籤筒裡的竹籤撞了幾下，聲音漸歇。班長沒有立刻抽，他把籤筒往講桌上一擱，兩手撐著桌沿，視線掃過全班，從左到右，慢慢地，像在確認每個人都把臉抬著、把眼睛睜著。日光燈從他背後打下來，把講臺前那片磁磚照得發白，白得能看清筱閔膝前那圈半乾的濕痕，邊緣已經結成一層薄薄的亮膜。 筱閔跪得筆直，兩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收著。她的黑直髮從肩後滑下來，貼在背脊上，髮尾散在腰窩那處凹進去的地方，隨著她呼吸一上一下地拂動。從講臺這個高度看下去，她的正面全敞著——額頭光潔，眉心因為緊張擰出一道淺淺的褶；長眉底下一雙大眼半垂著，睫毛壓在眼瞼上，投出一小片陰影；鼻梁細直，鼻尖微微泛紅；桃紅色的雙唇抿著，下唇被牙齒咬出一點白印，鬆開後又慢慢回血，紅得比剛才更豔。下巴收著，頸側一條細筋浮起來，順著耳後一路隱進髮裡。 她胸前那對乳房沉甸甸地垂著，因為跪姿而往中間攏，擠出一道深溝。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小小一顆綴在乳暈中央，乳暈也不大，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半階，邊緣暈開得像水彩。冷氣掃過來的時候，那兩顆乳頭就立起來，繃得緊緊的，隨著她每一次吸氣輕輕顫。腰細得嚇人，從肋骨下緣一路收進去，收出一個明顯的弧，再往下，小腹平坦，肚臍下方那塊皮膚光滑得發亮。 再往下，她兩腿之間那片地方乾淨得沒有一根毛，白得像剛剝殼的蛋，只在最底下的縫隙上方浮著一層極淡的青色。恥丘微微鼓起，中間那道細縫閉著，縫口泛著粉，陰唇的邊緣從兩側露出來一點點，顏色比大腿的皮膚深，帶著一點被摩擦過的紅。她跪著的時候膝蓋併得不算緊，縫裡透出一線暗色，看不出深淺，只看得出那裡還是濕的。 婉儀跪在她右側半步，背脊挺得比筱閔還直，臀壓在腳跟上，兩手疊著放在膝頭。她個子高，跪下來也比筱閔多出一截，肩線平得像用尺量過。垂著眼，睫毛很長，密密地蓋住視線。她的乳房比筱閔小一些，形狀卻挺，乳頭顏色偏淡，幾乎和乳暈融在一起。腰側的線條順著跪姿拉長，髖骨在皮膚底下頂出兩個淺淺的凸，再往後，臀線圓潤地收進腿彎裡，看不見縫，只看見兩瓣臀肉壓在腳跟上壓出的弧度。 班長等夠了，才開口。 「現在休息，吃午飯。」他的聲音不高，平平的，像在念一張早就寫好的單子，「點到名的去取食物跟飲料。」 他開始念名字。第一個名字落下，教室後方就有一個男生站起來，椅子腿刮過地板。第二個、第三個，一個接一個。念到第八個，他停了一下，補上：「十個人去提水。」又是十個名字，起身的動作比剛才快，有人邊走邊把上衣下襬拉好。 筱閔跪在講臺前，肩膀繃了一下，又壓回去。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會不會被念到，也不知道被念到該不該應。喉嚨裡乾得發黏，她把舌頭抵在上顎，慢慢吞了一口口水。日光燈的光落在她肩上，順著鎖骨那兩道淺淺的窩往兩邊淌，把胸口上方那片細白的皮膚照得幾乎透明。她呼吸的時候，肩胛在背後輕輕開合，兩片肩胛骨之間的脊柱凹成一條直直的溝，往下滑進腰後那個更深的窩裡，再從尾椎那兒重新隆起，接上臀瓣的起點。跪姿讓她的腰自然塌下去一點，臀就抬起來，兩瓣臀肉繃著，臀線從後方看是一道圓潤的弧，縫合的地方顏色略深，往下收進腿縫裡，看不見底。 「副班。」班長轉頭看向靠窗那一排，「去班導休息室拿三打毛巾。」 副班應了聲好，抓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婉儀始終垂著眼，一動不動，只有胸口隨著呼吸淺淺起伏。她右邊的肩頭被從旁經過的男生衣角掃了一下，也沒有縮。從側面看，她的身形比正面更顯修長——額前碎髮垂著，鼻梁到下巴的線條乾淨俐落，頸子細長，肩頭圓潤地收下去，手臂貼在體側，肘彎處的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淡青的血管。