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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 共 20 章

鏡室儀態

作者:Fin姥爺 · 本章 11,871 字 · 全作 266,094 字

門板被推開時,鐵軸發出一聲短促的摩擦。進來的男學生沒說話,手裡握著筱閔頸環上那截垂下的銀鍊,往上一提。 鍊子扯動頸後的金屬,筱閔整個人從膝蓋裡被拉直。她喉間擠出半口氣,雙手撐住床沿,赤腳落地。水泥地涼得像剛從井裡提上來的水,從腳心一路往上鑽。她站起來時大腿還留著痠軟,膝蓋不太使喚,可鍊子的力道往前一帶,她的腳就跟著邁了出去。 男學生走在前面半步,偶爾把鍊子收短,筱閔的步子就被迫加快;偶爾放鬆,她又得小跑兩步才跟上。她低著頭,黑直長髮垂在胸前,髮尾掃過乳尖,那兩點粉色被掃得微微發硬。沒穿內衣的胸乳隨著步伐晃動,乳肉下緣碰著肋骨,汗還沒乾透,皮膚上浮著一層薄薄的亮。乳暈是淺淺的粉,比乳頭淡一圈,隨呼吸一擴一縮。她的腰細,從胸下收進去,小腹平坦得能看見肚臍下方那條淡影。再往下,恥丘那片光潔的皮膚白得發亮,一根毛也沒有,中間那條細縫被夾得緊緊的,只露出一線粉紅。走動時髖骨在皮下頂出兩道淺稜,一前一後地錯。 她抬眼。走廊的燈更暗,一盞隔一盞。前方岔口兩側各站著一個男學生,手裡也牽著鍊子。左邊是如煙,右邊是婉儀。 如煙被牽著往前走,黑髮散在肩後,露出整片背脊。她的膚色白得近乎透明,肩胛骨隨步伐一收一放,脊柱兩側的凹線很深,一路滑到腰窩。臀線窄而圓,走動時雙臀交替繃起,中間那道溝在燈下投出細影。她側過臉,目光和筱閔撞上,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只是把下巴往胸口壓了壓,像在忍什麼。她的唇是桃紅的,下唇比上唇厚一點,抿起來時中間擠出一道淺紋。耳後那截頸子細白,有一小塊皮膚被熱氣蒸得泛紅。胸前的乳房不算大,形狀卻挺,乳頭是嫩粉色,比筱閔的深半階,乳暈小小一圈,貼在乳峰偏上的位置。她走路時腰微微擰著,小腹收得很平,往下那塊地方也是光的,細縫閉合,陰唇的邊緣透出一點點粉。 婉儀走在另一側,個子高,步子卻被鍊子壓得碎。她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多餘的肉,肩線平直,鎖骨下方那片胸脯薄薄一層,乳頭是淡茶色,小小一顆貼在平實的乳房上。腰收得極窄,兩條腹肌的線條隨著呼吸起伏,髖骨在皮膚下頂出兩道淺淺的稜。她沒看筱閔,眼睛一直掃著走廊兩側的門與轉角,像在心裡畫圖。她的頭髮是深褐的,剪得短,露出整隻耳朵和後頸那條乾淨的線。臀比如煙的窄,繃得緊,走一步臀肉只輕輕一顫。腿長,小腿肚繃出一條弧,腳踝細得能一手圈住。 三條鍊子被牽往同一個方向。男學生們彼此沒交談,只靠手上的力道調節三個人的距離。筱閔被拉得離如煙近了半步,兩人的手臂擦過一次,如煙的皮膚是溫的,帶著剛洗過澡的皂味。筱閔的呼吸亂了一拍,低頭看見自己的小腹,平坦,往下是恥丘,那塊地方光潔得沒有一根毛,白得比身上其他部位更亮。她曉得那是被記在檔案上的東西,想到這裡,腿間那條細縫忽然縮了一下,陰唇邊緣泛出淡淡的粉,中間那顆小小的陰核從包覆裡探出頭來,紅粉紅粉的。 「走快點。」牽她的男學生扯了一下鍊子。 筱閔的腳掌踩過一道水泥接縫,腳趾往前抓了一下地面。她聽見如煙那邊也有鍊子收緊的聲響,接著是如煙極輕的一聲吸氣。婉儀的腳步聲最穩,腳掌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只有腳踝轉動時骨節細細地響。 牽如煙的那個男學生忽然放慢步子,鍊子一鬆,如煙往前多走了兩步,胸乳跟著晃了一下,乳頭擦過自己垂下的髮尾,她整個人頓了頓,耳根紅了一片。男學生低低笑了一聲,又把鍊子收回去,如煙的肩胛骨猛地一縮,背脊那條凹線繃得更深。 