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鍊猛地一扯,頸環勒進喉前的軟肉,我整個人被從地上拽起來,踉蹌著往前撲,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腳趾縮了一下。 「走。」那人只說了一個字,扯著鐵鍊就往走廊盡頭走。 我被迫跟上,腳掌拍在冰涼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走廊兩側,數十具赤裸的女體蜷曲在牆邊,昏黃的燈光把她們的皮膚照得泛油。走過第一個女生時,我看清楚了她——側躺著,一隻手臂墊在腦後,乳房側向一邊,乳尖被壓得扁扁的,貼著另一個女生的背脊,那背脊的弧線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凹陷處積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她的乳暈是淡褐色的,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乳頭微微內陷,像一顆還沒綻開的花苞。 再過去,一個女生仰躺著,雙腿張開,一條大腿擱在同伴腰間,膝蓋彎著,露出腿間那道縫——陰唇是淺粉色的,微微張開,縫隙裡泛著濕光,陰核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小小一粒,紅潤得像顆熟透的漿果。她的乳房平躺著往兩邊攤開,乳暈顏色更深一些,接近淺咖啡,乳頭硬硬地翹著。 有人趴著睡,臀線從腰際弧下去,兩瓣臀肉之間夾著一條細縫,尾椎處微微凹陷,那條縫在燈光下泛著暗影,我經過時,她的腿動了一下,縫隙裡滲出一絲濕亮的光。 鐵鍊又扯了一下,我腳下加快。經過一個蜷成一團的女生,她的臉埋在膝蓋間,只露出半邊側臉,額頭上有一縷濕髮黏著皮膚,嘴唇微微張開,下唇比上唇厚一些,顏色是淡櫻桃紅。她的肩膀窄窄的,鎖骨那條線斜出去,撐出兩道淺淺的凹窩,乳房壓在大腿上,被擠成扁圓的弧度,乳尖從指縫間露出來,是深粉色的。 再過去,一個女生側躺著,一隻手伸到腿間,手指夾著陰唇,像是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揉著。她的陰唇顏色比較深,是莓果紅,陰核腫腫的,從包皮裡整個露出來,泛著濕亮的光澤。她的腳趾蜷著,腳掌弓起來,腳踝處有一圈淺淺的紅痕,像是被什麼綁過。 我數不清有多少人,只覺得滿眼都是肉色——乳房、腰窩、臀線、大腿、縫隙、乳尖,交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腿、誰是誰的手。有人動了一下,乳尖蹭過另一人的小腿肚,留下一道濕痕。有人翻身,乳房隨動作晃了一下,乳暈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有人發出夢囈,聲音又軟又黏,像在叫誰的名字。 我低頭看自己,乳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乳尖硬硬地翹著,粉色,頂端泛著比乳暈更深的紅。腰往裡收,小腹平坦,肚臍下方那塊皮膚光潔細膩,恥丘微微隆起,覆著一片極稀疏的柔潤陰毛,範圍小得幾乎可以忽略,縫隙在燈光下泛著若有似無的濕光。大腿內側的皮膚細白,走動時互相摩擦,那點濕意沿著縫隙往外滲,涼涼的,滑過會陰,沾到後面的縫隙邊緣。 走廊盡頭是鐵門。男學生推開門,一股冷氣撲面而來,我打了個哆嗦,乳尖在冷氣下瞬間縮緊,硬得發疼。他扯著鐵鍊把我拉進去,鐵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重的聲響。 房間不大,中央立著一個鐵框,四角垂著皮帶。他二話不說,抓住我的手腕往上一抬,皮帶扣上鐵框,又蹲下去,把我的腳踝也拉開,扣上。 我整個人被拉成大字型,懸空吊在鐵框中央,腳尖離地約十公分。皮帶勒進手腕和腳踝的軟肉裡,鐵環扣著頸鍊,垂在胸前的鎖骨之間,隨呼吸輕輕晃動。 他站在我面前,目光從我臉上掃到胸口,停了一下。我被吊著,乳房因重力微微下垂,乳尖硬挺,乳暈是粉色的,在冷氣下縮成兩粒小凸起。他沒說話,轉身往門口走。鐵門關上,厚重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然後——安靜下來。 空調低鳴,冷氣從頭頂的風口吹下來,拂過我的皮膚,乳尖硬得發疼。我低頭看自己,從額頭到眉骨,從鼻樑到嘴唇,下巴微微仰起,頸側的皮膚薄得透著青,鎖骨那條線斜出去,撐出兩道飽滿的圓弧。乳房不算大,卻挺,形狀圓潤,乳尖在冷氣下微微發顫。腰往裡收,小腹平坦,恥丘微微隆起,縫隙在燈光下泛著濕光。 