腰從側面看只佔了窄窄一道，髖骨往前頂，臀在後頭翹出一個飽滿的弧度，大腿壓在小腿上，膝蓋抵著地，小腿繃出的線條一路收到腳踝，腳掌貼在地面，腳跟微微抬起，腳趾蜷著。筱閔偏過頭去看她，只看見她鬢邊一縷頭髮垂下來，貼在臉頰上，隨著她極輕的呼吸晃。 名單念完，教室裡空出將近一半的位子，剩下的男生有的靠著桌沿，有的乾脆坐回椅子上，目光卻都還留在講臺前。那些視線落在筱閔背上的時候，她後頸那截露出來的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紅，順著耳後漫到臉頰。她不敢回頭，只能感覺那些目光像有重量，壓在肩胛之間那條溝上，壓在腰後那個窩裡，壓在抬起的臀上。婉儀那邊倒是靜，男生的目光掃過去，她連睫毛都沒抬，只有跪著的膝蓋輕輕挪了半寸，把重心換了一邊。 班長把籤筒拿起來，放回講桌靠裡的那一角，擺正，筒口朝上。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轉過身，面向黑板。 黑板還是上一節課留下的板書，英文老師寫的字，一行一行，白粉筆的痕跡已經被擦過一半，剩下半截句子懸在板面中央。班長抬起手，指尖貼上黑板下緣的粉筆槽，沿著槽邊一路摸索過去，摸到粉筆盒，又往旁邊探，像是在找板擦。 --- 班長的手掌在黑板下緣滑了兩下，指尖忽然往上一頂，一道細窄的縫隙無聲裂開，接著「噠」地一聲輕響，整排金屬勾環從板面下方彈出來，垂在講臺後方，像一排倒懸的小鉤。 他沒多說什麼，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女生們往講臺上靠。 筱閔的腳底踩在講臺邊緣的木條上，膝蓋發軟。她全裸著，走動時胸前一對沉甸甸的奶子隨著步伐輕晃，乳肉豐滿得往下墜，粉色乳頭在空氣裡縮成兩顆小粒，乳暈淡淡一圈貼在白皙的胸脯上。她的腰細得不像話，往上是肋骨收攏的弧度，往下是小腹平坦地滑向恥骨，那條細縫藏在稀疏的陰毛底下，兩片陰唇閉著，只露出一線嫩粉。她的腿很長，從髖骨一路延伸下去，小腿肚繃著細細的弧，腳掌踩在木板上時腳背弓起，腳趾微微抓地。 班長先抓住婉儀的頸後皮帶，把銀鍊末端的扣頭對準勾環，往上一按。金屬咬合的聲音很脆。婉儀個子高，被扣住時脖子微微前傾，她的背脊從後頸一路滑下去，肩胛骨在皮膚下浮出兩道淺淺的稜。她的腰窩陷得很深，臀線飽滿地鼓成兩團，中間那條溝直直落進股縫裡，臀肉繃得緊，尾椎上方那一小塊皮膚被燈光照得發亮。她跪坐下去時，臀壓著腳跟，兩團肉被擠得往兩側攤開一點，股縫深處那圈粉色的褶皺若隱若現。 「筱閔。」班長喊了她的名字。 她走過去，站到婉儀旁邊。走這幾步路時，她的髖骨在皮膚下輕輕滑動，小腹收著，恥丘那塊微微隆起的弧度隨著步伐一上一下。班長的手指碰到她後頸的皮帶時，她整個人僵了一下。扣環貼上來的瞬間，一股冰涼的金屬感壓進皮膚，她肩膀猛地縮起來，下巴幾乎抵到頸窩。 「別扯。」婉儀的聲音壓得很低，側過臉對她說，「越扯越緊。」 筱閔的呼吸停了半拍，慢慢把肩膀放鬆。鍊條垂在她們兩人之間，短短的，只夠她們並肩跪坐。她側過身時，胸前那對奶子跟著轉了半圈，乳尖擦過婉儀的上臂，軟肉擠壓又彈回來，粉色的乳頭在摩擦裡微微立起。婉儀沒躲，反而把手臂往她那邊送了送，讓那團軟肉貼得更實，乳肉被壓得變形，從臂彎兩側溢出來。 班長轉向如煙。如煙自己走上前，黑直髮披在後肩，髮尾掃過背脊中間那條凹線，一路到後背下方。她低著頭，頸後的皮帶被扣上時只輕輕吐了一口氣。她的膚色比其他人白一些，白得有點病態，鎖骨下方那兩片胸脯不大不小，乳頭是淡粉的，像兩顆沒熟透的果子。腰側收得乾淨，髖骨在皮膚下微微凸出，小腹往下一片平坦，稀疏的陰毛只集中在縫隙上方一小塊，那裡的肉唇比旁人更薄，閉著的時候幾乎看不見縫，只留一道淺淺的凹。她跪坐時背挺得很直，肩胛骨靜靜伏著，後頸到腰的線條乾淨得像一筆畫出來的。 英文老師被班長示意站到如煙旁邊。她起身時兩條腿還併著，膝蓋互相碰了一下才分開。她的身體比學生們更成熟，奶子沉甸甸地垂著，乳暈顏色略深，腰卻沒有鬆，從背後看，肩線平直，脊柱的弧度溫和地凹進去，尾椎上方兩個淺淺的腰窩，臀肉緊實地收在股縫兩側。