婉儀那邊的男學生則把鍊子往側邊一帶,婉儀被迫偏了半步,腰擰出一個角度,髖骨那兩道稜一高一低地錯開。她沒吭聲,只把下巴抬了抬,眼睛仍盯著前方。她後頸到肩膀那條線拉得很直,鎖骨上窩淺淺地凹著,燈光落進去,積了一小塊暗。 走廊盡頭有一扇半開的鐵門,門後透出黃光,還有味道。米粥的氣味,淡淡的,混著一點鹹。筱閔的胃忽然抽了一下,從昨晚到現在她只吃一碗粥。 男學生把鍊子往前一送,她跨過門檻。長桌擺在房間中央,桌上擱著幾只冒熱氣的碗。 --- 粥碗見底時,筱閔的胃終於從那種空蕩蕩的絞痛裡緩過來。米粒的暖意從胃底往外擴散,她的手指還扣著碗沿,指節泛白,像是捨不得放開那點溫度。牽她進來的年輕男學生沒多等,銀鍊在她頸環上輕輕一扯,金屬碰撞聲清脆地響了一下。她鬆開碗,站起來,腳掌踏上地磚時,那股冰涼從腳心竄到小腿肚,她腳趾蜷了一下又張開,踩穩。 浴室門推開,熱氣撲面。皂鹼味混著水蒸氣,濃得她鼻子一癢。一整排水泥隔間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灰白色,牆上的水龍頭滴著殘水,地面排水孔周圍積了一層薄薄的水膜,反射著頂燈的白光。男學生把她牽到最裡側那間,解開頸環上的鍊子,往水龍頭底下一指。她走過去,站定,水珠從天花板凝結處滴落,砸在她肩頭,涼的。 水開了。溫水從頭頂澆下來,她的長髮瞬間貼上額頭、臉頰,黑直的髮絲被水浸透後變成深墨色,貼著她白淨的皮膚,襯得那張臉更小。水柱打在眉心,順著鼻樑分流,滑過桃紅的雙唇,在下巴匯成一股,滴進鎖骨之間的淺窩裡。她閉著眼,睫毛沾了水珠,濕漉漉地垂著,像兩排浸了墨的扇子。水順著她的頸側流下,繞過耳後那道細溝,把她的耳廓洗得微微泛紅。 男學生擠了一掌皂沫,從她後頸開始抹。掌根壓著頸椎兩側的肌肉往下推,力道不輕,把她的頭往前帶了一點。皂沫順著肩胛骨外緣滑開,他掌心貼著她的背脊一路往下,沿著脊柱那道淺淺的凹槽一節一節搓過去,指腹按過每一節骨突,像是要把她的背脊形狀記下來。到尾椎時他手掌整個罩上去,虎口卡住臀縫上緣揉了一圈,指尖往下探了一點,又抽回來。泡沫順著臀線分成兩道,滑進兩片臀肉之間,他跟著抹了一把,指節隔著皂沫蹭過那條縫,她腰側的肌肉緊了一下,又鬆開。 「轉過來。」 她轉身,水還在嘩嘩淋。正面對著他,水柱打在她胸口,乳肉被水打得微微晃動,下緣那圈弧度跟著呼吸起伏。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狀圓挺,乳肉白得近乎透明,隱約透出淺青色的血管紋路。粉色乳暈在水光裡泛著潤澤的色澤,乳頭被水一激,硬硬地立著,像兩顆小小的莓果。男學生兩隻手同時罩上去,掌心託著下緣往上推,指縫夾住乳頭輕輕一擰。她肩膀一縮,喉間漏出半聲氣音,腳跟往後退了半步,卻沒抬手擋。他擰了兩下,拇指壓著乳頭往乳暈裡按,看那點粉色被壓扁又彈回來,才鬆手往下。 她的小腹平而緊實,水珠順著腰側那道弧度往下淌,流過髖骨突出的兩道淺稜。他讓她把腿分開。筱閔扶著牆,腳掌往兩側挪,濕地板上留下兩個淺淺的腳印。他蹲下去,手掌從她小腹往下抹,滑過恥骨上方那片光潔的皮膚——那裡白得沒有一點雜色,連細毛都沒有,光滑得像一塊上好的玉,只有恥丘那處微微隆起一道圓潤的幅度,中間那條縫隙的邊緣透出一線淡粉。他的手指順著縫隙往下滑,指腹壓過陰核,那顆粉色帶紅的小粒從包覆裡露出來,被皂沫一裹,滑得他指頭打了個偏。他停在那裡,多按了幾秒,指節隔著薄薄的皮肉頂了頂。筱閔的腰往下沉了一點,膝蓋微微內夾,又被自己撐開的手掌擋回去。他把泡沫抹進陰唇兩側的褶縫,裡外搓過一遍,指腹沿著那道縫從上往下滑到底,又從底滑回上,來回兩趟,才起身去沖水。 水從她頭頂再淋下來。泡沫順著鎖骨、胸前那道淺溝、腰側的弧度往下淌,流過小腹,繞過髖骨,匯到腿間那條縫裡,再沿著大腿內側滑到膝窩、小腿、腳踝,最後從腳掌邊緣散進排水孔。她的腳趾在濕地上微微張開又併攏,腳弓的弧度在水光裡泛著一層薄亮。 隔壁傳來水聲。