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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 共 20 章

防空洞深處的調教室

作者:Fin姥爺 · 本章 14,487 字 · 全作 266,094 字

我抬起頭,把目光從那些男性的背影上移開,順著牆邊一個一個看過去。 鐵鍊從牆上鐵環垂下來,每一條末端都扣在一個女生的頸後皮帶上。她們靠牆坐著,或跪坐,或側躺,姿勢各異,卻都赤裸。昏黃燈光從頭頂斜照下來,把她們的身體切出一片片明暗,皮膚上浮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像是被燈泡烤暖了的瓷。 最靠近我的一個女生側著身,黑髮散在肩頭,髮尾掃過背脊,在腰窩那裡打了個彎。她的額頭光潔,沒有一絲亂髮,眉細而平,像是用筆畫出來的。眼睛半闔著,睫毛長而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影,鼻樑窄直,鼻尖小巧,呼吸時鼻翼微微翕動。嘴唇是淡淡的桃紅,下唇比上唇厚一點,微微張著,像在呼吸,又像在等什麼。下巴尖圓,臉頰的線條還帶著少女的柔軟,耳後有一小片皮膚特別白,頸側的筋隱隱浮著,順著低頭的角度拉出一條細細的凹陷。 她轉頭時,肩線從頸根滑出去,鎖骨在燈光下顯出兩道淺淺的凹,像是被手指按出來的。鎖骨下方那片胸口平滑,乳房不大,卻圓,像兩團剛揉好的麵,乳頭是淺淺的粉色,乳暈顏色更淡,幾乎和皮膚融在一起,像被水稀釋過的顏料。整對乳房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下緣貼著肋骨,弧度乾淨,沒有一絲多餘的肉。她動了一下,乳房跟著晃,乳頭擦過手臂,那點粉色在燈光下一閃。 她的腰很細,兩側收進去,小腹平坦,肚臍是一個小小的凹,凹的邊緣皮膚微微發亮。再往下,恥骨上方那片皮膚光滑得發亮,沒有一根毛,乾乾淨淨的,像是從來沒長過。恥丘微微隆起,像一個小饅頭,中間那條縫合得很緊,只有一條細線似的暗影。縫的最上端露出一點粉色帶紅的陰核,被兩片同樣粉色的陰唇含著,陰唇閉合,邊緣薄而乾淨,像兩片花瓣疊在一起。她動了一下,那條縫跟著牽扯,透出一點濕潤的光,像是被身體自己的熱氣蒸出來的。 髖骨在腰下微微突出,撐起大腿的線條,那裡的皮膚繃得緊,骨頭的形狀隱約可見。大腿飽滿,皮膚細白,像是上過釉的,往膝蓋收細,小腿的弧度拉得長,腳掌側貼地面,腳趾自然蜷著,趾甲乾淨,透著粉,連腳踝的骨頭都圓潤小巧。 我往更遠一點看。另一個女生背對著我,交插的雙臂抱在胸前,背脊從頸後一路往下,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兩片收攏的翅膀。脊柱的弧線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從頸窩開始,順著一條淺溝往下滑,到腰那裡凹進去,再往下,尾椎那裡有一個小窩,像是被手指輕輕點出來的。再往下是臀線,兩瓣臀肉圓潤飽滿,皮膚繃得發亮,中間的溝很深,從腰一路延伸到腿間。她稍微挪動,臀肉跟著擠壓又放開,肛門那圈粉色帶紅的細褶在燈光下一閃,又隱進暗處,像一朵沒開的花。 側面那個女生把腿曲起來,膝蓋靠著牆,身體轉成半側。從側面看,她的乳房往前挺,乳頭粉色,硬著,像是被風吹過似的。腰的弧度從胸口一路收到髖,臀往後翹出去,整條身體的曲線像被拉緊的弓。她低頭,下巴抵著手臂,嘴唇還是桃紅的,臉頰泛著薄薄的紅,像是剛跑過步。她的陰戶從側面看過去,縫還是閉著的,但陰唇的邊緣微微分開,露出一點裡面的濕潤,像是身體自己在呼吸。 再過去,一個女教師模樣的女生仰著臉,頭髮盤得整齊,露出整個額頭和耳朵。她的眉修得細,眼睛閉著,鼻樑高,嘴唇抿著,嘴角有一點往下,像是還在倔。頸子長,肩窄,鎖骨清楚,像兩條筆直的線。乳房比旁邊的女生豐滿一些,乳頭顏色稍深,還是偏粉,乳暈也還是淡的,只是範圍大一點,像是被什麼吸過。她的小腹有一點點軟,恥丘上的毛剃得很乾淨,連一點青色的根都看不見,縫合著,陰唇的顏色是淺淺的粉,陰核藏在最上端,只露出一點紅,像一顆小寶石。 再過去一個,是跪坐著的。她的腿疊在身下,腳掌朝上,腳趾貼著地面,膝蓋分開,大腿根部的皮膚被壓出一點紅痕。她的乳房垂著,乳頭朝下,顏色是比粉色深一點的玫瑰色,乳暈上有幾顆小小的凸起。她的頭低著,後頸露出來,那條線從耳後一路滑到肩胛,乾淨得像畫出來的。她的陰戶從她那個姿勢看過去,縫微微張開,陰唇的邊緣有點腫,顏色是粉帶一點紅,像是被碰過的。 我再往遠看。有一個人側躺著,一隻手臂枕在頭下,另一隻手放在腰上。她的乳房擠壓在一起,乳頭對著乳頭,中間夾出一條深溝。她的腿彎著,一條壓在另一條上,大腿內側的皮膚貼在一起,陰戶藏在中間,只露出一點縫的影子,像一道被夾住的線。 有一個人趴著,臉埋在手臂裡,臀翹著,雙腿分開跪著,陰戶從後面看過去,兩片陰唇微微分開,露出裡面的粉色,濕潤的光在燈泡下閃了一下。她的背脊從頸到尾椎一路凹下去,兩側的腰窩深深的,像是被大拇指按出來的。 有一個女生坐著,雙腿伸直,腳掌對著我,她的恥丘特別明顯,毛剃得乾淨,縫合著,陰唇的顏色是淺淺的粉,陰核露出一點,也是粉的,整片陰戶像是畫上去的,乾乾淨淨,一點雜色都沒有。 我一個一個看過去。二十多個人,全是同年級的畢業生,還有幾張我認得的教師臉孔。沒有低年級的,也沒有超過三十五歲的。每個人的臉都還年輕,皮膚都還透著那種沒被歲月磨過的光,頭髮有黑有棕,眼睛有深有淺,嘴唇的紅卻都差不多,是年輕人才有的那種桃色。連那些女教師也是,皮膚繃緊,腰線清楚,乳房挺著,沒有一點下垂的跡象,陰戶的顏色也都還是粉的,沒有生過孩子的痕跡。 這不是隨便抓來的。是挑過的。 我想起學校的布局。