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透,澈已經摸下溪谷。霧氣貼著水面浮動,河灘的石頭被露水浸得發黑,踩上去又滑又涼。他蹲在淺水邊,把肩上那包東西放下——曉虹的布鞋,一件洗得發白的外衣。 他先將布鞋浸進水裡,拎起來,讓水順著鞋面滴落。布鞋吸了水,顏色深了一截,沉甸甸地墜在手上。然後把外衣攤開,在淺水裡壓了壓,讓整件衣服吸飽河水,再撈起來,濕淋淋地搭在石頭上。水珠沿著衣角往下淌,在石面上匯成一小灘。 他蹲在那兒,從懷裡摸出一截炭筆,在布片上寫字。炭筆尖鈍了,寫起來颳得布面沙沙響。 「不想再被追、寧可跳河,決定結束痛苦的一生。」 字跡歪歪斜斜,像一個絕望的人顫著手寫下的。他把布片壓在鞋底下,又挪了挪,讓一角露出來,剛好能被上游望見的角度。風從溪面吹過來,霧氣在腳邊打轉,布片邊角微微掀動,像隨時會被水帶走。 澈直起身,退後兩步,打量這片佈置。濕鞋、濕衣、壓在鞋下的遺書——像一個受夠折磨的人,在晨霧裡走進溪水,再也沒起來。他看了好一會,沒動,只是讓這個畫面記在腦子裡,確認哪裡不對。 他轉身,沿著來時的路倒退著走,用腳掌把沙地上的腳印抹平。從河灘一路抹到草叢邊緣,退了十幾步,蹲下來細看,確認沒有留下半個清晰的印子。上游那邊望過來,只會看見一雙棄鞋,和泡爛的字跡。 他收了炭筆,把短刀別回腰間,直起身。霧還未散,溪水在腳邊流過,剛抹平的那排腳印已經被水浸得模糊。他回頭看了一眼那雙鞋,鞋面半沉在水裡,像有人踩進水中、再沒站起來。 澈站在河灘回望,水流蓋過最後一排腳印,只留一雙鞋卡在石縫。 --- 澈踩著濕沙回營時,暮色已經壓到樹梢。他蹲到火堆外側,聲音壓得很低:「東西放好了。」 文哥抖著腳,目光落在火苗上,只點了一下頭。澈沒再多說,坐到外圈撥了撥濕衣的下擺,沉默地盯著火光。 小萱卻動了。她拾起一根枯枝,撥了撥將熄的柴火,火星子噼啪濺起來,火勢重新躥高。她順勢往文哥身側一坐,肩頭挨著他的手臂,把一隻竹筒遞過來:「喝點水,你下午都沒歇。」 文哥接過,還沒湊到嘴邊,美咲已經從另一側擠過來,短褲貼著他的大腿坐下,一把接過竹筒:「我來吧。」她仰頭喝了一口,才遞還給文哥,視線越過他肩頭,直直落在小萱臉上。 火堆燒得正旺,映得兩張臉都泛著暖色,誰也沒先移開目光。 文哥低頭喝水,假裝沒察覺那股繃緊的氣氛。他確實累了——從天亮到現在,腳底板磨得發疼,眼皮沉得快撐不住。小萱又往火裡添了兩根柴,順勢往他肩上靠了靠,豐滿的胸緣隔著布料壓在他手臂上,聲音軟軟的:「你今天跑太遠了。」 「嗯。」文哥含糊應了聲。 美咲沒接話,只是把身體往文哥另一側擠得更緊,一隻手搭在他大腿上,指尖隔著布料輕輕畫圈。她偏過頭,聲音不高不低:「今晚我守夜。」 小萱的動作頓了一下,目光從火堆上方越過去:「你一個女孩子,熬得了整夜?」 「我熬得了。」美咲直直看著她,「文哥累了,該好好睡。」 文哥把竹筒放下,揉了揉眉心。兩道目光隔著他交錯,火堆噼啪響了一陣,誰也沒再開口。他確實撐不住了,連美咲指尖那點若有似無的撩撥都提不起回應的力氣。 他往後一仰,躺倒在鋪平的乾草上,拉過外衣蓋住半張臉,含糊道:「我先睡了。」 小萱沒動,美咲也沒動。火堆的光在她們之間跳動,柴火燒到一半塌下去,火星子飛濺,又慢慢暗淡。 兩女隔著漸弱的火堆對視,火光在她們眼底各自跳動。 --- 夜裡的風帶著鹹味從溪谷灌下來,火堆已經熄成一片暗紅的炭,偶爾「啪」地爆出一顆火星。