如煙那間的男學生正把她的長髮攏到一側肩上,露出整片後頸與背,泡沫從她肩窩往下滑,她側著身,一隻手撐著牆,腰線在燈光下彎出一道深深的弧度;婉儀那間的水開得更大,她站得筆直,讓男學生從背後替她搓洗,兩條長腿在熱氣裡泛著薄紅,她微微仰著下巴,頸側的線條繃得筆直。 筱閔這間的男學生關了水。水聲一停,浴室裡只剩其他隔間的嘩啦聲和腳踩濕地的黏響。他從牆邊架上抽下一條粗毛巾,往她頭上一罩,隔著毛巾揉她的髮,力道不客氣,把水擠得順著她臉頰往下流。她閉著眼,任由他擺弄,長髮被揉成一團亂,又被他扯開。他扯下毛巾,又拿另一條從她後頸開始擦,擦過肩、背、腰,一路抹到臀,手掌隔著布按壓每一寸皮膚,把水吸乾。擦到胸前時他多按了兩下,毛巾粗糙的纖維磨過乳尖,她吸了一口氣,沒躲。他蹲下去擦她的腿,從大腿外側一路抹到小腿,再把她腳掌抬起來,連腳趾縫都一一擦過。 吹風機嗡地響起來,他一手抓著她的長髮,一手舉著風口,熱風掃過她的頭皮、耳後、頸側,髮絲一根根被吹散開,掃在她背脊上,又被他攏回去繼續吹。熱風烘得她皮膚發燙,她站在那裡,全身赤裸,被擦得乾乾爽爽,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 石室的門在背後合攏,厚重的石塊碾過地面,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比方才浴室裡的水聲要實得多,也沉得多,像某種儀式的開場。筱閔被頸圈上牽引的鍊子輕輕一扯,腳下踉蹌了半步,赤裸的腳掌踩上冰涼的石面,那股寒意從腳底直竄而上,沿著小腿肚爬到大腿內側,激得她打了個細小的寒顫。她抬起頭,三面鏡牆從左、前、右三個方向把她整個吞沒進去,幾十個赤裸的筱閔同時站在那裡,從濕潤的髮梢到圓潤的腳趾,沒有一處能藏,沒有一寸肌膚不在鏡面裡重複、折射、放大。 她僵在門口,像被釘進石縫裡。鏡子裡那個蒼白的女孩被空調的冷氣逼得皮膚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乳尖在涼意中慢慢立起來,顏色從淺淺的粉轉成更深一層的緋紅,像兩顆剛從枝頭摘下、被指尖揉搓過的莓果。她看見自己的後腦、後頸、肩胛骨微微凸起的線條,也看見正面的胸、腰、腿,每一道曲線都被鏡面收得清清楚楚,連恥骨上細軟的絨毛都根根分明。她想把雙臂抱在胸前,手抬到一半又放下——鍊子還牽在男學生手裡,她連躲的餘地都沒有,連遮擋自己都成了奢望。 室內已經有人。左側五個、右側四個,九個赤裸的女生分坐兩排石凳上,頸上的黑皮帶在冷光下泛著啞色的光澤。前方站著一個高挑的身影,正對著鏡牆,手裡握著一根短教鞭,鞭尾垂在她身側,隨她呼吸微微擺動。 筱閔的目光先落在那人身上。二十七、八歲的年紀,全身赤裸,身材修長得讓人心驚——胸是飽滿的D罩杯,兩團乳肉挺立,飽滿而富有彈性的弧度在鏡牆裡映出柔和的陰影,右邊的乳頭穿了一枚銀環,環面隱約刻著飛燕的紋路,隨她呼吸微微晃動,像一隻棲在乳尖上的銀色燕子。她的腰細得驚人,卻不是病態的瘦,是那種練過、收過、每一寸肌肉都服帖的細,小腹平滑,恥骨上方有一道淺淺的弧形,是長期鍛鍊留下的線條。臀線圓潤,雙腿筆直修長,腳踝纖細,腳掌端正地扣著地面。天鵝般的頸脖上繫著霧金黃色的皮帶頸環,銀邊在冷光下閃了一下,像某種勳章的標記。她站得極穩,像一根竹子插在石地上,連呼吸的幅度都控制得恰到好處,舉手投足間皆是教科書級的優雅與得體。 男學生把牽引鍊繞過門邊的鐵鉤,鬆開筱閔的頸圈,退到門口。門外又進來幾個男學生,與原本守著的九人一起靠向沒有鏡子的那面牆,在長椅上坐下。有人掏出手機,螢幕的光在暗處亮了一下,又熄掉,像暗處窺伺的眼睛。 「過來。」 蕭璟瑜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石室的空氣都凝了一瞬。她沒回頭,教鞭往右側第二個位置點了點:「妳坐那裡。」 筱閔的腳像被釘在地上。