我閉上眼,空調的低鳴聲填滿耳膜。鐵鍊垂在胸前,涼涼的,貼著皮膚。我懸空吊著,手腳被拉開,腳尖離地約十公分,只有頸後的鐵環和四肢的皮帶撐著我。冷氣拂過皮膚,乳尖硬挺,縫隙裡的濕意慢慢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空調低鳴,我的呼吸聲在房間裡迴盪。鐵門關上後,只剩這兩種聲音,一長一短,交錯著。我懸空吊在鐵框中央,手腳被拉開,動彈不得。 --- 空調的低鳴像是某種巨大的呼吸,貼著水泥牆壁和鐵框的縫隙鑽進來,一下一下,壓在我裸露的皮膚上。四肢被皮帶勒住,拉得筆直,腳尖離地約莫十公分,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手腕和腳踝那幾條窄窄的皮面上,肩膀的關節隱隱發酸。頸鍊垂在胸前,冰涼的鐵鏈貼著乳溝中間那條淺淺的縫,隨我每一次呼吸輕輕晃動。 我懸在那裡,動彈不得,只能感覺自己身體每一寸皮膚都在空調的涼意裡慢慢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不知過了多久,鐵門開了。 沉重的腳步聲從門口一路逼近,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帶著某種不急不緩的篤定。我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卡在喉嚨裡,只能聽著那腳步聲繞到我背後,停了下來。 一隻手掌從我後頸貼上來。 溫熱的、粗厚的掌心,貼著頸環下方那截裸露的皮膚,然後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滑。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滑過每一節骨頭時都稍稍施力,像是在數我脊骨的數目。經過腰窩時,我腰肉猛地收縮,整條腰線不由自主地往裡塌了一下,小腹跟著抽緊。那手掌沒停,繼續往下滑,最後落在我臀上,用力捏了一把。 五指陷進臀肉裡,力道大得幾乎要把那團軟肉揉碎。我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 「筱閔,你這身材真好,玩起來一定很爽。」 班導陳輔臣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低低的,帶著笑意。他的手掌還留在臀上,揉著、捏著,把左邊那瓣臀肉往掌心裡擠,又鬆開,再擠。 我頸側的皮膚起了一陣戰慄。他湊了上來,嘴唇貼上我耳後那塊軟肉,濕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沿著耳廓一路往前,親過我的臉頰,最後含住耳垂。 他含著,用舌頭和牙齒輕輕地又吸又咬。那股濕熱的搔癢從耳垂竄開,沿著頸側一路往下蔓延,我忍不住把頭扭向另一邊,頸鍊跟著扯了一下,勒進喉嚨前的軟肉。 他低笑出聲,熱氣噴在我頸側:「呵呵,還想反抗?放棄吧,你們都是被挑選的,最後只會配合的。」 「你……胡……說。」 我咬牙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又乾又啞。可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耳垂被他含過的地方還殘留著濕熱的觸感,乳尖在空調的涼意裡硬硬地挺著,隨著呼吸微微發顫。 他沒生氣,手掌從臀上移開,沿著腰側往上滑,指尖劃過腰際那條弧線,最後停在肋緣下方,輕輕摩挲著。我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卻連躲都躲不開。 他繞到我面前來。 我看清了他的臉——陳輔臣,我們的班導,平時在講臺前總是板著一張臉,此刻卻帶著一種從容的、貓捉老鼠般的笑意。他的目光從我額頭開始,沿著眉骨、鼻樑一路往下,最後停在我胸前。 「你看看你。」他伸手,用指背輕輕拂過我鎖骨下方那片皮膚,力道極輕,像是怕碰壞了什麼,「皮膚這麼白,這麼細,一點瑕疵都沒有。乳房挺成這樣,乳頭是粉色的,乳暈也是粉的。」 他說著,兩根手指夾住我一邊乳尖,輕輕搓了一下。那觸感又麻又癢,我下意識地縮起肩膀,卻只讓胸脯往上挺得更明顯。 「你看,還會發抖。」 他笑了,放開乳尖,手掌順著肋骨往下滑,經過腰側那道凹陷,最後停在小腹上。他掌心貼著我肚臍下方那片光潔的皮膚,輕輕按了按:「這兒,連一根毛都沒有,乾乾淨淨的。白虎,對吧?蘇校醫都記下了。」 我沒說話,只覺得小腹在他掌心下微微發燙。 他的手掌繼續往下,指尖滑過恥丘那條弧線,沿著光潔的細縫輕輕劃了一下。我猛地夾緊雙腿,卻被皮帶扯住,動彈不得。他的指腹在那片乾淨的皮膚上停住,來回摩挲,像在確認什麼。 