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板合攏的短促聲響在安靜餐廳裡落下後，男學生擊了一下掌。十條頸鍊同時被扯直，鏈節細碎地響成一片，像一串被風吹動的鈴。筱閔被牽著起身，腳掌貼著冰涼的地面往前走，經過走廊時燈管一盞一盞從頭頂滑過去，光落在她背上，又從肩胛滑開。 如煙走在她前面兩步，黑直髮垂到後肩骨下方，髮尾隨著步伐在背脊上輕輕掃動，掃出一小片被燈光照得發亮的路徑。她走路的樣子從容，腰線不刻意擺，臀卻自然地在每一步裡換著重心，臀縫一開一合，從後方看過去，那條線條乾淨得沒有一點多餘。婉儀在最後面，身高讓她的步伐比別人慢半拍，腰線拉得極長，臀線在走動時左右擺出鐘擺似的弧度，兩條筆直的腹肌線條在薄薄的燈影下若隱若現。 鏡室的門被推開，三面鏡牆同時迎上來，把她們十個人的身體複製成三十份。筱閔看見自己的正面、側面、背面同時出現在眼前，一時分不清哪一個才是自己。空調的冷風從天花板壓下來，吹得她乳尖收緊，粉色的一小點在鏡子裡縮成硬挺的形狀。 蕭老師站在鏡牆前，深霧金舊皮帶頸環貼著她頸側，右乳那枚銀環在燈下閃了一下。教鞭垂在腿邊，她沒有立刻開口，只讓視線一個一個掃過去，掃到誰，誰的肩就縮一寸。十具年輕的裸體在冷風裡微微發顫，乳頭各自挺成不同的顏色，有的淺粉，有的帶一點玫瑰，有的被冷氣激得發硬發亮。 「下午課程開始。」她聲音不高，卻在鏡牆之間彈了兩次才散掉。「上午教過的，各國禮儀的行禮角度、問候語，先複習。我點到誰，誰起身示範。」 筱閔的呼吸淺了一層。她低著頭，看見自己膝蓋上方那截大腿被鏡面映得發白。她身上沒有什麼毛髮，從肚臍往下到恥丘那一小塊，皮膚光裸得像剛剝開的蛋，只有細縫正上方留著一小撮柔軟的絨毛，被冷風吹得貼在皮膚上。 「如煙。」 如煙應聲站起。她抬手把垂到胸前的黑髮撥到耳後，耳後那塊皮膚白得透光，頸側一路延伸到肩窩的線條乾淨俐落。她併攏雙腳，腰往前壓，上半身折出一個規矩的十五度角，乳房因為前傾而垂成兩團柔軟的弧度，粉色乳頭在垂墜的頂端微微晃了一下，又隨著她直起腰回到原位。她的小腹在行禮時收得極平，恥丘的幅度在鏡子裡露出一道柔和的弧。「您好。」她說，聲音平穩，桃紅的嘴唇開合之間，下巴的角度拿得極準。 蕭老師的教鞭抬起來，在空中比了個角度：「可以。下一個。」 一連幾個女生被點過。有人行禮時手擺錯位置，教鞭就落在她肩胛之間；有人問候語尾音上揚，被要求把嘴型重新對一遍。一個短髮的女生彎腰時屁股翹得太高，臀縫在鏡子裡張開，蕭老師的教鞭在她尾椎上點了一下，她整個人彈直，臉紅到耳後。另一個女生行禮時雙膝沒有併攏，膝蓋之間露出一道縫，被要求重來三次才過關。 「筱閔。」 筱閔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抖了一下。她走到隊伍前方，腳掌踩在鏡面映出的自己身上，覺得那雙眼睛正從地板仰望著她。她把手貼在身側，腰往前壓——肩膀先縮了，腰只壓下去一點點，整個行禮的弧度鬆散得像沒綁緊的繩子。 教鞭的尾端點上她的後腰，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那點冰涼直接壓進脊椎旁邊的凹處。「腰沒有到位。」蕭老師說。「重來。」 筱閔直起身，深吸一口氣。她重新壓腰，這次壓得深了，可是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側邊晃了半寸，乳房跟著甩了一下，粉色乳頭擦過自己的上臂。她慌忙站直，臉已經紅到耳根。 蕭老師的教鞭收了回去。「失誤的人，由男生在鏡前執行懲罰。」她偏頭，朝牆邊站著的男學生抬了抬下巴。「筱閔，上前。」 筱閔的腳像被釘在地面。她看著鏡牆裡那個赤裸的自己——額頭到下巴那張鵝蛋臉白得發青，長眉底下的眼睛睜得很大，鼻尖微微冒汗，桃紅的雙唇抿成一條線，下巴發顫。耳後頸的線條緊繃著，肩膀內縮，前方的鎖骨因為縮肩而顯得更深，胸部上方那片皮膚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乳房在這種姿勢下顯得格外挺，粉色乳暈圍著乳頭，兩團肉因為害怕而輕輕顫動。細腰收進去，小腹平坦，往下是恥骨上方那片幅度柔和的恥丘，絨毛底下，細縫閉合著，粉色帶紅的陰核只露出一點點，陰唇的邊緣在鏡子裡被照得清清楚楚。 她往前走，髖骨在步伐裡左右頂出小小的幅度，大腿的肉互相摩擦，小腿繃出直線，腳掌踩下去時腳趾微微張開又收攏。從側面看，她的背頸到肩膀拉出一條弧，脊柱的凹陷一路往下延伸到尾椎，臀線收得緊，雙臀在走動時一上一下地換著重心，臀縫之間那點粉色帶紅的肛門只在鏡牆的側面角度裡閃了一下。 她站到鏡牆前，正對著自己。 蕭老師走到她身後，教鞭舉起來，指向鏡面裡那個縮著肩、腰沒壓下去的身影。 --- 男生走上前，一隻手臂從筱閔腰後環過來，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她的背脊貼上他溫熱的胸膛，雙腿被另一隻手從膝彎處撈起，騰空的那一刻她下意識抓住他的前臂，指尖陷進他皮膚裡——不，她只是虛虛地搭著，指節泛白。 