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徹底壓下來,營地的火堆燒得正旺。文哥撥了撥柴火,讓火苗竄高一些,視線掃過美咲和小萱——美咲靠著石頭閉眼假寐,小萱在另一頭整理魚骨,都沒往這邊看。他這才壓低聲音,對蹲在火堆旁的澈開口:「今天下午,我在下游碰到一個人。」 澈沒抬頭,手掌沾著炭粉,在膝蓋上蹭了蹭:「誰?」 「上游營地那個女的。手腕有勒痕那個。」文哥往火堆裡丟了根枯枝,火舌舔上來,發出細碎的爆裂聲,「她跑出來了,縮在下游石縫裡,一個人。」 澈停下手上的動作,抬眼看他:「你跟她說話了?」 「留了壺水,叫她別往上走。」文哥頓了一下,「她沒拒絕。」 澈沉默了幾秒,把炭粉拍掉:「上游那幾個人要是發現她跑了,會往哪邊找?」 「沿溪往下。」文哥瞇起眼,火光在他瞳孔裡跳動,「她走不遠,石縫離溪邊太近,要是有人追下來,一眼就能看見。」 澈嗯了聲,低頭撥弄火堆邊的碎石:「你打算怎麼辦?」 「我想先把她安置在外圍。」文哥說,「離我們營地一段距離,又能看得到她——她自己待著,我們盯緊上游動靜。要是真有人追下來,我們至少先知道對方往哪個方向走。」 澈沒立刻接話,手指在炭灰裡劃了一道線,又抹掉。過了半晌才開口:「你確定她不是對方放出來的餌?」 文哥想了想:「她手腕上的勒痕是真的,縮在石縫裡,看見我第一反應是往後縮。不像演的。」 澈看著火堆,火光把他的側臉照得明暗分明。他沉默了一陣,最後點頭:「可以。先安置在外圍,觀察兩天再說。但別讓她靠太近,我們還沒摸清楚對方底細。」 文哥鬆了口氣,正要再說什麼,遠處溪谷方向忽然掠過一群鳥影,撲稜稜的振翅聲穿過暮色,消失在黑暗裡。兩人同時安靜下來,目光越過火堆,投向溪谷上游那片壓沉的黑影。 澈的目光停在那片黑暗裡,聲音低了些:「他們會不會已經追下來了。」 文哥沒答話,手按上腰間的瑞士刀,指腹壓著刀柄的紋路。火堆噼啪響了一下,火星往上竄,又落回灰燼裡。 澈點頭,目光轉向溪谷上游的黑影。 --- 天剛亮,溪水泛著灰白的光。文哥走在前面,曉虹跟在後頭,隔著三四步的距離。她赤著腳,踩在石灘上走得小心,手裡攥著他昨晚遞過去的那件乾淨襯衫,指節泛白。 美咲蹲在溪邊擰布,聽見腳步聲抬頭,目光在曉虹身上停了一瞬,隨即站起來,把濕布遞過去:「水是涼的,先洗把臉。」 曉虹沒接,往後退了半步。文哥在旁邊石頭上坐下,從布包裡翻出一塊乾糧咬了一口,沒看她,只是說:「洗乾淨了,衣服換上,舒服點。」 沉默了一陣,曉虹才伸手接過布,蹲到水邊。她洗得很慢,先沾了水擦臉,又把手腕浸進水裡。美咲蹲到她身側,沒說話,只是把一塊肥皂放到她手邊——那是從殘骸裡翻出來的,半塊,還帶著機艙裡那種淡淡的消毒水味。 小萱從下游走過來,手裡抱著幾件晾乾的衣物,裙擺被水氣沾濕了一截。她沒湊太近,在曉虹斜對面蹲下,把衣物疊好放在石頭上,語氣平常:「這件乾淨的,先穿這個。你那件破得沒法補了。」 曉虹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去,聲音很輕:「謝謝。」 「不用謝。」小萱笑了一下,沒再多說,起身走到文哥旁邊,挨著他坐下來,肩膀碰著他的手臂。她沒看他,目光落在曉虹身上,壓低聲音:「她手上那圈,勒了很久了。」 文哥嗯了一聲,把乾糧收進包裡。 美咲幫曉虹擦乾了頭髮,把寬鬆的襯衫展開,等她抬手穿上。曉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濕衣服脫了,露出瘦削的肩膀和肋骨。美咲沒多看,把襯衫從她頭上套下去,袖子長了一截,蓋住手腕。 「好了。」美咲幫她把領口拉正。 曉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手指捏著袖口,沒說話。她縮到石灘邊緣那塊大石頭旁,背靠著石面,雙腿屈起來,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睛看著溪水,不再看任何人。 小萱的視線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秒,又轉迴文哥臉上,嘴角帶著點說不清的弧度。文哥沒接她的目光,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沙土,往溪邊走了兩步。 曉虹縮在石旁,寬鬆的襯衫罩著她瘦小的身體,袖口蓋住半截手掌。她低頭不語,下巴抵著膝蓋,像一隻剛被放下來的鳥,還沒決定要不要飛走。 --- 溪水嘩啦嘩啦地流過石頭,文哥蹲在水邊洗了把臉,涼意剛透進皮膚,手腕就被一隻手拽住了。 美咲站在他身後,低馬尾被風吹得貼在頸側,眼神裡壓著什麼東西。她沒說話,拉著他就往蘆葦叢深處走。文哥順著她的力道起身,腳踩進濕軟的泥地,蘆葦葉刮過肩膀,他上衣本來就敞著,現在更是被枝葉扯得半開。 走到蘆葦叢中央,美咲停下來,轉過身。她襯衫敞著,短褲褪到膝下,跨坐到他身上時,文哥背靠著一叢蘆葦,半坐進泥地裡。她低頭看他,眼眶有點紅。 「文哥,你說,」她聲音低低的,「她是不是故意的?」 