壓在螢幕上,慢慢摩挲:「這張拍得挺好的,你皮膚白,光打在你身上,像會發光。」 他抬起眼看我:「你確定不要?」 我站在原地,全身發抖,牙齒在打架,咯咯咯地響,像骨頭在互相撞擊。我看著他手裡那支手機,螢幕上我的身體,白晃晃的,像一具屍體——那些照片只要傳出去,我就完了,我媽會看見,學校會看見,所有人都會看見。 我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擠出來,沿著臉頰滑下去,鹹的,燙的,像烙鐵在皮膚上留下痕跡。 再睜開眼時,鬼哥還站在那裡,等著我,像一尊不會動的雕像,而其餘九個人也都在等,目光全黏在我身上,像一群禿鷲圍著一具將死的獵物。 我抬手,手指碰到制服第一顆釦子——那顆釦子圓圓的,塑膠的,邊緣有一圈細紋,我捏著它,感覺它在我指間發燙。我慢慢解開它,一顆,兩顆,三顆,領口鬆開了,風鑽進去,貼著鎖骨往下滑,我打了個寒顫,但手沒有停。第四顆,第五顆,制服前襟敞開了,露出裡面絲質的無襯內衣——青綠色的,薄薄一層,貼在胸上,乳頭已經硬了,隔著絲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我聽到有人吹了聲口哨,短促的,尖銳的,像刀劃過玻璃。我沒抬頭,手往後伸,摸到裙子的拉鍊,拉開,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裙子鬆了,沿著腰線往下滑,滑過臀尖,滑過大腿,落在地上,堆在腳邊,像一灘融化的水。 我穿著內衣和內褲站在碎石地上,腳底踩著裙子的布料,涼意從腳底板往上竄,竄過小腿,竄過膝蓋,竄進兩腿之間——內褲那層薄薄的棉布已經濕了,貼在皮膚上,黏黏的,涼涼的,我自己都感覺得到。 「繼續。」鬼哥說,聲音不帶情緒,像在指揮一個步驟。 我伸手到背後,解開內衣的釦子——喀噠一聲,肩帶鬆了,內衣從胸口滑落,我下意識用手臂擋住胸前,但手臂太細了,擋不住什麼,乳房的輪廓還是從臂彎邊緣露出來,白晃晃的,乳尖是淡粉色的,因為冷,因為怕,緊緊縮著,像兩粒小小的花苞。 風吹過來,直接吹在皮膚上,那種赤裸的觸感讓我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連乳頭都硬得發疼了。 鬼哥的目光落在我胸口,像一隻手,隔著空氣摸上來,慢慢地,從乳房下緣往上滑,滑過乳尖,滑過鎖骨,一路滑到我臉上——他笑了,嘴角咧開,露出半截黃牙:「奶子挺好看的,平時沒少被人摸吧?」 周圍響起低低的笑聲,像一群鬣狗在暗處磨牙。我沒回話,手垂下去,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那層薄薄的棉布,濕得透透的,勾在手指上,像一塊浸了水的抹布。我閉上眼,把它往下拉,內褲滑過臀尖,滑過大腿,滑過膝蓋,落在地上,和裙子內衣堆在一起,像褪下武裝的殼 我全身赤裸站在公園碎石地上。 風從四面八方吹過來,沒有一處遮擋,皮膚上的每一寸都暴露在空氣裡,暴露在十雙目光裡——我感覺自己像被剝了一層皮,神經末梢全裸露在外頭,連風吹過汗毛都能激起一陣顫慄 我下意識抬手遮住胸口,手臂交叉壓在乳房上,乳尖頂著手臂皮膚,硬的,疼的,像兩粒小石子。另一隻手往下,勉強擋在兩腿之間,掌心貼著陰阜,手指壓著陰唇,但擋不住什麼——我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恥骨上光裸的,沒有一根毛髮,陰唇微微腫著,濕漉漉的,像一朵被雨淋過的花,合不攏,微微張著,露出裡面嫩紅色的縫隙,縫隙裡有溫熱的液體在緩緩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流到股溝裡,流到大腿根,涼涼的,黏黏的 我自己都覺得噁心——怕成這樣,身體卻還在流。 口哨聲從四面八方響起來,低低的,長長的,像一群野獸在暗處舔著牙。有人笑了,有人低聲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只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咚,像要把胸腔撞破。 鬼哥站在原地,雙手抱胸,瞇著眼看我,目光從頭髮尖一路滑到腳趾頭,又從腳趾頭滑回臉上,像在品一件終於到手的貨物,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滿意的笑:「這不就對了。」 --- 夜風從樹叢間鑽過來,吹在我赤裸的皮膚上,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沿著腰線摸了一把。我打了個寒顫,卻不是因為冷。 