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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 共 20 章

地下的頸環

作者:Fin姥爺 · 本章 16,438 字 · 全作 266,094 字

筱閔跪在講臺上,膝蓋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整個午休她都維持同一個姿勢,磁磚的涼意被體溫磨掉以後,剩下硬邦邦的稜角從膝骨往上頂。麻的感覺從小腿肚一路爬到腳踝,腳掌像隔了一層厚棉花,她偷偷把腳趾張開又收攏,感覺不到自己到底有沒有踩實。她想挪一下重心,髖骨才偏半寸,後頸的銀鍊立刻扯緊,勾環咬住皮帶,把她整個人釘回原位。 胖子男生把濕毛巾往婉儀懷裡一丟,毛巾角掃過婉儀的胸口,在她乳頭上蹭出一道水痕。「擦吧,等下還有事。」他嘴裡還嚼著飯,褲子掛在膝彎沒提,腰腹那圈肉鬆鬆地垂著,說完又低頭扒了一口。 婉儀接住毛巾,先沒擦自己,側過身把毛巾按在筱閔肩後。筱閔的背整片露著,肩胛骨在皮膚下收成兩片薄翼,脊柱那條弧從後頸淺淺陷下去,到腰窩那兒凹得最明顯,再往下尾椎收得圓潤,兩瓣臀肉因為跪姿壓在小腿上,擠出兩道柔軟的弧。婉儀的手隔著毛巾從她肩胛往下抹,抹到腰側時,筱閔腰上的肉輕輕一縮。 「先擦前面。」婉儀低聲說,把毛巾翻了一面遞到她手裡。 筱閔低頭,毛巾壓上自己的胸口。她的乳房因為跪姿微微垂著,乳頭是淺淺的粉色,被剛才胖子男生的指頭捻過,還挺著沒消下去,乳暈也是淡粉的一圈,邊緣暈開。毛巾擦過乳頭時她咬住下唇,那兒敏感得發疼。小腹上沾著乾掉的痕跡,順著細腰往下,恥丘那兒一片光潔,她天生沒什麼毛,只有縫隙上方稀稀疏疏幾根柔軟的,被汗黏成一撮。毛巾往下抹過細縫,她整個人一顫,穴口還腫著,陰唇是比乳頭深一點的粉色,微微外翻,陰核那點紅從包皮裡探出來,一碰就縮。 「腿。」婉儀提醒她。 筱閔把毛巾換到腿上。她的小腿細,腳踝那兒收得乾淨,腳掌因為久跪壓出紅印,腳趾一根根蜷著又鬆開。擦到一半,她抬眼,正對上如煙的方向。 如煙跪在講臺左側,全裸的背朝著半個教室。黑直髮垂到後肩骨下方,髮尾掃在背上,額前的碎髮被汗黏在眉骨邊。她的肩窄,背脊那條線比筱閔更直,腰細得兩手能圈住,臀線從後腰滑下來,兩瓣臀肉之間那道縫收得緊,肛門那一小圈粉色藏在裡面,隨著她呼吸微微收放。如煙也拿著毛巾在擦,動作很慢,擦到股間時手停了一下,才繼續往下,沿著髖骨外側抹過去。她側過臉,鼻尖和下巴的線條在光裡顯得很乾淨,耳後一小塊皮膚透著薄薄的紅,嘴唇是淡淡的桃色,抿著。 婉儀的手背還貼在筱閔手背上,兩個人的指節都涼。筱閔感覺到婉儀的拇指在自己手背上蹭了一下,沒說話,只是蹭了一下。 班長把籤筒舉高了些,手腕又轉半圈,籤枝嘩啦嘩啦響。他垂眼看著筒口,手指搭在筒緣,正要往裡探—— 門被推開了。 不是輕輕推,是整扇門撞在牆上,門板彈了一下才停住。班導走在最前面,皮鞋踩在磁磚上,一步一聲。他身後跟著副校長,西裝外套扣得整整齊齊;訓導主任手裡夾著一本冊子;體育老師運動外套拉鍊半開,裡面的背心汗濕了一片,貼在胸口;門口警衛老伯探著頭,夜間警衛跟在最後面,財務主任走在隊伍中段,手裡還捏著一串鑰匙。 班長的手停在筒口上方。 籤筒裡最後一根籤落定,教室裡靜得能聽見那聲輕響。 胖子男生嘴裡的飯嚼到一半,動作頓住,筷子懸在便當盒上。他慢慢把褲子往上提,提到腰間,沒繫。他旁邊那個剛接手銀鍊的男生手一鬆,兩條鍊子垂到桌沿,晃了兩下。 跪著的十名女性同時僵住。物理老師在講臺最邊上,頭低得更低,肩膀縮起來,後頸的皮帶繃成一條直線。英文老師臉別向牆側,耳根紅著,一隻手擋在胸前,另一隻手垂在腿間,指尖微微蜷著。她的小腹收得很緊,腰側的線條在側光裡顯出薄薄一層肌肉的起伏。筱閔下意識把毛巾按回胸口,兩條腿往內併,膝蓋碰在一起。她的小穴還濕著,剛才擦過之後又滲出一點,順著縫隙往下滑,滴在磁磚上。婉儀的手從她手背移開,改按在她後腰,掌心貼著那兒的皮膚,沒動。 如煙沒動。她跪得筆直,肩胛骨微微收著,頭髮垂在兩側,把臉遮去一半。她的乳頭在冷氣裡立著,粉色的一小點,乳暈淡得幾乎看不出邊界。腰後那條弧線在安靜裡顯得更清楚,臀肉壓在小腿上的形狀,從側面看過去,是一道很軟的曲線,尾椎那兒收得乾淨。 班導在講桌前站定,目光掃過全班。他的視線從講臺上跪著的人一個一個移過去,最後停在班長手裡那個籤筒上。 「抽到哪了?」班導問,聲音不高。 班長把籤筒放下半寸,沒放到底。「正要抽。」 體育老師從班導身後走出來半步,運動外套的袖口捲到手肘。他看了一眼講臺上扣成一排的銀鍊,又看向筱閔。筱閔抬著頭,毛巾擋在胸前,乳房被擠出一道上緣,乳頭從毛巾邊緣露出來,還是粉的。她迎上體育老師的目光,後頸的皮帶忽然勒得更緊。 筱閔抬頭,看見班導身後魚貫而入的男性隊伍,籤筒仍懸在班長手裡,教室空氣瞬間凝住。 --- 班導站在講桌前,西裝外套的下襬被他用兩根手指順平,鞋跟在地板上磕出沉悶的一響。整間教室的呼吸都凝住了,連窗簾都靜止不動。 「這十個跟你們換一下。」他的語氣平得像在念一份通知,「你們這邊十個,我們帶走。」 他偏了偏頭,身後那群男人往兩側讓開半步,露出被擋在後頭的四名女生。她們站成一排,腳下不穩,像是剛被人從什麼地方拖起來的。四個人身上都只披著長風衣,前襟大敞,沒有扣,也沒有人伸手去攏。風衣的布料是深色的,襯得裡頭那片肌膚白得刺眼。她們的雙手被銬在背後,兩隻手腕交疊著壓在腰後,銀色銬環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走一步,肩胛骨就向中間擠一下,前襟跟著敞得更開。 最左邊那個女生低著頭,瀏海垂下來遮住半邊眉毛。她哭過,兩道淚痕從眼角一直拖到下巴,鼻尖紅腫,嘴唇是濕潤的桃紅色,微微張著,像剛被什麼東西堵過。