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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20 章

午夜門鈴

作者:Fin姥爺 · 本章 10,415 字 · 全作 266,094 字

我翻身的時候,手臂掃過床頭櫃,手機「咚」地一聲掉在地板上。那一聲悶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一樣。 深夜的房間黑得只剩下窗簾縫裡漏進來的一線月光。我側躺在床上,剛才自慰留下的餘韻還沒完全退去——雙腿之間黏膩的濕意沿著大腿皮膚往下淌,短褲貼在胯骨上,涼得人一陣陣發抖。家居服皺巴巴地裹在身上,衣擺捲到腰際,露出半截小腹,皮膚上還帶著剛才發熱時滲出的薄汗。 我伸手去撈手機,指尖碰到冰涼的螢幕,它亮了。 白光刺進眼睛,我瞇著眼適應了幾秒,才看清畫面上的內容。是「鄰居伯伯」傳來的訊息,時間顯示是十一點四十七分——前天晚上,他把我壓在客廳那張舊沙發上,攝影機架在茶几上,紅燈一閃一閃的時候。 「睡不著的話,伯伯可以陪你聊聊。」 我盯著那行字,呼吸慢慢淺了。 前天的事。明明是前天的事,可是身體記得清清楚楚。他粗糙的手掌從我腰側滑進去,沿著肋骨往上摸,指腹帶著老繭,刮過乳房下緣的時候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他說「別怕」,聲音低低的,像哄小孩,可是另一隻手已經解開我的褲釦。攝影機的紅燈一直在閃,我看著那點紅光,覺得自己像被釘在標本框裡的蝴蝶,翅膀被釘住,動也動不了。 手機的光映在臉上,我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胸腔裡,又悶又重。身體開始發熱——不是那種嚇出來的冷汗,是從肚子深處慢慢往外燒的熱,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點了一把火,沿著血管往外竄。乳房脹脹的,乳頭蹭過家居服內側的布料,那一點摩擦就讓我打了個哆嗦,我夾緊雙腿,濕意又湧上來。 我在害怕。可是身體不聽話。 那條訊息還在螢幕上亮著,我看著那十一個數字,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方,遲遲按不下去。我知道撥出去會發生什麼。前天的事,他拍了下來,手機裡存著照片,攝影機裡存著影片。他說「照片拍得很美」的時候,聲音裡帶著笑,像在誇獎一個做對了事的小孩。 我咬著下唇,指尖微微發抖。掛斷的念頭在腦子裡轉了又轉,可是身體裡的燥熱越來越旺,像有千萬隻螞蟻沿著血管爬,爬過小腹,爬過腿間,爬過乳尖——我喘了一口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媽媽和爸爸昨天就出發回老家了,說是外婆的身體不太好,要回去看看。臨走前媽媽在我房門外喊了一句「記得鎖門」,我應了聲「好」,可是門鎖一直沒鎖上。好像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不是不知道,是假裝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氣,指尖點下去。 撥號畫面亮起來,聽筒裡傳出「嘟——」的長音,像一顆石子扔進深水裡。我整個人僵住,手指握著手機,指節發白,心臟在耳朵裡轟轟作響。第一聲,我想掛斷。第二聲,我咬住嘴唇,咬到發白。第三聲—— 鈴聲停了。 聽筒裡傳來一聲低低的「嗯」,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剛從淺眠裡被喚醒,又像是早就醒著,只是等著電話響。那聲「嗯」落在寂靜的房間裡,像一隻手,輕輕按在我後頸上,溫熱、沉重、帶著老繭的觸感。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像砂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又輕又顫,帶著一點連我自己都陌生的哭腔: 「伯伯……是我。」 