文哥知道她說的是小萱。他沒答話,手掌順著她的腰滑下去,握住她的臀肉揉了一把。美咲沒躲,反而往前湊了湊,隔著布料蹭他。 「你別想糊弄過去。」她說,手卻已經去解他的褲頭。 文哥低聲笑了一下:「你這樣問,我怎麼答?」 美咲沒理他,把他褲子扯開,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往自己濕漉漉的小穴口蹭了蹭。她沒直接坐下去,只是貼著縫,慢慢地磨。 「她看你那眼神,當我瞎了?」美咲說著,腰輕輕晃,穴口沾了淫水,滑得發亮。 文哥喉嚨發乾,雙手掐住她的腰:「她愛看就看,我人在你這裡。」 「嘴上說得好聽。」美咲哼一聲,腰一沉,雞巴頂開穴口,順著滑膩的淫水整根吞了進去。兩人同時吸了一口氣,她撐著他的胸口,慢慢坐到底,穴裡又熱又緊,絞得文哥頭皮發麻。 「操……」他低罵一聲,仰頭靠進蘆葦叢裡。 美咲開始動,腰肢前後搖,豐滿的奶子在敞開的襯衫裡晃蕩。她俯下身,壓著他的胸口,濕熱的氣噴在他耳邊:「你跟她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文哥被她夾得話都說不利索,手掌揉上她的奶子,捏著奶頭搓:「……你現在是來算帳的,還是來幹我的?」 「都有。」美咲咬著他耳垂,聲音帶著喘,「我要你記住,誰才是你該操的人。」 她直起身,雙手撐著他的腹肌,加快速度,屁股起落間發出黏膩的水聲。文哥仰頭看她,她低馬尾散了,黑髮披在肩上,淚痣那顆點在眼角,表情又倔又媚。 「美咲……」他掐著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你這樣,我撐不了多久。」 「撐不久就別撐。」她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點倔,「這次你射給我,我看著你射。」 文哥被她這句話激得血往上湧,雙手扣住她的髖骨,猛力往上頂。美咲沒料到他突然發力,身體往前一撲,奶子撞在他胸口,呻吟斷成碎片:「啊……你、你慢……」 他不慢,反而頂得更深,雞巴整根沒入又抽出,搗得她小穴裡的騷水順著大腿往下淌。美咲整個人軟在他身上,嘴裡只剩嗚咽,指甲抓著他肩膀的舊疤,又滑開。 「文哥……文哥……」她聲音發抖,「要去了……你別停……」 文哥沒停,腰上發力最後幾下,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他悶哼一聲,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穴裡。美咲同時絞緊,身體一僵,軟軟趴在他胸口,喘得像剛跑完一場長路。 蘆葦叢裡安靜了片刻,只剩溪水和兩人的呼吸聲。 美咲趴在他身上,下巴擱在他胸口,忽然低聲說:「……她要是再來找你,我就把她一個人丟在溪邊。」 文哥摸了摸她的後腦勺,正要開口,忽然聽到蘆葦叢外有細微的聲響——像是腳步踩斷枯枝的聲音,又像是風吹蘆葦。 他猛地收緊手臂,美咲也僵住了,兩人同時屏住呼吸,交換了一個眼神。文哥把手指壓在她唇上,她微微點頭,兩人都沒出聲。 那聲音停了一陣,又慢慢遠去。 文哥鬆了一口氣,美咲也軟下來,兩人對視一眼,忽然同時想到一個念頭——與其等著對方摸上門,不如主動設個局。兩人靈機一動。 --- 文哥把布包帶子往肩上攏了攏,走回火堆邊坐下。澈已經從溪邊回來,蹲在火堆外側,手裡捏著一根削尖的樹枝,在地上畫了兩道線。 「那女人要是真跑出來,對方遲早會追。」澈壓低聲音,視線沒離開地上的痕跡,「與其等她被逮回去,不如我們先動手。」 文哥嗯了聲,往火裡添了根柴,火星子啪地炸開。「她手腕那圈勒痕你沒看到?要是被逮回去,不會只是綁起來那麼簡單。」 澈沉默了片刻,樹枝在地上一頓。「那就演一場。假裝她跳了水,屍體順流沖走。對方就算不信,也沒證據。」 文哥抬眼看他。火光在澈那張曬黑的臉上晃動,眉疤微微擰著,不像在開玩笑。 「你意思是,讓曉虹配合我們演?」 「她不想回去,我們也不想被盯上。兩邊都得利的事,她沒理由拒絕。」澈把樹枝丟進火裡,拍了拍手上的土,「明天我跟她說。你負責盯上游。」 文哥搓了搓後頸,視線越過火堆,落在曉虹蜷縮的身影上。她裹著那件乾淨襯衫,肩膀微微起伏,像是睡熟了,但手指還攥著蓋布邊緣,沒鬆開。 「行。」文哥點頭,「不過戲要做全套——衣服、鞋,總得留一樣在岸邊,不然說不過去。」 澈嘴角動了動,算是笑了。「你腦子轉得倒快。」 「活下來的人,腦子都轉得快。」文哥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火堆噼啪響著,夜色從四面合攏過來,溪谷裡只剩下水聲和蟲鳴。 他往上游的方向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山影壓在視線盡頭,什麼也看不見,但他知道那裡有人,有火,有繩子,還有一雙隨時可能追過來的眼睛。 文哥低頭,掌心按上腰間刀柄。刀刃隔著布鞘傳來一點涼意,他握緊,又鬆開,再握緊。 火光照著他握緊刀柄的手,指節泛白,像那條勒在曉虹腕上的繩子。