一二年級的教學樓靠西側馬路,三年級全集中在東側,被樹林圍著,中間隔著辦公樓、活動中心、圖書館和實驗大樓,走過去要繞好長一段。校方說,是給畢業生準備安靜的空間。我那時還覺得貼心。 現在想來,是刻意隔開的。 把三年級關在樹林後面,把一二年級擋在馬路那邊,中間塞進四棟樓。這樣一來,這邊發生什麼,那邊聽不見,也看不見。連家長來接,都得繞過大半個校園,等他們走到,這邊早就收拾乾淨了。 我喉嚨發緊,胸口那股不平靜越滾越大。她們每個人的身體都長得那麼好看,年輕、乾淨、線條分明,連女教師都保養得那樣好。這不是巧合。是挑過的。每一條曲線、每一寸皮膚、每一朵粉色的乳暈,都是被確認過才帶到這裡來的。這裡沒有一個多餘的人,沒有一個不漂亮的人,沒有一個不年輕的人。 旁邊的婉儀動了一下。她的手背本來只是貼著我,這時往下壓了壓,指節抵住我的手背,力道不重,卻很清楚。 我轉頭看她。她沒出聲,只把下巴往自己胸口的方向點了一下,眼睛朝我眨了一次。那意思是,別再看了。她的嘴唇抿著,沒有一絲笑意,但手指又輕輕壓了我一下,像是怕我沒懂。 我把視線收回來,落在自己膝蓋上。鐵鍊隨著我這一動,在牆上鐵環裡滑了半寸,發出細碎的金屬聲,在水泥牆之間輕輕盪開,像是有人在我耳邊搖了鈴。 我低下頭,額頭靠向婉儀的手背。她的皮膚微涼,帶著一點汗,貼在我額頭上,像是涼水澆在發燙的皮膚上。我閉上眼睛,呼吸慢慢穩下來,耳邊只剩下鐵鍊偶爾碰撞的金屬聲,和她呼吸的節奏。 --- 腳步聲從防空洞另一頭傳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混著男人壓低的交談聲。 我額頭還貼在婉儀手背上,鐵鍊在我頸後細碎地響。婉儀的手指動了一下,沒有抽開,只是僵在那裡。如煙的膝蓋輕輕碰著我的腿側,那點溫度像是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聲音越來越近。 我抬起頭,透過散落的髮絲望過去——體育老師走在最前面,運動外套半開,汗濕的背心貼在胸口。他身後跟著副校長,灰西裝,手背在身後。再後面是班導、教務主任、訓導主任、財務主任,幾個人魚貫走進主空間,腳步沒有停,直直朝牆邊過來。 牆邊的女生們同時縮了一下。鐵鍊聲此起彼落,像一陣風掃過麥田。 班導的目光掃過來,先掠過我,然後停在如煙身上。 如煙沒有躲。她坐在我旁邊,赤裸的背脊貼著冰涼的牆面,黑直髮散在肩上,膚色白得近乎透明。班導的視線從她的額頭往下走——眉、鼻、唇,沿著頸側滑到鎖骨,再往下,落在她胸前的弧線上。如煙的乳頭是淺淺的粉色,乳暈也淡,像是沒怎麼被碰過的顏色,在昏黃燈光下微微挺起。她沒有抬手遮,只是垂著眼,像是已經習慣了被這樣看。 班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幾秒,才移開。 教務主任邊走邊拉褲頭,把皮帶鬆了一格,視線在牆邊那一排赤裸身體上掃過,最後落在一個圓臉女生身上,那女生胸大,乳肉沉甸甸地墜著,乳頭顏色偏深,襯著白皮膚格外顯眼。教務主任舔了下嘴唇,沒說話。 訓導主任低頭翻名冊,筆尖在紙上劃過,嘴裡唸著什麼,偶爾抬眼對一下牆邊的人。 副校長一直沒開口。他走到牆邊,站定,雙手插在褲袋裡,目光從左到右,慢慢掃過一整排赤裸的身體。 那目光很平,沒有慾望,像是在清點貨物。 我縮了縮肩膀,雙腿夾緊了些。牆面冰涼,貼著我的背脊,冷意沿著尾椎往上爬。 副校長的目光停住了。 在我身上。 然後往右移,停在我旁邊兩個女生身上——都是胸部豐滿的類型。一個皮膚偏黑,乳暈是深褐色,奶子飽滿地挺著;另一個白一些,乳頭是淡紅色的,乳房形狀圓潤,側躺時微微往兩邊攤開。 副校長伸出手。 他彎下腰,手指搭上我頸後的鐵環。金屬冰涼,碰到皮膚時我整個人僵住。他手指一按,咔的一聲,鐵環彈開。 頸後的重量消失了。那條皮帶鬆開,垂在我肩上,像一條死蛇。 我下意識抬手按住頸側,那裡被勒了一整天,皮膚上留著一道淺淺的紅印。副校長沒看我,他伸手解開我旁邊兩個女生的鐵環,動作很快,咔、咔,兩聲。 三條銀鍊被他收在掌心裡,輕輕一扯。 我被迫站起身。膝蓋發軟,站起來時晃了一下,如煙伸手扶住我的手臂,她的指尖冰涼,在我皮膚上停了一瞬就鬆開。 「撐住。」她低聲說。 我沒來得及回話,銀鍊已經繃緊了。副校長轉身往防空洞後方走,我踉蹌著跟上,旁邊兩個女生也一樣,光腳踩在水泥地上,腳步聲雜亂。 體育老師站在一旁,目光跟著我經過,沒說話。他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臺攝影機,鏡頭蓋已經掀開,紅燈亮著。 我走過他面前時,他微微側頭,目光從我的臉往下滑——額頭、鼻尖、嘴唇、下巴、頸側,沿著鎖骨往下,落在胸前。我的乳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乳頭是粉色的,乳暈也是,顏色淡得幾乎和皮膚融在一起,但在燈光下還是看得出那點微紅的色澤。他的視線繼續往下,掠過我的腰線、小腹,最後停在我恥丘上。 那裡光潔無毛,一片乾淨的皮膚,微微鼓起,中間那道細縫在行走時若隱若現。 體育老師沒說話,只是看著,像在確認什麼。 我別開臉,跟著銀鍊往前走。 防空洞後方有一條窄道,燈光更暗。副校長的背影在前面,手裡的三條銀鍊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金屬聲。我身後跟著兩個女生,腳步聲在窄道裡迴盪。 走到岔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 如煙還坐在牆邊,黑直髮散在肩上,班導正彎腰對她說什麼。她沒有抬頭,但我看見她放在膝上的手,輕輕攥緊了。 婉儀站在更遠的地方,被訓導主任牽著銀鍊,正要往另一條岔道走。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但我讀懂了那兩個字—— 撐著。 