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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8

灰燼與蘆葦

作者:風度翩翩 · 本章 5,625 · 全作 48,623

晨光從巖壁頂端斜斜切進來,把昨夜堆起的灰燼染成淡金色。文哥蹲在火堆邊,拿樹枝撥了撥殘餘的炭火,幾縷白煙升起,帶著乾燥的草木氣味。 「我昨晚看到殘骸方向有閃光,三短三長三短,規律得很。」他把樹枝丟進灰裡,站起身,「不是自然反射,有人在打信號。」 澈從溪邊走回來,手上還纏著半截繩索,聞言頓了一下:「有人?」 「不確定,也可能是殘骸裡什麼金屬零件被晨光照到。」文哥拍了拍手上的灰,「但我想去看一趟,順便沿溪往上游走,看看有沒有更高處的避風點,能不能找到獵物的蹤跡。」 澈點頭,把繩索收攏掛在肩上:「我跟你去。兩個人快一點,也能互相照應。」 文哥轉頭看向營地邊緣。美咲站在一塊平坦的石頭旁,赤腳踩在潮濕的泥土上,寬鬆的襯衫下擺隨風輕晃。她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他走過去,從腰間抽出那柄瑞士刀,拉過她的手,把刀柄塞進她掌心,再替她合攏手指。「留著,防身。」 美咲低頭看著手裡的刀,沒收也沒推,指尖微微收緊。文哥又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帶點安撫的意味。 「野果別亂摘,認不得的別碰。水壺灌滿就行,不用跑太遠。」 「知道。」她終於開口,聲音平穩,視線卻一直沒從他臉上移開。 文哥轉身時,餘光掃到巖壁陰影下的小萱。她坐在一塊突出的石頭上,連身裙的裙擺不知什麼時候被她撩高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豐腴白皙的腿肉,深棕色的捲髮垂在肩側,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準確地說,落在他剛才碰過美咲的那隻手上。 文哥沒多看她,朝澈揚了揚下巴:「走吧。」 澈已經在溪邊等著,見他過來,沒多問,邁步沿溪水往上游走。文哥跟上,走出幾步,回頭看了一眼。 美咲還站在原地,晨光把她低馬尾的輪廓鍍成柔和的暖色。她握著那柄瑞士刀,刀身反射出一小片亮光,照在她胸口的位置。她沒有動,只是安靜地目送他。 文哥轉過頭,加快腳步追上澈,兩人的身影一前一後沒入溪谷邊緣的樹林裡。身後,美咲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刀,又抬起頭,望向那片晃動的樹影,指尖慢慢收緊。 --- 溪水在腳邊嘩嘩作響,越往上游走,兩岸的樹木越密。文哥撥開一叢擋路的蕨葉,葉面上的水珠濺了他一臉,涼意沿著脖頸滑進領口。澈跟在後面,腳步穩,呼吸也穩,不像文哥已經開始喘。 走了將近兩小時,溪谷在這裡拐了個彎。水流被一塊突出的大石擋住,左側的崖壁向內凹進去,形成一個半圓形的陰影。文哥正要繼續往前走,腳尖踢到一團黑色的東西。 他蹲下來,捻起一把灰燼。 「澈,過來看。」文哥搓了搓指尖,灰燼裡混著幾片燒焦的樹皮碎屑,還有一小塊熔得變形的塑膠片,邊緣捲曲,像是被高溫燙過。他皺起眉:「這不是我們生的火。」 澈走過來,蹲在他旁邊,伸手撥了撥灰燼,又抬頭看了四周一圈。他沒說話,站起來走到崖邊一棵樹旁,手指沿著樹皮摸過去:「文哥。」 文哥起身走過去。樹皮上有三道新鮮的刻痕,刀口銳利,邊緣還滲著樹液,明顯是這幾天才留下的。他回頭看了看那堆灰燼,又看了看崖壁凹進去的地方——裡面乾燥,地面鋪著一層枯葉,角落還堆著幾根劈好的柴。 「有人住過。」文哥說。 澈沒接話,手指在刻痕上又摸了一遍,才收回手:「嗯。」 文哥往溪谷更深處的方向看了一眼,樹影濃密,看不到盡頭。他腳下動了動,身體微微前傾,像是要邁步往裡走。 澈伸手按住他的手臂:「你打算現在進去?」 「有人在這島上,而且還活著。」文哥回頭看他,「不搞清楚,今晚睡得著?」 「現在進去,天黑前不一定走得到,也不一定回得來。」澈鬆開手,語氣平淡,「記下位置,回去補給,明天再來。」 文哥沒說話,腳尖在地上碾了碾,膝蓋輕輕抖了幾下。