四周站著的那些人——我不知道有幾個,五個?六個?——影子被路燈拉得又長又歪,落在碎石地上像一群蠢動的獸。有人在笑,低低的,像含著什麼沒吞下去。有人在交頭接耳,聲音碎成一片,聽不清字句,但那些視線是實的,貼在我身上,從奶子滑到腰,從腰滑到腿間那片光裸的地方。 鬼哥站在我面前,牛仔褲拉鍊敞著,瞇著眼打量我,像在欣賞什麼獵物終於落進網裡。他沒說話,只是下巴微微抬了一下——一個很輕的、幾乎看不見的動作,但我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我蹲下去。膝蓋彎曲的時候,大腿肌肉繃緊又鬆開,我能感覺到自己陰戶那裡已經有點濕了——不是因為興奮,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也許身體比腦子先認了命。碎石硌著腳底,粗粗的、涼涼的,我整個人縮成一團,盡量把自己藏起來,但怎麼藏都是光著的,奶子壓在膝蓋上,擠出深深的溝,腰彎下去,背脊的線條一路滑到屁股,我知道他們在看,每一寸都在看。 我伸出手,手指發抖,抖到幾乎不聽使喚。我閉上眼——閉上眼就看不見他們了,假裝這是深夜自己房間的床上,假裝沒有人看著,假裝那些竊笑聲只是窗外的風聲。手指碰到陰戶的時候,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像被電到一樣,但還是沒有停。我撥開陰唇,指尖找到陰蒂,按下去的那一瞬間,腰自己動了一下,像有人從裡面拉了一根線。 「對,就這樣。」鬼哥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啞啞的,像砂紙擦過鐵皮,「讓大家看看你怎麼自己摸。」 我的臉燙到像要燒起來,但手指沒有停。我按著陰蒂,小小的、圓圓的,已經腫起來了,敏感得像是碰一下就要碎掉,可是我又不能停——停了他們會說更難聽的話,會做更過分的事,我寧可現在這樣,至少是我自己動的手。我閉著眼,但周圍的聲音還是鑽進來: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說了句什麼,聽不清,然後一陣低笑,像水波一樣盪開。那些聲音像針,紮在我的羞恥上,但奇怪的是——身體卻更濕了,像羞恥本身也會變成刺激,沿著脊椎往下爬,匯到指尖按著的地方,又酸又麻,像有什麼在裡面脹開來。 我開始動,手指沿著陰蒂畫圈,一圈又一圈,慢的、重的,每一下都按到最深處的酸處,腰跟著扭起來,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細腰在空氣裡劃出弧線,奶子跟著晃,乳尖早就硬了,挺在風裡,像兩顆小小的、腫脹的果子,我想用手去遮,可是兩隻手都有事——一隻撐在地上,一隻忙著讓自己發瘋,我只能任它們晃著、挺著,讓那些視線黏在上面,像蒼蠅叮著肉。 陰道裡面一陣一陣地縮,像在渴什麼,又像在怕什麼,黏膩的水聲從手指和陰戶之間傳出來,在安靜的公園裡被放大了一樣,連我自己都聽得清清楚楚——我居然濕成這樣。我咬住下唇,想忍住聲音,但喘息還是從鼻子裡漏出來,一聲一聲的,越來越急,像某種小動物被逼到角落裡發出的聲音。 「聽到了沒?」鬼哥的聲音又響起,帶著笑,「水聲這麼大,還說不要?」 我沒有回答,也回答不出來——舌頭像被什麼黏住了,連張嘴都費力,只能專注在手指上,加快速度,按得更重,讓那陣酸麻往上堆、往上堆,堆到某個臨界點,像水快要燒開了,泡泡一直往上冒,可是還沒滾——差一點、還差一點——我弓起背脊,腰挺起來,奶子跟著往上抬,乳尖在空氣裡顫著,雙腿夾緊又張開、夾緊又張開,碎石在腳底下被蹭得沙沙響,然後——到了。 那陣痙攣從陰戶深處炸開,沿著小腹往上竄,竄到胸口、竄到喉嚨——我壓抑地呻吟出聲,悶悶的,像被手摀住一樣,從鼻腔裡擠出來,整個背脊弓成一張繃緊的弓,腰懸在半空,膝蓋抖到撐不住,腳尖在碎石地上亂蹬,陰道一陣一陣地收縮,像要把自己的手指絞在裡面,淫水沿著指縫流出來,濕了大腿——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癱軟下來,趴在碎石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奶子壓在地上,涼涼的、粗粗的觸感貼著乳尖,我還在喘,像跑了一場跑不完的長跑,全身都在抖,連手指都蜷不起來,攤在泥地上,濕淋淋的,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我閉著眼,世界還在轉,暈暈的、脹脹的,像泡在水裡,那些笑聲和交談聲變成模糊的背景嗡嗡響著,我什麼都不想管了,只想趴著,等這陣暈過去—— 然後我感覺腳踝被一隻手抓住了。 