鏡牆把這一幕完整地映出來。她的身體被折成一個敞開的形狀，雙腿分掛在他臂彎兩側，恥丘毫無遮攔地對著鏡面。黑直髮垂落，髮尾掃在他手臂上，她的臉在鏡中微微側著，眼眶泛紅，嘴唇抿成一條線。 另一名男生走到她面前，褲襠的拉鍊被拉開，那根東西彈出來時她別開視線，鏡裡卻什麼都躲不掉。他握住根部，龜頭抵上她穴口，那處因為剛才的課程已經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他往裡頂了一下，她的小腹猛地收縮，鏡中她的身體被撐開的瞬間清清楚楚——粉色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圓，邊緣泛白，內壁的嫩肉隨著侵入的深度一層一層被推開。 蕭老師的教鞭點在鏡面上，指著她被撐開的那個部位。「行禮的口訣，說。」 筱閔張了張嘴，聲音啞在喉嚨裡。男生的肉棒整根沒入，停在那裡不動，等著她開口。她感覺自己身體裡塞滿了東西，脹得發酸，鏡中她的小腹似乎微微鼓起一個弧度。 「頸……頸直……」她斷斷續續地擠出字，聲音帶著顫抖。 蕭老師的教鞭沿著鏡面滑上去，點在她鏡中乳尖的位置。那兩點粉色已經硬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肩平。」 男生開始動了。他先是抽出半截，再緩緩推回去，動作不快，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筱閔的腰在他臂彎裡弓起來，腳尖繃直，鏡中她的身體被一下一下地頂得往前晃，雙乳跟著節奏輕輕彈動。 「腰……腰直……」她勉強接上口訣，聲音已經被撞得支離破碎。 他又頂了一下，比剛才更深。筱閔的手指在他前臂上收緊，指甲沒有陷進去，只是攥皺了他袖口的一小塊布料。她的穴口在每一次抽出時帶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滑，在鏡子裡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膝……膝……」她卡住了。男生停下來，肉棒埋在她身體裡不動，等著她。她感覺得到自己內壁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要把那根東西含得更深，鏡中她的穴口正一張一合地咬著他的根部。 「膝……膝蓋……」她終於想起來，聲音帶著哭腔。 男生重新動起來，這次節奏快了一些。他的胯骨撞在她臀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的身體在他懷裡被頂得一晃一晃，雙乳的晃動幅度也跟著變大。鏡中她看見自己的乳頭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乳暈是淺淺的粉色，隨著每一次撞擊輕輕顫動。 「肩……肩平……」她的口訣已經完全亂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男生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聲音被頂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夾雜在肉體拍擊的水聲裡。 蕭老師的教鞭移下來，點在她鏡中恥丘的位置。那處被撐開的穴口泛著豔紅，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又被下一次插入頂回去。 「看著。」蕭老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冷靜得沒有一絲起伏。 筱閔被迫看著鏡中自己的身體。她看見自己的臉泛著潮紅，額前的髮絲被汗黏在皮膚上，嘴唇微張，露出粉色的舌尖。她的身體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撐開、填滿、撞擊，每一處細節都在鏡子裡放大——她看見自己的小腹隨著抽插微微起伏，看見自己的乳尖在空氣中顫抖，看見自己腿間那處被反覆進出的穴口泛著水光。 羞恥感和快感同時湧上來，在她體內攪成一團。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下沉，迎著他的節奏，鏡中她的身體像一條繃緊的弧線，從頸項到腰窩再到臀尖，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 男生加快了動作，她的呻吟聲也跟著拔高。鏡中她的臉仰起來，眼睛失焦地望著天花板，嘴唇張開，發出破碎的嬌吟。她感覺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堆積、脹大，像一團火從下腹燒上來。 