她往前走兩步,腳掌拖著地,風衣下襬擦過膝蓋,露出一截大腿,白得幾乎透明。 第二個女生個子高一些,肩膀窄,鎖骨下方那片皮膚上印著幾個淺淺的紅痕,像是被掐過又散了。她沒哭,眼睛直直盯著地面,嘴唇抿成一條線。風衣在她身上掛不太住,右肩的布料滑下來一半,露出半邊胸口。她的奶子不算大,乳尖卻挺著,粉色的乳暈在敞開的衣縫裡若隱若現。她走動時,那半邊乳房跟著輕輕晃,乳頭蹭過風衣內襯,她縮了一下肩,沒有去拉。 第三個女生個子最矮,頭髮綁成馬尾,哭得最兇。她的臉頰上全是濕的,睫毛黏成一綹一綹,鼻水還掛在唇上。她整個人發抖,膝蓋軟得幾乎撐不住,每走一步都要頓一下。她的風衣前襟敞得最開,從鎖骨到小腹幾乎全露著。胸前的奶子不大,卻很挺,粉色的乳暈中央,乳頭因為冷而縮成小小的突起。她的小腹平坦,恥丘上光潔一片,沒有半根毛髮,白淨的陰阜在衣縫間一閃而過。她被推得往前踉蹌時,風衣下襬掀起來,露出一整片大腿和半邊臀肉,臀線緊實,尾椎下方兩個淺淺的腰窩。 第四個女生走在最後面,個子中等,皮膚偏黑,短髮貼在耳後。她的動作最穩,但眼眶也是紅的,淚水含在眼裡沒有掉下來。她的風衣扣子全開著,裡頭什麼都沒穿。她的身材豐滿,奶子沉甸甸地墜著,乳暈顏色深一些,接近淺褐色,乳頭也大,在敞開的衣襟裡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她的腰很細,從側面看,胸到腰的弧度像一道彎月,恥丘上長著一小片稀疏的陰毛,順著縫隙的形狀鋪開。她被推上前時,風衣下襬掃過大腿,臀肉在布料邊緣擠出一圈軟軟的弧度。 四個人脖子上都扣著黑色的皮帶頸環,和筱閔頸後那條一模一樣。皮帶環住她們纖細的頸子,後方有一小截皮帶頭垂下來,隨著她們走動輕輕拍打著肩胛骨上方的皮膚。最左邊那個女生的頸環勒得緊了些,她吞口水的時候,喉嚨在皮帶邊緣滾了一下,皮帶紋絲不動。 筱閔跪在講臺上,認出了那四張臉。是早上被班導帶走的那批人裡的四個。當時她們的脖子上什麼都沒有,現在卻都扣上了同樣的黑色皮帶。她心口猛地一縮,後頸那條皮帶像是跟著收緊了一圈,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她張了張嘴,喉嚨裡乾澀發緊,一個音節都擠不出來。 四名女生被推到講臺前排成一列。班導往旁邊退半步,讓身後的男人們能看清楚。那些男人沒有說話,目光卻像黏在她們身上一樣,從頭髮一路掃到腳尖。最前面的男人目光停在最左邊那個女生的胸口,她敞開的衣縫裡,一側乳房的側緣正對著他,粉色的乳暈露了一半。他看了好幾秒,才慢慢移開。 最矮那個女生又抽了一下鼻子,哭聲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她身後的風衣下襬又掀起來一次,露出腰側一道淺淺的紅印,像是被什麼東西勒過。她沒有伸手去拉,因為她的手被銬在背後,動不了。 班導抬了抬下巴。「帶過來。」他說。 兩名男人同時伸手,從背後推了她們一把。四名女生往前踉蹌,最矮那個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被旁邊高個子的女生用肩膀頂住。風衣下襬翻開又落下,露出底下一片白,又很快遮回去。抽泣聲在安靜的教室裡盪開,一聲接一聲,格外清晰。 --- 門框邊響起一聲輕響,班導側身讓出通道,手在門框上叩了兩下。 第一個實習教師被推進來時,腳跟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踉蹌半步才站穩。她身後的男人沒伸手扶,只是繞過她,回到門邊靠牆站著。 六個人,一個接一個,像被趕進籠子的牲口。風衣是同一個款式,深灰色,長度到膝上,前襟敞著沒扣,只在腰間鬆鬆繫了一條細帶。手銬在她們身後將兩隻手腕反剪,肩胛骨被迫往中間收攏,胸口便不由自主地往前挺,風衣的布料從肩頭滑落一半,露出底下赤裸的肌膚。 日光燈白晃晃地照下來,六個人並排站定,垂著頭,有人肩膀在抖,有人發出壓抑的抽氣聲。 筱閔跪在講臺上,後頸的銀鍊扯著她,她卻覺得整個人都被釘在原地。她的視線從第一個人的臉慢慢移到第六個,胃裡像被人攥住,一層一層地擰緊。 第一個,頭髮盤得很整齊,幾縷碎髮從耳後散出來,黏在頸側的薄汗上。她的額頭寬而光潔,眉細長,眼睛低垂,睫毛壓著下眼瞼,鼻樑窄直,鼻尖微微泛紅,像是哭過。嘴唇抿成一條線,桃紅的唇色被牙齒咬得發白,下巴收著,整張臉緊繃得沒有一絲鬆弛。風衣的肩線滑到手臂中段,露出兩邊圓潤的肩頭,頸子細長,鎖骨在燈光下浮著一層薄薄的陰影,胸線以上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第二個,是曾在走廊對筱閔笑過的那位。她的頭髮披散著,幾綹貼在臉側,額頭有一層細密的汗珠,眉形彎彎的,眼睛大而圓,眼眶泛紅,鼻樑挺直,嘴唇微張著,桃紅的唇瓣上有咬過的齒痕。她的風衣滑得更低,左邊整個肩頭都露出來,鎖骨橫著一道淺淺的陰影,乳房上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乳溝的線條若隱若現。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忍住什麼。 第三個,個子最矮,頭髮紮成馬尾,幾縷碎髮貼在額角。她的眉毛粗短,眼睛腫著,像是哭了很久,鼻尖紅通通的,嘴唇抿得發白,桃紅的唇色幾乎看不見了。風衣在她身上顯得寬大,肩線滑到手臂中段,露出細瘦的肩頭和一小片胸口,鎖骨的線條清晰可見,胸線平坦,乳頭在風衣敞開的縫隙間若隱若現,是淺淺的粉色。 第四個,皮膚最白,白得幾乎透明。她的頭髮齊肩,貼在臉側,額頭光滑,眉淡得幾乎看不見,眼睛細長,眼尾微微上挑,鼻樑挺直,嘴唇豐潤,桃紅的唇色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光澤。