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燈管發出低沉的嗡鳴，白熾的光線從天花板傾瀉下來，照亮講臺上每一寸空氣裡的粉塵。我跪在講臺圓心，膝蓋抵著冰涼的木地板，那股寒意從骨頭裡往外滲。頸後的黑色皮帶T環貼著皮膚，皮革內側被汗浸得發軟，像一圈溫熱的枷鎖，提醒著我此刻的位置。 班長站在講臺中央，手中的袋子傾斜，銀色細鐵鍊相互碰撞，發出細碎而清脆的聲響。他的聲音平淡，像是宣讀一份早已擬好的通知：「每人來我這領鍊子，依照抽籤結果執行。」 男生們從教室各處起身，安靜地排成一列。沒有人交談，連腳步聲都刻意放輕。他們一個接一個走到班長面前，從袋中領取兩條銀鍊，兩公尺長的細鐵鍊從他們手中垂落，尾端拖過講臺地板，刮出細微的聲響。鐵鍊與鐵鍊之間碰撞，清脆卻帶著一股冷硬的質感，像是某種儀式的序曲。 我跪在原地，目光順著那些銀鍊移動。每一條鏈子都細得像蛇，光線在鏈節之間跳動，閃著冷冽的光澤。如煙在我左側，肩膀貼著我的肩膀，她的體溫隔著皮膚傳過來，帶著一點安穩的力道。我沒有轉頭看她，但我知道她的目光也落在那些銀鍊上。 最後一個男生領完，班長從袋中取出最後兩條。銀鍊在他指間繞了一圈，尾端垂落，輕輕晃動。他先走向英文老師。 英文老師跪在講臺中央偏右，腰桿挺得筆直，全裸的身體在日光燈下白得近乎透明。她的長髮披散在肩後，髮尾微微捲曲，貼著她的肩胛骨。她的五官精緻而冷淡，額頭光潔，眉形細長，鼻樑挺直，嘴唇是淡淡的桃紅色，抿成一條平直的線。她的臉龐線條乾淨，下巴微微收斂，頸部修長，那條黑色細皮帶扣在她頸側，皮革貼著她白皙的皮膚，像一條沉默的項圈。 班長繞到她身後，蹲下，將銀鍊的一端穿過她頸後皮帶上的金屬環。金屬與金屬摩擦，發出一聲極輕的「嘶——」，然後他壓下扣環——「喀」。 清脆的一聲。英文老師的身體幾乎沒有動，只有肩頭極輕地顫了一下，像是風掠過水面。那條銀鍊從她頸後垂落，沿著她光滑的背脊滑下，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的脊椎，劃出一道亮線，尾端擱在地板上，安靜地蜷著。 我看著那條銀鍊，目光不由自主地沿著她的身體往下走。她的肩膀圓潤，鎖骨微微隆起，像兩道淺淺的弧線，在燈光下投下淡薄的陰影。胸部飽滿而挺立，乳頭是淡淡的粉色，乳暈顏色更淺，幾乎與周圍的皮膚融為一體。她跪在那裡，身體動也不動，可那副身子卻像是自己會呼吸。腰側的曲線在燈光下劃出一道柔和的弧，從肋骨下方一路收進髖骨，細得像是能被單手握住。她的小腹平坦，皮膚繃得發亮，肚臍下方那一小片陰影裡，光潔得什麼都沒長，乾淨得像一塊剛打磨過的白玉。大腿併攏貼著地板，肌肉微微繃緊，膝蓋靠在一起，小腿往後收，腳掌貼著地面，腳跟微微抬起，整個人像一座被安置在講臺上的雕塑，連呼吸的幅度都壓得極淺。 班長沒有停留，握著另一條銀鍊，朝我走來。。 我的心跳撞在胸腔裡，一下比一下重。他走到我身後，蹲下，膝蓋壓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我能聞到他制服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著教室裡粉筆灰的氣味。他伸手，指尖拈起我頸後那條黑色皮帶上的T型金屬環，冰涼的觸感貼上我的皮膚，我整個人僵住。 銀鍊穿過T環，金屬與金屬摩擦，發出一聲細而長的「嘶——」。然後他壓下扣環——「喀」。 那聲音像是直接敲在我的脊椎上。我的身體猛地一震，頸部被一股輕輕的力道往前帶，銀鍊的尾端從我背後滑落，冰涼地掠過肩胛骨之間那道淺淺的溝，垂在腰際。我低著頭，能看見那條銀鍊在我胸前晃動，光線從鏈節之間漏過來，在我裸露的皮膚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我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都在發燙。額頭沁出薄汗，沿著眉骨滑落，滴在地板上。我的眼睛低垂，睫毛在顴骨上投下淡薄的陰影，鼻尖微微泛紅，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露出貝齒的邊緣。下巴繃緊，頸部的線條被那條皮帶和銀鍊牽扯著，像是被無形的手輕輕托住。耳後到頸側那一片皮膚特別敏感，我能感覺到自己血管在皮下跳動，溫熱的脈搏一下一下頂著那圈皮革。 肩膀向後收，鎖骨在燈光下微微隆起，像兩道淺淺的弧線。胸部因為跪姿而微微前傾，乳頭是淡淡的粉色，乳暈顏色更淺，在冷空氣中微微收縮，挺立著。整體乳房飽滿而柔軟，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兩團溫熱的軟肉，在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我的腰線收得極細，小腹平坦，恥骨微微突出，下方那一片柔軟的區域同樣光潔無毛，乾淨得像一塊未經觸碰的玉。細縫微微閉合，陰核是粉色帶紅的色澤，陰唇也是淡淡的粉色，微微張開，露出濕潤的內裡。