「嗯。」他又應了一聲,沒有多說,像是在等我開口。 我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身體卻熱得發燙——腿間黏膩的濕意又湧了一波,乳尖頂著衣料,又麻又脹。我閉上眼,聲音抖得像風裡的落葉: 「我……可以下去嗎?」 --- 電話掛斷的瞬間,螢幕暗下去,那聲「嗯」還卡在喉嚨裡沒散乾淨,我盯著手機螢幕上映出的自己——眼眶紅的,嘴唇被咬得泛白,整張臉像泡過水又晾乾的紙,皺巴巴的。 媽媽上週說要回老家幾天,說爸爸身體不舒服,她回去看看。我想都沒想就說好,反正她在不在都一樣,我總是一個人。冰箱裡還有她走前滷的一鍋肉,我每天晚上熱一點配飯吃,吃到第三天就膩了,剩下的全倒掉了。 手機螢幕徹底暗下去,我還是握著它,坐在床沿,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腳底的涼意沿著腳踝一路爬上小腿,像一條看不見的蛇,沿著血管慢慢往上纏——纏到膝蓋,纏到大腿,纏到腿根那處濕黏的地方,然後停在那裡,不動了 我低頭,看見自己短褲上的深色水漬,從腿間蔓延開來,像一張攤開的地圖。我伸手碰了一下,指尖沾到那股黏滑的觸感,濕得連布料都吸不住,水光沿著指腹拉出一條細絲,在昏黃的夜燈下亮了一下,斷了 身體裡那股燥意又湧上來了,從腿間那處濕黏的地方一路燒到小腹,燒得我腰眼發酸,雙腿不自覺夾緊,磨蹭了一下,濕意更濃了,布料貼著肉,涼了又熱,熱了又涼,怎麼都不對 我站起身,手機扔在床上,赤腳踩過冰涼的地板,一步一步走向門口。每一步都遲疑,膝蓋發軟,像隨時會跪下去,但身體深處那團火推著我往前,推著我伸手握住門把,推著我轉開鎖,推著我把門拉開一條縫 走廊的感應燈亮了,慘白的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刺得我眼睛瞇了一下。我側身擠出門縫,門在身後「咔噠」一聲合上,感應燈又暗了,走廊陷入一片黑,只剩下腳底地板的涼意,沿著腳掌一路竄上腳踝 我站在門口,沒有動 樓梯間裡黑漆漆的,感應燈沒亮。我赤腳踩上第一級階梯,腳底貼著冰涼的水泥面,那種涼意沿著腳跟往上爬,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沿著小腿肚慢慢往上撫——撫到膝蓋,撫到大腿,撫到短褲邊緣,停在那裡,不動了 我伸手扶住樓梯扶手,金屬欄杆冰得嚇人,指尖一縮,又還是握了上去,一步一步往下走 每踩一級階梯,短褲就摩擦一下腿間那處濕黏的地方,布料皺褶碾過腫脹的花唇,一陣酥麻沿著腰眼竄上脊椎,讓我腳步頓了一下,扶著欄杆的手指收緊,又繼續往下走 感應燈在我走到轉角時亮了,昏黃的光照出樓梯間灰撲撲的牆壁,牆角有一道裂縫,從天花板一路蜿蜒下來,像一條乾涸的河床,裂縫裡積著灰塵,黑黑的,像乾掉的血 我盯著那道裂縫,腳下沒停,一階一階往下走 走到二樓轉角,我停了一下,靠著牆壁喘了一口氣,心臟跳得太快,撞得肋骨發疼,喉嚨裡乾得發緊,像吞了一把沙子,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牆壁的涼意隔著薄外套滲進後背,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滑,滑到腰眼,滑到屁股那處,涼得我打了個哆嗦,腿間那股濕意又湧了一層,沿著大腿內側的曲線往下淌,濕得短褲邊緣都貼不住,水光在昏黃的燈光下亮了一下,又暗了 我咬住下唇,繼續往下走 伯伯家在一樓,門口鋪了一塊深色的腳踏墊,邊角磨得起了毛,露出底下灰白的底子。我站在門口,赤腳踩在墊子上,腳底碰到那層粗糙的絨毛,癢癢的,像什麼東西在腳底爬 我舉起手,正要敲門——門卻從裡面開了 門縫裡先透出暖黃的光,然後是伯伯那張圓胖溫和的臉。他換了一件深色睡袍,腰帶鬆鬆繫著,領口敞開,露出底下灰白的胸毛,皮膚鬆弛地垂著,像一層揉皺的舊布 他看著我,目光從我臉上慢慢往下滑——滑過我披散的頭髮,滑過我薄外套底下沒穿內衣的胸脯,滑過我短褲下裸露的腿,最後又回到我臉上,嘴角微微揚起,眼神溫和得像一盞燈,卻讓我後背竄起一陣細細的戰慄 「進來吧。」