銀鍊一緊,我轉過頭,跟著副校長走進暗處。 --- 鐵鍊牽著我往暗處走,腳趾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讓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副校長的手扣著我頸後的鐵環,力道穩定,沒有多餘的拖拽,彷彿牽著一頭早已馴服的牲口。 轉過兩道彎,他推開一扇鐵門,把我推進房間裡。 燈光從天花板的裸燈泡洩下來,白得刺眼。我瞇了一下眼睛,視線適應之後,才看清這個房間——比防空洞主空間小一些,但中央那張大床佔去大半面積,深色的床單鋪得平整,枕頭疊在床頭,看起來乾淨得不像這個地方該有的東西。床的四周散落著各種器物:一座木馬,馬背削成圓潤的弧形,表面被磨得發亮;一座吊架,鐵鏈從橫樑垂下,末端掛著皮製的腕套;一座木製十字架,橫豎兩根樑上釘著皮扣;還有一張婦科內診臺,椅背微微傾斜,兩側各有一根支架向外張開,腳踝處的皮革綁帶已經鬆開。 我僵在原地,目光掃過那些器物,瞳孔收縮了一下。喉嚨發緊,發不出聲音。 副校長沒有說話,只是把我往房間中央推了一下。我踉蹌兩步,站定,這才看見另外兩名女生也被推進來——一個是隔壁班上那個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的女生,她低著頭,黑直的頭髮垂在臉側,遮住了大半表情;另一個是身材高挑的女生,鎖骨線條乾淨,她抿著嘴,沒有看我,視線落在腳邊的地面上。 三人並排站在中央,燈光從頭頂照下來,把我們的影子縮成腳下一小團。 副校長繞著我們走了一圈,腳步聲在水泥地上迴盪。他的目光從頭髮掃到腳尖,再從腳尖慢慢爬回來。我的皮膚在他目光下發燙,像是被粗糙的砂紙磨過。他停在白皮膚女生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端詳了片刻,沒有說話,放開,又走向高挑女生,手掌從她肩頭滑到腰側,停了一下,捏了捏,像是確認什麼。 最後他走到我面前。 他的手掌貼上我的腰側,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指腹按壓下去,沿著肋骨下緣滑動,像是在測量什麼。我整個人僵住,呼吸卡在喉嚨裡,連後退的力氣都被抽走。他的手指往下,滑到我胯骨上方,捏了一下,又往上移,停在我胸下緣,手掌整個覆上來,掂了掂重量。我的乳房在他掌心裡微微晃動,乳尖擦過他粗糙的指節,那觸感讓我猛地縮了一下肩膀。 他沒有理會我的反應,收回手,繞到我身後,一把抓住我的後頸,把我推向那張婦科內診臺。 「躺上去。」他的聲音低沉,沒有多餘的語氣。 我的腿在發抖,但身體卻自動服從了。我爬上內診臺,冰涼的皮革椅面貼上我的背脊,寒意從皮膚滲進骨頭裡。我仰躺著,頭髮散在椅面上,視線正好對上頭頂那顆裸露的燈泡,白得刺眼。他彎下腰,把兩側的支架拉開,捉住我的左腳踝,套進皮革綁帶裡,收緊,扣上。接著是右腳。 我的雙腿被他張開,架在支架上,膝蓋彎曲,腳踝被綁帶固定住,動彈不得。胯間完全敞開,暴露在燈光下,涼意沿著大腿內側往上爬。我能感覺到自己恥丘上的細毛在空氣裡微微顫動,那道縫隙因為姿勢而微微張開,裡頭的濕潤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副校長站在我兩腿之間,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伸手調整檯面的高度。金屬桿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椅面緩緩升高,直到他的視線正好對準我敞開的胯間。他垂著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檢查一件物品。 --- 副校長調整好檯面高度,從一旁鐵盤裡拿起乳膠手套,慢條斯理地套上,五根手指逐一壓進指套裡,發出細微的「啵」聲。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沿著我的臉往下滑,最後停在我敞開的胯間。 我仰躺著,後腦勺貼著冰涼的皮革檯面,長髮散在兩側,髮尾垂落檯緣。頭頂那顆裸燈泡的光直直打下來,照得我全身無處可藏。我的額頭沁著薄汗,幾縷碎髮黏在眉骨上,眼睛半闔著,睫毛在顴骨上投下細碎的影。鼻尖微微泛紅,嘴唇抿著,桃紅色的下唇被牙齒咬出一道淺淺的白印。 副校長的手指先落在我大腿內側,隔著乳膠手套,涼意沿著皮膚往上爬。他的指腹緩慢地滑過那片細嫩的肌膚,從膝蓋上方一路往上,力道輕得像是試探,卻讓我的腰腹不由自主地繃緊。我偏過頭,視線落在一旁的鐵架上,上頭掛著幾條皮帶和金屬夾子,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的手指停在我陰唇邊緣,輕輕撥開。那裡的皮膚薄得透光,泛著濕潤的光澤,稀疏的陰毛貼伏在縫隙上方,幾乎可以忽略。他的指尖沿著縫隙上下滑了兩次,然後找到陰核,按壓下去。 我的腰猛地彈起,腳踝在皮革綁帶裡繃緊,腳背弓成一條直線。一聲短促的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我咬住下唇硬生生壓住,牙齒嵌進唇肉裡,嘗到一點鐵鏽味。副校長沒有停,指腹壓著那顆小小的肉粒畫圈,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得讓我整個骨盆都在發抖。 「別咬。」他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鬆開嘴唇,喘了一口氣,視線模糊地掃過他的臉。他沒有看我,低頭專注地檢視我的身體,目光從我的臉往下移,經過頸側、肩窩,落到胸前。