「要……要……」她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聲音已經完全失控。 男生的手從她膝彎處移開，改為托住她的臀，將她往上顛了一下。這個角度讓他的肉棒頂得更深，她的小穴猛地收縮，夾得他悶哼一聲。 鏡中她的身體被推上一個頂點，腿間劇烈地收縮著，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的根部淌下來。她仰著頭，聲音拔成一聲長長的嬌吟，鏡面映出她失神的臉——眼眶泛紅，嘴唇微張，淚水沿著臉頰滑下來，身體在他懷裡一下一下地顫抖。 --- 筱閔被放回跪坐的位置時，膝蓋撞在地面發出一聲悶響，腿間還殘著剛才的痙攣，一動就牽出黏膩的聲響。她撐著地面坐直，臀肉壓在小腿上，穴口還微微張著，一線水光順著縫隙滑下來，在磁磚上積成小小一灘。她低著頭，額前的髮絲被汗黏在皮膚上，劉海貼著眉骨，幾縷散髮垂到鼻尖，隨著她還沒平復的喘息輕輕晃。臉頰燒得通紅，那層紅從腮邊漫到耳根，連耳後那塊薄薄的皮膚都透著粉色。 蕭老師沒有看她，教鞭往隊伍裡一點：「下一個，如煙。」 如煙從隊列裡站起來。她起身的動作乾淨，膝蓋併攏，腳掌平貼，整個人像被一條線從頭頂提起來。黑直髮垂在後肩骨下方，髮尾掃過背脊，順著那條脊柱的弧線一路滑到腰窩。她的眉形細長，眉尾微微上挑，眼睛是偏淺的褐色，眼尾帶著一點水光，看人的時候很定。鼻樑窄直，鼻尖小巧，嘴唇是偏薄的桃紅色，不笑的時候唇角也微微往上，像隨時含著一點什麼。下巴收得剛好，臉型從顴骨到頜線收成一條乾淨的線，耳廓薄，耳後的皮膚白得能看見底下的青色血管。 她走到鏡牆前站定，側身對鏡，肩線放平，下巴微微收進來。肩窩凹下去兩個淺坑，頸側到肩頭那段線條拉得很長，胸前的乳肉隨著站姿微微上提，乳頭是淺淺的粉色，乳暈不大，顏色比乳頭再淡一階，貼在白皙的皮膚上像兩小圈暈開的水彩。腰細，從肋骨下緣收進去，小腹平坦，肚臍下方那條線一路往下，消失在恥骨上緣。 「行禮。」蕭老師說。 如煙把雙手交疊在身前，腰往下折，動作慢而穩。折下去的時候，胸前那兩團乳肉跟著往下垂，粉色乳頭朝地，乳暈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晃了半下就定住。她的腰很軟，折到將近直角，臀線往後拉出一道緊緻的弧，雙臀分開，股間那條細縫從後面看過去一覽無遺，粉色帶紅的肛門縮在尾椎下方，隨著她呼吸輕輕收放。小腿繃直，腳掌穩穩踩住，腳背的筋絡浮起來，腳趾整整齊齊地貼著地面。 「起。」 她直起腰，臉不紅，氣不喘，退回隊列時從筱閔身邊經過，垂著的手指擦過筱閔的手背，只碰了一下，像不經意。筱閔的手背一熱，低頭把手指收進掌心。 「婉儀。」 婉儀站起來的時候，全場的目光都被那雙腿拉過去。她比在場所有人都高出一個頭，站直了肩線平得像尺量過，腰側兩條腹肌的線條在燈下浮出淺淺的陰影。她的頭髮是深栗色，剪得短，露出整個後頸，頸側那條筋隨著她轉頭浮起來又沉下去。眉毛濃一點，眼睛細長，睫毛壓得低，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不動聲色的打量。嘴唇比如煙厚些，顏色偏暗的桃紅，抿著的時候顯出一點倔。她的皮膚是偏暖的蜜色，乳頭和乳暈都是深一點的粉，襯在蜜色皮膚上格外清楚，乳房不大但挺，形狀像兩隻倒扣的碗，乳頭朝前微微上翹。 她走到鏡前，行禮的動作也標準，只是膝蓋在折下去的瞬間微微彎了一點，沒有完全繃直。 「停。」蕭老師的教鞭點在她膝彎，「這裡。重來。」 婉儀重新站直，再折一次，膝蓋還是差一點。蕭老師沒再說話，只抬了抬下巴。兩名男生走上前，一左一右把她架到鏡牆前，讓她上半身壓低，雙手撐在鏡面上。她高挑的身子折成一個銳角，臀往後送，腰線拉得極長，臀肉因為姿勢繃得緊實，股縫分開，露出底下那處顏色偏淡的穴口，陰唇薄薄地貼著，陰核從頂端探出一點粉紅。蜜色的背脊一路往下收，尾椎那塊骨頭在皮膚下頂出小小的尖，再往下就是兩瓣繃緊的臀。 一名男生從她身後貼上去，肉棒抵著穴口磨了兩下就頂進去。婉儀的肩膀繃了一下，撐在鏡面上的手指張開又收緊。另一名男生繞到她側邊，一手托起她的下巴，把肉棒送進她嘴裡。 「複述。」蕭老師說，「問候語。」 婉儀含著東西，聲音從鼻腔裡擠出來，含糊得不成句。男生在她身後抽送，每頂一下，她的身體就往鏡面撞一下，乳房壓在鏡上擠成扁圓，乳頭磨著冰涼的玻璃，磨得那兩點粉色充血立起來。她嘴裡那根堵著，複述到一半就斷了，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滴到鏡面上。 「再來。」蕭老師的教鞭在空氣裡敲了一下。 婉儀把嘴裡那根吐出一點，喘著氣重新念：「老、老師好……」身後那根頂得深了，她整個人往前一聳，額頭抵上鏡面，「我……我是……」 「大聲。」 「我是……來學習的……」她的聲音被頂得發顫，臀肉被男生的胯撞出一片紅，穴口被撐得薄，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水光，順著她蜜色的腿滑下去。