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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 共 27 章

先答應下來

作者:風度翩翩 · 本章 9,745 字 · 全作 196,860 字

美咲沒鬆開他的手臂,濕髮蹭在他肩窩,語氣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月底過後,月初第一天,我跟你去海邊找薇拉聊聊。」 文哥指尖在沙上畫圈,畫到第三圈才開口:「我努力試試看。」 小萱從右側補了一句,語氣輕快,卻不是商量:「不是試試,是那天我們一起去。」 澈削木樁的手停了半拍,刀鋒壓在木皮上沒動。他沒抬頭,只把木樁尾端往沙裡敲了兩下,篤實的鈍響,像給這句話蓋了章。 文哥沒接話。他的目光越過火堆,落在黑暗的海面上。薇拉那把刀——他見過她握刀的樣子,指節收緊,刀尖對著他的喉嚨,眼睛裡沒有一絲猶豫。月初第一天,他帶著美咲和小萱走過去,她是先遞出那把刀,還是先遞出那杯水? 美咲的指尖在他手臂上畫了一下:「想什麼?」 「想那天帶多少鹽過去。」文哥低頭,把沙上畫的圈抹平,「她那邊鹽快見底了。」 小萱的手搭在他膝上,輕輕拍了拍:「那就多帶點。人家一個人躲著,不容易。」 文哥嗯了聲。他沒有說出口的是,薇拉要的不只是鹽。那把銅鑰匙還在他褲袋裡,貼著大腿,涼涼的,像一個還沒兌現的承諾。 澈把削好的木樁立起來,又拿起下一根。他的聲音從火堆另一側傳來,不緊不慢:「月初第一天,潮水幾點退?」 「問過曉虹,她說那天大退潮,礁石會露出來。」文哥頓了頓,「路好走。」 澈點頭,刀鋒繼續削下去。沒人再說話,火堆裡一根木頭塌了,炭紅的光映在每個人臉上,明暗交錯。 文哥的手還按在腰後的刀柄上。月初第一天,他會帶著鹽、帶著銅鑰匙、帶著兩個女人走過那片礁石。薇拉會先看到什麼——他的臉,還是他身後的人? 美咲靠在他肩上,呼吸勻淨,像是已經把這件事放下了。小萱的手還搭在他膝上,指尖輕輕點著,一下,兩下,像在數日子。 文哥點頭應下,炭火啪地爆出一粒火星,濺在他赤裸的胸口上。 --- 澈等美咲和小萱走開去添柴,才從火堆對面站起來,手裡捏著一根削到一半的木樁,朝文哥偏了一下頭。 文哥會意,把竹筒擱在沙上,起身跟過去。兩人一前一後繞過火堆的光圈,走到避風凹地邊緣的暗處。這裡離營地十來步,火光只夠勾出輪廓,海風夾著鹹味灌進來,把柴煙吹散。腳下的沙從溫熱慢慢轉涼,踩上去的觸感從鬆軟變成濕實,文哥能感覺到自己每一步都在離開火堆的暖意。 澈靠著一塊礁石站定,低頭把木樁插進沙裡,聲音壓得極低:「你明天真要去?」 文哥蹲下來,撿了根蘆葦叼在嘴裡,沒立刻答。他知道澈問的不是溪邊。蘆葦桿的纖維刮著他的嘴唇,帶著一點乾澀的植物味,他咬著,感受那點微韌的阻力。 「月底前不動。」他咬著蘆葦桿,含含糊糊地說,「其餘的,等回來再說。」 澈沒接話。他從腰間抽出那把瑞士刀,拇指推開主刃,又啪地合上,轉了半圈,收回鞘裡。金屬的咔嗒聲在夜風裡格外清楚,像某種句讀,把兩人之間的空氣切開又縫上。他換了個姿勢,背靠著礁石,雙手抱胸,目光落在文哥腳邊的沙地上。 「上游那柄纏藤紋刀鞘不會等你。」澈的語氣平得像在說天氣,「夜裡林子那聲折枝,到現在也沒下文。」 文哥抖著腳,沙地被他蹭出一道淺溝,溝底的濕沙顏色比表層深了一截。他把蘆葦從嘴裡拿出來看了一眼,又塞回去,牙齒咬著桿子,嘎吱一聲。草汁的苦味漫上舌根,他皺了一下眉。 「先顧好這裡。」他說。 澈盯著他看了兩秒,沒再追問,只把木樁從沙裡拔起來,拍掉上面的沙粒,轉身往火堆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住。