我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尖早已硬挺,粉色的乳暈皺縮成一圈,頂端泛著比周圍更深的紅。副校長的目光在我的身體上停留,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他看著我的臉,額頭光潔,眉骨勻稱,睫毛濃密地垂著,鼻樑挺直,嘴唇因為剛才的咬噬而微微腫脹,桃紅色的唇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的視線沿著我的下巴滑向頸側,那裡的皮膚細白,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在搏動。鎖骨在燈光下浮出兩道淺淺的陰影,肩窩凹陷處積著一小片汗光。他的目光繼續往下,掃過胸部的上方,乳房飽滿地挺著,因為仰躺而微微向兩側攤開,頂端的乳頭已經完全挺立,粉色的乳暈皺縮著,周圍的肌膚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整個乳房在他的注視下微微起伏,像是有自己的呼吸。 他彎下腰,舌頭從我乳房下緣往上舔,濕熱的觸感沿著皮膚滑過,最後含住乳尖,輕輕吸吮。我整個人僵住,手指攥緊檯面邊緣,指節泛白。他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偶爾用牙齒輕磨頂端,我的乳尖在他的口腔裡硬得像顆小石子,敏感得讓我腰腹不斷抽搐。他的另一隻手沿著我的腰側滑下去,經過細腰的曲線,按在小腹上,手掌貼著那片平坦的肌膚,感受著我因為呼吸而起伏的節奏。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沿著恥骨邊緣滑過,最終停在恥丘上。那裡的皮膚光滑,因為剛才的撥弄而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的指腹輕輕按壓,沿著細縫上下滑動,最後再次找到陰核,揉壓起來。 他含著乳頭含糊地問:「這裡有感覺?」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別向一側,呼吸又急又淺。他鬆開嘴,乳尖離開他口腔時帶出一絲銀線,在燈光下閃了一下,隨即斷掉。他直起身,目光落在我的身體上,沿著我的腰線往下看,經過小腹、恥骨,最後停在我敞開的胯間。我的髖骨在燈光下浮出稜角,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剛才的撫摸而泛著紅暈,小腿垂在支架兩側,腳掌微微蜷著,腳趾因為剛才的刺激而蜷縮在一起。他看著這一切,目光裡帶著一種審視的專注。 他直起身,拉開褲頭。那根肉棒彈出來,粗壯的莖身泛著油亮的光澤,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一手扶著肉棒,一手分開我的陰唇,龜頭抵住穴口,緩慢地往裡推。穴口被撐開的瞬間,我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他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撐開我的內壁,飽脹感沿著骨盆往上蔓延,讓我整個小腹都在發顫。他停了一下,等我適應,然後開始抽送,同時手指又按上陰核揉壓。 內診臺隨他的動作輕輕晃動,金屬支架發出細微的吱嘎聲。他的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到深處,龜頭頂開花心時,我的腳趾在綁帶裡蜷緊,小腿肌肉繃成一條直線。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目光沿著我的身體往上掃過,經過小腹的起伏、乳房的晃動、鎖骨的陰影,最後停在我的臉上。我仰著頭,嘴唇微張,桃紅色的唇瓣因為喘息而泛著水光,眼睛半闔著,睫毛濕漉漉地黏在顴骨上。 「放鬆。」他低聲說,手指在陰核上加重了力道,「你夾得太緊了。」 我張開嘴想說話,卻只逸出一聲破碎的呻吟。他頂進來的每一下都讓我覺得自己要被撐開,內壁緊緊裹著他的肉棒,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在檯面上暈開一小片濕痕。他的節奏逐漸加快,肉棒抽出時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狠狠頂回去,發出濕黏的聲響。我的手從檯面邊緣鬆開,攥住自己散在胸前的頭髮,指節絞緊髮絲,像是要找一個支點。副校長的呼吸也粗了,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目光專注,像是確認什麼。 我仰著頭,視線模糊地掃過天花板,那顆裸燈泡的光暈在眼前擴散成一片白。他的陰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內診臺的晃動越來越明顯,金屬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我咬著唇,喉嚨裡的呻吟壓不住地往外漏,一聲比一聲急促。副校長的抽送漸快,我的腳踝在支架中掙動,皮革綁帶勒進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他頂進來的力道越來越重,每一下都撞得我整個身體往上滑,又被腳踝的綁帶扯回來。房內只剩肉體拍擊的悶響與我壓抑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 副校長的手指在我陰核上加快了揉壓的速度,指腹帶著濕滑的黏液來回碾著那顆腫脹的粉色肉粒,每一下都精準地壓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我的腰在固定架裡弓起來,腳踝卡在兩側支架裡,小腿肌肉繃得發抖。