髖骨微微突出，大腿筆直而修長，膝蓋分開跪著，小腿貼著地板，腳掌向後收，腳趾微微蜷起，整個人像一尊被擺放在講臺上的雕像，安靜而服從。 班長站起身，退後兩步，手裡握著兩條銀鍊的末端，一條連著英文老師，一條連著我。他沒有用力，只是鬆鬆地握著，但那股牽連的感覺已經夠清楚了——我們被同一雙手，同一套鏈子，拴在同一個位置上。 日光燈的光線落在銀鍊上，折出一道細長的光，正好映在我和英文老師的鎖骨上。那兩道金屬光澤隔著幾步的距離，像是某種無聲的呼應。我忽然想起英文老師剛才掃過我的那半秒目光，那種被看穿的感覺又浮上來，從後頸一路往下蔓延，鑽進脊椎裡。 如煙的手指從側邊伸過來，輕輕碰了碰我撐在地板上的手背。她的指尖涼涼的，帶著一點安撫的力道。 我沒有回頭，但我感覺得到她在那裡。那條銀鍊貼著我的脊椎，冰涼的觸感慢慢被我的體溫捂熱，像是要融進皮膚裡。 --- 班長的手一扯，銀鍊在我頸後勒出短促的拉力。我整個人被從跪姿裡拖起來，膝蓋離地時還踉蹌了一下，腳掌在椅腳邊緣絆住，靠著鍊子才沒往前撲倒。他沒回頭，只把鍊端往上一提，我就得跟著那力道走。 「坐。」 他停在講臺側邊兩張並排的椅子前，椅面是舊木頭，邊角磨得發亮。班長先按著英文老師的肩，把她壓進左邊那張。她坐得很直，腰桿沒有一絲彎曲，兩條腿併攏，膝蓋朝前，像被量好角度放上去的。接著他扯我的鍊子，我退半步，臀碰到椅面那刻，一股冰涼從股間直竄上來，我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喉嚨。木頭貼著我裸露的臀肉，涼意慢慢被體溫化開，滲進皮膚底層。 班長繞到椅背後，把兩條鍊端拉過去，繞過椅背的木條，在我與英文老師之間收緊。鍊子一收，我們兩張椅子被扯得往中間靠，椅腳在地面刮出短促的摩擦。我的膝蓋往前滑，幾乎撞上她的膝蓋，兩人之間只剩不到半個手臂的距離。 我低著頭，先看見自己的身體。垂在胸前的髮絲散開，額前的劉海被汗黏成幾綹，貼在皮膚上。往下，兩邊肩頭因為被鍊子往後扯而微微打開，胸前的乳房被這個姿勢託得更高，乳頭是粉色的，挺在空氣裡，乳暈比乳頭淡一些，小小一圈，周圍的皮膚因為冷而起了細小的粒。腰側收進去，小腹平坦，再往下，恥丘微微隆起，上面覆著一層極稀疏的絨毛，幾乎看不出顏色，只在光線斜照時才顯出一點影子。那條細縫藏在絨毛下方，兩片陰唇是粉色的，閉合著，中間透出一線深一點的紅。 對面的英文老師坐得比我端正。她的臉抬著，眉平，眼睛清冷地看著前方，視線落在我肩頭旁邊，沒有真正對上我。鼻樑高而直，嘴唇是桃紅色的，抿著，下巴線條乾淨。耳後到頸側那一帶皮膚很白，頸後的金屬T環扣著銀鍊，鍊子垂下來，貼在她胸前的皮膚上，隨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肩比我寬一點，鎖骨下方兩團乳房形狀飽滿，乳頭也是粉的，比我小一些，乳暈的顏色淡得幾乎和周圍皮膚融在一起。腰比我細，髖骨在腰下撐出明顯的弧度，再往下，她的大腿交疊著，小腿斜斜收向椅腳，腳掌平貼地面，腳趾整齊地排著。 教室裡其他聲音陸續響起來。右後方有人把一個女生按上課桌，桌板被壓得發出悶響，那女生的上半身趴著，背脊的弧線從肩胛一路彎到尾椎，雙臀朝上翹起，臀線分得很開。左邊角落，兩個女生被推成面對面蹲跪的姿勢，一個的額頭幾乎抵到另一個的胸口，兩人的頭髮垂下來絞在一起，誰也不敢先動。男生們的手在她們身上游走，有人捏著肩膀，有人按著後腰，把她們的姿勢一次次調正。 我的視線忍不住往那兩個蹲跪的女生身上多停了一瞬。左邊那個背對著我，她的肩膀很窄，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凸起，從後頸沿著脊柱往下，一條淺淺的凹線滑過腰窩，到尾椎處收成一道弧，然後是兩瓣臀肉，圓潤地壓在小腿上。她的頭低著，後頸彎出一道柔軟的曲線，耳垂上掛著一條細鍊，垂下來貼在肩窩裡。右邊那個面對著她，膝蓋分得很開，大腿內側的皮膚被光線照出一層薄薄的光澤，她的雙手撐在自己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乳頭挺在空氣裡，因為離另一個女生太近，幾乎要碰到對方的鎖骨。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淺又短，像是在忍著什麼。 班長從椅背後退開一步，低頭看我們兩個。他的目光從英文老師的膝蓋掃到我的膝蓋，確認兩張椅子被鍊子拉得夠近，才鬆開手。鍊子在我頸後繃著，我一吸氣，它就勒進皮膚一點，呼氣時又鬆回來，像有人用指節輕輕抵著我的後頸。 「手放膝蓋上。」他說。 我把手掌翻過來，貼在自己膝蓋上。膝蓋的皮膚是涼的，掌心是熱的，兩種溫度碰在一起。對面，英文老師也把手放上膝蓋，動作比我慢半拍，指節收得很緊。她的膝蓋往前頂了一點，離我的膝蓋只剩幾公分，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皮膚散出來的體溫，薄薄一層，混著教室裡粉筆灰和舊木頭的味道。 我抬眼，正好撞上她的視線。