她跪下去時動作很慢，膝蓋先著地，再慢慢把臀壓上腳跟，兩條腿從頭到尾沒分開過。 「老師，站這邊。」班長指了指最邊上的勾環。 物理老師已經跪趴在地上，被班長拉著手臂帶起來。她的膝蓋在地上蹭出輕微的聲響，站直時兩條腿還在發抖，大腿的肉微微顫著。她的奶子不算大，乳頭卻很挺，粉色的一小粒立在乳暈中央。小腹下方那片陰毛比學生們濃一點，順著恥丘的弧度鋪開，縫隙藏在裡頭，只隱約看得見兩片肉唇的形狀。她被拉到最邊上的勾環前，扣上時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鍊條扯住她的後頸，她趕緊把重心往後坐，臀肉落在腳跟上時擠出一圈軟軟的弧度。 五個人擠在講臺上，鍊條從黑板下緣垂下來，每一條都短短的。筱閔和婉儀並肩跪坐，如煙和英文老師在旁邊，物理老師單獨在最邊上。她們的膝蓋幾乎碰在一起，臀壓著腳跟，背脊一排排立著，從側面看過去，胸、腰、臀的曲線一個接一個起伏，像被同一條線串起來的珠子。從背後看又是另一番光景——五條脊柱的凹線並排著，肩胛、腰窩、尾椎，一路延伸到各自不同的臀形，有的圓，有的窄，有的被跪姿擠得往兩側攤開，股縫深淺不一，燈光斜斜打上去，臀肉邊緣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筱閔動了一下，鍊條立刻扯緊，後頸的皮帶往上一勒。她趕緊停住，婉儀在旁邊用膝蓋輕輕碰了碰她的膝蓋。 「別動。」婉儀說。 如煙轉過頭，視線越過英文老師的肩，落在筱閔臉上。她的眼睛很靜，下巴朝筱閔的方向點了一下，又轉回去。轉回去的時候，她的肩往筱閔那邊靠了靠，兩個人的手臂貼在一起，如煙的皮膚涼涼的，貼上來時筱閔感覺到那點涼意順著手臂爬上來。 英文老師從頭到尾沒有看任何人，她的臉微微偏向講臺側邊的牆，嘴唇抿著，兩條腿跪坐時仍下意識地併攏，膝蓋壓著膝蓋。她的兩隻手垂在身前，指尖微微收著，指甲抵著掌心。 班長站在黑板前，手裡還捏著剩下的鍊頭，目光從左到右掃過一遍，確認每一條都扣牢了。他退開一步，鞋底在講臺木板上蹭出一聲輕響。 一排女生被勾環固定在講臺上，鍊條微微繃直，班長退開一步檢視。 --- 水抬進教室的時候，桶底在門檻上磕了一下，濺出來的水在地板上拖出一條深色的痕。兩個男生把桶擱在講桌邊，另一個把三打毛巾的塑膠套扯開，班長伸手抽了一疊，在掌心掂了掂。 「沾濕，發下去。」 男生們把毛巾按進水裡，擰到半乾，一疊疊往講臺上遞。第一條遞到筱閔面前，她雙手去接，冰涼的濕布貼上掌心，肩膀整個人縮了一下，後頸的皮帶跟著扯緊，鍊條在勾環裡滑出一聲細響。她不敢多動，把毛巾攤在膝上，先擦手臂。濕布從上臂滑到手腕，水痕在皮膚上留了一層薄光，她彎腰去擦腿，從膝蓋往上抹，鍊條隨之輕輕扯動後頸，她只好把下巴壓低，讓皮帶鬆一點。 婉儀接過自己那條，先擰了一次，水從指縫滴到腳背上。她沒有急著擦自己，側過身，把擰乾的毛巾按上筱閔的背脊。筱閔的背很白，兩片肩胛骨在皮肉下浮出淺淺的形狀，脊柱一路凹下去，到腰的地方收窄，再往下又圓潤地放開。毛巾順著那道弧線往下走，擦過腰窩，筱閔的呼吸亂了一拍，手指在膝上收緊。 「這裡夠不著。」婉儀的聲音很低，只夠筱閔聽見。 筱閔點了點頭，把背往她手裡送了送。婉儀替她把肩胛之間、後腰那一片擦乾淨，毛巾離開時，皮膚上留著一層被擦過的水光，臀肉上方的腰線在燈下泛著濕潤的亮。 講臺另一頭，如煙默默接了毛巾，擰過之後轉向英文老師。英文老師的肩線本來繃著，如煙的手一按上去，她整個人僵了半秒，頸後的鍊條跟著一顫。如煙沒說話，只是把毛巾貼上她的肩窩，慢慢往肩胛推。英文老師的奶子隨著手臂的動作輕輕晃，乳暈在冷空氣裡收得緊，粉褐色的乳頭立著，擦到腋下一帶時，她的腰微微側了一下，像是想避，最後又沒有避。 「……謝謝。」英文老師的聲音乾乾的，別開臉，耳根那片紅一直燒到頸側。 如煙應了一聲，把毛巾翻面，替她擦另一邊。兩個人的身體靠得近，如煙的肩頭幾乎貼上她的上臂，一冷一熱的皮膚之間隔著一層水氣。 物理老師自己擦。她跪坐在最邊上，毛巾在胸前抹了兩把，擦到乳下時停了一下，那裡沉，水積在乳根，她把毛巾墊進去吸乾，奶子被托起來又落回去，晃了兩下才穩住。