「一根毛都沒有。」他低聲說,指尖按上縫隙上方那顆小小的突起,輕輕揉了一下。 「這裡,也是粉的。」他低聲說,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陰唇是粉的,陰核也是粉的,帶一點紅。你們這種年紀的女孩子,真是……」 他沒把話說完,指尖卻沿著縫隙往下滑,輕輕探進去一點點。我整個人顫了一下,穴口那圈肌肉猛地縮緊,咬住他的指尖。 「裡面是熱的。」他說著,抽出手指,舉到我面前。指尖上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你看,才碰一下,就濕了。」 我別開臉,不願看。可他捏住我下巴,把我的臉轉回來,逼我直視那根沾著水光的手指。 「這就是你們的本性。」他說,「不管嘴上說得多倔,身體都是誠實的。」 他鬆開我下巴,繞回我背後。手掌重新貼上我後頸,沿著肩胛骨那條線往下滑,經過後腰那道弧線,最後停在臀上。 「從後面看更好看。」他的聲音貼著我耳廓響起,「肩胛骨這樣撐著,腰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臀又圓又翹,中間那條線……」 他說著,手掌沿著臀縫往下滑,指尖輕輕按了按肛門那圈皺褶。我整個人猛地繃緊,連腳趾都蜷起來,卻被他另一隻手按住腰側,壓得動不了。 「這兒也是粉的。」他低笑,「你們這種年紀,真是哪裡都是粉的。」 他沒再深入,只把手掌重新放回臀上,用力揉捏著。他的嘴唇貼著我耳廓,一下一下呼著熱氣,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後那片皮膚上。 「你說,這樣的身體,不拿來玩,多可惜。」 我全身肌肉繃緊,懸空的身體在他掌心裡微微發抖。皮帶勒著手腕和腳踝,我卻連一點也動彈不得。他的手掌還留在臀上,一下一下揉著,像在確認那團軟肉的彈性,嘴唇貼著我耳廓,濕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我皮膚上。 --- 他的嘴唇含住我耳垂時,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四肢被皮帶勒著,連躲都沒地方躲。那溫熱的舌頭裹著耳垂輕輕咬了一下,我頸側的汗毛全豎起來,胸口起伏著,乳尖擦過空調的涼風,硬得發疼。 「放開我。」我扭著頭,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顫。 他沒有鬆口,反而用牙齒磨了一下,一隻手從我腰側貼上來,指腹沿著肋骨一根一根往下數。薄繭刮過皮膚,我腰肉一縮,整條腰線往裡塌,小腹跟著抽緊。他的手滑到腰窩,停了一下,又往下,落在髖骨邊緣那圈軟肉上,拇指壓著骨頭畫圈。 「妳這身體,反應比嘴誠實多了。」他終於鬆開我的耳垂,退半步,繞到我正前方。 光從他背後打過來,他整張臉陷在暗處,只有眼睛亮著。我懸在鐵框中央,四肢被拉成大字,腳尖離地十公分,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手腕和腳踝那幾條皮帶上。他偏著頭,目光從我額頭開始,沿著眉骨、鼻樑一路往下,掠過那兩片桃紅色的唇,滑過下巴、頸側,停在我胸前。 空調的風吹過來,我乳尖縮成兩粒硬挺的粉色,乳暈淡得幾乎透明,像化開的胭脂。他看著,嘴角慢慢勾起。 「皮膚白,奶子挺,腰細,屁股翹。」他像是自言自語,目光又往下,掠過我平坦的小腹,落在那片光潔的恥丘上。恥丘的弧度圓潤飽滿,往下那道縫閉著,兩片粉色的陰唇藏在裡面,陰核只露出一點點紅。「連毛都沒長,天生的白虎。這種貨色,百年難遇。」 我咬住下唇,把臉別開。他笑了,走過來,手掌從我腋下貼上,指腹沿著手臂內側那條嫩肉一路刮到手腕。那地方的皮膚薄,血管在底下跳著,被他這樣刮,整條手臂都麻了,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別碰我。」我說,聲音卻軟得不像話。 「哦?」他停下來,看著我,「那妳要幹嘛?」 我趁他手掌離開的空隙,喘了一口氣,把壓在心裡一下午的話一股腦倒出來:「學校那棟教學樓,為什麼走廊盡頭都是死路?每一層的教室數量跟樓梯對不上,牆上的窗戶有一半是封死的,裡面到底是什麼?」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 「還有那些女老師,英文老師、物理老師,每一個都那麼年輕,身材那麼好,年齡跟我們差不多——」我越說越快,像是怕自己停下來就再也說不出口,「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他沒有回答,手掌卻更放肆地貼上來,從我腰側滑過腹部,五指張開,覆上我左邊那團乳房。