她撐著鏡面的手滑了一下，又撐回去，肩胛骨在背上一開一合，像兩片被風掀動的翅。 蕭老師讓她唸了三遍才抬手，兩名男生退開。婉儀撐著鏡面站直，腿還在抖，走回隊列時步伐卻沒亂，只是每一步都踩得很慢。 接著被點名的女生行禮時手放錯了位置，蕭老師的教鞭在她腰側敲了兩下，兩名男生就把她按到鏡前，讓她趴跪下去，臉貼著鏡面，臀高高翹起。那女生的頭髮是淺亞麻色，散在鏡面上，腰塌得很低，臀翹得極高，股縫拉開，穴口和肛門都露在燈下，肛門那圈皺褶是淺淺的粉，隨著她緊張的呼吸一縮一放。身後的男生扶著肉棒整根插進去，女生的背猛地弓起來，叫了一聲。 「跟著我數。」蕭老師的教鞭開始打拍子，一下一下敲在她臀肉上，「一。」 「一……」女生跟著念，聲音抖得不成調。 「二。」 「二……」男生的抽送跟著拍子走，每數一下頂一下，女生的句子被撞得支離破碎，唸到五的時候已經帶了哭腔，臀肉被拍出一片粉紅，穴口被操得泛出水沫。筱閔跪坐在原地看著，腿間那灘水已經涼了。她的視線從那女生被撞得亂晃的乳房移到她貼在鏡上的側臉，又移回自己膝前那灘水光，忽然覺得喉嚨發乾，吞了一口口水，喉頭那一下滑動牽動頸扣，皮環在頸側壓出淺淺的痕。 如煙回到她旁邊跪好，膝蓋靠過來，貼著她的膝側，溫熱的皮膚壓上來，筱閔的肩膀鬆了半寸。如煙沒有看她，眼睛望著前方，只是那隻手垂在兩人膝間，小指勾住了筱閔的小指，勾得很輕，像怕被人看見。 蕭老師闔上教本，掃視全場，宣佈禮儀部分結束，接著進行美聲發言。 --- 蕭老師闔上教本後沒有立刻開口，教鞭尾端在掌心輕輕敲了兩下。她側過身，讓鏡牆把她整個人映成三面，深霧金舊皮帶貼著頸側，那枚飛燕紋銀環在燈光下轉了一轉。空調的冷風從通風口吹下來，拂過她裸露的肩頭，把幾縷灰褐色的短髮吹到臉側。她伸手撥開，動作不急不緩，像在整理一件無關緊要的衣角。 「問候語，不是把字念出來就好。」她的聲音不高，卻讓空調的嗡鳴都退到背景去。「抑揚要落在該落的地方。聽一次。」 她示範了一句，尾音往上提，乾淨、從容，像把一扇門穩穩推開。那句話的意思並不特別，但她唸出來時，每個字都像踩在節拍上，最後一個音收得恰到好處，餘韻在鏡室裡盪了一下才散。 「筱閔。」 筱閔的肩先是一僵，才從跪坐的隊伍裡撐起膝蓋。她站起來的時候，及腰黑髮從背脊滑落，髮尾掃過臀線，那兩瓣被冷氣吹得微微收緊的臀肉在鏡裡晃了一下才定住。她走到隊伍前方，腳掌貼著地面，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分開。正面三面鏡子同時照著她：額頭光潔，眉細而長，眼尾天生帶一點上揚，鼻樑秀氣，桃紅色的雙唇抿著，下巴收得有點太低。往下，頸線一路滑到肩，肩頭窄而圓，胸前的分量把光線撐出兩道弧，粉色乳頭在冷氣裡縮成硬挺的小點，乳暈淺淺一圈，隨著她呼吸起伏而微微張縮。腰收得極細，小腹平坦，往下是恥丘那一小片幅度，稀疏柔潤的毛只生在縫隙上方，範圍小得像刻意留白，細縫閉合著，粉色帶紅的陰核藏在頂端，兩片陰唇貼得整整齊齊。 她站定的時候，鏡裡映出她的側面：肩胛骨的線條在背後微微隆起，腰線往下一凹，臀部的弧線圓潤地撐開，大腿併攏，小腿筆直，腳踝細得像是輕輕一握就會折斷。她整個人像一尊被冷光打亮的瓷像，乾淨，卻因為赤裸而透出一種不自知的媚態。 「複述。」蕭老師說。 筱閔張口，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又輕又散，像一縷煙還沒成形就被風吹散。尾音飄到一半就往下掉，斷得乾脆，連她自己都聽出那句話碎成了兩截。 鏡室裡靜了兩秒。蕭老師沒有立刻說話，教鞭的尾端在地上輕輕點了一下，那聲響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失誤。」她說，聲音乾脆得像刀切。「聲音出不來，是因為身體沒打開。跪到鏡前，替人含到射出來為止。含的時候看著鏡子，看自己的嘴怎麼被撐開。」 筱閔的膝蓋彎下去，膝骨碰到地面時悶悶一響。她跪到鏡牆正前方，鏡面離她不到一臂，冷白的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她赤裸的正面照得清清楚楚。她跪坐的姿勢讓臀肉壓在腳跟上，腰背挺直，雙腿微微分開，膝蓋之間的空隙剛好夠一隻手穿過去。鏡裡映出她恥丘那一小片柔潤的毛，濕氣從細縫裡滲出來，在冷光下泛著極淡的水光。 一名男生走到她面前，制服褲的拉鍊聲在安靜裡格外清楚。他把褲子往下扯，雞巴彈出來，頂端已經泛著濕意，青筋在燈光下微微跳動。他往前站了一步，龜頭幾乎抵上她的唇。 「張口。」蕭老師的教鞭點在她後頸。 筱閔張開嘴，桃紅的雙唇圈上去，雞巴一吋一吋滑進來，把她口腔撐得滿滿。她舌頭笨拙地繞，動作生澀，牙齒不小心擦到，男生吸了一口氣，手按上她的頭頂，指節收緊，把她的髮根攥在手裡。 「角度不對。」教鞭的尾端壓在她後頸，往下一帶。「頭再低一點，讓它進到喉嚨口。眼睛看鏡子。」 