她很快移開，看向我耳後的方向，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聲音。我順著她剛才看的方向偏過頭，什麼也沒有，只有牆上那排日光燈管，白得刺眼。 她的側面映在我眼角餘光裡。額頭平滑，眉骨微微隆起，鼻樑的線條從眉心一路延伸下來，到鼻尖處微微翹起，下唇比上唇厚一點，桃紅色的唇瓣閉合著，下巴的弧線收得乾淨。耳垂上沒有耳洞，耳廓的形狀很完整，從耳垂往上，沿著耳輪的弧度，皮膚薄得能看見細小的血管。她的頸側有一條筋，從耳後延伸到鎖骨，隨呼吸微微起伏。鎖骨橫著，像一道淺淺的溝，溝裡映著日光燈的白光。再往下，她胸口的皮膚透著一層淡青的血管紋路，乳房的重量讓它們微微下垂，乳尖卻是挺的，粉色的乳暈在燈光下像兩枚淺色的印記。她的腰側有一道微微的凹陷，那是肋骨下緣的陰影，髖骨在腰下撐出明顯的弧度，大腿根部併攏，膝蓋靠在一起，小腿斜斜收向椅腳，腳掌平貼地面，腳趾整齊地排著。 我也低頭看自己。我的身體比她小一號，肩膀窄，鎖骨淺，乳房沒有她那麼重，但形狀挺，乳尖因為冷和緊張一直沒有軟下來。腰比她細，髖骨的弧度沒有她那麼明顯，但大腿比她長，小腿也長，腳掌懸在椅面邊緣，腳趾微微蜷著。我的恥丘比她鼓一點，那層絨毛在燈光下幾乎看不見，細縫閉得很緊，但我能感覺到自己裡面是濕的，那股熱意從身體深處慢慢滲出來，貼著椅面的涼。 班長走到我們側邊，把繞過椅背的兩條鍊端又往中間收了一格。椅子被扯得再次往內滑，我的膝蓋終於碰到她的膝蓋，兩片皮膚貼在一起，她的比我涼。我沒有縮，她也沒有退。兩條銀鍊在椅背後面交錯收緊，勒住我們兩個的後頸，把我們固定在這個距離裡。 她的呼吸拂在我臉上，溫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皂香。我聞得到她皮膚上的味道，像是洗過澡之後殘留的乾淨氣味，混著一點汗。我自己的身上也有汗味，更淡，幾乎被粉筆灰蓋過去。教室裡的燈管嗡嗡響著，像有隻蟲子在耳邊振翅。 她的膝蓋動了一下，微微往內側轉，碰到了我的膝蓋側面。我沒有動，她也不再動，兩人的皮膚貼著皮膚，溫度慢慢趨向一致。我感覺得到她大腿內側有一條筋在跳，細細的，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撥動。她自己也感覺到了，嘴唇抿得更緊，視線落在我們膝蓋相接的地方，沒有移開。 --- 銀鍊在班長手裡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我和英文老師的膝蓋還貼著，皮膚底下那點溫度燙得我發慌。他後退半步，低頭解褲襠。金屬扣彈開的輕響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楚，我聽見旁邊幾組已經開始有吸吮的水聲，黏黏的，斷斷續續。 我忍不住抬眼。班長的制服褲滑到膝上，肉棒從褲襠裡彈出來，直挺挺地立在日光燈下。顏色比我想的淺，前端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青色的血管沿著柱身浮起來。他沒有急，只是站在我們兩個中間，一手握著根部，把肉棒抬到我和英文老師臉部之間的高度。 「開始。」 英文老師先動。她垂下眼，額前的髮絲滑下來遮住半邊眉，嘴唇微微張開，桃紅色的唇肉被牙齒輕輕壓了一下，才慢慢探出舌頭。那條舌頭粉嫩、濕潤，尖端帶著一點顫。我愣了一秒，旁邊那組的吸吮聲又響起來，滋滋的，混著女生壓抑的鼻音。我閉了閉眼，也伸出舌頭。 兩條舌頭從兩側貼上去。肉棒表面溫熱，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氣，我舌尖剛碰到，就感覺英文老師的舌頭也壓了上來，隔著那根硬物，我們的舌面幾乎疊在一起。我整張臉燒起來，從下巴一路燙到耳後，連脖子都紅了。鼻息噴在肉棒上，我聞到一股淡淡的腥味，混著班長身上洗衣精的氣味。 「舌頭別縮，貼著。」 班長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他一手扶著根部，另一手的銀鍊末端往上一扯，我和英文老師的頭同時被拉近，鼻尖差點撞上。她呼出來的氣掃過我的臉頰，帶著一點薄荷的味道，大概是剛才喝過水。我睜開一條縫，看見她的睫毛垂著，眼尾泛紅，臉頰上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耳後，脖子側邊的皮膚也透著粉色。 我的舌頭動起來，從下往上舔。英文老師也動了，她的節奏比我慢，舌面壓得比我實，偶爾我們的舌尖碰在一起，滑過去，又分開。那種觸感太奇怪了，我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胸前兩團肉也跟著晃，乳尖硬得發疼，在冷氣裡挺著，粉色的尖端微微發顫，乳暈上浮起細小的顆粒。我的腰往下塌，小腹收緊，肚臍下方那條線一路滑到恥丘，底下光裸一片，皮膚白得發亮，一條細縫閉合著，兩片肉唇貼得緊緊的，中間只滲出一點點濕意，亮亮的，掛在縫口。 