她認出那個位置旁邊坐著珍妮——一個皮膚偏黑、五官深邃的女生,正微微側頭看她,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審視。筱閔邁開步子,光腳踩過石地,每一步都覺得鏡子裡的目光跟著她移動,那些重疊的自己像一群沉默的觀眾,盯著她走向自己的位置。她走到珍妮身旁,蹲下,坐定,雙膝併攏,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交疊著按在腿上,剛好遮住胸口,卻遮不住鏡子裡那張通紅的臉。 鏡牆裡,她的臉是紅的,從耳根一路燒到鎖骨,連肩頭都泛著淡淡的粉。 她這才敢細看身邊的人。珍妮皮膚是蜜糖色的,帶著日曬過的均勻色澤,大腿豐潤飽滿,乳頭是深褐色的,乳暈偏大,像兩枚熟透的無花果,坐在那裡有一種野性的沉靜,連呼吸都帶著一股慵懶的從容;簡柔瘦得像一株柳樹,鎖骨突出,肋骨隱約可見,乳頭是淡粉色的,小巧地立著,像兩粒剛綻開的花苞,膝蓋併攏時骨節分明,小腿線條流暢;何靜骨架略寬,肩膀圓潤,乳肉柔軟地垂著,色澤比旁人更深一層,乳暈是淺褐色的,像被陽光曬過的麥色,她的腿微微分開,膝蓋向外鬆著,不像旁的女人那樣夾緊,反而帶著一種不自知的放鬆。 婉儀坐在左側第三個,背挺得筆直,像一根標尺立在那裡。胸是B+到C的微乳,乳頭顏色極淺,幾乎與皮膚同色,像兩粒淡粉色的珍珠嵌在乳暈中央,她的腿交疊著,腳尖微微繃直,連坐姿都帶著一種訓練過的痕跡;如煙在她旁邊,低著頭,黑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肩膀微微縮著,膝蓋併得死緊,雙手疊放在大腿上,指尖微微發白,她的乳頭是淺粉色的,小巧而內斂,乳暈幾乎看不出來,整個人像一朵還沒完全張開的花苞。 還有幾個她不認識的名字,此刻卻在鏡子裡看得清清楚楚。孟臻坐在左側第一個,皮膚白得發光,像上好的瓷器,乳暈是淺粉色的,陰毛濃密烏黑,在她雪白的腿間格外顯眼,像一叢暗色的火焰;林芮在她身旁,個子嬌小,乳頭是深紅色的,像兩顆熟透的莓果,乳暈卻極小,幾乎只比乳頭大一圈,她的腿短而圓潤,腳掌不安地蜷著;陳語彤與蘇晚坐在一起,一個豐腴、一個纖瘦,陳語彤的乳房大而沉,乳暈是深褐色的,陰毛稀疏,蘇晚則瘦得肋骨分明,乳頭是淡粉色的,乳暈幾乎透明,陰毛淺而細軟,像初春的絨草。 九個女生,九種不同的身體。有的乳暈大而深,有的小而淺,有的陰毛濃密如草,有的幾乎光潔,每一具身體都在冷光下被鏡牆照得清清楚楚,連細小的痣、毛孔、皮膚的紋理都無處遁形。空氣裡混著洗澡後殘留的皂香與體溫蒸騰的氣味,在冷氣中凝成一股曖昧的、濕潤的氛圍。 「都坐好了。」 蕭璟瑜終於轉過身,教鞭在她手裡轉了半圈,鞭尾指向鏡牆:「從今天起,妳們的每一個姿勢,都會在鏡子裡被自己看見。坐、站、走、跪,沒有一樣可以馬虎。」 她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後停在筱閔身上。筱閔縮了一下,膝蓋夾得更緊,腿間那股濕涼的觸感貼著石凳,她咬住下唇,不敢動。蕭璟瑜沒有多看她,教鞭一抬,指向左側:「孟臻。背。」 孟臻挺了挺腰,肩膀卻跟著聳起來。蕭璟瑜走過去,鞭身壓住她的肩,往下按了按:「背是從尾椎一節一節往上疊的,不是把肩膀往後扳。再來。」 孟臻重新坐好,這回腰挺直了,肩膀也沉下來,鏡子裡她的背脊線條流暢了一些。蕭璟瑜沒說話,教鞭在她腰側輕輕一點,又移開。 筱閔看著鏡子裡那一排被調整的裸背,忽然發現自己也在調整呼吸。她的掌心壓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發抖。腿間有一點涼意,貼在石凳上,濕濕的,她不敢動,也不敢低頭去看,只能感覺那股涼意慢慢滲進皮膚裡。 「珍妮。腿。」 珍妮把伸出去的那條腿收回來,腳掌在石面上滑了一下,腳趾勾了勾才擺正,蜜糖色的大腿在鏡子裡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何靜。兩腿合上。」 