他沒回頭,聲音被風吹得有點散:「刀鞘上的藤紋,我在飛機殘骸附近的泥地裡也見過。」 文哥咬蘆葦的動作頓了一下。那根蘆葦桿在他齒間發出細微的斷裂聲。他想起那張照片,長刀男人站在木箱邊,刀鞘上的藤紋纏繞如蛇,跟澈說的一模一樣。但他沒有開口,只是把目光壓低,看著自己腳邊那條被蹭出來的淺溝。 澈已經走回火光裡,坐到外圈,繼續削那根木樁。刀鋒刮過木頭的聲音勻勻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刀刃每一下都帶走一片薄薄的木屑,落在沙上,顏色比沙淺。 文哥蹲在暗處,嘴裡的蘆葦桿已經被咬扁了,一股青澀的草汁味漫開,帶著植物特有的澀與涼。他吐掉半截,又咬著剩下的半截,目光落在火堆邊緣那排削尖的木樁上。木樁的影子被火光拉得長長的,尖端指向海的方向,像一排沉默的牙。月尾,月尾,他在心裡數著日子,數到那根銅鑰匙還躺在褲袋裡,硌著大腿,金屬的涼意隔著布料滲進皮膚。他動了一下腿,鑰匙跟著晃,貼著他的胯骨。 風從海面吹過來,帶著潮水的氣味,鹹腥裡夾著一點腐植的甜,灌進他的鼻腔。他把咬爛的蘆葦從嘴裡扯出來,低頭看了一眼——桿子斷了,斷口參差不齊,沾著他的口水,纖維裂開的地方泛著淡綠。 澈的話還卡在他腦子裡。纏藤紋刀鞘,飛機殘骸附近的泥地,夜裡的折枝聲。他想起那張貼身收著的照片,邊角已經磨得起毛,長刀男人站在木箱邊,刀鞘上的藤紋跟澈說的一樣。這島上沒有什麼是湊巧的。他伸手按了一下褲袋,銅鑰匙的輪廓隔著布料頂著他的掌心,冰涼而實在。 他蹲得腿發麻,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咔響了一下,沙粒從褲管上簌簌落下。火堆那邊,美咲和小萱已經躺下了,隔著火光的距離,兩道身影靠在一起,呼吸的起伏勻稱。澈坐在外圈,背對著他,肩膀的線條繃著,像隨時會彈起來,手裡的刀還在動,木屑一片一片落在他腳邊。 文哥把咬斷的蘆葦吐在沙上,斷口沾著沙粒,滾了半圈停住。他轉身往溪邊走,腳踩在濕沙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潮水的氣味越來越近。 --- 溪水冰涼,文哥蹲在淺處,掬起一捧往臉上潑。月光把水面割成碎銀,蘆葦的影子在風裡晃。他剛把後頸搓了兩把,身後就傳來裙襬擦過沙地的聲響。 「蹲這兒幹嘛呢,涼不涼?」小萱的聲音從背後貼過來,帶著笑意。她沒等他答話,已經蹲下身,裙襬浸進水裡也不管,伸手撩起一捧水潑在他背上。 文哥嘶了一口氣,回頭看她:「小萱姐,你這是幫我洗澡還是謀殺?」 「謀殺也得先把泥搓乾淨。」她手掌壓在他肩胛骨上,用力推了兩下,指腹蹭著皮膚往下滑,「你身上這層鹽,都快結成殼了。」 水聲嘩啦,她從溪裡又撩了一捧,順著他的脊溝澆下去,水珠沿著腰線滾進褲頭。文哥抖了一下,往旁邊躲:「行了行了,我自己來。」 「你哪會洗。」她語氣裡帶著數落,手掌卻放輕了,搓著他後背的舊傷疤,「月底那趟,你說要帶什麼?」 「鹽啊,銅鑰匙。」他低頭又潑了把臉,「你那裙子別穿了,換條利索的。」 「就這些?」小萱的手停了一下,「那位薇拉——好講話嗎?會不會一見面就動手?」 文哥笑出聲:「動手?她那把刀比你的嘴還利,你說呢。」 「你這人。」她拍了他後背一巴掌,力道不重,「我問正經的。她要是翻臉,我們三個豈不是送上門給人宰?」 「不會。」文哥抹了把臉上的水,「她真要動手,那天晚上就動了,不用等到月底。」 小萱撇撇嘴,還想說什麼,溪石那邊傳來一聲輕響。兩人同時回頭——美咲蹲在岸邊的石頭上,正低頭解襯衫下襬的釦子。她把衣角從裙腰裡拉出來,敞著下襬,赤腳踩進水裡,在文哥旁邊那塊石頭上坐好,腳尖踢了踢水面。 「要去就一起去。」