他側身讓開門口,聲音低沉,帶著笑,「外頭涼。」 我站在門檻外,腳底貼著冰涼的磨石子地,心跳撞得肋骨發疼,身體裡那團火卻燒得更旺了——燒得我膝蓋發軟,燒得我腿間那處濕黏的布料貼得更緊,燒得我明知道踏進這扇門意味著什麼,雙腳卻還是動了 我跨過門檻,踏進那盞暖黃的燈光裡,腳掌踩上伯伯家玄關的磁磚,涼意從腳底竄上腳踝,卻沒能讓我清醒半分 伯伯在我身後輕輕關上門,鎖舌「咔噠」 --- 伯伯走在我身後,拖鞋踩在磁磚上發出「啪噠、啪噠」的聲響,每一步都像在替我數著心跳。客廳的燈只開了角落那盞立燈,暖黃的光暈把整個空間籠在朦朧的陰影裡,電視櫃上擱著一隻冒著熱氣的茶杯,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我低頭走過玄關,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腳心一陣陣發涼,濕透的短褲貼在腿間,黏膩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夾緊雙腿,卻又覺得那動作太明顯,趕忙鬆開。 「坐吧。」 伯伯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帶著一種從容的、主人般的隨意。他繞過我,走到那張藤椅前坐下,翹起腳,睡袍的下擺隨著動作敞開又闔上,露出裡面一截毛茸茸的小腿。我站在原地,腳趾在冰涼的磁磚上微微蜷起,又慢慢放開,像在試探這塊地面會不會突然裂開把我吞掉 「別站著,坐。」他朝對面的椅子揚了揚下巴,語氣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那邊。」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張深褐色的木椅,椅面鋪著舊絨布坐墊,看起來有些年頭。我低著頭走過去,乖乖坐下,雙手夾在腿間,指尖絞在一起,指甲掐進掌心,卻不敢抬頭看他。短褲的濕布貼著大腿根部,冷意一陣陣滲進皮膚,我感覺得到自己腿間那處正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燙,和濕涼的布料形成一種令人羞恥的對比 「怎麼了?是不是睡不好?」伯伯的聲音溫和得像在關心晚輩,語氣裡滿是長輩的慈愛,「看你眼睛下面都青了,高三壓力大吧?」 我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視線落在自己交握的手上。我知道他在看我,那道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下來,滑過我的頸側,滑過我薄外套領口微微敞開的縫隙,滑過我短褲下露出的腿,最後又回到我的臉上。那目光溫和,卻讓我脊柱一陣陣發涼,胸口那兩團飽滿的乳肉在薄外套底下微微起伏,我感覺得到奶頭正因為那股涼意而悄悄挺起,抵在內衣的布料上,讓我恨不得把手臂抱在胸前擋住 「閔閔啊,」他停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些,「那天拍的畫面,伯伯都看過了。」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整個人僵在椅子上,腿間的濕意彷彿又濃了一分 「很漂亮。」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輕柔得像在讚美一朵花,「你那個樣子,真的很漂亮。」 我感覺臉頰燒起來,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打轉,卻不敢眨眼,怕一眨就掉下來。雙手夾得更緊了些,膝蓋微微發抖,短褲的布料貼在腿間,濕濕的,涼涼的,我分不清那是汗還是別的什麼。我只知道那處小穴正因為他這句話而隱隱收縮了一下,像某種被喚醒的記憶,讓我又羞又怕 「不用怕,」伯伯的聲音又軟了幾分,帶著安撫的意味,「那些東西,只有伯伯看得到。