掌心粗糙,壓著乳尖揉了一下,我整個人像被電到,腰猛地往前弓,四肢的皮帶跟著繃緊。 「妳想知道?」他低頭,嘴唇貼著我耳廓,「好,我告訴妳。」 他手掌在我胸上揉著,力道不重不急,像是刻意要讓我聽清楚:「這間學校,是幾個財閥合資開的。錢從哪裡來,妳不用知道。妳只需要知道,從妳踏進校門那一刻起,妳就被盯著了。」 我胸口一緊,他像是感覺到了,笑了一下。 「財團有智囊庫,專門分析每一屆的學生。長相、身材、家庭背景、父母職業、性格、成績,全部建檔。一年級觀察,二年級篩選,三年級定案。留下來的,就是被挑中的。」 他拇指壓著我乳尖,慢慢揉,「不符合條件的,學校會想辦法讓她們自己轉學。家長那邊,自然有人去談。談不攏的,也有別的辦法。」 「你們……」我聲音啞了,「這是犯法的。」 「犯法?」他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低聲笑起來,笑聲貼著我皮膚震動,「這間學校背後的勢力,從地方法院到軍方,都有關係。妳去報警,電話還沒接通,報告就先到我這裡了。」 他手掌從我胸上滑開,沿著腹部往下,指腹貼著恥骨上方那條線,輕輕劃了一下。我整個人縮起來,卻動不了。 「妳爸升職外派,妳媽天天加班,妳以為是巧合?」他抬起頭看我,「都是安排的。他們的工作,他們的時間,都是被算好的。妳被留在學校裡,也是被算好的。」 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他手掌又回到我胸前,整片壓著,感受底下那顆心臟跳得多快。 「三年級這一批,都是智囊庫逐個分析過的。」他低下頭,嘴唇貼著我頸側,一路吻到肩窩,舌頭舔過那塊溫熱的皮膚,「妳的資料,從頭到腳,全建了檔。白虎,乾淨,乳暈粉色,陰唇粉色,陰核帶紅——每一樣,都寫得清清楚楚。」 「夠了……」我別開臉,聲音在抖。 「不夠。」他笑,「妳還沒聽完。接下來這一年,妳會被慢慢教,慢慢訓,直到妳習慣這副身體被使用的感覺。然後——」 他停了一下,看著我的眼睛。 「然後,妳會被分配到某個人身邊。誰能拿到妳,看他們怎麼出價。」 我看著他,嘴唇開闔,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空調的風吹過我裸露的皮膚,乳尖還硬著,被他揉過的地方泛著一層薄紅。他站在那裡,手掌停在我胸口,沒有再動,只是看著我,像在等我說點什麼。 我什麼都說不出來。 --- 「不可能。」我脫口而出,聲音比預期尖銳,「你在騙我。」 陳輔臣沒有動怒,甚至沒有收回覆在我胸前的手掌。他就那樣站著,像一個早已把棋局看透的人,等著我這顆棋子自己撞進死路。 「你爸,」他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唸天氣預報,「這半年突然升職,外派到國外。你算算時間,是不是剛好在你開始被『照顧』之後?」 我喉嚨發緊。 「你媽,」他繼續,「在公司越來越忙,常常加班到半夜不回家。你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她是不是總說『媽媽在忙,晚點再說』?」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根一根釘進我骨頭裡。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還有,」陳輔臣的手指從我胸前滑開,沿著腰側往下劃,停在髖骨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膚上,「你沒發現嗎?這所學校學費貴得要命,助學金和獎學金卻多到不合理。哪個貴族學校會這樣?」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我耳廓,溫熱的吐息讓我整條脊椎都僵了:「你班上那些有錢人家的孩子,你見過幾個?真正有權有勢的,政界的、警界的,他們的小孩在哪?」 我腦子裡轟轟作響。他說的……好像都是真的。我從來沒想過這些,從來沒有。 「放心,」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像一條蛇鑽進我耳朵裡,「妳們的未來都安排好了。集團有大學,有公司,有醫院。乖乖聽話的人,前途光明燦爛。」 他的手指沿著我的髖骨往內滑,指尖輕輕劃過恥骨上方那道淺淺的弧線。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卻被皮帶牢牢釘在原地。 「不聽話的話……」他頓了頓,「國外治安似乎不大好。你媽要是被公司革職——有人上你家追債,媒體來拍一拍,你覺得他們會聽你的,還是聽資本的?」 我胸口發悶,呼吸越來越淺。 