她的小腹往下，那片比別人濃一點的陰毛被水氣濡得貼伏，順著恥丘的弧度伏著，縫隙藏在裡頭，只露出兩片肉唇邊緣的粉色。她擦到那裡時動作很快，像是不想讓人多看，毛巾一帶就過去了。 筱閔擦到小腿，把腳掌抬起來，腳背繃著，水從腳踝滑下去，滴在講臺的木面上。她低頭擦腳趾的時候，及腰的長髮從肩後滑到前面，髮尾掃過胸前，乳頭被髮絲撩了一下，她抿住嘴，把那口氣壓回喉嚨裡。她的胸在這姿勢下墜成兩團飽滿的弧，乳頭是淺淺的粉，頂端帶一點被冷氣激出來的紅，乳暈小小一圈，顏色淡得幾乎和周圍的皮膚融在一起。腰從胸下收進去，小腹平坦，往下是恥丘柔和的隆起，那條細縫閉得緊，只在頂端露出一點粉紅的陰核，像被藏起來的一小粒。 男生們陸續搬回食物。塑膠袋、紙盒、飲料杯在課桌上排開，椅子拖動的聲音此起彼落。有人撕開包裝，咀嚼聲從座位區傳過來，混著毛巾擦過皮膚那種悶悶的細響。教室裡沒有人說話，只有這些聲音在空氣裡浮著。 物理老師擦到後背，手搆不到肩胛下方，試了兩次，毛巾滑下去。她猶豫了一下，把毛巾遞向旁邊。 「幫我……後面。」 英文老師隔著如煙看了她一眼，伸手接過。物理老師轉過身去，背對著她跪好。她的背比學生們厚一點，肩胛的形狀卻很清楚，脊柱的凹線一路往下，到尾椎上方收成一個小小的凹，兩瓣臀肉分開又合攏，股縫之間那一點粉色在跪姿裡若隱若現。英文老師的毛巾按上去，從肩推到腰，物理老師的背肌在佈下鬆開，整個人往前塌了半寸，額頭幾乎抵到膝蓋。 「好了。」英文老師把毛巾還給她，收回手時動作很輕。 筱閔擦完了腿，把毛巾疊好放在膝上。她的手臂、胸口、腰腹都擦過一遍，皮膚上還留著水氣，冷氣一吹，乳頭又立起來，她低下頭，讓長髮垂在胸前遮著。婉儀把自己的毛巾也疊好，兩個人的肩靠在一起，鍊條鬆鬆地垂著，誰都沒有再動。 如煙替英文老師擦完背，收回手，把毛巾擰了一次，水落在講臺邊緣。英文老師側坐著，腿併攏，臀壓在腳跟上，從側面看，腰的弧線和臀的圓潤連成一條柔和的曲線，尾椎那一段微微向外，再收進股縫裡去。 座位區那邊，有人拉開飲料杯的蓋子，冰塊碰著杯壁，叮的一聲。男生們坐著，手裡拿著食物，一口一口吃著，眼睛都朝著講臺。 --- 胖子男生端著飯碗走到講臺前，筷子夾起一大口白飯塞進嘴裡，腮幫子鼓著，目光在跪著的女生們身上掃了一圈。他嚼了幾下吞下去，把碗往講桌邊一擱，繞到筱閔和婉儀身後。 他伸手從婉儀手裡抽出那條濕毛巾，布料還帶著剛才擦過身體的溫熱。他拎著毛巾在她後腰上抹了兩下，動作粗魯，力道卻不輕不重，毛巾從腰側拖到腰窩，又往下滑到臀縫上方。婉儀背脊一挺，整條脊柱微微僵住，卻沒有出聲，只有呼吸放淺了半拍。 毛巾被抽走後，他直接把手掌貼上去。掌心粗糙，帶著剛才端碗的熱度，從婉儀後腰一路按到臀縫，指頭順著那道縫往下探，碰到會陰邊緣時停了停，又往上滑回腰側。婉儀的肩胛骨收緊了一下，像兩片薄翼往中間合攏，又慢慢鬆開。 「毛巾都濕了，擦不乾淨。」胖子男生低笑一聲，把毛巾往旁邊一丟，「兩個一起比較好擦。」 他另一隻手伸到筱閔腰側，虎口卡住她的腰，往自己方向一帶。筱閔整個人被拉得往後仰了仰，頸後的勾環被扯動，銀鍊嘩啦一聲繃直，金屬環扣在磁磚上刮出極輕的一響。她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兩條腿在磁磚上打顫，膝蓋碰出細碎的叩叩聲。 婉儀的手伸過來，指尖碰了碰筱閔的手背，輕輕按住，像在說：穩住。 筱閔的膝蓋還是抖，但她把重心往前壓了壓，大腿繃住，顫抖才慢慢收住。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膝前的磁磚上，那圈乾掉的濕痕還隱約看得出邊緣。 胖子男生的兩隻手掌同時按在她們背上。左手壓在婉儀的腰窩，右手壓在筱閔的肩胛骨之間，掌心滾燙，壓得兩人的背脊都微微往下彎。 「你們兩個，皮膚倒是滑。」他說著，手掌在她們背上慢慢滑動，像在檢查什麼。婉儀的背脊挺得直，皮膚卻因為他的觸碰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筱閔的背更軟一些，肩胛骨在他掌下微微起伏，像壓著一隻想飛又飛不起來的鳥。 