她只說了這一句,語氣平平的,像是早就決定好了。 文哥愣了一下,笑了:「你這是通知還是商量?」 「通知。」美咲頭也沒抬,腳尖在水裡畫著圈,「你上次自己跑出去,回來褲袋裡揣著照片,當我沒看見?」 小萱噗地笑出來,手肘頂了頂文哥的腰:「看吧,你瞞不過她。」 「我沒瞞——」文哥話說到一半,美咲已經抬眼看他,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投降似地舉起手:「好好好,一起去。三個人一起,行了吧?」 美咲沒回答,低頭繼續踢水。小萱的手還搭在文哥背上,順著脊溝往下滑了半寸,語氣軟綿綿的:「那鹽呢?帶多少?」 「帶夠就行。」文哥抓了抓頭髮,「多了扛不動。」 「你扛不動?」小萱的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扛我的時候倒挺有勁。」 「小萱姐,你這嘴——」 「我嘴怎麼了?」她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蹭到他耳根,「前幾天不是還嫌我話多?現在嫌晚了。」 文哥被她堵得沒話說,轉頭去看美咲。美咲坐在石頭上,襯衫下襬敞著,露出腰間一段白皙的皮膚,月光照著,像一截浸在水裡的玉。她感覺到他看過來,沒抬頭,只把腳從水裡抬起來,水滴沿著小腿肚往下淌。 嘩地流,蘆葦的影子被風吹得搖來晃去。 文哥問到:「你們是說認真的嗎?」 「我們說什麼了?」小萱歪頭看他,裝出一副無辜樣。 「你說月初那天一起去,不是商量。」 「本來就不是商量。」她站起身,裙襬滴著水,濕透的布料貼在腿上。她彎腰把濕髮往耳後撥了撥,月光照亮她半邊側臉,語氣忽然軟下來,「不過你肯帶我們去,我還是高興的。」 文哥抬頭看她,沒說話。美咲從石頭上站起來,赤腳踩進水裡,走到他身邊蹲下,伸手撥了撥他額前濕掉的頭髮,動作很輕。 「別著涼。」她說。 文哥嗯了聲,喉結動了動,沒接話。溪水在三人腳邊流過,夜風穿過蘆葦叢,沙沙作響。 小萱蹲下身,手掌按在文哥鬆繫的褲頭上。 --- 蘆葦叢在風裡搖,遠處火堆只剩一點紅,偶爾爆出一聲細響,火星子飄起來又滅在夜裡。溪水聲低低地淌,像誰在暗處數著節拍。 小萱沒等回答,整個人已經矮了下去。她的手掌按在文哥褲頭上,指節一勾,鬆繫的繩結就散開來。褲頭滑落,布料順著大腿往下墜,她動作沒停,膝蓋陷進濕沙裡,跪穩了,兩手捧著他的腰側往下一拉,那根半硬的東西就彈出來,貼上她溫熱的掌心。 文哥撐著蘆葦莖,低頭看她。月光從葉縫漏下來,照在她裸露的肩上,連身裙褪到腰間,兩團豐滿的乳房垂在胸前,隨她的動作微微晃。她沒急著含,先用手掌把那根莖身整個捧起來,掂了掂,向上推了兩下,像在試它的分量。莖身在她手心裡脹大,青筋貼著指腹跳動,溫度燙人。 「憋了三天,倒是挺精神。」她說,聲音帶著笑,指尖從根部滑到頂端,輕輕蹭了一下那條縫。 文哥的腰抖了一下,手掌握緊蘆葦莖,指節泛白。 她沒再說話。兩手托起乳房,從兩側把那根夾進乳溝裡。軟肉貼上來,溫熱又滑膩,她壓著胸脯上下磨蹭,整根被裹在中間,只露出頂端在她唇邊蹭過。乳溝裡滲出細汗,濕滑的觸感讓她的動作越來越順,乳房隨著她的節奏擠壓、鬆開、再擠壓,莖身在她胸口進進出出,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在她皮膚上,亮晶晶的。 文哥的腰猛地繃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 「操……你這是……」 「嗯?」小萱仰著臉看他,手上的動作沒停。她低頭,乳尖擦過頂端那片敏感的皮膚,文哥吸了一口氣,聲音斷在喉嚨裡。