他插在我小穴裡的雞巴同時加快抽送,頂到最深處時龜頭撞著花心,一陣痠麻從下腹竄上脊椎。 「啊⋯⋯嗯⋯⋯」 我咬著下唇,想把聲音壓回去,可他頂得太深了,每一次抽出來再整根插進去,都帶著一股狠勁,把我的呻吟頂成破碎的喘。我仰躺在內診臺上,後腦勺抵著冰涼的皮面,視線裡是天花板上那顆裸露的燈泡,暈黃的光晃成一片。副校長的手掌按在我小腹上,壓著那塊微微鼓起的皮膚,隔著薄薄的腹壁都能感覺到他肉棒在裡面的輪廓。乳尖被他另一隻手指捏著搓揉,粉色乳暈在指縫間被擠得變形,奶頭被揉得發燙,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要去了⋯⋯」 這句話從我嘴裡漏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明明想忍住,可身體根本不聽話,腰腹弓起,小穴裡面的嫩肉開始一陣陣抽搐,絞著他的雞巴不放。副校長低聲笑了一下,手指壓著陰核更用力地碾了一圈,同時狠狠往裡一頂。他俯下身,嘴唇湊到我耳邊,熱氣噴在我頸側:「去,讓我看看妳怎麼去的。」 「啊——!」 我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細長的呻吟在防空洞裡迴盪。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從陰核到花心一路炸開,我整個人都在支架裡顫抖,腳踝在金屬環裡蹬著,腳趾蜷得發白。小穴裡的淫水被他的雞巴擠出來,順著股縫流到內診臺上,濕了一片。我弓著背,腰離了檯面,整個身體繃成一條弧線,奶子隨著顫抖輕輕晃動,乳尖在空氣裡挺著,泛著水光。 副校長沒有等我緩過來,抽出肉棒,龜頭從穴口滑出來時帶出一聲黏膩的聲響。我還在喘,視線模糊地看著他後退一步,手握住雞巴根部快速套弄了幾下,濃稠的精液噴在我小腹上,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肚臍往下淌,沾濕了稀疏的陰毛。我低頭看著那些白濁的痕跡,小腹還在起伏,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在燈泡的光裡亮晶晶的。 他沒有說話,彎下腰解開我腳踝上的金屬環。我雙腿發軟,整個人往後倒在內診臺上,還沒回過神,他已經抓住我的手肘,把我從臺上拉起來。 「站好。」 我踉蹌著站穩,膝蓋還在打顫,小腹上的精液黏著皮膚,涼涼的。他推著我的後背往房間深處走,那裡立著一座鐵製吊架,橫桿上垂著兩條皮質吊帶,末端是金屬扣環。我被他推著走,赤裸的腳掌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帶著黏膩的觸感。房間裡那股潮濕的黴味混著精液的腥氣,鑽進鼻子裡。 副校長把我的手舉過頭頂,將吊帶繞過手腕,扣緊。皮質吊帶貼著我手腕內側的皮膚,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然後他轉動吊架側面的搖桿,鏈條發出咔啦咔啦的聲響,吊帶收緊,我的雙臂被往上拉,腳尖開始離地。 「啊——」 我踮著腳尖勉強撐住,手臂被吊得發酸,身體整個拉直。吊架停到一個高度,我的腳尖剛好能碰到地面,卻使不上力,整個人像掛在架子上,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手腕上。我的肩胛骨向後夾緊,胸部被迫向前挺出去,兩團奶子懸在胸前,隨著我細碎的喘息微微晃動。副校長繞到我身後,一手扶住我的腰,一手握住剛才還插在我體內的雞巴,龜頭頂開我濕漉漉的穴口。 「還沒完。」 他往裡一頂,整根沒入。我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這個角度插得比剛才更深,他的雞巴從下往上頂著花心,我被吊著的身體沒有辦法躲,只能繃緊腰腹承受。副校長一手繞到前面,握住我右邊的奶子,手指捏著乳尖揉搓,另一手按在我後腰上,把我往他懷裡壓。 他開始抽送,節奏比剛才更快,雞巴在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我被吊在架上,每一次撞擊都讓身體向前晃,乳尖在空中畫出小小的弧線,頭髮散在肩頭,隨著動作甩動。副校長的手指在我乳尖上捏了一下,我全身一顫,小穴裡又擠出一股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 「嗯⋯⋯啊⋯⋯」 我閉著眼,身體在吊架上晃,腳尖勉強點著地面,膝蓋軟得隨時要跪下去。副校長的雞巴在裡面越插越深,每一次都頂到花心,我感覺自己又要到了,小腹裡那團熱意開始翻湧,穴肉絞著他的肉棒一陣陣收縮。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我耳後,低聲說了一句話。 我沒有聽清,也不想知道那是什麼。身體還在晃,乳尖在空氣裡發硬,小穴裡還含著他的雞巴,我閉上眼,沒有回應。 --- 副校長的手從我腰間滑開,皮帶的束縛鬆了,我整個人往下墜,膝蓋先著地,砸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吊架的金屬桿在我頭頂晃了兩下,發出細微的吱呀聲。我的腳尖終於踩到地面,腳掌貼著粗糙的水泥,腳趾因為剛才的懸空而微微蜷縮,膝蓋骨撞擊地面的鈍痛從關節蔓延到大腿。 「跪到那邊去。」 他的聲音從我頭頂落下,沒有溫度。我撐著發抖的手臂,膝蓋在地上挪動,往他指的方向爬。木馬的皮革表面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馬背的弧度像一條彎曲的脊樑,四條腿牢牢釘在地面上。