文哥的鋪位在最裡側,上衣半開著,胸膛隨著呼吸平穩起伏,一條手臂擱在額頭上,睡得很沉。 澈坐在外側一塊石頭上,濕衣貼著身體,手裡握著那支瑞士刀,刀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戳著地面。他的目光掃過營地,最後落在美咲的鋪位上——空著。他沒動,繼續假寐。 美咲貓著腰從鋪位邊緣退開,赤腳踩在沙土上,往溪邊的方向走了幾步。她剛蹲下假裝撥弄石頭,身後就傳來一聲壓得極低的輕笑。 「撿柴?」 美咲回頭,小萱站在三步外,連身裙的下擺被風掀起一角,手裡拎著兩根枯枝,嘴角掛著一個「我懂」的笑。 「看水。」美咲站直身體,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你呢?」 「睡不著,出來走走。」小萱把枯枝往地上一丟,拍了拍手上的灰,「怎麼,怕我趁黑摸過去?」 美咲沒接話,往前走了一步,離小萱很近。她比小萱矮半個頭,但仰著臉的氣勢一點不輸:「我警告你,別再靠近他。」 小萱歪了歪頭,笑意沒減:「你管得著嗎?」 「我管得著。」美咲的語氣平穩,「他是我的。」 小萱看了她兩秒,忽然笑出聲,又立刻壓低:「你的?那你自己看好啊。他睡在那邊,我又沒綁他手腳。」 風從溪谷上方灌下來,吹得兩人的頭髮往同一個方向飄。炭火堆裡爆了一顆火星,紅光閃了一下,又暗下去。 美咲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小萱則把散落的捲髮撥到耳後,語氣輕飄飄的:「你守你的夜,我走我的路,誰也不礙著誰。」 兩人隔著半步的距離對視,誰也沒退。溪水在暗處嘩啦嘩啦地響,像是替她們數著心跳。 然後小萱先動了,她抬了抬下巴,朝營地方向努了努嘴。美咲沒說話,側過身,跟她並排。 兩人互相瞪了一眼,同時邁步朝文哥的鋪位走去。 --- 火堆餘燼最後一閃,暗了下去。兩道身影在鋪位之間分開,美咲往自己那側走去,腳步聲悶在沙土裡。小萱在原地站了兩秒,看著美咲的背影消失,才轉身,赤腳無聲地踩過碎石,摸向文哥的鋪位。 文哥仰躺著,上衣半開,褲子穿回但腰帶沒繫,胸膛隨著呼吸平穩起伏。他睡得很沉,連小萱蹲到他身邊都沒察覺。月光從樹葉縫隙漏下來,照在他半開的領口和手臂的傷疤上。小萱跪在他頭側,低頭看了他一會兒,目光從他的眉骨滑到嘴唇,又滑到領口露出的那一截頸側。 她舔了舔嘴唇,雙手撐在他肩膀兩側,撩起連身裙的下擺,跨了上去。 裙擺掃過他的臉頰,溫熱的肌膚貼上他的口鼻。她今天沒穿內褲,從溪邊回來時就脫掉了,濕掉的布料被她隨手丟在石頭上。此刻那片軟肉直接壓在他唇上,帶著溪水洗過後殘留的涼意,和她自己身體裡透出來的熱度。 文哥在夢裡皺起眉,喉間發出一聲悶哼,頭微微偏了一下,想躲開什麼。但小萱壓著他,膝蓋穩穩撐在草鋪兩側,慢慢沉下身體,讓那片柔軟濕潤的肌膚整個貼住他的下半張臉。她能感覺到他嘴唇的輪廓隔著那層薄薄的軟肉印上來,溫熱的吐息從他鼻腔裡漏出來,噴在她小腹上。 他呼吸受阻,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悶哼變成斷續的喘息,從鼻腔裡擠出來。眉心皺得更緊,眼皮顫動,卻沒有醒。小萱一手撐在他胸口,感受他心跳透過薄薄的衣衫撞上她的掌心。她微微抬起腰,又慢慢壓下去,讓那層濕熱的軟肉在他唇上磨蹭。裙擺垂落,蓋住他半張臉,只露出他的額頭和皺緊的眉。 