何靜的膝蓋碰在一起,瘦得骨頭都頂著,乳肉隨動作輕輕晃了一下,又歸於平靜。 「簡柔。」 簡柔把兩腿合攏,動作乾脆,纖細的腳踝交疊,腳趾微微蜷起。 蕭璟瑜的教鞭點到婉儀身上時,只停了半秒:「妳不用。標準姿勢。」 婉儀沒動,她原本就是標準姿勢,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改變。 筱閔的手還交疊在胸口。她從鏡子裡看見自己微紅的臉,看見自己交疊的雙手遮住乳肉,也看見鏡牆深處那個無數個重疊的自己,每一層都光著身子,每一層都無處可躲。冷氣從頭頂壓下來,她的乳尖在鏡子裡又硬了一點,顏色深得像要滴出血來。她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在安靜的石室裡,像一面鼓,一下一下,敲在鏡子與鏡子之間。 --- 蕭璟瑜走到第一排正中央,短教鞭橫舉在胸前。「頸環是軸,頭不許晃。」她側身示範,下巴微收,頸部沿著皮帶的弧度緩緩轉動,肩線紋絲不動。三面鏡牆同時映出她赤裸的身形,乳尖隨呼吸起伏,腰側的肌肉在轉動時牽出一道淺淺的溝。她停下,目光掃過兩排。「坐姿,雙膝併攏,腳尖微開一個拳頭。」 她從左側起步。婉儀坐在最邊上,背脊挺得像量尺,蕭璟瑜用教鞭輕點她膝蓋內側,婉儀立刻收攏,兩條修長的腿併得沒有縫隙,腳尖向外分開的角度恰到好處。蕭璟瑜頷首,往下一個走。 筱閔坐在珍妮旁,雙手交疊在胸前,被鏡牆映得清清楚楚。蕭璟瑜停在她面前,教鞭尾端碰了碰她交疊的手臂。「放開。」 筱閔的呼吸短了一拍,手臂緩緩往兩側分開。胸前的皮膚在冷空氣裡泛起細小的顆粒,乳頭從粉色暈圈裡挺立起來,隨著她吸氣微微顫動。蕭璟瑜沒有催她,只等她把手放到膝上,才俯身調整她肩膀的角度,掌心壓住肩胛內側往後推。「肩胛骨收好,下巴不要縮。」教鞭從她腰後繞過,輕點尾椎的位置,筱閔的腰立刻塌出一個弧度,臀線在石凳上壓出兩團飽滿的形狀。 靠牆那排男學生低聲交談起來。一個歪著頭打量如煙併攏的膝蓋,另一個用下巴比向婉儀筆直的腿線,有人笑了一聲,被蕭璟瑜一個眼神壓回去。 她繼續往右走,教鞭一一點過每雙膝蓋。如煙的腳尖分得略開,蕭璟瑜用靴尖輕碰她的腳踝,如煙立刻收正,黑髮垂在胸前,髮尾掃過乳暈邊緣。再往右,一個短髮女生肩膀縮著,被教鞭敲了兩下背脊才挺直。十個人巡完,蕭璟瑜退回前方,短教鞭在掌心轉了半圈。 「從頭再來一次。」 筱閔跟著口令收下巴、轉頸,鏡牆裡她的臉頰還泛著紅,鎖骨下方那一片白皙隨著動作晃動。蕭璟瑜走到她面前停下,教鞭尾端伸過來,抵住她下巴往上輕輕一抬。鏡中她的臉被擺正,與自己赤裸胸口的倒影重疊在一起。 --- 蕭老師收回教鞭,退開半步,讓出通往鏡牆前那條筆直石道的空間。 「一個一個來。走到鏡前,停,轉身,走回來。」她的聲音在石室裡撞出短促的回音,「腳跟先落地,兩腳走成一條線。誰夾著膝蓋走,就重來。」 十個赤裸的身影在石凳前陸續起身。石室四面嵌滿鏡面,無論朝哪個方向,都同時映出十具年輕女體與她們頸後那圈深色皮帶。筱閔排在第二個,前頭是婉儀。婉儀一站起來,整面鏡子裡最扎眼的就是她那副骨架——一百七十九公分攤開來,肩線平直,腰側凹進去的弧度乾淨俐落,兩條長腿從髖骨一路延伸到腳踝,走路時臀線像鐘擺,不疾不徐。她走到鏡前,停住,轉身,膝蓋始終併得筆直,腳尖分毫不差地踩在同一條線上。蕭老師沒出聲,算是過了。 「筱閔。」 筱閔踏出去。才走三步,蕭老師的教鞭就橫了過來:「停。」 她僵在石道中央。鏡牆裡,她的臉從額頭到下巴全被照得清清楚楚——黑直長髮垂到腰際,額前幾縷碎髮貼著皮膚,長眉底下那雙大眼因為緊張而顯得更黑更亮,鼻梁細窄,桃紅色的雙唇抿著。往下是纖細的頸側與肩窩,胸前那對奶子隨著她僵住的呼吸微微起伏,粉色乳頭在冷空氣裡縮成小小的兩點,乳暈淡得像暈開的水彩。腰收得極細,小腹平坦,再往下,恥丘那塊光潔無毛的皮膚在鏡中白得發亮,中間一道細縫,粉色帶紅的陰核從縫隙上端探出頭來,兩片陰唇閉合著,把穴口藏在中間。 「膝蓋。」