她順著那個力道低頭，鏡裡映出她自己：黑髮垂在臉側，額頭抵著男生的下腹，雙唇被撐成一個圓，雞巴在唇間進出，把她嘴邊的唾液磨成細白的沫。她的眼睛在鏡裡睜著，眼眶慢慢泛紅，卻不敢閉。視線往下移，她看見自己胸前的粉色乳頭因為跪姿的關係微微下垂，隨著男生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暈在冷光下顏色淡得幾乎透明。腰線因為低頭而拉出一條長長的弧，背脊的凹溝一路滑到臀縫，尾椎處的皮膚被冷氣激出一層細小的疙瘩。 男生開始動，起初慢，後來腰往前送，每一下都頂到她喉頭，她的喉嚨發出細微的吞嚥聲，一聲接一聲，像被什麼哽住又硬吞下去。她跪著的姿勢讓臀肉壓在腳跟上，隨著男生的節奏前後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膝蓋在鏡面地板上磨得微微發紅。 「舌頭別停。」蕭老師說。 筱閔把舌頭貼上去，繞著柱身舔，嘴角被磨得發熱。她的肩背隨著動作一前一後，胸前那兩團也跟著晃，粉色乳頭在鏡裡劃出小小的弧。男生按著她後腦的手越來越重，節奏亂了，抽送變得又快又深，她只能把下巴再壓低，讓那根東西順著喉嚨滑。鼻息打在他下腹的皮膚上，熱的。她聽見自己喉間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尾音被頂斷。 「快到了。」男生啞著聲音說，腰猛地一挺。 筱閔的頭被按到最深，雞巴在她嘴裡跳了兩下，一股溫熱的白濁射進來，打在她舌根上。她本能地想退，後腦的手卻沒鬆，教鞭同時壓住她後頸。「吞下去。」蕭老師的聲音平得沒有一絲起伏。 她喉頭一動，把嘴裡的東西吞了，吞得不乾脆，有一絲從嘴角滑出來，掛在下唇邊。男生的手終於放開，雞巴從她唇間抽出來時還牽著一條細絲。筱閔跪在原地，胸口起伏得厲害，鏡裡那張臉泛著紅，眼眶濕潤，雙唇微張著合不攏，嘴角那抹白濁在燈下亮了一亮。她伸手想擦，蕭老師的教鞭點在她手腕上。 「留著。」她說。「回隊伍。」 筱閔放下手，撐著膝蓋站起來，腿有些發軟，走回隊伍時腳跟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她跪回原位，膝蓋併攏，臀壓在腳跟上，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鏡裡映出她嘴角那抹白濁，在冷光下慢慢乾成一道淺淺的痕跡。 「下一個。」 --- 「如煙。」蕭老師的聲音在鏡室裡迴盪，教鞭尖端的皮穗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如煙從隊列中起身，動作安靜得像水從碗沿滑落。她赤腳踩著冷冰冰的地面走到鏡前，站定，膝蓋併攏，雙手垂在身側。黑直髮從肩後滑下來，貼著她蒼白的背脊，髮尾剛好落在腰窩上方那個凹陷處。 「複述。」蕭老師說，「『主人午安，奴已準備好侍奉。』」 如煙張了張嘴，聲音比平時輕了半個調：「主人午安，奴已準備好侍奉。」 最後一個字落了地，尾音微微發抖，像琴絃沒按穩。 蕭老師的教鞭輕輕點在自己掌心，沒有說話。鏡室裡安靜了一瞬，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的低鳴。如煙站在原地，睫毛垂下來，蓋住眼底的神色。 「不夠穩。」蕭老師終於開口，「跪到鏡前。」 如煙順從地跪下去。她彎腰的時候，胸前兩團乳肉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粉色乳頭在冷光下微微挺立，乳暈是淡淡的粉，像兩圈暈開的胭脂。她跪到鏡前那片軟墊上，膝蓋分開與肩同寬，臀壓在腳跟上，腰背挺直，從側面看過去，肩胛骨到腰窩那道弧線彎得極為流暢，脊柱兩側的肌肉在燈下泛著薄薄的光。 一名男生從隊列中走出來，褲襠早已撐起一個輪廓。他站到如煙面前，拉開拉鍊，粗大的肉棒彈出來，龜頭泛著暗紅，青筋浮在莖身上。他一手扶著根部，把肉棒湊到如煙唇邊。 如煙遲疑了半秒，才張開嘴。她的嘴唇是淺淺的桃紅色，乾燥，微微起皮，含住龜頭的時候，眉頭輕輕蹙了一下。她試著用舌頭舔舐冠狀溝，動作生澀，牙齒偶爾會碰到莖身。 男生皺了皺眉，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往下壓。肉棒猛地頂進她喉嚨深處，她發出悶悶的「呃」聲，眼眶瞬間泛紅，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卻沒有推拒。男生開始前後抽送，她被迫跟著節奏吞吐，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水，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又順著鎖骨凹陷流到胸口，在乳肉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的雙手撐在自己大腿上，指節泛白，卻始終沒有推開。 