她故意放慢速度,壓著根部往上推,頂端就從乳溝裡冒出來,蹭過她的下巴,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她又壓下去,這次讓乳尖正好刮過頂端那道縫,文哥整個人往前一傾,手肘撐在蘆葦叢上,枝葉沙沙響。 「小萱姐……」他的聲音啞了,腰背緊繃,撐著蘆葦莖的手臂微微發抖。 小萱沒答話。她低頭,張嘴,把他含了進去。 口腔裡又濕又熱,舌頭壓著莖身下面那條筋,從根部往前吸吮,一寸一寸地推進深處。她含著沒動,等文哥的喘息穩下來,才開始前後吞吐,舌面貼著莖身磨蹭,退到頂端時用嘴唇抿住,輕輕一吸。文哥的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胯骨不自覺地跟著她的節奏擺動,蘆葦叢又沙沙響了一陣。 「嗯……小萱姐……你這……」 她沒理他。一手扶著根部慢慢轉,指尖沿著莖身打圈,另一手託著他的囊袋輕輕揉捏,舌頭同時從下面那條筋一路舔到頂端,又含進去。文哥的腰繃緊了兩回,第一次撐住,第二次沒撐住,胯骨往前頂了一下,頂進她喉嚨深處。小萱沒退,喉嚨收緊,含著他停了三秒,才慢慢退出來,喘了一口氣。 「急什麼。」她舔了舔嘴角,聲音軟綿綿的,乳尖蹭過莖身,「三天沒碰,這點耐性都沒了?」 文哥啞著嗓子笑了一下:「你這樣誰受得了。」 小萱沒接話。她低頭又把他含進去,這次動作更慢,舌頭壓著下面那條筋,一寸一寸地吸吮,退到頂端時用舌尖頂了一下那條縫。文哥的腰猛地一彈,蘆葦叢又沙沙響了一陣。她的手掌還託著根部,慢慢轉著圈,指尖偶爾蹭過莖身底下的皮膚,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人發瘋。 「小萱姐……我快……」 她的回應是加快速度。舌頭裹著莖身前後吞吐,嘴唇抿緊,吸得又深又重,臉頰凹陷下去,喉嚨深處的肌肉一下一下收縮,裹著他往裡吸。文哥撐著蘆葦莖,腰背繃成一條直線,呼吸全亂了,喉嚨裡滾出幾聲壓抑的悶哼,手指掐進蘆葦莖裡,汁液滲出來沾在掌心。 最後一下他沒忍住,胯骨往前一送,整根頂進她喉嚨深處,射了出來。 小萱含著沒退。喉嚨一下一下地收縮,把每一滴都吞下去,舌頭還壓著莖身下面那條筋,慢慢地、細細地舔過,直到他整個人都抖起來,才鬆開嘴。 文哥的膝蓋終於撐不住,往前一軟,半跪在沙裡,額頭抵著蘆葦莖,喘得像跑了一整座島。月光照在他背上,汗珠沿著脊椎滑下來,滴進沙裡。 小萱這才慢慢退開。嘴角牽著一條銀亮的絲線,她抬手用指腹抹掉,舔了舔,仰頭看他,眼睛裡帶著笑。濕沙沾在她膝蓋和小腿上,乳房還露在外面,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在月光下發亮。 文哥還在喘,聲音斷斷續續:「你……這下滿意了?」 小萱跪在濕沙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條水痕,又抬頭看他,嘴角慢慢彎起來。風吹過蘆葦叢,葉尖擦過她裸露的肩膀。她伸手,指尖點在他胸口,順著汗跡畫了一道弧。 「這只是開始。」 --- 美咲的裙襬已經掀到腰上,她兩手撐在身後,雙腿打開,月光照在她大腿內側那片濕亮的皮膚上。她抬眼看著文哥,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明天要下雨:「該我了。」 文哥跪在沙裡,膝蓋壓進濕涼的沙子裡,往前挪了半步。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穴口時,美咲的腰輕輕抖了一下。他先沿著外圍慢慢舔,舌頭繞著圈,不急著往裡去。美咲的呼吸變了,從平穩變成短促,撐在身後的手指收緊,抓進沙裡。 「別磨蹭……」她說,聲音帶了點顫。 文哥沒理她,舌頭繼續繞,偶爾掃過那顆腫起的肉粒,又滑開。