蕭老師的教鞭點在她兩膝之間,「內夾成這樣,走什麼直線。」 負責她的男學生從側邊繞到她背後。他比筱閔高出一個頭,手掌一貼上她兩邊髖骨,筱閔整個人就抖了一下。那雙手按著她的髖骨往外轉,掌心壓著骨頭邊緣,把她的骨盆掰正,再順著往下一路滑到膝蓋,把她兩條腿分開到與肩同寬的角度。他的掌心接著壓上她的小腹,往前一頂:「收緊。」 筱閔肚子一縮,腰卻跟著軟了。膝蓋一彎,整個人往前栽,男學生順勢從背後抄起她兩條腿的膝彎,把她整個人抱離了地面。 她驚呼一聲,聲音卡在喉嚨裡。這個姿勢讓她正面朝前,雙腿被分得大開,膝彎掛在男人兩條前臂上,腳掌懸空。鏡牆裡,她的小穴整個露在外面——光潔的恥丘底下,粉色帶紅的陰核挺立著,陰唇因為雙腿張開而被拉出兩道薄薄的唇瓣,中間的穴口微微張合,露出裡頭嫩紅的肉。臀線被這個姿勢拉得緊繃,兩瓣臀肉向兩側分開,後方那圈粉色帶紅的肛門也一併曝在鏡子裡。 「維持住。」蕭老師說。 另一個男學生從旁邊的石檯上拿起一根東西。黑色的電動按摩棒,握柄上還纏著一圈防滑膠帶。他走到筱閔張開的雙腿之間,連招呼都沒打,直接把前端抵上穴口。 「不要——」筱閔的話才出口,按摩棒就推了進去。 穴口被撐開的那一瞬間,她整條背脊弓起來。按摩棒進得不深,但粗,把她的穴口撐成一圈緊繃的圓。男學生按下開關,功率直接轉到最強。 嗡嗡的震動從穴裡炸開。筱閔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掛在男人手臂上的兩條腿開始發顫。鏡子裡她的臉整個紅了,嘴張著,卻只發出短促的氣音。 「啊……哈啊……」 震動一波接一波,按摩棒在她穴裡跳著,把淫水一點一點逼出來,順著棒身往下淌,滴在男學生的手背上。筱閔的奶子隨著她身體的抽動晃著,粉色乳頭硬得發疼,乳暈擴散開來。她的頭往後仰,黑髮散在男學生的胸口,喉間的聲音再也壓不住。 「不、不行……太強了……」 「撐著。」蕭老師站在三步外,語氣平得沒有一絲起伏。 如煙坐在第一排石凳上,雙膝併攏,腳尖收正,兩隻手擱在膝蓋上。她看著鏡牆裡筱閔懸空的背影——那兩條長腿被架開,腳掌在空中無措地晃,臀肉隨震動一下一下收縮,後方那圈粉色肛門也跟著縮放。如煙的指尖慢慢收緊,摳進自己掌心裡,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 筱閔的腰突然塌了下去。她整個人往前弓,又被男學生的手臂架回來,小腹一陣一陣地抽,穴口猛地絞緊,把按摩棒夾得死緊。淫水嘩地湧出來,沿著棒身流到男人手腕上,滴落石地。 「啊啊——!」 她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啞,在鏡室裡彈了兩圈才散。兩條腿抖得幾乎掛不住,膝蓋一下一下地往上縮。男學生又多按了兩秒,才把開關切掉。震動停下來的時候,筱閔整個人還在一陣一陣地抽,穴口一張一合,像捨不得放開那根棒子。 男學生把按摩棒抽出來,帶出一小灘水。另一個男學生把筱閔從半空中放下來,她的腳一沾地就往旁邊倒,被扶著肩膀穩住。 蕭老師的目光掃過她:「歸位。」 筱閔拖著腿走回石凳,每一步膝蓋都還在抖。她坐下的時候,臀肉碰到冰涼的石面,整個人又是一縮。鏡牆裡映著她此刻的樣子——頭髮亂了,幾縷黏在臉頰上,胸口那兩團奶子還在微微起伏,粉色乳頭挺著,小腹上留著剛才那隻手掌按壓過的紅痕,髖骨兩側各有一圈指印,是她被掰開時留下的。 如煙從旁邊伸過手來,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筱閔沒轉頭,只是把膝蓋併攏,兩隻手壓在腿間,盯著鏡子裡自己發紅的臉。 --- 筱閔把手收回腿間,指節還沾著方才那根東西留下的滑膩。如煙的手背在她腕上停了一瞬才移開,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身子坐得更正一些。 蕭璟瑜讓十個人分兩排站起來。第一排五人面朝鏡牆,第二排五人背對,兩排之間隔著一條窄窄的石道。