我跪在它旁邊,雙手撐著地,額前的髮絲被汗水黏在臉頰上,幾縷貼在眉骨上,擋住半邊視線。 房間另一頭立著一座木製十字架,約莫一人高,橫木上纏著幾圈粗麻繩。一個女生被綁在上面,雙臂張開,手腕被繩子繞了好幾圈,勒進肉裡。她垂著頭,黑髮從頭頂傾瀉而下,蓋住半張臉,只露出尖細的下巴和微微張開的嘴唇。她的嘴唇是淺淺的桃紅色,下唇上有一道被牙齒咬出來的淺痕,還泛著水光。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一對乳房挺立在涼氣裡,乳尖挺立著,粉色的乳暈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像兩朵剛開的花。她的皮膚很白,白得近乎透明,鎖骨下方的皮膚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紋路,沿著胸口的弧度蔓延。她的大腿內側有一道乾掉的白濁痕跡,沿著皮膚蜿蜒到膝蓋,乾涸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亮。 另一個女生趴在木馬上,腰胯被皮革帶子固定住,臀部高高翹起。她的臉側貼著馬背,眼睛半閉,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張,嘴角掛著一條透明的涎水,沿著下巴滴到皮革上。她的背脊從頸椎到腰窩拉出一條流暢的弧線,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隆起,像一對未展的翅。她的皮膚帶著一層淺淺的小麥色,腰側的曲線收得極窄,小腹平坦,恥骨處有一片細密的絨毛,顏色比頭髮淺,在燈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兩瓣臀肉因為趴伏的姿勢被撐開,露出中間粉色的縫,陰唇微微腫脹,泛著濕潤的水光,穴口邊緣的皮膚因為剛才的進入而泛著一層淡淡的紅。她的雙腿從臀部到腳踝拉出一條流暢的線,小腿肌肉因為繃緊而微微鼓起,腳掌懸在木馬邊緣,腳趾蜷縮著,趾尖泛白。 副校長繞到木馬旁,一手按住那女生的後腰,指節陷進腰窩的凹陷處,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抵在她穴口。那女生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一下,腰往下塌了塌,臀肉微微顫動,卻沒有躲。他往前一頂,整根沒入,她的背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聲音短促而悶,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沒有停頓,立刻開始抽送,節奏又快又重,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奶子隨著撞擊的力道前後晃動,乳尖在皮革馬背上摩擦,泛起一層紅,乳暈的顏色在摩擦後變得深了一點,像熟透的果子。 我跪在旁邊,膝蓋被水泥地硌得發疼,卻挪不開眼。副校長的胯部撞在她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她的臀肉被撞得微微變形,又彈回來,皮膚上泛起一層淺淺的紅印。她咬著下唇,牙齒陷進唇肉裡,偶爾洩出一兩聲忍不住的呻吟,又被她硬生生吞回去,只剩下鼻息變得又重又濁。 十字架上的女生抬起頭,目光穿過散落的髮絲看向我。她的眼睛紅腫,眼眶裡含著淚,卻沒有掉下來。她的眉毛細而彎,眉骨微微隆起,鼻樑挺直,鼻尖因為呼吸而微微張開。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別過臉去,黑髮重新蓋住她的側臉,只露出耳後一截白皙的頸子,頸側的血管在皮膚下微微跳動。 副校長在那女生體內衝刺了幾十下,抽出來時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滴在木馬的皮革上,拉出一條細細的絲。他繞到十字架前,解開那女生腰間的繩子,把她轉了半圈,讓她背靠著十字架。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膝蓋打著顫,他託著她的臀把她往上抬,手掌陷進臀肉的縫裡,她本能地雙腿夾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疊,腳掌繃直,腳趾微微蜷縮。他對準穴口,往上一頂,她整個人被釘在木頭上,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撞上牆壁又彈回來。 我看著她的身體被一下一下往上頂,背脊在粗糲的木面上磨蹭,蹭出一片紅痕,皮膚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微微浮起。她的乳房隨著頂弄的節奏上下彈動,乳尖在空氣裡劃出小小的圓弧,乳暈的顏色在燈光下看得很清楚,是淡淡的粉色,像沾了水的花瓣。她的腳踝交疊著,只能繃直了小腿,膝蓋微微發抖,腳趾因為用力而蜷縮,趾尖泛著白。她的頭往後仰,頸子拉出一條長長的弧線,鎖骨下方的凹陷處積了一層薄薄的汗,在燈光下泛著亮。 我看見她的側面——從額頭到下巴的輪廓線條流暢,眉骨微微隆起,鼻樑挺直,嘴唇因為喘息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的牙齒。她的耳垂上有一顆小小的痣,在燈光下看得很清楚。她的頸側有一條血管在皮膚下微微跳動,沿著鎖骨蔓延到胸口。