她的風衣繫帶鬆了,整件掛在手肘上,露出大半個胸口,乳房圓潤飽滿,乳頭是淺粉色,乳暈也是淺淺的,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她的下巴抬著,眼睛直直看著前方,像是拒絕再看任何人。 第五個,身材最高,肩線寬闊。她的頭髮盤成髻,幾縷散在頸側,額頭有一層薄汗,眉濃而長,眼睛低垂,睫毛很長,鼻樑高挺,嘴唇抿成一條線,桃紅的唇色被咬得發白。風衣在她身上繃得很緊,肩線滑到手臂中段,露出結實的肩頭和一片胸口,鎖骨深陷,胸線以下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乳溝的陰影清晰可見。 第六個,個子中等,頭髮披散到肩。她的額頭有一層薄汗,眉細而彎,眼睛低垂,眼眶泛紅,鼻樑窄直,鼻尖微微泛紅,嘴唇微張,桃紅的唇瓣上有一道乾裂的紋路。風衣半掛在她身上,左邊肩頭整個露出來,鎖骨的線條在燈光下浮著一層薄薄的陰影,乳房上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乳溝的線條若隱若現。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眼睛直直看著前方。 六個人並排站著,風衣在她們身上半掛半落,赤裸的肩線與腿在日光燈下泛著薄汗。有人抽泣,有人咬著嘴唇,有人把下巴抬得高高的。 筱閔的視線從第一個人移到第六個人,胃裡一陣翻攪。她認得那六張臉,認得她們在走廊上、在辦公室裡、在樓梯間擦身而過的樣子。那時候她們穿著整齊的襯衫和窄裙,抱著課本,其中一個還對她笑過。 現在她們並排站著,手銬在背後,風衣半掛在身上,頸上黑色的頸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六件被拆了封的東西。 「老師們,站好。」班長的聲音從講桌旁傳來,平淡得沒有一絲情緒。「抬頭。」 六個人沒動。 班長走過去,伸手托住第一個人的下巴,往上抬。那個人別開視線,嘴唇抿得更緊。班長沒說話,鬆開手,走到第二個人面前。 「抬頭。」他又說了一次。 第二個人——那個曾在走廊對筱閔笑過的——慢慢抬起下巴,眼睛直直看著前方。她的眼眶泛紅,但沒有哭。 班長走回講桌旁,拿起籤筒,搖了一下。木籤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體育老師在門框邊換了個站姿,雙手仍插在口袋裡,視線從六個人臉上慢慢掃過去,像在點貨。他看了很久,才開口:「頸環戴好了。」 六個人頸上的黑色頸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皮帶的寬度一致,扣在頸後,勒得恰到好處,像是量身訂做的一樣。 「不錯。」體育老師的聲音從門框邊傳來,帶著一點滿意的味道。「新來的,懂得規矩。」 班長把籤筒放到講桌上,沒有出聲。 如煙在旁邊極輕地吸了一口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婉儀的手背貼著筱閔的手背,指節收緊了一點。 筱閔跪在講臺上,後頸的銀鍊扯著她,她卻覺得整個人往下沉。膝蓋撐不住,大腿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抖。 第六個實習教師的風衣還掛在手肘上,她沒有抬手去拉,反而把下巴抬得更高了些,眼睛直直看著前方,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那一對奶子不算大,卻挺得很,形狀圓潤結實,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著,淺粉色的奶頭從敞開的風衣縫裡露出來,硬硬地立著,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風衣的布料只堪堪遮住兩邊乳房的邊緣,中間那一大片白得發亮的皮膚全敞在所有人眼前,乳溝的線條被兩邊的肉擠出一道深深的陰影,往下延伸,消失在風衣的繫帶底下。她的肩頭窄而圓,頸子細長,鎖骨那兒浮著一層薄薄的汗光,順著呼吸的節奏,胸口的皮膚也跟著輕輕繃起又鬆下。她的腰很細,風衣的繫帶在腰間鬆鬆地打了個結,往下垂著,襯得腰身更窄,也襯得胸前那兩團肉更沉。她站著沒動,可那副身子卻像隨時會被風衣的重量帶著往前傾,把整對奶子送到人眼前。 --- 男生們的手幾乎是同時動的。 十名新來的女生站在門邊,風衣披在肩上,底下一絲不掛,兩條手腕在背後銬得死緊——那銬圈把前襟往兩側扯得半敞,露出胸口一道淺淺的陰影。走在前頭的是四個女學生,後頭跟著六個實習教師,她們今天才剛被帶進來,腳步都還不穩,踩在磨石子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有人一進門就把頭壓得極低,下巴幾乎貼到鎖骨;有人視線死盯著黑板,好像那樣就能把自己藏起來;走在最後頭的那個女教師,連呼吸都放輕了,肩胛骨微微往內收,像是要把整個人都縮進風衣裡。 男生們上前,一人對一個。手抓住風衣領口,往兩邊猛地一扯。 布料整片滑落。 第一個被剝開的是走最前頭的女學生。風衣離開肩膀的那一瞬間,她兩條手臂還銬在背後,整個人往前挺了出去——胸前那對奶子跟著往前送,飽滿的弧線在燈光下晃了一下才穩住。她的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尖本來縮著,被日光燈一照、被涼空氣一激,慢慢立起來,像兩粒小小的花苞。她急著想抬手擋,手腕在背後扯得銬圈喀喀作響,擋不住,只好把下巴往胸口壓,把那對挺著的乳尖藏進自己視線裡。 第二個是實習教師,個子高,風衣落下時她整片背露出來。