班長扯了一下銀鍊。我和英文老師的頭被拉開，舌頭離開肉棒，牽出一條細細的水線，掛在她的下唇上。她抬手抹掉，動作很輕，指尖卻在抖。 「再來。」 這一次他沒等我們自己動，手裡的銀鍊一收一放，像在拉兩頭牲口。我和英文老師的頭跟著節奏靠近、分開、靠近。我的舌頭貼上去的時候，她的舌頭正好從另一側滑過來，兩條舌面夾著那根肉棒，一前一後地磨。我聽見她喉嚨裡滾出一聲很輕的「嗯」，隨即被她自己吞回去。我的呼吸也亂了，鼻息噴在肉棒側面，熱氣反彈回我臉上。 「舌頭捲起來，含住。」 我照做。舌頭捲成一個淺淺的凹槽，把肉棒一側包進去，英文老師那邊也一樣。兩張嘴貼得很近，近到我看見她鼻尖上沁出一層薄汗，嘴唇被口水浸得發亮。她的下巴微微抬著，頸側那條筋繃出來，一路連到肩窩。日光燈從上方打下來，她鎖骨上方那片皮膚白得發光，胸前的弧度隨著呼吸起伏，乳頭挺在空氣裡，粉得幾乎透明。 班長的手動了。他拉著銀鍊，把我們兩個的頭往中間帶，肉棒在兩條舌頭之間滑動，前端頂到我的上唇，又滑開。我閉著眼，只感覺得到那根硬物表面的溫度、血管的起伏，還有英文老師的舌頭偶爾擦過我的嘴角。她的舌頭很軟，帶著一點濕滑的阻力，碰上來的時候我會忍不住縮一下脖子，後頸的髮絲跟著掃過肩膀。 旁邊那組的女生突然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又戛然而止，像被人捂住嘴。我睜開眼，看見班長低著頭看我們，表情還是那樣，平平的，沒什麼起伏。他手裡的銀鍊又扯了一下。 我和英文老師的頭同時往前湊，舌頭從兩側壓上肉棒，鼻息交錯，她的額頭幾乎抵到我的額頭。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混著一點汗味。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桃紅的嘴唇微張，舌頭貼著肉棒側面，一下一下地舔。我的舌頭也貼上去，兩條舌頭併排著，中間只隔著那根硬物。 銀鍊在班長手中輕輕扯動，我們的頭跟著靠近，又分開。 --- 班長的手腕一翻，銀鍊收緊，我和英文老師的頭同時被拉向中間，鼻尖幾乎撞上他的小腹。他的肉棒從我們兩張臉之間挺出來，濕亮的一層，混著我們兩個人的口水，順著他莖身的弧度往下淌。我張嘴含住左側，舌面貼著他抽動的筋絡往上滑，英文老師的嘴在右側，嘴唇包住另一邊，兩張嘴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濕潤的吸吮聲黏在一起。 班長又放鬆了一點鍊子，讓我們能退開喘氣，再收緊，逼我們貼回去。他沒有出聲，只有鼻息沉下去，一次比一次重。 教室裡的聲音變得不一樣了。 左邊那排課桌被推得歪斜，兩名女生被男生按著肩膀壓成面對面，胸脯貼著胸脯，乳肉擠出兩團扁圓的形狀。男生的手從後面繞過去，把她們其中一個的膝蓋往上抬，另一個的腰往下壓，讓她們的下體疊在一起磨。兩個女生的腰同時一顫，其中一個咬住下唇，另一個直接叫出來，聲音又細又啞，像被自己嚇到。她們的腿交纏著，貼合的地方一片濕亮，磨得發出細碎的水聲。男生的手掌在她們背脊上滑，從肩胛一路壓到尾椎，壓得兩個人的骨盆更緊密地撞在一起。 右側靠講桌那邊，一個男生從後方進入了被銀鍊牽著的女生。她跪趴在桌緣，上半身伏在桌面上，兩團乳房被桌面壓得往兩側溢開，乳頭蹭著木頭表面，隨著每一次撞擊往前滑動。男生的手扣住她頸後的銀鍊，像牽一頭牲口那樣往後扯，她的頭被迫仰起，頸側的線條繃得很直，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銀鍊在他手裡一收一放，每一次收緊都對上他頂進去的節奏，鍊子晃得叮叮輕響。 我從眼角餘光看見如煙。 她被按在窗邊那張課桌上，男生站在她身後，兩隻手扣著她的髖骨往自己身上帶。她的上半身伏低，黑直髮從肩頭滑下來，散在桌面上，露出一整片背。那條背很白，白得幾乎透出底下的青色血管，脊柱的弧線從後頸一路凹下去，到腰窩的地方陷得最深，再往下是臀線，兩瓣臀肉被男生的胯骨撞得往前一送一送，臀肉上浮起淺淺的紅印。她的手指扣著桌緣，指節泛白，肩膀繃著，卻沒有出聲。 男生頂得深的時候，她的腰會塌下去一點，肩胛骨往中間收，背上浮起兩道細細的稜。她的臀縫間，那根肉棒抽出來時帶出一層水光，又整根沒入，把穴口撐開成一個緊繃的圓。她的肛門在下方，粉色帶紅，隨著撞擊微微收縮，像被牽動似的。 班長扯了一下鍊子，我的頭被拉回去，嘴裡那根又滑進來，頂到上顎。我調整角度，讓它沿著舌面滑過去，嘴唇收攏，吸得比剛才更順。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滴到我的胸口，順著乳溝滑進乳肉之間。我的乳頭挺著，粉色的一小粒，被空氣拂得發硬。英文老師在另一側，她的臉頰泛紅，嘴唇包著肉棒的另一半，睫毛垂著，目光落在班長的腰腹上，不看我，也不看任何人。 班長又收了一次鍊子，這次收得慢，讓我們兩個人的嘴不得不順著那根肉棒往前送，鼻尖幾乎埋進他腹部的皮膚裡。他的呼吸變沉，手掌在鍊子上多繞了一圈。 