那隻手乾燥的、粗糙的,指節上有繭,像鐵鉗一樣扣住我的腳踝骨,力道不大,但我動不了。 我猛地睜開眼,視線順著那隻手往上爬——牛仔褲、敞開的拉鍊、瞇著的眼睛——鬼哥蹲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嘴角勾著一個笑,像在打量什麼已經到手了的東西 「還沒完呢。」他說。 --- 鬼哥的手從我腳踝往上一滑,扣住小腿,猛力一扯。我整個人被拖得趴跌在地,碎石硌著膝蓋和手肘,還沒來得及撐起身,一具沉重的身體就壓了上來。 我認得那股味道——汗臭混著煙味,還有陰莖腥騷的氣味。鬼哥的膝蓋頂開我的雙腿,一手按住我的後腰,把我壓得胸口貼地。他連話都沒說,龜頭抵住我濕淋淋的穴口,腰一沉,整根肉棒就捅了進來。 「啊——」 我咬住嘴唇,聲音還是從牙縫裡漏出來。剛才自慰到高潮的陰道還在一陣陣收縮,內壁敏感得像被火燒過,他的陰莖一進來,那種飽脹感立刻撐滿了我。鬼哥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掐著我的腰就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又麻又酸。 「嗚……嗯……」 我趴在碎石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地面,雙手在身前攥緊。他的抽插又快又重,囊袋拍在我的陰戶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我感覺自己的乳房被壓在身下,隨著他的撞擊在粗糙的地面上磨蹭,奶頭被磨得又痛又硬。 「這小穴真會吸。」鬼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喘,「剛才自己玩得那麼爽,現在夾得這麼緊,捨不得讓我出去?」 我沒有力氣回答。他每頂一下,我的身體就往前滑一點,膝蓋在碎石上磨得生疼。我想往前爬,想逃開這種被填滿的感覺,可他掐著我的腰,把我釘在他胯下,動彈不得。 「張嘴。」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手從側面伸過來,抓住我的頭髮往後扯。我被迫仰起頭,眼前是一根勃起的陰莖——又粗又硬,龜頭對著我的臉。那個男人蹲在我面前,另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按進我嘴裡,把嘴唇撬開。 「含進去。」 我嗚咽著搖頭,但他扯著我的頭髮往他胯下按,龜頭抵住我的嘴唇。我咬緊牙關,他就用拇指掐我的臉頰,逼我張開嘴。下一秒,那根肉棒就塞了進來,頂在我的舌頭上,一直捅到喉嚨深處。 「嗚——咳咳——」 我嗆得眼淚直流,嘴裡被塞得滿滿的,連嗚咽都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那個男人按著我的後腦,開始在我嘴裡抽送,龜頭頂著我的軟齶,我感覺自己要窒息了。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混著眼淚,沿著下巴滴到地上。 身後,鬼哥還在操我的陰道。他換了角度,頂得比剛才更深,龜頭碾過我體內那塊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腰猛地一軟,陰道跟著絞緊。「操,夾這麼緊。」鬼哥喘著氣,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火辣辣的痛讓我整個人抖了一下。 「後面也鬆開了。」另一個聲音從我身後響起。我感覺有手指碰到我的肛門,沿著穴口打轉,然後一根手指擠了進來。我嚇得整個人僵住,嘴裡含著肉棒,發出一聲悶哼。那根手指在我體內彎曲、擴張,又加了一根,把我的後穴撐開。 「嗚嗚……」我拼命搖頭,想躲開後面的手指,可前面的肉棒頂著我的喉嚨,讓我連呼吸都困難。鬼哥的陰莖還在陰道裡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水聲,淫水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碎石地上。三面夾擊,我整個人被釘在中間,哪裡都逃不了。 嘴裡的男人加快了速度,龜頭頂在我喉嚨深處,我感覺一陣噁心,眼淚流得更兇。他按著我的頭,深插了幾下,突然整根拔出來,濁白的精液噴在我臉上、嘴唇上、頭髮上,黏稠的液體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淌。 我趴在地上劇烈咳嗽,嘴裡殘留著腥鹹的味道,混著眼淚和唾液,從嘴角牽出長長的銀絲。