美咲的腿夾緊了一下,又自己打開,腰微微抬起來,像是催促。文哥這才把舌頭壓平,從下往上舔過整道縫,再頂住最敏感那點,快速彈動。 美咲「啊」地一聲,整個人往後仰,抓著他頭髮的手收緊,把他往自己身上按。文哥的舌頭沒停,頂著那點連續彈動,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抬得高,幾乎是懸在半空。淫水沿著股縫往下淌,流到石面上,在月光下泛著一層亮。 「嗯……就是那裡……別停……」 文哥邊舔邊吞,她的味道混著溪水的涼氣,滑過喉嚨。他把舌頭往下壓,整個嘴貼上去,吸住那點用力含了一下。美咲的腿猛地夾住他的頭,腰拱成一道弧,整個人弓起來。 「啊——!」 她噴出來的瞬間,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繃緊,撐在身後的手從石面上滑開,整個人往後癱倒在石頭上。水濺在文哥的下巴和胸口,溫熱的,帶著她的氣味。她的腿還在微微痙攣,膝蓋抖著,小穴一張一合地收縮,像還在呼吸。 文哥抹了抹下巴,把嘴裡的水吞下去。喉結滾了一下,他舔了舔嘴唇,站起身,低頭看著癱在石頭上的美咲。她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襯衫半掛在肩上,露出一邊的乳房,隨著喘息上下晃動。月光照在她身上,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亮晶晶的。 美咲張開眼睛,視線對上他,嘴角勾了一下。她喘著氣,聲音又啞又軟:「……滿意了?」 文哥蹲下來,伸手把她額前黏住的濕髮撥開:「你倒是快。」 美咲哼了聲,撐著手肘坐起來,裙襬還堆在腰上,腿間的濕痕順著大腿往下流。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語氣帶著點慵懶的挑釁:「換你躺下。」 文哥沒動,目光還留在她身上。美咲伸手推了他一把,力道不大,但語氣不容拒絕:「躺下。」 他往後退了一步,坐到平石邊緣,背靠著身後那塊更大的岩石。美咲從石頭上滑下來,跪進沙裡,膝蓋陷進濕涼的沙中。她伸手解開他褲子的綁帶,往下拉,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彈出來,頂在她面前。 美咲沒急著動手,先低頭看了看,然後抬眼看他,嘴角帶著一點笑意。她伸手握住,掌心包住柱身,慢慢往上擼了一下,拇指掃過頂端。文哥的呼吸頓了一下,背往後靠緊。 「寶貝……」他開口,聲音啞了半截。 美咲沒答話,低頭含進去。濕熱的口腔包住他的前端,舌頭沿著柱身往下壓,一寸一寸地吞進去。文哥的手抓在她肩上,指節收緊,又鬆開。她的頭慢慢往下沉,直到鼻尖碰到他的小腹,才又退出來,舌尖沿著柱身舔上來。 「嗯……」文哥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哼,手掌壓在她後腦,沒用力,只是搭著。 美咲一手握著根部,一手託著他的囊袋,嘴裡含著前端,舌頭繞著頂端打圈。文哥的腰忍不住往前頂了一下,她沒躲,順著他的力道又吞深了些。濕熱的嘴裹著他,進出之間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夜裡格外清晰。 「夠了……」文哥喘著氣,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往上帶,「上來。」 美咲鬆開嘴,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她跪著直起身,跨到他腿上,兩手撐著他的肩膀,低頭看著他。