「你們家會是什麼結局,你想過嗎?」 他退開半步,目光從我臉上一路往下掃。我感覺自己像一件被攤開的貨物,每一寸皮膚都被他看得透透的。從額頭到眉骨,從眼睛到鼻尖,從嘴唇到下巴,他的視線像一把無形的尺子,一寸一寸量過去。 「英文老師、地理老師,」他忽然笑了,聲音裡帶著某種玩味,「妳不是都看到了?沒背景的女孩子,為什麼會被安排來我們學校當實習老師?」 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拂過我的鎖骨,沿著肩線滑到肩頭。那動作不算粗暴,甚至帶著某種溫柔的意味,卻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都是年輕貌美、身材特好的。呵呵呵。」 他的手停在我肩頭,拇指在我肩窩處畫著圈。我垂下眼,視線越過自己的身體——從鎖骨往下,乳房微微顫動,乳尖因為冷氣和緊張而挺立著,粉色的乳暈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腰線收窄,小腹平坦,恥丘上光潔無毛,那條細縫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色的嫩肉。 白虎。蘇校醫說過的。 我的身體被訓練成這樣,被檢查、被記錄、被歸檔,像一件物品。而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被安排好的。 「報警?」陳輔臣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笑意,「你覺得有人信嗎?有人敢查嗎?」 我抬起頭看他。他站在鐵框外,雙手插在褲袋裡,姿態閒適得像在參觀一件藝術品。而我被吊在他面前,四肢大張,全身赤裸,連遮掩自己的能力都沒有。 「你……」我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他歪了歪頭,像在考慮怎麼回答。然後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臉看他。 「因為你值得知道。」他說,「你比那些蠢女孩聰明,你會想明白的。」 他的拇指在我下唇上按了一下,然後鬆開手,退開半步。 我愣在原地,腦子裡一片混亂。他說的話像一顆炸彈,把我僅存的那些念頭炸得粉碎。報警?找誰報?警察來了,能幫我嗎?還是會像他說的,被資本壓下去,連水花都濺不起來? 我媽。我爸。我們家。 我閉上眼睛,感覺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掉不下來。身體還被吊著,四肢的皮帶勒得發疼,乳尖因為冷氣和剛才的觸碰挺得發硬,恥丘上那條縫微微抽動著,像在回應某種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渴望。 陳輔臣站在我面前,目光從我臉上掃到胸前,再掃到腰間,最後停在我兩腿之間。他嘴角帶著笑,像在欣賞一幅他親手畫出來的畫。 「想明白了嗎?」他問。 我沒有回答。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看著我血色盡褪的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陳輔臣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退開半步,伸手去解腰間的皮帶。金屬扣撞在地面,一聲脆響,接著是拉鍊拉開的聲響。他脫得慢,像是在給我時間看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襯衫敞開,一層層肥肉從腰間堆疊出來,鬆垮的肚皮垂在褲頭上。他把褲子褪到腳踝,抬腳踢開,內褲跟著扯下來。那根半勃的陽具粗短,藏在肥厚的陰毛裡,隨著他朝我走來,微微脹大。 他繞到我身後,解開綁在我手腕上的皮帶。四肢一鬆,我整個人往地上軟倒,膝蓋撞在水泥地面,痛得我倒抽一口氣。他彎腰,一手撈住我的腰,另一手托住我的臀,把我整個人抱起來——我的雙腿掛在他腰側,恥丘貼著他滾燙的肚皮,他身上的汗味混著一股老男人的體味撲進鼻腔。 他把我丟上床。床墊彈了兩下,我仰面陷進被褥裡,長髮散在枕上。他跟著壓上來,那身肥肉鋪天蓋地蓋住我,肚皮貼著我的小腹,胸口的肥肉擠壓著我的乳房,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他低頭看我,目光從我的額頭掃到下巴,像是在打量一件貨物。我偏過頭去,他伸手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扳回來。 「看著我。」 