肩胛骨像兩片薄翼伏在背上,脊柱從後頸一路凹下去,到腰際收窄成一條弧線,尾椎上方兩個淺淺的腰窩,臀肉被銬在背後的手腕擠得往中間收,股縫夾成一條直線。她沒有動,只是站著,小腿肚細細地抖,腳趾在地面上蜷了又放開。 其餘八個幾乎是同時被扯開的。教室裡一時間全是粗布滑落的沙沙聲,夾著幾聲沒忍住的抽氣。有人彎腰縮肩,把兩條手臂往背後壓得更緊;有人把兩條腿併死,膝蓋碰在一起;有人只是站著發抖,胸口那兩團隨著呼吸起伏的肉,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十具赤裸的身體在日光燈下排成一列,皮膚白得反光,十對奶子各自挺著,粉的、淺褐的、帶點紅的乳暈,在冷空氣裡一粒一粒立起來。空氣裡浮起一層薄薄的汗味,混著粉筆灰和布料纖維的氣味,還有某個女生沒忍住的一聲低喘。 風衣被一件件收攏,轉手披到講臺前跪著的十個人肩上。 筱閔的肩頭一沉——粗布蓋上來,還帶著另一個人的體溫。那件風衣的前襟垂在她胸前,沒有扣,就那麼敞著,粗布的邊緣掃過她鎖骨下方,癢癢的。她旁邊的婉儀接過風衣時手指收了一下,把布料往身上攏,肩線繃得很直,像在忍著什麼。如煙那件披得歪,一邊滑到手臂上,她也沒去拉,只是安靜地跪著,眼睛垂著。英文老師接過風衣,低頭把兩邊前襟對齊,動作很慢,耳根還是紅的——那件風衣對她來說大了些,肩線滑到手臂上,露出一截頸側的肌膚。物理老師被披上時整個人縮了一下肩,風衣下襬只蓋到膝蓋上方,兩條腿仍露在外頭,膝蓋併在一起,微微發抖。 男生們繞到每個人背後,手裡握著新銬子,金屬齒口喀噠一聲咬開。他們先解開的是扣在頸帶後方T型環上的鐵鍊——那條鏈子從黑板下方隱藏的環扣延伸出來,原本把十個人釘在牆邊。鐵鍊一節節抽走,發出細碎的嘩啦聲,像蛇蛻皮一樣從頸後滑落。 新銬子扣上去,喀、喀、喀,一聲接一聲。 兩條手臂在背後交疊,掌心貼掌心,肩胛骨被往中間擠,胸骨往前頂——十個人的前襟同時敞開,粗布從乳尖上滑過,有人縮了一下,有人咬牙忍住。 她身旁的婉儀被銬上時,整個人反而挺直了背——銬圈收緊的那一瞬間,她肩線往後壓,胸骨往前送,風衣從兩側滑開,露出一對圓挺的奶子,乳暈是淺褐色,乳尖已經硬了,像兩粒小石子。她沒有低頭,眼睛直直看著前方,但耳根紅透了。 如煙被銬上時歪了一下——銬圈收緊,她整個人往前踉蹌半步,風衣從肩上滑落一半,露出一邊肩膀和半邊乳房。她沒去拉,只是安靜地跪著,眼睛垂著,那粒乳尖在冷空氣裡慢慢立起來, 輪到筱閔時,她的兩隻手被拉到背後,掌心貼掌心,銬圈收緊。手腕一固定,風衣前襟就沒了依託,整片往下敞——粗布從她胸口滑開,邊緣正好擦過乳尖。 她悶哼一聲,趕緊咬住下唇。 那兩粒被布料一磨,慢慢挺起來,隔著粗布頂出小小的形狀。她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面前十名新來的女生赤裸著站成一列,手都銬在背後,有人腿還在抖,有人把臉別開,有人低著頭盯自己的腳尖——她認出其中幾個,是早上被帶走的那批學生,還有幾張陌生面孔,大概是實習教師。教室裡只剩呼吸聲,粗布摩擦皮膚的沙沙聲,還有某個女生忍不住吸鼻子的聲音。 燈光白得連影子都無處藏。 筱閔低著頭,風衣前襟被銬住的手腕壓得敞開,乳尖因布料摩擦而微微挺起,她不敢看任何人。 --- 班導走到講桌旁,日光燈從頭頂直直打下,把每個人的影子都釘在地板上。白熾的光照得講臺上每個人的輪廓都清清楚楚,連風衣下襬的褶痕都無所遁形。他沒急著開口,目光先從排頭掃到排尾,像在清點一批貨。十名女生手銬在背後,風衣敞著,燈光下每對乳房都無所遁形,像貨架上待價而沽的商品。 「班長,這10個帶走了。」班導語氣平淡,像在交代值日工作,「下課後你再把留下的10個也帶過來,老地方。」 班長站在講桌另一側,制服褲穿好,上衣沒脫,手裡還捏著籤筒。「好。」他應了聲,低頭把籤筒擱回講桌角落,語氣裡沒有一絲猶疑,彷彿這只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日常事務。 班導點頭,視線重新落回排成一列的十人身上。他慢慢走過排頭,目光在每張臉上停一下,像在確認身分,也像在打量一件件貨品的成色。 第一個是許嬌嬌,個子最矮,圓臉,一對飽滿的奶子把風衣前襟撐出明顯的弧度,乳暈顏色偏深,像兩枚熟透的棗子。她眼神遊移,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搞不清楚現在要幹嘛,胸前的肉隨著呼吸起伏,燈光下那對乳房白晃晃的,頂端兩粒深色的乳頭在冷氣裡硬挺著,像兩顆熟透的葡萄乾。 「許嬌嬌。」班導喊。 「啊?在、在!」她嚇一跳,腳跟併攏,胸前的肉跟著晃了一下,風衣下襬被這動作掀開一角,露出圓潤的大腿根部和一片白嫩的胯間。 第二個是鄭湘君,文靜內斂,五官細緻,膚色白得透光,乳頭是淡淡的粉色,小而精巧,像兩粒剛冒頭的櫻花苞。她低著頭,睫毛垂著,聽見自己的名字只是輕輕點了點下巴。風衣在她身上鬆鬆垮垮,敞開處露出半邊胸脯,那對乳房小巧圓潤,像兩團剛出籠的饅頭,頂端兩粒粉色的乳頭在冷空氣裡微微收縮,周圍的乳暈顏色極淺,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 第三個是黃雲鵲,個頭高挑,肩膀寬,站姿刻意挺直,像在撐什麼場面。她的乳房不大但結實,乳暈顏色是淺褐色,乳頭微微上翹。班導喊她名字時她抬了抬下巴,眼神卻閃了一下。風衣在她身上繃得有些緊,那對結實的乳房把前襟撐出兩道弧線,乳尖的位置在布料下隱約可見,像兩粒隨時會穿透布面的凸起。 第四個是林秀琴,瘦小,縮著肩,像要把自己藏進風衣裡。她的胸部不大,乳頭卻異常敏感,冷氣一吹就硬挺著,在布面下頂出兩個明顯的點。班導喊她名字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在。」