身後的鬼哥還在操我,他的手指從我肛門裡抽出去,換了另一個人——那人按住我的屁股,拇指頂著我的後穴口,食指和中指又擠了進去,擴張著。 「嗚……不要……」我終於能發出聲音,卻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的身體在顫抖,陰道裡還殘留著高潮的餘韻,被鬼哥頂得一陣陣發麻。我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撕開的布,前面是陰莖,後面是手指,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 鬼哥的抽插越來越快,他的喘息越來越重,掐著我腰的手緊得發疼。「操死你——」他低吼一聲,猛地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我的花心,一陣熱流噴進我體內,燙得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他趴在我背上喘了幾口,然後慢慢抽出來,淫水混著精液從我合不攏的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滴到地上。 我趴在地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眼前是碎石和泥土,鼻尖聞到的全是精液和淫水的味道。身後,那些男人的影子還圍著我,有人伸手抓住我的腳踝,把我翻過來,仰面朝天。 「輪我了。」 我閉上眼睛,感覺一根新的陰莖抵住我的穴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擠了進來。 --- 有人把我翻了過去。碎石硌著膝蓋和手肘,我整個人趴跪在地上,腰被一隻手往下壓,屁股被迫翹高。風從樹叢間穿過來,吹過我光裸的脊背,我打了個哆嗦,隨即一根硬熱的東西從後面抵住穴口,沒有停頓,直接捅了進來。 我悶哼一聲,手指在碎石地上抓了一下,指節發白。那根東西又粗又長,一進來就把裡面撐得滿滿的,龜頭頂到花心深處,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晃了一下,膝蓋在碎石上磨了一下,痛得我倒抽一口氣。 身後那個人掐住我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我小腹發麻,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在空氣裡硬得發疼。 我張著嘴喘氣,口水從嘴角滴下來,還沒來得及合上,一根溫熱的陰莖就塞進了我嘴裏,龜頭抵住舌面,鹹腥的味道一下子漫開。 「含著,吸。」 是鬼哥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我沒法說話,只能聽話地含住,舌頭僵硬地貼著莖身,不知道該怎麼動。他按住我的後腦勺,自己動起來,陰莖在我嘴裡進進出出,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我反射性地想乾嘔,喉嚨收縮著夾住他的龜頭,他低低地哼了一聲,又往裡頂了頂。 身後那根還在不停地操著我的小穴,每頂一下,我就被往前推一下,嘴裡的陰莖就吞得更深一點。前後夾擊的節奏慢慢同步起來,一個往裡頂的時候,另一個正好抽出去,我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像一塊被兩頭拉扯的肉,動彈不得。大腿開始發抖,膝蓋在碎石上磨得發麻,我撐在地上的手指蜷縮起來,指甲縫裡塞滿了泥沙。 「騷貨,夾得這麼緊,捨不得我出去?」 身後那人說著,又狠狠頂了一下,龜頭撞在花心上,我嗚的一聲,眼淚被撞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鬼哥的陰莖在我嘴裡脹大了一圈,他按著我的後腦勺加快了速度,莖身摩擦著我的舌面,龜頭頂著喉嚨,我感覺呼吸都困難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滴在碎石上。 他猛地抽出去,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在我臉上,我閉著眼,濁白的精液掛在睫毛上,從鼻樑往下淌,流過嘴角,鹹腥的味道鑽進鼻腔裡。 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有人從後面把我拉了起來,手臂穿過我腋下,把我往上提。我的腳幾乎離了地,整個人被吊著,奶子被身後那人的手臂勒得變了形,乳尖被擠得又麻又疼。 