筱閔站在第二排靠右,正前方是婉儀的後背——那副一百七十九公分的骨架立得筆直,兩片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浮起,順著脊柱往下收成一道乾淨的弧,腰側凹進去的地方能看見兩條細細的腹肌線,臀線從髖骨一路滑下去,挺翹得像是被人從裡頭撐著。 「轉身。腰不要塌,腳跟轉,肩膀跟著走。」 十具身體同時轉動。筱閔轉到一半,一根教鞭的末端從側面點上來,壓在她右臀外側那塊肉上,力道不輕,把她的重心往旁邊推了半寸。 「這裡塌了。」男學生的聲音貼在她耳後,「腰挺直,屁股收緊。」 她立刻把腰拔直,臀肉往內一收。鏡子裡映出她側身的線條——胸前的奶子因為挺腰而往前送,粉色的乳頭在鏡面上亮了一下,小腹收得平坦,恥丘那塊微微隆起的弧度乾淨光滑,底下那條細縫在兩腿併攏時只露出一線淡粉。她重新站定,男學生才把教鞭收回去。 下一輪是行禮。十人彎腰,頭低下去,頸後的皮帶扣在鏡裡排成一列。 婉儀彎到一半,另一名男學生的手指直接掐上她右邊的乳頭,拇指和食指捏著那點粉色往外擰了半圈。 「頭不夠低。」 婉儀的肩膀只抖了一下,乳尖被擰得從粉轉成淺紅,她沒出聲,把上半身又往下壓了兩寸,額頭幾乎碰到膝蓋,兩條長腿繃得筆直,臀線高高抬起,後方那道淺褐色的溝從尾椎延伸下去,肛門那圈粉色在彎腰的姿勢裡露得清楚。男學生鬆了手,她才直起身,乳頭還留著被捏過的紅。 如煙在前排左側被一個男學生用教鞭柄端抵住下巴往上抬。她本來就低得不多,這一抬,整張臉仰向鏡面——病態白的皮膚在石室冷光下幾乎透亮,黑直髮從耳後滑下來貼著頸側,細窄的鼻樑、淡色的唇,頸子拉成一條長線。男學生把柄端往下挪,隔著空氣點了點她胸口:「挺胸。含著什麼似的。」 如煙把肩往後打開,胸前那對不大不小的奶子跟著挺起來,乳暈顏色極淡,乳頭小小一顆縮在中央。她照著做,沒抬眼。 筱閔排在婉儀後面行禮。彎下去的時候,一隻手掌從側後方貼上她的髖骨,順著腰線往尾椎滑,最後停在她臀縫上緣,指尖在那道溝的起點按了按。 「屁股別往後翹,收進去。」男學生的另一隻手從前面探過來,指腹在她恥丘上那塊光滑的皮膚上抹了一下,像是確認她有沒有收腹,「小腹繃著。」 她繃緊小腹,恥丘的弧度跟著收平,那條細縫被夾得更窄,陰核那點粉色從縫隙頂端微微探出來。男學生收回手,她才敢把氣吐出來。 第二排轉回去的時候,筱閔的肩和如煙的肩擦在一起。兩人同時往對方偏了半寸,手臂貼著手臂,皮膚上那點溫熱隔著石室的涼氣傳過來。如煙的小指勾了她一下,又鬆開。 「最後一次。轉身,行禮,歸位。」 十個人再轉。這次男學生們的手更不留情。一個男學生用教鞭從筱閔背後順著脊柱往下掃,掃到尾椎那兒停住,鞭身壓進臀溝上端:「這裡的弧線要出來,別縮著。」她挺腰,臀線在鏡裡拉出一道飽滿的彎。另一個男學生繞到前面,兩指夾住她左邊乳頭輕輕一扯,把她的上半身扯得往前傾了傾:「行禮的時候奶子別晃,穩住。」 她穩住。乳尖被扯過的地方熱熱的,顏色比方才深了一點。 婉儀那頭,男學生的手指從她後頸沿著肩線滑到背心,在兩片肩胛之間按了按,又往下走到腰窩,最後隔著臀肉往股間一探,指節頂在肛門外那圈粉色上,只頂了一下就收回去:「夾緊。走路的樣子才對。」婉儀的背脊只緊了一瞬,重新站直時,兩條腿之間的距離分毫不差。 如煙被一個男學生從側面托住下巴轉向鏡子,另一隻手覆上她後頸,拇指在耳後那塊皮膚上慢慢揉:「頭轉的角度不夠。再過去一點。」她的頸子被轉到極限,鎖骨那條線在鏡裡拉得清楚,胸前兩團肉也跟著側過去,乳頭在冷氣裡立著。男學生放開她時,她耳後那片皮膚紅了一小塊。 「上午到這裡。」蕭璟瑜把教鞭往掌心裡一收,「下午繼續。」 十個男學生從石道兩側站起來,各自走向自己負責的隊伍。筱閔和如煙在隊伍裡又往彼此靠了靠,手臂貼著手臂,誰也沒看誰,只是肩頭輕輕碰了一下。 蕭璟瑜收起教鞭走向門口,十名男學生開始拉動各女頸鍊,隊伍朝餐廳方向移動。 --- 餐廳裡的空調比鏡室暖上幾度,門一推開,熱食的氣味就撲過來。