他的目光從筱閔的後頸順著脊柱往下走，看到那道淺淺的弧線陷進腰窩，又從腰窩往下，滑過圓潤的臀線，落在兩瓣臀肉之間那道細縫上。她的臀形飽滿，跪坐時臀肉被壓在腳跟上，往兩邊微微攤開，縫裡隱約能看見一點粉紅。 筱閔的頭髮散在肩上，黑直長髮垂到腰際，髮尾微微分岔，蓋住了大半個背。她的耳後到頸側那一段皮膚特別白，白得幾乎透明，能看見細細的青色血管在皮下蜿蜒。她的額頭光潔，眉形細長，睫毛低垂著遮住眼睛，鼻梁挺秀，嘴唇因為剛才的經歷微微腫著，透著桃紅的顏色，下唇上還有一道淺淺的齒痕。 胖子男生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轉到婉儀那邊。 婉儀的骨架比筱閔大一些，肩膀寬一點，鎖骨在皮膚下撐出兩道明顯的稜線。她的胸部沒有筱閔那麼豐滿，但形狀挺翹，跪坐時兩團乳肉微微下垂，乳頭是淡粉色的，乳暈很小，顏色幾乎和皮膚融在一起。她的腰比筱閔長一點，腰線收得窄，小腹平坦，恥骨處有一片淺淺的陰毛，顏色偏淡，順著縫隙往下長成細細的一條。 胖子男生的手掌從她後腰滑到臀側，拇指沿著髖骨的稜線來回摩挲，指腹壓進臀肉的軟肉裡，又鬆開，留下幾個淺淺的指印。 「你們兩個，一個胖一個瘦，摸起來倒是不一樣。」他說著，語氣裡帶著笑，像在評論兩塊料子。 筱閔的耳根燒起來。她不敢回頭，視線死死釘在磁磚上，卻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從她背上滲進來，順著脊柱往下走，走到腰窩那兒停住，又往兩側滑開。 她的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剛才在窗臺上被撐開的形狀還沒忘掉，每收一下，就有一小股溫熱從裡面滑出來，順著穴口往下走，走到會陰那兒停住，涼了。她併了併腿，膝蓋在磁磚上磨出極輕的一聲。 婉儀的手還按在她手背上，指尖輕輕動了一下，像在提醒她別動。 胖子男生的手掌在兩人背上按了一會兒，忽然同時往下滑，一手按住婉儀的臀縫，一手按住筱閔的臀縫，指頭隔著皮膚壓進那道縫裡，往上頂了頂。 婉儀的呼吸頓了一下，背脊又挺直了。筱閔的膝蓋又開始抖，這次抖得更厲害，膝蓋在磁磚上叩出連續的輕響。 「腿別抖。」婉儀低聲說，聲音很輕，只有筱閔聽得見。 筱閔咬住下唇，把重心又往前壓了壓，大腿繃住，抖才慢慢停下來。但她的小穴收縮得更厲害了，那股溫熱往外流的量變多，順著會陰流到磁磚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胖子男生的手指在她們臀縫裡又頂了兩下，才慢慢抽出來。他低笑一聲，兩隻手掌同時按在她們背上，往自己方向一帶。 「兩個一起比較好擦。」他又說了一遍，語氣裡帶著滿足。 筱閔和婉儀被拉得同時往前傾了一下，頸後的勾環被扯動，銀鍊嘩啦一聲繃直，兩條鍊條在磁磚上刮出尖銳的聲響。筱閔的膝蓋又抖了一下，婉儀的手還按在她手背上，指尖用力壓了壓。 --- 胖子男生把兩條濕毛巾隨手往地上一扔，毛巾落地時拍出兩聲悶響，邊角攤開，沾著剛才擦過的水痕，在地磚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子。他兩隻手掌從筱閔與婉儀的腰後同時往前滑，掌心貼著皮膚走，一路滑到肋側才收攏，再往上託，隔著掌心的肉把兩團奶子整個撈進手裡。 筱閔整個人往前一傾。他從背後託著她的奶子往上捧，那對乳房沉甸甸地壓在掌心裡，指縫間擠出軟肉，乳頭被他的指腹壓住，粉色的一小粒陷進指肉裡又彈出來。勾環在後頸勒了一下，皮帶把她脖子往後扯，她下巴抬起來，嘴唇張開，一口氣吸到一半停住。從這個角度，她的臉整個仰著，額前的髮絲散開，露出飽滿的額頭，眉毛細而彎，眼睛睜得大大的，鼻尖微微泛紅，桃紅色的雙唇還張著，下唇內側濕亮。耳後到頸側那一段皮膚薄得能看見細細的血管，被燈光一照，透出淡淡的粉。 婉儀只輕輕晃了一下，牙齒咬住下唇，咬出一條白痕。