不會有別人知道的。」 他這句話像一根細針,輕輕刺進我胸口某個地方。我應該覺得安心,卻只覺得更冷,彷彿整個人都被泡在冰水裡,動彈不得。藤椅發出「吱呀」一聲,他站起來了。拖鞋踩過磁磚的聲音一步步靠近,我感覺他停在我面前,陰影落在我身上,把我的視線籠罩住 「閔閔,抬頭。」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抬起頭。他彎下腰,粗糙的指尖碰上我的下巴,微微用力,把我的臉托起來,讓我不得不直視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溫和,眼底卻有一簇暗沉的火苗,靜靜地燃著。他的拇指順著我的下巴滑到頸側,輕輕摩挲著那片薄薄的皮膚,指尖的粗糙讓我起了一陣細小的雞皮疙瘩 「今晚下來,」他的拇指停在我頸側的脈搏上,語氣像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是不是想要了?」 --- 伯伯的指尖還停在我頸側,那裡的皮膚像被燒紅了一小塊,連脈搏都在他指腹底下跳得又急又亂。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擠不出半個字。 他沒有等我回答,像是早就知道我會沉默似的,手掌順著我的肩膀滑下來,攬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他那邊帶。 我整個人被拉得側坐到他腿上,背脊抵著他厚實的胸口,臀部陷進他鬆軟的大腿肉裡,裙襬被壓得皺成一團堆在腰際。 他另一隻手從我腰側探過來,隔著短袖的薄布料,掌心貼著我的側腰,緩慢地、一下一下地摩挲著,像是在摸一件他已經認定屬於自己的東西 我身體僵了一瞬,脊椎繃得筆直,連呼吸都屏住了。但他掌心的溫度隔著布料滲過來,熱呼呼的,像某種暖水袋貼在腰上,我的肌肉不由自主地一點一點鬆開,呼吸也跟著變淺,胸口起伏的弧度壓在他手臂上,一下、一下 他低頭湊近我耳邊,溫熱的氣流拂過耳廓,沿著耳後那一片皮膚滑下去——我整個人猛地一顫,腰桿子軟了一截,那種熟悉的、從脊椎底端竄上來的酥麻感瞬間爬滿全身,連腳趾都蜷了一下: 「你這裡,是不是已經濕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語氣像是隨口一問,卻又篤定得讓人無處可逃。那口氣噴在耳後,我的耳根燒起來,整片泛紅,從耳垂蔓延到脖根,我咬住下唇,把衝到嘴邊的那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去,牙齒陷進唇肉裡,悶悶地疼 他的手掌從我腰側滑下去,順著腰線的弧度,落到我短褲的褲腰上,指尖勾住布料的邊緣,輕輕往下一探——卻沒有真的拉下來,只是壓著那層布料,沿著褲腰的縫線來回摩挲著,指腹一下一下按壓,力道不重,卻正好壓在恥骨上方那一帶,隔著布料傳來溫熱的觸感 我的小腹跟著收了一下,那塊布料被他壓得陷進皮膚裡,隱隱約約蹭著底下最敏感的地方,我整個人縮了一下,臀肉在他腿上跟著繃緊,膝蓋併攏,卻因為側坐的姿勢夾不住,只能徒勞地繃著大腿 「伯伯……」我終於擠出兩個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帶著細微的顫抖 他沒應聲,指尖卻沿著褲腰往旁邊滑,繞過髖骨,壓在短褲側邊的縫線上,來回蹭著,偶爾往下探一點,碰到大腿根部的皮膚,又若即若離地縮回去,像是在玩一場他一點也不著急的遊戲 我的呼吸被他這幾下弄得亂了節奏,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短袖領口鬆鬆地敞著,衣料底下沒有穿內衣——下午那件青綠色的內衣被電車上那人偷走了,現在領口底下空蕩蕩的,只有兩團軟肉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乳尖在薄薄的衣料底下悄悄挺起來,蹭著棉質的布料,又癢又麻 