文哥的嘴被堵著,呼吸全從鼻子裡漏出來,又急又淺。他的手下意識抬了一下,碰到她的大腿,又無力地垂回草鋪上,指尖攥住一把乾草。小萱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她壓低身體,讓裙擺徹底蓋住他的臉,只留他鼻樑以上的部分露在外面。她感覺到他溫熱的吐息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隔著一層薄薄的濕意,像是一陣陣的風吹過。 她開始動。腰肢緩緩畫著圈,讓那層軟肉在他唇上碾磨。文哥的嘴唇隔著濕潤的肌膚微微張開,像是想說話,卻只吐出一口悶熱的氣。小萱咬住下唇,感覺自己身體裡湧出一股熱流,把那片肌膚浸得更濕。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氣味——汗味、柴火味、還有他白天搬木頭時沾上的松脂味,混在一起,鑽進她鼻腔裡。 文哥的呼吸越來越急,胸膛劇烈起伏,額角滲出汗珠。他在夢裡像是被什麼壓住了,掙扎著想翻身,卻被她穩穩釘在原地。他喉間又發出一聲悶響,這次帶了點含糊的嗚咽,像是在喊誰的名字。小萱聽到那聲音,身體微微發顫。她撐著地,又磨了一下,這次更慢,更用力,裙擺擦過他的顴骨,濕熱的觸感壓過他的嘴唇和鼻尖。 她的膝蓋在草鋪上蹭得發紅,但她沒停。她低頭看他,看到他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滑下來,看到他鎖緊的眉頭,看到他半張的嘴唇在她身下無聲地開合。她感覺到自己體內一陣陣發緊,那層軟肉貼著他的唇瓣,每一次磨蹭都帶著她全身的重量,像是要把這一刻完全吞進體內。她閉上眼,享受著沒人與她爭的安靜,唇間洩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文哥的眉頭鎖得更深,手掌猛地攥緊,乾草在他指間斷裂。他半夢半醒間伸手去推,手掌碰到她的大腿外側,隔著裙擺,觸感溫熱柔滑,他愣了一下,像是還沒從夢裡完全清醒。小萱沒有停,也沒有躲。她只是壓著他的手,讓他的掌心貼在她腿側,然後又沉下腰,讓那片濕軟的肌膚在他唇上磨過一圈。 她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隔著裙擺滲進來,燙著她腿側的皮膚。他沒有推開她,只是愣愣地貼著,手指微微收攏,像是要抓住什麼卻又不敢用力。小萱低低笑了一下,氣音從鼻腔裡哼出來,然後又沉下腰,讓那片濕軟的肌膚在他唇上磨過一圈。 文哥的呼吸從鼻腔裡噴出來,帶著悶熱的氣流,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他終於從夢裡浮上來,眼皮顫了顫,半睜開一條縫。視線模糊,只看到一片布料陰影和隱約的曲線,鼻尖全是溫熱的、帶著腥甜氣息的氣味。他還沒完全清醒,嘴被堵著,說不出話,只能從喉間擠出一聲模糊的悶哼。 小萱低頭看他,看到他半睜的眼睛,笑了。她沒有說話,只是撐著地,緩緩磨蹭,裙擺蓋住文哥半張臉。 --- 美咲的腳步聲幾乎被風聲吞沒。她繞過火堆餘燼時,一眼就看見那個畫面——小萱的連身裙撩到腰際,裙擺蓋住文哥半張臉,身體正上下起伏地磨蹭著。她的呼吸頓了半拍,隨即蹲下身,不發一語地跪到文哥身側。 她伸手解開文哥的褲頭,動作乾淨俐落,沒有半點猶豫。