裙襬堆在腰間,她沒穿內褲,穴口還濕著,微微張開,貼著他硬挺的柱身。 文哥兩手扶住她的腰,拇指壓在她髖骨兩側。美咲垂下眼,扶著他的陽具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頂端擠開濕軟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吞進去,她咬著下唇,眉頭微微皺起,像是適應又像是貪婪。 「嗯……」她低哼了聲,坐到最底,整根沒入。兩人同時頓了一下,文哥的手在她腰上收緊,美咲的指尖陷進他肩膀的肌肉裡。 她沒停,撐著他的肩膀開始上下動。先是慢慢地,腰畫著圈,讓穴肉裹著他磨。文哥仰頭靠在岩石上,喉結滾動,兩手抓著她的腰,指節發白。美咲的節奏越來越快,臀抬起又落下,每一次都坐到最深,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啊……好深……」 文哥一手往上抓住她的奶子,掌心揉著,拇指壓過乳尖。美咲的腰軟了一下,整個人往下沉,穴裡跟著絞緊。他倒吸一口氣,兩手掐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 美咲「啊」地一聲,整個人往前撲,貼在他胸口,指甲抓著他的背,留下幾道紅痕。她沒停,膝蓋撐著石面,腰前後擺動,讓他的陽具在穴裡磨著轉。文哥的呼吸越來越重,兩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托住她的臀,幫她抬起來又壓下去。 「再快一點……」美咲貼著他耳邊說,聲音又軟又急,「快到了……」 文哥掐著她的臀,加快往上頂的節奏。美咲的呻吟斷成碎片,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剩「嗯、啊」的短促氣音。她的穴壁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絞著他,又濕又熱。 「啊——!」 她整個人僵住,腰弓起來,穴裡猛地絞緊,噴出一股熱流,澆在他身上。文哥被她絞得頭皮發麻,腰眼一酸,頂著她最深處射出來。兩人同時僵在那裡,貼著彼此,喘息混在一起。 過了好一陣子,美咲才慢慢軟下來,趴在他胸口,額頭抵著他的肩窩。文哥低頭,嘴唇貼著她汗濕的髮頂,手掌還搭在她後腰上,輕輕摩挲著。 美咲喘著氣,聲音悶在他肩上:「……三天後,帶我和小萱姐去見她。」 文哥沒答話,指尖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滑,停在腰窩處。美咲撐著他的胸口抬起頭,月光照在她臉上,淚痣在眼下泛著一點光。她沒再重複,只是看著他,等他回答。 文哥的拇指壓在她腰側,按了按:「嗯。」 美咲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她低頭,重新靠回他肩上,沒再說話。溪水在幾步外流著,平石上的水痕在月光下慢慢乾去。文哥的下巴還沾著她的味道,嘴裡殘留著那股微鹹的氣味,他吞了一口,舌尖還留著她噴出來的餘韻。美咲癱在他身上喘氣,身體軟得像沒了骨頭,文哥伸手抹了抹下巴,把嘴裡的水吞下去。 --- 小萱牽著美咲從平石上滑下來,兩人的腳踝陷進濕沙裡。美咲腿還在發軟,踉蹌半步,整個人跌進小萱懷裡。小萱順勢一帶,兩人交疊著倒進蘆葦叢旁的沙地,小萱在下面,美咲趴在她胸口,兩條腿纏在一起。 「來,比比看誰先撐不住。」小萱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穿進美咲散落的黑髮裡,把她的臉按向自己,「妳不是最會忍嗎?」 