她的臉偏著，下巴線條繃緊，眼睛半闔，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 胖子男生的兩隻手開始一左一右輪流搓。右手揉筱閔，左手捏婉儀，揉法不一樣——筱閔這邊是整隻手掌罩著轉，把整團奶子壓扁又放開，乳暈從指縫邊緣露出來，粉色的圈被擠得變了形；婉儀那邊是用五指抓，指節陷進肉裡，抓得乳房表面浮起幾道紅印。 「擦乾淨了沒？」他低下頭，聲音貼著兩人的耳後走，熱氣噴在耳廓上，「我檢查一下。」 手指往下滑。從乳房下緣一路滑過腹部，掌心貼著肚皮，把剛才擦過的地方又抹了一遍。筱閔的小腹收了一下，肚臍周圍的皮膚起了細細的疙瘩，他的指腹壓過肚臍下方，往恥骨那兒推。她整個下腹繃起來，雙腿一夾，膝蓋碰出聲。她的腰很細，從肋側收進來，到髖骨那兒又微微外張，小腹平坦，只有呼吸時才浮起一點弧度；再往下，恥丘那塊軟肉豐滿地鼓起，中間那道細縫被雙腿夾著，只露出一小截，縫口泛著粉，最上端那粒陰核從肉裡探出頭來，粉裡透著紅。 婉儀那邊，他的手指滑到肚臍就停住，用指節在那兒頂了頂，婉儀只把頭低下去，瀏海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她的乳房比筱閔小些，形狀卻翹，被揉過之後乳頭挺著，粉色的尖上泛一層薄薄的紅，乳暈不大，顏色淺淺的，上頭幾點細小的突起被揉得立了起來。 講臺上其他女生沒有一個抬頭。有人低著臉擦手臂，毛巾在皮膚上慢慢拖；有人擦到一半停住，手垂在腿邊，肩膀微微起伏。如煙跪在講臺左側，兩手一直放在膝上沒動，黑直的髮從肩後垂下來，髮尾掃在腰側。她整個人跪得筆直，肩線平穩，鎖骨在燈下淺淺一道，胸前的乳頭安安靜靜地貼著皮膚，沒有被碰過的痕跡。她的目光落在筱閔背上，嘴唇閉著，什麼也沒說。英文老師別開臉，臉朝著講桌另一邊，頸後的勾環繃著，耳根那層紅還沒退。 胖子男生的手又回到筱閔胸前，這回是從下往上託，把乳房託高，低頭看了一眼，像在檢查底下有沒有擦到。筱閔的乳頭被他拇指壓著往旁邊推，推得乳暈皺起來，她腰往前送了一下，又立刻收住，喉間漏出半口氣。 「這邊還沒乾。」他說著，指腹在婉儀乳頭旁邊那圈粉色的皮膚上抹了抹，抹完把手舉到眼前看，指頭上亮亮的，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婉儀的下唇被自己咬得更緊，鼻息重了一點。 他的手再往下，兩隻手同時滑過兩人的小腹，滑到肚臍下方那塊軟肉上停住。筱閔的毛巾從手裡鬆脫，掉在膝前，疊成一小團。銀鍊被這一串動作扯得筆直，從她頸後一路垂到地面，鍊節繃著，刮在磁磚上發出一聲細長的響。 胖子男生的掌心壓在兩人腹部，沒有再往下，也沒有收回來，就那樣按著，拇指在肚臍下緣來回蹭。筱閔的呼吸淺而急，胸口那兩團隨著氣息起伏，乳尖上還留著他剛才捏過的紅。她的背微微弓著，從後頸到腰際拉出一條弧線，肩胛骨在皮膚下浮起，尾椎那兒收進臀縫，兩瓣臀肉壓在腳跟上，被自己的體重擠得往兩邊攤開一點，臀線從後腰一路滑下去，深處那圈粉色的褶皺貼著腳跟，被壓得看不真切。婉儀把臉側向另一邊，頸側那條筋浮起來，她的小腹在他掌下輕輕抽動，像忍著什麼。 教室裡只剩毛巾摩擦皮膚的細響，和鍊條繃緊時那一點點金屬的餘音。 --- 胖子男生的拇指在兩人肚臍下方那塊軟肉上又壓了兩下，才慢吞吞地把手抽開，指尖離開時還帶著黏，他低頭看了一眼，笑了一聲，抬腳把腳邊那條濕毛巾踢向婉儀，毛巾在地上滑了半尺，停在她膝蓋旁邊。 「擦吧，等下還有事。」 他轉身穿回座位，運動褲還掛在膝彎那兒沒提上去，兩條腿晃著走，坐到椅子上拿起便當盒，筷子扒了兩口飯，眼睛卻沒離開講臺這邊。 筱閔還跪著。腿間那股濕意沒有停，順著縫隙往下滑，滑過會陰，沿著大腿內側那條線一路淌到膝彎，最後滴在磁磚上，積成一小片亮。她低著頭，把毛巾按在膝前，動作僵得像木頭，兩隻手壓著那塊布，指節泛白。她不敢動，一動，腿間就又有東西滑出來。 她的頭髮垂在臉側，黑直的髮絲貼著額角，被汗黏住幾根。低頭的角度讓額頭露出來，白得發亮，眉是長的，眉尾淡淡掃開，眼睛垂著，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影。