褲子被褪到膝彎,那根半勃的肉棒彈出來,在月光下泛著微光。美咲低頭,張嘴含住,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舌面壓著冠狀溝緩慢舔弄。她一邊含著,一邊用鼻尖蹭過莖身,嗅到他身上混著汗味和草腥的氣味。 文哥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上頂,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呻吟。他還在睡,眼皮半闔,身體卻先一步背叛了意識。美咲感覺那根肉棒在嘴裡脹大、變硬,龜頭頂到她的上顎,她放鬆喉嚨,將它含得更深,嘴唇貼到根部,鼻尖埋進他小腹的雜毛裡。 小萱在上方察覺到異樣,動作一頓。她低頭,隔著裙擺的縫隙看到美咲的黑色馬尾在文哥胯間起伏,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沒有退開,反而壓低了身體,讓濕潤的穴口更緊地貼住文哥的嘴,緩慢地研磨。她的淫水已經把裙擺浸濕了一大片,黏膩的液體沿著文哥的下巴往下淌,滴在他頸側。 美咲沒抬頭,但感覺得到那股重量。她吐出肉棒,換了角度,從根部往上舔,舌尖劃過莖身那條鼓脹的血管,再將整根含入,喉嚨深處的擠壓讓文哥的腰又拱了一下。她的口水混著他泌出的前液,順著莖身流下來,在她手指間拉出透明的絲。 「嗯……」文哥的鼻音悶在裙擺底下,手掌無意識地抬起,貼上美咲的後腦,卻沒有用力推。他的指尖在她髮間收緊又鬆開,像是想抓住什麼卻又使不上力。 小萱的呼吸粗了。她伸手撩起自己的裙擺,露出濕透的小穴,直接壓低,讓穴口對準文哥的嘴,濕熱的淫水沾上他的唇、他的下巴。她開始前後擺動腰,動作比剛才更用力,像在宣告什麼。她能感覺到他鼻尖頂在她會陰上的觸感,溫熱的吐息噴在敏感處,讓她的腿根發軟。 美咲聽見那黏膩的水聲,牙關一緊。她加快吞吐的速度,嘴裡含著肉棒,發出「啾啾」的水聲,舌尖頂弄著龜頭下方的繫帶,手指同時握住根部套弄。她故意吸得很響,像是要蓋過小萱那邊的動靜。她的另一隻手伸進文哥的衣擺底下,掌心貼著他溫熱的腹肌,感受那塊肌肉在她指尖下繃緊。 文哥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著,半夢半醒間被兩邊的刺激夾擊,身體本能地反應,胯部微微上頂,將肉棒更深地送進美咲嘴裡。她的嘴唇被撐到極限,眼角滲出一點生理淚水,但她沒有退開,反而順著他的動作,將整根吞到喉嚨深處。 「嗯……啊……」文哥的呻吟悶在裙擺下,含糊不清,胯部又頂了一下,指甲掐進美咲後腦勺的頭皮裡。 小萱咬著下唇,腰肢擺動得更快,濕漉漉的穴口摩擦過文哥的鼻尖、嘴唇,淫水塗了他半張臉。她低頭,目光越過自己的身體,直直盯著美咲,眼神裡沒有半分退讓。她故意讓自己整個人往下沉,讓文哥的嘴整個蓋住她的穴口,他的鼻尖頂在陰蒂上,每一次呼吸的熱氣都噴在濕淋淋的縫隙間。 美咲抬眼,正好對上那目光。她沒停嘴,反而將肉棒整根吞入,喉嚨緊縮著包裹住龜頭,發出明顯的吞嚥聲。她一隻手撫上文哥的小腹,指尖在腹肌上打轉,另一手託著他的睪丸輕揉。她感覺那兩顆球在她掌心收緊,知道他就快到了。 文哥的腰猛地一挺,射精的衝動從尾椎竄上腦門。他還沒完全醒,眼皮顫了顫,嘴被堵著,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他的雙手同時收緊——一隻按住美咲的後腦,一隻掐住小萱的腰側,像是要把兩個人都摁住。 