長桌鋪了深色桌布,十副餐具擺得筆直,白瓷盤裡盛著燉肉、白飯和兩樣青菜,蒸氣細細往上飄。筱閔被頸鍊牽著走到桌邊,男學生拉開椅子,她依著上午學過的規矩坐下——背脊挺直,膝蓋併攏,雙手放上桌沿。 一坐實,兩條腿就開始發軟。上午被正面懸空抱起的那幾回,腿彎到現在還留著痠,膝蓋一併攏,大腿前側的肌肉就細細地抖。她把手掌壓在膝頭上,讓抖動停下來,腰卻不爭氣地往下沉了一點,只好再挺回來。黑直長髮從肩頭滑到胸前,髮尾掃過乳頭,那兩粒粉色的小點被冷氣一激,硬硬地立著,隨她調整坐姿在髮絲間若隱若現。她低頭看自己的手,不敢看對面。 對面的如煙坐得端正,病態白的膚色在餐廳的黃燈下顯得柔,黑髮攏在耳後,露出耳後一小片還帶著紅的皮膚。她拿起湯匙,動作不急,眼睛卻一直落在筱閔身上。胸前的弧度隨著她抬手輕輕晃,乳暈是淺淺的粉,邊緣暈開,像被水化過的顏色。她低頭舀湯時,下巴收出一個乾淨的弧度,桃紅的雙唇沾了點水光,舌尖在唇縫間一閃就收回去。 「妳剛才被抱起來的時候,」如煙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聽得見,「腳尖抖得很厲害。」 筱閔的臉一下燒起來,低頭盯著盤子邊緣,耳根紅得發燙。她併著的膝蓋又收緊了些,小腹跟著一縮,那條細縫被夾得密合,光裸裸的,一根毛也沒有,白得像剛剝殼的蛋,只有中間那條肉縫透出一點嫩粉。如煙把湯匙放下,手肘撐在桌沿,肩窩凹下去一小塊,胸前的肉被桌沿託著往上擠,兩團白嫩的弧度擠出一道深溝,粉色的乳頭被擠得歪向一邊,貼著桌布邊緣微微顫著。 右側的婉儀已經開始吃了。她坐得標準,背脊拉成一條直線,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膚下微微起伏,長腿收在桌下,腳掌平貼地面,腳背繃出一條細筋。她咀嚼得很慢,眼睛卻不閒著,把餐廳前後掃了一遍,才偏過頭,嘴唇幾乎貼到筱閔耳邊:「後面有兩道門。右邊那道通走廊,左邊那道我還沒看清。」 筱閔順著她的話,眼角往餐廳後方瞟了一眼。兩扇同色的門並排嵌在牆上,門把擦得發亮。她點點頭,又趕緊把視線收回盤子。 婉儀直回身子,拿叉子的手穩穩的。她鎖骨下方那片皮膚繃得平整,乳房不大,乳頭是淡褐色,隨著她切肉的動作在桌沿上方輕輕晃。腰側沒有多餘的肉,坐著也看得出那兩條筆直的腹肌線。她吃到一半,忽然把水杯往筱閔手邊推了推。 如煙在對面把盤裡的一塊肉夾起來,越過桌面遞到筱閔盤邊,手腕轉動時,乳房跟著側傾,粉色乳頭擦過桌沿上方的空氣,又慢慢晃回原位。「妳多吃點。」她說,聲音放得很輕,眼神卻沒離開筱閔的臉。 筱閔點頭,把肉撥進飯裡。她低頭扒飯,頸鍊垂下來,金屬的環扣靠在餐盤邊緣,隨著她咀嚼輕輕碰出細響。 四周的男學生站定了,一個在筱閔斜後方,一個守在婉儀那側,其餘散在桌邊與門旁。帶頭的那個敲了敲桌沿:「吃完休息十分鐘。下午課程繼續,蕭老師會過來帶。」他說話時,視線從如煙的肩頭滑到她胸前,又移到婉儀的腰側,最後落在筱閔垂著的頸鍊上,停了一拍才移開。 筱閔應了聲,扒飯的動作快了些。如煙也低頭吃,吃到一半抬眼,正好和筱閔對上,嘴角微微一動,像要說什麼又收回去。她放下湯匙,手背貼著桌面往前推了半寸,指尖離筱閔的手不遠,卻沒有碰到。 婉儀把最後一口飯吃完,叉子擱在盤邊,偏頭低聲補了一句:「左邊那道門,門縫底下有光透出來,裡面應該有人。」她說這話時,肩膀沒動,只有嘴唇開合,鎖骨上方那條線在燈下微微起伏。 筱閔嗯了一聲,把盤底的飯粒扒乾淨。她低頭的時候,頸鍊又垂下去,環扣磕在盤緣,響了一聲。餐廳後方那道門被一個男學生推開,門軸轉了半圈,外頭走廊的光斜進來一線,照在桌尾的地板上,又被他反手關上,門板合攏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裡短促地響了一下。
Fin姥爺

另有《午夜變身犬奴》《林間師劫》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