他沉默了幾秒,又往深處看了一眼,最後吐出一口氣:「……行。記位置。」 澈從口袋裡掏出瑞士刀,在剛才那棵樹的樹皮上又補了一道更深的刻痕,位置在原本三道刻痕的下方,方向不同。文哥走到崖邊的巖穴口,蹲下來,從靴筒裡抽出自己的瑞士刀,刀尖抵住石壁,用力劃了三道。 石屑簌簌落下,留下清晰的白色痕跡。 他把刀收好,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吧,趁天亮之前回去。」 兩人轉身,沿著溪水往下游走。 --- 文哥和澈的身影沒入樹林後,美咲收回視線,轉過身,看見小萱已經把幾片大葉子鋪在巖壁的陰影下,葉面上盛著清亮的溪水。 「回來啦。」小萱抬頭,朝她揚了揚下巴,「文哥他們走了?」 「嗯,說是要沿溪往下游看看。」美咲走過去,蹲下身幫她把棕櫚葉攤平,壓實邊角。葉片還帶著午後的餘溫,觸在掌心有些發燙。 兩人把採回來的野果和莖葉堆在巖壁腳下,小萱盤腿坐在一塊平坦的石頭上,隨手撿起一顆青綠色的果子,用指甲在果皮上劃了一道。汁液滲出來,沾了滿手。 「美咲,」她沒抬頭,語氣像在聊天氣,「你跟文哥,是怎麼開始的?」 美咲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什麼怎麼開始?」 「別裝了。」小萱笑了,低頭剝著果皮,「昨天晚上你們挺火熱的啊。我睡得淺,風一停,什麼聲音都聽得見。」 美咲沒接話,把一片莖葉的枯黃部分摘掉。她的手指捏著果皮,力道不知不覺加重,青綠色的汁水從指縫間淌下來,沿著手腕滑進袖口。 「他是個可靠的人。」她說,聲音淡淡的,像在陳述一件早就想清楚的事。 「就這?」小萱抬起眼,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可靠的人可不會讓女孩子叫成那樣。」 美咲的耳根泛起一層薄紅,但她沒躲開視線,只是把果皮丟到一旁,拍了拍手上的汁液。「島上就我們四個人,有什麼好藏的。」 小萱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出聲來,把剝好的果子掰成兩半,遞了一半給美咲。 「說得也是。」她咬了一口果肉,含糊地說,「這島上沒人認識我,也沒人會知道我在這裡做什麼。你不覺得,這反而讓人輕鬆嗎?」 美咲接過那半顆果子,沒立刻吃。她低頭看著果肉上殘留的齒痕,又抬眼望向溪谷的方向。樹林已經把文哥和澈的身影完全吞沒了,只剩下風穿過葉梢的沙沙聲。 小萱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也安靜下來。兩人的視線落在同一片樹影晃動的方向,像在等什麼,又像只是單純地發著呆。 --- 傍晚的風從溪谷灌下來,帶著蘆葦和泥土的氣味。文哥提著水壺,沿著溪岸往下游走,腳下的石頭被太陽曬得還有些溫熱。他本來只是打算在營地附近舀點水,但小萱說下游的水比較乾淨,他想了想也對,便多走了這一段路。 蘆葦灘在溪流轉彎處,一片灰綠的蘆葦叢沿著水邊生長,溪水在石間流過,發出細碎的聲響。文哥踩上溪石,正要蹲下裝水,抬頭卻看見小萱坐在一塊大石頭上。 她穿著那件連身裙,裙擺滑落腰間,露出一雙勻稱的腿。深棕色的捲髮披散在肩上,夕陽在她身後鍍了一層金邊。她看著他,眼神裡有種他看不透的篤定。 「你怎麼在這?」文哥愣了一下,「你不是說要回去?」 小萱沒回答,從石頭上站起身,赤腳踩在溪石上朝他走來。她的步子不快,裙擺隨著動作晃動,胸口的布料鬆鬆垮垮,幾乎遮不住那片豐滿的白。 文哥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腳跟撞上石頭。 「小萱——」 話沒說完,她已經走到他面前,伸手推了他一把。文哥沒防備,踉蹌著往後倒,後背撞上溪石,整個人跌坐在淺水邊的石灘上。水花濺起來,浸濕了他的褲腳。 小萱沒有停,直接跨了上來。 裙擺掀開,她整個人壓下來,膝蓋撐在他肩膀兩側,豐滿的臀部穩穩地坐在他臉上。一股溫熱的、帶著淡淡鹹腥的氣味撲進鼻腔,濕潤的布料貼在他嘴唇上,幾乎是瞬間,他的身體就緊繃起來。 「從第二天起,」小萱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喘,「我一直在看你。」 文哥的雙手本能地扣住她的腰,指尖陷進她腰側的軟肉。