他的目光似乎往下掃了一眼,沒有說話,但壓在我腰側的那隻手掌收緊了一些,把我往他懷裡帶得更貼,我的後背整個貼上他溫熱的胸口,隔著睡袍那層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他胸前鬆軟的肌肉和底下穩穩的心跳 他的指尖又回到褲腰上,這回順著褲腰的弧線往中間滑,壓在拉鍊齒上,隔著那層金屬和布料,輕輕往下按——我的髖骨跟著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發酸,那層布料被他的指腹壓著,陷進恥骨下方那一小片柔軟的凹處,隱隱傳來一陣悶悶的壓迫感 「沒有穿內衣?」 他終於開口,語氣帶著一點意料之中的笑意,像是在確認一件他早就知道的事 我的臉燒得更厲害,整片脖子都泛上一層粉色,下唇被牙齒咬出一道白印,卻還是擠不出一句否認的話 他的指尖沒有停,沿著拉鍊齒往下滑,壓在短褲底襠那塊布料的邊緣,隔著那層棉質的料子,指腹輕輕按壓著底下那道縫——我整個人猛地一顫,腰桿子往前塌了一下,臀肉跟著繃緊,膝蓋夾了一下又鬆開,嘴裡逸出一聲細細的氣音,又被我咬唇吞回去 他的動作很慢,很篤定,指尖隔著布料沿著那道縫的形狀來回摩挲,力道不輕不重,卻正好壓在敏感的那一點上,一下一下地,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享受我顫抖的反應。我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急,短袖底下的乳尖挺得發疼,蹭著衣料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連後腰都跟著一陣一陣發軟 「你這裡,」他的聲音又湊到我耳邊,氣流拂過耳後那片已經泛紅的皮膚,「是不是已經濕了?」 他的指尖同時往下壓了一點,隔著布料按在那道縫的開口處,溫熱的觸感隔著棉質滲進來,我大腿內側的布料被他的指腹按壓著,陷進那層柔軟的皮膚裡,一陣酥麻從那一點猛地竄上來——我終於忍不住洩出一聲輕哼,「嗯……」聲音又軟又啞,帶著藏不住的顫抖,隨即我猛地咬住下唇,把後面那些聲音全堵回去,牙齒陷進唇肉裡,悶悶地疼 他低笑一聲,指尖沒有移開,只是壓在那裡,輕輕地、來回地按著,語氣帶著滿足的慵懶: 「乖。」 --- 他把我抱起來的時候,我整個人是軟的,像被抽走了骨頭,只能癱在他懷裡,任他把我從客廳帶進臥室。臥室裡的光比客廳暗,床頭那盞小燈亮著昏黃的光,牆角有臺攝影機,鏡頭對著床的方向。他把我放到床上的時候,順手按了一下床頭櫃上那臺攝影機的按鍵,「滴」的一聲,紅燈亮了。 我盯著那點紅光,還沒反應過來,他就俯下身來,嘴唇貼上我的頸側,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煙味和汗味。我縮了一下,他卻沒給我退開的空間,一隻手撐在我耳側,另一隻手直接覆上我的胸口,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質內衣揉捏起來。 他的手掌很大,帶著繭的粗糙掌心壓在乳肉上,力道不輕不重地揉著,拇指隔著布料蹭過乳尖,那塊敏感的肉立刻硬挺起來,頂著絲綢,凸起一個小小的點。我弓起身子,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忍住。他低低地笑了一下,手指沒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輕輕搓揉,隔著那層濕了汗的薄綢,我幾乎能感覺到他指腹上的紋路壓在乳尖上,又麻又癢,從胸口一路竄到小腹。 我咬著唇,身體卻不聽話地往前挺,像是把胸口往他手心裡送。他感受到我的動作,笑聲更沉了:「乖。」 他另一隻手從我腰側滑下去,勾住短褲的褲腰往下一扯,我配合地抬了一下臀,短褲連著內褲一起被他褪到膝彎,然後他索性抓住我的腳踝,把短褲徹底扯掉,丟到床下。我身上只剩那件青綠色的薄內衣,布料薄得幾乎透明,胸前的凸起清清楚楚地撐著綢面。他低頭看了一眼,目光沉了沉,然後直接俯下身,隔著布料含住我一邊乳尖。 