她縮著肩,風衣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蒼白的皮膚,那對小巧的乳房微微顫抖,頂端兩粒乳頭已經硬得像小石子,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第五個是劉惜悌,中等身高,五官清秀,眼神卻帶著一種討好式的怯懦。她的乳房形狀漂亮,乳暈是柔和的玫瑰色,乳頭微微內陷,像含苞的花蕊。她聽見自己的名字時,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低聲應:「在。」風衣敞開處,那對乳房在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乳暈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了一階,像兩朵剛綻開的玫瑰。 班導走過這五人,腳步沒停,繼續往後。第六個是如煙,黑直髮披在肩後,膚色略顯病態的白,胸前的弧度在風衣敞開處若隱若現,乳頭是淺淺的粉,像未綻的桃花。她沒抬頭,安靜站著,像一尊石膏像。風衣在她身上敞開,那對乳房不算大但形狀極好,像兩隻倒扣的玉碗,頂端兩粒粉色的乳頭在冷氣裡微微顫動,乳暈的顏色比她膚色深了一點,像暈開的水彩。 第七個是婉儀,全班最高的女生,風衣在她身上像另一層皮膚。她邁步時那雙長腿從開衩處露出來,肌肉線條乾淨利落,腳踝細而骨感,乳房不大但形狀極好,乳頭是淡淡的粉褐色,像兩粒曬過太陽的莓果。風衣敞開處,那對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頂端兩粒乳頭在冷氣裡硬挺著,乳暈的顏色比膚色深了一階,像兩枚淺淺的銅錢。 第八個是筱閔。班導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半拍。她的鵝蛋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長眉大眼,雙唇是桃紅色,微微張著,像在喘氣。風衣敞開處,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頭是嫩粉色,已經在冷氣裡硬挺起來,乳暈也是粉的,範圍不大,像兩枚剛剝殼的荔枝肉。她的腰細得不像話,小腹平坦,恥丘在風衣下襬若隱若現,那一片光潔無毛,白得像玉,連一道細縫的輪廓都清清楚楚。 班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繼續往後走。 第九個是英文老師許卿荷。她個子中等偏瘦,氣質清冷,像冬天結霜的窗玻璃。風衣敞開,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狀挺翹,乳頭是深粉色,像被凍過的花瓣。她臉別向一旁,耳根卻泛著紅。風衣在她身上敞開,那對挺翹的乳房在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頂端兩粒深粉色的乳頭硬挺著,乳暈的顏色比乳頭淺一些,像一圈淡淡的暈染。 第十個是物理老師林燕。她個子嬌小,縮著肩,風衣在她身上顯得過大,領口鬆垮垮地敞著,露出半邊胸脯。她的乳房小巧圓潤,乳暈是淡褐色,乳頭是淺淺的咖啡色,像兩粒剛剝殼的榛果。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風衣在她身上像一件過大的罩衫,敞開處那對小巧的乳房微微顫抖,頂端兩粒淺咖啡色的乳頭在冷氣裡縮成兩粒小點,周圍的乳暈顏色比她膚色深了兩階,像兩枚淡淡的烙印。 「都到齊了。」班導語氣平淡,轉頭看了一眼體育老師。「帶走。」 體育老師點頭,走到隊伍前面,回頭掃了一眼。他的目光在如煙身上多停了半秒,然後移開。 「走。」 十名女生開始移動。手銬在背後,走路時肩膀自然往後收,胸脯反而挺得更出來。風衣下襬在行走間翻動,露出大腿、膝蓋、小腿,一閃而過。 筱閔走在隊伍中段,風衣粗布在行走時不斷磨蹭她的肌膚。她沒穿內褲,布料邊緣正好卡在恥丘上方,每走一步就刮一下那道細縫,粗糙的觸感讓她又夾緊腿,卻夾不住那股酥麻。她只能加快腳步,讓身體的晃動蓋過那陣癢。風衣下襬在行走間翻動,露出她光潔無毛的恥丘,那道細縫在燈光下一閃而過,白得刺眼。 走在她前面的許卿荷腳步平穩,風衣下襬開衩處露出一截筆直的小腿,腳踝骨感分明。她走路的姿勢很端正,像在走一條她已經走過很多次的路,風衣敞開處,那對挺翹的乳房隨著步伐微微晃動,乳尖在冷空氣裡硬挺著,在布面下頂出兩個明顯的點。 林燕走在許卿荷後面,個子矮,腳步碎,風衣在她身上拖拖拉拉,下襬掃過地面。她走幾步就縮一下肩,像要把自己縮進殼裡。風衣敞開處,那對小巧的乳房隨著步伐輕輕顫動,乳尖在冷氣裡縮成兩粒小點。 如煙走在筱閔左前方,黑直髮披在肩上,走路時髮尾輕輕掃過背脊,在風衣敞開處露出一截白淨的脊柱溝。她沒回頭,但腳步放慢了一點,像在等筱閔跟上。風衣在她身上敞開,那對乳房隨著步伐微微晃動,乳尖在冷氣裡硬挺著,像兩粒粉色的花苞。 婉儀走在筱閔右後方,高挑的身影在昏黃燈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她走路的步幅大,邁步時那雙長腿從開衩處整片露出來,大腿線條結實流暢,膝蓋骨乾淨俐落。她沒說話,但目光不時掃向筱閔的腳下,像在確認她不會絆倒。風衣敞開處,那對形狀極好的乳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乳尖在冷氣裡硬挺著。 許嬌嬌走在隊伍最前面,圓臉被風吹得微微發紅。她走路時胸前的肉跟著晃,乳尖在風衣內側磨蹭,她皺著眉,像是想伸手去撥,但手被銬著動不了。