她的皮膚溫熱,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摸到她的體溫。他張嘴想說話,嘴唇卻碰到她腿間那片濕熱的地方,聲音悶在布料裡,變成含糊的嗚咽。 「你舌頭伸出來。」小萱說,語氣裡帶著命令的意味,「舔。」 文哥腦子裡閃過美咲的臉,閃過她蹲在巖壁下整理果子的樣子。但他嘴上的動作沒停,隔著濕透的布料,他張開嘴,舌頭用力地壓上去,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舔弄她的小穴。 小萱的腰抖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吟。 「嗯……對,就這樣。」 她壓得更低,整個人幾乎坐到他臉上,豐滿的臀部壓住他的鼻樑和嘴唇。文哥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和那股濃烈的雌性氣味,舌頭隔著布料來回舔,舔到那片布料已經濕透,黏在她皮膚上,勾勒出小穴的形狀。 他伸手想把她的裙擺撩開,小萱卻先一步自己動手,把裙擺整個掀到腰上。她沒穿內褲,小穴直接敞在他面前,兩片陰唇微微張開,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滴在他下巴上。 文哥的呼吸粗了。他張嘴,舌頭直接舔上那片濕熱的肉縫,從下往上,一路舔到陰蒂的位置,用力壓住,打圈碾磨。 小萱的膝蓋夾緊了他的頭,臀部微微顫抖。 「啊……文哥……你這舌頭……」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的呻吟。文哥的舌頭鑽進穴口,頂開那兩片軟肉,往裡探。淫水湧出來,順著他的舌頭流進嘴裡,鹹腥帶著甜。他舔得用力,舌頭在穴口進進出出,又往上舔回陰蒂,含住那顆腫脹的肉粒,用嘴唇吸吮。 小萱的腰軟了,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在他身後的石頭上,乳房幾乎壓到他額頭上。 「嗯……啊……好舒服……」 文哥的鼻腔裡全是她的氣味,濕熱的、濃烈的,像某種原始的訊號,讓他的雞巴硬得發疼,頂在褲襠裡脹得難受。但他沒空管自己,舌頭專注地舔弄著她的小穴,時而鑽進去攪動,時而退出來舔那兩片陰唇,又含住陰蒂吸吮。 小萱的呼吸越來越急,臀部在他臉上磨蹭,淫水淌了他滿下巴。 「你……你這技術……」她喘著說,「美咲知道你要來嗎?」 文哥的舌頭停了一瞬,從她腿間抬起眼。她的臉泛著潮紅,眼神半瞇,帶著笑意看他。他沒有回答,繼續埋頭舔進去,舌頭鑽得更深,頂到花心附近,攪動那片溫熱的軟肉。 小萱倒抽一口氣,腰猛地弓起來。 「啊……就是那……嗯……別停……」 她的手指攥緊了他肩頭的衣服,指甲掐進布料裡,身體顫抖著,淫水一股一股湧出來,順著他的下巴滴進水裡。文哥的舌頭在她小穴裡進出,又舔回陰蒂,用牙齒輕輕磨了磨那顆腫脹的肉粒。 小萱的呻吟拔高了,膝蓋夾緊,整個人壓在他臉上抖個不停。她沒高潮,但身體已經軟得撐不住,趴在他身上喘氣。 文哥舔乾淨她穴口殘留的淫水,舌頭最後在她陰蒂上繞了一圈,才慢慢退開。他喘著氣,下巴濕透了,嘴唇上全是她的味道。 小萱從他身上滑下來,側躺在溪石上,裙子還掀在腰間,小穴微微張開,泛著水光。她看著他,笑了,聲音還帶著喘:「你比我想的還厲害,文哥。」 文哥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淫水,坐起來,褲襠脹得發痛。他看著她,喉結滾了滾,正要說話,小萱卻先開口了。 「美咲在營地等你,」她說,語氣輕飄飄的,「你去吧。」 文哥沉默了一瞬,站起身,褲子濕了大半,涼風一吹,雞巴硬得更難受。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她躺在石頭上,裙子凌亂,胸口起伏著,看著他的眼神帶著滿足和一點狡黠。 他沒說話,彎腰撿起水壺,往上游走去。 走出幾步,他回頭。小萱還躺在那裡,朝他揮了揮手。夕陽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紅的光。 文哥轉回頭,喉嚨乾澀,滿嘴都是她的味道。