左邊那組的兩個女生換了姿勢，一個被翻過來仰躺，另一個跨在她身上，兩個人的下體重新貼合，磨得比剛才更急。仰躺的那個女生，小腹繃著，恥丘上的毛髮稀疏，顏色很淡，貼在皮膚上。她的陰唇被另一個女生的動作蹭得翻開，露出裡面更粉的一層，陰核從皺褶間頂出來，紅得發亮。跨在上面的女生腰肢擺動，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乳暈是淺淺的粉色，邊緣有點模糊，晃出一圈柔軟的弧。 右側那個被插入的女生叫得越來越大聲，男生的手從她頸後移到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拉，讓她的背貼上他的胸口。她的乳房被自己的手臂擠著，乳頭從臂彎間露出來，硬挺地頂著。男生的另一隻手往下探，按在她的小腹上，隔著皮肉壓她，壓得她整個人一縮，聲音斷在喉嚨裡。 班長終於放開鍊子，讓我們退開。我和英文老師的嘴唇都濕得發亮，嘴角牽著一條細絲。他低頭看著我們，把鍊子往上提了提，示意我們繼續。我重新含進去，舌頭繞著他莖身側面滑，英文老師從另一邊補上，兩個人的節奏慢慢對上，一前一後，像輪流在舔同一根冰棒。 我從眼角再往窗邊看。如煙的頭微微側過來，臉頰貼著桌面，眼睛半睜著，視線穿過教室裡那些晃動的身體，正好和我的對上。她的眼神很靜，靜得不像正在被頂。她看了我一下，睫毛動了動，然後把眼睛垂下去，額頭抵回桌面。 我嘴裡的肉棒還在進出，一下一下頂到喉口，我含著它，沒有把視線收回來。 --- 班長從我嘴裡抽出肉棒，銀鍊一扯，牽出一道晶亮的唾液細絲，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就斷了。我整個人被那力道帶著往前踉蹌，膝蓋撞上椅腳，還沒穩住，鍊端又往後一拽。 「並排，趴好。」 他的聲音平平的，沒有一點起伏，像在報一個數字。 我撐著椅子站起來，腿軟得幾乎使不上力。頸後的銀鍊繃得很緊，把我往某個方向牽引，我只能順著那力道走，腳尖擦過冰涼的地磚。英文老師就在我旁邊，同樣被鍊子拉著，她的步伐比我穩，腰桿挺直，但那條銀鍊同樣勒著她的後頸，讓她的頭微微仰起，露出頸側一條繃緊的線。 班長把我們牽到講臺前的空地，日光燈從頭頂照下來，把兩道影子拉得很短。 「趴下，手撐地，屁股抬高。」 我彎下腰，雙手撐上冰涼的地磚，膝蓋跪下去，臀部往後送。銀鍊從頸後繃直，扯得我不得不把頭壓低，額頭幾乎貼上地面。我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正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敞開著——雙腿分開，臀尖高高翹起，整個下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 風從窗縫鑽進來，掠過我裸露的皮膚，我打了個寒顫，乳尖硬得發疼。 「再高一點。」 班長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我咬著下唇，把腰再往下塌了一寸，臀部抬得更高。這個姿勢讓我的上半身幾乎貼地，只有肩膀和雙手撐著體重，胸部懸在空中微微晃蕩。我能看見自己的乳房從腋下擠出兩團軟肉，乳尖因為充血而挺立，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英文老師在我右側，同樣的姿勢。她的身材比我豐滿，趴下時腰線繃出一道流暢的弧，臀肉飽滿地堆起，皮膚白得幾乎發亮。她的頭轉向另一側，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看見她的耳根泛著一層淡淡的紅，從耳垂蔓延到頸側。 班長走到我們後方，一手各握一條鍊端。他輕輕扯了一下左邊的銀鍊，我的頸後立刻傳來一陣緊繃的刺痛，逼得我把頭壓得更低。他又扯了一下右邊，英文老師的腰跟著沉了沉。 「保持這個高度。」 他蹲下來，目光掃過我們並排的臀部。我感覺得到他的視線像一雙手，沿著我的臀縫往下滑，最後停在我濕潤的小穴上。那裡的皮膚因為充血而微微發燙，穴口一張一合，滲出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濕成這樣。」 他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的臉燒得滾燙，卻無法反駁——我的身體確實背叛了我，小穴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像一張飢渴的嘴。 他伸手撥開我右臀的軟肉，讓那條縫敞得更開。涼風直接灌進穴口，我渾身一抖，腰幾乎軟下去。他的手指沒有碰我，只是停在半空，像在檢視一件物品。 「肛門是粉色的，陰唇也是。下面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沒有。」 他說完，又轉向英文老師。我看不見她那邊的狀況，只聽見他平靜的語音：「你也是。