風衣下襬在她身上短了一截,露出兩截圓潤的小腿和一截大腿根部,那對飽滿的乳房在風衣內側擠出兩道深深的溝。 鄭湘君走在她後面,低著頭,步子輕,像怕踩到什麼。她皮膚白得透光,風衣領口敞開處,那對小巧的乳房在燈光下泛著瓷器的光澤,乳尖在冷氣裡微微顫動。 黃雲鵲走在鄭湘君旁邊,肩膀故意挺得筆直,像在撐什麼場面。但她走幾步就咬一下嘴唇,眼神往兩邊飄,像在確認有沒有人注意到她。風衣在她身上繃得有些緊,那對結實的乳房在布料下擠出兩道弧線。 林秀琴走在隊伍後段,縮著肩,步子碎,像要把自己藏進別人的影子裡。她乳頭在風衣內側磨蹭,每走一步就抖一下,嘴唇抿得發白。 劉惜悌走在最後,低著頭,腳步遲疑,像在等誰喊她停下。但她沒有停,只是跟著前面的腳步走,風衣下襬掃過地面,露出兩截細瘦的腳踝。 走廊盡頭的門推開,夜風湧進來,帶著草葉和泥土的氣味。風衣下襬被風掀起來,十具身體在月光下泛著青白色的光。筱閔的長髮被風吹散,幾縷貼在臉頰上,她抬手想撥——手腕被銬著,動不了,只能任髮絲貼在唇邊。風吹過她敞開的胸口,乳尖在冷空氣裡收縮得更緊,像兩粒硬石子。風衣下襬被風掀起來,露出她光潔的恥丘和那道細縫,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體育老師在隊伍前頭停了一下,回頭掃了一眼,確認所有人跟上。他的目光在如煙身上多停了半秒,然後移開,繼續往前走。 隊伍繞過教學樓轉角,日光被建築陰影吞沒,前方出現通往後方樹林的小徑。 --- 階梯盤旋往下,每一級都踩得筱閔腿根發軟。她數不清轉了幾個彎,只覺得越往下,光線越暗,空氣卻越乾淨。她原本以為會聞到地下室那股潮濕的黴味,迎面來的卻是一股乾燥的涼風,乾淨得過分,還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像醫院走廊。牆面抹得平整,沒有滲水痕跡,頭頂的通風管低低地嗡響,把穩定的冷氣往下送,吹得她後頸的髮絲一根根浮起來。溫度舒服得不像地下室,倒像有人專門調過,連濕度都控制在剛好的範圍。 隊伍在階梯底端散開,空間忽然撐高。穹頂隱進昏黃的燈光裡,看不見頂,靠牆擺著兩張長桌,桌面上水桶、毛巾、一疊摺好的塑膠布排得整整齊齊。幾名男學生守在桌邊,一個擰抹布,一個把毛巾疊成方塊,動作熟練得像做慣了。另一個蹲在地上,正把一捲膠帶撕成等長的段,貼在桌沿。其中一個抬起頭,目光順著隊伍從前掃到後,在筱閔胸口停了一下才移開。 「往裡面走。」守桌的男學生指了指牆邊。 筱閔被推著往前。風衣前襟被走動的氣流掀開,冷氣貼上她的小腹,貼上光裸的胯間。她沒穿內褲,那條縫直接吃到涼風,陰唇被吹得微微收縮,她下意識想把腿併攏,手銬卻扯著她往前走。走動間,風衣下襬擦過大腿外側,布料輕得幾乎沒有重量,反而把乳尖蹭得發硬。她低頭看了一眼,乳頭已經在冷氣裡挺起來,頂著風衣內側,布料上浮出兩顆清楚的凸點。 牆邊已經鎖了一整排人。 燈光從高處斜下來,照不到每一張臉,只能看見一排垂著頭的身影,頸後的皮帶扣在牆上的鐵環裡,鐵鍊從鎖扣垂到腰際,隨著呼吸輕輕晃。有人站著,有人半蹲著靠牆,有人把腿交疊起來遮著胯間,也有人乾脆敞著,任冷氣掃過大腿。 最靠裡那一個,黑直髮披到後肩骨下方,膚色白得透光。她側著身,胸前的曲線從肩窩往下滑,乳頭是淺淺的粉色,貼著牆面被壓得微微變形,乳暈在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她的臉半藏在髮絲後,額頭光潔,眉骨線條細,睫毛長而密,鼻樑挺直,嘴唇微張,下唇比上唇厚一點,顏色是乾淨的桃紅。她下巴微微抬著,頸側有一道淺淺的血管紋,耳後貼著幾縷碎髮,肩窩淺淺地凹下去,鎖骨浮出兩道清楚的線。腰細得幾乎一握,小腹平坦,肚臍眼圓圓的,往下是極稀疏的絨毛,只覆在縫隙上方那一小塊,其餘全露著,陰唇閉合得很緊,顏色是乾淨的粉。她身後,肩胛骨頂出兩片薄翼,脊柱的弧線一路凹到尾椎,臀線圓滑地收進腿間,大腿內側微微分開,膝蓋靠在一起,小腿細直,腳掌踩在水泥地上,腳趾微微蜷著。 她旁邊那個矮一些,短髮削到耳下,額頭短,眉毛粗而濃,眼睛閉著,鼻頭圓圓的,嘴唇抿得很緊。她的肩胛骨在背後頂出兩片薄薄的翼,脊柱的弧線一路凹到尾椎,臀肉小而翹,臀線從腰後收進去,腿間夾得死緊,只隱約露出一線深色。她的乳房小而挺,乳頭偏深,是淺褐色的,乳暈也小,像兩枚硬幣貼在胸上。她雙手抱在胸前,手肘正好托起乳肉的下緣,指節微微泛白。 再過去一個,個子高,骨架大,胸是B到小C的份量,下垂的弧度很自然,乳頭顏色偏淡,她把手交叉抱在胸前,正好托起兩團肉,乳肉從臂彎邊緣擠出來。她的臉圓,下巴短,嘴唇厚,鼻樑塌,眼睛大而圓,睫毛短但濃,額頭上有幾顆淺淺的痘印。她的腰不細,卻收得乾淨,小腹軟軟地凸起一點,恥丘上的毛長得亂,濃密地覆著,陰唇被毛遮住大半,只露出一條粉色的縫。 她旁邊那個站得筆直,肩寬,腰卻收得細,腹側有兩條淺淺的線,大腿結實,站姿像田徑隊的,胯間那片絨毛颳得乾淨,只剩恥丘上一層薄薄的青影。她的臉窄,顴骨高,眼睛細長,鼻樑挺直,嘴唇薄,抿成一條線。她的乳房不大,卻結實,乳頭是深粉色,乳暈上浮著幾顆淺淺的顆粒。她雙手垂在身側,沒有遮,任冷氣掃過胸前,乳尖在風裡微微顫著。 鎖在最邊上那個,年紀看起來最小,身形也最單薄,鎖骨在燈下浮出兩道清楚的凹槽,乳房小小的,乳頭卻很挺,像被冷氣凍硬的。她的臉圓,額頭寬,眉毛淡得幾乎看不見,眼睛閉著,睫毛濕濕的,像是哭過,鼻尖紅紅的,嘴唇乾裂,下唇咬著。她垂著頭,瀏海遮住半張臉,腿微微發抖,膝蓋內側貼在一起,縫隙裡露出一點點粉。她的恥丘幾乎沒有毛,只有幾根細軟的絨毛,陰唇薄薄的,顏色淺粉,微微張著。 「排好。」守桌的男學生走過來,手裡拎著一截鐵鍊。 筱閔被推到牆邊一個空位。背貼上水泥牆的瞬間,涼意從肩胛一路竄到臀,她整個人縮了一下。