蕭老師的教鞭點在她肩頭：「頭抬起來，眼睛看鏡子。」 如煙抬起眼，鏡子裡映出她自己的臉——眼眶濕潤，嘴唇被撐得滿滿的，臉頰因為缺氧泛出淡淡的紅暈。她的目光與鏡中的自己對上，又垂下去，睫毛沾著淚珠。 男生加重了按壓的力道，肉棒頂到最深處，停住。如煙的喉嚨劇烈收縮了兩下，男生悶哼一聲，精液直接射進她喉嚨裡。她嗆了一下，男生抽出肉棒，白濁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 「吞下去。」蕭老師說。 如煙閉了閉眼，喉嚨滾動了一下，把嘴裡剩餘的精液嚥下去。她張開嘴，舌頭上已經乾淨了，只剩下嘴角那一抹殘留的白。 「退下。」 如煙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微微發軟，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退回隊列。經過筱閔身邊時，她的手指又碰了一下筱閔的手背，比上次輕，幾乎像是沒有碰到。 「婉儀。」 婉儀起身，那雙長腿一站起來，全場的目光都被拉過去。她走到鏡前，站定，肩線平直，深栗色的短髮露出整個後頸，頸側那條筋隨著她吞嚥的動作浮起又沉下。 「複述。」蕭老師說，「『主人午安，奴已準備好侍奉。』」 「主人午安，奴已準備好侍奉。」 聲音清晰、平穩，每個字都落在恰到好處的位置。沒有顫抖，沒有遲疑。 蕭老師沒有說話，走過來，教鞭的尖端抵在婉儀下巴，輕輕往上抬。婉儀順著力道微微揚起臉，目光直視蕭老師，沒有閃躲。 「過關。」蕭老師收回教鞭，「退下。」 婉儀退回隊列，步伐沉穩。她從筱閔身邊經過時沒有低頭，但筱閔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身側輕輕握了一下，又鬆開。 「下一個。」 一名女生站起來，走到鏡前。她比如煙矮半個頭，圓臉，乳房飽滿，乳頭是偏深的肉色。她複述了一遍，聲音在「奴」那個字上打了結。 「再來。」蕭老師說。 女生又說了一遍，這次在「侍奉」兩個字上漏了氣。 「兩次失誤。」蕭老師的聲音沒有起伏，「到鏡前跪下。」 女生顫抖著跪下去。兩名男生同時走出來，站到她面前。她張開嘴，先含住其中一根，男生按住她的頭抽送了十幾下，又換到另一根。兩根肉棒交替插入她嘴裡，她滿臉通紅，涎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到鎖骨和乳房上，整個胸口濕成一片。 「一、二、三……」蕭老師的教鞭在掌心敲著節拍。 女生含著肉棒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口水，整張臉濕淋淋的。兩名男生同時加速，她的頭被按著來回擺動，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乾嘔聲。 筱閔跪坐在隊列裡，雙腿之間湧起一陣溫熱的濕意。她夾緊膝蓋，大腿根部微微發顫，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絞緊，像一條蛇在盤繞。她的乳頭在冷空氣裡悄悄挺立，硬得像兩粒小石子，摩擦著空氣裡的涼意。 她看著鏡前那個女生被兩根肉棒輪流貫穿口腔，喉嚨裡湧上一陣空虛的渴。她的手指在大腿上輕輕蜷曲，指尖掐進掌心，卻阻止不了那股熱流沿著小腹往下蔓延，滲進腿縫，沾濕了恥骨下方那片稀疏的陰毛。 「夠了。」蕭老師說。 兩名男生同時射在女生嘴裡，白濁從她嘴角溢出來，混著口水滴到地上。她跪在鏡前，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乳肉隨著呼吸顫動。 「退下。」 女生踉蹌著站起來，退回隊列。 蕭老師闔上手中的教本，目光掃過全場，聲音平穩而清晰：「美聲發言階段結束。」 男生們開始走動，逐一解開跪坐女生頸鍊的牽引端，金屬扣環發出細碎的碰撞聲。筱閔感到頸後的牽引力一鬆，她低下頭，看見自己腿間那片濕痕在冷光下泛著微微的光。 --- 蕭老師闔上教本，教鞭在掌心輕敲了兩下。「今天的課程到這裡。」她的聲音不大，卻讓三面鏡牆同時把話尾送回來，一層疊一層。「美聲發言階段結束。明日同時間，換新的項目。」 話音落下，男生們便動了。他們繞到跪坐的女生背後，手指探向頸環後方那枚小小的卡榫，一壓一抽，牽引端的細鍊便從扣眼裡滑出來。鍊子離開頸環的瞬間，每個人的後頸都微微一縮，像被抽走了一根撐著脊梁的線。 筱閔頸後的拉力鬆脫時，她整個人往前晃了半寸。她低頭，看見自己腿間那道濕痕在冷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亮，膝蓋底下的地板也印出兩小塊深色的圓。她慌忙把腿併得更緊，大腿的肉擠在一起，縫隙被夾得看不見了，可那股熱還留在裡頭，一抽一抽地跳。 男生把解下的鍊子一圈一圈繞在掌上，繞成一個整齊的環，然後伸手，掌心朝上，等著。 「起來。」 如煙先被牽起。她跪得久了，起身時膝蓋打了個軟，男生的手一緊，鍊子在她頸後扯直，她才穩住。