乾淨得很。」 兩條銀鍊同時繃緊，把我們的頭往後扯。我被迫仰起臉，喉嚨露出來，像一隻被牽住脖子的牲口。班長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目光從我的背脊滑到臀尖，又從英文老師的腰線滑到她翹起的臀。 「不錯。」 他說了兩個字，然後鬆開一點鍊端，讓我們的頭能低下去。 我趴在地磚上喘氣，額頭貼著冰涼的地面，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在身體裡撞擊。乳尖抵著地磚，每一下呼吸都帶來一陣尖銳的觸感。我的臀還維持著他要求的高度，不敢放鬆，即使大腿已經開始發酸。 英文老師的呼吸也亂了，我能聽見她壓抑的喘息，像在忍著什麼。她的手指在地磚上微微蜷起，指節泛白，但身體仍維持著同樣的姿勢。 班長繞到側面，蹲下來，目光沿著我們的側影移動。我感覺得到他的視線從我的額頭滑到鼻尖，再滑到嘴唇——我的嘴唇因為乾燥而微微起皮，下唇上還咬著一排淺淺的牙印。他的目光繼續往下，滑過我的下巴、頸側、鎖骨，最後停在我懸垂的乳房上。那兩團軟肉因為地心引力而拉長，乳尖幾乎要碰到地面，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側面看更明顯。」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誰解釋。我閉上眼睛，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拆解成一個個部位——頭髮、額頭、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每一處都被他的目光單獨檢視過，像在檢查一件商品。 銀鍊忽然又繃緊了。他扯了一下，我的頭被迫仰起，露出整個頸部。他又扯了一下，英文老師的頭也仰起來。我們並排跪趴著，頭被拉向後方，臀部維持著同一個高度，像兩匹被拴在欄桿上的牲口。 「別動。」 他說完，鬆開手。銀鍊的張力稍微緩解，但我的頸後仍能感覺得到那條皮帶的存在，勒著我的皮膚，提醒我此刻的位置。 我趴在那裡，感覺著地磚的冰涼透過膝蓋往上竄，感覺著自己的小穴在空氣中一張一合，感覺著英文老師就在我旁邊，同樣敞開著身體。兩條銀鍊從我們的頸後延伸出去，繃直，匯入班長手中——他站在我們身後，一手各握一條鍊端，像牽著兩匹並排的牲口，讓我們的臀部保持在同一個高度。 --- 班長的手扶著我的腰，將我的臀部往上抬了抬，讓我的小穴對準他早已挺立的肉棒。日光燈在頭頂嗡嗡作響，我趴跪在講臺前的空地上，膝蓋壓著冰涼的地磚，能感覺到他龜頭頂端的熱度抵在我濕滑的穴口，微微陷進去一點，又退開。 沒有預告。 他猛地挺腰，整根雞巴一口氣捅了進來。 「啊——！」 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撲，額頭重重磕在地上，雙手撐不住，肘彎一軟，上半身整個貼平。他的肉棒又粗又硬，一下子撐開我所有的皺褶，插到最深處，頂在我的花心上。我感覺自己的穴肉被撐到極限，緊緊咬著他的莖身，又麻又脹。 班長沒有停頓，抓著我的腰就開始抽送。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蕩的教室裡格外清晰。他抽出去時幾乎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又狠狠撞進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我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臀部被他撞得往前送，又被他拉回來。 「嗯……啊……呃……」 我咬住下唇，想忍住聲音，可他頂得太深了，每一下都撞在我的花心上，酸麻的感覺從尾椎竄上腦門。我感覺自己的穴肉被他的雞巴帶著翻出來，又隨著他插入被推回去，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班長的手從我腰側滑到我的乳房上，五指收攏，狠狠揉捏。我的奶子被他捏得變形，乳頭從指縫間擠出來，硬得像兩粒小石子。他捏著我的乳頭往外扯，又鬆開，讓乳房彈回去，晃出幾道漣漪。 「啊……不要……嗯……」 我嘴上這麼說，腰卻不自覺地往後迎，想要他插得更深。班長像是察覺了我的反應，低低笑了一聲，掐著我的腰加快了速度。 銀鍊在我頸後繃緊，又鬆開，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拉扯。我的頭被鍊子拉得微微後仰，下巴揚起，喉嚨裡漏出破碎的呻吟。我能感覺到自己穴內的嫩肉被他的雞巴磨得發燙，淫水越流越多，順著他的莖身滴落，在我們交合的地方泛起細細的白沫。 班長換了角度，雞巴斜斜地頂進來，龜頭擦過我穴壁上某個敏感點。我整個人猛地一顫，腳趾蜷起，膝蓋撐不住，差點癱軟下去。 「啊……那裡……嗯……」 他像是找到了我的弱點，接下來每一下都朝那個角度頂。