小萱感覺到他唇齒間的顫動,更加用力地壓下去,整個身體的重量都落在他的臉上。她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故意拖長了尾音,像在挑釁。她的穴口在他嘴唇上磨得發燙,淫水順著他的下巴流進衣領裡。 美咲沒理她。她加快吞吐的速度,口腔的溫度、舌面的粗糙、喉嚨的擠壓,三管齊下。文哥的呼吸徹底亂了,腰腹繃緊,大腿肌肉顫抖著,腳跟蹬進草鋪裡。 「唔——」文哥的悶哼被裙擺吞掉,肉棒在美咲嘴裡跳動幾下,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美咲沒有退開,喉嚨蠕動著,將每一滴都嚥了下去。她感覺那根肉棒在她嘴裡慢慢軟下去,才緩緩吐出,舌尖還在龜頭上繞了一圈,舔掉最後一點濁白。 小萱的腰停下來,她低頭看著美咲從文哥胯間抬起臉,嘴角還掛著一抹濕亮的水光,眼神平靜地回望她。她自己的穴口還貼在文哥嘴上,能感覺到他急促的呼吸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風從草鋪間穿過,吹動小萱的裙擺。她沒有起身,美咲也沒有退開。 兩人在黑暗裡各據一端,誰也不肯先退。 --- 天還未亮,空氣裡帶著草葉的濕氣。文哥是被下身一陣溫熱的吮吸弄醒的——不對,不止下身。臉上有另一團溫熱壓著,帶著一股潮濕的腥甜氣味。 他猛地睜開眼。 昏暗中,美咲跪在他腰側,頭低著,髮絲散落,正從他胯間抬起頭來。嘴角還牽著一道銀絲,眼神卻直直地瞪著他臉的方向。 文哥順著她的目光往上看——小萱正跨坐在他臉上。連身裙撩到腰際,雙膝跪在他耳側,整個人僵著,像是沒料到他會突然醒來。 兩人在他身體上方對峙,誰也沒動。美咲的手還握著他半軟的陽具,小萱的穴口貼著他的下巴,濕熱的觸感傳來。 「醒了?」美咲的聲音帶著一股倔強的冷意,像是故意說給小萱聽的。 小萱沒吭聲,但文哥能感覺到她大腿肌肉繃緊了,像是隨時要起身,卻又捨不得動。 文哥的腦袋還在發脹,睡意被這兩股溫熱衝散了七八成。他應該推開誰,或者說點什麼打圓場——但他沒動。晨光還沒透進來,營地裡只有三人的呼吸聲。他的手抬起來,先是放在美咲的後腦上,指腹插進她的髮絲裡,輕輕按了按。 美咲沒躲,反而低下頭去,舌尖重新貼上他的柱身,慢慢地舔。 同時,文哥另一隻手往上,扣住小萱的腰側。掌心貼著她裸露的皮膚,拇指在她腰窩上畫了一圈。小萱的身體輕顫了一下,僵著的姿勢鬆動了些,開始試探性地前後磨蹭——濕熱的穴口壓過他的嘴唇、鼻樑,留下一道黏滑的水光。 文哥張開嘴,含住她。小萱的呼吸一下子變重了,撐在他頭側的手微微發抖,卻沒有退開。 美咲抬起眼,隔著昏暗看了小萱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不服輸的氣勢。她加快了嘴上的動作,含深了一些,舌頭纏著他的柱身打轉。 文哥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他嘴裡忙著伺候小萱,鼻息噴在她腿間,熱氣讓小萱發出一聲壓抑的哼聲——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卻擋不住身體的搖晃。 文哥的舌頭往上頂,頂進她的縫裡,舔到那顆小小的凸起。