鼻尖細，鼻樑直，底下那張嘴抿著，唇是桃紅的，被自己咬得有點腫，下巴收著，整張臉繃得緊緊的。 婉儀重新跪好，膝蓋挪回原位，身子一正，胸前那對乳房跟著晃了一下，乳頭是粉的，乳暈淺淺一圈，隨呼吸起伏。她側過臉看筱閔，見她手裡那條毛巾按得死緊，便伸手過去，把毛巾從她指間抽走。 「先擦，別想。」 聲音很低，只有兩個人聽得見。婉儀把毛巾翻到乾淨那面，一手扶著筱閔的膝蓋外側，一手從她腿彎往上擦，擦過那條滑下來的濕痕，動作不快，擦到近處時停了一下，又往下抹，把磁磚上積的那一小片也按掉。筱閔的腿在她手底下又抖了一下，腳掌貼著地，腳趾併得整整齊齊，指甲修得乾淨，腳背上隱約一條青色的筋。 如煙跪在講臺左側，兩手放在膝上，安安靜靜看著，沒出聲。她的肩膀窄，肩線往下溜成兩道柔和的斜，頸子細，耳後那一小塊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胸前也是光著的，乳房不算大，形狀挺，乳頭小小一粒，顏色淡。她腰細，坐直了，小腹平坦，往下是稀疏得幾乎看不見的絨毛，只在上方那一小片，顏色柔。她併著腿跪，膝蓋併攏，小腿往後收，腳掌壓在下面，整個人收得小小的，像怕佔地方。 班長站在講桌旁邊，制服褲拉得平整，上衣沒脫，手裡還捏著那支籤筒。他偏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指針走到某個位置，他開口，語氣平平的。 「午休還剩一半，別拖。」 班長說完，目光在講臺前那三具光裸的身子上慢慢掃過，掃到筱閔腿間時停了一下，又移開。胖子男生在座位上嚼著飯，含糊應了一聲，筷子朝講臺指了指。 「知道了，吃完再說。」 胖子男生在座位上嚼著飯，含糊應了一聲，筷子指了指講臺。 「知道了，吃完再說。」 筱閔把擦過的腿收回來，膝蓋重新併好。她低著頭，能看見自己胸前那兩團垂著的重量，乳頭因為剛才被揉過，還微微立著，粉色帶點紅。腰往裡收，收出一道細弧，小腹平坦，往下那塊恥丘微微隆起，幅度不大，上頭光潔，只有一道細縫藏在下面，縫口還是濕的，陰唇的顏色比周圍深一點，粉裡透紅，陰核那粒小東西還露著頭，被剛才的刺激弄得有點腫。她的大腿豐潤，跪著時壓出肉來，小腿細，往後收著，腳掌貼地。 她微微側身，背後的線條便顯出來。脊柱那條弧從頸後一路往下淺淺地陷，肩胛骨收成兩片薄翼，腰窩在兩側凹進去，尾椎那兒收得圓，再往下是臀，兩瓣豐滿，臀線深，中間那道溝把兩邊分開，肛門藏在裡頭，顏色是粉的，帶一點紅，緊緊收著。 婉儀擦完，把毛巾疊了疊，擱在自己膝前。她比筱閔高，跪著也顯出個子，肩背拉得直，鎖骨那條線橫在胸前上方，淺淺的。她的乳房比筱閔的挺些，乳頭也是粉的，腰長，髖骨那兒寬出來，兩條腿長，跪著時小腿繃出一條筋。 如煙的目光在筱閔臉上停了一會兒，又移開，落到自己膝上。她沒說話，只是把兩隻手往膝頭收了收，指尖併著。 胖子男生扒完最後一口飯，把便當盒往桌上一擱，打了個嗝，運動褲還掛在膝彎，他也不急著提，就這麼坐著，眼睛掃過講臺前跪著的三個人，掃得很慢，像在數什麼。班長把籤筒放下，兩手插進褲袋，又看了一眼時鐘。 筱閔跪坐著，腿間又滑下一道，順著膚色一路落到磁磚上。婉儀看見了，伸手把毛巾重新拿起來，俯身替她擦，一手扶著她膝彎外側，一手從那條新淌下來的濕痕往上抹，擦到近處時指腹壓了壓，筱閔的腰猛地一縮，膝蓋往內夾，卻把婉儀的手夾在裡頭，婉儀沒抽開，反倒低低笑了一聲，才把毛巾往下移，磁磚上便又多一道水痕，淺淺的，映著窗光。班長的目光從時鐘上收回來，落在講臺前，開口。 「時間快到了。」 --- 婉儀把毛巾翻到乾淨的一面，順著筱閔膝蓋往下按了按，才直起身把布擰進水盆裡。水盆擱在講臺邊，盆底沉著一層淺淺的灰。班長看了眼牆上的鐘，指針剛過十二點半，他沒說話，先把手上的粉筆灰在褲側抹掉，才走到講桌旁拿起籤筒。 木筒底在桌面上磕了一聲。他搖了搖，籤枝在裡頭互相推擠，嘩啦嘩啦，聲音不大，卻把教室裡零星的咀嚼聲壓了下去。幾個男生還在扒最後幾口飯，有人停了筷子往講臺看。 「吃完就繼續，先抽下一輪。」