黑直髮從肩頭滑下來，髮尾掃過背脊，掃出一條被燈光照得發亮的路。她的額頭飽滿，瀏海被汗黏成幾綹貼在皮膚上；眉毛細而長，眉尾淡淡地散開；眼睛是杏形的，眼尾微微上挑，此刻還帶著一層水光；鼻樑小巧筆直，鼻尖沁著一點薄汗；雙唇是熟桃似的紅，下唇比上唇厚一些，微微嘟著；下巴尖而圓，收得乾脆。耳廓薄得透光，耳後那塊皮膚白裡透著粉，頸側一條細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站定之後，沒有立刻跟著走，反而側過身，朝筱閔的方向挪了半步，肩膀輕輕靠上筱閔的手臂。那點溫度貼過來的時候，筱閔的呼吸鬆了一拍。 如煙的肩窩很淺，肩頭圓潤地滑下去，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鎖骨下方那片平坦的胸脯微微起伏，兩團乳房不大，形狀卻挺，像兩隻倒扣的淺碗，乳頭是淡淡的粉色，在冷氣裡縮成兩粒小小的凸起，乳暈淺淺一圈，邊緣幾乎和周圍的皮膚融在一起。她的腰細，站直了也不過一握，腰側凹進去兩道柔和的弧，肚臍下方那條線筆直地往下收，收進兩腿之間那叢極稀疏的絨毛裡——只有縫隙上方那麼一小撮，其餘全是乾淨的白，燈一照，連皮膚底下的青色血管都隱約看得見。恥丘微微鼓起，幅度很淺，中間那條細縫閉得緊緊的，縫口上端露出一點點粉色帶紅的核，兩片陰唇薄薄地貼合著，顏色是乾淨的粉。 婉儀從另一側站起來。她起身的動作比誰都穩，一雙長腿撐直了，髖骨在腰側頂出兩道淺淺的稜，腹上那兩條筆直的線條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的頭髮是深褐色的，紮得整齊，露出整張臉：眉毛濃一些，眼睛細長，眼尾平直，鼻樑高，嘴唇偏薄，顏色是偏暗的玫瑰紅。她站到筱閔另一邊，沒有靠過來，只是把聲音壓得很低。 「餐廳後面那道左門，」她說，「今天有人進出。兩次。一次空手，一次推著東西。」 筱閔的耳朵動了一下，沒有轉頭。 「推著什麼？」 「看不出來。蓋著布。」 如煙的手臂在筱閔臂上輕輕蹭了一下，什麼也沒說。 蕭老師把教鞭收進腿側的環扣裡，轉身往出口走。她的步子不快，赤腳踩在地板上，腳掌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經過筱閔身邊時，她的目光往下一落，停在筱閔頸後那圈黑色皮環上，停了一瞬。筱閔感覺那道視線像一根手指，順著頸側滑下去，滑到肩頭才散開。蕭老師沒有開口，繼續往前走，深霧金舊皮帶在她腰後收得很緊，臀線隨著步伐一左一右地換著重心，長腿邁開時，膝窩後方那兩道淺窩一深一淺地現出來。 「排隊。」男生扯了扯手上的鍊子。 十個人被牽成一列。筱閔排在如煙後面，婉儀在她後頭。縱隊往門口挪的時候，筱閔看見前面幾個女生的背影——有人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滑動，有人後腰凹進去一個淺淺的窩，有人臀縫上緣那條線在走動裡一開一合。冷氣從天花板壓下來，吹得每個人背上的細毛都立著。 如煙走在她前頭，黑髮在背後晃。從後面看，她的頸子細長，後頸那塊皮膚被冷氣吹得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兩片肩胛骨在背上輕輕地滑，滑出兩道淺淺的稜。脊柱那條線從頸後一路往下，凹進腰裡，又從腰後浮起來，到尾椎那兒收成一個小小的尖。兩瓣臀肉圓而翹，臀線乾淨，走動時左右交替著提起、落下，臀縫在兩瓣肉之間一開一合，縫底那一點粉色帶紅的肛門在動作裡若隱若現。她的小腿細長，腳踝窄，腳掌落地時腳背繃出一條弧，腳趾圓圓地抓著地，抓一下、鬆一下。 輪到筱閔邁步時，牽她的男生往門口帶。她走過鏡牆，鏡子裡同時映出她的正面與側面：額前的髮被汗黏成幾綹，眉毛細長，眼睛因為剛才的折騰還帶著水光，鼻子小巧，雙唇是被人咬過似的桃紅，下巴尖尖地收著。側面看過去，頸子細長，肩線溜下去，胸前那兩團在走動裡輕輕晃，粉色的乳頭在冷氣裡挺著，乳暈淡淡一圈，顏色淺得幾乎和周圍的皮膚分不清。腰收得極細，小腹平坦，往下是恥丘那道柔和的鼓起，幅度不大，中間一條細縫閉著，縫口上方那點粉色帶紅的核微微露出來，兩片陰唇薄薄地貼合著。髖骨在腰下頂出兩道淺稜，大腿從髖骨底下圓潤地滾下來，小腿筆直，腳掌踩在冷地板上，腳趾一根一根蜷著又放開。 她走到門口，男生先跨出去，鍊子被拉直，她跟著側身。 就在門框的邊緣，她回頭。 如煙被牽在兩步之後，黑髮垂在胸前，兩隻手規規矩矩地垂著，眼睛卻抬起來，正好接住筱閔的目光。她的乳房在側身時被手臂擠得往中間靠，兩粒粉色乳頭併在一起。再後面是婉儀，高挑的身子微微低著頭過門框，長腿一前一後，臀線在轉身時劃出一道乾淨的弧，兩瓣臀肉繃緊又鬆開，尾椎那個小小的凹在燈下閃了一下。 三面鏡牆在她們身後亮著，映出那片空蕩蕩的跪坐區——地板上還留著十個淺淺的膝印，東一塊西一塊，像誰在地上按了一排潮濕的指紋。 --- 長桌是拼接起來的，桌面刨得光滑，倒映著天花板上那幾盞白燈，燈影在木紋裡拉成一條條模糊的長條。