面前出現另一個男人,他抬起我的一條腿,架在他腰上,我整個人失去重心,只能靠身後那人撐著。他扶著陰莖對準我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沒了進去——這個角度比剛才更直,龜頭頂在花心最深處,我尖叫一聲,聲音又啞又細,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我整個人被頂得一晃一晃,奶子跟著上下彈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身後那人也動了,我感覺一根硬熱的東西抵住後面的穴口,塗了點黏滑的液體,然後一點一點頂了進來。 肛門被撐開的感覺又脹又痛,我咬著牙,身體繃緊,但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慢慢地、一點點地往裡推進,直到整根沒入。我整個人被兩根陰莖填滿,前面後面都是滿的,連呼吸都卡在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他們開始動了,一開始是前後交替,一人抽出去時另一人正好頂進來,我夾在中間,身體被兩股力量輪流拉扯;後來節奏亂了,有時同時往裡頂,把我整個人往上頂,腳尖幾乎離地,有時又一起抽出去,讓我短暫地落回地面,膝蓋一彎,又被他們頂起來。 我無力反抗,只能任由他們在我體內進出,小穴和肛門被不同尺寸的陰莖撐開再填滿,裡面又脹又麻,快感像一層又一層的浪,從下腹往上翻湧,我感覺自己像要被撐壞了,卻又捨不得這種被填滿的感覺,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靠,把後面那根吞得更深。 「夾這麼緊,還說不要?」 身後那人喘著氣說,聲音裡帶著笑。我沒法回答,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前,順著乳溝往下淌。面前那人低頭看了一眼,笑了:「奶子真大,晃得我眼暈。」 他伸手捏住我的乳尖,又揉又捻,指尖掐著奶頭往外拉,又鬆手讓它彈回去,來回幾次,我整個人都軟了,要不是身後那人撐著,我早就癱下去了。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龜頭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花心上,我感覺小腹一陣陣發緊,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積累,越漲越滿,像要從身體裡溢出來—— 「啊……啊……」 --- 鬼哥從我身體裡退出去的時候,我幾乎感覺不到那根東西離開的瞬間——我的身體已經麻木了,像一塊被人反覆揉爛的布,攤在碎石地上,動彈不得。 他站起來,拉上牛仔褲的拉鏈,金屬齒咬合的聲音在夜裡格外刺耳。另一個男人也從我身後爬起來,影子在我身上晃了一下,然後移開。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黑色背心,套回去,動作俐落得像剛剛只是做完了一場普通的運動。我躺在地上,視線裡只有一片黑沉沉的樹冠和幾顆模糊的星子,冷風從皮膚表面刮過,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走了。」鬼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沒有動,也沒有力氣抬頭去看他。只聽見腳步聲在碎石地上踩過,沙沙的,像蟲子在爬。然後是布料摩擦的聲音——他在撿地上的東西。我側過臉,眼角餘光看見他把我的淺藍色制服外套從地上拎起來,又撿起那件揉成一團的白色水手服領巾,還有裙子——那條淺藍色的百褶裙攤在泥地上,沾了土,被他一把抓起來,胡亂捲了捲,夾在腋下。 我的書包躺在一棵樹底下,他走過去,單手拎起來,甩到肩上。書包帶子晃了晃,裡面發出鉛筆盒碰撞的悶響。 然後他停住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夜色太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見他瞇著眼,嘴角好像往上扯了一下。 「照片我們留著,下次再見。」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鬆得像在跟朋友道別。另一個男人已經走到樹叢邊緣,點了一根菸,火光在暗處亮了一下又滅掉。