她的腰收得很細,胯骨微微突出,小腹平坦,恥骨處的絨毛在燈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她的雙腿夾著副校長的腰,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摩擦而泛著紅,小腿肌肉繃緊,腳掌在他背後交疊,腳趾蜷縮著。 房間門口忽然傳來動靜。門板被推開一條縫,班導探進頭來,目光掃過房間裡的景象,沒有多停。他身後跟著訓導主任,手裡夾著冊子,低聲說:「副校長,剩下的人我們帶去另一邊。」 副校長停下動作,從那女生體內退出來,陽具上沾著水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亮。他拉上褲子拉鍊,走到我面前,蹲下來,一手扣住我頸後的皮帶,把鐵鍊重新扣上。鐵環喀噠一聲鎖緊,他扯了扯,確認牢固,然後把鐵鍊另一頭遞到班導手裡。 班導接過鐵鍊,在手裡繞了一圈,拉了拉。我抬起頭,看見他低頭看我,目光平淡,像是看一件普通的物品。 「站起來,跟著走。」 我撐著木馬的邊緣,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膝蓋還在發抖,腿間的黏膩感沿著大腿往下淌,順著小腿流到腳踝。我低頭看見自己的身體——乳房上還留著副校長揉捏的紅印,乳尖因為摩擦而微微腫脹,顏色比平時深了一點。腰側有他手指掐過的痕跡,幾個淺淺的紅印。小腹上沾著剛才從那女生身上蹭到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亮。恥骨處的絨毛因為汗水而貼在皮膚上,露出一小片光滑的皮膚。我的雙腿還在打顫,膝蓋內側有一道乾掉的白濁痕跡,沿著皮膚蜿蜒到小腿。 班導牽著鐵鍊往門口走,我踉蹌著跟上,腳掌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鐵鍊在我頸後晃動,發出細微的碰撞聲,金屬的涼意貼著後頸的皮膚,沿著脊椎往下蔓延。 走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木馬上的女生還趴著,腰胯的皮革帶子沒解,臉側貼著馬背,眼睛閉著,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背脊從頸椎到腰窩的弧線還在微微起伏,臀肉上的紅印還沒消退。十字架上的女生被重新綁好,雙手高舉過頭,繩子勒進手腕,她的頭垂著,黑髮遮住臉,胸口還在起伏,乳尖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兩具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像兩件被遺忘的器具。 門在我身後關上,鐵門撞上門框,發出一聲悶響。走廊裡的光線比房間裡亮一些,水泥牆壁上掛著幾根裸露的管線,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黴味。班導牽著鐵鍊走在我前面,腳步不快不慢,鐵鍊在他手裡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聲響。我低著頭跟在他身後,視線落在自己赤裸的腳掌上,腳趾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留下一個淺淺的濕印。 --- 班導牽著我走回主空間,鐵鍊在我頸後輕輕晃動,每一步都發出細碎的金屬聲。牆邊的燈泡昏黃,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扁,拖在潮濕的水泥地上。 他把我帶到原來的位置,蹲下身,將鐵環重新扣上牆上的鐵鉤。鐵環闔攏的「喀」一聲,頸後傳來冰涼的觸感,我整個人跟著一沉。 班導站起身,低頭看了我一眼。他的目光從我的臉往下滑,掠過頸子、鎖骨,停在胸前停了兩秒,然後才移開。忽然伸手拍了拍我的頭頂,那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拍一隻聽話的狗。 「等一下再來找妳。」 他的聲音平淡,說完便轉身往階梯方向走。訓導主任已經站在階梯口等他,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一起往上走,皮鞋踩在水泥階梯上的聲音漸遠。 我靠回牆面,後腦貼著冰涼的磚壁,整個人鬆下來,肩胛骨抵著粗糙的牆面磨了磨。腿間還是濕的,那股黏膩的熱意貼著大腿內側,風一吹過來,皮膚泛起一陣細細的戰慄。身體裡還殘留著方才的餘熱,像火苗熄了卻還在悶燒,小腹深處隱隱發脹,陰道口還有些痠麻的鈍痛,像被撐開過後還沒完全闔攏。 一隻手覆上我的手背。 我低頭,是婉儀。她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掌心乾燥而溫暖,輕輕包住我蜷起的手指。她沒說話,只是拇指在我手背上按了按,力道很輕,像在說「我在」。 另一邊,如煙的膝蓋靠了過來,貼著我的大腿外側。她沒有看我,眼睛低垂著,黑直的髮絲垂在臉側,遮住半張臉,但膝蓋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穩穩地貼著我。 我靠著牆,視線慢慢掃過這座防空洞。昏黃的燈泡沿著牆壁一路排過去,照出一整排赤裸的身影。牆邊還鎖著好幾個女生,和我一樣頸後扣著鐵環,有的低頭縮著肩,有的側過臉貼著牆壁,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暗淡的光澤。 我注意到靠牆第三個位置的女生——她有一頭深棕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髮尾微微捲曲。