小萱的膝蓋抖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壓得更低,幾乎是坐在他臉上了。她的喘息聲從指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 美咲那邊也沒停。她用手握住文哥的根部,嘴含住頂端,吸吮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像是在跟誰較勁似的。文哥感覺得到她的舌頭在頂端打轉,然後又含深,喉嚨收縮著吮了一口。 「嗯……」文哥悶哼一聲,嘴裡含著小萱,聲音含糊不清。 小萱在他臉上搖得更快了。她的腰畫著圈,穴口磨過他的嘴唇和鼻樑,濕滑的液體沾了他半張臉。她的手指抓著自己的裙擺,指節泛白,喉嚨裡壓著細碎的呻吟。 美咲吐出他的陽具,換成手擼動,掌心貼著柱身,虎口收緊,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她另一隻手探下去,指尖撥開自己的褲縫,揉著自己的陰蒂,喘息聲也粗了起來。 文哥感覺得到下身那股熱流在匯聚。他嘴上的動作加快,舌頭用力頂著小萱的敏感處,鼻尖蹭著她的縫。小萱的身體繃緊了,大腿夾住他的頭,整個人顫抖著到達了頂點——她悶聲叫了一下,腰猛地拱起,一股熱液湧出來,淋在他嘴裡和下巴上。 幾乎同時,美咲手上的速度達到極限。文哥的腰用力頂了一下,精液噴射而出——第一股射在美咲的額頭上,第二股濺在她鼻樑和臉頰上,第三股落在她嘴角。美咲沒有躲,反而微微仰起臉,讓那些白濁從皮膚上滑下來,然後伸手抹了一把,放進嘴裡舔了舔,目光卻還盯著小萱。 小萱喘著氣,從文哥臉上撐起身來。她的臉頰泛紅,眼角濕潤,瞪著美咲的眼神裡帶著不甘,卻又透著一股滿足。她伸手抹了一下自己腿間,指尖沾著黏滑的液體,然後在文哥的胸口擦了擦。 文哥仰躺著,大口喘氣。他的臉上一片濕黏,分不清是自己的汗還是小萱的液體。他伸手抹了一把臉,視線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掃。 美咲跪在他左側,額前的髮絲沾著白濁,貼在皮膚上。她沒去擦,就那樣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倔強。 小萱在他右側坐起來,裙擺還撩著,腿間一片濕亮。她也沒整理,只是用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他。 「天快亮了。」美咲先開口,聲音啞啞的,帶著一股做完事後的倦意。 小萱沒接話,伸手拉好裙擺,從文哥身上跨下來,起身時腿軟了一下,扶著旁邊的石頭才站穩。她沒回頭,走到草鋪另一側躺下,背對著兩人。 美咲看著她的背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低頭,用指尖揩掉臉上的精液,在衣角上擦了擦。她沒有躺下,而是坐起來,把敞開的襯衫拉攏,低頭系扣子。 文哥還躺著,胸口起伏,汗液在晨風裡慢慢變涼。他偏頭看向石灘方向——曉虹還蜷在那塊大石旁,裹著襯衫,一動不動,像是睡熟了。 他閉上眼,吐了一口長氣。晨光從雲層邊緣滲出來,營地裡安靜下來,只有三個人的呼吸聲交錯著,誰也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