鬼哥把夾在腋下的制服裙重新夾緊了一些,又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團揉得皺巴巴的白色內衣,像是確認了什麼,然後轉身,腳步聲踩著碎石,一步一步走遠。 樹叢裡的腳步聲越來越輕,最後完全消失。菸頭的火光也滅了,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 我一個人躺在碎石地上。 風從樹梢穿過來,帶著夜裡特有的潮氣,貼著我的皮膚爬過。我全身赤裸,什麼都沒有。制服沒了,內衣沒了,書包沒了,連一條可以遮住身體的布條都沒剩下。剛才被撐開過的地方還在隱隱發燙,前穴裡殘留的黏膩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涼涼的,在風裡變成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我動了動手指,指尖碰到地上的碎石,粗礪的觸感讓我意識到自己還活著。 我試著撐起身體。手臂發軟,撐到一半就塌下去,手肘撞在石頭上,痛得我倒抽一口氣。胸前的乳房貼著地面磨過,乳頭蹭到碎石,刺痛從那一點蔓延開來。我趴在地上喘了好幾口氣,才重新用手掌撐住地面,慢慢把膝蓋挪到身下。 爬起來的時候,頭一陣暈,眼前發黑,我扶著旁邊的樹幹站穩。樹皮粗糙,刮著我的掌心。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沾著泥、沾著灰,小腹上乾掉的精液結成薄薄一層,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乳房垂著,乳頭因為冷風而挺立,上面還留著被人咬過的痕跡。腰側有幾個手指印,青紫的,在蒼白的皮膚上特別明顯。兩腿之間一陣空虛的刺痛,穴口還微微張著,合不攏,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往下淌。 我用手臂遮住胸前,另一隻手擋在腿間,但是哪裡都遮不住。冷風從四面八方灌過來,吹在裸露的皮膚上,像有無數根細針在扎。我站在樹叢邊緣,往外看了一眼——公園的步道空無一人,路燈在遠處投下昏黃的光圈,偶爾有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 我必須回家。 我邁出第一步,腳底的碎石硌得我生疼。我咬著牙,一步一步往前走。公園的步道鋪著水泥磚,白天踩著沒什麼感覺,現在光著腳踩上去,每一塊磚的縫隙都像刀口。我盡量沿著路邊走,躲開燈光照得到的地方。風從背後吹來,吹得我後背發涼,頭髮散在肩上,亂糟糟的。 走過公園出口的時候,我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迴盪。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長到像是另一個人在跟著我。我沒有回頭,也不敢回頭,怕一看就再也邁不動腿。制服沒了,書包沒了,手機在書包裡,錢也在書包裡。我什麼都沒有,只有這副赤裸的身體,在午夜無人的街道上跑著。 乳房隨著奔跑的動作上下晃動,沒有內衣束著,兩團軟肉顛得發疼,乳頭在冷風裡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摩擦著我的小臂。腿間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跑動時沿著膝蓋內側滑下去,涼颼颼的。我跑過一個街口,又跑過一個街口,腳掌踩在柏油路上,粗糙的顆粒磨得腳底發麻,但我不敢停下來。 轉進我住的那條巷子的時候,我幾乎是用衝的。公寓樓下的鐵門虛掩著,我一把拉開,門軸發出刺耳的嘎吱聲,在夜裡響得嚇人。我閃身進去,鐵門在身後砰地關上,隔絕了外頭的冷風。 樓梯間裡黑漆漆的,聲控燈沒有亮。 我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往上走。腳踩在水泥臺階上,冰涼的觸感從腳底傳上來。走到二樓半的平臺,我終於撐不住了,膝蓋一軟,整個人蹲下去,縮在樓梯轉角的陰影裡。 我把自己縮成一團,手臂環住膝蓋,額頭抵在膝蓋上。乳房貼著大腿,壓得有點變形,乳頭蹭到膝蓋皮膚,微微發癢。腿間的黏膩感還在,混著汗水和風乾的精液,大腿內側一片濕黏。我閉上眼,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樓梯間裡迴響,咚咚咚的,像有人在上樓。但其實沒有,整棟樓都靜悄悄的。 我沒有哭。眼淚在公園裡就乾了,現在眼眶發澀,什麼也流不出來。 我只是蹲在那裡,赤裸著,縮成一團,等著天亮。 --- 門縫底下的風鑽進來,貼著腳踝往上爬,我縮了縮腳趾,卻牽動了腿間那處酸脹的地方,悶哼一聲,咬住下唇。