我被迫直視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笑意,有慾望,還有一種讓我脊背發涼的篤定——他篤定我會聽話。 他鬆開我的下巴,手掌沿著我的頸側滑下去,經過肩頭,落在我的乳房上。肥厚的手掌包住一邊奶子,揉了幾下,拇指碾過乳尖。我的乳頭在他指腹下迅速硬挺,粉色的乳暈被他搓得發紅。他低頭含住另一邊,濕熱的嘴裹住乳尖,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我腰身一顫,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氣音。 他的手往下,經過我的腰側,沿著髖骨摸到恥丘。肥短的手指撥開陰唇,探進穴口,我裡面已經濕了,淫水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淌。他哼笑一聲,兩根手指插進去,在裡面攪動,指腹頂著內壁某個點碾壓。 「濕成這樣。」他貼著我的耳邊說話,熱氣噴在我耳廓上,「剛才那些話,把你聽濕了?」 我咬住下唇,把臉別開。他手指加快,在穴裡抽插,發出黏膩的水聲。我整個身體都在發燙,恥丘被他手掌磨得發麻,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想要更多。 他抽出手指,把沾著淫水的手湊到我面前,讓我看清楚指尖上晶亮的液體。「你身體比嘴巴誠實。」他說,「嘴巴說不要,這裡——」他的手指刮過我的乳尖,「這裡,還有這裡——」指尖往下,點在我的恥丘上,「都在說要。」 他撐起身,跪在我雙腿之間,把兩條腿分開架在腰側。那根陽具已經完全勃起,粗短的肉棒頂在穴口,龜頭蹭著陰唇,沾上我的淫水。他一手扶著肉棒,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頂了進來。 我被撐滿的感覺逼出一聲悶哼,雙手抓住床單。他的肉棒不算長,卻粗,把穴道撐得滿滿的,龜頭頂在花心附近,讓我整個下腹發酸。他壓下來,那身肥肉重新蓋住我,肚皮貼著我的小腹,胸口的肉擠壓著我的乳房,乳尖被他胸膛磨蹭得發硬發疼。 他開始動。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頂入,每一次都頂到底,龜頭撞在花心上,我腰身一陣痙攣。他邊動邊在我耳邊說話:「裡面好熱,好緊,夾得我真舒服。」 我偏過頭,張嘴咬住自己的手臂,把聲音壓在喉嚨裡。他頂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肥厚的肚皮拍在我恥丘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我被壓得喘不過氣,胸腔裡的空氣被他一寸一寸擠出來,只能從鼻腔裡發出斷續的喘息。 「咬自己幹嘛?」他伸手,把我的手從嘴邊拉開,壓在枕頭上,「叫出來。」 我搖頭,牙關咬緊。他低笑一聲,腰上的動作突然加快,肉棒在穴裡猛力抽送,龜頭碾過內壁每一寸敏感的地方。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腰往上頂,迎合他的節奏,淫水被他的肉棒帶出來,順著臀縫淌在床單上。 「啊——」我終於沒忍住,一聲悶哼從喉嚨裡擠出來。 他滿意地笑了笑,低頭含住我的乳尖,牙齒輕磨,舌頭裹著乳頭吸吮。我整個人發抖,穴裡一陣收縮,夾緊了他的肉棒。他悶哼一聲,腰上的動作更猛,整根抽出,再狠狠頂入,頂得我整個身體往上彈。 我的眼角滲出眼淚,視線模糊。身體卻隨著他的節奏發熱,穴裡又麻又脹,花心被他頂得發酸,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淌。他壓在我身上,那身肥肉隨著動作晃動,汗珠滴在我胸口,混著我的體溫,黏膩地貼在一起。 「舒服嗎?」他問,聲音帶著喘息。 我咬著手臂,沒有回答。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角,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他每一次頂入,腰肢跟著他的節奏起伏,穴裡夾得越來越緊。 --- 陳輔臣的手掌撐在床單上,慢慢從我身上撐起,肥碩的身體離開的瞬間,涼意從肌膚表面滲進來。我整個人還沉浸在剛才的高潮餘韻裡,腦子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擺弄。 「側過去。」 他聲音粗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我沒有反抗,順著他的力道翻身側躺。他粗厚的手掌掐住我的腰側,把我往他懷裡帶。