十個赤裸的女生被男生牽著，一個接一個安置在長桌兩側。椅子不夠，後排的人只能跪坐在水泥地上，膝蓋並排貼著桌腳，腳掌翻過來墊在臀下，腳背壓出一片紅。 如煙被按在左側第二個位子，坐下時髖骨先撞上椅面，那兩塊骨頭在薄薄的皮下頂出兩個淺淺的圓，腰側的肉被擠得往裡收，收出一段細腰。她的黑直髮從後頸滑下來，髮尾掃過背脊中段，掃過那條從頸後一路凹到腰窩的弧線，最後散在肩胛骨之間。她坐直時肩胛往中間收，背上的皮膚繃得發亮，燈光貼著那兩片骨頭的邊緣走。膚色白得近乎透光，鎖骨下方那片胸口泛著一層薄薄的青，兩團乳肉不算大，卻挺翹得緊實，粉色乳暈小小的，乳頭因為冷氣而收成兩粒淺粉的點，像被誰用指尖捻過。她把雙手放在膝上，指節收著，肩窩陷下去一小塊，頸側那條筋隨著她轉頭的動作浮起來又沉下去。 筱閔被按在如煙旁邊。她坐下的瞬間，臀肉壓上冰涼的椅面，臀線被擠得往兩側攤開，尾椎抵著椅背下緣，那截脊柱的弧度便在腰後繃出一條淺淺的溝。她不敢動，雙膝併攏，膝蓋互相磨著，小腿從椅沿垂下去，腳掌懸著，腳趾在空氣裡微微張開又收緊。頸上的牽引鍊被男生隨手繞了兩圈，垂在盤緣外，鍊尾的鐵環輕輕磕著桌邊。她的臉偏小，下巴尖，桃紅的雙唇抿著，唇縫壓成一條線；額前碎髮有些亂，貼在眉骨上。耳後到頸側那一段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細細的血管，燈光一照，透出淡淡的粉。 男生推著餐車從桌首過來，鐵盤一隻只放上桌。白飯、兩樣菜、一碗湯。湯面浮著油光，熱氣往上冒，白煙在長桌中間漫開，把對面婉儀的臉隔得有些模糊。 婉儀坐在對面第三個位子。她比誰都高，坐著也比旁人高出半個頭，深褐的髮紮在腦後，露出整張臉，眉骨高，眼窩深，鼻樑直挺，嘴唇偏薄，抿著的時候帶著一股不動聲色的勁。她的肩很平，兩條手臂垂在身側時，上臂的肌肉線條隱約浮著一層薄薄的稜；胸前的乳房是淺淺的兩弧，乳暈偏淡，乳頭小得幾乎看不見，被冷氣一吹才立起來一點。她坐得極直，腰側收進去，腹上兩條筆直的線條從肋骨下緣一路延伸到髖骨，髖骨在腰際頂出兩道淺稜，恥丘那片皮膚平整光滑，細縫閉著，只隱約看得見一點粉。她沒急著動筷子，目光越過桌面，落在筱閔臉上。 筱閔低頭。盤緣那條頸鍊垂著，鐵環的影子落在白飯上。她的視線順著鍊子往上，是自己頸前那片皮膚，再往下一點，是胸口上方那一小片平坦，乳房的重量往下墜，乳尖離桌面不過一掌。她的小腹收著，肚臍下方那塊恥丘微微隆起，幅度很淺，上頭一根毛也沒有，白得發亮，中間那道細縫在坐姿下被擠得閉合，只露出一線粉色的邊。她併膝時，兩片陰唇互相磨了一下，那點粉色帶紅的陰核便從縫裡探出半粒。 「吃。」旁邊的男生用指節敲了敲桌面。 如煙的手伸過來，指尖碰在筱閔手背上。那隻手很涼，指腹柔軟，壓著她手背的骨節停了兩秒。 「今天撐過去了。」如煙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沒動，只有氣音從齒縫裡漏出來。她側過臉，額前的髮絲垂下來擋住半邊眼，那雙眼睛裡的水光還沒退乾淨，眼眶下緣泛著紅，睫毛濕成一撮一撮。 筱閔的喉嚨動了一下，沒應聲，只把手翻過來，讓如煙的指尖落進她掌心。 「左門。」婉儀的聲音不高，剛好壓過分菜的聲響，「剛才有人推門出來，又進去了。」 筱閔抬眼。 「裡面有推車輪子的聲音。」婉儀說，「鐵的，滾在水泥地上，跟餐車不一樣。」 如煙的手指在筱閔掌心收緊了些。她低頭時，後頸那截頸環壓著皮膚，環下緣擠出一小道細肉；背後的肩胛骨往中間一收，脊柱那條凹線便從後頸一路滑到腰窩，腰窩兩側的肉微微鼓著，再往下，兩瓣臀肉壓在椅面上，臀線被坐姿擠得圓潤，臀縫的陰影一直延伸到椅面。 餐廳前方，蕭老師站在門邊跟兩個男生說話。她背對著長桌，那具身體在燈下攤得很清楚：肩胛骨在背上一開一合，脊柱從後頸一路凹下去，凹到尾椎那裡收成一個淺窩，再往下，兩瓣臀肉緊實地併著，臀線從腰側斜斜切下來，乾淨俐落。她說話時重心換了一邊，髖骨便往旁頂出去，長腿繃直，膝窩後方那兩道淺窩一深一淺。她的頸環是深霧金的舊皮帶，壓在後頸上，比在場所有人的都深。 她說完，轉過身。目光在長桌上掃了一遍，沒停在哪個人身上，然後抬腳往左門走。赤腳踩在水泥地上，腳掌落地時腳背拱起來，五根腳趾張開又收攏。側面看過去，她的下巴微抬，頸線拉得筆直，胸前的乳肉隨著步伐輕輕晃，腰腹收得極緊，小腹平坦，髖骨在腰際頂出兩道淺稜，腿從髖部一路延伸下去，小腿的肌肉在燈下浮出一條淺淺的弧。她走到左門前，手搭上門把，推開。 門縫裡的光是暖黃的，比餐廳的白燈軟。那道光斜斜切出來，照在她小腿上，把脛骨那條線照得發亮。她側身進去，臀線在門框裡一晃。 筱閔盯著那道門。手指慢慢收緊，把如煙的指尖攥進掌心。 如煙的手還壓在她手背上，沒有抽走。那點涼意順著手背的骨頭滲進去，壓著她，像怕她站起來。 門板合攏，光被切斷。門縫底下剩一線細細的黃，貼著地面，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