美咲沒答話,側過臉,咬住自己的小臂。月光下她的耳根泛紅,眼睛卻倔強地半瞇著,像在證明什麼。 文哥跪在她們中間的沙上,膝蓋陷進濕軟的沙裡,一時不知從哪邊開始。小萱先開口了,語氣像在點菜:「先來我這兒,讓她看著。」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小萱的腰側,嘴唇貼上她的頸側,一路往下滑。小萱豐滿的乳房在月光下白得發亮,他張嘴含住一邊的奶頭,舌頭壓著乳尖舔弄,另一隻手揉著另一邊的奶子,指腹搓著發硬的乳頭。 小萱的呼吸立刻粗了,胸口往上頂,主動把奶子往他嘴裡送。「嗯……對,就這樣……你學得越來越好了。」 文哥沒停,嘴唇沿著她的腹部往下,舌尖劃過肚臍下方,最後落在她的兩腿之間。小萱的雙腿已經自動分開,濕熱的氣味撲上來,他湊近那條縫,舌頭從下往上舔過整片陰唇,捲進穴口的縫隙裡。 小萱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啊……好……」 美咲側躺在一旁,咬著手臂,眼睛卻沒閉上。她看著文哥的舌頭埋進小萱的身體裡,看著小萱的屁股隨著他的舔弄一下一下地往上頂,看著沙地被她抓出兩道痕跡。她的呼吸也亂了,但她一聲不吭。 文哥的舌頭壓進小萱的穴口,捲著裡面的嫩肉進進出出,鼻尖頂著陰蒂磨蹭。小萱的腿開始抖,膝蓋夾緊又張開,手指攥住他的頭髮往下按:「別停……快到了……」 他加快速度,舌頭整個鑽進去又抽出來,嘴唇含住陰蒂用力吸了一下。小萱的腰弓成一道弧,臀肉繃緊,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他的下巴滴進沙裡,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啊——不行了——」 她的身體顫抖了好幾秒才慢慢癱下去,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失焦地看著天空。文哥抹了把嘴上的水,轉向美咲。 美咲還咬著手臂,但她的腿已經不自覺地夾緊了,膝蓋磨蹭著,沙地上留下一道濕痕。文哥伸手分開她的膝蓋,她僵了一下,沒反抗,只是把臉別過去,咬得更緊。 他低頭湊近她的穴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沿著股縫流到沙上。他先用舌尖輕輕碰了一下陰蒂,美咲的肩膀猛地一縮,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悶哼,但嘴還是咬著手臂。 文哥不急著深入,舌頭沿著陰唇的輪廓慢慢舔,偶爾壓進穴口一點又退出來,反覆逗弄。美咲的腿開始發抖,膝蓋想夾緊,卻被他用手肘撐開。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從鼻腔裡洩出的聲音帶著顫抖,但就是不肯鬆口。 「忍得住嗎?」小萱撐起身子,湊到美咲耳邊,聲音帶著笑意,「我看妳快撐不住了。」 美咲沒答話,只是閉上眼,額頭上沁出細汗。文哥的舌頭突然整個頂進去,壓著穴壁用力舔了一圈,她的腰瞬間彈起來,手臂上的咬痕已經發白,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 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舌頭抽出來又頂進去,手指同時按住陰蒂揉動。美咲的腳跟陷進沙裡,屁股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終於鬆開手臂,從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嗯……」 「出聲了。」