濕熱的口腔隔著那層薄綢裹住乳尖,舌頭隔著布料壓上來,帶著溫度的濕氣穿透絲綢,我驚喘出聲,腰一下彈起來,雙腿夾緊,卻被他用膝蓋撐開,壓在床上,動彈不得。他含著乳尖吸吮了一陣,牙齒隔著布料輕磨了一下,那塊敏感的肉又麻又痛,我忍不住嗚咽出聲,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單,攥出深深的褶皺。 他鬆開口,濕掉的絲綢貼在乳尖上,涼涼的,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塊布料被口水浸得幾乎透明,乳尖的顏色透出來,紅紅的,挺挺的,像一顆熟透的果子。我臉一下就燒起來了。 他沒給我害羞的時間,手直接探到我腿間,指尖撥開內褲的邊緣——那件青綠色的內褲早就濕透了,底襠黏著淫水,被他輕輕一撥就滑到一旁,手指直接貼上那道濕滑的縫隙。我「啊」地叫出聲,又咬住唇。他卻沒有停,指尖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著滑膩的淫水,輕輕分開那兩片陰唇,然後慢慢探了進去。 我整個人繃了一下,那根手指順著濕滑的內壁緩緩推入,帶著繭的指腹壓在敏感的內壁上,我聽到自己喉嚨裡擠出一聲哭般的嗚咽,身體卻不聽話地往下沉,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他低聲笑了一下:「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我沒說話,也說不出話。他手指在裡面慢慢地抽送起來,一根手指,然後又加了一根,兩根並著,撐開內壁,緩慢而深入地進出,指腹壓在內壁某個點上時,我腰一下就軟了,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似地抖起來,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把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我耳側,低聲說:「攝影機開著呢,讓它好好拍拍你現在的樣子。」 我偏過頭,不敢看那點紅燈,他卻用另一隻手把我的臉扳回來,讓我面對著鏡頭,手指在體內加快了一點,抽送間帶出水聲,黏黏的,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我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落在那臺攝影機上。紅燈亮著,小小的,像一隻圓圓的紅眼睛,安靜地注視著床上的一切。我忽然意識到,從他把我抱進這個房間的那一刻起,我所有的反應,每一聲呻吟,每一次顫抖,都被那臺機器清清楚楚地錄了下來。這個念頭讓我的身體又熱又緊,內壁猛地縮了一下,夾住他的手指。 他感覺到了,低低地笑出聲:「怎麼?想到會被錄下來,夾這麼緊?」 我咬著唇,搖了搖頭,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否認什麼。他沒有追問,手指在體內彎了一下,壓住那個讓我腰軟的點,緩慢地碾壓起來。我整個人都繃直了,腳尖在床單上蹭著,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啊……不要……那裡……」 「哪裡?」他故意問,手指卻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兩根手指在濕滑的內壁裡進出,指腹每一次都精準地壓在那個點上,帶起一陣又一陣酥麻的電流,從下腹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斷斷續續地喘著,身體隨著他手指的節奏輕輕晃動,奶子隔著那層半濕的薄綢在他眼前晃著,乳尖挺立,頂著絲綢,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湊過來,隔著布料含住另一邊乳尖,同時手指在體內加重了力道。 