風衣在這一縮間滑開大半,左邊肩頭整個露出來,乳尖擦過風衣內側的縫線,她咬住嘴唇,沒出聲。男學生繞到她頸後,手指撥開她的髮尾,指腹擦過後頸的皮膚,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鐵鍊穿過頸環的扣環,金屬冰涼地貼上鎖骨中間,往牆上的鐵環一掛,拉緊,扣上。 清脆的一聲。 筱閔渾身一顫。鐵鍊的重量墜在頸後,她往前傾了半寸,又被扯住。風衣前襟徹底敞開,從鎖骨到恥丘一整條全露在燈光下。她的乳房不大,卻挺,乳頭在冷氣裡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乳暈是淺淺的粉色,像兩枚花瓣貼在胸上。她低頭看了一眼,乳尖正對著男學生的視線方向,她別開臉,喉嚨裡哽著一口氣。 右邊婉儀被鎖上時沒出聲,只是把下巴抬了一點,讓頸環不勒住氣管。她站得很直,一米七九的身高在昏光裡拉得更長,胸前的布料早敞開了,微乳的線條乾淨俐落,乳頭小而圓,顏色極淡,像兩粒淺粉色的珠子。她的臉窄,顴骨高,眉眼線條冷,鼻樑挺,嘴唇薄,抿著的時候嘴角微微往下壓。鎖骨平直,肩窩淺淺的,腰側的馬甲線在燈下浮出兩道淺影,臀線挺翹,從後腰一路收進腿縫,大腿修長,膝窩的凹陷處在冷氣裡泛著一層細細的疙瘩。她的小腹平坦,恥丘上的毛颳得乾淨,只留一層極短的青茬,陰唇閉合著,顏色淡淡的。 左邊如煙把額頭靠上牆,黑髮滑下來,露出後頸一整片白,頸環底下的皮膚被金屬壓出一道淺紅。她的臉小,額頭光潔,眉細而彎,眼睛半閉著,睫毛長得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鼻樑細,嘴唇軟,下唇微微嘟著,桃紅色的唇瓣在昏光裡泛著一層潤澤。她的背脊微微弓著,肩胛往中間收,腰窩陷下去一個淺坑,臀線從風衣下襬邊緣露出來,圓滑地收進腿間。她的乳房不大,形狀卻好,乳頭是淡粉色,乳暈也小,腰細得兩手能合握,小腹上一點贅肉都沒有,胯間那片絨毛細軟,淺淺地覆著,陰唇露出淡粉色的縫。 她身後的牆邊,還有幾個被鎖著的女生,不同班的,筱閔認出其中一個是隔壁班的,叫芷若。芷若個子不高,圓臉,短髮齊耳,乳房圓鼓鼓的,乳頭深褐色,乳暈大,腰短,臀部卻豐滿,大腿粗壯,腿間夾著,陰唇厚實,顏色偏深。她旁邊那個叫採蘋,瘦高,長髮綁成馬尾,鎖骨突出,乳房小,乳頭淡色,腰細,臀窄,腿長,恥丘上毛髮稀疏,陰唇薄,微微分開。再過去一個叫詩涵,中等身材,皮膚偏黑,乳房結實,乳頭深色,腰線明顯,臀部翹,腿間毛髮濃密,陰唇肥厚。還有一個叫詠絮,個子小,娃娃臉,乳房小巧,乳頭粉色,腰細,臀圓,腿短,恥丘光潔,陰唇閉合。最後一個叫若曦,身材高挑,長髮披肩,乳房豐滿,乳頭深粉色,腰細,臀翹,腿長,恥丘毛髮整齊,陰唇粉色。 班導站在階梯口,掃視一圈。他的目光從左到右,在每一張臉上停半秒,最後落回隊伍中央。 「在這裡等著。」 鐵鍊扣上筱閔頸環的聲響在防空洞裡迴盪,牆邊一整排無法辨認的赤裸身影靜靜垂著頭。 --- 水泥牆的涼意貼著背脊往上爬,鑽進肩胛骨之間的縫裡。筱閔蜷著身體靠牆坐著,膝蓋往上收,赤裸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淡青色的光。風衣早在進洞時就被剝去了,如今她身上只剩下後頸那條黑色皮帶,扣著鐵鍊,垂在肩胛骨之間的凹陷處,隨呼吸輕輕晃動。 她低頭看自己。頸根處的皮膚薄得透著青,鎖骨那條線斜出去,撐出兩道飽滿的圓弧。乳房不算大,卻挺,形狀圓潤,乳尖硬硬地翹著,粉色,頂端泛著比乳暈更深的紅,隨呼吸微微發顫。腰往裡收,小腹平坦,肚臍下方那塊皮膚光潔細膩,再往下,恥丘微微隆起,覆著一片極稀疏的柔潤陰毛,範圍小得幾乎可以忽略,縫隙在燈光下泛著若有似無的濕光。她夾緊雙腿,那點濕意卻更清楚地貼著皮膚,涼涼的,沿著縫隙往外滲。 頭髮散落在肩上,髮尾有些濕,貼著鎖骨,癢癢的。她抬手想把頭髮撥開,鐵鍊卻跟著扯了一下,頸環勒進喉嚨前的軟肉,她只能放下手,任髮絲黏在皮膚上。額頭貼著冰涼的牆面,她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視線掃過自己身體每一寸——從額頭到眉骨,從鼻樑到嘴唇,從下巴到頸側,一路往下,像是要把自己看清楚。她的唇是桃紅色的,下唇比上唇厚一點,微微張著,露出齒緣。耳後的皮膚薄而敏感,剛才被風衣領口磨過的地方還泛著淡紅,一路延伸到肩窩。 婉儀的手背從旁邊貼過來,溫的,指節的力道沒鬆。如煙的膝蓋從另一側輕輕碰了她一下,像在說:我在。 防空洞裡確實乾燥,空氣涼而清,帶著一股水泥和灰塵混合的氣味。燈光從頂部垂下來,昏黃,把一整排赤裸的身影照得明暗交錯。牆邊的鐵鍊細碎地晃著,偶爾有人動一下,鏈條就發出輕微的聲響。一個駐守的男生從另一頭走過來,手裡提著一瓶水,放在離她們幾步遠的地上,又走回去。他沒有看她們,像在完成一件日常的工作。另一個男生蹲在角落,低著頭擺弄什麼,沒有抬頭。 防空洞另一頭,幾名男性低聲交談。班導側著身,手裡夾著什麼東西,聲音在水泥牆間迴盪:「先讓她們等。」 筱閔沒抬頭,目光落在自己腳邊。鐵鍊的長度剛好夠她往前爬兩步,再多一點就扯住頸環,勒進皮肉。她試著動了一下,鐵鍊發出細碎的聲響,在寂靜的空氣裡格外清晰。 牆邊其他被鎖的身影裡,有人輕輕動了一下。 筱閔抬起眼,順著那道聲音看過去。連自己在內,一共二十幾個女生靠牆鎖著。同班十二個女生,八個女生在這裡,另外四個,早上被班導帶走了。她慢慢掃過每一張臉、每一具身體——她們都是她班上的同學,還有學校女教師,年齡相仿,卻各有各的輪廓。 離她最近的那個女生,膚色偏深,小麥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暖的光澤。她的臉型偏圓,顴骨不高,眼睛大而亮,瞳孔顏色比一般女生淺,帶著一點琥珀色。