屋裡靜得只剩下冰箱低沉的嗡鳴從廚房那頭傳來,和著我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像有人拿鼓槌在肋骨內側敲。 我撐著門板想站起來,腿卻軟得不像話,膝蓋一彎又跌坐回去,屁股壓在腳跟上,冰涼的磁磚貼著會陰那一片濕滑,一陣涼意沿著脊椎竄上來。我低頭,看見自己兩條腿之間——陰戶微微腫著,兩片陰唇還有些外翻,沒能完全閉合,邊緣泛著一層乾涸的白濁,混著些許血絲,在路燈微弱的光線下看得清清楚楚。我用指尖碰了碰那處,觸感是黏的,帶著一股腥羶的氣味,指腹離開時拉出一條細絲,牽了兩三公分才斷。 我愣愣地看著那條絲線斷開,指尖殘留的濕意還在微微發燙,心臟像被人攥住一樣縮了一下——我知道那是什麼,那些男人留下的東西,從我身體深處流出來的東西,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可是那股腥味鑽進鼻腔時,我的小腹卻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像某種飢渴的肌肉記憶被喚醒,腿間那處腫脹的地方湧出一股新的熱流,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磁磚上,發出極輕的一聲「答」. 我猛地夾緊雙腿,把臉埋進膝蓋裡,指甲掐進自己大腿的肉裡,痛感讓腦子清醒了半秒——我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竟然還有感覺?公園裡那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眼前轉:鬼哥的手掌按在我後腦勺,把我往下壓;另一個男人的陽具抵在我唇邊,腥鹹的味道灌滿口腔;他們把我翻過來又翻過去,像擺弄一個沒有骨頭的娃娃,誰的手掐在我腰上,誰的肉棒捅進我身體裡,我已經分不清了——可是每一幕閃過,腿間那處就多湧出一股熱意,像身體自己在回味,在渴求,在背叛我的意志。 我咬著牙,額頭抵在膝蓋上,悶在臂彎裡嗚咽出聲,聲音又啞又細,像受傷的小動物——可是我另一隻手卻不受控制地又伸下去,指尖沿著陰唇邊緣慢慢滑,碰到那顆腫脹的陰蒂時,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腰拱起來,腳跟在地板上蹬出聲響 指尖在那處輕輕畫圈,快感像一層薄薄的電流沿著小腹擴散開來,和羞恥感攪在一起,變成一股混濁的、燙人的熱流,從下腹一路竄到胸口,奶頭在涼空氣裡硬得發疼,乳尖蹭在膝蓋上,粗糙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我怎麼會對自己的身體這麼熟悉?我怎麼會知道碰哪裡會讓自己舒服?明明是第一次被那麼多人碰過,明明是第一次被人那樣對待,可是身體卻像被開發過一樣,貪婪地回應著我自己的指尖,淫水順著指縫流出來,把整個手掌都弄得濕淋淋的 我嗚咽著,手指卻沒有停下來,陰蒂在指腹下腫脹發燙,像一顆熟透的果實,輕輕一碰就顫抖著流出汁液來——羞恥和自我厭惡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可是快感卻像更深的潮水,把那些情緒都淹沒了,只剩下小腹深處一陣一陣的收縮,像某種空虛在張開嘴,渴求著被填滿——可是公園裡那些男人的東西已經讓我滿到發脹了,為什麼現在還是覺得空?為什麼我還是想要……想要更多? 我猛地抽回手,五指張開,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見指間牽著的銀絲,黏稠的,在路燈下泛著光——我握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痛感終於讓那股熱潮退了一些,可是腿間仍然濕漉漉的,淫水沿著會陰流到肛門周圍,又滴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我蜷縮著身體,把臉深深埋進膝蓋之間,肩膀一聳一聳地哭,哭得沒有聲音,只有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混著那些乾涸的痕跡,把皮膚弄得又黏又濕——我好髒,我好噁心,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還在發燙?為什麼我明明這麼厭惡自己,卻還是想要更多?
Fin姥爺

另有《午夜變身犬奴》《林間師劫》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