我幾乎是瞬間就被推到了邊緣,腰弓起來,腳趾蜷緊,內壁一陣陣地收縮絞緊他的手指,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他就這麼看著我高潮,手指沒有停,緩慢地抽送,延長著那股痙攣的餘韻,直到我癱在床上,只剩下細細的喘息。 紅燈還亮著。鏡頭對著床,對著我攤開的四肢,對著我身上那件被口水浸濕、貼在乳尖上的青綠色內衣,對著他手指從我體內緩緩抽出來時帶出的那縷晶亮的銀絲。我偏過頭,閉上眼睛,卻感覺到他俯下身來,嘴唇貼著我的耳廓,低聲說了一句話。 「還沒完。」 我顫了一下,沒有睜眼,卻感覺到他從我身上起來,床墊微微彈了一下。我聽到他翻身的聲音,聽到床頭櫃的抽屜被拉開,金屬輕輕碰撞的聲響。紅燈還亮著,錄著一切。 --- 他退出去了。那根東西從我身體裡抽走的時候,我甚至能感覺到他龜頭刮過穴口的每一寸紋路,帶出一股溫熱的淫水混著他的精液,沿著臀縫往下淌,淌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我整個人還攤在床上,雙腿合不攏,膝蓋朝兩邊塌著,大腿根部痠得像跑了一整夜的路,腰底下墊著的枕頭已經濕了大半,床單揉得亂七八糟,皺成一團一團的,有些地方還印著我指甲掐進去留下的抓痕 他抽了幾張衛生紙,隨便在胯間擦了兩下,又把紙團往我腿間按了按——那動作一點溫柔的意思都沒有,像在擦一塊桌面。紙張粗糙的纖維刮過腫起來的陰唇,我縮了一下,感覺那裡的嫩肉又麻又燙,像被人拿砂紙磨過一樣。他沒理會,把紙團丟進床邊垃圾桶,轉身去穿褲子。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喀啦」一下,像某種儀式結束的訊號 我側著身蜷在床內側,背對著他,臉埋進枕頭裡。枕頭有股陌生洗衣精的味道——太香了,香得我鼻子發酸。我整個身體還是赤裸的,奶子壓在床單上,乳頭被粗布磨得又痛又敏感,腰窩處還殘留著他手掌按過的溫度,那塊皮膚像被烙了印似的發燙。我聽見他繫皮帶的聲音,金屬扣輕輕碰了一下,又安靜了。然後是腳步聲,踩過木地板,走到床邊停下來 「今晚就在這睡吧,明天早上再回去。」 他的聲音溫溫的,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我沒有動,也沒有出聲,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鼻尖抵著潮濕的布料,吸進去的是我自己汗味和他殘留下來的氣味混在一起的味道——鹹的,腥的,陌生男人的氣味,從我鼻腔一路灌進肺裡,讓我胃裡一陣翻攪 一隻手掌落在我背上,掌心帶著粗繭,順著脊椎慢慢往下撫——從肩胛骨滑到腰窩,又滑到屁股上,在那裡停了一會,輕輕拍了拍,像在誇一隻聽話的狗。我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屏住了,背部肌肉繃得像一塊石頭,但他沒再進一步,只是收回手 「好好休息。」 手機亮了一下——他拿起來,對著我拍了張照。我眼角餘光瞥見螢幕上自己赤裸的背影,腰線塌陷,屁股上還留著他剛才拍打留下的淺淺紅印,腿間一片濕亮的光澤。我聽見快門的聲音,很輕,卻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裡。我沒有回頭,沒有問他拍這個做什麼,我只是把眼睛閉起來,睫毛刷過枕頭布面,癢癢的,卻連伸手去揉的力氣都沒有 腳步聲往門口走去,門把轉動,門開了,又關上。「喀」 --- 清晨的微光從窗簾縫隙裡滲進來,像一條灰白色的線,劃過床沿。我睜開眼,天花板是陌生的——淺黃色的,邊角有細細的裂紋,不是我家那盞吊燈的影子。 我動了一下,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灰毯,帶著一股洗衣粉的味道,乾淨得不像話。腿間乾涸的黏膩感瞬間湧上來,像某種提醒,讓我整個人僵在被窩裡,動彈不得。那裡的皮膚還帶著昨夜摩擦過後的腫脹,陰唇微微發燙,像是被磨了一整夜,內側的嫩肉還殘留著被撐開過的記憶,濕意早就乾了,卻留下了一層薄薄的膜,黏在大腿縫裡,讓我每一次合攏雙腿都覺得不對勁。 