我整個人蜷在他身前,背貼著他溫熱的肚子,臀肉正好抵在他胯間,那根還硬著的陽具就頂在我的股溝裡,隔著一層濕滑的淫水,跟著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著。 他一手繞到胸前,五指張開,整團握住我的奶子揉捏。我的乳房不算大,卻正好被他滿掌包住,指縫夾住乳頭輕輕搓弄,粉色的乳尖很快硬挺起來,在他指間滾動。他另一手貼著我的小腹往下壓,掌心的熱度隔著皮膚滲進去,壓在我恥骨上方,稍微用力一按,我整個人就軟了。 我的身體在他面前像一本攤開的書,每一寸都被他讀過。從額頭到眉骨,從鼻尖到嘴唇,從頸側到鎖骨,從乳尖到腰線,從恥丘到腳趾,全是他掌心和目光掠過的痕跡。他低頭湊到我耳後,粗重的喘息噴在頸側的皮膚上,溫熱潮濕,我整個人縮了一下。 「自己把腿打開。」 他命令道。 我遲疑了半拍,還是順從地彎起膝蓋,將大腿分開。他粗壯的腿從後面頂進我兩腿之間,陽具抵在我的穴口,磨蹭了兩下,沾著剛才的淫水,順著濕滑的縫隙滑進去。 「啊……」 我咬住下唇,聲音還是從鼻腔裡漏出來。他插得很深,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我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在發燙。他開始抽送,節奏比剛才慢,但每一下都頂到底,頂得我腰跟著顫。 他揉奶子的手加重了力道,粗糙的指腹磨過乳尖,我忍不住弓起身子,臀部往後貼緊他的胯。他壓在我小腹上的手往下滑,指頭分開我濕透的陰唇,按在陰蒂上,隨著抽送的節奏畫圈。 陰蒂早就腫了,粉色的肉粒從包皮裡探出頭來,被他指腹搓得又麻又脹。他每搓一下,我小穴裡面就絞緊一次,夾得他粗喘一聲,頂得更用力。 「不要……那裡……」 我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話來,聲音軟得不像自己。可他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龜頭頂在花心上磨,手指按著陰蒂搓。我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只能癱在他懷裡,任由他一下一下地頂進來。 「求求你……」 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求什麼,是求他停,還是求他別停。身體已經背叛了理智,臀部不自覺地往後迎,配合他的節奏,小穴裡面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往下淌,床單濕了一小片。 他喘著粗氣,貼著我的後頸說話:「叫我什麼?」 「主……主人……」 我意識模糊,話是從喉嚨裡自己滑出來的。 「主人……給我……求求你……」 他滿意地哼了聲,掐住我的腰,整個身體壓上來,抽送的速度驟然加快。陽具在濕透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著咕啾咕啾的水聲,拍打在我臀肉上,啪啪啪地響。我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滑,額頭抵在床單上,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連求饒的話都湊不成句。 「主人……啊……好深……」 他頂到最深處時,龜頭抵著花心磨了一下,我整個人劇烈地顫抖,從尾椎竄上來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炸開。我張開嘴,聲音衝破壓抑的喉嚨,大聲叫出來。 「啊——!」 身體猛地收縮,小穴絞緊他的肉棒,一陣又一陣的痙攣從深處湧上來。他悶哼一聲,掐著我的腰加快了最後幾下,然後整根插到底,滾燙的精液射進我身體裡。 我癱在床上,全身都在微微抽搐,腦子裡一片空白。他退出來的時候,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從穴口慢慢流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淌。 他拍了拍我的臀肉,翻身下床,腳步聲走遠了。 我趴在床單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神失焦,盯著床單上被汗水浸濕的皺褶,視線慢慢才聚回來。剛才自己喊的那些話,在腦子裡一點一點浮現出來。 「主人……給我……」 我整張臉瞬間燒紅,從頸根一路燙到耳尖。我把臉埋進床單裡,不敢抬頭,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像是剛才的痙攣還沒完全停下來。 --- 空調的冷風貼著我汗濕的皮膚爬過,我趴在床上,臉埋進床單裡,肩膀還在細細地顫。身後傳來窸窣的衣料摩擦聲,陳輔臣在穿衣服,皮帶扣合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我沒有力氣動,連手指頭都軟得像泡過水,只能感覺他起身時床墊微微彈起,涼意從我背上滑下去。 「今天先到這裡,明天複檢完再來。」 他走到門邊,腳步停下,我聽到他回頭時衣料轉動的聲響。空調的低鳴填滿我們之間那幾秒的沉默,我趴在床上動彈不得,全身的皮膚還泛著一層薄汗,在冷氣裡凝成細小的水珠,沿著腰窩的弧度往下滑。 「妳媽這週末會加班,對吧?」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開我腦子裡那層混沌。我整個人僵住,喉嚨忽然乾得發緊,想要抬頭看他,脖子卻酸軟得撐不住,只能側過臉,眼角餘光掃到鐵門邊那個逆光的身影。 「別緊張,只是隨口問問。」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明天見。」 鐵門關上了。沉重的金屬撞擊聲在空調的低鳴裡炸開,迴盪了好幾下才慢慢消散。鎖鏈被拉緊的聲響從門外傳來,然後是腳步聲,一步一步,越來越遠。 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趴著,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臉貼著床單,鼻尖蹭到一塊濕涼的布料,是我自己流下的汗。空調的風持續吹著,貼著我裸露的皮膚,從後頸沿著脊椎一路滑到尾椎,涼意滲進毛孔裡,我打了個寒顫,身體殘留的熱度卻沒有完全退去,腿間還是濕熱的,黏著一片,讓我連挪動都不太願意。 過了好一陣子,我才慢慢撐起身子。 床單被我壓出一片深色的水漬,從胸口到小腹都印著濕痕,乳房壓扁的形狀還留在布料上。我低頭看了自己一眼——乳頭被冷風吹得挺立,粉色的乳暈微微發皺,乳房上還殘留著剛才被揉捏過的紅印,從鎖骨下方一路蔓延到胸側。我伸手碰了碰,指腹碰到乳尖時微微刺痛,身體又湧起一陣細小的顫慄。 我別開視線,翻身坐到床沿,雙腿垂著,腳掌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空調的風從正前方吹過來,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細腰往下收,小腹平坦,恥骨上方的皮膚因為剛才的動作泛著一層淡紅,往下是那片光潔的恥丘,乾乾淨淨的,什麼也沒有。白虎。蘇校醫在檔案上寫的那個詞,忽然又浮上腦海。我伸手碰了碰自己那片光滑的皮膚,指腹沿著恥丘的弧度往下滑,碰到細縫邊緣時又縮了回來。 我蜷起腿,把膝蓋抱到胸前,後背貼著床沿。側過臉,視線落在自己的肩上,鎖骨下方那片皮膚還泛著紅痕,沿著肩頭到手臂,都是剛才被按壓過的印子。我伸手摸向自己頸後,指腹碰到那個冰涼的鐵環——皮帶內側是軟的,外層是硬的,像一條沉默的項圈,貼著我的皮膚,從早到晚都沒有離開過。 陳輔臣的話在腦子裡轉。 「今天先到這裡,明天複檢完再來。」 明天。複檢。還有蘇校醫那支筆在檔案上寫字的聲音,還有班導的目光,還有那一整排被鐵鍊鎖在牆邊的女生。 「妳媽這週末會加班,對吧?」 我閉上眼睛,後腦勺抵著床沿。媽媽這週末會加班嗎?我其實不太確定,最近這段日子我幾乎沒有好好跟她說過話,早上出門時她在廚房裡忙,晚上回家時她已經睡了,我們之間隔著一扇門,隔著我身上那些看不見的痕跡。她以為我在學校好好上課,以為我只是高三了課業比較重,她不知道我現在坐在這裡,全身赤裸,腿間還淌著別人的東西。 我深吸一口氣,冷空氣灌進肺裡,嗆得我眼眶發酸。我沒有哭,只是把臉埋進膝蓋裡,讓冰涼的皮膚貼著冰涼的皮膚。 過了一會兒,我慢慢抬起頭,把臉轉向鐵門的方向。 門外隱約傳來腳步聲——好幾個人的,混著細碎的聲響,像是拖著腳走路,又像是有人在低聲啜泣,被壓在喉嚨裡的那種悶哼。鐵門很厚,聲音傳進來已經模糊了,但我還是聽得出來,那是其他女生被帶走的聲音。一個接一個,腳步聲交錯著,偶爾夾著一聲短促的抽氣,然後又歸於安靜。 我蜷著身體,膝蓋抱在胸前,後背貼著床沿,手指還扣著頸後的鐵環。空調的冷風持續吹著,吹過我裸露的肩、裸露的腰、裸露的腿,皮膚上那層薄汗早就乾了,只留下一片涼意。身體深處的熱度還沒有完全退去,可是心裡什麼也抓不住,空蕩蕩的,像這間調教室一樣安靜。 門外的腳步聲漸遠,細碎的聲響也慢慢消失。我一個人蜷在大床邊,手指扣著頸後鐵環,聽著鐵門外隱約傳來的聲響,身體冷得發抖,卻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