她的皮膚是偏暖的蜜色,乳房飽滿圓潤,乳頭是深褐色的,像兩粒熟透的棗子。她的腰線流暢,小腹平坦,恥丘上覆著一層細細的深色絨毛,修剪得很整齊。她一直低著頭,雙腿併攏,膝蓋微微內收,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受驚的貓。 再過去兩個位置,另一個女生側對著我,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在鎖骨下方蜿蜒。她的乳頭是淡粉色的,乳暈很小,幾乎與周圍皮膚融為一體。她的腿很長,膝蓋圓潤,小腿線條筆直,腳踝纖細,腳趾因為緊張微微蜷曲著。她一直用手指撥弄著頸後的鐵環,發出細微的「喀啦」聲。 空洞裡響起金屬碰撞的聲音,此起彼落。我抬起頭,看見幾個男教師正沿著牆邊走,一個一個解開女生頸後的鐵鍊。被解開的女生站起來,腳步不穩地跟著男教師往階梯方向走,赤裸的背脊在燈光下一晃一晃,消失在昏暗的通道盡頭。 一個、兩個、三個…… 牆邊的人一個一個減少,鐵環被解開的「喀啦」聲接連響起,像某種無情的倒數。 我低頭看自己。從鎖骨到小腹,皮膚上還殘留著淡紅的壓痕,乳尖因為空氣的涼意微微挺立,粉色的乳暈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飽滿而挺翹,頂端的乳頭像兩粒小小的粉珍珠,因為方才的折騰還有些腫脹。腰側的曲線在昏暗中拉出一道柔和的弧度,細腰纖得幾乎一掌可握,肚臍下方有一道淺淺的陰影。再往下,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著,恥骨凸起,光潔的恥丘上沒有一絲毛髮——白虎,乾乾淨淨的,像一塊未經開墾的沃土。細縫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露出內裡粉嫩的顏色,還帶著一點濕潤的光澤。陰核因為充血微微突出,粉紅中透著一點豔紅,像一顆小小的寶石。我移開視線,耳根發燙。 「腿別抖。」 婉儀的聲音低低的,從我耳邊傳來。我這才發現自己的大腿一直在微微發顫,膝蓋幾乎撐不住,整個人往牆上靠得更深。大腿內側的皮膚細白光滑,因為夾緊的姿勢擠出一條誘人的縫隙,膝蓋骨在燈光下微微泛著光,小腿筆直纖長,腳踝細得彷彿一捏就會碎,腳掌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腳趾因為緊張微微蜷著,趾甲修剪得很整齊,泛著健康的粉色。 「我沒……」我開口,聲音啞得嚇了自己一跳。 如煙的膝蓋又往我這邊靠了靠,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貼著我。她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很白,睫毛低垂著,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頭髮很黑,像潑墨一樣垂在肩側,髮尾掃過鎖骨下方的皮膚。她的乳房小而挺,像兩隻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粉色的,乳暈也小,幾乎看不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線收得很細,髖骨的弧度在昏暗中勾勒出一道乾淨的線條。她的恥丘也是光潔的,只有一層極短的細絨毛,幾乎看不出顏色。她的腿很長,皮膚光滑得像緞子,膝蓋微微併攏,小腿肚的弧度柔和,腳踝纖細,腳掌貼著地面,腳趾安靜地舒展著。 我忽然想起方才在房間裡發生的事,那些混亂的畫面在腦海裡閃過——副校長的手、內診臺冰涼的觸感、那些陌生的手指。我閉了閉眼,想把那些畫面壓下去。可是身體卻不聽話,腿間那股濕熱的觸感還在,小腹深處的悶脹也沒有消退,反而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動,陰道深處像是還在痙攣,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在期待著什麼被填滿。 我反手握回去,指尖扣住婉儀的手指,扣得很緊。 婉儀沒有抽開,她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然後也扣了回來。兩隻手交疊著,指節互相嵌著,像是某種無聲的約定。她的手指很長,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圓潤的指尖壓在我的手背上,帶著一種安撫的力道。 如煙的頭微微偏過來,靠在我的肩上。她的頭髮蹭過我的鎖骨,癢癢的,帶著一點淡淡的洗髮精味道。她的呼吸均勻地拂過我的頸側,溫熱的氣流貼著皮膚,讓我肩膀繃緊的肌肉稍微鬆開了一些。我沒有動,讓她就這樣靠著。 牆邊又響起一聲鐵環解開的「喀啦」聲,我抬起頭,看見一個男教師正牽著一個女生往階梯走。那個女生很高,走路的姿勢有點跛,背影在燈光下晃了晃——她的臀部曲線在行走時微微擺動,腰窩的凹陷處映著燈光,消失在通道盡頭。 空洞裡的人越來越少,金屬聲卻沒有停。階梯口的方向傳來班導點名的聲音,低沉而平板,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念過去,每念一個,就有一聲細微的應答。 我握緊婉儀的手,抬頭望向階梯口。那裡燈光昏黃,幾個赤裸的背影正一個接一個往上走,身影在光線裡晃動著——有的背影肩胛骨突出,有的腰線纖細,有的臀部豐滿——像一列沉默的影子,踩著潮濕的水泥階梯,一步一步消失在昏暗中。
Fin姥爺

另有《午夜變身犬奴》《林間師劫》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