昨晚的畫面像碎片一樣湧上來——伯伯的手、攝影機的紅燈、鏡頭對著我赤裸的背,還有那句「還沒完」。我閉上眼,又睜開,窗簾外的光線已經亮了一些,灰白色變成淡金色,落在我的手臂上。我慢慢坐起來,毯子從肩上滑落,露出肩頭一塊淺淺的紅痕——不知道是昨晚什麼時候留下的。我伸手碰了一下,微微發疼,又縮回手,低頭找我的衣服。 制服外套皺成一團,被丟在床腳,裙襬翻過來,沾著灰。我把它們一件件穿回去,扣子對了好幾次才扣上,手指發抖,怎麼也對不準。裙子拉鏈卡在腰間,我吸了一口氣,用力拉上,金屬齒咬進肉裡一樣,微微刺疼。內衣的肩帶滑到手臂上,我伸手拉回來,卻發現胸罩的扣環鬆了,奶子從杯緣滑出來一半,乳頭蹭過衣料,敏感得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我低著頭把奶子塞回罩杯裡,手指碰到自己的皮膚,溫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像是身體還記得昨晚的溫度。 我赤腳踩在地板上,木頭涼涼的,從腳底一路竄上小腿。我扶著牆走出臥室,客廳裡的光比臥室亮一些,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豆漿味。 伯伯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白瓷杯沿靠著嘴唇,見我出來,目光從杯沿上方抬起來,掃了我一眼,語氣平平:「醒了?早餐在桌上。」 桌上放著一盤燒餅油條,還有一杯豆漿,冒著細細的熱氣。我站在臥室門口,沒有動,手指攥著裙襬,布料皺成一團,黏在掌心。裙子的布料薄薄的,貼著我的腰,我能感覺到自己腰側還殘留著他手掌按過的觸感,那一片皮膚微微發紅,像是被燙過一樣。 「我……我要回家了。」我的聲音低得像從喉嚨縫裡擠出來的,乾澀澀的,像一夜沒喝水。 伯伯沒有立刻說話,放下茶杯,杯底碰在木桌上,發出輕輕一聲「叩」。他點了點頭,像在允許什麼似的,平靜地說:「好。」 我鬆了一口氣,腳步往門口移動,經過他身邊時,他卻伸手握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寬厚,帶著一層薄繭,力道不重,卻穩穩地扣著,像鐵箍一樣,讓我整個人僵住,動彈不得。我低頭看著他的手——指節粗短,皮膚偏黃,腕上那隻金錶在晨光裡閃了一下,涼涼的光,刺進我眼裡。 「下次想來,隨時按門鈴。」他語氣平平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自然。我沒有甩開他的手,手指卻在身側微微發抖,像是另一個人身體裡的什麼東西在顫動。我點了一下頭,很輕,像羽毛落地。 他鬆開手,指尖從我腕上劃過,帶著一點溫熱的觸感,像烙印一樣,留在皮膚上。我快步走到門口,拉開門,門軸「吱呀」一聲,像是嘆了一口氣。我赤腳踩上樓梯,水泥地涼涼的,從腳底一路竄上小腿,像是被什麼東西追著一樣,我越走越快,最後幾乎是用跑的,一階一階往上竄,直到衝進自家家門,才蹲下來。 門在身後「砰」一聲關上,我整個人縮在玄關,將臉埋進膝蓋,眼淚無聲無息地湧出來,打濕了裙襬,布料濕了一小片,貼在膝蓋上涼涼的。我哭著,卻又覺得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發燙——陰道裡殘留的脹感還沒完全消退,像是被撐開過的痕跡還留在那裡,一收一縮之間,那股熱意就湧上來,沿著小腹往下蔓延,讓我羞愧得渾身發抖,卻又無法否認它的存在。我夾緊雙腿,卻發現那裡的嫩肉還是腫的,陰唇微微張開,內側的濕意又慢慢滲出來,像是身體在背叛我,替那個男人記住了什麼。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我沒有動,又震了一下,我才慢慢伸手掏出來,螢幕亮著,是伯伯傳來的訊息:「照片拍得很美。」
Fin姥爺

另有《午夜變身犬奴》《林間師劫》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