他舔了舔嘴唇——那上面還殘留著她小穴的鹹腥和溫熱——舌頭靈活地舔過齒縫,像是還在回味方才的觸感,舌尖頂著上顎,細細地抿過每一寸殘留著她氣味的角落。 --- 文哥一把將她從溪石間拉起,小萱還沒站穩就被推向那塊被溪水磨平的大石。她順勢趴下去,豐滿的奶子壓在溫熱的石面上,裙子堆在腰間,翹起的屁股對著他晃了晃。 「怎麼,捨不得走?」她回頭看他,眼裡帶著笑意,「還是說……剛才沒吃夠?」 文哥沒答話,褲襠脹得發疼。他伸手扯住她的腰,把人往後拉,讓她跪趴在石面上。小萱順從地塌下腰,屁股翹得更高,濕透的小穴在他眼前一張一合,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 他湊過去,舌頭貼上她的穴口,從下往上舔了一道。小萱渾身一顫,發出黏膩的呻吟:「嗯……對,就是那裡……」 文哥舔了幾下,正要埋頭繼續,小萱卻突然扭過身來,伸手抓住他脹硬的雞巴,眼睛發亮:「換我來。」 她轉了半圈,變成頭朝下的姿勢,豐滿的奶子垂在他大腿上方。她低頭張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吸得嘖嘖作響。文哥倒吸一口氣,手指插進她髮間扣住後腦,同時把臉埋回她腿間,舌頭鑽進穴口,頂著裡面軟熱的肉壁攪動。 小萱的嘴又熱又軟,含著龜頭吸得又急又貪,像是餓了許久終於吃到肉。她一手握住肉棒根部套弄,另一手托住他的蛋蛋,指尖輕輕揉捏。文哥的腿根繃緊,舌頭在她穴裡攪得更深,頂到一塊略硬的凸起時,小萱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含著雞巴含糊地哼出聲來。 他抓住那塊凸起用力頂了幾下,小萱的腰開始發抖,嘴裡吸得更用力,舌尖頂著龜頭下方的繫帶又舔又磨,接著往下含住一顆蛋蛋,吸得嘖嘖有聲,舌頭在皺褶的皮面上來回撥弄。 文哥被她吸得腰眼發麻,舌頭加快速度在她穴裡進出,又用嘴唇含住陰蒂吸吮。小萱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含著雞巴嗚嗚地叫,屁股往他臉上壓得更緊,淫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石面上暈開一小灘。 「爽不爽?」文哥拍了她屁股一巴掌,掌心印出紅痕,「你自己流了多少水,知不知道?」 小萱鬆開嘴,龜頭從她唇間滑出,牽出一道銀絲。她喘著氣笑:「你舔得這麼賣力,我能不濕嗎……」說完又低頭含回去,這次吞得更深,整根雞巴沒入她喉嚨,喉嚨收縮著夾緊。 文哥悶哼一聲,手指掐住她腰側,舌頭狠狠往她穴裡鑽。兩人互相吞吐,動作越來越急,石面上沾滿了水漬,夕陽把兩具交纏的身體染成暖紅色。 「嗯……哈啊……」小萱含著雞巴發出斷續的呻吟,舌頭纏著龜頭舔,手握住根部套弄,口水順著肉棒往下流,濕滑的聲響在蘆葦叢間迴盪。 文哥的呼吸越來越重,舌頭在她穴裡攪動的同時,手指撫上陰蒂揉搓。小萱突然全身一僵,嘴裡含著雞巴嗚嗚地叫,屁股劇烈顫抖,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濺了他滿臉滿下巴。 文哥被她高潮時收緊的嘴吸得頭皮發麻,腰眼一酸,濃稠的精液射進她嘴裡。小萱沒有躲,喉嚨蠕動著吞下去,又舔乾淨嘴角溢出的白濁,抬頭看他,眼裡滿是滿足的笑意。 「射了這麼多……」她舔了舔嘴唇,「憋很久了吧?」 文哥喘著氣,從石面上撐起身。夕陽已經沉到蘆葦梢頭,金紅的光鋪滿水面。他低頭看了小萱一眼,她側躺在石上,裙子還堆在腰間,腿間濕成一片,正朝他笑得慵懶又得意。 他別開視線,喉結動了動,什麼也沒說,轉身往營地的方向走去。身後傳來小萱的聲音,帶著笑:「記得回去找你的美咲啊。」 文哥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風從蘆葦灘上吹過來,帶著水腥氣,他滿嘴都是她的味道,褲襠的脹痛還沒完全消退。腦海裡浮現美咲的臉,他閉了閉眼,加快腳步。
風度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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