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肉一陣一陣地收縮，絞緊他的雞巴。班長低喘一聲，手掌扣住我的臀肉，指尖陷進軟肉裡，把我往他胯下按。 「夾得真緊。」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平淡，像是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我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地磚，眼前的景象模糊成一片。我能看見英文老師就在我旁邊，維持著同樣的跪趴姿勢，臀部抬高，小穴暴露在燈光下。她的目光低垂，沒有看向我這邊，但我能看見她的耳根泛著一層薄紅，呼吸也比剛才急促了些。 班長抽送的節奏忽然加快了，雞巴像打樁一樣狠狠撞進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我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滑，膝蓋在地磚上磨得生疼，可那點疼痛很快就被小穴裡的快感淹沒。我只覺得自己的穴肉被他磨得又熱又軟，淫水嘩嘩地往外流，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 「嗯……啊……哈……」 我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聲音了，呻吟一聲比一聲高。額前的長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視線模糊，只看見自己垂下的乳房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蕩，乳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弧線。我的腰塌下去，臀部翹得更高，方便他插得更深。 班長的手從我腰側移到我的髖骨上，十指扣住，把我往後拉。他的雞巴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我的花心磨了兩下，又猛地拔出，只留一點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狠狠整根沒入。 「啊——！」 我整個人被這一頂弄得眼前發白，穴肉劇烈地絞緊，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腿間酸麻得撐不住，膝蓋開始發抖。班長卻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速度，雞巴在我穴裡快速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 銀鍊在我頸後晃動，細碎的金屬聲隨著他的節奏一響一響。我的頭被鍊子拉得微微後仰，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喘息。班長的手掌從我背後滑下去，沿著脊柱的弧線一路摸到尾椎，最後停在臀縫間，指尖劃過那個緊閉的小洞。 我整個人一縮，穴肉跟著絞緊。 「嗯……不要……」 班長沒有理會我，只是加快了抽送的節奏。他的雞巴在我穴裡快速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我的身體被他撞得前後晃動，乳房在胸前蕩出一圈圈漣漪。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從裡到外都被他操開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磚上積了一小灘。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雞巴在我穴裡橫衝直撞，龜頭擦過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我趴在冰冷的地磚上，額頭抵著地面，眼前一片模糊，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他一波一波地送上快感的浪尖。銀鍊在我頸後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一下地響，像是某種節拍器，記錄著我被操弄的節奏。 --- 班長從英文老師體內退出來的時候，我聽見一聲濕黏的聲響，像什麼東西從深處被拔離。他的肉棒上裹著一層白濁，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頂端還掛著一滴將落未落的液體。