嘴唇豐厚,下唇比上唇厚一點,帶著自然的紅潤,像剛咬過一樣。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狀挺翹,乳暈是深棕色,乳頭也是同樣的深色,在燈光下幾乎融進膚色裡。腰線流暢,小腹平坦,恥丘上的陰毛濃密,捲曲著覆蓋,縫隙在燈光下看不真切。她的名字叫孟臻,是隔壁班的,平時話不多,體育課卻跑得最快,大腿肌肉線條分明,小腿勻稱,腳掌寬而穩,腳趾圓潤,踩在水泥地上像隨時能站起來跑。 孟臻旁邊那個女生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臉上有幾顆淺淺的雀斑,分布在鼻樑和顴骨上。她的嘴唇薄,顏色是淡粉,嘴角微微往下垂,像隨時要哭出來。乳房小巧,乳暈是淡淡的粉棕色,乳頭也是淺淺的粉,幾乎和乳暈同色。陰毛稀疏,顏色偏淡,貼著恥丘,縫隙乾淨,隱約可見內側的陰唇微微外翻,顏色也是淺淺的粉。她叫宋芷,是隔壁班上的文書股長,手指細長,指甲剪得乾淨,此刻正無意識地摳著牆面,指節泛白。 再過去一個女生骨架纖細,鎖骨明顯,肩膀窄,整個人看起來薄薄的。她的皮膚是偏黃的象牙色,乳頭是暗紅色的,乳暈不大,顏色深。陰毛濃密,黑而捲,覆蓋在恥丘上,縫隙幾乎看不見。她的眼睛小,單眼皮,嘴唇也薄,顏色偏暗,整個人看起來安靜而內斂。她叫林芮,是另一個班級,平時坐在教室最後一排,從來不舉手發言,此刻縮在牆角,雙膝併攏,腳掌交疊,腳趾微微蜷著,像要把自己藏起來。 林芮旁邊那個女生皮膚是橄欖色,帶著一點綠調的暖,像曬過太陽的橄欖油。她的頭髮是深棕色的,捲曲,披散在肩上。眼睛是深褐色的,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是偏橘的紅,豐潤,微微張著。乳房飽滿,乳暈是深褐色,乳頭也是深色,挺立著。陰毛捲曲濃密,從恥丘蔓延到縫隙兩側,縫隙濕潤,泛著光。她叫陳語彤,是林芮班上的康樂股長,笑聲最響亮,此刻卻安靜地靠著牆,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指尖微微顫抖。 陳語彤旁邊那個女生皮膚是冷調的白,像月光照在雪上,血管在皮下隱約可見。她的臉是鵝蛋形,眉毛細而彎,眼睛是深灰色的,像一潭靜水。嘴唇是淡紫粉色,薄而涼,抿著。乳房不大,乳暈是淡粉色的,乳頭是粉白色,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陰毛稀疏,顏色極淡,貼著恥丘,縫隙乾淨。她叫蘇晚,也是林芮班上的學藝股長,平時總戴著眼鏡,此刻眼鏡被收走了,她眯著眼,像看不清楚遠處的東西。 蘇晚旁邊那個女生皮膚是蜜糖色的,帶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她的臉是圓的,下巴卻尖,眼睛圓而亮,嘴唇是櫻桃紅,飽滿,微微嘟著。乳房豐滿,乳暈是深粉色的,乳頭也是深粉色,挺立著。陰毛濃密,黑而亮,覆蓋在恥丘上,縫隙濕潤。她叫簡柔,是孟臻班上的總務股長,平時總笑瞇瞇的,此刻卻咬著下唇,眼眶泛紅。 簡柔旁邊那個女生皮膚是米白色的,帶著一點暖黃的調。她的臉是長形,顴骨高,眼睛細長,單眼皮,嘴唇是淡粉色的,薄而平。乳房平坦,乳暈是淡棕色的,乳頭也是淡棕色,小小的。陰毛稀疏,貼著恥丘,縫隙乾淨。她叫何靜,是孟臻班上的圖書股長,平時總安靜地看書,此刻低著頭,長髮遮住半張臉。 筱閔的目光又移回自己身上。她的恥丘一片光滑,縫隙在燈光下泛著濕光。她咬著下唇,想壓下那股從身體深處升上來的熱意,卻發現乳尖在空氣裡挺得更硬,乳暈收緊,泛著一層細小的疙瘩。腰線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弧,髖骨的稜角撐著皮膚,大腿內側的皮膚細嫩,微微發燙。她動了一下膝蓋,小腿的肌肉繃緊,腳掌踩在水泥地上,腳趾蜷了一下又放開。 婉儀的手背從旁邊貼過來,指節收緊了一點。如煙的膝蓋也靠得更近,幾乎貼著她的小腿。三個人的體溫在冰冷的牆邊交疊,像一條細細的線,把她們連在一起。 防空洞另一頭,班導的聲音又傳過來,還是那句:「先讓她們等。」聲音在水泥牆間迴盪,像被吞進去又吐出來。體育老師的運動外套在燈光下泛著深色的輪廓,他側著頭,跟旁邊的男生說了句什麼,那人笑了,聲音短促,像被掐斷的煙。 筱閔的目光越過那些男生,落在防空洞另一頭交談的男性背影上。班導側著身,手裡夾著什麼東西,體育老師的運動外套在燈光下泛著深色的輪廓。他們低聲交談,聲音聽不清楚,笑聲斷斷續續地傳過來。 牆邊某個被鎖的身影又動了一下——是孟臻,她仰起頭,喉嚨動了一下,目光直直望向那些男性的背影,沒有移開。小麥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乳尖硬挺,深棕色的乳暈在燈光下幾乎融進膚色。她的膝蓋微微分開,縫隙在燈光下泛著濕光,像是已經濕了。 鐵鍊輕晃,聲音細碎,在寂靜的空氣裡蕩開。 筱閔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自己大腿內側的皮膚,那裡的汗毛細軟,微微發燙。她的指尖往上滑,停在恥丘邊緣,沒有再動。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應該害怕的,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順從地回應著這一切。她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目光又落回那些男性背影上。
Fin姥爺

另有《午夜變身犬奴》《林間師劫》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