班長平淡地說，眼睛掃過勾環上跪著的幾個人。 筱閔肩膀一縮。那聲音像有人從後頸往她背脊上倒了一杯冷水。她跪坐著，及腰的黑直髮披在背後，從肩頭垂到腰際，發尾散在臀肉上，隨著她縮肩的動作滑開幾綹。額前瀏海被汗黏成幾束，貼在飽滿的額頭上。她的眉很長，眉尾淡淡地收進鬢角，底下一雙大眼此刻半垂著，睫毛壓出一小片陰影。粉嫩的雙唇抿著，抿得唇色更紅，像剛咬過。下巴尖而圓潤，臉頰的線條從耳前一路滑下來，乾淨得沒有一點多餘。耳廓薄薄的，耳後那片皮膚白得透光，順著頸側往下，是細長的脖子。 她的肩不寬，肩頭圓潤，兩邊肩胛在背後靜靜伏著，隨著呼吸淺淺起伏。從前方看，脖子底下那兩道鎖骨淺淺地橫著，鎖骨上方是一片平坦的皮膚，再往下，奶子沉甸甸地墜著，乳肉被自身的重量壓出柔和的弧度，隨她每一次吸氣微微抬起。乳頭是粉色的一小粒，立在同樣粉色的乳暈中央，乳暈不大，邊緣暈開得淡淡的。腰在奶子下方收進去，收得很急，兩側的線條往內凹，凹到最窄處才又往外放。小腹平坦，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淡淡的青，肚臍是一道小小的豎縫。 再往下，恥丘微微隆起，上頭一根毛也沒有，光潔得像抹過一層薄蠟，只在縫隙正上方留著極稀疏的一小片絨毛，顏色淺得幾乎看不見。那道細縫閉著，兩片肉唇的形狀從皮膚下透出來，粉色，邊緣帶著一點紅。縫的最上端，陰核小小地探出頭，粉色裡透著紅。她跪坐時兩條腿併著，髖骨在腰下兩側頂出淺淺的稜，大腿從裙——她沒穿裙子，大腿從髖部一路往下，肉貼著肉，內側擠在一起，膝蓋併攏，小腿往後折，腳掌貼著磁磚，腳趾微微蜷著。 婉儀沒說話，只把手從自己膝上移過來，手背輕輕碰著筱閔的手背。她的指節涼，碰上去停住，沒握，就那麼貼著。筱閔感覺到了，指尖動了一下，沒有抽開。 婉儀自己跪得筆直。她比筱閔高半個頭，骨架也大些，肩線平，背脊從後頸到腰拉出一條乾淨的弧。黑髮在腦後束成一束，後頸露出來，頸側到肩窩那一段皮膚緊實。她的奶子不算大，形狀挺，乳頭顏色比筱閔深一點，跪著時乳肉只微微晃。腰沒有筱閔那麼細，卻收得勻，臀比筱閔寬，兩瓣臀肉飽滿地壓在腳跟上，擠出一道柔軟的橫褶。她垂著眼，睫毛不動，臉上沒什麼表情。 如煙在左側微微抬眼。她的下巴朝筱閔的方向輕點了一下，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出來，點完就收回目光，重新垂下眼簾。她跪在那裡，膚色比旁人白一些，白得有點病態，黑直髮披到後肩骨下方，發尾齊齊地切著。從側面看，她的鼻樑細而直，唇色淡，下巴收得秀氣。肩窄，鎖骨淺，奶子小巧，乳頭淡粉，腰細得一把就能圈住，臀的弧度溫和，從尾椎往下收進腿間。她兩條腿跪得規矩，膝蓋併著，腳掌平貼地面。 英文老師跪在如煙旁邊，耳根還泛著紅，臉別向牆那一側。她跪坐的姿勢比學生們更沉，臀壓在腳跟上，腰卻沒塌，脊柱的弧線從後頸一路溫和地凹下去，凹到尾椎上方兩個淺淺的腰窩。她的臀肉比學生們厚，兩瓣收在股縫兩側，跪久了，臀下緣壓出一圈軟肉。從側面看，她的奶子垂著，乳頭顏色略深，小腹有一點鬆，是生過養過的形狀，卻不難看。她沒看任何人。 物理老師在最邊上的勾環前，低著頭，喉嚨發緊。她的肩窄，背薄，跪著時肩胛骨把背上的皮撐出兩片薄薄的翼。奶子小，乳頭卻挺，粉色的一小粒。腰細，臀也小，兩瓣臀肉壓在腳跟上時，股縫收得緊。她的腿在抖，抖得輕，膝蓋碰著磁磚，一下一下。 黑板下緣垂下來的鍊條短短的，每一條末端都扣著一個人的後頸。銀色的勾環貼在頸後那塊皮膚上，鍊條往上拉直，在午後的光裡泛著一層薄亮。教室裡悶，窗戶只開了上半扇，風進不來，汗味和飯菜的油氣混在一起。有人把便當盒蓋上，蓋子扣下去的聲音在安靜裡顯得脆。 班長把籤筒舉起來，手腕一轉。籤枝在木筒裡滾，嘩啦嘩啦，嘩啦嘩啦。筱閔盯著他手裡那個筒，後頸的勾環隨著她吞口水的動作輕輕蹭著皮膚。婉儀貼在她手背上的那隻手，指節稍微用了點力。 勾環的鍊條在悶熱的教室裡發亮，跪著的女生們一動不動，等著筒裡那幾根籤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