小萱笑了。 文哥的舌頭加快速度,捲著嫩肉抽送,嘴唇含住陰蒂吸吮。美咲的腰弓起來,全身繃緊,喉嚨裡的聲音變成斷續的喘息:「啊、啊、不……要……嗯啊——」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淫水從穴口湧出來,噴濕了文哥的下巴和底下的沙。她癱在沙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失焦,腿還在微微痙攣。 小萱湊過來,伸手摸了摸美咲濕透的腿根,語氣帶著戲謔:「第二次了,還敢說自己撐得住?」 美咲喘著氣,沒力氣回話,只把臉埋進小萱的肩膀。 小萱抬眼看向文哥,眼底帶著得意的光:「第三次記在帳上,等你恢復了再補。」 文哥剛張嘴想說什麼,小萱已經伸手抓住他的肩膀往後一推。他沒防備,整個人往後仰倒,背脊壓進蘆葦叢裡,蘆葦葉子刮過他的皮膚,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美咲撐起身子,從左邊貼上來,趴在他胸口,濕潤的頭髮蹭著他的肩膀。小萱從右邊靠過來,側躺在他身側,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腹肌,下巴擱在他肩上。 文哥仰躺在蘆葦上,看著頭頂晃動的葉影,月光從縫隙間漏下來,碎成一地光斑。兩個女人的體溫貼在他兩側,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蘆葦葉在風裡搖晃,影子在他臉上晃來晃去。 --- 夜風把蘆葦吹得沙沙響,文哥背靠著大石,手按在腰後刀柄上,望向溪谷下游那片黑。再過去就是海,海那邊有薇拉,還有那把銅鑰匙鎖著的木箱。 美咲枕在他左臂上,呼吸勻淨,濕髮貼著頸側。小萱側躺在他右邊,手擱在他腰上,指尖還帶著剛才的餘溫。兩個人的體溫夾著他,沙地被月光照得發白,蘆葦的影子在風裡晃。 遠處營地的火還亮著,澈補木樁的刀背敲擊聲一下一下傳過來,篤、篤、篤,像在數什麼。 「還沒睡?」小萱的聲音帶著睏意,手指在他腰側蹭了蹭。 「嗯。」文哥沒回頭,「聽水聲。」 小萱撐起身,順著他的視線往溪谷下游看。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她沒追問,只把臉貼回他肩窩,聲音悶悶的:「明天還要撿柴。」 美咲動了一下,眼睛沒睜開,手卻摸索著抓住他的手指,含糊地說了句什麼,又沉沉睡去。 文哥低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小萱。兩個人都閉著眼,呼吸貼在他手臂上,像兩團溫熱的沙。 他盤算著月底那趟要怎麼開口。鹽已經蒸好了,銅鑰匙貼在褲袋裡,硌著大腿。薇拉說木箱裡裝的不是鹽——那會是什麼?他按了按刀柄,刀鞘的纏藤紋在掌心留下粗礪的觸感。 「文哥。」小萱又開口,這次聲音清醒了些,「你手一直按著刀。」 他鬆開手,笑了一下:「習慣。」 小萱沒戳破,只把他的手拉過來,擱在自己腰上,重新閉上眼:「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文哥沒答話,視線越過蘆葦叢,落在溪谷下游那片黑上。澈的刀背聲停了,營火的光暗了半截,夜風裹著水氣撲在臉上,涼絲絲的。 溪水聲在黑裡響著,一下一下,像有人在數日子。
風度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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