他往後退了一步，那根東西隨著步伐微微晃動，然後他彎腰拉起制服褲，拉鍊咬合的聲響在寂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銀鍊從他手中垂落，末端擦過地面，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我趴跪在地上，臀部還維持著剛才的高度。大腿間那處被撐開太久，一時闔不攏，穴口微微張著，裡頭的熱液正一點一點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往下爬，在膝蓋窩附近匯成一道細流，最後滴落在地板上。我低頭看見那灘水漬裡混著乳白色的濁液，慢慢暈開。 班長站在講臺前，拉好褲子，握著兩條銀鍊的端頭，低頭看我。他的目光從我的臉掃到背脊，再落到我仍高翹著的臀部，最後停在我腿間那處還未閉合的穴口上。我看見他的視線在那裡停了一瞬，隨即移開，轉向一旁的英文老師。 「下一輪抽籤。」他的聲音平淡，像在宣布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英文老師慢慢放下臀部。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每一寸移動都經過計算。她的腰先塌下來，然後臀部落到腳跟，大腿併攏時擠出一縷白濁，沿著會陰滑到地上。她側坐下來，別過臉，目光落在教室另一側的牆壁上。她的耳根還是紅的，紅到幾乎要滲出血來。頸後的銀鍊鬆鬆地垂著，鍊身貼在她肩胛骨之間的凹溝裡，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看著她的側臉——從額頭到眉骨，再到鼻樑，線條乾淨得像是用刀刻出來的。她的嘴唇緊閉著，抿成一條薄薄的線，唇色是淡粉的，因為剛才的激烈而微微腫起。她的下巴線條很利，頸側有一道淺淺的血管在跳動。她的肩膀很薄，鎖骨下方那片皮膚因為汗水而泛著一層細細的光。乳房垂在胸前，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還挺著，粉色的乳暈皺縮成一圈，像兩朵被揉過的花。她的腰很細，小腹平坦，恥骨上方那片皮膚光滑乾淨，連一根雜毛都沒有。腿根處還殘留著剛才被撞擊的紅印，膝蓋內側蹭破了一小塊皮，滲出淡淡的血絲。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喉嚨發緊。 教室裡其他男生陸續停了下來。有人從如煙身邊退開，有人還在繫褲子，有人手中握著一條銀鍊，鍊端拖在地上，隨著他的步伐發出細碎的聲響。他們開始往講臺前集合，腳步聲在空曠的教室裡迴盪。 我聽見如煙那邊傳來一聲極輕的喘息。我沒有回頭，但我能想像她跪坐在窗邊課桌旁的樣子——黑直的長髮披在肩後，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胸口的紅痕還沒消退，膝蓋併攏，手指抓著桌緣，指節泛白。 班長握著兩條銀鍊，往旁邊走了一步。他站在我與英文老師之間，低頭掃視我們兩個。他的目光從我的頭髮開始，沿著額頭、眉骨、鼻樑、嘴唇、下巴，一路往下滑過頸側、肩線、乳房、腰窩、臀部曲線，最後停在我腿間那片濕漉漉的痕跡上。他的視線沒有停留太久，隨即移開。 「過來。」他朝某個方向說。 一個男生從人群中走出來。他個子不高，皮膚偏黑，頭髮剪得很短。他走到班長面前，站定。班長將兩條銀鍊的末端遞給他。鍊子在換手的瞬間發出細碎的聲響——金屬與金屬碰撞，像一串極輕的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彷彿某種儀式的開端。 我看見那男生的手指握住鍊端。他的指節粗大，指甲剪得很短。他低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英文老師一眼。然後他輕輕扯了一下手中的銀鍊。 我的頸後傳來一股細微的拉力。那條繞在我脖子上的銀鍊被扯緊了，鍊身貼住我的皮膚，冰涼的觸感沿著頸側往下蔓延。我的身體微微向前傾了一下，膝蓋撐住地板，臀部不自覺地又抬高了一些。那個動作不是我做的——是身體自己動的，像是被那條鍊子牽著走。 我聽見英文老師那邊也傳來一聲極輕的抽氣聲。她的肩膀繃緊了一下，隨即又鬆開。她沒有回頭，只是微微低下頭，讓頸後的銀鍊鬆鬆地掛著。 新的主人站在我們面前，手中的兩條銀鍊分別垂向兩個方向。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目光在我和英文老師之間來回移動。 我的小穴還在收縮，一陣一陣地，像某種殘留的記憶。腿間的體液還在往下滴，一滴、兩滴，落在地板上，暈開成小小的圓。我的乳房因為趴跪的姿勢而垂著，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因為剛才的激烈而腫脹發紅。 我感覺頸後的銀鍊又緊了一點。 新的主人正在拉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